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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累是累,但是心里也高兴,都是孩子是父母的小棉袄,有了小安这个小棉袄,就算是再多苦点累点也值得,尤其她苦了累了,永安的休息时间就更多了,一想到这个,叨婥就觉得自己全身充满力气。
“呵~”虽然是很想睡觉啦。
“王夫,要是想睡就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晚上处理。”
“不行。”叨婥摇头,“晚上我还有事。”
常二叔有些不忍心,“不是我说,王夫,人又不是铁做的,你一个人的身体,这么折腾,就算没事也会变成有事啊。”
摇摇头,“我的身子骨可比永安的壮多了,能帮永安多一点就多一点。就是……”叨婥有些苦恼,“永安还是不愿意见我啊,每次都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去看他睡觉,感觉真是不好受。”
“王夫……”
“不过我看啊,过不了几日恐怕就能消气了,到时候我再哄哄他就没事了。毕竟还有小安在么。”叨婥觉得希望就在眼前,忍不住笑了笑,问常二叔,“小安今天听话吧。”
“听话。小皇子今天一天都睡着,没有吵到皇上。”眼角有些湿润,皇上早上找了善财过来说的那些话,他一句不差都听了去,恐怕皇上是真的打算让王夫离开了,而王夫却什么都不知道,还对未来的日子充满想象,这要是知道了,哎。
“今天的事情不多,弄完了我得去向太皇夫请安,你知道,永安生小安的时候我没来及赶回来,爹爹现在还在生我的气呢。”
“太皇夫那是刀子嘴豆腐心,哪里能生王夫什么气啊。”
“他生气也是应该的,是我做错了。”
晚一点的时候,叨婥打理好一切,跑去向苏睐请安,却被拦在门口,侍卫说太皇夫并不想见她,叨婥无奈,却也实在没办法,想了想,还是回自己寝宫睡了一觉。
半夜很快就到了。
永安的床前,还是像昨日一样做了一个人。小安还没有醒过来,叨婥的双手使劲互相揉搓,微微热了以后,轻轻放在永安的前额上,替他把零散的碎发划到耳后。
“爹爹生我的气了,永安。”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他要我好好照顾你,我却让你如此难受,所以他生我气,也是应该的。”
手轻轻滑过他的鼻尖,“但是你千万不要也一样啊,我知道错了,很错很错的那种,我也后悔了,我把事情交代给裕亲王以后就应该让她去解决,我该陪着你,起码在你那么辛苦的时候陪着你。可是事情都发生了,不管我如何后悔,都回不去,如果你都和我生气,我该怎么办。”
手停在永安姣好的嘴唇上,叨婥笑了笑,“我知道你不会和我生气地,你这么宝贝着我们的小安,你还在睡梦中叫我的名字,我知道你不会和我生气的。”
还想再说更多的话,但是叨婥忽然看到小安的手一挥,哎呀,这个大魔头,又要醒了。
第二天的凌晨,叨婥顶着一对熊猫眼回去,比常二叔拦了下来,他有些于心不忍,“王夫,你先回去歇息吧,晚上就不要过来了,皇上这边我照顾着,不会有事的。”
笑了笑,叨婥实际上很感激常二叔,在宫廷里所有的人都因为这件事情而谴责自己的时候,他还会给自己安慰。
“我没事,应该的。永安睡得很好,不是吗。”
晚上的时候叨婥再来,却被告知小安已经被送到善财那里。
“怎么会在善财那里,皇上不是说这几日都自己带着么,是不是皇上身体不舒服,这几日有没有什么不好的症状。”
常二叔摇摇头,无奈,“王夫,皇上没有事,只是,做了一个决定罢了。”
“什么决定?”
“皇上的命令,以后小皇子隔一天送到善财王夫那里去,培养母子感情,一个月后,封善财王夫为皇夫。”
“什么?”有什么东西像是在心口打破,叨婥焦急抓住常二叔的手,“让我见永安,我要见永安。”
“不行,皇上睡下了。”
“永安。”她挣脱了常二叔,对着门口就喊,“永安,让我见见你,我要知道这不是真的,永安。”
“王夫,你走吧。”
想要把人推出去,却意外的从门里面传出一句话,“让她进来。”
几乎一挣脱开常二叔的手,叨婥就朝着门口冲进去,推开门见永安靠在床上,倒有些情怯了,慢慢走过去。眼神一眨不眨看着那人。
“永安。”
“你知道了。”永安看着这人,觉得也许是夜色的关系,让她看上去特别的虚弱,脸色也不好。
叨婥挨着床蹲下,有些惶恐地去抓永安的手,“永安,你不会这么做对不对,常二叔说的话是骗我的,对不对。”
摇摇头。
叨婥一下子紧张起来,抓着永安的手紧紧的,“是我错了,我不该惹你伤心,但是小安是无辜的,他这么小没有母亲多可怜。”
“我说过,他不是没有母亲,善财也可以是他的母亲,这么小年纪记不了事,等到他长大,心就会善财身上。”
叨婥惊恐地睁大眼睛,他这么说的意思,就是真的要隔离她。
“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叨婥着急起来,“我就只有你们两个,我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你们两个,你不要,你不要这样对我……至少不要夺走我唯一的孩子。”
“我给过你机会。”永安闭了闭眼睛,“如果我对自己反悔,又不知会不会有第二次,你再给我尝尝这种被丢弃的滋味。”
“不会的,不会的。”叨婥跪在地上,手慌乱地抓着永安的手,一直在哭,她感觉到危险,感觉到所有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要离开她的那种危险,她的孩子,她的爱人,都要离开自己。
“你早该知道,我没有那么大的耐心。”手被狠狠掰开,人被推到了一旁,叨婥想要再冲过去,却被常二叔拉着往外。
“不要,永安,你别这样对我。小安是我的孩子,是我们的孩子啊。”
“太皇夫,王夫已经在外面跪了三个时辰了,您……”
“闭嘴。”苏睐狠狠地瞥了常二叔一眼,虽然他对那个孩子也忍不下心来,但是皇上做的决定,他也不会去忤逆,他也不想自己儿子伤心。
“可是王夫的身子。这天又像是要下雨了。”
“爱跪就让她跪,我是不会要皇儿改变心意的,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苏睐甩开袖子,进了内院。常二叔叹口气,走了出来。
“王夫,回去吧。太皇夫是不会见你的。”
那人静悄悄的,什么话也不说。
“王夫,回去吧。”
叨婥忽然抬头,看了常二叔一眼,“常二叔,有空的话,帮我向常叔说声谢谢。”
“啊?”
“谢谢他同意让永安带走常安。”
她原本不知道,即将要失去亲身骨肉居然是如此刻骨铭心的痛苦,当初常叔作出决定让常安去万山谷的时候,心情有多痛苦。
“王夫。”
“我知道永安生我的气了,可是我不想失去他们,就算有一点点的可能,我都想努力。”
“啪嗒,啪嗒。”
雨点开始落在两个人身上。
“王夫,你还是回去吧,这么多日没有好好休息过。”
“不。”叨婥摇头,“除非我死。”
大雨整整浇了她三个时辰,她没有死,但是却昏过去。被常二叔送回行宫便发起高烧,第三日苏醒时,善财的封皇夫大典已经完成。
63
63、雨露均沾 。。。
“王夫,皇上吩咐,等你清醒过来要去梅园给新皇夫请安。”
小艾是新分配给他的丫鬟,乖巧懂事,常二叔特地吩咐她不要给叨婥刺激,但是这回的命令是皇上发下来的,她也没办法隐瞒。
“请安。”掩住嘴巴轻轻地咳了两下,自己生病卧床,不知道永安知不知情,难道他真的是不顾他们往日的情分,就这么分的清清楚楚。
“帮我回皇上的话,就说叨婥遵旨了。”
很久没有见到善财,但是叨婥依稀记得,那个人很不待见自己,毕竟谁能对自己的情敌客气,现在她成为皇夫,又怎么可能不刁难她。而小安又在她的手中,自己完全没有还手的语气。
身体还有些不舒服,叨婥还是收拾整齐,随着小艾去拜会了这个昔日的情敌。
“姐姐看起来瘦了很多。”
“多谢皇夫关心。”叨婥回话,视线却紧紧盯着善财怀中的孩子。那是她的小安啊。
“怎么,见了我没了气焰,你不是该跳起来又抓又挠么,还是怕我对你的儿子有什么不好的。你放心,安哥哥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我会好好照顾的。”
叨婥有很多话,现在却一句都说不出来,她的话,要对永安说,她要对他说是自己错了,让他再给一次机会。而善财,叨婥知道这人对她说的任何话不过是为了刺激她而已。
“现在我也是皇夫了,皇上的意思我也领会,恐怕姐姐不多时就要离开皇上身边了,我再做恶人就有些不顾道义了。”
叨婥冷冷笑了笑,善财的话说的再明白不过,自己已经不能构成威胁了,说是自找的都不为过。但是她不会这么容易退缩。以前的叨婥也许听到这样的话会生气跳起来,不管不顾和善财干一架,但是现在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又刚刚成为一个母亲,叨婥知道自己应该忍耐,她总会有办法让永安原谅自己的。
“皇夫说的是,以前是叨婥不自量力,叨婥以后不敢再造次了。”
“呵呵,以为示弱我就会放过你。”善财摇摇头,“现在你既然在我的手下,什么事情都要听我的吩咐,皇上把事情交给你做我管不了,不过我总可以给你派点东西做吧。”
叨婥知道她是不会放过自己的,点了点头。
除了处理一些简单的政务,还要到御膳房帮忙挑水砍柴,晚上回到自己的寝宫的时候,叨婥的腰都直不起来了,手上起了一个大大的水泡,又在工作的过程中被磨破,现在疼得要命,躺在床上,整个人都不想动了。没有了永安的庇护,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叨婥现在终于明白,自己以前有多幸福。
身体疲惫地叫嚣着要休息,可是怎么也睡不安稳,叨婥一闭上眼睛就听到小安的哭声,还有永安手忙脚乱抱着他的憔悴的脸。
眼睛随即睁开,日头已经下去了,差不多该到永安那儿去了。
还是常二叔把他迎进去,一进门就有些担心地看着叨婥,“王夫,今天还是算了吧,你刚刚才病好,又没什么休息。”
“已经没事了,这两天小安有吵到永安么?”
“没有,昨天小皇子在善财主子那里,听说在那里闹腾了一个晚上,今天睡了一天,刚刚抱到皇上这里的。”
闹腾了一夜,岂不是没有睡好,叨婥很心疼,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发育。
“皇上也听说小主子闹了一夜的事情,今天晚上便执意让小皇子回来了。”
“恩。”叨婥点头,永安的心里放不小小安,这对叨婥来说怎么都是件好事,毕竟她是小安的亲身母亲,永安总有一天会不忍心的。
“我进去看看。”
推开门小心地走进去,叨婥的视线落在床上。
父亲的手小心翼翼地把小安搂在怀里,一大一小的表情如出一辙,让叨婥眼睛一酸,想要哭出来。
她静静地走到床边,轻轻地坐下来,摸了摸自己的儿子,手无意中碰到永安的脸,像受了惊一样缩回来。
以前总是以为,无论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永安都会原谅她,现在却再没有这样的笃定了,就连现在,碰一碰他都怕惊醒了他,然后永安会绝情地把自己赶出去。
她真的害怕了。
眼泪就这么啪嗒啪嗒往下落,叨婥颤抖地亲了亲小安,然后对着永安发呆。
今时今日,她再也没有办法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去吻他,去哄他。
大概是昨晚累着了,小安今天并没有折腾太久,但是叨婥的手指伤着了,把孩子抱起来的时候总是忍着疼,觉得特别的辛苦。
连带着这几日的委屈,眼泪更是汹涌。
她没有料到,也就在这个时候,小安在她的面前张开了眼睛。
先是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再动了动,叨婥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开始撇嘴的时候,他的那双漂亮的眼睛居然睁开了。
月亮的清辉照在他巴掌大的脸颊上,显得那双眼睛又黑又亮,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小安的眼睛就这么怔怔地落在叨婥的脸上,然后“咿呀”动了下嘴皮。
叨婥差点要喜悦的叫出来,她甚至想要叫醒永安,和她一起感受这一刻的喜悦。但是她不敢,只能压下自己的声音,极力讨好自己的儿子。
“宝宝,是妈妈,妈妈,妈妈。”
她动了下头,两只眼珠立马跟着自己转动,叨婥往右又移动了一下脑袋,小安的眼珠立马也跟着走,别提多可爱。
叨婥在小安的鼻梁上狠狠吻了一下,有些得意忘形了。小家伙委屈的撇撇嘴,从喉咙里发出一点呜咽的声音。
在叨婥还没来得及反映的时候,一下子变成了嚎啕大哭。
几乎是条件反射,叨婥在看到永安皱眉的那一瞬间啪嗒伏倒地板上去,然后她听到“嚓嚓” 的翻床声,然后是永安还带着倦意的声音慢慢地哄。
“哦,宝贝别哭,爹爹在,不哭不……”
一阵抽气声,然后,“常二,快点过来,快点。”
门刷拉被推开了,常二叔一眼就看到趴在地上的叨婥,但是显然皇上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把人叫进来的。
“看,看小安他张开眼睛了,快点点灯,快点点灯让我看看儿子。”
“是,皇上。”
从怀里取出火折子划开,常二叔凑近龙榻点灯,顺便用脚把叨婥往里面踢了踢,叨婥会意,直接把身子一滚,滚到床底下去。
“我儿子睁开眼睛了。快看,他的眼睛有多好看,快看啊。”
“小皇子面目俊俏,是天人之姿啊。”
“他的眼睛真像我。”永安笑起来,轻轻轻吻小安的眼睛,刚刚才止住哭的小娃娃又抽抽搭搭开始了。
“哦,宝贝不哭。”永安晃动着双手,有些无奈而求助地看着常二叔,“怎么办,他一直哭。”
常二叔也无奈,这平常哄孩子的事情都让叨婥王夫给做去了,这宫里可没有一个人有她这种本事,能让小皇子停下来不哭。
“这,让奴才抱抱吧。”
“哦,小皇子不哭,不哭哦,不哭给吃糖。”
对于这句话没办法理解的小安,脱离了熟悉的怀抱,哭的越是凶猛了。
“我来。”永安把小安接了回去,“乖,小宝贝,不哭不哭哦。”
哪里有见过这样的永安,这么柔情,语气轻柔地要掐出水来,叨婥在床底下捂着自己的嘴巴笑起来。
然后连日来的疲惫侵袭着她,迷迷糊糊她闭上了眼睛,在到处都是灰尘的床底下,狠狠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天已经是大亮,常二叔小心地推着她的胳膊,轻声地叫醒她,“王夫,醒醒,王夫。”
摸了一把脸,叨婥打了个大大的哈且,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爽了,还是在永安的低语和小安的哭声中睡着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善财没在御膳房找到她,该不会发飙吧。
“现在什么时候了。”从床底爬起来,看了看空空的床,叨婥有些错神,片刻后才醒悟过来,“皇上呢。”
这段时间,永安不是都在床上休养么。
“小皇子张开眼睛了,皇上一高兴,跑去太皇夫那里了。王夫放心,皇上的精神看起来还可以,也请太医把过脉,说没什么大碍。”
“真是太好了。”
叨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我先回去,晚上的时候再过来。”
“王夫。”叫住欲走的那人,常二叔有些不忍心,“王夫,晚上你就别过来了,皇上他,皇上他……”
“皇上怎么了。”
一听到永安有事,叨婥立马来了劲。
“皇上他……”常二叔咬咬牙,“皇上说今晚召皇夫侍寝。”
“什么。”叨婥愣住最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么。
64
64、大闹洞房 。。。
宫人们进进出出替在永福宫忙碌着,今天是皇上和皇夫的第一次,皇夫特地嘱咐所有的事情不能有半点的闪失。
床单和被子都换成了新的,熏香也点上了让人迷醉的味道,桌子上准备了御膳房精心烹制的茶点,旁边的贵妃椅上放着崭新的衣服。
而里间的浴池已经烧好了热水,并洒上花瓣,再过不到两个时辰,皇上就会从太皇夫那里回来沐浴,而随后皇夫也会来。
给床铺铺上雪白的丝巾,几个宫人都相似一笑,这皇夫待人大方,此番要是得了宠,可要好好巴结,说不准有什么好处呢。
“整理好就下去吧。剩下的我来就好了。”常二叔从外面走了进来,挥挥手让大家走了出去。叹口气,把熏香给盖上了。
皇上晚上,恐怕没什么兴致,这番委屈自己,也苦了叨婥王夫啊。
可是他一个奴才,虽然看的清楚,毕竟人微言轻,不敢拂了皇上的意思。现在太皇夫对叨婥王夫的印象转坏,断不会帮着她说话,看来今天晚上,是有了定数了。
正想到这里,门吱呀被推开,永安慢慢走了进来。
“服侍我沐浴。”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间,很是辛苦的样子,让善财准备准备,快点过来。
“皇上,这事您看是不是要缓缓。”
他服侍了皇上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他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可是皇上毕竟是男人,难道真的要这般作践自己。他不忍心啊。
“废话少说。”永安边说边往里间走去,“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记得自己的本分。”
“是,奴才知道。”
常二叔叹口气,跟着永安进了内室。
不过一个钟头,善财被几个贴身的侍卫送了来,常二叔带着满心的无奈,走出了房间,关上房门。
一转身整个人都吓了一跳,叨婥就站在他的面前,脸色阴沉地可怕,头发有些凌乱,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特别黑亮,就这么看到他的眼珠子里去。
“王夫。”常二叔吞了吞口水,“皇上已经安寝了。”
永安有些僵硬地躺在床上,刚刚沐浴好却还是把衣服穿戴整齐,身体贴在刚刚换过床单的龙床上,感觉有点冰凉。
叹口气,到底是有些不习惯啊。
可是,他不能纵容自己不是么。
“善财,过来吧,替朕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