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笑叹江山美男-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要在这歇息吗?”祈轩很自然地就问了。
  “不然呢?这么晚你要我一个人回去?”王怜清反问。
  祈轩无语了。
  女人睡自己的身旁是理所当然,当皇帝也好几年了,没有正式,侧妃也有好几个了。正式没有是因为自小的那个内定出生没多久夭折了,所以,本打算在侧妃中选的,出了这事,还没来得及呢!男人睡在自己身旁还真的头一回。以前的老皇帝,因为是皇帝,所以不曾与自己同榻而眠过,更遑论同床了。
  祈轩的心跳动着,感觉新鲜,也有些担心。至于担心什么,还真是不得而知了。
  “喂!你的心跳过快了!心动速率过快可不是什么好事哦!”王怜清的嘴巴还真的是闲不住。
  “你闭嘴!”祈轩没来由的有些恼火。
  “你嫌弃人家,人家不理你了。”王怜清作小女儿状,说着便要走了。
  祈轩有行动先于反应地拉住了王怜清。
  尴尬地,祈轩木讷地来了句:“我没有那么想,只是有些烦心。”
  王怜清眼神一闪,笑意盈盈地看着祈轩。祈轩被他看到心里发毛,不断想着:她又想干什么?
  “要我留下也成,你,往里面睡。”
  啊——
  祈轩傻住了。
  中式的床有别于西方的床。中式的床只有一个下口,西式的床,你随便怎么上下。这样的设计很有深意。中国男子一定是睡在外侧的,因为夫人要起床是必须经过夫君的同意的,所以必须要把夫君唤醒了,自己才能下床。绝对不可以越矩,从夫君的身上爬过或者跨过。这是男尊女卑的象征。西方则开放许多,管你什么和什么,只要方便舒服就成,这就是他们的自由明主了。
  “怎么?不行吗?那我走了。”说罢,王怜清就要闪人。
  虽然拉着王怜清,但是祈轩还是很犹豫的。毕竟是男人呀,毕竟是帝王呢!
  勉强地,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祈轩稍稍往里挪了挪。
  王怜清笑毙了!其实,祈轩不必这样,她也只是说笑来着。她住的那家客栈环境不错,绝对不比这里差,她也不过是想确认祈轩的安全才来的。
  “看来,你真的是想挽留我啰!”
  祈轩的脸黑了,却看不出,毕竟环境有利嘛!
  王怜清觉得同床共枕也没有什么,自己前世十几岁的时候,还很喜欢和老爸老妈摆川字,觉得那样才像个家,才有温暖的感觉。
  拍拍祈轩的腿,王怜清指挥着:“喂喂!让让!”
  祈轩愣了愣才会过意来,收起腿脚。
  “其实,我比较喜欢睡里面。里面就像避风港。”
  听着王怜清这么说,祈轩安心地躺下了。
  “万一有不利情况,占便宜的也是我。”接着,王怜清又加了一句。
  这家伙!祈轩闻言黑线呢!
  有王怜清在身边,祈轩觉得安心了许多。他想也许是自己孤独一人太久的缘故吧!
  一夜好眠,再醒来的时候,王怜清已经闪去无踪了。
  起身的祈轩摸到一个玉佩,是九龙玉佩,是王怜清从祈奉行的身上顺来的。虽然是弟弟的东西,上面却带着王怜清的温度。
  他是想让我安心吧!有玉佩就犹如有亲人在身边的感觉。真是个细心的家伙。祈轩摩挲着玉佩很自然地笑了。
  祈轩,你不要太感动哦!此时的王怜清在偷笑呢!
  王怜清漫步在大街上,来此多日,还不曾好好观光一下呢!
  街市的繁华一如平常,丝毫看出暗潮浮涌。明媚的光耀得人很舒服。难道这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王怜清又开始瞎琢磨。
  王怜清想着用什么点子再去捉弄人呢!昨天出门的时候,她在郡守府的厨房做了点手脚,导致郡守府上下人人积极向往茅厕。当然,这其中绝对不会包括祈轩。这件事让郡守有点担心,和别人联合陷害皇帝是不是真的触怒了天,胆战心惊地没一天好眠。
  忽然,王怜清感觉有什么人正靠近自己。一个出手——
  “月华衣?!”
  在顺着看过去,“呃——李美玉!”
  演员到期,王怜清只有一个年头,跑路!
  “你给我站住!”月华衣喝止。
  于是乎,华都街头上演了一出好戏,两个美女追一平凡少年。过往的人纷纷猜测,有人表示钦羡,好运呀!有人表示出不屑,我比他还强呢!有人愤慨,有美女还要逃跑!有人嫉妒,我一个都没有捞到,他一次俩,还不知足!有人无视,这位师父,请问发生了什么事,似乎挺热闹,我眼盲,麻烦说与我听听!还有……反正世有百样人就有百种神情和心态。
  王怜清觉得自己轻功还是不错的,但回过头去,发现那两女的还在追。月华衣他不清楚了,但是李美玉的这个轻功绝对是及不上自己的。难道这个轻功也可以突飞猛进的?疑惑呀!
  月华衣是天地不怕,皇帝老子都敢追杀。李美玉是为情所向无敌。如此,正好送给中书令一个大礼。王怜清在嘿嘿地偷笑。
  脚下一转,王怜清前往中书令府。
  你要假装休息,我也让你不得安生!
  王怜清自然不会把两人从正门引入,而是从偏门进入,做贼要有做贼的模样。
  找了个隐蔽而且便于观察的地方蹲好,王怜清开始看好戏。
  月华衣的长鞭让人近不得身。李美玉到底是御剑山庄的大小姐,乃父的风范也是十足的。
  “哪来的两个疯女人?”中书令闻声赶来。
  月华衣一听生气了。长鞭直指张岱。好在张岱的手下也不全是脓包,立马替主子当下了。中书令由此更为气愤,誓杀二女。月华衣越战越勇,张岱的手下涌出的也越来越多了。
  嘘——
  一阵长哨声。月华衣的手下同李美玉带来的人马同时到达。
  “姐姐,我们且退吧!来日方长,我们今天知道了此处也就够了。”
  月华衣想想也觉得有道理,况敌强我弱,再战不利,于是,手一挥,众人撤。她和李美玉殿后挡住强敌。
  一声响,一阵烟雾,月华衣和李美玉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莫名其妙!简直是莫名其妙!张岱完全摸不着头脑。
  “师爷!你看她们又是什么来头?什么目的?”张岱问着迟来的师爷道。
  师爷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茫然呀!
  “那你还不赶快去调查!”张岱恼了。最近的事没有一件不让他烦心气恼的。
  连连称是,师爷识相地小跑离开了。
  看着哼哼呀呀,哀兵互扶跟随张岱离开的战场,王怜清满意地笑了。
  这样还不够哦!这才是刚刚开始!

  第四十四章

  敌对最怕打草惊蛇,王怜清却偏向虎山行。
  我倒要看看那个祈瑞长得啥样呢!王怜清边翻越墙头边在脑中自我YY着。
  王怜清已经习惯了达官显贵的显摆——宅子都无与伦比的大,但是依旧无法适应在这个巨大无比的宅子中找个人的工作。
  正琢磨着要不要再放把火,搞点气氛,但听得耳边有异响。
  一个偏头,刹那间,几屡发丝轻轻飞离了本体。
  向后跃去,面向对手,却丝毫不见人影。
  高手吗?
  哼!装神弄鬼!王怜清轻蔑地鄙视着。
  提高警觉,王怜清仔细倾听和观察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唰——
  只是些许细微的声响,等你感觉到已经迟了。手脚轻轻扬起,衣袖已经被刺破。
  悄无声息地,再此隐藏在攻击之后。
  有意思了!看我把你揪出来打PP!王怜清这么想却丝毫不放松警惕,她知道对手不会给她丝毫放松警惕的机会。
  敌人在这里埋伏,起码告诉了对手,这里离目标已经很接近了。因为最后的障碍总是很难突破的。王爷的手下究竟比那一品大员的酒囊饭袋强多了。
  好!既然你怎么喜欢玩暗的,我奉陪到底。于是,王怜清闭上了眼睛,只用耳朵倾听着。
  这里到底有多少人呢?王怜清比较关心这个问题。逐个击破比较耗时,但一起歼灭,又怕自己太过费劲了,所以王怜清在盘算着。有时候,人生是需要精打细算的。
  王怜清仔细听着,所以,她身形不动。敌人在此时发动了进攻。
  悉悉索索的声音,若是仔细听却也听得出来。
  是怎样的兵器呢?王怜清猜测不出,也看不真切,所以,只能闪躲。
  兵器飞旋而出却没有回旋回到原点,看来,对手最少两人,这样呀!有点棘手哦!王怜清又盘算起来。
  好!你们玩暗的,我就不会呀!看我这招——天女散花。
  但听得——
  扑通——扑通——
  有人倒地的声音。
  嘿嘿!搞定!满分!王怜清拍拍手掌,然后径直走到倒地的人的身边,用脚拨了拨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人。
  睡得还真死呢!王怜清还是不能放心,所以刺了他们几个大穴,让他们可以好眠到天亮。
  别说什么投机取巧,遇强则强的理,王怜清不理那套。她只知道,强招贱招,能整倒对手的就是好招,何况是这么强的对手。这么轻而易举,哎!还真是没有想到呢!王怜清不觉感到有些遗憾。
  拿起刚才袭击自己的兵器,王怜清看着是个圆圆的铁饼,但王怜清知道内中一定有机关的。但现在还真不是研究的时候,所以,王怜清决定打包了,带回去慢慢研究。
  左顾右盼,王怜清向着灯光出走着。
  “站住!”有人声从背后冒出。
  背!真背!以前无往不利,从来没有被发现过,现在可好,一进来就被发现了。发现了一次还不打紧,最伤心的是次次被发现,王怜清不禁想怀疑自己以前碰到的对手是不是故意放水的了。
  “切!你让我站住我就站住,那我也太没有面子了。”王怜清才不会乖乖听话呢!
  “你等下,前面很危险!”那人似乎很好心。
  “我知道危险才要去的。”王怜清回答的干脆。
  “你是不是毛病了?”那人显然质疑。
  “是病了!闲病呀!知道不!”王怜清也不管人家听不听得懂就这么三个字三个字祈使句的。
  “你是谁?”那人问道。
  “那你又是谁?”王怜清反问道。
  “我是守护这里,守护屋子里面的那个人的人。”那人轻轻道。
  这下,不难猜测屋子里面的会是谁了。
  “我正好和你的目的相反哦!你待如何?”王怜清故意挑衅。
  “那我只好——”那人话未完便跃起身。
  待到快要碰到王怜清的时候,他才道出他的目的。“——杀了你!”
  “可以!”王怜清始终没有回头,却给了肯定的回答。
  一个移行换步,王怜清闪去无踪。
  腾然——那人睁大了双眼。
  王怜清的笑颜印入他的双眼,格外刺目。
  “你要杀我可以,但也要有那个本事哦!”王怜清说的可都是真话哦!
  那人穿着白衣很是招眼,但王怜清很快就发现了,他穿白衣的原因。这个人是为了锻炼自己,让自己攻击别人的速度越来越快,快的眼不能及,即便在黑夜,着着违背融入这夜的色也能让人无法察觉。
  可是,只是快并不能打败我!
  王怜清站在原地,定与一点不动。一不变应万变。
  “来了——”王怜清在笑。
  王怜清没有抽出藏于身上的剑,而是用了藏于戒指上的细丝,柔克刚,这是世界的法则,擅于利用的人可是受益匪浅的哦!
  那人的兵器被制住了,而后被夺了。但那人没有被制住了,他舍弃了兵器,出招了。王怜清也收起了细丝,她等待着那人的招至。对待对手,王怜清一向区别开。卑鄙的对手,王怜清从不纵容,她会适用更卑鄙的手段,让对方后悔自己的行为。光明磊落的对手,王怜清会公平地对待,给他一个与自己正式对敌的机会。
  以逸待劳,王怜清等待着决胜负的那一刹那。
  “你——”那人只说了一个字,却只能呆呆地看着王怜清扶住自己。
  “抱歉啦!今天办正事,耽搁了可不好呢!你委屈下,有机会咱们在比划过!”
  话止,那人无奈、气愤,却又抵住不倦意地去会周公了。
  估计刚才的一番打斗早就把正主给吵醒了,索性,王怜清也化暗变明了。
  “好胆量!”从屋子中传来赞叹声。
  哎呀!不要这么赞叹人家,人家可是会骄傲的。估计要是这么说,那人的鸡皮疙瘩得掉了一地,王怜清有写恶寒地想到。
  “请进!”
  打开门,王怜清就这么走了进来。
  话说眼前之人,与想象之中还是有差别的,身为外貌协会的王怜清对于祈瑞的长相只用两字形容:抱歉!
  那日黑夜中没有好好看,今天凑这么近看,理当看个仔细,一眼是平凡,二眼是普通,三眼是疑惑。这家伙真的祈家的,不是抱来的?王怜清那个怀疑呀。
  祈瑞看着王怜清疑惑的神情,不解着。
  “请坐!”
  王怜清大摇大摆地走过去,过下来。
  “奉茶!”
  王怜清没有打算摘下面具,所以这个茶嘛就免了,虽然现在喝点茶也不错的说。
  祈瑞从王怜清进来的时候就在打量着王怜清,他发现王怜清身材娇小,发现王怜清年纪或许比想象中还年轻,发现王怜清的眼睛很亮很特别,发现王怜清的胆识实在过人。
  “你来此是为了什么?你私闯民宅总要有个理由吧!若这个理由合理,本王或许会成全你也不一定呢!”祈瑞说罢轻啜了一口茶,看起来淡定。
  “我若说,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出来闲逛,忽感身轻如燕,紧接着上了屋顶,然后顺风疾驰,再然后就到了这里,不知道,这个理由主人家可不可以接受呢?”王怜清边说边夸张地比划着。
  “你认为本王会相信,可能接受吗?”祈瑞斜睨着一派悠闲翘着二郎腿的王怜清道。
  王怜清闻言起身了,“那,看来咱们没什么可以说的。多有叨扰,就此别过。送别就免了,咱也不是太熟。”说着,皮厚的王怜清就要遁地闪人。
  “哼!瑞王府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瑞王爷发飙了。
  唰——咔——
  门关上了。
  地无路,天有门。王怜清准备戳穿人家的屋梁。
  唰——
  瓮中之鳖,因为有网自上罩下。猝不及防,王怜清被捉住了。
  祈瑞大摇大摆地上前,目光紧锁在王怜清的身上,而后开口道:“让本王看看你的真面目。”
  在祈瑞的手离王怜清咫尺之间,一到白炽的光射出。
  滴嗒——
  祈瑞的手受伤了,鲜红的血落在了地上。
  原来,王怜清抽出了随身备用的短剑。
  “你!该死!”祈瑞恼怒了!
  王怜清却笑了,“该不该死,天命自知。你就甭操心了!”
  咚咚咚——
  祈瑞站在原地,踱了三下脚。
  包裹王怜清的网被上吊了起来,王怜清的身下是万丈深渊。
  “真的是很不入流呀!枉费你还是个王爷,却用这样的手段对付我一个弱者。”
  “躲过我散在周身的影卫,打败我最强的手下,你是弱者,我看也是这世上最强最可笑也最不像弱者的弱者了。”祈瑞冷哼着。
  “哎呀!不要这样嘛!我可是会骄傲的!”王怜清还是一如既往的玩笑嘴脸。
  “看来,你是不打算说真话啰?”
  “哎呀!我何曾说过假话呢?”王怜清眨着无辜的眼睛。
  在一跺脚,绳索断了,垂直向下的人失去的是生命。
  “本来可以放过你,你若站在本王这一边,本王也可以给你荣华富贵,可惜,你不懂得珍惜。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冷冷的语调,决绝的决定。
  夜下的屋恢复了平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转身的祈瑞却感觉一丝的寒气,再想动,却动弹不得。
  “怎么样?我给予的梦境还不错吧!瑞王爷!”
  呵呵——

  第四十五章

  祈瑞现在是刀俎下的鱼肉,只有咬牙切齿的份。
  “你想怎样?”祈瑞几乎是要着牙齿说话的。
  “呵呵!我不想怎样!”王怜清利用虚拟之镜也不过是想知道祈瑞是个怎样的人罢了。
  剑缓缓地离开了祈瑞的脖子,等到祈瑞整理好心态回头的时候,王怜清早已人去无踪了。
  祈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猜测着,却始终想不通。
  朝堂上,皇座空旷着,皇座后帘幕下是虚坐着的太后娘娘。皇座旁一步内站着的是意气风发,觊觎心急的摄政王爷祈瑞。
  早晨总是容易冲动的,也是头脑最为清醒的时刻。因为什么,朝堂上乱作一团。户部说内需加大,收支会超出预算。兵部说北边他族来袭,应加大增援。工部说南下水利不行,应拨款建立合理设施。刑部审理出大案,等着皇帝的决断,其实就是要盖一个大印。
  祈瑞默默听着默默看着。他现在欠缺的就是一个合理的理由,一纸文书,一个巴掌大的印鉴。他就可以堂皇地等上不过离自己数尺的王位。他必须要等待,等待那个合适的时机。
  尚书令李谦突然从队列中出来,想帘后的太后道:“娘娘,听说圣上回来了。”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前些日子,众朝官还听说着皇帝微服出巡,说是体察民情,现在在西南富庶之地,怎么现在这么快就回来了。
  各方不一的眼色互相交汇后,朝堂上刹那的安静成了云烟。
  帘后的太后终于动容起来。
  “卿家说的可是真的?”太后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敢相信。
  “臣不敢欺瞒太后,有人送来了圣上之物。”
  “传上来!”太后保持礼仪地没有从帘后冲出来,只是让太监传上来罢了。
  稍事片刻,太后看了手书与令符,身形有些不稳,但她保持得很好,不注意的人绝对觉察不到的。
  “尚书令,我儿现在在哪里?”太后知道皇帝有难。
  “听闻在华都郡守府。”李谦大概地说。
  这次太后未开口,祈瑞倒先笑起来了。
  “李大人,本王觉得好笑。若圣上真的郡守府,本王怎会一无所知。郡守怎敢不上报?”
  “圣上既然是微服出巡,自然一切从简,不报知朝廷,也许圣上自有其用意。圣意之深髓不是我一个臣子可以揣测得到的。况圣上怎么做,作为臣子也只有听从、劝谏的道理。违背圣意就是违背天意,我李谦却是万万不敢的。”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