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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地往后退了一步,狠狠地挖了胤禛一眼,只是配上那惺忪的眼眸,倒仿佛引诱胤禛一般。
胤禛看着这样的胤禩,顿时呼吸一滞,然后少有的勾起唇角,表现了目前的好心情,拉着胤禩想主位走去,手上加大了力度,还不时捏一捏掌中的柔夷。
胤禩被胤禛拉着,极不情愿地向前走,心中愤恨之极,却又不能发作,只能紧咬牙关,深呼吸以平复心情。
“永琪,你是个阿哥,不守宫规,竟然与这两个奴才夜探坤宁宫,你这样做置祖宗法律于何地?别真以为朕不会把你怎么样,朕的儿子可不只你一个,不要一再试探朕的底线,景阳宫侍卫看守不利,一律罚俸半年,五阿哥永琪禁足期间一再踏出景阳宫,着其与景阳宫闭门思过,罚俸一年,不许任何人进出,令内务府即日起选择五阿哥的府邸,建好后便搬出景阳宫。”胤禛暗叹,这个永琪还真是不着调的,经历这么多事还我行我素。
胤禛宣布完永琪的处罚,又看了看另外两人,眼中闪过厌恶和一抹杀意,不过又不想就这样杀了他们,那就太便宜他们了,“福尔康,福尓泰……”
胤禛刚说完这两人的名字,福尔康就迫不及待地开口:“皇上明鉴,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听说紫薇被皇后娘娘带到坤宁宫,我们担心——皇上,你那么伟大,那么善良,一定理解我们的对不对?”福尔康义正言辞,拼命挣扎着,力图挣脱侍卫的束缚。
胤禛被气笑了:“福尔康,在朕面前自称‘我’,是谁给你的这个权利?在朕面前哪有你说话的份?不知到自己身份的狗奴才,还在朕面前大放厥词,来人,掌嘴五十!”
随即就有两个侍卫过来,狠狠地打在福尔康的脸上,清脆的声音不绝。
夜探坤宁宫(下)
( )“福尓泰,福尔康说因为紫薇在我这里,所以,你们才来我这坤宁宫的?你们觉得紫薇在我这里会受委屈是不是?”胤禩玩心大起,觉得时不时地找点乐子也不错。
“回皇后娘娘,臣,不,奴才并不是那个意思,奴才只是想看看紫薇,毕竟紫薇是我们的远房亲戚,听说——听说紫薇被带到了坤宁宫,所以来看看。”福尓泰毕竟比福尔康聪明一点,稍稍会看一点形势,只是,找的理由也真够蹩脚的。
“呵,就因为这所以夜探我坤宁宫,谁给你们的胆子?好,你们想见紫薇是吗?本宫就让你见见,让紫薇告诉你们为什么本宫把她带来。”胤禩似笑非笑地看着下面的三人,很满意地看到僵住了的永琪和明显兴奋的福尓泰和被打的七荤八素还未反应过来的的福尓康。
“容嬷嬷,把紫薇带进来,让咱们五阿哥和福家两位少爷见一见。”胤禩说道五阿哥和福家两位少爷时讽刺十足,尤其是说道“少爷”俩字时。
容嬷嬷领命出去,不久就把紫薇带进来,此时正好对福尔康掌嘴完毕。
紫薇看到这样的福尔康,顿时扑过去,全然不顾两边的侍卫,还用力扯开抓着尔康侍卫的手,爱怜地抚摸着福尔康被打肿的脸:“尔康,都是因为我,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说着低下头去,声音极低,轻轻啜泣着,“尔康,你怎么样?怎么会这样,疼不疼?”紫薇纤纤细手似触又不敢触福尔康那红肿的脸,眼中充满柔情,恨不得被打的那人是自己。
“紫薇,你能来我就不痛了,见到你真好。”福尔康满脸柔情地看着紫薇,双手激动地抓着紫薇,就差把紫薇搂在怀里了,只是那一脸的柔情配上那肿起的脸颊,怎么看怎么狰狞恐怖,恐怕也只有紫薇能够看到柔情。
胤禛看着这场面闭了闭眼,胤禩倒是饶有兴趣地看戏,侍卫们都是一脸鄙视,永琪看着紫薇恨不得立马杀死她,福尓泰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画面则一脸感动。
“好了,紫薇,告诉他们你为什么来我这里,免得他们担心。”胤禩最后也看不下去了,淡淡地开口,只是说话的语气略带嘲讽,最后的两个字拉的很长。
“我——我——尔康,是我自愿来的,皇后娘娘对我很好。”紫薇听到胤禩说话,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只是面对这个几次在自己苦闷之时出现的男人,紫薇却不由自主地凑上去。
“紫薇i,你给我说实话,真的是你自己要来的?紫薇,你回漱芳斋,有小燕子保护你,我也放心。”福尔康抓着紫薇,狠狠摇晃着紫薇的身体,说着模模糊糊的话。
“小燕子?”紫薇听到小燕子心中就是凄凉和绝望,“呵,尔康,小燕子保护不了我,我跟着皇后娘娘才是最安全的。”
“紫薇,怎么会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福尔康不可置信地看着对小燕子这种态度的紫薇。
“尔康,我们在漱芳斋赌博,被皇上发现了,本来我一个奴婢是要杖毙的,是皇后娘娘开恩,替我求了情,我才得以活命,尔康,你知道一个宫女的命有多贱,而格格却不同,格格犯了错可以只打几板子,可是宫女是不行的,宫女的要掉脑袋的,我跟着还珠格格是活不了多久的,跟着皇后,这样我不犯错,皇后是不会惩罚我的。”紫薇说着看了眼永琪,“尔康,我在这里很好,真的,只是——现在我该走了。”紫薇挣脱开福尔康,站起身来对胤禛胤禩盈盈一拜,“请皇上和皇后娘娘恕罪,奴婢刚刚失礼了。”
胤禩看着这样的紫薇倒是有些怔忪,这个紫薇看来是个能够□的人,然后胤禩不着痕迹地看了看胤禛,笑如春风,没想这个紫薇还有两下子。胤禩摆摆手,让容嬷嬷带紫薇下去。
紫薇临走时又看了看狼狈不堪的福尔康,眼中全是柔情,依依不舍地把目光移开,却碰上了永琪警告的眼神,紫薇苦涩一笑,转过头走了,最后毅然决然地离去。
福尔康怔怔地看着紫薇挣脱开来的紫薇,慢慢地品味着紫薇的话,又不小心瞥了眼永琪,却看到了永琪警告紫薇的眼神。
福尓泰是听懂了紫薇的话了,原来是小燕子连累了紫薇,害她差点丢了性命,紫薇想要回格格的身份,那样的话小燕子岂不倒霉,还有撺掇皇上认下小燕子的令妃娘娘,小燕子没了可以,但是令妃娘娘不能倒。不得不说,福尓泰对小燕子还没有到不可救药的地步,所以,轻重还是分得清的,人嘛,都是先己后人。
“皇上,其实,紫薇才是——”尔康反应过来之后大叫。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尓泰冲过去捂住嘴。
“哥,这里是坤宁宫,上面坐的是皇上和皇后娘娘,没有问话是不能随便开口的。”福尓泰压低声音,拼命地给福尔康使眼色。
“唔…唔…唔…唔…”福尓康愤怒的等着福尔泰,双眼通红,像是要喷出火来。
“尔康,你想想令妃娘娘和你阿妈额娘——”永琪适时地跪爬过来,低头在福尔康耳边悄声说道。
福尓泰崇拜地看了眼永琪,还是你有办法。
永琪则象征性的得意了一下。
福尔康听到令妃和自己的阿妈额娘,顿时蔫儿了,颓然地瘫在地上。
胤禛看着这样的几个人极其厌烦,其实胤禛早就怀疑紫薇的身份,只是最近一直在整理弘历留下的烂摊子,没有心思理会罢了,只是去济南那边的人也该回来了,胤禛沉思。
“好了,人也看了,来人,福家两个奴才不守宫规,御前失仪,拖出去各大五十大板,福尔康一等侍卫降为三等侍卫,割去福尓泰伴读之职,福伦教子无方,内阁大学士降为大学士。”胤禛很不耐烦地宣布完之后,转身向后殿走去。
祭奠小九
( )自从上次秉烛夜谈之后,胤禛一直素斋坤宁宫,胤禩对胤禛仍旧不冷不热,只是还没有打开心结,有时候会和胤禛一起讨论一下国事,但胤禩尽量不说话,大都是胤禛在说,实在没办法时胤禩才会插上几个字,胤禛对这样的胤禩倒也并不恼,反倒是耐性十足,只是对胤禩一直称‘皇上’有些无奈。
这种状况倒是让容嬷嬷和兰馨她们既高兴有担忧,虽说现在皇上(皇阿玛)对自家主子娘娘(皇额娘)比以前好了,是值得兴奋的事,但主子娘娘(皇额娘)这个态度确实令人担忧啊。只是两个主角相处的很好,也轮不到她们置喙,所以两人很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容嬷嬷,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么?”胤禩用过早膳就问容嬷嬷。
“回娘娘,都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只是,在皇宫中祭奠,毕竟——万一让万岁爷知道了——”容嬷嬷担忧地看着自家主子。
胤禩无所谓地笑了笑,摆了摆手:“无事的,本宫做事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
“喳,奴婢这就带着东西去佛堂。”容嬷嬷垂下眼脸,不再说话。
今天是小九的祭日,也不知道他在那边怎么样了,那天听那人说他有可能活得好好的,但是,以那人的手段,又怎会还没找到,况且,爷也试探了几次,都不见那人松口,真不知道小九究竟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重生。
胤禩微微叹了口气,甩了甩头,甩掉心中的杂念和不安,带着容嬷嬷往佛堂走去。
宫中的佛堂除少数为明代遗留,如英华殿,少数为清初顺治、康熙时所建,如慈宁宫大佛堂,其余几乎全部为乾隆时新建或改建。宫内佛堂为专人专用。中正殿、养心殿、宁寿官的佛堂基本是皇帝专用;慈宁宫、慈宁花园内佛殿为太后、太妃专用,英华殿为后妃专用;重华宫是乾隆皇帝做太子时的居所,其内崇敬殿东、西暖阁佛堂则供太子使用;毓庆宫是皇子书房,其内爆本殿东、西暖阁佛堂,为皇子们礼佛而设。这些佛堂或集中于一区,或散布于花园,或与寝宫相连,供奉的全部是藏传佛教神像。
以胤禩现在的身份,只能去英华殿。胤禩在英华殿门口站住,仰头打量着刚建立起不久的佛堂,不自觉地撇撇嘴,弘历果然会花钱,只见英华殿富丽堂皇,外观雄伟壮丽,烫金的“英华殿”三个字高高悬挂于大殿正中,金黄色的瓦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异常耀眼的光芒,使得佛堂更加雄伟壮丽起来,走近就有一种庄严肃穆之感。
胤禩跪在佛祖前,虔诚地跪下,然后让容嬷嬷摆好了祭品,便打发人出去,佛堂中烛光摇曳,照着胤禩悲哀的脸上,显得格外凄凉。
小九,本来我以为自己死了,可以去投胎了,下辈子不会在生在帝王家,这样也就算是彻底的解脱了,只是,小九,为什么我的灵魂反而走不出紫禁城,我一天天地看着那人为着这大清江山呕心沥血,最终累死在御座上,我突然觉得我们当时斗来斗去没什么意思。
其实我们都是输家,大哥是,太子是,十四是,我们也是,那人和十三按说应该算是赢家了,可是他们为了大清江山,竟活生生的累死,他们又怎能算是赢家,所以,我们输了,我们都输了。
后来我以为自己真的要在那漩涡中投胎了,或者灰飞烟灭也好,可是,为什么偏偏又不如我愿,为什么让我再活过来,还是以现在的身份。
胤禩想到这里,自嘲一笑,那笑容很苦,很难看,没有往日的云淡风轻,没有先前的温文尔雅,没有算计,有的只是失落,只是无助。
小九,你究竟在哪里?你也如我一般重生了,还是投胎了?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过得好好的,不管怎样,一定不要再在帝王家了。
小九,我现在不怨了,不恨了,起初的不甘也没有了,你是不是觉得八哥很窝囊?有时候八哥自己也是这么觉得,可是有什么办法呢,那人也重生了,重生成了弘历,这个身体的丈夫,我能怎么办?所以,我妥协了。
胤禩就这样自言自语,不时拿身边的纸钱放在身前的火盆中,就这样整整跪了一个上午。
胤禛下朝后,见坤宁宫没人,脸立即黑下来,虽然先前也是一直黑着脸,只是了解的人知道这人一定是生气了。
“皇上,下人们说皇后娘娘带着容嬷嬷去佛堂了。”吴书来不愧是弘历身边的太监总管,这觑主子脸色的活计做的可是滴水不漏。
“去佛堂?可知道为什么?”胤禛奇怪,从来没有听说过胤禩也是个信佛的。
“奴才不知,只是——”吴书来不敢说啊,毕竟这几天皇上对皇后的态度是顶好的,只是现在这皇后拿着祭品去佛堂,这事……
“有什么话快说,你这奴才什么时候这么不知道轻重了!”胤禛本来耐性就不好,也就对胤禩有点耐性,但是现在胤禩去了佛堂,这奴才还吞吞吐吐的,胤禛自然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回皇上,皇后娘娘带着祭品去了佛堂,具体做什么事,奴才不知。”吴书来头低的不能再低了,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现在皇上发怒可不是他这把老骨头能顶得住的,最后只能小声地回道。
“带着祭品?”胤禛边往佛堂走边问,“吴书来,今天什么日子?”
“皇上,今天什么日子也不是啊?”吴书来想到的就是什么节日,或者是拜寄什么神的日子,可是搜遍脑海的记忆,也不记得今天有什么特殊的。
“朕问你今天是几月几日?”
“回皇上,今天是九月二十七。”吴书来小心地擦着额头上的汗,立马回道。
“九月二十七么?难怪——”胤禛低喃。
胤禛脚下不停,已经猜到胤禩的目的,只是心中担忧,他们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不能因为胤禟再变,胤禛此刻急切地想见到胤禩,想给他安慰。
到了佛堂门口,看到门外容嬷嬷众人,就知道胤禩自己把自己关起来了,这人总是这样,为什么就不能相信自己呢。
“你们都留在外面,朕进去看看。”胤禛淡然吩咐,然后大步走到门前,只是推门的时候手顿了一下,然后才轻轻把门打开,有转身轻轻把门关上。胤禛的这一连串动作惊住了门外之人,也让屋内之人回过神,但并未转身。
“皇上来了,我在这里祭奠小九,是不是违反了宫规呢?”胤禩悠悠的道,并不带一丝情绪。
只是这话听在另一人的耳朵中,就变了味道,胤禛以为胤禩又生气了,又抱怨了,只是今天却并不想妥协:“胤禩,难道你心中就只有胤禟?”
“皇上说的这是什么话,小九与我同甘共苦,而我却害他郁郁而终,是我对不起他。”
“你在怪朕?”胤禛心中愤怒,说出的话没了往日的平静,倒有一些急切地味道。
“皇上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不怪你,这些是我咎由自取,我输了,我现在坦然接受,只是,我连累了小九,我就是想趁今天给他说说话。”胤禩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觉察到胤禛的不妥。
“小九在你心中就这么重要?”胤禛不知怎的,一想到胤禩心中想着的都是胤禟,就是想发怒,却怎么也压不下心中的怒火。
“皇上——”胤禩说着就要站起来,只是,跪的时间久了;猛地起身,膝盖酸麻,就是一个踉跄。
胤禛也顾不得许多,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扶住胤禩,不容分说地把胤禩拦在怀里。
“皇上,不我放到跪垫上,这样不合规矩。”胤禩有些不自在,羞红了脸。
胤禛何时见过这样的胤禩,当然不肯放下,看着胤禩那嫣红的嘴唇,就想吻下去,就想狠狠地把这人拴在身边,不让他人瞧了去,待胤禛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时,却愣住了,自己何时如此龌龊了,竟然对自己的兄弟起了这样的心思。胤禛深吸了口气,平复心中的烦躁。最终把胤禩扶到跪垫上坐下来。
胤禛在扶胤禩坐下之后,也随地而坐,转过身去不再看胤禩,生怕自己的龌龊心思被眼前这人发现。
胤禩双手轻轻按压着膝盖,有时轻轻拍打着双腿,并未注意胤禛的异样。
“皇上,今天是小九的祭日,那日皇上在十四府中说小九小十可能和十四一样活得好好的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他们也还魂了?他们在哪儿?”胤禩希冀地看着胤禛,想在哪里找到肯定的答案。
“小八,朕在你心目中处于何地?你心心念念的是小九小十,甚至十四,你就从来没有想过朕么?现在朕在你面前,而你却不愿叫一声四哥,你可知道四哥心心念念的都是你?”胤禛眸子黝黑,眼神清亮,没有一丝的算计和其它情绪,就这样完完全全地展现在胤禩面前,认真地看着胤禩。
“皇——四哥。”胤禩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叫出了那两个字,胤禩不想看到这样的胤禛,仿佛完全没有依靠的胤禛,真正是孤家寡人的胤禛;最终只能放弃坚持,胤禩心中自嘲,自己的心果然是软的。
“算了,小八,朕不为难你,等你什么时候真的原谅朕了,真正想喊朕‘四哥’了,再叫。”胤禛叹了口气,“至于胤禟、胤礻我,朕还不确定,那次梦境,朕看到了几乎所有已逝的爱新觉罗家的人,但没有看到你、胤禟和胤礻我,所以朕猜测他们并没有死,或者和你我一样还魂了。朕累了,你自己回坤宁宫。”胤禛说完自顾自地站起来,拖着疲惫的身子向外走去。
胤禩看着这样的胤禛,心中酸涩,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酒后乱性
( )胤禛步态紊乱地回到养心殿,跟在身后的吴书来莫名地摸了摸光滑的脑门,万岁爷这又是怎么了,失态到如此地步,还步行回养心殿,连御辇也不用了,果然君心难测。
其实倒不是胤禛不想坐御辇,只是一时忘记了,心中思考着关于小八的问题,以致如此失态,当然,胤禛自己不会意识到这一点。
胤禛回到养心殿后,就拿起奏折看,想用忙碌打发掉心中的躁动和对胤禩的心思,只是,他这样的人,不相同一件事又怎么会罢休,拿着奏折走神,连奏折拿倒了都不知晓。
这可就苦了伺候在胤禛身边的吴书来,万岁爷这究竟是怎么了?一会儿傻笑,一会儿沉思,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懊恼,这万岁爷不会是去了趟佛堂魔怔了,要不要宣御医啊?吴书来犹自纳闷,看着胤禛端起面前的茶就喝,这可吓到了吴书来,那茶是上午刚下朝时泡的,现在定然是凉透了的,没办法,吴书来只得小心翼翼地向前问道:“万岁爷,茶凉了,奴才再去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