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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怀孕,你不是天天都有吃避孕药么。”叨婥一脸的惊惧,她每次都是小心再小心,就是怕永安再次怀孕,这种危险她不想让永安再次经历。
没等永安回话,怒火就顺延到王太医那里,“你们是怎么做事的,不是让你们天天准备着避孕药,怎么会让皇上怀上孩子的。”
王太医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说,“王夫,我知道皇上固执,也为了一个孩子费尽了心思,皇上不会听我的,微臣斗胆,在这里冒死恳请王夫同意拿掉这个孩子。”
“大胆。”永安一脚就把王太医给踢倒在地,“居然敢谋害皇嗣,你不要命了。”
王太医很快又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在地上。
永安的第二脚就要踢出去,叨婥赶紧把人抱住,“先不要急。”
王太医说永安为了一个孩子费尽了心思的时候,叨婥就明白,这个孩子根本不是意外而来的,极有可能是永安瞒着她,把避孕的药水给倒了,想要再生一个。
他不知道永安到底是怎么中毒的,可是却明白,这次已经不允许永安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
“王太医,你起来吧。”
“奴才不敢。”
叨婥轻轻碰了永安的手,朝他努努嘴。
永安本不想理会,可是看着叨婥一脸的忧心,也舍不得了。
“狗奴才,叫你起来就起来。”
王太医这才敢坐下来,叨婥走进一步,认认真真地对对方说,“王太医,我知道这件事情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你要明白,你身为太医,皇上若是出了什么事,你们整个家族都要跟着你殉葬。所以我要你现在老老实实告诉我,皇上到底是怎么了,我们需要怎么做。我要你一五一十全部告诉我。”
“是。”王太医点头。
叨婥扶着永安坐在位置上,转头对王太医说,“说吧。”
“皇上中的应该是一种叫做蝎子草的毒。”
“蝎子草?”
“这种草药毒性并不强,一般的大夫开两剂药就可以解毒,但是解药里必须要用到红花,这是一种强烈的打胎药,虽然用量不大,但是在治疗的过程中,很有可能会引发大出血,所以微臣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希望皇上先用安全的方法把皇女皇子打掉,然后再解毒。”
叨婥听得一身地冷汗,难怪王太医要对她说出事情,实在是这情况太过凶险,如果永安执意要把孩子保住的话,有可能一尸两命。
“除非……”
“除非什么?”叨婥紧张抓住王太医,“别磨磨蹭蹭,快说。”
“除非我们能找出下毒的人,下毒之人都会在采蝎子草的时候把它的果子一并采下,用这个果子入药就能代替红花,皇上自然也不用受这种苦了。”王太医顿了顿,“但是现在时间不多了,否则孩子在皇上的腹中长大,还是很危险的。”
叨婥看了一眼永安,永安的视线也落到了她的身上,两个人都在沉默着,等着对方开口。
“我不准备把孩子打掉。”
“我们找办法先……”
两个人同时开口,永安愣了愣,感到有些窝心,叨婥理解他,知道他绝对不会把孩子打掉的,所以开口并没有逼迫他。
果然,“我知道你的意思。”叨婥说,“也知道你的脾气,孩子好不容易进了你的肚子,你还能让他离开。”
“王夫。”王太医在身边惊呼。
叨婥挥挥手,视线还是停留在永安的脸上,“你有了我们的孩子,我也很欢心,但是我话说在前头,到了时间没找到下毒的人,我绝对不会让你因为孩子而陷入险境的。”
她握着永安的手,“你也答应我,不要因为孩子而把自己牺牲进去。”
永安没有回答,叨婥握着他的手紧了紧,“答应我。”
“我答应你。”永安说,“我会找出下毒的人的。”
永安躺在床上,由王太医细细给他再检查了一遍,叨婥坐在床边,握着他的另一边手,三个人在估测到底是谁会下药害永安。
“皇宫里的饮食都是有专门的人负责的,每次吃之前也会有验毒,恐怕不是在宫中下的毒。”
“路上的饮食你和我是一摸一样,为什么我一点事情都没有,而你却会忽然发作。”
永安点点头,又摇摇头,他知道要害自己的人不计其数,所以很重视自己的饮食,要真的说有人下毒害他,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而且我觉得一点很奇怪。”叨婥忽然说,“下毒的人真的要害你么,那人应该知道,这毒解起来方便,充其量就是让人皮痒几天。”
她顿了顿,被自己心中的想法给吓了一跳,“又或者,对方已经知道了你的怀孕,想要用这种药草使你中毒,进而达到威胁你的目的。”
王太医在旁边点点头,王夫分析地很多,若是不知道皇上怀孕了,用这种药草害人根本就是痴心妄想,也许这下药的人也不是想要皇帝的命,只不过是给自己抓个筹码在手中罢了。
“可是微臣也只是今天替皇上把脉,才知道皇上怀孕。难道……”王太医看了看永安,“皇上,请如实告诉微臣,是否有人之前替你看过。”
永安摇摇头,视线渐冷,“也许那人并不是已经知道我怀孕,而是预见了我的怀孕。”
没有经过别人的手的,也就是豫亲王定期给自己的怀胎药。
也只有她,能遇见自己有可能怀孕。
永安的嘴角露出一个冷酷的微笑,“我知道是谁了。”
看来,有人已经等不及要坐上他的王位了。
79
79、解药 。。。
“是豫亲王!!”叨婥有些不相信。
上次永安遇险,帮助自己救出永安的那个人就是豫亲王,自己还在永安不知情的情况下借助豫亲王的势力平定了一次宫变。她怎么可能陷害永安。
“怎么可能,那她为何要在帮助我们之后再下毒手。”
永安摇摇头,“皇家的事并不如你想的那么简单。当初如果她没有就我,那么她很有可能被郑璞的势力牵制,又是我封的豫亲王,那种形式不讨好。但是现在不同,现在皇宫近待都知道她是救驾的英雄,手中的兵力没有削减,她的形式大好,又知道了我的秘密,用这等手段逼迫我退位也不是不可能。”
叨婥理解,点点头,感到有些担心,她和豫亲王合作过,怎么不知道对方的能力有多强,这样一个人,如果真的成为了敌人,是很可怕的,尤其她还知道永安的秘密。如果皇帝是一个男人被百姓知道的话,永安面对的,就不仅仅是豫亲王这个敌人了。
永乐有天生的优势,现在她掌握兵权,也是民心所向,别人说永安是男人,可以以谣言祸国论处,但是如果是豫亲王的证词,百姓一定会认为这是真的。
“我们必须回京。”叨婥断然说,“这里的生意我已经掉了人马回来看着,我准备准备就带你回京城。”
叨婥坐在永安的身边,手指轻柔的拂过他的长发,从最开始的时候,叨婥就觉得永安的长发很好看,柔滑像是丝绸一样,以后也渐渐喜欢上这种表现亲昵的动作。
“不过永安。这次回京,有可能并不是我们想象地那么顺利。”
不是可能,而是几乎可以肯定,永乐若是背叛,对永安的冲击绝对不是一点点。叨婥只想在这时候稳住永安的情绪,让他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我是说有可能,不像我们所想象地那么顺利的话,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大不了我们回到雷州,我经营米店,养着你还有我们的孩子还是够的。”
永安笑了笑,倒是从来没有人拿这么小的米店来勾搭过自己,也够本了。
“好。”
他这么回答。
叨婥也跟着被逗乐了。
但是心里有一根刺,就是永安的孩子,虽然有了小安,但是永安好像还是不满意,他想要一个女儿,她是知道的,毕竟要继承皇位,必须要有个女儿,永安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是断断不忍心让自己的孩子也走他那条老路的。
这么用心得到的孩子,如果真的要打掉,对永安是个多么大的打击。
现在只能希望,事情能往好的方向发展。
豫亲王没有为难洪姐,只是单纯把她抓起来,是有原因的。
但是原因,远远不是叨婥和永安想的那些利用,而是出于对启央的考虑。
洪姐是启央的母亲,这件事启横知道,永乐也知道,启央却不知道。
他不知道,甚至他还亲手伤害了自己的母亲,永乐知道这件事情后就把派人把洪姐抓了来,关在自己设的牢里面。
一来,她知道洪姐身份特殊,很有可能被永安发现,以洪姐对永安所做的,她根本没有活路可走,所以永乐想要救她一把,若是后来启央知道了真相,会感激她。
二来,她有些惜才,洪姐是天下难得的生产大夫,就这么杀了,有点可惜。
这不,很快她就派上了用场,知道永安的男人身份之后,豫亲王就料定,他一定会想要一个女儿。毕竟自己就是这么苦过来,怎么会忍心把自己的儿子也推上这条路上去呢。
所以就找了洪姐。她也怕洪姐闹出点什么事情,所以每次洪姐开出来的药,永乐都找了专门的人来查看,都没有毒药的痕迹,才放心的给永安服用。
她生在帝王家,本来性子凉薄,但是永安毕竟是她的堂弟,当年也亏得他留下自己的姓名,永乐对这个皇帝亲戚,还是挺上心的。
当然,多少也有叨婥的原因。
她很喜欢叨婥,觉得这女孩子不似一般女子薄幸,对永安很是上心,对朋友也可以是两肋插刀的那种,尤其是,她好似知道启央有意于她,但是却很爽快和启央拉开距离,不做那种牵扯难清的事情。
甚至还想出要帮自己,这个朋友,很难得,所以就算是站在帮助朋友的立场,永乐也想帮助永安解忧。
谁知道,一切的事情却落入洪姐的算计中,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洪姐从来都不是个简单的人,她的经历远比别人想象地要复杂。自然比别人多了一些心眼,在豫亲王向她要帮助人怀孕的时候,她放了一点心思。
能让豫亲王亲自来和她谈的人,不多,男人,更是不多。
其中一个可能就是自己那个没有认主归宗的不孝儿子。
不管是谁,洪姐都可以肯定,这个人在豫亲王的心理肯定占着比较重要的地位,那么她何不借助这个人,牵制住豫亲王。
这个时候如果不自救,谁也救不了她。
她在给豫亲王的药里叫了蝎子草,这种药草在中原很是少见,所以一般的大夫根本就不知道,即使是一些稍有学识的大夫,也只能从它带来的症状来判断,加在药材里的蝎子草无色无味,就算是皇城里最厉害的御医也不能识别。
但是这种药草又不像一般歹毒的毒药,能瞬间致人于死地,它的发作期长,症状又显著,往往还没有致命就被发现,很容易解毒。但是洪姐很聪明,这药材若是平常服用没什么,加在她那剂专门让人怀孕的药中,起到的功效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简单来说,起码有一半的可能,自己能为自己解围。
但是他并没有想到,自己算计的远比自己原本预定的要多得多。
永安回宫,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豫亲王招入宫中。
叨婥派了人潜在御书房的周围,就等着一举把永乐拿下。而且她也怕,如果豫亲王真的抱着夺位的心思,那么就会有备而来。
京城的米业发展的不错,陈升并没有让她操心,但是如果一旦出事,恐怕这京城的产业也保不住,叨婥庆幸自己最开始谋划的时候在边远的城镇也安插了自己的势力,否则的话,两人真的是连退路都没有。
却没想,永乐什么都没准备就来了,平常得就像是来请安一样。
“永乐叩见皇上。”
永安一挥手,所有人都慢慢退了出去,只留下坐在他身边的叨婥。
豫亲王看了看四周,眼神落在叨婥的脸上,有些困惑,但依旧冷静。
“皇上,难道是有事要问责微臣。”
“永乐,你可记得,前阵子你给我的生子药。”
豫亲王点点头,脸色有些不好,“难道这药有什么不对劲?”
她的紧张不像是装出来的,叨婥和永安互看了两眼,不知道对方在玩什么花样。
“确实是有不对劲,还是很大的不对劲。”叨婥说,“你有没有听过蝎子草。”
“蝎子草?”豫亲王摇摇头,这个名字真是听都没听说。
叨婥看了一眼永安,示意他不要动怒,自己站起来走到永乐的面前,“永乐,我认识你,知道你并不是那种做了事情不认的人,如果你真的是为了皇位而谋害皇帝,你就认了。”
“不。”永乐摇头,“没做过的事情我不会认,你说我要谋害皇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永安有些耐不住了,他没有耐心听永乐解释,任何有可能谋害自己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不要和她说废话了,抓住她。”
“等等。”叨婥拦住了他,倒不是她有心护着永乐,而是这个时候,直接和对方硬碰硬恐怕对永安更加不利。
他的身体可经不起拖。
“永乐,永安怀孕了。”她说,“但是我们恐怕要把孩子打掉,因为他中了蝎子草,解药是红花。”
虽然说得不尽然是正确的,但是也让永乐在最快的时间知道了发生什么事情。她愣了愣,忽然对叨婥说,“皇上确实有让我准备生子的良药,我没有二心,那人给我的药,我都有派人专门查过毒。”
“那人?”
永乐顿了顿,“是洪姐。”
叨婥只听得后面一声抽气声,永安就狠狠一巴掌打在桌子上。
“好大的胆子,来人啊,把豫亲王给我抓住。”
永安现在在脾气的上头,叨婥知道没有办法让他冷静下来,而这边听到的话也让她惊讶,永乐居然和洪姐有接触,难怪他们派人去找都找不到洪姐的踪迹。
难道这事,和启央有关么。
永安的意思,要杀了豫亲王。
叨婥听了这话,只能不住的摇头。永安应该是很信任豫亲王的,所以才会知道她背叛后如此的愤怒,但是这事情直白地说,牵扯着永安和肚子里孩子的命运,她希望豫亲王可以帮他,永安的身体,恐怕不能受更多的折腾。
“我不会害他。”坐在杂乱的茅草上,豫亲王的样子却和坐在软垫上一般怡然。
“我们家出事后,他留着我一条命,我本来是想报仇的,但是后来见了他,你不知道永安那个时候有多小,比现在瘦了不少,我没有兄弟姐妹,那是就想,怎么算来也是我的堂妹,我最亲的亲人了,小小年纪,一脸的倔强,就算心肠再歹毒,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我信你不会害他。”叨婥点头,当初和豫亲王一起救永安的时候就能看出来,她对他一点杀意都没有。
“可是现在这事恐怕真的是洪姐策划了,以洪姐的身份,她定然不会救永安的。”
“这倒未必。”
叨婥好奇看相豫亲王,看见她摇摇头。
“她事先并不知道我向她取药是给谁服用的。看来恐怕只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些好处。”
叨婥点点头,如果洪姐并不知道中毒的是永安,事情确实会更简单一点,“洪姐下这种药,目的不想要还人命,我看,她也是在顾虑,要喝这药的,有可能是她的儿子——启央。”
豫亲王脸色不自然地红了一下,点点头,“也许这件事情,我们要找启央帮忙。”
她转向叨婥,“他很想见你。”
叨婥摇摇头,“永乐,你说过,永安是你的堂弟,唯一的亲人,当年小小弱弱的样子让你觉得想要保护。其实现在的永安何尝又不需要人保护,他的心防很重,我不能让他有半点的误会,启央,托付给你,我放心。”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钥匙,“现在我放你出去,等你的好消息。”
“皇上,该喝药了。”
伸手把药碗直接给摔出去,永安问,“王夫还在外面跪着。”
“是,老臣有叫王夫起身。可是王夫说……”
“说什么?”虽然不想去理会她,毕竟做了错事都要接受处罚,何况是私自放走罪犯这么大的事情,但是永安也有点担心,晚间就起了大风,叨婥一个人跪在外面,身体会不会受不住。
其实他心里是舍不得的,只是作为皇上,说出去的话就不能随便改变,他就等着叨婥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但是那个人跪在外面至今都没有求饶。
“王夫说,不管缘由如何,人是她私自放的,这点责罚她该受。”
永安气急,这种时候还讲究这个。
心里急,跟着也坐立不安起来,肚子里一直都没有让父母知道存在的小娃娃这个时候仿佛感受到了父亲焦急地心情,忽然在自己栖息的肚子里狠命来了一下。
“呃……”永安忽然停下来,捂着自己,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怀孕这么久,是第一次,有这么明晰的感觉,感觉这个孩子真的在自己的肚子里存在。
而且,这好像是它第一次踢他。
响应父亲的号召,小娃娃又欢快地踢了一下,永安忍不住再次呻吟出声。
常二叔正准备出门,听到皇帝的叫声赶快转回身看,这一看还得了,永安扶着自己的肚子,整个人都靠在椅子上,头上冒着汗。
“皇上……”
“快,快去叫王夫。”永安冒着冷汗,艰难地开口。
把永安安抚着睡下,叨婥有些担心地替他擦汗。刚才常二叔叫她,她立刻冲进来,永安就已经软倒了,前面一点兆头都没有,这是因为蝎子草的药效么,一点让人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叨婥有些愣神,因为蝎子草的事情而让她彻底地转移了注意力,其实她应该思考的问题是,就算是没有蝎子草的毒,这个孩子,该不该留在永安的体内。
这个世界男性生子,对叨婥来说确实轻松了许多,但是她在现代社会多少也呆了二十多年,虽然并没有亲自生过孩子,但也听说,有些人第一胎难产后就不大容易怀孕生子,即便是怀上,也要慎重。
太医曾经和她说过,永安的身体,并不适合怀孕生子,特别是在艰难产下小安以后,更要注重调理,而不是想着再生孩子的事情。那么现在,永安的身体,已经调理好了么,能够承受这第二个孩子么。
洪姐那边的解药,到底能否拿到。
同一个时间,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