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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妃一定要挺过去,朕一定不会让你白受委屈的,朕和你的儿子谁也抢不走。”弘历柔声安慰,轻轻抚着魏氏的背,自然看不到魏氏眼中狡猾的精光。
魏氏自然知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都不做,所以除了在弘历面前装扮柔弱之外,还是该吃的吃,该喝的喝,想着尽快把身体养好。
又过了几天,胤禛一脸疲倦地走进坤宁宫,也不待胤禩开口询问,就自顾自地说道:“没想到这个端亲王这般嚣张,横征暴敛,竟然激起民愤,引起荆州事变,朕当时怎么就没有废了他。”
端亲王虽然姓爱新觉罗,却不过是大清入关时一个同姓的远枝,祖上有那么一点功劳,为了稳定朝局,便封王管理荆州,还世袭罔替,没想到到这一代没有一个成器的,就知道享乐,还鱼肉百姓,现在终于引起民变,虽说现在大清入关已一百多年,可是满汉矛盾一直存在,现在又整出这么一出,让本就存在的矛盾激化。
“派个人过去就好,如今应该已经过去半月,从京城到荆州行军需要二十几天,估计军队到的时候,民愤也就快发泄完了,安抚一阵就好。”胤禩轻轻道出自己的看法,这无疑是在说端亲王活该,等端亲王府倒了,援军再到,既不损害朝廷的体面,又要可镇压民变。
“你果然是只狐狸。”胤禛宠溺地道。
胤禩挑挑眉,不以为耻。
第二天早朝,胤禛让他他拉·努达海前去荆州,荆州事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派去的人太有分量未免显得大材小用,太差了又怕不能平定叛乱,努达海倒是正合适。
60 太后回宫
又过了半个月,钮钴禄氏终于要到了。大文学。dawenxue
“若你不想去,就不要去了。”胤禛自然知道胤禩心中的别扭,先不说钮钴禄氏算是他的情敌,单单让咱八爷去迎接一个小小的钮钴禄氏,当初胤禛府中的一个格格,就感觉不爽,其实胤禛也不想去,钮钴禄氏何时有那么大的面子,让咱堂堂的雍正爷去迎接,可是,现在四爷占着自家儿子的身体,名义上还是要叫钮钴禄氏皇额娘,为了彰显孝义,不得不去迎接。
钮钴禄氏回宫的当天,可谓是春风和煦,艳阳高照,不得不说天公对钮钴禄氏很不错。
这次钮钴禄氏回京,胤禛并没有安排文武大臣全部迎接,不过是让所有的阿哥还有格格相迎,加上宗室亲王,阵势自然不是很大。
钮钴禄氏的护卫延绵几百米,前面两乘小轿,待到宫门口,轿子停下,后面的轿中走出一名少女,有十六七岁的样子,一身粉色格格服,衬得皮肤很好,面色红润,眉如柳叶,目若星辰,倒是个美人。眉宇间完全没有一路奔波的疲态,行动时虽也算得上规矩,但扭捏的姿态,不免显得有些小家子气,没有兰馨的高贵,这便是齐王府的格格——晴儿,齐王早年战死,王妃殉情,只留下晴儿一人,上念其可怜,也为了彰显今上仁慈怜悯之心,便接入宫中,留在钮钴禄氏身边。
只见晴儿缓缓走向前面的软轿,低声说了些什么,软轿帘子就前开,露出一只皮肤松弛的手,虽然保养的很好,但毕竟还是老了,皮肤难免松弛。那只手搭上晴儿伸过去胳膊,两边的太监打开帘子,钮钴禄氏才缓缓走出来。
胤禛、胤禩看了眼对方,都不情愿地走过去,当然,表情上谁都看不出来,一个含笑,一个严肃,一前一后向钮钴禄氏走去,看的钮钴禄氏有些怔愣,什么时候自家的儿子这么严肃了,而一向严肃的儿媳什么时候变得经常含笑了。
胤禛走过去,客套道:“皇额娘回宫,儿臣未能远迎,还请皇额娘恕罪。大文学。dawenxue”
“唉,”声调上扬,明显心情很好,“皇上说的这是哪里话,皇上日夜操劳国事,已经够辛苦了,哀家哪里会计较这些。”钮钴禄氏含笑嗔道,说完就把手搭在胤禩手上,另一只手挽着胤禛,让胤禩看着好不郁闷,偏偏还要保持着微笑。
“听说皇后又有了身孕?怎么没有好好养着,来不来迎接哀家又有什么关系,皇后就是太重规矩。”虽然说着责备的话,却没有半分责备的意思。
胤禩但笑不语,心中却是不屑,也才不想来呢,只是若是爷不来迎接你,不知道要遭多少人的诟病呢,估计明天就有折子要废后了。胤禩低头思考,嘴角含笑的形态,钮钴禄氏看来就是害羞了,也不再打趣胤禩,直接往前走。
还没走几步,就听到有人大喊:“让开,让开,快点让开。”
声音刚传过来,就看到一个一身红装的人飞了过来,险些撞到钮钴禄氏,钮钴禄氏惊骇的退了两步,就看到那人旗头歪斜,发钗珍珠滚落了一地,整个人成匍匐状态,还“哎吆哎吆,摔死我了”的喊着。
钮钴禄氏闻言一怔,脸立即黑下来,什么人胆敢这么嚣张,这么大呼小叫,不是不把她这个老佛爷放在眼里吗!
胤禛听到声音,本来严肃的脸色这下完全黑了下来,眼中闪过锐利的杀意,他自然听出来这是小燕子的声音,没想到永琪这么不懂规矩,竟然把小燕子带进来,一个阿哥的格格,连个侍妾都算不上,不过是个暖床的工具,永琪竟然带过来迎接太后,真是不像话。
其实,永琪的想法很简单,他想和小燕子“一生一代一双人”,就必须让钮钴禄氏接受小燕子,本来想让小燕子过来给钮钴禄氏一个好印象,没想到小燕子竟然以这种形式出场,永琪闭了闭眼睛,一副失望的样子。大文学。dawenxue
“来人,把这不知规矩的东西拖下去。”胤禛自然不会容忍什么。
两边的侍卫立即上前按住小燕子,顺便拿东西堵上小燕子的嘴,一看就是做熟练了的。
“皇阿玛开恩呐,是儿臣带小燕子进宫的,小燕子说很仰慕老佛爷,觉得老佛爷是慈眉善目的佛爷,想见见老佛爷,所以儿臣就带她来了,看在她天真无邪的份上,饶了小燕子。”永琪看着小燕子被抓,立即跑出来求饶。
钮钴禄氏听到永琪的言辞,怒气消了一些,但还是看不惯小燕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身狼狈的小燕子,再看看永琪,突然觉得有些不认识这个她一向看重的孙子了,怎么会喜欢上小燕子这种没有教养的东西,据奏报,这个小燕子应该就是那个还珠格格,早就听说这个小燕子不守宫规,在宫里的那几个月把宫里弄的鸡犬不宁,乌烟瘴气,还好皇上醒悟的早,即使查明了真相,没想到永琪竟然为了这个小燕子顶撞皇上,还要求让小燕子做福晋,还好皇上圣明,只是让她做了个格格。可是钮钴禄氏毕竟不想放弃这个她宠了这么多年的孙子,再加上现在这种场合,自然不是发落的地方。
“先把这个丫头带下去,哀家有时间了自会处理,永琪也回去。”钮钴禄氏像是真的累了,摆摆手,不再理会为小燕子求情的永琪,直接向慈宁宫走去。
本来在紫薇身边的弘历想去求情的,弘历可以说是真心的喜欢小燕子大大咧咧的性格,虽然对永琪有那么一点点的失望,不过还是找理由为永琪开脱,理由是这才是‘真爱’。
回到慈宁宫,钮钴禄氏走上主座,才又重新打量胤禛和胤禩,觉得他的儿子成熟了许多,再看看她家儿媳,嘴角一直含着笑,本来还以为是皇后懂事了,知道讨好皇上了,可是看到胤禩那高贵的傲气和和煦的笑容,顿时觉得自己矮了半截,瞬间感觉不爽,她钮钴禄氏才是大清的最高贵的女人,怎能允许别人比她还要高贵,再看看其他人,觉得都尊敬皇后,有些甚至是仰慕,嫉妒的却很少,在联想到最近皇上一直宿在坤宁宫,顿时觉得这个皇后手段了得,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却又说不上来,看着那含笑的脸,就觉得刺眼。
钮钴禄氏扫了一圈,才看到一个生面孔,正要想问,就听到外面有人喊:“皇额娘,你可回来了,弘昼想死你了。”随着声音的进入,人也进入大殿,一副嘻嘻哈哈,不务正业的样子,看到坐在钮钴禄氏旁边的胤禛时,才止了声音,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
“弘昼参见皇额娘,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弘昼站定之后,躬身行礼。
钮钴禄氏明显感觉到弘昼对皇上和皇后的敬畏之情更甚于自己,皇上也就罢了,但是皇后有什么资格让弘昼如此敬畏,可是也不能说什么,弘昼做的没有错,若是自己就这样找皇后的麻烦,倒是显得自己气量小了。
弘昼看着胤禛严肃的样子,也知道他心情不好,再看看胤禩无所谓的样子,有点摸不到头绪,再看看钮钴禄氏对胤禩的敌意,大概猜出了点端倪,于是接着道:“皇额娘,儿臣前些日子认了个干女儿,可是个大才女呢,紫薇,还不快来叩见老佛爷。”弘昼说着,给紫薇使眼色。
紫薇此时是有些激动,听到弘昼的话有些恍惚,还好很快回过神来,再加上“金锁”的鼓励,规规矩矩地站出来,给钮钴禄氏行了个三跪九叩的大礼。
钮钴禄氏看着紫薇柔柔弱弱的样子,倒也懂得规矩,再加上这是弘历的女儿,虽然不喜夏雨荷的轻浮,但那也与自家儿子风流的性子有关,再加上紫薇现在这个样子确实让钮钴禄氏讨厌不起来,所以便含笑让她起来,这样无疑是接受了紫薇。
“哀家也乏了,该散的就散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奔波,钮钴禄氏又是那么大的年纪,自然是乏了。
“皇额娘,儿臣还想在你这里蹭饭吃呢。”弘昼一脸的委屈,可怜兮兮地看着钮钴禄氏。
“弘昼啊,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般小孩子脾性。”钮钴禄氏好笑,这个弘昼是由她抚养大的,早些年生弘历的时候,份位不够,所以和弘历的关系还没有弘昼来的亲近,弘昼又是个不着调的性子,时常在钮钴禄氏这里撒一下娇,倒让钮钴禄氏高兴。
“儿臣在皇额娘面前永远都是个孩子不是。”弘昼讨好道。
此时胤禛已经黑下了脸,厉声道:“弘昼,你也闹够了,皇额娘乏了,明天再来蹭饭也不迟。”
弘昼这才有反应过来,自家皇阿玛还在这里呢,刚刚确实太过放肆了,于是立即没了声音,头也耷拉下去,一副受教的样子。
“皇上,弘昼也会成嘴上功夫,你这般认真做什么。”钮钴禄氏嗔道,虽然觉得弘昼见到皇上有点惧怕,还以为最近一段时间弘历的小心眼犯了,要找弘昼的麻烦的。
“嘿嘿,皇额娘,刚刚是儿臣孟浪了。”弘昼立即请罪,得罪了皇阿玛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唉!你们兄弟两个呀!”钮钴禄氏也不能再说什么,再看胤禛的脸色,已经很是不好,“好了,哀家也不留你们了,都回去,皇后可要好好养胎。对了,让紫薇这丫头留下,哀家看着喜欢。”
其实钮钴禄氏并不是看着紫薇喜欢,倒是觉得她身边的“金锁”可亲,又不能直接留下“金锁”,只能让紫薇一同留下,而这也正好合了弘历的心意。只有晴儿委屈地绞着帕子,这个紫薇不过是个民间格格,有什么可以让老佛爷青睐的,现在竟然把她晾在一边,心中自是嫉妒,但也只能忍气吞声。
胤禛、胤禩自然不多待,顺便把弘昼带回去好好敲打了一番。
61 母子相认
胤禛敲打弘昼的话无疑就是让弘昼收了贪玩的性子,并且警告弘昼不可把他们的身份告诉钮钴禄氏,还顺便透漏了金锁就是弘历的消息,这让弘昼大为惊讶,但也没想着违背胤禛,透露身份,胤禛顺便问了一下富察浩帧的状况,除了浩帧在外面养着白吟霜,好吃好喝的供应着,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胤禛继续让弘昼注意着,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大文学。dawenxue
慈宁宫里,钮钴禄氏到没有先前说的疲惫,反而只饶有兴趣地看着紫薇和“金锁”,紫薇看着钮钴禄氏威严的样子,又止不住忐忑,又重新行礼,顺便奉上抄写的金刚经,钮钴禄氏很是满意。
“难为你有心。”钮钴禄氏感叹道。
“只要老佛爷喜欢就好。”此时却是弘历开口,这本来是很不合规矩的,钮钴禄氏的脸很快黑下去,把《金刚经》放在一边。
紫薇紧张地看着金锁,有些疑惑,紧缩自从醒来之后好像就变了个人一般,虽然还会处处为她着想,但明显感觉不一样了,基本的事情都不会做,而且,自从魏氏有了孩子,她更是三天两头的往那边跑,好像一点都不在乎皇上对魏氏的冷淡,这样会吃大亏的呀!而且,金锁好像很熟悉老佛爷的习性,清楚的明白老佛爷的喜好,而且很清楚宫中的情形,只除了在魏氏身上花费很多功夫,难道她认为魏氏生了阿哥会水涨船高,可是,皇上并没有让魏氏抚养十四阿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你怎么知道哀家喜欢金刚经?看来你在哀家身上下了很多功夫!”钮钴禄氏声音里透着威严,还有一丝危险。
“老佛爷喜欢《金刚经》,尤其喜欢里面的‘无可说之说,不能言之言’和‘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大文学。dawenxue”弘历朗声道,声音虽然算是平静,但是细心的人会发现那平静下隐匿着因激动而有的轻微地颤抖。
钮钴禄氏震惊的看着弘历,若说喜欢金刚经是众所周知的事,但是喜欢那里面的哪些话,却没有人知道,除了弘历之外。钮钴禄氏换成若有所思地打量这弘历,最后目光如炬地看着弘历,像是要把弘历盯出一个窟窿。
若是一般人,肯定已经打哆嗦了,只是这人是弘历,很了解钮钴禄氏的习性,所以任其打量,毫不畏惧地迎上钮钴禄氏的目光。
钮钴禄氏看着弘历那坦然的目光浑身一震,再细看之下,发现弘历虽然是一身宫女打扮,却比紫薇还要有气势,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宫女所应有的,更何况这个宫女还是刚进宫不久的民间女子,难道这个才是真正的金枝玉叶,而紫薇又是个冒牌货,可是看紫薇担忧的眼神,不似作假,钮钴禄氏自认为若是有人在她面前演戏,她肯定能看得出来。
“你们都下去,金锁留下。”钮钴禄氏想一探究竟,不是不怕‘金锁’有所企图,但是直觉这个‘金锁’不会伤害她。
紫薇告退前,担忧地看着‘金锁’,弘历则回以安心的笑容,令其放心。紫薇才转身离开。
晴儿刚要开口劝阻,直接让钮钴禄氏摆手阻止,晴儿不甘愿地离开。
“老佛爷,还是让奴婢在身边伺候着。”桂嬷嬷小心哀求。
桂嬷嬷是钮钴禄氏出阁前就跟在身边的,一生忠心耿耿地为钮钴禄氏着想,钮钴禄氏这次倒没有反对,轻轻地点点头。
弘历对这个桂嬷嬷也是极尊敬的,所以后面的话也没有顾忌。大文学。dawenxue
“金锁,你妄揣哀家的心意,已经犯了大罪,哀家念你初犯,给你个机会,若无事,你也就退下。”钮钴禄氏慵懒地躺下,闭目养神。
弘历急步走上前,扑通跪倒在地,跪的力量之大,让钮钴禄氏都有些心疼,但是弘历却劝人不顾,开口说道:“老佛爷可还记得弘历五岁时欺负弟弟弘昼,被老佛爷训斥,那时候弘历以为老佛爷不喜欢弘历,康熙六十一年三月,皇玛珐把弘历带在身边,那时候你担惊受怕,抱着弘历哭了一晚上,第二天不得不把弘历送去宫中,嘱咐弘历要小心谨慎,学会藏拙,以免被推倒风头浪尖之上,那时候,弘历才真正明白老佛爷是真心疼爱弘历的。”
“放肆,皇帝的名讳岂是你个小小的宫女所能提及的,你究竟是什么人?”钮钴禄氏在弘历说完第一句话时就有些沉不住气,想阻止弘历的话,但是又鬼使神差地没有把阻止的话说出口,只是静静地听着,弘历养在康熙身边之后的事,只有她和弘历知道,连桂嬷嬷都不知晓,这个金锁是怎么知道的,更何况,那可是几十年前的事情。听完弘历的叙述,再也忍不住,拍案而起,颤抖地指着弘历呵斥。
“老佛爷,弘历小时候也曾顽皮,有一次看不过年式氏对老佛爷的态度,就起了捉弄之心,你知道后狠狠地训斥了弘历,私下里告诉弘历,年氏根本不足惧。老佛爷,弘历……”总之,弘历把他能想到的和钮钴禄氏单独在一起的事情说了大半,这些也只有他们两人知道,说完,眼泪婆娑地看向钮钴禄氏。
钮钴禄氏是越听越震惊,最后看着“金锁”含泪的眼眸,竟觉得那样的熟悉,这不正是弘历受了委屈之后的眼神吗。不正是弘历倔强不服输的眼神么,再加上刚刚说的那些事情,也只有弘历才知道的。
“弘——弘历?”钮钴禄氏已经激动的走下来,脚步有些踉跄,幸亏弘历反应快,立即站起来扶住钮钴禄氏。
“弘历,你真的是弘历?”钮钴禄氏慈爱地抚摸着弘历,满身心的怜惜。
“皇额娘,真的是儿子啊,儿子好想你。”弘历此时更是声泪俱下,终于认了皇额娘了。
“弘历,我的儿,你受委屈了。”钮钴禄氏上下打量着弘历,又是心疼一片,“那现在的皇上是——”钮钴禄氏终于想到了个重大的问题。
“儿臣不知道,但是儿臣知道,现在皇后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朕的。”弘历此时委屈啊。
“岂有此理,皇后竟然如此不守妇道,罔顾哀家对她的恩情。”钮钴禄氏气愤,这可是给他的儿子戴绿帽子,她怎能不气愤。
“皇额娘,皇后——可能——可能是前廉亲王。”弘历把心中的猜测说出来,他也是知道胤禩的手段的,连皇阿玛都怕他几分,现在一定要说清楚,否则钮钴禄氏会吃亏的。
“什——什么?前廉亲王?允禩?”钮钴禄氏退后一步,满脸的震惊和——海派。
见弘历郑重地点了点头,钮钴禄氏闭了闭眼,“那现在当皇上的究竟是谁?他怎会甘愿为其生子?”钮钴禄氏想找出点什么推翻现实。
“儿臣不知道,或许他不过是想生个阿哥榜身,然后扶持上位。”弘历说出心中的猜想。
“难怪会恢复他们的宗籍,还让永明额做永璂的伴读,原来如此。”钮钴禄氏叹道,“那咱们要怎么做?”
“自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