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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琳上前一步,叫了他一声,清涟马上朝着她跑了过来。
屋里的人都明白,即便清涟逃到雪琳身边,她们也是逃不出去的,因此并没有阻拦。偏偏那个带雪琳进来的脑筋转不过弯来,好死不死的拦在了中间,看样子还练过几天,似乎想把清涟抓过去。这一下看的雪琳冒火,一把把他拉住,手一扭,飞起一脚……
惨叫声在每个人的心里响起,在场的每一个男性同胞都脸色苍白,看着那个捂着下身在地上翻滚的倒霉鬼,每个人都可以感受到他的痛苦。这就是传说中的撩阴腿么!原来在男人身上居然会造成这么大的伤害,在场的每个男子都用敬畏的眼神看着雪琳,这一招自己也会用,可是对身为弱者的男子用这招,用完之后还能这么洋洋得意,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恐怕只有瑞王一个了,几乎是马上的,雪琳在他们心里的印象又上了一个档次,从阴险狡猾上升为卑鄙无耻。
(雪琳对着作者比出一个大大的‘v”字:怎么样,防狼术没白学吧,就算这些家伙进化到能生孩子又怎么样?脆弱的男性象征啊,始终是最大的弱点……)
“叶雪琳,你现在落在我们的手里,居然还敢伤人!”语的一个手下大声的喝骂,可看见地上那个满脸曲扭的家伙时,两腿不禁夹紧了些,身子也往后移了移。看来,刚刚那一脚余威还在。
“那又怎么样,我可没打算做个乖宝宝,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雪琳根本不在乎。
“殿下,你不该进来的,这么做不值得。”清涟把埋在雪琳怀里的头抬了起来。
“没关系。”雪琳笑的很自然:“为了我爱的人做牺牲,只有愿不愿意,没有值不值得,你明白了吗?”
“在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怜香惜玉,瑞王,你可真有闲情雅致啊!”平王走到前面,摘下头上的包巾:“这是你送我的印记,我可一直都记着你呢?你给我的羞辱,只有用血才能洗净。”
看着平王的瘌痢头,雪琳吐了吐舌头:“好像是过分了点,如果我道歉,你会接受吗?”
“这是道歉的事吗?”听见平王的咆哮,雪琳藏在袖子里的手握紧了出鞘的心匕,我当然知道,只不过不这么说,我怎么把时间拖过去,该死,临渊的动作怎么这么慢?
谁要谁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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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王上下打量着雪琳,看的她心里有点发毛,总不会被皇姐废了以后性取向开始朝另一个方向发展了吧:“没想到你真的敢进来,刚刚你的爱妃给我把过脉,拜你们姐妹所赐,我现在是个彻底的废人了,你说,我应该怎么款待你,瑞王殿下。”
雪琳低头看着怀中的清涟:“你给她把过脉了?真的是这样?”
“嗯。”清涟肯定的点头。
“笨啊!”雪琳给了他一个脑瓜崩:“谁让你这么老实的,这种情形下怎么都不能说实话,就算她平王活不过今天,你也要告诉她一切情况尽在你的掌握之中,只要有你在,绝对可以让她看见明天的太阳;反正治病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就先把她忽悠过去再说嘛。”
屋内的众人听得那叫一个汗,就算你说的对,可是也不该当着平王的面说吧,怎么说您现在还算是人质,麻烦有点人质的基本意识可以吗?
平王已经气得七窍生烟:“给我把她们捆起来。”声音刚落,就有人拿出准备好的绳索;“慢着。”雪琳连忙大叫:“我有话要说,说完后,你要杀要捆悉听尊便,我现在是肉在砧板上,你还怕我搞什么花样不成。”
“好,你说。”平王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说完后我再慢慢炮制你。”
“首先是——你。”雪琳一指平王:“别那么悲观,清涟是没办法,可是那个把毒药制造出来的人未必不行,你如果现在杀了我,可就真的一点希望都别想有了。”
“你还想骗我,你以为我会那么容易上当吗?”平王嘴上坚决,心里已经有点患得患失,人都是这样,只要有一丝希望,没有人舍得放弃的。
“你觉得我是在骗你,如果我真的要骗的话,刚刚就不会当着你的面说清涟了,再说了,我是不是在骗你,以你的能力应该很容易分辨吧。”雪琳有意无意的捧了平王一下。
“没错,本王的确没那么容易上你的当,”平王有些自得的说,屋里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这样都会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您的智商还真的不怎么样啊!
“还有,你刚刚说过,要我进来换他,现在我人在这,他是不是可以先出去了。”雪琳觉得还是先把清涟送出去放心点,自己是和临渊有过复活的约定,可是清涟没有,把他送出去,自己和对方周旋起来才更没有顾虑。
“不行。”清涟还没反对,平王就先叫了起来。“你太狡猾了,不过你好像很重视这个小子,我觉得还是把他抓过来放心点。曼舞,你去把他给我抓过来。”
被点到名的曼舞微微一愣,随后答应了一声,朝语请示的看了一眼,见到语向他轻轻摇头,脚步便没有踏出去,“殿下,这是我们答应过的事,如果这时候反悔,不太好吧。”
“你们是不是想造反了!”看见语的手下并不听从自己的命令,平王暴跳如雷,要不是自己的手下在抓清涟的过程中被蜀国侍卫追上,杀了个精光,自己那用得着这么费劲,哼,以为我自己就抓不住她们吗?仗着自己也练过几年,平王朝着雪琳逼近;不行,如果和清涟被他们分开,要脱身就没那么容易了,雪琳正考虑要不要抽出心匕拼命的时候,语他们几个功力最高的都脸色一变,大叫一声“小心”扑了上来。
“碰”的一声,屋顶开了一个大洞,一柄银枪直刺而下,若不是语及时的拉了平王一把,这一枪就会把她钉在了地上,曼舞和曼罗也及时赶到,双双举剑架住了银枪,却被那银枪一挑,身不由己的朝后退去。
雪琳被屋顶飘下的草屑迷住了眼睛,好不容易睁开了眼,从屋顶飘下一个白衣银枪,身材颀长的男子已经挡在了她的身前,自己没有看错吧,雪琳不相信的揉了揉眼,再次确认过后,不禁叫了起来:“雪云,你不是随大军出发了吗?怎么………”话说到这里戈然而止,没有被别人听见吧,雪琳揣揣不安的想。
“我一直没走,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不放心…”雪云微微侧过脸,对着雪琳解释;雪琳却恐惧的睁大了眼,从她的角度刚好看见曼舞雪云分心之际,剑光一闪,朝他心口突袭过来。雪云的脸上掠过一丝微笑,银枪随手反刺,正对撞在曼舞的剑尖上,一股无可抗拒的大力让曼舞的胸口一闷,鲜血涌上喉头;此时身后的众人又开始尖叫,一道剑光如九天游龙,朝着曼舞后颈划下,避无可避的曼舞唯有放弃手中的长剑,就地一滚才勉强躲开斩首之灾,可由肩部至腰间,却被划开一条狰狞的伤口。
“畏”雪琳开心的笑,这个家伙,还半个时辰呢?一炷香的时间都没到,就冲进来了。“喂。还有我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临渊宛如仙子般飘然而下,“怎么样,没错过热闹吧。”
“没有没有,你来的时间很好,极好,刚刚好,说不出的好。简直好的不能再好了。”雪琳毫不吝啬的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熊抱,自己和清涟的这条小命绝对可以保住了,雪琳的心这才算是完全放了下来。
“就是他们抓了你吗?”临渊一眼就看见了语和曼罗:“你没那么逊吧,这么久还没搞定他们啊!”
“不是这么一回事。”雪琳赶紧把她拉到一边,毕竟让临渊来只是起个威慑作用,就像原子弹一样,总不能真的叫她出手把现场除了语和曼罗之外的人都杀了吧。“好了,这位…”雪琳一指临渊,“语,你们应该认识她,就是那晚你们在宫中见到的那个人,有她在,可以说我已经立于不败之地,现在,就是怎么解决眼下的问题了;我并不想逼人太甚,反正清涟没有受伤,我可以退一步,你们马上离开蜀国,不要再回来这里,我就当这次的事没有发生过怎么样?”
语了悟的点头,他明白,雪琳最后还是放过了自己这些人,这已经是她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他略带警觉的看了临渊一眼,这个女人始终让他觉得有很大的威胁,他甚至觉得即使是师傅前来,也未必是这个神秘女子的对手。“我明白,即便是我们所有人一起上,只怕也不是这位姑娘的对手,我们该怎样离开,请示下。”语略带苦笑的看着雪琳,这也许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完全不知道临渊有多么可怕的平王不干了,在她看来,这分明是语和雪琳眉来眼去作了一场戏:“语,你在胡说什么,难道你想放过瑞王这个贱人,还不快…”正在叫嚣的平王只觉得喉咙一紧,被提到了半空中;临渊一脸厌恶的遥遥掐住平王的喉咙,让语那边的人脸色大变,其实刚刚他们也有平王一样的想法,认为语有放水的嫌疑,可是在临渊露了这一手后,没人敢吭声了。天哪,隔空摄人,就算在吃奶的时候开始练起,要练多少年才能练到这个水平啊!所以,在临渊一把把平王扔出门口时,没有一个人敢上来抱不平的。
“那么一切就都由我决定了。”雪琳吩咐畏带着清涟出去通知大军撤到五里之外,等畏回来告知门外已经让出一条通道后,雪琳深深的看了语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刚刚走到门口,一个人影带着一道寒光朝雪琳扑来,“铿”的一声轻响,雪琳手中的心匕落了地,只见平王保持着一个怪异的姿势,左右肩膀分别插着雪云的银枪和畏的长剑,但致命的一击却是来自喉咙插着的那半块刀片,是雪琳刚刚情急之下挥动心匕,从平王自己手中的匕首上削断的,却射进了平王的要害部位。
每个人都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平王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起来,她费劲的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一缕鲜血从嘴角流出,身子无力的晃了晃,在雪云和畏拔出自己的武器后,失去了最后一份支撑的力量,颓然倒在了地上。平王拼命的睁大眼睛,尽管此时她的视线已经模糊,这时,她看到了地上正反射着寒光的心匕,脸上居然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原来自己是死在这把匕首上啊!真的是报应,德王姐姐,我好后悔,我一直以为你在压着我,不让我出头,所以陛下让我出卖你,我马上就照做了,现在我才知道,离开了你的庇护,我根本就一事无成,对不起,我现在来见你了。姐姐,你能原谅我吗……一颗晶莹的泪珠从平王的眼角缓缓流下…
雪琳呆滞的蹲下,捡起掉在地上的心匕,看看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的平王:“我说,这个算不算是防卫过当还是误杀,你们谁能给句话?”
身份败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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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还发生了什么事?第一次杀人后受惊过度的雪琳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就像是在做梦一般,连临渊和自己说了些什么,自己又是怎么回答的都不知道,一直到被担忧的畏他们护送回宫,到了女帝面前,也没缓过神来。
“这是怎么了?受伤,还是…”女帝看见雪琳一副魂不附体的样子,赶紧拉过左相询问。
“没事。第一次杀人,有点吓着了,等一会找个太医给她瞧瞧就没事了;不过……”左相迟疑了一下:“死的那个人是平王,可能有些麻烦。”
“什么麻烦?”女帝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最多就是我的计划不能实施而已,魏国想用这件事向我们发难,恐怕是打错算盘了!”
“计划?”看来连左相也不甚了了,女帝一副天才难免寂寞的表情。
“很简单啊。平王一群人被我当众放走,是各国使臣有目共睹的,至于她怎么又会出现在京城,还莫名其妙死在这里,谁知道;作证的都是他们魏国人,我咬死了说是他们诬陷我们,谁能说我说的没道理。”女帝一席话说的左相她们个个点头,对啊,就算是一赖到底又如何,看看我们的陛下,脸不红,气不喘,这才是大家风范啊,虽说真的无赖了点。
“不过,就是可惜了,我那么完整的计划…”女帝像是想到了什么,惋惜的摇摇头。
“本来我都计划好了,这个平王已经算是废了,以魏国女帝薄情寡义的性子绝对会不要她,甚至还会要了她的命,让她背负所以的罪名,来平息国内的民愤。可是,一个人只要能活下去,就绝对不会想死,哪怕是个废人也一样。我打算设法保住她一条命,然后派个军师到她身边,把她培养成和蜀国女帝作对的人,让她们姐妹来个窝里斗;这个平王可帮魏国女帝做了不少坏事,她如果豁出去闹起来,绝对可以剥下魏国一层皮,那可就真的有好戏看了……”安靖帝越想越可惜,开始埋怨起雪琳来,“你就不能下手轻点,哪怕给她留口气也好啊!”
强啊!众人看向安靖帝的眼神只能用崇拜来形容了,看到了没有,这就是一国女帝的高瞻远瞩啊!平王都已经被整成人渣了,可就连这点残渣我们陛下都没打算放过,看看还处于失神状态的雪琳,忽然觉得瑞王殿下真的是太慈悲为怀了,平王死在她手上也算是被人道毁灭了,活着只怕更惨啊……
“陛下,涟儿先去泡一壶安神茶来……”清涟对女帝禀告,身为医者,他也知道雪琳其实没大碍,可他就是不放心;“没必要,连太医都不用宣,你们先出去,寡人和左相留在这就行了。”女帝一脸神秘的笑意,把其他人都轰了出去。
众人面面相觑的等在金銮殿外,一阵奇异的沉默后,一声惨叫划破了寂静:“停手啊,我再也不敢了,皇姐,别打了。真的,我保证……”
“哼,你的保证以及不值钱了;我那么交代你,你居然当成耳边风,一命换一命,你还真是有担待啊,怎么了,这么几下就担不住了,超群,给我用力,看她下次还敢不敢这么‘勇敢’………”
“真的,我保证下次…不不不,没有下次了,方超群,你公报私仇是不是,居然打得这么狠,你给我记得……”
又是一阵奇异的沉默后,这次惨叫的变成了左相:“叶雪琳。你属狗的,放手…不,住口……”很快,门“吱呀”一声,雪琳捂着屁股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吩咐到现在还不是很明白的右相:“现在可以叫太医了。”说完便拉起畏,清涟和雪云,“走,我们回宫休息。”
畏和清涟都笑着点头,雪云却挣脱了琳的手:“殿下,雪云该离开了,如果不快马加鞭,雪云就赶不上姐姐的大军了。”
“不是吧!”雪琳苦着脸:“才见上一面就要走啊!只是一个小叛乱,你姐姐应该可以搞定吧!军中还有别的将领可用啊!反正皇姐马上就要宣布你的身份了,这次就别去了,不行吗?”
“不,殿下,葛族叛乱之事虽小,如不迅速平息,其他臣服我国的异族也会蠢蠢欲动,等雪云身份披露后也不可能再上战场了,就让雪云再为国效力一次吧!”雪云的声音很轻,语气却很坚决。
“如果你坚持的话…那好吧!”雪琳无奈的叹了口气,转头吩咐:“去马厩里,把我当银雪牵出来。”雪琳把银雪的缰绳交到雪云的手里:“这匹马跟在我身边有些糟蹋了,我就把它送给你了,一定要平安回来,知道吗!”雪琳瞪了一眼有些不情愿的银雪:“你也该出去运动运动了,身材走形的话还有那个小马哥敢要你,再说了,战场上帅哥更多,吃惯了京城里的大家闺秀,你不想尝尝军营热血青年的味道?”
被雪琳撩拨的激情澎湃,银雪马上忘了自己等于发配边关这个事实,一背上雪云,撒开腿就跑;雪琳望着绝尘而去的身影,按捺下心中的担心和点点不安,自从和清涟出现那次误会后,她现在对于任何事都是不求最好,只要最快,所以才迫不急待的想宣布雪云的身份,总觉得这件事瞒的越久,隐患就越多,加上自己今天无意中在魏国人面前说漏了嘴,万一雪琳摇头把这个想法抛诸脑后,在心里默默祈祷,雪云,快回来吧,回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日子在雪琳的忐忑不安中过去,一个月后,两个消息接踵传来,葛族叛乱已经基本平息,献上领头叛乱的族长首级,向大军投降,另一个消息则震惊朝野,蜀国的战神被证实另有其人,乃是姐弟互换身份,被副将发现后,姐弟皆被拿下,即日就要押解回京,交由安靖帝发落,镇国将军自缚上殿请罪,被女帝打入天牢,由于镇国将军一向属于左相一脉,蜀国朝中的势力又开始动荡起来。
“姐姐,我要去边关一趟,你能不能让我出宫,我不放心雪云,他可能会吃苦…”雪琳刚刚推开御书房的门,一道黑影迎面丢来,她手忙脚乱的躲开,不是吧,连玉玺都拿来丢了,看来皇姐生的气不比自己小。
“皇姐,怎么了,是谁让你生这么大的气?”雪琳眼尖的看见放在桌案上一本摊开的奏折,刚想上前瞄一眼,女帝“啪”的一声合上了,“你还是不要看的好,否则活活气死都有可能。”女帝拿起奏折想丢,停了停,干脆撕成了碎末才丢进纸篓。
“奏折上说什么?”雪琳看着女帝铁青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
“哼;还会是什么?”安靖帝平复了一下心情:“朕还没有发话要怎么处理这件事,那班蛀虫早就盯上了江家那份权利,每个的腔调都是大同小异,都是些江家欺君罔上,罪该满门抄斩,左相也有庇护的嫌疑,理应撤职查办,另外就是自己多么希望能为国效力,定能肩负起保家卫国的重担,只要让她们掌握兵权……平时没见她们立过什么功,争权的时候像苍蝇一样都冒出来了,看来,我真的是太久没有整顿了……”
雪琳从女帝脸上看出了暴风雨的前兆,“姐,你打算怎么做?”
“放心,如果姐连这点事都搞不定的话,这个位置早就轮到别人来坐了。”女帝对雪琳安慰的一笑,忽然想起了什么:“边关你不用去了,那个副将邀功心切,现在囚车离京城已经不远了,另外,我刚刚得知消息的时候,就已经派人暗中照拂你的雪云了,他吃不了什么大亏,你在这段时间倒是不妨想想,怎么样替雪云他们脱罪…我现在不能承认事先知情,否则一个皇帝说谎隐瞒,在臣子面前无法交代…记住,你的《京城快报》可以好好发挥一下,想办法把现在对雪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