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见。
也只有哈里安这个笨蛋,始终如一的觉得他好。他怎么舍得放手?放不开也只有绞尽脑汁了。
虚无之地是天国处罚重罪天使的场所,但每一个牢笼都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如果他和哈里安去了那里,反倒是最安全不过。
“克拉尔?你来干什么?”一只手挡住了去路。
克拉尔抬头看了看,有点面熟,好像是别西卜最近比较宠爱的侍卫,于是和颜悦色的笑笑。“我找别西卜大人。”
侍卫冷着脸的样子相当俊美,下巴线条和马太有几分相似。“别西卜大人睡下了,谁也不见。”
“谁在外面?”别西卜懒懒的声音传了出来。
侍卫狠狠瞪了克拉尔一眼,不甘不愿的回答了别西卜。
克拉尔倒不担心别西卜不见他,出于一些原因,别西卜对他相当友善。
果然,别西卜立刻就示意侍卫放行。
经过侍卫身边时,克拉尔压低了声音嘲讽了一句:“别以为自己的屁股有多迷人,救世主大人可不卖这个。”
侍卫的脸色立马就黑了。克拉尔的情绪却意外转好。
“别西卜大人,我是来和您告别。”
克拉尔一进门就看到别西卜靠坐在窗台上,一只腿曲起,一只舒展,手中拿着一瓶酒,眼睛却看着窗外。
别西卜转头过来只淡淡扫了克拉尔一眼:“除了我这里,你无处可去。”
克拉尔自嘲的笑了起来:“别西卜大人,准确的说是别的地方都不如你这里好。”
“知道就好。”别西卜并没有为克拉尔话里谈谈的讥讽而动怒。“其实你想和哈里安在一起也不是很难,只要把他变成堕天使就可以了。”
“别西卜大人,您如果爱一个人会怎么做?”克拉尔看着别西卜明显落寞的表情,突然心中一动。
“爱?”别西卜因为这个字眼而露出好笑的眼神。“用尽一切办法,让他眼里只有你,除了你无处可去……”
“我认为是尊重。”克拉尔不愠不火的截断了别西卜的话。“我当然要他只有我,但我尊重他的选择,也愿意保留他的自尊。别西卜大人,无论太过放任或是太过拘紧,也许效果都不好。”
别西卜嗤笑一声,扬手示意克拉尔可以离开,显然对克拉尔所说的爱情观并不赞同。
克拉尔也不多说,恭敬行了一礼转身就走。
关门的时候,克拉尔注意到别西卜半垂着眼的模样隐隐透着伤感。不过,这已经是他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他曾经为了证明自己不输给阿格雷斯而做了许多幼稚的事情,但这些并不能帮助他得到马太。事实上,无论他做了什么,马太眼里特别的始终只有阿格雷斯。何必自寻烦恼?不知道别西卜有没有他这么好运,能碰上把他当成钻石一样珍惜的爱人。
或许是因为安排好了退路,克拉尔的脚步变得格外轻盈。
走过一处转角,一个堕天使与克拉尔擦肩而过。
克拉尔没有转身,却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好像是与他并排跟在别西卜后面的那个……不过想起来,从魔界一路过来,他们之间似乎都没有说过话。先前没有注意,但现在,他居然觉得这个堕天使身上居然有股强大到令他窒息的魔力。
克拉尔的脚步不知不觉停了下来。他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转了个身,缓缓往别西卜的房间走去。
他也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甚至于潜意识里,他觉得这么做有些危险。但脚步已经不听使唤的把身体带了过去。
走道里空荡荡的,克拉尔猜想那个堕天使想必是进了别西卜的房间,于是尽可能轻巧的附耳过去。
“……别西卜,你居然在迟疑?”一个动听的声音传了出来。
别西卜立刻否认:“不!我只是……”
克拉尔听得没头没尾,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其实就算拉斐尔在场,也改变不了什么。他的天赋在于治愈,而不是战斗。我只是想把意外减小到最低……”
“我明白!”别西卜的语气有些低沉。
“况且乌利尔也不是真的死去,只不过彻底封印……”那个声音顿了顿,突然提高音量喝道::“谁在外面?”
克拉尔一惊,当即不敢再偷听下去,几乎是同一时间就悄无声息的往外疾走。
79领便当了
用最快的速度从别西卜那里逃离,克拉尔有一种深深的惊惧感。
和别西卜说话的那个声音起初听起来只是熟悉,但想一想这么好听的声音完全不可能忘记——那分明是属于路西法魔君所有。在天国里暗算大天使长……恐怕也只有他才做得出来。
听都听了,说后悔也晚了。克拉尔脚下不停,脑子里飞快的权衡着:虽然他想息事宁人,但恐怕没这么简单,而且就算逃得够快,他也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如果拿这个消息做为和乌利尔交易的工具……显然也行不通。审判天使的冷酷无情是天国史记中放重笔记录过的。
似乎,也只有马太那里暂时安全。
克拉尔做了决定,脚步更是毫不迟疑……但没走两步又停了下来。
他必须带上哈里安一起,否则哈里安极有可能成为迁怒的对象。
哈里安是天国护卫军成员,居住的地方稍显偏僻,与圣子府邸完全是两个方向。这一来一回,势必增加危险。但克拉尔无从选择。
智天使的敏锐度原本就高,克拉尔很快就发觉身后跟了条尾巴。虽然每一次回头,他都看不出可疑的地方,身后那些天使有的俩俩结伴,有的埋头赶路,没有丝毫不对劲。但克拉尔的后背就像被烧灼着一样刺痛,他十分确定有人正在窥探。
克拉尔心中一紧。他一时间有些拿不准究竟是路西法的人发现了他,还是自己多疑。这让他更加不安,原来向哈里安住所疾走的步子不由得放慢。
或许回到别西卜那里,向着魔君起誓绝不走漏消息还能挽回。可这也意味着他将出卖自己的灵魂,永远不能背叛,与哈里安在一起的愿望恐怕更难实现。
克拉尔咬咬牙,当机立断专门挑天使多的热闹地方去。既然发现了尾巴,甩掉也不是很难。收起翅膀,若无其事的扎进天使堆里——黑发天使虽然少见,但天使多了,也就不特别显眼。
有一瞬间,克拉尔感觉到身后的视线不见。他钻进就近的一条冷僻小路,暗暗吁了口气。
从这里到哈里安住的地方要绕行一段远路,不过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抬头辩认了一下方向,克拉尔转个方向刚要抬脚——
一只有力的手臂猛的出现在克拉尔面前,用力挟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捂住了他的口鼻往后拖拽。
克拉尔的瞳孔蓦地收缩,下意识扣住偷袭者手臂的双手坑霍然松开,掌心中同时浮现黑色的能量球体。
“克拉尔,别紧张,我只是有话问你。”一个好听且相当熟悉的声音让克拉尔停下了动作。
挟制克拉尔的偷袭者将他转了个身,对上说话的堕天使后,立刻松开手退在一旁。
克拉尔惊疑不定的看了眼明显是魔族的偷袭者,又看向与他在别西卜住所外擦肩而过的堕天使,心怦怦跳得极快。并不是错觉,这个堕天使身上有着极强大的魔力,就算是别西卜也比不上。
堕天使微微笑了一下,脸上的肌肉发生细微的变动,重新出现的是一张只要见过就绝对不会忘记的脸孔。
“我君……”克拉尔不禁单膝跪下,心跳得更慌,但他仍然仍然抱着一丝未被发觉的希望,勉强维持镇定。
路西法优雅的踏步走到克拉尔面前,用漂亮的手指勾起他的下巴,温和的笑道:“我不喜欢说谎的孩子,克拉尔,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准备去哪里?有没有和第二个天使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克拉尔一愣,立刻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真的?”路西法的笑容扩大了点,美丽的墨色眼眸就像沾染露水一样明媚动人。
无论是谁,都没办法拒绝这样的路西法。
“我什么都没说。”克拉尔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呆滞,机械的说了一句。
“很好!”路西法怜惜一般的捏捏克拉尔的下巴,瞟了眼站在一旁的恶魔。“那你可以休息了……”
手指撒开的一瞬间,克拉尔的脖子已经被恶魔扭断,呈现出不自然的姿势。他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但恶魔已经扶着他的身体放置着仰躺,两手被交叠在胸前。
他的五官说不上有多俊美,顶多是清秀,但眼睛很大,就连马太也曾经意动过。此刻,这双眼睛显得十分黯淡,细密的睫毛只无力的眨动了几下,最后却是大张着不肯合上。封闭不紧的嘴角渐渐溢出一丝鲜血。
“我将记得你为魔界所做的牺牲。”路西法轻轻叹息了一声,一脸哀恸的转身离开。动手的恶魔用手指探了探克拉尔的脉搏,确定停止后,便立刻追着路西法的脚步而去。
横躺在小路中央的克拉尔似乎已经死透,但毫无预兆的,轻搭一旁的手指微不可见的抽搐了几下,而后静止。
* * * * * *
克拉尔的死讯传来时,马太刚好在试穿参加晚宴的礼服。
魔界外交团来到天国已经有几天了,但也不知道米迦勒到底打的什么算盘,迟迟不开始正式谈判。而魔界外交团居然也安静得没有任何不满。
原本没什么大不了。毕竟是魔界要求谈和,处于弱势也很正常。但路西法潜伏在天国里,这就为谈判蒙上了一层阴影。
在这节骨眼,米迦勒突然发布消息,说为了谈判能更好的进行,将举办一个盛大的露天宴会,促进双方关系和谐发展……这未免太奇怪了!
宴会不稀奇,可听米迦勒的语气,竟然已经在马太眼皮底下筹办得差不多了。
马太有些费解——耶稣专管杂事,他虽然懒惰,接手后总是掉链子,事无巨细都甩给耶稣留下的得力助手去办,但一些重要日程,他基本都会过眼。也就是说,米迦勒没有和他通过气,就自己派人搞了个宴会出来?
权利分化?不太可能。身为大天使长,马太恐怕可以说是最闲的一个。上帝交付给他的差事基本都与下人界有关,天国里他除了拥有一个华仑美奂的府邸和几个侍从,调动不了任何力量。就算现在,也只是暂代管理耶稣负责的琐事,迟早要还回去。
何况,马太从没在米迦勒眼里看到什么野心。当然,也可能只是他一厢情愿。
或者说,与路西法有关?
马太没来由得觉得烦躁。
听到死讯的时候,马太把礼服上的钻石钮扣扯掉了两颗,看着通传的护卫军没有任何真实感。
直到护卫军通传了两遍,马太才清醒过来。
“死了?”他下意识反问。“查出什么原因没有?死在哪里?谁发现的?”
护卫军一一回答。
这是一种很奇特的感受。马太一直没有把克拉尔放在心里,但他记得自己经历圣光沐浴后第一次见到克拉尔的情形。后来虽然发生了许多事情,他甚至怨恨过克拉尔给阿格雷斯带来伤害,但他从没有想过克拉尔居然会有死去的一天。
据护卫军所说,克拉尔的尸体是哈里安发现的。马太就算不信也只能信了——哈里安与克拉尔的关系非同一般,自然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哈里安现在人在哪里?乌利尔知道这件事吗?”马太定了定神。米迦勒替上帝管事,天国治安的职责就落到了乌利尔手里,这件事应该尽快让他知道,以做好应变工作。
“哈里安现在正等候救世主大人的接见,他先去了审判天使府邸,但那里的护卫军说乌利尔大人被米迦勒召去议事,事毕后直接参加宴会,不回来了。”
这么凑巧?这意思是说,乌利尔还不知道天国里死了一个堕天使?
“不要让小报发现异状。”马太缓缓道。这个时候必须要稳住,不管是路西法还是谁搞的鬼。“另外,你让哈里安进来见我。”
“是。”护卫军立刻行了一礼。
“救世主大人,魔王大人有急事找您,请您立刻与他见面。”护卫军还没来得及退下,门外又有侍从大声传报。
别西卜?马太的眼皮跳了跳。
“说我有事……”
“魔王大人,您不能……啊……”马太话没说完就听到门外响起侍从阻止的声音,紧接着响起似乎被什么抽到的声音,侍从疼得喊了起来。
房门被推开,别西卜拿着马鞭在门框上敲了几下,眼里充满了挑衅。“怎么?救世主大人现在很怕见到我吗?”
马太大感头疼。他对站在一旁的护卫军点了点头,示意他先离开。
护卫军踌躇了一下,行了一礼就要退下,可人刚走到门边,就被别西卜的鞭子挡住。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别西卜一脸纯粹的好奇。
马太微微眯眼,唇角却先翘了起来:“在说露天宴会的事情,没想到米迦勒办得这么急,连我这个救世主都临到可以参加的时间才知道这消息。”
他很肯定,别西卜是来意不善。
“怎么?别西卜,你难道对我的护卫军也产生什么特别的‘性’趣了?”马太揶揄了别西卜一把,如愿看到他皱着眉放行。“让我猜猜看,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80魔王之诱
别西卜沉默着后退到门边,伸手摸了摸锁,然后施加了一个小型封印。
很好,断了所有出路。看样子别西卜是准备软硬兼施,一定要达成目的了。
这一切都在马太眼皮底下发生,但马太没有丝毫慌乱,反而两手抱在胸前,静静等着别西卜的下一步动作。
“别西卜,门关上了还有窗户。”等了一会,见别西卜还是站在原地,垂眼不知想着什么,马太好意提醒。
窗外的风吹得纱帘尤其梦幻,阳光透过纱帘照进营造出几分柔和美,只不过室内的气氛就显得更加诡异了。
别西卜长长吸了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抬眼时,神情里尽是轻佻之色。“马太,我想试一试,你是不是真的对我没有感觉。”
马太一愣,随即失笑:“老实说吧,你想困住我?为了什么?”
别西卜就像没听到一样,若无其事的走到一张靠椅前,缓缓坐下。“你喜欢什么类型的?野性难驯的?还是温顺的?或者比较风骚的?”
“别西卜……”马太有些无力。也许说出来很假,他是真欣赏别西卜,虽然做不了情人,能做个朋友,偶尔开开无伤大雅的情|色玩笑,他的确很愿意。当然,如果别西卜不同意,他无法强求。可这不代表他愿意被别西卜愚弄或是欺骗。“克拉尔的死和路西法有关,是不是?”
别西卜斜挑着马鞭,两眼直勾勾的看着马太,微侧着脸伸出舌头在上面轻轻舔了舔。
马太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响,血全往脸上涌,热得惊人。淡色的唇里探出的舌尖灵巧得就像蛇一样,刚勾得人心神荡漾却又立刻收了回去。
别西卜的眼睛里满是似笑非笑的挑衅,似乎在对马太宣战。他旁若无人的抬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嚣张得就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抓着马鞭的手指轻轻晃动,令马鞭敲击扶手发出有节奏的磕响,而另一只手则隔着皮衣,缓缓从小腹抚上胸前,而后微仰着头,让指尖擦过喉结。
这样的举动似乎带来了强烈的愉悦感,别西卜的眼睛微微眯起,唇微张着,发出一声喘息。
那声音并不张扬,也并非隐忍,而是完全沉溺于享乐一般充满邀请意味。
仰起的下巴被四根手指紧扣,食指却插入口中缓慢地抽动,发出轻微吮吸的水声,低醇的鼻音带了一点颤音,令人血脉贲张。
马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关于性,他并不推崇禁欲,但他现在脑子还算清醒——如果动了别西卜,乌利尔恐怕永远不会再理他。
为了所谓的爱,就放弃享乐?如果在以前,马太当然不这么认为。但他现在的理解是,放纵的过程虽然愉悦,但纵欲的后果却是空虚。就像是过盈则缺,身体越是纵情,心灵就越贫乏。适当克制带来的好处不仅是身体,就连精神上也能得到更多满足。不过,马太觉得这或许因为对像是乌利尔的缘故。
他们做的次数比以前少很多,并没有玩什么特别的花样,甚至难得能在一起的时候,也不见得会做很多次——当然,这主要是因为乌利尔不答应。但睡着后没有梦,醒来时觉得幸福。
别西卜似乎发觉对马太影响不够大,眸色暗沉少许。他懒散展开交叠的腿,微分着踩地,后颈枕着靠椅顶端,用力挺了挺腰腹。
这是模拟性|交的动作,充斥的情|色意味不言而喻。
马太很可悲的挣扎起来。心理上想克制是一回事,身体却经不起挑逗。他有那么一瞬间,居然感叹如果在他面前如此煽情的人是乌利尔就好了。这意味着,别西卜已经让他动摇。
别西卜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从喉咙里逸出略显低沉的呻吟,腰腹时不时的撩动。尽管裹着皮裤,腿间的隆起却越来越明显。别西卜似乎也有些情动,耳廊处渗透出淡淡的粉色,并逐渐向绯红转变。
马太仿佛能看到臀缝间的销魂所在正因为这样的动作而紧缩,呼吸不由得窒了一下。“够了,别西卜!”再继续下去,整个人恐怕都要冒青烟了。
然而别西卜却像要挑战马太极限一般,反手用马鞭划过喉结胸膛,然后滑下小腹,在腿间打了个旋后继续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