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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雪笑道:“既然是二叔特意请来的,天雪自然只有服从了,那一切就有劳姑娘了。”天雪的话外之意明显地说明她很排斥尹仲,不然也不会是这种态度了。
“月姑娘,有劳了。”天奇有礼地说着。
我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静静地上前把着天雪的脉,其实在之前也有把过,要治好她的病也并不是很难,但是我并没有打算一下子便把她的病给医好,因为时机未到,待时机一到自然会履行我的诺言。
我把了好半天的脉,然后才告诉他们没事,只是受了些许风寒而已,只要好好休养几天即可,天雪虽然脸上淡然一片,但心里指不定正在编排着我呢?简单地开了个方子,便交给了小光,然后就借故离开了,让侍从领着我到了客房。
不知为何,在到了晚上的时刻,天奇和天雪竟然携手到了我的房里,明言是看我习惯与否,我明白此时此的形势,在我客房的四处无一不是侍卫,恐怕就是等着童博他们来自投落网呢,既然天奇和天雪来了,那么我定要把他们留下,那么到时我们要离开的话,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了。
却没料半途杀出个程咬金,尹仲竟然来到了我房里,见天奇和天雪在,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大惊小怪的样子,想必是早就知道了吧,尹仲笑称道:“天奇,天雪,你们都在这儿啊,这么晚了,也该回去休息了吧。”
我心里把他的十八代祖宗骂了个遍,这个死尹仲,尽坏我好事,天奇和天雪听此,也不好再留下来,便告辞回去了,我把他们送到了院门口,才返回屋里,看尹仲没有要走的意思,便问道:“尹二爷,你也该回屋休息了吧!”
“不急,不急,天色还早呢?不知月姑娘可有兴致与尹某秉烛夜谈呢?”尹仲已叫人备好酒菜在院子里,那神情根本不容人拒绝。我最讨厌别人用这种表情跟我说话了,但还是在心里忍了又忍,告诉自己现在可不是翻脸的时候。
刚一坐下,尹仲便手端一小杯酒,道:“阁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呢?”这一句话犹如一颗定时炸弹地轰地一下子炸到了周围侍卫的头上,大家纷纷地小心翼翼地寻找着尹仲口中的“阁下”。
尹仲的功夫并不在童博之下,甚至过之而无不及,我想童家三兄弟再加上清勇的话也不一定能把尹仲拿下吧,毕竟尹仲可是活了五百多年的不死之人,要不是身上的旧伤,童博他是丝毫占不到一点儿便宜的。
童博来了,就连童心和清勇也来了。正在不远处俯视着我和尹仲呢?童心有些兴奋地看着我,很想大叫我,可却被清勇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微小的唔唔声,尹仲嘴角一扬,掌风便朝童心处挥去,担心童心他们承受不住,搁在膝上的手指忙轻然一动,便把这掌风轻然地化解开来,这一举动让尹仲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尹仲正想着加大内力的时候,童心却在看到尹仲的那一刻情不自禁地叫了声“主人”,我在心里暗叫不好,童心在这个时候发病了,童心挣脱开清勇的手,便飞身到了尹仲身前,歪着脑袋叫了声“主人。”
尹仲哪会想到童心与血蟒已与血脉相通啊,还以为童心耍出来的诡计呢,当即便出手向他攻去,童心躲闪着,大不解地问道:“主人,你为什么要打童心啊,童心做错了什么吗?”童博见童心被袭,担心地也没管那么多便下来加入了战斗,清勇当然也不甘落后地飞身到了我身边,没有上前帮忙的打算。
周围的侍卫见尹仲正在和几名黑衣人纠缠,想都没想便要冲出来,我哪肯让他们出来破坏战况啊,忙施了定身术让他们都立在了原地,童心不甘心地追问着尹仲为何要打自己,而童博却竭力地保护着童心,不让他受一点儿伤害。
“清勇,你去把童心抓过来。”不能再让童心再这么下去,一定得让他安静下来才是,不然童博一面应付着尹仲,一面还得保护童心,肯定会力不从心的。
清勇看了我一眼,思索了片刻,便加入了战斗中,趁童心躲闪的空隙,把童心一把推了出来,我忙拉住童心,童心本想过去解救尹仲的,但见我不放手,便有些愤怒地看着我,在他欲出手的那一刻,我手执一根银针快速地便插入了他头上,他便一下子蔫了,倒了下来,我忙过去接住他,让他靠在了我身上。
把童心扶到凳子上,让他靠着,自己则看着眼前的战况,童博和清勇虽然强强联手,但都只能勉强应付尹仲,慢慢地处于了劣势,尹仲暗笑着不自量力,身子一弯,双掌一用力,童博和清勇的胸前都生生地接了一掌,被打倒在地,嘴角还渗出一丝丝血渍。
尹仲向前走了两步,豆豆便从另一个方向飞身过来,大喝道:“童大哥,我来帮你。”说时袖中已飞出铁锁,想要把尹仲套住,尹仲一定神,便硬硬地接住了铁锁的头儿,和豆豆比起马拉松来,豆豆哪是尹仲的对手啊,不到五秒的功夫便被尹仲用了不到一成的内力打倒在地。
……》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冒冒泡呗?
这让也让我知道你在哪儿溺了啊?
唔~~~
第五八章 我原谅你了(下)
尹仲笑眯眯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三人,满是得意之色,童博用手拭了拭嘴角的血,和清勇对看一眼,了然地点了点头,继而向尹仲发起攻势;看到这一点,我有些纳闷了,他们俩默契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尹仲轻松地应付两人的攻击;豆豆站在一旁想帮忙也是有心无力啊;只得慢慢地踱到我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道:“茗莜;你说童大哥他们的胜算有多少啊;我看这尹仲功夫可不在他们之下;一定得想办法离开才行。”
是啊,童博他们如今还不是尹仲的对手,如果再这样纠缠下去的话,吃亏的终究会是我们这方,所以得想办法小助他们一下,但又不能明着出手,该如何是好呢?豆豆无意间瞟到一旁被我刺晕的意心,不满的道:“童心,童心,你怎么回事啊,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晕了呢?”
童博听童心出事了,一个分心,便又被挨了尹仲的一掌,清勇一个人没有应付几招便也被尹仲给打倒了,尹仲慢慢地出回掌力,一步一步地走向童博,豆豆一个箭步拦在了童博面前,道:“尹仲,你不能伤童大哥。”
尹仲根本没把豆豆放在眼里,轻轻一推,便把她扫到了地上,看着童博有些歪歪斜斜地站了起来,尹仲的眼神更是凌厉了起来,那表情恨不得把他们都吞进肚子里般,为了避免童博他们再次受伤,我缓然地走了过去,站到了豆豆刚才站的位置上,童博担心地用眼神示意我赶快离开这个危险之地,我只笑了笑,便朝尹仲道:“尹二爷,你这是干什么呢?难道御剑山庄就是这样待客的吗?”
尹仲只简单地从口中吐出了两个字,道:“让开。”那语气一点也没有温度,直让人浑身打颤,童博企图把我拉到他身后去,可是由于受了伤,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就连说话也有些不稳地道:“茗莜,你快让开,他会伤到你的。”
就这单单的一个动作,一句关心之语立即便让我的心柔软了起来,心里之前的气就再也生不起来了,但眼前的形势容不得我再多想下去,赶紧回过神直看向阴狠决绝的尹仲,道:“豆豆,快把童博,清勇带到一边。”
豆豆只是受了些皮肉之伤,听我这么说,很快地便扶着童博向外走去,童博摆了摆手,坚持道:“不行,我不能让茗莜再次落到尹仲手上,我得去帮她。”说着就要上前想和尹仲一决高下,但没走几步,要不是豆豆即时地扶住了他,他一定又得摔倒在地了。
清勇是见识过我的实力,自然是很相信我,道:“童博,茗莜她不会受伤的。”看着如此胸有成竹的清勇,童博只得默然地被站到一边。
尹仲不敢小看眼前这个女子,也许她的武功在那姓童的之上也不一定,我看出尹仲的警惕心,但我却没有打算在此刻就和他一较高下,就这样对立了好一会儿,尹仲终究败下阵来,向我发起了攻势,一个掌风便向我袭来,我不能把全部实力暴露在众人面前,所以只得使用轻功躲闪着,如此他也未能伤到我分毫,待和他玩了一会儿后,便手持一支银针,趁他不备向他胸膛射去。
如果仅是单单的一支银针,或许他能用内力把它震落,但这却是一支被我施了法术的银针,他使了八成功力也没能把银针给阻止住,只得硬然地接下了它,有些好笑地拔下银针,道:“哼,就凭一支银针也想伤到我,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身子一转,右手接住了他扔过来的银针,只是淡淡地答了句,道:“是吗?”尹仲见我接下他射过来的银针后,有些吃惊,是吃惊于我的实力吧,要知道他刚才射银针时用的功夫可是八成功力啊。
见一招不成,便又想下一招,在他即将要跨步擒我之际,他一个踉跄便跪到了地上,然后紧捂着胸口,很是痛苦的模样,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想着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出去,只得使用轻功,但童博和清勇又受了伤,恐怕还是有点困难,于是便走到清勇身边,扶着他的手,向他输了些功夫,道:“清勇,你还好吧!”
清勇有些受宠若惊,眼睛里很是欢喜,但意识到我的目的后,失望之情也就爬上了他的面庞,有些闷闷地答道:“还好。”
“那童心就有劳你了。”说着便把童心交到了他手上。
豆豆见我过去扶着童博,有些不自然地退到了童心身边,转而和清勇一起扶着童心,童博也没有太在意,只是略略担心起清勇的伤势,道:“清勇,你没事吧!”
“没事,还能撑住。”清勇点头肯定着。
尹仲虽然旧伤复发,但还是忍着痛痛苦慢慢地站了起来,带着些许怒火的语气,大道:“站住,不许走,铁卫队,还不拿下他们。”不好意思,你的铁卫队已经被我定住了,可能不能执行你的命令了,我在心里遗憾地道着。
带着童博飞上屋檐,然后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解了他们的定身之术,那些人立即便要纷纷地靠拢尹仲,尹仲本想追上来的,无奈伤势太过重,根本施展不开来轻功。大骂着道:“废物,连个人都抓不到,留着你们有什么用,通通滚回家去。”
在童博的指引下,我们一行人回到了所谓的龙泽山庄,可异现在是黑漆漆的一片,根本无法看到他的辉煌建设。我们一回到山庄,就得经受隐修的大惊小怪和唠叨,童战急然地上前接过童心,问道:“童心怎么啦!童心童心。”
童心迷糊地睁开眼,叫道:“二哥,你怎么在这儿,主人呢,主人在哪儿呢。大哥,你有没有看到主人啊。”
童战根本听不懂他在讲什么,疑惑地把眼神投向隐修,隐修摇了摇头也是不知,童博上前轻声问道:“童心,告诉大哥,主人是谁啊!”
“主人,主人就是主人啊。”童心鼓了鼓嘴,道。
童博心里虽担心,但也知问童心根本问不出什么来,只得罢休,豆豆大叫道:“隐修,你还愣住着干什么,快给童大哥看看啊。”虽然这句话我听着很是刺耳,但也是为了童博好,也只是忍在心里,想着日后再算帐。
隐修瞪了一眼豆豆,道:“那么大声干什么呢?一点儿也像个女孩子,难怪童博不喜欢你只喜欢茗莜。”幸好声音越说越小,豆豆也只听到了前面一部分,不然隐修又得被豆豆难修理了,要知道豆豆修理起人来,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呢?
“你说什么呢?废话那么多,还不快看看。”豆豆反瞪回去,嚷道。
隐修叹了口气,小小声声地自语道:“这什么世道啊,在水月洞天如此,现在出了水月洞天亦是如此,也太不把我隐修放在眼里了,想我一个年近过百的老人,竟然被你们这些小兔崽子说教,你们也太目无尊长了吧。”尽管他嘴里咕哝着,但还是走到了童博身边,替他看了看伤势。
“隐伯伯,清勇也受伤了。”我提醒着。
隐修含糊了看了看童博,又看了看清勇,训道:“看看你们一个二个,怎么每去一次御剑山庄都是带着伤回来的呢,那御剑山庄真那么厉害,比我还厉害。”隐修心里心疼着这些孩子,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他们的武功算起来也是数一数二的啊,为什么每次都是带着伤回来的啊。
“大哥,大哥,你把我主人怎么啦,你说啊,你有没有伤我主人。”童心突然回忆起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急切地拉着童博问道。
童博看着眼前急得快要哭出来的童心,心里顿时明白了他所说的主人是谁,童心见童博脸色不是很好,以为主人被遇害了,脸色突地一下子变得凶狠起来,出手之快令在场的人都心惊一片。
童战厉声道:“童心,你这是怎么啦,他是大哥啊,你怎么能向大哥出手呢?”童战只能勉强地拦住童心的再次出手。
“他不是大哥,他杀了主人,他是坏人。”童心犹如走火入魔般,说出来的话很是让童战寒了心。
童战使劲地摇着童心,难过地道:“童心,你这是怎么啦,你清醒一点好不好。”童心骨子里的血刺激着童心的脑子,哪听得进去童战的话,就在他要把怒气撒在童战身上之时,隐修适时地用银针制止了他。
我把一脸心事重重的童博送回房,他刚一坐下,便问道:“茗莜,童心怎么会变成这样啊,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早点把那伤童心的东西找出来的话,童心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我的错。”
“童心会没事的,我一定可以医好他的,你放心地睡一觉吧,相信我好吗?”我主动握着他的手,鼓励着他,安慰着他。本来是打算等这些事情都稍微平静后才操心童心的事的,但如今,看来也只能提前了。
……》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最近开了个新坑,大家有兴趣的话就看看吧!
路过借过,可千万别错过哦。
第五九章 童心病愈了
是夜浅睡之时,便听到从山庄外传来了嘶嘶的声音,我眼睛一睁,心里暗笑着想道,原来是你啊,老朋友,这么久不见,一直没有去看你,真是过意不去,不过你来看我似乎也不错呢。
我穿上衣服一出房门便施展轻功跃上了天际,站在了山庄的中心俯望着正对着山庄低声嘶吼着的血蟒,它庞大的身体被卡在门口不能进去,甚是令它不舒服,使了好大的劲才退了出去,然后它缓缓地围着山庄逛起来,忽地一下子腾空而起,越过房檐,直游向童心的房间,它与童心心灵相通,万不会伤了童心,这点我倒是放心。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吧,一想到此,便施法让守在童心身边的童战晕睡过去,而我自是堂而皇之地走进去,看着童心,默念一番咒语,童心的身体便凭空而消失,这一幕自然是被血蟒看了个正着。还以为是我害了童心,当即便向我袭来,我右指一弹,血蟒便已动弹不得,我越上房顶,回头看了它一眼,道:“老朋友,你最好是跟过来。”
血蟒本是尹仲派来试探的卧底,不料却遇到了这个女人,这让它心里很是不服,但是不服又能怎么办呢?敢不跟不上去吗,哎,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不是得任命了呗,这个女人比自己的主人可要要怕得多。
我带着血蟒转了好大一圈子,最终在一处比较隐秘的山洞前立定了脚,然后施法结了个保护膜,在要跨门而入时,朝后面跟着的血蟒吩咐道:“给我呆在这儿,一步也不许离开,不然,小心你的蛇皮,哼,我可是不介意把它扒下来做衣服的。”
血蟒吓得心惊胆战,耸拉着头便趴在了地上,以表它的忠心。山洞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我双手一拍,便灯光咋现,灯火通明,右手再一挥,那些所有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便一扫而空,剩下的就只有一些稻草了,走至稻草前半跪着,暗念了一咒语,童心的身体便出现在半空中,慢慢地漂浮了下来。
用手诊着童心的中毒程度,然后两手掌朝下,右手叠在左手之上,暗启复愈术,绿色光芒便慢慢地形成了掌心,越来越亮,也越来越大,随即慢慢地把手掌放到了童心的胸口上,等待着慢慢地清除他体内的毒素。
次日,童心悠悠然地睁开眼睛之时,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身穿浅蓝色的女子正扒在自己的胸前呼呼大睡,尽管胸口被她压得微堵,但他还是小心地把这女子搂入自己怀中,看女子在自己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
所有的记忆尽数地在脑中播放着,想着之前和茗姐姐在一块儿的快乐时光,便不由得笑颜开来,此时,才明白为什么以前自己会那么护着她,为什么会那般地讨厌童清勇,为什么会那般地排斥每一个亲近她的男子,原来,自己已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这个女子,但那时的自己却什么也不知道。
如今这个娇艳的人儿就在自己怀中,心里能不荡漾起微微涟漪吗?他伸出左手拂了拂女子前额的流海,在那只手就要抚向那美丽的脸庞正要触碰到那弹指即破的肌肤时,不由地便握成了一个拳头,有些不甘地收了回去。
在童心醒的那一刻,我也已然苏醒,本想测测他的反应的,没想到他却只是惋惜地把我搂入怀中,美男在前,岂能无动于衷呢,当然是要使劲地揩油了。而因此,也自然是把他动情的那一动作,那一神态看在了心里。我知道他之所以没有抚到我的脸,肯定是想起了我和童博的感情,他望而却步了,最终是理智占用了内心的渴望。
童心温柔地抱起怀里的我,生怕吵醒了我,慢慢地走出了山洞,天已大亮,血蟒奈于我的威胁,不得不守在自己的岗位上,硬是没有离开,童心没有表现出害怕的表情,只是道:“谢谢你,你可以离开了。”童心想不通为什么血蟒会紧守在洞口,难道是因为自己之前和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