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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爬上床。将床帘尽数放下挡地严严密密。这才将剩余衣物全部穿好了。又将床上那包银子拿起来。拢在袖子里。这才从床上跳下去。
“在我回来之前。你就老实地留在这里。”她对着站在床边一动未动地御风说道。
御风点点头。问:“你要去哪里。做什么?为何如此着急?”
小楼斜睨他一眼:“你管地倒是挺宽地。”
御风微笑:“你我有两日之约,我自然……对你比较的关切。”
小楼说:“我去解决一些事情,不多时就回来了,你可饿了么?”忽然想起一件紧要的事,头皮一紧,问道,“我倒是忘了,你是怎么挣脱束缚爬出来的,那迷药怎会无效的……”
御风说道:“我的武功比你高,若是你练到我的程度,自然就知道这不是一件难事。”
“哼!”小楼见他一副含笑笃定的样子,自然是很不服的,撇了撇嘴说,“卖什么关子!很了不起么?”
御风摇摇头:“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脸上笑意不减。
小楼跺了跺脚,担忧起来:“跟你耗了大半天了,也不知周简……算啦,我要走了。”
御风听的“周简”两字,忍不住秀眉一皱,说道:“你要去见……那姓周之人?”
小楼回头看他:“怎么,你还对他记仇么?谁让你打断人家好事呢。活该被打。”说着捂着嘴偷偷一笑。
御风见她笑面灿烂如花,一时怔了怔,心底仿佛云开月明,见了好看天色,平和安宁的紧。也跟着悠悠一笑:“好好,是我不对,你自去吧,记得早些回来。要小心。”
小楼答应一声,迈步向外走,忽然停住。
御风问道:“如何,可是忘了什么东西?”
小楼摇摇头,回头看他,说道:“我只是感觉,你方才那些话,就好像是……”她忽然停了口,脸色有些不大自在。
御风问:“好像是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小楼转过身去,冲着他一摆手,拉开门迈步直出去了。
御风站在原地,那两扇门在跟前被拉起来,连同她的影子一起被关在外头,他眼望着,心底一转,忽地似想到了什么,脸上不由地淡淡一笑,耳旁细细听着,是她的脚步声逐渐急促,离开这边,向着后门处飞奔而去,一直静静听着她离开了拢翠袖,他才迈步,向着门边走去。
小楼这房间向来无人敢进,她又跟御风有了两日之约,自然不怕他如何——事实上在小楼想,这人走了倒是更好,留下来只如一个烫手山芋,让人难办……因此门竟没有锁住,御风走到门口,将门拉开,门边上有人悄没声息地闪身出现,躬身合掌,说道:“参见君上。”
声音虽低,却能听出,是个女子声音。
面对这突然出现之人,御风却丝毫不惊,点了点头:“二十八骑来了几人?”
女子头不抬,沉声说道:“六人。知君上遇险,众人都欲前来,是太傅拦住,只派出朱雀七宿两人跟白虎七宿中四人先行。”
“正合吾意,”御风沉吟一会:“其他人何在?”
女子回道:“君上是在神风皇宫出事的。是以有朱雀组两人潜入了神风皇宫,剩下我等皆在民间搜寻。自属下发现君上在拢翠袖之后,便有两人跟着属下,守在这楼外。”
“你是如何知晓吾在此地。”御风慢慢问道。他的信号弹早就丢失,无法发信,那么……
“是有人留下印记,属下追随而至。可属下等查过,却不知留下印记之人是何人,是友是敌……”女子面露忐忑之色,偷眼看御风一眼,便又低头。
御风目光一动,望见院落门口处那一闪而过的熟悉身影,挥手说道:“吾已知晓了。”
女子躬身不动:“君上可要离开神风么?”
御风说道:“吾还另有事,须在此再留两日,另外……”他低头,看向女子低垂的脸上,“本君需要你去办一件事。”
“是何事?”女子肩头一振,打起精神。
御风微微浅笑:“你可知……本君的身价几何?”
女子一惊,几乎不信自己的耳朵,猛地抬头问道:“君上……属下不懂,君上之意为何……”喃喃地问,目光之中透出疑惑之色。
“你自管说就是了。”御风负手而立,意态悠然相问,他双眉若柳,目若寒星,鼻似悬胆完美无瑕,红唇嫣然如涂胭脂,人又英挺高大,便说是美过宋玉羞死潘安都不为过,想那宋玉潘安皆是寻常男子,而眼前这人,却是一代枭雄,纵横天下的豪杰,出身也是尊贵之极,又岂是那种弱不禁风只懂得吟诗作赋的寻常美男子能比拟的上的?
“君上、君上……自是无价之人。”女子被他丽光秀色同天生高贵震慑,不敢直视,蓦地低头,喃喃回答。
“无价?”御风双眉蹙起,若苦笑状,“那本君岂非是赎不出自己了么……”
正文 029 金眸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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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怀揣银两出门,直奔城南民居而去,路上偶尔会望见一两个熟人,冲她打招呼,她也匆匆回礼,而后脚步不停地穿过人丛向前而去。
她心中担心自己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周简不知在那边处理的怎样,他那样毛毛躁躁的个性……不知会不会真的如她所愿或者负了所托,急急忙忙地冲过长街的瞬间,耳旁听到个气势的吆喝声:“让开!还不让开!”
小楼忙着赶路,也没在意,听了这声音遥遥地自人丛中转头一看……
长街之上。
那是一顶不算特别华丽,可也绝对算不上低调的轿子。
轿身宽大,足可以承载两人,神风对贵族的等级划分十分清楚,贵族或者平民用轿以及车辆等都有规定,而现今这般规模,显见里面的人非富即贵,而且品级不低。
蓝色的外观,轿顶上缀着银白色的塔状缀饰,镶嵌珠串,向上顶起,有节节高升的寓意,又象征吉祥威武。
四边拱角上,各垂着缀着珍珠的流苏,随着轿身动作而微微地晃动,圆白对上宝蓝,色彩调配的出人意料的好。
轿子前后,各有随从八人,轿子前面,放了两对四匹马开道,轿子最后,跟着铠甲鲜明气派的士兵,小楼目光一动眉头微皱,已经认出,这打扮,竟是皇城内的御卫。
她的脚步微微地停了停,一颗心摇摇摆摆——
旁边正有人议论:
“好气派。这是谁人?”
“你不知?真是孤陋寡闻。看这独一无二地派头。神风内还有谁人可以?这自然是——”
那个名字还未曾被路人说出口来。小楼却如有预感。身子微晃。似害怕般。脚步踉跄地后退一步。
“小楼哥哥。你终于来了!”有人在身后叫。
小楼震了震。才转回头去。
耳畔是无数的窃窃私语声,肥肥腾腾的议论声,还有不明所以的叫卖声,小孩子亲切喊她的声音……
这诸多的声音云集起来,终于硬生生地将那个名字给压下去了。
是的,一定是压下去了。
小楼嘴角扯动,牵出个勉强的笑来。
她没有听到。
绝对没有听到。
她没有看到,一切都是错觉,幻觉,一切又什么都不是!
忽然很想很想逃。
“小楼哥哥?”身后那孩子见她脸色发白,吓了一跳,冲上来紧紧握住她的手:“小楼哥哥,你怎么了?好像不舒服……你不是也跟阿土一样病了吧?”
小楼感觉自己的手被孩子柔软的小手紧紧握住,带着一丝丝的暖意沁来,她使劲眨了眨眼,将眼中的可疑之物逼回去,说道:“咦……小……”又镇定了一下心神,才看清楚眼前孩子的脸,说道,“小破,是你!你出来做什么,啊,是不是阿土有事啊?”
小破望着她面色大不如常,担忧地看着她,说道:“小楼哥哥,是周简哥哥看你好久不到,就派我出来看看你……你……真的没事吗?你的脸色好白,就好像阿土不舒服时候的样子相似……”
小楼急忙转开脸去:“我怎会有事?哈……哈哈,你小楼哥哥我是天生丽质的脸色白,这是好事啊,多少人要都要不来,好了……”她伸手拍了拍孩子的肩膀,“快点带我去吧,周简带阿土去看医生了吗,医生怎么说的,要紧不要?”
“已经看过了,拿了药,小玲他们都在那里帮着熬药呢,不要紧,小楼哥哥你别担心。”小破说道,说完又看她一眼,“如果你不怕苦,药熬好了,也可以喝一碗。”
小楼听着这孩子气的话,本来想笑,忽然又停住,望着小破关心地双眼,鼻子忍不住一酸,急忙转开目光,故意大大咧咧地说:“说什么,我是大人,又没有病,好了好了,你们饿不饿?”
“有一点。”小破伸手摸摸肚子。孩子的心意总是最直接的。全没有想到小楼是故意将话题转开。
“不用担心,我带了银子来,回去后让小玲去隔壁包子店里买几个大肉包来,保管你吃的饱饱的。”小楼伸手摸摸小破的头。
小破虽然比其他孩子年纪大点,到底也是孩子,听了有吃的,顿时眉开眼笑:“好啊,小楼哥哥最好了!”说着跳着脚拍起手来。
小楼低头看他一眼,爱抚地又摸摸他的额头:“走吧。”
小破使劲点点头,两人向着巷子内走去。
拥挤的人潮,喧闹的言语,有人为看热闹而来,有人别有居心。那形形色色的眼光,望着路中那气派非凡的蓝色大轿,有人是欣喜,有人带着嫉妒,有人不屑,有人却是崇拜,百样人,带着百样不同的心思。
“是谁?”
“当然是国师大人!”
“国师大人怎地有空出宫?”
“不晓得是什么紧急的事啦。”
“国师大人气派果然非凡,只不过不能眼见其人,听说国师大人貌美的紧呢……”
“嘘,不要用这种轻薄口吻说话。”
“怕啥,他未成为国师之前,也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甚至比你我都身份低微……”
“哼,你说的倒轻巧,你说你我站在御公主跟前,御公主会看我们多一眼么?”
“这倒是,嘿嘿,你我这样子,的确是不会入御公主的眼的……唉,说来更是好奇,国师大人到底是长的什么样子呢?难道跟天仙一样,才能打动御公主的心?”
在低低的议论之中,另有热情的少女,三三两两挤在一起,脸上带着娇宠的笑,一眼不眨看着轿子,叫道:“国师大人!国师大人!”声音多么婉转好听,希望轿子里的人能开恩向这边看上一眼。
但无论是疑惑的谈论,还是少女带着憧憬的叫声,却都不能叫轿子之中的人心动一下。
他垂眸端坐在轿子之中,手缩在那厚实刺绣的官袍之内,凛然不动。
这宁静不惊的面色,就好像此刻天塌下来,都不会引得他的睫毛轻抖一下。
然而……
他的双眉忽地极其轻微地蹙了蹙。
眼波轻转,望向轿子一侧。
那特制的轿帘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掀飞起来,里面却还隔着一层帘子,特殊的设计,让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是何情态,里面的人却可清清楚楚地看清外面。
金紫耀望见,在人潮汹涌之外,有一个身影,冲着旁边之人微微一笑,而后直起腰来,向前走去。
是男子打扮,但是……
他望着那个身影,一双妙眸目光闪闪,双眼之中竟似镀了一层薄薄的金箔,氤氲浮动,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手,缓缓地牢牢地抓住膝上袍服。
——是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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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0 秀色可餐
小楼和小破一起进了一个不小的院落,院子里挺热闹,几个孩子缠在一块闹腾,中间被围着的那个大人横眉竖眼地叫:“闪一边去,都给我离远点,小心惹火了我要揍人了啊!”
可是旁边那些小孩儿一点也不怕他,有人扯着他衣裳,有人拉着他的手,就是不放。因为相似的话他们方才已经听了不少,也知道,眼前这个看似凶恶的大哥哥实际上一点儿也不凶,吼得挺大声的,真的动手却没有过。因此个个嘻嘻哈哈地,也不理他。
小楼却叫一声:“周简你说什么呢!”愤愤地冲前几步。
几个小孩见了她,顿时展开欢颜,也将周简放开,齐齐地向着她这边跑过来,叫道:“小楼哥哥,小楼哥哥!”将小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边周简被这帮小家伙闹得心烦意乱,没注意小楼正进门来,先前他努力要竖立好的形象,在小楼跟前好自夸一顿,没想到正在这个不耐烦的尴尬时候她却来了,顿时脸上一阵忸怩,站在原地不动了。
小楼横他一眼,问道:“阿土呢?好点了没?”
众小孩叫:“阿土在里面躺着,刚才喝了点药,嫌苦,没有喝多。”
小楼听了,略皱了皱眉:“不喝药怎么行呢。”她伸手,在怀中掏了掏,将那包银子掏出来,拣出一块来,给身后的小破:“小破你带小玲去隔壁买几个包子,先给大家吃着。”
小破答应一声,跟一个小女孩高高兴兴地接过银子去了,其他孩子齐齐笑起来,拍着手叫:“有包子吃啦,有包子吃啦。”欢声笑语一片。
小楼将剩余的银子塞进怀中,这才回过头来,正对上周简瞪得大大的眼睛。
“你看什么呢。”小楼看他一眼。迈步向房内走。
周简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地。说:“小楼。这帮小孩都是你收留地吗?”
小楼说:“你小声点。乱嚷嚷什么呢。”
周简摸了摸头。才说:“小楼。你养这么多孩子。很辛苦吧?”
小楼看他一眼:“怎么。觉得我辛苦。是不是要赞助些银子啥地啊?”
周简立刻很严肃:“当然啦。以后我一定会攒银子……给……给你地。”说到最后。略有些结巴。
小楼听他这么说,站定了脚步,认认真真看他一眼:“你说真的?”
周简那么高的一个人,被她这么一看,竟觉得没来由地矮了几分,腼腆着脸说:“当然了,如果是别人,我一眼也不去瞧,不过是你么,小楼……”他颤抖着声,不知不觉有些紧张,因为在乎……心底却想:给你,都给你,只要你……想要,就都……
小楼见他面色有些发红,竟是这样诚意,忍不住也跟着一笑,屈起手肘,作势在他腰间轻轻地顶了一下:“看不出来呢,周简。”
这一句是赞赏的口吻,这一个是亲昵的动作。
周简伸手捂住腰间,也跟着作势“哎吆”了一声,摸了摸那里,才慢慢地,又认真说:“怎样都行,为了……”话没说完,见小楼已经转身,向着里屋去了,显然是没听他的话,周简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吐出最后那个字来,“你……”
小楼进了屋,躺在床上的小孩本没睡着,瞪着大眼睛看着她。
“阿土,为什么不喝药?”小楼皱着眉,细声细气地问。
那孩子弱弱地说一声:“苦。”
“良药苦口利于病,没听说过么?”小楼伸手,摸了摸他的脑门,“有些热,不喝的话,会更难受,喝了药就好了,好了的话就可以出去吃好吃的了,阿土乖了啊,听话。”小楼安慰了两句,才端起旁边那没喝完的药,恩威并下威逼利诱地对那小孩说了一阵话,他居然真的答应喝了。
周简在旁边,目瞪口呆地望着平常那么嚣张的一个人,此刻竟是这般温柔,说话都轻三分,不由肖想:若是方才那些话是对自己说的,就是砒霜放在跟前,他都毫不犹豫一口喝了……而眼前,小楼端着药丸,一手拿着调羹,舀了点药汁,放在嘴边尝了尝——周简回神,忙说:“小楼,大夫说这是风寒,你小心传染了。”
小楼又是斜了他一眼:“少废话!”仿佛又恢复成平日那个大大咧咧的家伙。
周简有些失望,又暗暗着急,却又不能拦着她。
小楼尝了尝药,没觉得十分凉,便哄着那孩子慢慢地喝下去。
周简本来焦急非常,后来见她神色竟是那么温柔如昔,认真地望着那孩子的模样,试药的时候,嘴唇上沾着星星药汁,闪着熠熠光芒,他几度想上前去,替她擦去,终究没那胆量,也不想去打扰此刻……
不知不觉,就这么看着,人已经斜倚在门框上,一直眼睁睁地望着她将满碗的药都给那孩子喂下去喝光了,还不愿动一下,似乎此生此世,就想这么看下去,静静地,安稳的,波澜不惊的,如水一样的,就此一生一世,也……不错吧。
外面一阵喧闹。原来是小破跟小玲买了肉包子回来,孩子们一人分了一个,高兴的唧唧喳喳叫,小破又送了三个进来,意思是给病中的阿土,小楼跟周简,周简望着手中还热乎乎的包子,不知如何是好,小楼看着他呆呆的样子,不由地笑:“吃吧周堂主,怎么,吃不惯这小门小户的寻常饭食啊?”说着拿眼睛瞟了他一眼,嘴角倒是笑盈盈的。
她的神色是调笑的,还带一点点的嘲弄,而周简心底仿佛喝了蜜一样,他看小楼一眼,拿起包子来使劲咬了一口,只觉得平生所吃的山珍海味之中,无一能比得上此刻手中的这寻常包子般甘美,滋味入心。
这次第,方称得上是一个“秀色可餐”。
那边小楼举着包子,冲着病中的阿土引诱:“阿土要乖乖吃药,那样病就好了,你快点好起来,哥哥这个包子也给你留着,知道吗?”
小孩子轻声细气回答:“好的,小楼哥哥。”
小楼便伸手捏捏他的脸颊,嘻嘻地笑:“乖孩子,哥哥最喜欢你了。”又将他从床上扶起来,靠在自己怀中,一口一口喂他吃包子。
周简呆呆看着这样不一样的小楼,又是一阵看怔了,连手中那咬了一口的包子被调皮的孩子拿走都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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