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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玛死时,我喝酒买醉,半清醒时,好像看到了弘昼,我当时苦笑,果然还是恨他,但是好像又不单单是因为四伯而牵扯,还有一些原因,我却也不清楚,似乎有点埋怨的感觉,怪他没有雪中送炭。
我模模糊糊伸出一只手,四是要触摸到那模糊的脸庞,语气失落的低喃:“弘昼,你真好,好的不顾情面,真好!”
后来我被一拳打醒,清醒之后发现弘昼竟然真的在面前,用手擦掉嘴角的血丝,怒视弘昼,然后一拳挥过去,十层力,一点都不留余地,然后两人打作一团,后来呢,我好像就睡着了,不记得后面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弘昼什么时候离开的。
过了几天,阿玛丧事完毕,我被四伯‘发配’到热河当甲兵,本来想着也好,反正京城是待不下去了,欣然领命去了热河,没想到那行宫的千总兵百般刁难,还出言侮辱,我本就是高傲的脾气,虽然这几年学会了隐忍,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怎能发生在我身上,我隐忍了几次,最后在他说“不过是菩萨保,畜生而已,还以为自己是王爷贝勒呢,五阿哥(这里是弘昼,亲亲们明白的)看上的罢了”说完还放声嘲笑,我哪能咽下这口气,挥拳就打了过去,俗话说“横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我现在可以说就是豁出命去打,那千总兵本来还能招架招架,可是看我那不要命的样子,哪里还有还手的余地,只有挨打的份儿,最后在他人的劝解下,我才停了手,那千总兵自然不敢把事情闹大,只能不了了之。
再后来弘历继位,我也被调回京城,那之后,弘昼经常往我府里跑,我自是不愿见他,或是对那个“五阿哥看上的”耿耿于怀,或是不愿让弘昼看到他落魄的样子,或是真的仇视那个害自己沦落到如此地步的人的儿子,总之,弘昼来的时候我总是不咸不淡的讽刺几句。
“和亲王见笑了。”
“和亲王忙里偷闲,倒是好兴致。”
“和亲王丧事办完了?”
“和亲王敛财有道。”
“草民洗耳恭听。”
“草民不敢。”
…………
本来以为这样会让弘昼感到厌烦,能够少见弘昼,没想到弘昼根本不为所动,依旧雷打不动地天天报道。
这样一过就是十几年,一次醉酒之后,两人竟然相拥而眠,坦诚相对,我醒来时弘昼正支着下巴痞痞地看着我,让我涨红了脸,稍微一动,却感到全身酸软,我又不是没有经历过人事,又怎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看着弘旺那副“吃饱餍足”的满意笑容,面色一沉,抬脚把弘昼踹下去,并大发雷霆,以后半年不让他踏足府内。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醉酒真相是这样滴,弘昼很想吃了弘旺,可是看到弘旺油盐不进,太难搞了,就很下作的给把弘旺灌醉,然后你们懂的。
两人醒来之后呢,弘昼还死皮赖脸地说弘旺欺负了他,让弘旺负责,弘旺哪里不知道弘昼的那点小心思,自然不会上当所以不假思索地就把弘昼给踢下去了。
“弘旺哥哥,你要对我负责。”弘昼委屈状。
“滚,得了便宜还卖乖,还让爷负责,也没让你负责就不错了!”弘旺抓狂。
“那弟弟对弘旺哥哥负责也行。”弘昼一脸我吃亏了的样子。
“弘昼——真的要对爷负责?”弘旺眯着眼睛看着弘昼,危险意味鲜明。
弘昼虽然知道那里充斥着危险,但还是如飞蛾扑火般陷下去:“当然,弟弟是什么人哥哥还不知道,弟弟不在意对哥哥负责。”
“那爷来伺候你如何?”弘旺一手轻轻划过弘昼的脸颊,轻轻摩挲。
“你真这么想?原来弘旺哥哥也是喜欢我的呢。”弘昼有点得意忘形,说着就想向弘旺靠过去。
“哎吆——哎吆——”弘昼疼得跳起来,一脸委屈的看着弘旺,却又不敢说什么。
“怎么?爷伺候得不好?”弘旺看着喊疼的人,心痛立即掩住,不着痕迹地瞄了眼弘昼捂着的命根子,有点担心力气用过了头。
“弘旺哥哥,弟弟是真心的。”弘昼委屈地真诚地道。
“你走,最近我不想见你。”
弘旺番外(下)
( )弘昼心愿得偿自然少不得讨好一番,他可不想吃了这顿没下顿,可是见不到弘旺,他又毫无办法。弘旺府中进不去,想去弘旺办差的地方堵人也是堵不住。
弘昼那段时间过的那叫一个郁闷啊,幸好半年后就有了机会,就是胤禛变成弘历之后宣布恢复胤禩等人的宗籍,并让永明额进宫做永璂的伴读。传旨公公在弘旺府的门口遇到弘昼,弘昼恩威并施地抢过传旨的任务,大摇大摆地进府。
宣旨完毕之后就挥退所有外人,从后面兴奋地保住弘旺,好像要恢复宗籍的是他的阿玛。
我那时没有推开弘昼,只是因为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几十年来的隐忍可以说终于到了头,最后竟然放声大哭起来,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我很没有骨气地在弘旺面前大哭,现在想想都不可思议。
他只是在后面轻轻地抱着我,无声的安慰,而这样的动作却胜过千言万语。
后来与弘昼的关系可谓是更进一步,但是,我还是不能接受弘昼,毕竟怎么也跨不了我心中的那个障碍,可是弘昼又是个粘人的,也很执着,别看他一直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若是真的看好了一个东西,那也是不择手段的。
那日之后,我的小儿子永明额回府之后会经常给我说一些宫里的事,说永璂待他像兄弟,皇后也是很好的,还说他对皇后有股莫名的亲切感。当时我听了就有些心惊,脑中闪过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不让永明额再进宫当伴读,我觉得皇后心思不纯,她想要利用我们,可是转念一想又不太对,我们现在有什么好利用的,在阿玛走的时候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人利用的了,难道皇后知道弘昼的心思,想以此得到弘昼的支持?
后来永明额为了救皇后也得了风寒,在宫中住了几日,回来之后我问他跳水救皇后的原因,他只告诉我身不由己,他说他能在皇后身上找到亲人的感觉,他说皇后一直笑着,让人如沐春风,而且皇后也对他很好,当时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
我听到之后开始沉思,听说皇后是严肃刻板的人,这才会失宠,才使得令妃独宠这么多年,现在有人告诉我皇后经常笑,笑起来如沐春风,我不禁想起了我阿玛,阿玛以前也是一直笑,笑得让人放下所以的戒备,回过神来却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个激灵。我当时得出的结论是:皇后深藏不露,极有城府。
没两天,我因思虑过度病倒了,弘昼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他想直接逮个御医来,后来考虑到我的身份,毕竟刚刚恢复宗籍,皇上的态度不是很明确,他可不想引起他那小气四哥的猜忌,所以最后只是请了北京城最好的大夫,不过那个大夫医术还不错,我的病情减轻的倒也是很快。
虽然我内心还是排斥弘昼,不过对他的所做所为也有那么一丝的感动,毕竟他是雪中送炭的那个人,人尤其是在失落时,最容易伤感,若是这时有那么一个人陪伴,你会终身难忘,然后会想到‘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弘昼好像就是那个我需要涌泉相报之人。虽然一开始我对弘昼的接近很是反感,我觉得他是来看我的笑话,尤其是阿玛刚去的那几年,他的接近更是让我厌恶,只是后来他不懈的纠缠,我的嘲讽没能阻止他的行为,他依旧我行我素,直到我恢复宗籍,才慢慢开始转变心境,开始细细考虑这么多年两人的纠缠,原来他竟是全心的对我。
没多久听说弘昼那小子又在办丧事敛财,那时我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不知怎的就来了兴致,想去看看他在棺材里给自己办丧事的情景,想着就觉得好笑,这人竟然没有一点忌讳,丧事办了一次有一次,不愧被人说是“荒唐王爷”。
我过去时已近中午,本来就是想着吃弘昼的祭品的,没想到和亲王府并没有挂白布,也没有见到送礼的人,不禁纳闷,难道不是今天?
走进和亲王府,也并没有听到哭声,倒是看到下人忙着拆灵堂,收拾祭品,还一个个焦急的样子,不禁疑惑,看来是今天办丧事没错,可是,这样又是怎么回事?
随便找了个下人拉着问:“怎么回事?和亲王呢?”
“早先皇上和皇后娘娘来了,皇上给王爷留了一幅对联就走了,王爷看了那幅对联就有点惊慌失措,让我们赶紧收了这些东西,王爷火急火燎地就走了,想必是追皇上去了。”那下人知道王爷对弘旺百般照顾,也知道弘旺在王爷心中的地位不轻,自然不敢隐瞒什么。
弘旺一听到是有点慌了,难道皇上看不惯弘昼了,连这个千方百计想要避开猜忌的弟弟也要下手了吗?弘旺心如刀绞,原来是那么关心弘昼的,此时也顾不上什么,急忙离开到下人说的方向去寻找弘昼。
我急匆匆地走,没有注意前面的,好巧不巧地撞到了人,头也没抬地道歉,然后举步就要走,胳膊却被拉住,我皱眉,有些生气,虽然是我先撞上了他,但是我已经道了歉,这人还想怎么样,得理不饶人啊,爷可也不是什么善茬,愤怒地抬起头,当看到那只手的主人时,又惊又喜,那微眯着狐狸眼睛的人不是弘昼是谁,愤怒自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激动地抓着弘昼的衣服,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到没有什么事,才松了一口气。
弘昼看着弘旺紧张的样子,很受用,笑得有点玩世不恭:“怎么,弘旺哥哥担心我?”虽然是问句,却是笃定的语气,嘴角微微上翘,虽然刚刚经历了半天的心理折磨,但是看到弘旺担心自己,自觉地忽略掉了那些不快。
“滚,你哪只眼睛看到爷担心了?爷好得很!”我说完,愤然甩了甩袖子,转身就走,其实我也知道我这句话说得有心虚。
“弘旺哥哥,弘旺哥哥,别生气,我的确两只眼睛都看到弘旺哥哥担心了。”弘昼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然后大街上就出现了一幅诡异的画面,一向高高在上的和亲王跟在刚刚恢复宗籍没有势力的弘旺身后,一副巴结的样子,让我感到无地自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回到府中,我不耐的走进书房,愤然就想关门,把弘昼关在外面,但是我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弘昼突然加快速度,竟然是和我同时进了书房,然后转身关上书房的门,有是他那痞痞的招牌笑,我暗中翻了个白眼,冷冷地道:“和亲王有事?”
“当然有事,咱俩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你怎么还这么对我。”说得一脸怨念,满腔委屈。
我听到他的话,就气得浑身发颤,大吼过去:“你胡说什么,爷什么时候和你在一起了!”
“哎呀,别这么生气嘛,气坏了身子,弘昼会心疼的。”弘昼皱皱鼻子,悠悠地说道。
看着弘昼这个样子,我就感觉无力,怎么会有这么死皮赖脸的人。
“弘旺哥哥不问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弘昼看我不说话,再接再砺。
“不就是你的皇帝四哥和皇后四嫂逮到你办丧事了。”我嗤之以鼻。
“是,也不是。”弘昼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若是八叔能见到我对你的心思,也同意了就好了。”
我奇怪地看着弘昼,怎么突然转移了话题?
“弘旺,你说咱们小时候,八叔也是很乐意看到咱们好好地的不是,咱俩在一起他一定不会反对的,对不对?”
“可是,阿玛已经不在了。”我听到弘昼提起阿玛和小时候的事,不尽心情低落。
“若是八叔还在的话,你一定会答应的是不是?”弘昼记住徐徐诱导。
“是啊,若是阿玛还在有多好啊。”我完全无视弘昼其他的话。
“也就是说,你若是能见到八叔,那么咱们就在一起了是不是,而且是光明正大的?”弘昼继续挖坑。
“你胡说什么,阿玛又怎么会回来。”
“弘旺哥哥答应我,我去祈祷,让八叔知道咱们的事情,他老人家一定会答应的。”弘昼笑得有点狡猾。
我没有注意到弘昼眼中闪烁的精光,只是听着他说我阿玛,就有些心动,转念又想到我阿玛是已逝的人,怎么会再回来呢,答应了也没什么,所以就随口答应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哈哈——”弘昼听到我答应后就狂笑,让我以为他高兴得过头了。
“阿玛不会出现的,所以,你跟我,也没有可能。”我很想打击这个沉浸在欢乐中的人。
“好,过两天我就带你去见八叔,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今天就是见的我皇阿玛和八叔。”弘昼笑盈盈地看着我,一副偷了腥的猫的样子。
我很震撼地看着弘昼,他说的每个字我都知道,可是连起来的意思怎么就不明白了呢,“什么叫你今天就是见的你皇阿玛和八叔?你办丧事半迷糊了?真的见到鬼魂了?”
“弘旺,你知道么,皇阿玛和八叔都回魂了,皇阿玛现在是四哥,八叔是四嫂,也就是皇后,否则我怎么会那么害怕四哥,因为那个是皇阿玛,我才这么害怕,赶紧过去请罪的,害得我心惊胆颤了半天。”最后一句话说的异常委屈,想博取点弘旺的同情。
“你说什么?你说我阿玛现在是皇后?怎么可能?不过也有可能,难怪永明额说——”我真的很震惊,那个宠我爱我的阿玛回来了,我自是高兴。
过了两天,弘昼带我去坤宁宫,只是看到的却是昏迷不醒的阿玛,我当时不管不顾,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了我阿玛的身份,紧张地把昏迷不醒的阿玛抱到坤宁宫,后来看到四伯心急火燎地进来,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关心阿玛,这倒是我始料未及的,毕竟上一世斗得你死我活,只是这些事都不是我能管的。
微服
( )冬去春来,胤禩的病情也好了许多,胤禛这天处理完政务;就到坤宁宫找胤禩,此次确实带了个好消息。
“小八可是在宫里呆闷了?朕让人准备南巡,你也正好趁此机会好好散散心。”胤禛眉开眼笑,明显心情不错。
胤禩看了看胤禛,没有表态,许久,才抬起头:“四哥不必为了我放了政事。”胤禩可是直到胤禛一向严于律己,自从登上皇位之后就没了清闲,上一世在位十几年,却没见其出过一次京城。
“小八怎么这么说,四哥岂是为了私事而不顾正事之人,最近索**务不多,山东河南等地有遇旱灾,四哥带小八去考察考察,顺便散散心岂不很好。”胤禛含笑答道。
“既然四哥这么说了,那臣弟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皇上都带谁去?”
“带十一十二和兰馨去见见世面,永明额也跟着,京中事务就交给弘昼,让十四在旁协助,想必不会出什么大事。”
胤禩深以为然,现在的弘昼可是不敢造次,十四现在已经看开,帮着弘昼必然尽力,不会生出什么大事。
“带上紫薇,要不外人要说些什么了。”胤禩想了想说道。
胤禛沉吟,“那就这样,只是紫薇那丫头现在未必想出去。”
“也是,金锁还没有醒,也不知道究竟会怎么样,不过金锁这个丫头倒还真护主,紫薇能有这么一个忠心的丫头,也是她的福气。”
“好了,你也别管这么多,问问紫薇,想去就带着,不想去就算,时候不早了,你再歇一歇,我再去安排一下。”胤禛现在在胤禩面前不再称“朕”,而是以“我”或“四哥”自称。
最终紫薇以照顾金锁为由,没有跟在南巡队伍里。
两天后,胤禛一行人离开京城,向山东进发。
胤禩和兰馨在马车上,考虑到胤禩的病情,马车里面弄的很是舒服。外面看来不过是平平常常的马车,只是稍微大了一点,进了里面,才知道“车不可貌相”,车子中间放着一个小桌,不大,却分了三层,最下面放着茶叶,是胤禩最喜欢的普洱茶,中间放有四盘精致糕点,上面有一茶壶和四只茶杯,两边和正对面是过膝的横榻两边稍窄,中间的却有三尺宽,榻上铺着三床被子,还放了软垫,确实极舒服的。
永璂、永瑆和永明额年龄相仿,又是好动的年龄,胤禛专门给他们准备了小马驹,三人常常跑下去溜一圈,累了就爬上马车陪陪胤禩,或者在他们三人的马车上嬉笑玩闹。
胤禩也想出去骑马,怎奈身体和身份都不允许,也就熄了念头。
胤禛本来是要和胤禩在同一辆马车上,但胤禩执意不肯,以不合规矩几次拒绝,胤禛没法,只能自己一人一辆马车,时不时的叫三个小不点进去考察一下功课,也时不时地把胤禩叫来谈谈政务。
车架两边跟着二十几个侍卫,前后也各有十几个侍卫骑马而行,暗中的随从就不得而知了,刘统勋和傅恒骑马一前一后带着侍卫。总共人数半百,倒也不显得突兀,也不显得寒碜,倒像是富家老爷携家眷而行。
胤禩掀开车帘,此时正是阳春三月,万物复苏,草长莺飞时节,胤禩脸上不禁扬起许久不曾出现的真诚的笑容。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十一哥说是不是正是说此景。”永璂骑在马上,转头朝永瑆笑问道。
“我们不如说诗如何?要符合此情此景。”永瑆听永璂背诗,却正符合此等意境,也不由想卖弄。
“好啊好啊。”永璂兴奋地赞成。
“十二弟说了,那我。”永瑆想了想,看到路边的刚发出的柳叶,笑道:“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十一哥不对,这后面是‘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而今是三月份呢。”永璂不依。
“所以我没有说后面两句。”永瑆笑笑,辩驳道。
“哼——”永璂别过头,“永明额,该你了哦。”
“春风好作阳和使,逢草逢花报发生。”
“致斋也来一起。”永璂看着善保,知道这善保肚里的墨水比纪师父不差,只是没有机会出头罢了。
“天地多情且复苏,寻青踏马意多徐。”善保徐徐吟道。
“善保还真是个多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