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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意派人去找。可惜都无功而返……”
“我心底有事。找了个地方清静了一下。”步青主微笑,说道。“二哥还说不担忧,又怎么派人去寻我?”
步世旭哼了一声:“罢了。不跟你说了,知道你脑瓜灵光。”说着自顾自迈步到一边去,走到步青主的御马奔雷身边,上上下下打量,饶有兴趣的样子。
步朝宇看着他动作,对步青主安慰说:“三弟你别介意,世旭总是这样,嘴硬心软的。”
“我自然是知道哥哥一片好心。”步青主笑地淡然,又问,“两位哥哥今日怎地有空,来到这围场里?找我有事吗?”
“闲的无事,听闻你日日在此地操练,特地来开开眼界。”步朝宇说“这大日头的,哥哥你真是会选时候。”步青主笑。
“你也知道这大日头的,还肯放马急奔,”步朝宇望着步青主,忽地放低了声音,问道,“你最近动作频频,是不是心底打着什么主意?”
步青主的双眸跟大王子对上,嘴角一挑,说道:“哥哥总是最知道我的心意的。”
“难道你真的已经决定……”步青主欲言又止。
步青主刚要开口,那边步世旭叫道:“三弟,我听说你这汗血宝马来之不易,能不能让二哥骑一下?”
步青主一愣,扬声说道:“二哥,这马性子暴躁,向来只忍我一人的,若是别人,恐怕会……”
那边步世旭却已经抓住了马缰绳,竟不再听步青主地话,脚踩马镫,便要翻身上去。
“二哥小心!”步青主大叫一声,飞身向那边跑去。
却正在步世旭翻身瞬间,那奔雷似乎受惊,又似乎恼怒,前蹄高举,奔腾而起,向前直冲而去,动作一气呵成快的叫人心惊。
那边步世旭脚还踩着马镫,人却没有来得及上马背,被奔雷一诳,整个人身子歪倒,重重跌在草地上,奔雷又撒开四蹄向前,一刹那将步世旭拖在了地上,跌得他眼前发黑,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拖着向前跑去,马蹄在眼前起落,一不小心就会踩过来,吓得他几乎昏厥过去。
那边步朝宇也吓了一跳,跟在步青主身后追过来。步青主见状双眉一拧,口中急忙打了个唿哨,奔雷略微一停的刹那,步青主飞身而起,直直向着马背上而去,一把拉住马缰绳,终于将奔雷拉住。旁边自有二十八骑的人马。在间不容发的瞬间双双上前,将步世旭从马蹄底下抢救而出。
“二弟,你怎么样?”步朝宇上前,慌忙探问。
那边步青主也自马背上跃下,赶过来看。
步世旭微微睁开眼睛,怒道:“好一个畜生,差点将本王踩死!”
步青主见他无事,微微松了一口气,那边步朝宇也放松下来。看着步世旭说道:“三弟都说了这马别人不能骑,谁让你逞强的?以后万万不可再如此冒昧了。”
步世旭脸上露出愤愤之色,瞪了步青主一眼,将旁边扶住自己地人推开,自顾自向着山坡上走了。
步青主追了一步又停住,身后步朝宇过来,说道:“三弟不要担心,你二哥的脾气惯是这样,他在众人跟前跌了面子。自然是有气没处发,你就忍着点吧,等回头他想开了一切也就风平浪静了,我去看看他。”
步青主点头:“我晓得,一切有劳大哥了。”步朝宇伸手拍拍他的肩,犹豫了片刻。终于说:“眼看要晌午了,你也休息一下吧。也不用赶得这么急,若你真地想……大哥自然会责无旁贷,助你一臂之力地。”
“多谢大哥。”步青主眼中掠过感激之色。举手行礼。步朝宇点了点头,转身追步世旭去了。
身后二十八骑的人上前来,望着两位王子离去的方向,其中一人愤愤不平说:“明明是二王爷冒失,为何要迁怒给君上?”
步青主眉间却是淡淡的,一摆手说道;“这些小事罢了。不用放在心上。”
小楼安稳在拢翠袖里呆了两日。便有熟人上门来。竟是方正。
“方正!”望着那张熟悉的脸,小楼自栏杆上一翻而下。兴高采烈冲过去,打量他问道。“你全好了么,今日怎么有空来?”
方正望着她说道:“已经复工啦,伤也都愈合,顺路过来,告知你一声,周简地伤也养地七七八八了,那小子总是嚷嚷着要来找你,估计这两天也就忍不住了。你别担忧。”
小楼闻言更是合不拢嘴,笑道:“那太好了,我最近闷得厉害,你们若都大好了,咱们一起喝酒去,我请客。”
“你最近还真的变得很大方。”方正一笑。
小楼挠头,大言不惭说道:“我向来都是这么大方,以前穷地呱呱叫,没机会而已么……”
方正无奈地看着她,然后打量了一番楼里,忽然问:“我前几日没功夫出来,只在家中静养,听说半半姑娘……竟成了国师大人地妾室?”
“是啊。”小楼听他说起这个,强打精神回答,“早就是陈年老黄历了,你地消息如此滞后。”
方正说:“真是奇怪,国师大人怎么会……”
“谁知道他心底想什么。”小楼冲口说道,语气中带一丝厌恶。
方正听出来,有些惊讶,问道:“你……说什么?”
小楼知道方正向来以国师为偶像,心一惊,急忙笑道:“我是说谁知道这些大人物心底想什么呢,不过……我们半半姑娘天姿国色,被看上也说不定呐,说起来,方正,自我认识你也有两年了吧,都没有见你交往过什么姑娘,怎样,什么时候也来光顾一下我们楼里的生意啊,连国师大人都难过的美人关拢翠袖哦!”
她一边说,一边眉飞色舞地,最后还冲着方正抛出一个媚眼。
其实她说的倒不是夸张。自从传出了国师纳了拢翠袖的姑娘为妾之后,拢翠袖的生意简直好的难以言说。能让国师都为之动心的美人出自这里,拢翠袖之名已经在短短时间内冲出了神风传遍天下。
方正却哭笑不得地望着小楼兴高采烈地样子,说道:“好啦好啦,没几句正经的。我信传到了,就等改天周简好了,你来请客,那家伙清淡了很多日了,到时候将你吃光。你可别哭更别跑啦。”
“小看我!”小楼答应一声:“我跑又能跑到哪里去,你不是有名的捕快嘛。”笑眯眯的样子,看的人耀眼。
方正只好转身:“你知道就好,那我走了。”
小楼跳起来,做挥舞手帕状,嘎嘎大笑:“小的恭送方大爷。”
方正听着那种故作谄媚地声音,心底又喜又恨又好笑,真想回来掐一掐她的脸。
竟然中暑了……头疼吐半死中,大家都要注意身体啊。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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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龙凤之争卷 104 偷听绝密
方正前脚走不久,小楼回身想进去招呼客人,目光一瞟望见个鬼鬼祟祟的影子,从旁边一人身后闪出来。
小楼惊了一跳,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叫道:“周简,你怎么在这里?”
周简一只手臂吊在胸前,如伤兵状,另一只手却利落抬起,手指竖在嘴边上:“嘘!”又冲着方正离去的方向看,见方正已经越过人群头也不回地走了,才作出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说道:“不要这么大声,我是偷偷跑出来的,让方正看到,又会不高兴了。”
难得,他竟然有些忌惮方正了,以前还怎么看都看不顺眼的。
“可是……”小楼看看他,又看看离去的方正,“可是方正说你还需要再养两天再动,他可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这就……”目光紧张,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似乎想看出些不妥来。当初伤的那样,怎么也要休息一个月左右,怎么这几天就跑出来了呢,也太不知道珍惜自个了吧。
“我整天躺着也闷死了。”周简苦笑,“你也知道我是闲不下来的脾气啦,出来透口气也是好的。兴许会好的快一些。”
“透口气就在院子里转转好了,你跑到这里来……”小楼撅嘴。
狐疑地望着周简,看的仔细,过了一会儿忽地作出一副了然的样子,双眸中布满了狡黠:“哦……我知道了……”长长地叹了一声,嘴角一挑。
周简心一跳,咬了咬牙大义凛然地问:“你……知道什么了?”
小楼嘿嘿笑了两声:“你是不是熬不住了,才跑到我们楼里来啊,说吧,你看上哪个了?”她得意洋洋地说,下巴扬起,露出衣领下一截白腻的脖子。
周简听她这么说。感觉自己一口血喷了出来,生生地咽了一口气,目光在她的脖子上扫过,又咽一口唾沫,才悻悻地说:“你这人怎地思想这么龌龊,我是惦记着你,来看看你不行吗?”
小楼眨了眨眼睛。才一笑:“啊哈哈。好啦。我刚刚跟你开玩笑地。我也知道地。你总不能好色不要命……嗯。对了。哪里还疼吗。缺什么东西不。我可有钱。你要地话……咳。要借地话。我借给你哦。”
周简哼了一声。忍着笑:“我才不要借你地。帮主送了很多慰问东西过去。我吃都吃不完。你若是有空。去帮我吃一下。”
“还有这种好事?”说到这个。小楼却是双目放光。摩拳擦掌起来。恨不得立刻就去。
“当然啦。”周简又哼哼两声。那些美味总是比他更会引发这人地兴趣地。想到自己竟沦落到跟那些鸡鸭鱼肉争宠地份儿上。实在叫人心生凄凉。打起精神说。“要不要现在去?”
“现在……”小楼犯了难。回头看了看热闹地楼里。说。“现在不行。我很忙。这样吧。你……”望了周简一眼。对上他双眸之中一丝警惕。于是将那句“你先回去”憋入口里。换了口风说。“你若是不急着回去。就先进来歇歇。好啦好啦。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是病人我知道。不能乱起色心地。你去我房间内先等等好不好?”
周简听她说最后一句。顿时喜笑颜开起来。连声说:“好好。太好了。”
小楼见他高兴的莫名,忍不住摸摸头,问:“你笑成那样是怎样?鬼鬼的。”说着又摸下巴,瞥着周简。
周简害怕,担心她忽然改变主意,只好规规矩矩说:“我生怕你把我扔到某个姑娘床上去,生生折腾死我,我可是伤者,经不起那样的。”
“是是,你是病人,我当然要格外照顾。”小楼瞥他一眼,又笑。
周简严肃地说:“是伤者,不是病人。”
“好好好。”小楼掩着嘴角的笑,引着他入内。爷进去等候,又叮嘱一句:“不许乱翻我东西,自己好好躺着休息一下。”
周简自然是毕恭毕敬地答应了。不过小楼这儿似乎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叫他翻看,说那句纯熟是身体的自动防御反应罢了。她拉上了门,站在门口又天马行空想了想,除了梁上那一篮金子其他也不怕周简翻,就算是翻到金子他也不会感兴趣的,顶多会吓一跳而已,嗯,完美,不用担心。于是放心地向着前楼而去。
身后,周简呆在小楼的房间内,心底一股股的甜蜜泉水涌动,激动地在房子内兜了一圈,看什么都好奇,那破桌子,破椅子,破窗子,还有破柜子,仿佛都成了名贵古董,周简看什么都是双眼放光的样子。最后目光一转,终于望向了小楼栖身的那张床,眼中的光芒已经迅速转化成了强光。
他跑到床边上,伸手摸了摸被褥,才慢慢地倒身上面,深深地呼吸,有感觉到奇怪地馨香入了鼻子,浑身上下舒坦的无法形容,每个毛孔都放松开来,面上的笑都僵硬了,喉咙里咯地一声,竟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而那边,小楼冲到前楼,前厅中正有些混乱,伺候着的丫鬟小倌扑蝶穿花一样忙个不停,吵嚷娇嗔声此起彼伏,小楼帮着照顾了一番,顺便又踢走了几个特来找茬的家伙,才得了闲,站在角落里袖手旁观,眼光一转想到了一个人,望着满堂之中,欧阳三娘也不在场,没有人使唤她,她偷偷一笑,便悄悄地顺着屋檐向着后院潜伏而去。
到了后院就清净了很多了,小楼心情好起来,走到水缸边上,先伸手进去,在里面将手洗了洗,才挥着手上的水沿途向听雨南楼方向而去。
听雨南楼跟前静悄悄的,小楼不知不觉也放慢了步子,看着自己蹑手蹑脚的样子。忍不住便偷偷一笑,想吓唬一下苏怀南,不料,才慢慢地走到了楼下,还没有拾级上楼。
“怎可如此!”一声略显尖利的声音,惊停了小楼地步子。她定了定神,敏感地听出那是欧阳三娘的声音。
“三娘……”温文和暖,是苏怀南的声,“三娘不必惊讶。当初我答应接手这里,不过是看在昔日旧部一片心意上,我拒绝不过,接手地时候元也说过,将来会随时撇开的……幸亏此刻拢翠袖的规模比当日更盛一些,我就算抽身也安心一些。”
小楼一惊,忍不住伸手捂住了嘴:什么?楼主想……不要这拢翠袖了么?
那怎么办,他要去哪里?
啊,若是他走了。自己该怎么办?
她一时心情惶急,急忙就立刻冲上去相问,幸好还没来得及动脚,那边又说:
“可是为何是这时侯?”欧阳三娘有些着急,“殿下你究竟想怎么样?”
殿下?
小楼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几乎不信自己地耳朵,什么殿下?楼主怎么变成了什么“殿下”?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她拼命地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声,一颗心却紧张的砰砰乱跳起来,仿佛擂鼓一样。按捺也按捺不住,她几乎害怕这激烈的心跳声会惊动楼上两个人。
“我去意已决,三娘你不必相劝了,还有,这神风之中的各个产业,我会一一同他们交代。”苏怀南地声音却淡然的很,似乎在诉说无关紧要的事实,“日后大家各自过活。自此也不必再担负着那么重的担子。”
“可是这是众人的意愿,殿下,您可是诏南唯一地王室血脉,我们不跟随殿下,要跟着谁人?”
“王图霸业都一梦,”苏怀南一笑,“怎样活着不是一辈子呢,背着仇恨或者放下……三娘,我只想活地轻松一点。让大家也是……”
“不!”欧阳三娘的声音里带了些悲愤。
“三娘。我知道你暂时无法接受,但还是希望得到你地支持。”
“殿下你……先前并非如此地。”欧阳三娘沉默片刻,终于慢慢地问道。“现在忽然宁愿放下这一切,莫非只是为了……她?”
苏怀南跟着静了静,过了会才轻笑说:“其实我地性子,是不适合朝堂相争的,三娘,对不住了。或者原本我就适合些闲云野鹤的生活罢了,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他两个跟打哑谜一样说着,小楼却在汗淋淋地想:苏怀南的真正身份是什么,而那个“他”又是谁人?
其实以她的聪慧,应该会想出是谁有这么大本领让苏怀南作出巨大抉择的,只不过她心底不想事实是那样,所以不敢向那方面去想。
而当那声“诏南唯一的王室血脉”在耳边响起的时候,脑中仿佛掠过一丝灵光,有些影像,自脑中浮起。却又模糊不清。
此刻小楼只觉得可怕,已经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了,只不过双脚宛如麻木了,一动也动不了。
“没什么关系?我知道殿下现在处境危险,这样做是为了我等好,不想我等受到连累,”欧阳三娘冷笑一声,忽然提高声音说,“然而殿下你现如今被国师盯上,是为了谁?今日被国师请去,带着这一身伤地回来,又是为了谁?你强忍不语,不许对任何人泄露此事,难道都是跟她没有关系?还是怕她知道了之后……”
“三娘!不要再……”苏怀南出声,声音有些严厉,然而还没有说完,楼下哗啦啦一阵声响,苏怀南一怔,身子急速向着栏杆前一靠,垂眸看去,却望见个小小的身影,自听雨南楼里急速跑出去,拼命一样向着院外跑去“小楼!”苏怀南的心跳都窒息,忍不住大吼一声。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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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龙凤之争卷 105 约定私奔
小楼连奔带逃,也不知道要跑到哪里,只是下意识想要离开听雨南楼,那个地方。
身后苏怀南手一拍栏杆,已经自楼头上轻飘飘地飞身落下,向前急急追了一阵,眼见那小小的身影已经转过走廊,沿着夹道向前跑去。
苏怀南顾不得看周围境况如何,心头有个恐怖的念头,一心只想在那念头成真之前拦着她,脚下一踏,施展轻功,几个起落人已经追到了她的身边,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胳膊。
小楼吃痛,回头来看。
苏怀南见她满面愤怒,两只眼睛像是光芒燃烧似的望着他,不由一怔,唤道:“小楼……”虽然着急,声音仍旧是温柔的。
小楼望他一眼:“放开我。”竟有些明显的倔强。
“你……跑什么,”他向来是心思慎密的,这时侯竟不知要说什么好,只说,“有什么事……我们慢慢地说,先回听雨南楼吧。”
小楼仰着头,细细地打量眼前这个人的脸色,越是看越是心惊心凉,他的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没有惭愧,没有难堪,没有痛苦,没有愤怒,有的,只是一如平常的温和。
若非是方才那一些经历过的,她确信不是自己幻听,此刻望着他泰然自若的表情,她还真的会以为他什么事都没有。手臂被他牢牢地握住,她大吼一声:“你放开我!”没有平素的温顺,反有些不耐烦,一边努力挣扎。
“小楼……”换作平常的他,怕是早就松手了吧,可是现在却坚持如斯。握的她的手臂那么紧,紧的她痛。
要挣脱。是不可能了。
小楼一瞬间明白了这个。
他为什么这么紧张。为什么不让她离去。她也隐约明白了。
不由地一笑。歪头去看他。
苏怀南垂眸望着她:“你心底有什么……就说出来。”迟疑地说。
其实这句话是她想对他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