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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就是要为冬雪报仇,虽然冬雪确是自杀而死,但她那么坚强,怎么就会自杀呢,一定是你这个妖女做的,要不是你,冬雪就不会和我阴阳相隔了,是你,一切都是因为你这个妖女造成的。”那名蓝衣男子带着绝望而又仇恨的眼睛看着我,嘶吼道,手上的那柄剑也被他握得微微发颤,不知是紧张还是难过而为。
咦,听他的语气,冬雪应该是他的恋人才是,那也难怪他会这么恨我了,不过这不能怪我的,要怪就只能怪他们跟错了主子,如果他们选择的主子不是童清勇的话,那么他们早已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何必又来这么一说呢?
“你们真的这么认为吗?”我背手而立,嘴角含笑地问道。
另两个男子明显有些迟疑,但那蓝衣男子就不这样认为了,可能在他心中认定了我是杀人凶手吧,我是吗?不管是不是,于我而言都没有什么重要性的,那我又何必去追究这真正的杀人凶手到底是我还是童清勇呢?
蓝衣男子持剑向我攻来,手中的剑在他手中灵活地被舞成一漩涡状,越转越快,快得就像那龙卷风似的,似是要把人卷进去一样。我在心中哼了一声,右手一动,一把短剑便隐现于我手上,我没有把剑抽出鞘,只是握住剑柄,用内力一击,便把那剑连同鞘一起向那漩涡似的剑招中振去。他这招是很是高明,不仅让人眼花缭乱,且有着故弄玄虚的作用,但对我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剑直直地射向蓝衣男子,蓝衣男子手中的剑被我的剑振掉,有些失神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震惊着自己的失败,眼看我的剑就要打到他,旁边的一青衣男子忙不迭地出手,把剑一踢拉了蓝衣男子一把,剑就又回到了我手中。
“如果我告诉你们,冬雪是我所杀,而且马上你们的主人也会被我所杀,你们要不要一起上呢?”我半似认真半似玩笑地说道。
这一句话无疑对他们起了导火作用,个个都恨恨地看着我,我在心里呵呵笑着,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你们齐齐出手对付我,到时看童清勇如何向我交待,必会为了保全你们而甘愿受罚的。
三人互看了一眼,心有灵犀地出手围攻我,我腰肢一弯,短剑在我手中转了几个圈,然后顶了那青衣男子的胸一下,他后退了几步,继而继续攻来,我脚一掂,借他们的剑飞向了天空,然后又迅速下降,他们三人的剑法合在一起,用内力开成剑气向我攻来,短剑左一挥右一挥便把那些剑气控制住,让它们沿着原路返回,攻向那三人,三人万没料到我会用这一招,有些惊讶,但还是很快地惊醒过来,应付着这些剑气。
借着此功夫,我回到地上,鞘一出,一手持剑一手执鞘,在那三人解决完剑气之时,也被我控制住了,我身子一斜,右脚放在那青衣男子左肩上,右手持剑抵在了蓝衣男子的脖子边沿,而左手的鞘也没空着,正好对着那深蓝衣男子的死穴上。
而画面也在这一格定住了,那三位男子看着眼前的形势,惊得手中的剑也掉了下来,那眼神似带着恐惧,是没料到我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制住他们吧,毕竟他们的武功在水月洞天来说,已经算是前十位的了。
只见一白影而至,原来是童清勇,他心急地喊道:“茗莜姑娘,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吗?可是我不想留情呢?我用眼神看着童清勇,告诉了我心里的想法,问他该怎么办呢?童清勇见识过我的能力,自是没那个胆子来偷袭我,可是这三个男子都是他的心腹,他又怎能见死不救呢?他进退两难着,如果救,他是没把握救下来的,如果不救,又舍不下,他只能祈求地看着我,希望我能一心软放了他们。
其实我倒是想看看你是选择救还是不救呢?是甘愿同他们一同送死呢?还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倒在你的眼前?我带着看好戏的表情看向童清勇,让他作出选择,说着还加了一分力,童清勇着着急,想上前又不能上前,实在是难为了他。
倏地觉得在十丈之外有人正向这边走来,我正在想着会是谁呢?童清勇料想着我是失了神吧,便趁着这个功夫点向我偷袭,我暂时放开了那三个男子,飞身而退,只觉风声在耳边呼呼地直响,仿若天际之间就剩下了我和他。
我笑眯眯地问道:“清勇哥哥,你真的要杀我吗?”
清勇有些迷茫恍惚地看着我,像是在问着自己同样的话,他这个愣神的时刻已经够我杀他的了,可是我却没有痛下杀手,只是单单地给了他一掌,由于用的只是纯内力,自是没把他打得口吐鲜血,只是得他好好疗养几个月了。
三个男子见状忙过去关心着,童清勇摆了摆手,示意没事。三个男子新仇加旧恨,更是对我不能容忍了,眼看着那几丈外的人就要到了,我可没有功夫跟你们兜圈子,在他们上前之际,便一人一脚地便把他们全踢倒在地。
三个男子明显地不服,站起来就要反攻,我这次把所有的内功全收了回来,只是用招势对付着他们,自然是处于了劣势,就在他们认为可以置我于死地之时,我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抬头见是童博,嫣然一笑,用手搂着他的脖子,问道:“童博,你怎么来了,是特地来找我的吗?”
童博略点了点头,脸上有些微红的样子,然后迫使自己镇定下来,看向童清勇他们,道:“童清勇,你还不死心吗?”
童清勇已被扶了起来,“我……”了一声便没了下文,童心指着他们,不高兴地说着:“你们欺负茗姐姐,就是欺负童心,我这次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二哥,你别拉我啊,我要替茗姐姐报仇。”童心摇了摇自己的胳膊,示图要童战放开自己的胳膊。
童博的脸也慢慢地阴霾了起来,水月洞天毕竟是童镇作主的,而童博又是童镇的长子,要真算起来,童清勇是占不到丝毫便宜的,尽管他的父母有恩于童镇。
“童博,你又误会清勇哥哥了,他这次没有欺负我哦,是我央着他让他教我武功的,你刚才也看到了啊,他那三个侍从可真是尽职尽责呢?你说,对不对,清勇哥哥。”这笔帐我会留着慢慢和你算了,就不劳烦童博了。
童博不置信地看了眼童清勇,又转而看着怀中的我,问道:“真的是这样吗?茗莜,要是你受了委屈可一定要说出来啊。”末了还在心里加了句:“我是自看不得你受委屈的。”
我无比认真地点头道:“真的真的,清勇哥哥,你倒是说句话呀,你再不说话,我可就真说你欺负我了。”
“是这样的,我正让侍从教茗莜姑娘习武呢?”童清勇不明白我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直到我问了两遍地开口确认道。
童博轻轻地放下我,很自然地拉着我的手,往着回水月洞天的方向走着道:“茗莜,你要是真想习武的话,可以让我教你啊,没必要让他教的,你也知道他以前那么对你,你怎么就这么傻呢?”
“真的吗?你可以教我。”我高兴地用双手拉着他的手,笑容满面道。
说着就兴奋地上前抱住他情不自禁地亲了他一下,童战见状,忙用双手挡住了眼睛,说着什么也没看见之类的话,倒是童心不遮不掩地把正在童博身上揩油的我拉了下来,不高兴地道:“茗姐姐,你偏心,只亲大哥,不亲童心。”
我在心里啊了一声,想着我有亲童博吗?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耶,我今儿怎么就这失态呢?脸都不由得羞红了起来,满脑子都是我亲童博的画面,哪还管得了童心的问题啊,心咚咚地跳着,似要跳出来才罢休,这下好了,我连看都不敢看他们了,真是无地自容啊。
童博也满心喜悦着,见童心如此说着,干咳了两声,童战忙把童心拉着快速地走了,童心不明就理地直问着童战要干嘛。
我偷瞄了一眼童博,他也是脸红得厉害,看来他是打心理接受我了,不然他也不会脸红了,呵呵。真是舒爽啊,不仅让他亲口承认教我武功,而且还真正接受了我。许是太高兴的缘故,竟没有察觉到后面有两道炙热的目光正跟随着我,也是在这时,童清勇心里竟有点不舒服,身旁的侍从忙关心他,是不是被打伤了,童清勇一想可能是吧,也就没有想那么多了。
……》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更迟了些,请原谅偶。
偶今天差点吵了一架呢?可惜偶不会吵架,真是丢脸死我了。
所以郁闷啊郁闷,拖到现在才发。
第三九章 我的游戏(四)
童博带着我回到了水月洞天,什么话也没有问我,只是紧拉着我的手不放,直到回到屋里了,他才有些不舍地放下我的手,眼里透着点点担忧与不安,尽管知道这担忧与不安皆由于我,但是我却没有点破,只是笑而不语。
在房里呆了一会儿,我和他都没有打破这寂静的气氛,直到仆人来找他有事,他才起身离开,刚跨出门外,不知是什么原由,他竟然大步流星地走了回来,然后弯腰轻轻地抱着我,亲吻了一下我的额头,这才头也不回地放心离开。
我呆呆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竟因他这一举动划过一缕兴奋与甜蜜,在不自知的情况下竟然纯纯地笑了,不得不说,此时的我是高兴的,且是那种真正发自内心的高兴,我动情了吗?我这样问着自己,这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呢?
童心只要是在没课的情况下,都是和我在一起的,有时我会教他一些医术,有时我会同他一起玩,但也有时我只会看着他玩,就像现在,我在桌上摆了一壶花茶,不一会儿,整个院子都弥漫起了一股淡淡的花茶香味,淡而不浓,很是享受的一种感觉。
童心在花坛边捣弄着那些花草,自得其乐的样子,隔了一小会儿,他便会回头叫我,然后给我一个可爱的笑容,直到我笑了才会回头继续着他的快乐。忽地,他摘过一枝花,笑意然然地放在我手中,道:“茗姐姐,我们去寻大哥二哥好不好。”
我知道他是想避过童清勇他们,因为他们正向我院子走来,我知他是为了维护我,不想让我与童清勇碰面,但却不知我正是在等着他们的到来。我闻了一下手中的花儿,道:“童心,你自个儿先去,我呆会儿就来,好吗?”
“不要,童心要和茗姐姐一起去。”童心干脆地摇头道,坚决地要和我一道去才罢休,始终是个孩子啊,什么都写在了脸上。
很快地,童清勇就带着他那三个侍从进了院子,我和童心竟很默契地选择了视而不见,童清勇没有说什么,只是在一旁看着,也不生气,好像还挺享受的样子,倒是那个蓝衣男子对此很是不满,愤愤地就要上前,却被童清勇阻止住了。
“你们又想来欺负茗姐姐吗?”童心挡在我前面,遮住了童清能看我的视线,一脸地仇视地看着童清勇道。
童清勇笑而不答,我拉了拉童心,童心转过头用眼神询问着我怎么啦,“童心,你去把你大哥找来,你也不想让我受欺负是不是。”我有意地支开童心,童心满脸的不愿意,但听了我最后一句终是点了点头,童博现下应该是在书阁吧,就算用轻功的话,一去一来也是要些时辰的。
“茗姐姐,那你自个儿小心哦,童心这就去找大哥。”童心说着还瞪了一眼童清勇,然后便咻地一声不见了,可见他速度有多快了。
待童心一离开,我就开口委屈地说道:“清勇哥哥,你不会来这儿和我大眼对小眼吧,你就不介绍介绍你后边的三位侍从吗?人家还不认识呢?人们常说什么不打不相识,怎么用在我身上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儿,这打也打了,可人家还是不认识呢?”
童清勇也没管我这话里的讽刺意味,给后面三人一个眼神,让他们自报家门,尽管不甘,但还是报上了各自的名字,蓝衣男子叫秋风,青衣男子叫熙春,深蓝衣男子叫永夏,我听了当即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童清勇是一脸的不知所然,那三人也自是摸不着方向。
其实我就是笑他们的名字,没想到还真有人是按着春夏秋冬来命名的,加上我自个儿今天心情倍好,自是笑得更欢了。
“说吧,你们找我何事,该不会真如童心所言又来欺负我的吧。”对于我突地转变,几人都有些不适应,甚是惊诧,感情是没见过变脸比我变得更快的吧。
还是童清勇反应得快,答道:“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想着欠了你两个人情,来感谢你的,顺便带着他们来请罪的,还烦请茗莜姑娘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才是。”
我淡眼扫过他那三个侍从,除了那个不甘的秋风,其余两个都还挺规规矩矩的,表面上是一点儿情绪都没有表现出来,看来是有备而来的,反看童清勇,此时他虽很镇静,但眼底还是泄露出了他此时的紧张,是怕我真的会解决了他们吗?
我无所谓的道:“哦,原来你们是来负荆请罪的啊,但我怎么就没看到你们的荆呢?罢了罢了,看在清勇哥哥的份上,我就不和你们一般见识,希望没有下次,如有下次,你们知道后果会是什么。”
“永夏熙春秋风还不快谢谢茗莜姑娘。”童清勇的表面功夫是做得够足的。
眼看那三人就要谢恩,我忙阻止道:“别急啊,我还没有说完呢?永夏熙春我可以饶过,可是这秋风嘛,你也知道的,他一直认为冬雪是我杀的,嚷着要找我报仇呢?你看该怎么办呢?”童清勇也肯定是知道秋风的心结的,淡扫过秋风的脸,猜测着我到底要干什么。
童清勇责备地看着秋风,似在说着“你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转而把问题丢给我道:“秋风,冬雪的的确确是自杀而死的,一切都与茗莜姑娘无关,你要是真怪就怪我吧。”
秋风惊然地抬头看向童清勇,道:“主子,秋风不敢。”
不敢吗?我可不这么认为,许是冬雪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吧,他竟然把所有的情绪暴露在了太阳底下,让人想相信都难,言语上是承认不敢了,但他那眼神,那语气都无不在抗议着这一切。
童清勇注视着我的一言一行,担忧着我会不会一下子就把秋风处决了,见我没有露出丝毫不悦,这才道:“茗莜姑娘,你看……”话虽这样说着,但他的心眼也提到嗓子了吧,是生是死就决定于此了。
我手指在桌上轻轻地敲着,故意地拖长了时间,本是想吓唬吓唬他们的,却不料那秋风一点儿也沉不气,硬然地站了出来,直直地看着我,丝毫都不畏惧道:“要杀要剐随你便,别在那儿假惺惺的了。”
“秋风。”童清勇怒看了他一眼,沉声地叫道。
不愧是主仆,连这话儿都说得是如出一辙。秋风对童清勇的警告孰视无睹,熙春、永夏也很想上前劝道,但却在童清勇的眼神示意下只得立而不前,心里焦急万分。我如同局外人一样看着,右手悄然地放到桌下,心里默然一想,一把匕首就明显显地搁在了我手上,我紧紧地握着它,自然地拿了出来,把匕首抽了出来,用手指轻轻地亮闪闪的匕首上划来划去。
众人一看这情形,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尤其是童清勇,倒是秋风,依然是那个神情,完全是把生死置之之外,真有点“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意思。
我也没点明,把匕首向童清勇掷去,眼含笑意地看着他,童清勇保守地接过匕首,唉,心思重就是这样啊,做什么都畏首畏尾的,还真以为我时时刻刻在算计着他呢?童清勇不解地看着我,道:“你……”
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我都没必要去追究了,我用眼神看了一下秋风,又看了看他和他手里的匕首,我就不相信他不知道我要做什么,童清勇震然地看着我,满脸的不可以,颤抖地道:“不,不可以,茗莜姑娘,可不可以……”
他内心澎湃万千着,痛苦着挣扎着,冬雪死前的一幕全然地浮现在脑海里,他已失去了一个得力助手,不想再失去一个了,难道就真的注定要失去了吗?
秋风也很是明白童清勇的痛苦,索性自个儿劝道:“主子,你动手吧,其实在冬雪离去的那一刻,秋风的心也已不在了,活在这世上也是颓然的,倒还为主子添了不少麻烦,如今终于可以和冬雪相守了,你应该为秋风感到高兴才是啊。”
“秋风,你难道就真的舍我们而去吗?”童清勇竟说出如此感性的一句话,倒是让我很意外,在童清勇心里,他们四个是侍从,也是朋友,不然也不会因冬雪的离去而生生自责了,如今秋风自动请求离去,这岂不是更让他自责吗?因果循环,这一切的果都是由他日的因而种成的啊。
秋风也很是不舍,但是看了看,自认为我是不会放过他的,狠心地道:“主子,冬雪是我的命,如今她走了,秋风也没有活着的理由了。”
秋风见童清勇迟迟没有动手,干脆自个儿夺过童清勇手里的匕首,惆怅地道:“主子,熙春,永夏,再见了。”说完最后一个字便把匕首□了自己的胸口,童清勇想上前阻止,那血便喷了他一身。
童清勇揽住秋风的身体,伤痛地道:“秋风,你怎么这么傻啊!”
见此,我咯咯地笑了起来,童清勇完全是把恨意展露了出来,吼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你有仇有恨都冲着我来就好了,为什么就不肯放过他们呢?这下秋风死了,你满意了,是不是我死了你就肯放手了呢?”
“秋风,你真的死了吗?”我徐徐地起身走至童清勇面前,一脸好笑地望着童清勇怀里的秋风,问道。
童清勇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那表情恨不得把我吃了,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还想怎样?”熙春永夏此时此刻也很是气盛,那剑都被他们握得咯咯直响。
我无视他们,看了他们一眼,径直地向屋内走去,边走边道:“秋风,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