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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一世我就是这个模样啊,雪琳望着镜中女子暗叹。镜中呈现的是一个清秀绝伦的女子,不同于女帝的凤目含威,高高在上,弯弯的眉眼让她从天上来到人间,微微一笑如珠玉流转,有着说不出的温暖。
(现在的变态真不能从表面上看了,光看这张脸真想不到居然会把澜虐待成那样,明天要向御医要点灵药,等澜身上的伤都好了,到时候……雪琳大大的咽了下口水,)
(你也是个变态,作者指控,雪琳转身当没听见。)
来到屋外,挥手拒绝了侍卫的跟从,顺着长廊独自向外走去,一路寂静无声,只有不时遇上的宫中巡逻的卫兵,遥遥的立定行礼,然后避开。一路随兴乱走,不觉来到一处僻静小园,高大的海棠花树下立有一口水井,走了半天也有些累了,在树下歇息半晌,弯腰向井中看去。光线昏暗,水中倒映的女子仿佛也带着森森鬼气,雪琳呆了呆,正要直起身来,忽然一阵头重脚轻,向井下栽去。
完了还来不及呼救,身后涌来一股大力,将她扯回人间,惊魂未定之下,只知抱着救命恩人不住的颤抖,半晌抬头,“畏,怎么是你?”
“嘿嘿,一时头晕,刚才你就当没看见好吧。”自知丢脸到家的雪琳呐呐的说“不过我不是叫你去休息了吗?你在这干吗?”(莫非是因为当心我………雪琳开始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
黑衣少年一言不发,那边小丫头叶转过弯来了:“我知道了,你是当心澜吧,一直在外边没走,澜睡了,才跟着我过来的,对吧。”
满心的欢喜变成了失落,雪琳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蹲下,“我累了,你背我回去吧。”
转过重重回廊,沉默寡言的少年背着女子缓缓而行,今夜虽说是下弦月,但月光如水,将二人重叠的影子拉的细长。
“畏,可不可以问个问题,你为什么对澜这么好,不要告诉我你爱上他喽,我是不太反对禁忌之恋啦,只是太可惜了。”
少年一个趔趄,“不是,澜很象属下夭折的弟弟,如此而已。”最后几个字似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是吗,我不该问的。”雪琳将手搂的紧了些,“畏,我在嫉妒,嫉妒澜有个人对他好。知道我为什么出来乱转吗?我害怕。这个世界没有一个人是我熟悉的,到现在我认识的也不过是皇姐,澜还有你三个人而已;这个世界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我想要一个我可以将性命交托的人,畏,你来当那个人好不好,请你保护我,同样的我也会保护你们,除非我死,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我要你的忠诚,你的心,我想要你,我会用我的心交换,这个代价可以吗!”
国家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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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早膳过后
地点:御花园中揽月亭
亭中安放一张黑色贵妃榻,榻前小几依次摆放蜀西之地进贡的水晶蜜李,桉南诸岛新采的琥珀甜瓜,碧玉盏盛满开春新酿的梨花青,榻旁站立的白衣少年轻柔的摇着檀香小扇,不时拈起一颗琼玉葡萄细心的剥皮去籽后送入榻上黄衣女子口中,亭外水榭丝弦之声不时传来,黄衫女子微微睁眼:“美人,佳音,醇酒,人生三大乐事,夫复何求呵。”
“唉”雪琳以折扇掩面,正所谓未来是美好的,现实是黑白的,眼前这一切也不过是看上去很美而已。见一旁侍立的白衣少年投来不解的目光,只得将头转向另一旁:看什么看,就是你,澜啊,你的手很美很巧,你剥的葡萄很大很甜,可你不要每送过来一颗就递一个幽怨的眼神好不好?不是不想吃了你,可每当想动手眼前就是三个大字,未,成,年,就象一盆冷水浇的我透心凉,脸皮还不够厚,对未满十八岁的青少年下不了手啊。
还有你;畏;别以为你就没份;澜还好安抚一点;你才是我头痛的根源啊;跟你表白好几天了;成不成您好歹给句话呀;难不成这女尊世界是女追男;隔座山;男追女;隔层纱;真是这样就太失策了;应该作好打持久战的准备的。瞄我干什么;这么大的亭子你非得站那么远;我身上有毒啊;天天穿身黑衣服给我看,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低气压是不是,明儿个我就叫人烧光它,再给你配一身桃红柳绿,气不死你我还恶心不死你
想的太入神了,直到澜推了好几下才听见一旁传来的男声:“瑞王爷,这是太医院刚送来的十全大补汤,请王爷趁热服下,以免减了药效。”
“什么药效,本王爷早就痊愈了,跟前几天一样,把这碗什么补汤倒到后面水沟里去。”雪琳以手掩面,看也不看的吩咐。
“原来皇妹已经痊愈了呀,怎么昨日还有內侍来告诉朕,说皇妹虚火上升,手足酸软,无法上朝,嗯?”
一个略带调侃的语音让雪琳火烧屁股的跳了起来:“皇,皇姐,今天下朝好早,没有奏折要批阅吗?怎么有空来看皇妹呢?”
“原来你还知道我很忙啊。”叶雪妤笑眯眯的脸一板:“御医说你早就可以上朝了,上次你说因为失忆导致路痴找不到太华殿,朕就叫人守在你殿门口带你来;上上次是说上朝时间太早起不来,朕允许你迟到;这次连装病都用出来了,你到底在想什么,怎么受了次伤就这么讨厌上朝呢。”
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怕在朝堂上露出破绽,早从宫人口中打听出来了,右相和我可是死对头,以前的我和左相两人一搭一唱,可没少给那老家伙气受;再说着国家大事并非儿戏,一旦我出了个馊主意你还不得啃了我。心下盘算了半天,已定下计较,笑吟吟的开口:“姐姐,不是妹妹偷懒,这么做也是为姐姐考虑;以往我和左相两人在朝堂上目标太大,其实在明处只要放一个人就够了,妹妹正好趁这次受伤转明为暗,与朝堂上的左相遥相呼应,平日一些要办的事我们三人可以在御书房事先谋划停当,若须小妹上朝姐姐只需叫贴身宫人来叫一声,如何。”
安靖帝沉吟良久,抬头一笑:“看来此事妹妹已经想了很久了,也好,免的姐姐想到前些时候妹妹受伤心中便好生忐忑不安,但不知妹妹可想到这新职务叫什么呢。”
雪琳轻笑一声,长身下拜:“蜀国新任国家顾问叶雪琳在此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国家顾问,好新鲜的词,亏你想的出,走吧,我的顾问皇妹,摆驾御书房,哦,走之前先把这碗大补汤喝了,朕可是特地命人在里边加了一种珍贵的药材呢。”
“不是吧,今天就有事,对了,里面加了什么珍贵药材啊?”
“想知道,过来,朕告诉你,其实加的不多,半斤黄莲而已,对虚火上升,手足酸软最有效了。”
“不要啊”
百合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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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对不要吃。”雪琳就这样和女帝围着小几绕起了圈子,开玩笑,半斤黄莲哪,会死人的,她才不要回地府观光,还是用这么丢脸的方式。
吓唬到这个程度也差不多了,女帝正要松口,一旁的澜上前一步:“陛下,这药汤委实太苦,若陛下当心王爷的身体,奴才可以为王爷烹制药膳,效果是一样的。”
“哦”女帝意味深长的拖出了一个长调,“琳儿,看不出来小东西还有这般手艺,好吧,且看看你能弄出什么花样来。”
逃过一劫,雪琳长吁了一口气,一把将澜拉过一边,低声教训:“乱插话也要看地方,以后不能再这样了,不过,那个,那个你做的东西味道怎么样。”
见少年肯定的点头,心中大喜:“等一下就做,等我回来,御膳房在哪知道吧,让畏陪你去,做的时候小心些,才用雪莲膏把身上的小伤都去了,别添上新的;哎呀,别催,这不是来了么;我走了,等我回来哦。”又忍不住在小脸上吃点嫩豆腐,悻悻然的向女帝追去。
“琳儿似乎很宠爱那个小家伙呢。”在转角处等候的安靖帝并无不悦,“不过再怎么样毕竟只是个奴才,身份低了些,过些时候寡人召集京城内的世家公子,来个百花争艳,为皇妹挑上一位才貌双全的王妃,如果不够,再多选几房侧妃便是,朕等着抱小皇侄很久了。”
王妃,侧妃,都什么东东,家里那一大一小都还没搞定,老姐你就别添乱了;等一下,我似乎忘掉了什么东西,“我记的皇姐也老大不小了吧,怎么一直没有册立后宫的打算,反而这么关心皇妹,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啊。”
“这件事情嘛”女皇一面敷衍,一面加快前行,见雪琳不依不饶的跟着已到了御书房门口,将她用力往前一推“你进去就知道了。”
一个跟头栽进房中的雪琳还来不及感叹——这辈子也算是进过真正的御书房了,只觉着一只手搂定了蜂腰,勾住了自己的细颈,一阵香气朝着唇边亲了下来:呜,这人是谁,头戴束发紫金冠,身着百蝶穿花箭袖,足蹬青面小朝靴,身量高挑,面如冠玉,色若春晓,真是个美人啊;等等,那胸前软绵绵的两团是什么,还,还有他的喉节呢,是个女的,我叶雪琳前后两世加起来三十多岁的人居然被一个女人非礼了,苍天哪,大地呀,打道雷下来劈了我吧。
说时迟,那时快,身体比处于当机状态的大脑先一步作出反应,一脚踹开了那个登徒浪女,抓起书本茶盏劈头盖脸的砸去,“他妈的,死变态,敢亲我,砸死你,砸死你…”女帝见大势不好,赶忙上前死死抱住:“妹妹,别打了,是误会,误会。”待到停下手来,房内宛如台风过境,三人都是鬓发散乱,气喘吁吁,“她是左相方超群,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女帝稍稍喘了口气便连忙上前;“快看看,伤到哪没有,哎呀,额角都划破了,琳儿,你太没轻没重了,好心疼”这是什么状况,叶雪琳瘫在椅子上彻底化石,女帝靠在那个叫方超群的怀里眼泪汪汪,一边手脚不停的替她擦拭伤处,还时不时送个大白眼给自己。“你,你们,你们两个,两个,莫非”她们在那边你侬我侬,旁边看着的已经连语言功能都失去了。
“嗯”女帝娇羞的把脸藏在情人怀中,“其实这件事以前你也是知道的,只是受伤后忘了,我和群商量迟早要告诉你的,所以就把你叫过来了。”女帝语音听不出半分异常,只有被她搂的死紧的左相才能感觉到她的忐忑不安:琳,你不会反对的,对吧,以前我们三人一起长大时,就是你掩护我和群儿在一起的,你曾经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你说;皇姐;皇位这个重担恕小妹不能替你担喽;不过继承人还是能尽一份力的;说定啰;天下的美女归你;美男小妹就却之不恭了。琳;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总觉得你在受伤后有些不一样了;求求你在这件事上不要变;不要看不起姐姐;姐姐不在乎别人怎么样;惟独不能对你置之不理;求求你;求求你。
仿佛过了一世纪那么久,半晌无言的雪琳转身就走。“琳儿,等等”此时,女帝再怎么羞愧也只能转身挽留,谁知好不容易将她拽回来,看见的是一张憋笑到曲扭的脸。“吓到了吧,你们也太大惊小怪了,要象我这样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才算国之栋梁嘛,皇姐,只要你们开心就好了,以后别为这点小事把我叫过来了,人生苦短,及时享乐才是王道啊;再说皇姐你长的国色天香,本来小妹还有点自惭形恢,我们说定啰,美女是你的,美男你就别跟我抢了。”刚刚出门又坏笑着伸进头来:“最后一个问题,姐,我很好奇也,你们两谁攻谁受啊!”
计划不如变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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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一路扭着猫步的雪琳摸索着朝自己住的朝阳殿前进,说来惭愧,前世的路痴在这个身体上更是发扬光大,如果不是皇姐相信了她那些记忆力衰退之类的鬼话,在皇宫各处标明地图,注明地点,恐怕她就是转到天黑也回不了宫。
“琳儿等等”后头急急赶上的赫然是新任的姐夫——左相方超群大人,不愧是一国重臣呐,刚才还媲美红烧大虾的脸色只剩几丝红意。
“有事?”雪琳挑眉等对方开口。
“一点小事,你身边那个夜清澜当初是从哪来的,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雪琳摇摇头:“有问题?”
“我们的右相大人姓夜名腾云,夜清澜是她当年酒后风流才出生的,右相大人的正夫生性善妒,为了不家丑外扬才假称自己生下两位公子;平日更是对他非打即骂,你那次抓住了右相大女儿的把柄,故意说要右相公子前来伺候才肯放过她,那位夜夫人立马把清澜送给你为奴了。”说到这里,方超群有意顿了顿。
“你是想暗示清澜身份会给我带来麻烦,还是说他本身可能有问题?”雪琳低头揣摩了一下。
“其实以前你并不喜欢清澜,所以问题也就不成为问题,但你皇姐说自从你受伤后好象对清澜似乎变了个样子,那就不过我觉得清澜本身倒是很单纯,只是他毕竟和右相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有心人可能会利用这一点,你稍微注意一下,你姐姐只是很当心你,才啰唆了些,别怪她。”
“明白,我会小心,另外我很喜欢你们这种和我什么都摊开来讲的感觉,很舒服,谢谢。”
雪琳站在原地目送超群离开;又沉吟了一会;回头正要走时却看见了前方那个黑色的身影;嘴边露出一丝微笑;慢慢踱过他身边。
“怎么不跟在澜身边?”
“药膳已经做好,澜说凉了不好,叫我来看看王爷回来没有。”
这个男人太难调教了,到目前为止别说是叫她一声琳,平时人前人后都是干巴巴的叫王爷,雪琳暗地里咬牙,“那我和左相大人的话你都听到了。”
“澜不会背叛王爷的,请王爷…”
“停,”雪琳一挥手让男子剩下的话语消失在唇边。“你把那天晚上我说过的话都忘了吗;放心,我不会对澜做什么,我打算……这是怎么回事,她们是什么人,在本王的寝宫前做什么?”
围在朝阳宫前的是一群侍女?侍卫?身高大概有180公分,个个五大三粗,鼻宽口阔,手上黑粗油亮的汗毛,根根呈现怒发冲冠的形态,让雪琳很想上前亲切的问一句:才刚进化成人吧,毛都还没蜕干净呢。不由想起当年朋友发过来的一条短讯:你来自蓝田元谋,我来自北京周口,握着你毛茸茸的手,轻轻的吻上一口,让我们直立行走。
大殿里隐隐约约传来哭喊声,雪琳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狠厉,大步向前闯去,殿前的侍卫想来是知道她的身份,竟无一人胆敢阻拦。到达殿中,看到眼前一幕雪琳更是怒不可遏,地上杯盘狼籍,四个壮女将清澜压在床上,上衣被脱至腰间,一个紫衣女子正不顾他的哭泣求饶,将一双猪手放在他胸口淑乳上抚摸押玩。
畏的手放在剑柄上一紧,他认得眼前的女子是窦太妃的女儿禧王,向皇族动手当诛九族,可………正想不顾一切上前解救,身旁的黄衣女子已经一脚踹上禧王的屁股:“快放开他,你这头猪。”
不管禧王的头在床沿上撞的血流不止,四个壮女被畏丢出大殿摔的断手断脚,雪琳一把将澜搂入怀里,感觉到他的恐惧,顾不上他的挣扎撕咬会伤了自己,任凭清澜抓散了自己的头发,在自己的脖子上划出道道血痕,只是在他耳边不断的说着:“澜,不怕,我是琳,没事了,没事了”过了良久,才觉的怀中的小人儿身子不再僵硬,抱着自己大哭起来。
安慰了半天;等澜渐渐睡去;雪琳开始有了找人算帐的兴趣。因为不喜欢吵闹,她在宫中只留下几个打扫洗衣的宫人,平时梳妆打扮都是澜帮她弄的妥妥贴贴,又有畏在一旁当值守卫,也没觉的有什么不妥当,没想到今天竟被人打上门来欺负。厌恶的盯了哭的鼻涕满脸的紫衣女一眼,懒洋洋的开口问到:“请问你的尊姓大名啊?”
“皇姐,我是紫琴啊,是你的四妹啊,皇姐,您好好认认我,我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趁我不在就登堂入室非礼我的小侍,这种妹妹我可不敢认。”
“不是的,皇姐,我本来是来探病的,也不知怎么的一时鬼迷心窍就你饶了我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还有下次。”雪琳更是心头火起,一巴掌扇了下去,“你很跩嘛,连我的人都敢动,还敢用你的脏手摸他,连我自己都舍不得动的人,我踢死你,踢死你”
“王爷,不能再打了,”见势不好,畏赶紧上前拉住,“她是禧王,好歹要给窦太妃一点薄面。”
“哼!怕什么,我这不是给足了面子,没看见我都只打脸么。”朝着畏大翻白眼的雪琳一转身却是笑容可掬:“哎呀,这不是琴妹妹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就说这朝阳宫一定有些不对劲,我上次受伤到现在还全身无力,琴妹妹刚才还是好端端的,怎么脸一下就肿成猪头了呢,你们这些侍卫还躺在地上干什么,还不快去请太医。”一手拉起禧王在耳边冷笑:“等会太医来了看完病就滚,以后离我的朝阳殿远点,见到我身边的人跑的快些,最好保佑他们从此无病无灾,那怕他们掉根头发,我也会揍的你连你妈都认不出。”
太医替禧王看完伤势;禧王一口咬定是自己撞伤的;把完脉等不及开药就带着人跑了个一干二净;虽然心中怀疑那满脸的鼻歪嘴斜是被人打的;也明白皇室内幕;她一个小小太医;还是闷声大发财吧。
雪琳原本是想请太医看看清澜有无受伤;可要开点受惊的药;太医的一句话却说的她呆若木鸡:“王爷,这位公子气息急促,面泛桃花,恐怕是被灌了春药了。”
“什么?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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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药,这个东西有没有解药。”雪琳抓住太医一个劲的摇。
“此药名叫红梅艳,若男子贞节已污,中此药只需以手抒解便可无事,若仍是处子之身,那个”见到雪琳要吃人的脸色,太医很聪明的选择失声。
“你可以直接说你没办法就是了。”雪琳干脆的挥手叫她滚蛋。
“下官还有一事要提醒王爷,若王爷欲替这位公子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