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尊世界之颠龙转凤-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些黑衣人仿佛源源不断,死了一批,又有一批朝自己奔过来,而且他们的动作,根本不像是要救自己,反而更像是灭口。
  一刀劈开了叨婥的囚车,刀锋离她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叨婥立马带番囚车往另一边倒去。
  她不能死,永安还等着她呢。
  她想逃跑,但是手被铁链和囚车连在一起,她才站起半个身子,马上又摔回囚车上。
  那黑衣人的刀朝自己劈下来。
  动作停在半空中,刀锋穿胸而过,那人缓缓的倒向一边,从他刚刚站着的位置看过去,还是善财,她空手架上别人的剑锋,刚刚那一刀就是她甩出来的。
  “善财,快回去护住。”
  明月离得远,却也悟出这些人的目的根本不是要救叨婥,而是要杀了她,她们可是向皇上要了生死令了,如果叨婥真的有什么事情,她根本没脸回去。
  可是此刻善财自己都已经被几个人缠住,根本没有办法回身,叨婥身边的护卫越来越少,而离叨婥半米之内的刀剑也越来越多,对于没有武功底子的叨婥,这样勉强躲闪,不久身上就添了好久道血痕。
  “叨婥。”
  一夜没睡,只不过是趴在桌子上打了一会儿盹,居然会梦到这么不好的事情,永安有些慌乱站起来。
  “皇上。”一直守在外间的常二叔急急忙忙走进来,“皇上,怎么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他们回来了没有,叨婥呢,明月带叨婥回来了没有。”
  “皇上,看时间他们该在回来的路上了。”
  “还有多久能到。”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焦躁的心情,永安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特别快,“不行,你快派人去,快点派人去召回来,什么都不要做,把人带回来。”
  “可是,皇上……”
  “现在,立刻!”
  “是。”
  刀划破自己皮肤的声音像被扩大一样,面前的一切像是慢动作,叨婥看着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对自己发出恶毒的光,从自己身体拔出去的剑尖染血,又朝着自己劈下来。
  “叮”刀剑相交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膜中来回的震旦,然后一个人在自己的胸口死力拍了一下,刚才那口差点没岔过去的气才找了回来。
  全身都疼,特别是左腹部,疼的感觉比任何地方都强烈,她是不是要死了,永安会不会伤心,会不会后悔。
  她没来得及想更多,因为自己已经被一个人夹在腋下,那人虽然穿着黑衣,但是却并不像是来杀自己的,他逼退了其他的黑衣人,夹着自己快速离开站圈。
  而且他身上,有熟悉的味道。
  “你说什么?”皇帝不可置信地看着跪在他面前的明月和善财,“叨婥呢。”
  “主子。”明月把头敲到地面上,发出咚得巨大声响,“我们没料到那群人是要来杀王夫的,招架不住,王夫被带走了。”
  一阵晕眩,常二叔赶快上前扶住皇帝,却整个人被甩开,“胡说,朕派了那么多人……”
  “主子,对方的武功很强,我们没有办法……”善财她已经有些害怕了,虽然对叨婥妒忌非常,但也知道她在主子心里的位置,所有她不敢去伤害那人,心里不情愿也要保护她,现在却出了这种事。
  “闭嘴。”一巴掌狠狠打在桌子上,“你们给我滚,滚出去。”
  “皇上……”
  “主子……”
  “都给我滚。”
  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永安望了望四周,缓缓坐到地上。
  39
  39、打胎 。。。
  明月说,但是那个黑衣人一刀插进了叨婥的腹部,被带走时她只剩下半条命。
  “皇上,请治臣的罪”。
  这是他的原话,但是永安分明听出玄外之意,她的意思,叨婥是凶多吉少了。
  他也听洪姐说,叨婥体内有种奇怪的毒,很可能要命,而善财却从来没有对她下过这种毒。
  派出去了人找了一整天,除了一件血衣,什么东西都没有找到,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前些日子,他们才一起分享了做父母的快了,就是前天,他们也才刚见过面,他已经后悔了,本来想今天的事情过去后不再为难她,可是现在是没有机会了吗?
  皇帝把头埋在自己的手里,他不能倒下,这么多年,不是非叨婥不可的,失去了叨婥,他还有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
  手掌碰到柔软的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微小的生命。
  这本来不该有的生命,比他的计划早来了几个月。原本他想为了叨婥留下来的,但是现在人已经没了,留着只不过增加自己的麻烦而已。
  “来人。”
  “皇上?”
  “去给朕端一碗打胎药来。”
  全身都是颠颇的疼痛,好像五脏六腑都错位了,叨婥紧紧抓着前面那人的腰,才没有从马上滚下去。
  是这人,救了自己吗?
  腰部被划开的伤口磨着马背,疼得要命,叨婥觉得自己腰部已经是一片湿润,如果马再不停下来,自己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仿佛感应到叨婥所想,前面的人拉紧了缰绳,马儿的速度慢慢捡了下来。
  也就是在叨婥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前面的人忽然转身,揪着叨婥背后的衣服,一把把人提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被人平抛出去,在空中飞了一会儿,然后扑通,掉进了水里。
  “救命啊,我不会游泳啊。咳咳……“
  扑腾了好一会儿,站在岸边的黑衣人还是一点要救人的意思都没有,叨婥觉得无趣,从刚刚及腰的水里站起来,吐了一口无意中吞下去的水,“你是谁?”
  眼睛很熟悉,不过此刻这双眼睛看着叨婥,像是要把她给剐了。
  随手撤下蒙面的黑布,启央抬手指了指叨婥的胸口,“女的?”
  果然是启央呢,叨婥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头,一路上两个人背靠着胸,启央再笨这会儿也反映过来了。
  “其实你不该来救我的。”
  “因为候爷不会让皇上杀了你?”发觉叨婥是女生后,他的记忆立马就回到了夜闯皇宫那一天,那个当着叨婥面要脱衣服的男人,是永安候,当时觉得不可思议,放在现在想想却在情理当中。
  发觉自己的性别败露后,启央对自己说话的口气整个掉了个个,叨婥很无奈,启央肯定以为自己装成男子,是为了占他的便宜。
  “你不知道,……唉。”叨婥叹口气,现在的身份,她已经不适合去提醒启央了,她应该站在永安这一边,“谢谢你救了我,剩下的路,就不麻烦你了。”
  “你还想回京城?”
  “恩。”
  从湖水里爬上来,才走了一步,就被启央横剑拦住,“你一个人,根本回不了皇城,更不要说现在路上有这么多人想要杀你。”
  叨婥停下了脚步。
  “我偷听了郑璞和我姐姐的谈话,她派出了很多人,要杀了你。”
  “为什么?”明明她已经在法场的路上了,有必要中途动手吗?
  “她们觉得皇上这个决定太过于仓促,怕其中有诈,而郑璞料定我回去救你,所以想在我到之前把你杀了。”
  这回叨婥不问为什么了,郑璞对自己的恨意,多多少少恐怕是因为启央和自己太过于接近的缘故,可是明明她的身份一直都是男生。难道自己的身份早就已经被知道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女生的。”
  启央岂会不知道她想什么,摇摇头,“我刚刚才发觉,但是姐姐和郑璞,就不知道了。”
  他抓着剑柄,把剑的另一端送到叨婥面前,“抓着它,我们先到山里躲一下。”
  叨婥看了一眼自己周身狼狈,这个样子确实不适合到处晃,而且现在大街上都是自己的画像,不跟着启央,很快就会被抓起来的。
  她握住了一边的剑套,轻轻对启央说了一句,“谢谢。”
  她理解启央的行为,他们之间也曾亲密过,那个时候她的心还没有永安。而现在,自己是女人这个事实,肯定会让启央觉得不自然,他没有砍她已经是不错了。
  侧腰被划开的伤口特别深,急剧消耗着叨婥的体力,她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启央尽量放慢了脚步,走走停停,最后看叨婥的速度是越来越慢,有些局促似的警告,“你要是没力气,就只能自己死在这里,我不会扶你的。”
  “恩。”
  白色的囚服下摆已经是一团血红,叨婥咬咬牙,继续往前。
  步子越走越沉,叨婥的脸色已经白得不像话了,脚下一个踉跄,摔了一跤,然后在挣扎爬起来。
  启央总算想起这人身上还带着毒,他停了下来,嘴抿得紧紧的,空出的那只手握成拳落在身侧。
  刚刚才站起半个身子的叨婥啪嗒又摔在地上。
  深吸一口气,启央抓紧走了两步把人抱了起来。
  “我不想我们两个一起死在这里。”
  他连看都没看叨婥一眼,好像很专注在抱着个动作上,手指有些紧张地曲着,没有碰到叨婥的身体。
  如果还能撑一会儿,叨婥绝对不会让启央这么做,她会觉得这事委屈了他,但是此刻全身都已经脱力,如果还撑着,叨婥想,自己一定会死在半路上。
  启央的胸膛和永安的一样温暖,让叨婥想起那个倔强到了极点的男人,她必须快点回去,否则的话,平白让那人担心了去,肯定对肚子里的宝宝很不好。
  意识渐渐模糊,叨婥僵着的身体慢慢滑到了启央怀里。
  而抱着她的那个男人,也在一瞬间露出一副苦恼而又困惑的表情。
  一个小小的药碗,端起来分外沉重,永安很少有这样的恐惧,而今天,这恐惧把自己全然地包围。
  药碗凑到了嘴边,又慢慢放了下来,他习惯于对自己残忍,但是这个是她的孩子,叨婥摸着自己肚皮打圈的样子让他觉得日子原来也可以如此平淡却又幸福。所有传回来的消息,都不是好消息,永安甚至想,找不到人,叨婥是不是死了。他说服自己说不会的,因为她说过,她会回来。但是他又怀疑,觉得叨婥是再也不会回到他的身边,因为是他亲手,把她送了出去。
  这个孩子,不该要了,本来就算是给叨婥的礼物。
  可是永安却发现,自己狠不下心。
  不是那种儿女情长的人,却已经习惯每天给孩子讲两句话,习惯想象未来日子如何温暖,临了才发现,幻想一旦破灭,原来是这么痛苦的事情。
  “我该不该把你留下来。”
  肚子在这个时候被动了动,像是在回应自己。
  永安摸了摸小家伙,这是叨婥的骨肉,也许生下来,会长的和她很像也说不准。
  “把你留下来吗?”永安淡淡地苦笑,“如果这样的话,只能把你寄在善财的名。”
  失去母亲的保护,小家伙恐怕会有个不好的童年,他不会封善财为皇夫,也不会生另外的孩子,这样就够了吧。
  “永安。”门刷拉被推开来。苏睐一样看到永安手边的药碗,一把冲过去,把药扫到地上。
  “你疯了。”他吼,“孩子是无辜的。”
  永安静静地看了一眼父亲,又看了一眼扫到地上的药碗,叹了一口气。
  “永安,不是爹爹为难你,只是这个孩子,你真的而打算不要了吗?”
  他明明,斩钉截铁地对自己说,他会把孩子生下来,就算那个时候身体不好,还是撑着。他怕,怕永安杀了孩子,也杀了自己心里唯一的一点留恋,他会变成原来那个伤人伤己的永安。
  “爹,这是安胎药。”永安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指了指肚子,“他从早上就开始闹了,所以我让洪大夫开的安胎药。”
  “真的?”
  “真的。”
  反正他已经打算留下孩子,就没有必要把事情弄复杂,这药,倒了就倒了吧。
  “孩子……”苏睐看着仿佛在一天的时间急剧消瘦的儿子,“叨婥会没事的,这孩子不犯事,没什么仇人,上天不会让她出事的。”
  永安点点头,“我也希望她不要有事。”
  但是他随即苦笑出来,“但是我觉得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永安?”
  “当年我下令杀了夏侯一家时,夏侯曾经说过,我造了这么大的杀孽,终究有一天要有报应。我想,这大概是报应来了。”
  因为他对她的不信任,因为他利用了她对自己的真心,因为他永远都只考虑到国事,所以报应来了,把他唯一觉得要珍惜的东西,硬生生带走。
  “真是报应……”
  苏睐痛苦地闭上眼睛,如果要说报应,他当初为了他们父子的地位,把永安逼到这个份上,才真正是,该遭报应了。
  40
  40、获救 。。。
  “疼疼疼疼。”
  隐在树林里的小木屋里,传出这敲梆子似的有规律的呼痛声,夹杂着抽气的声音。无意中听到的人,还以为谁在受刑。
  从昏睡中醒过来,启央正在给自己包扎伤口,手上的动作不见得有多温柔,见她醒过来,手劲不轻反重,并没有受过多少苦的叨婥哪里受得了。
  一个利落地打结,启央顺道还在叨婥的伤口上拍了拍,顿时引出更大的哀嚎。
  “真的好疼啊。”
  眼泪汪汪地看着启央,对方却只瞥了她一眼,转身洗手,吝啬得一句话都没有。
  启央在和她划清距离,认识到这点,叨婥可不敢轻易拿乔了。
  抹了一把眼泪,叨婥讨好地说,“启央,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山上。”启央站起来,趴在窗子那里往外看了看,“一个农家。”
  叨婥朝四周看了看,自己按情况应该躺在一间小木屋的正中央,周围的家具都是木头做的,很简单。
  最后的记忆好像是晕过去了,该死启央把自己带过来的。虽然他表面上和自己置气,但是其实也还是关心人的。
  “小相公,你家妻主醒了没。”先是传来一道声音,然后门慢慢被推开了,一个头发斑白的老汉探了探头。对上到闹睁着的眼神后,松了一口气似的,走了进来。
  “看来小姐已经没事了。”
  “谢谢你,唐伯。”面对别人,启央的言语温柔了许多,起身把门打开来,扶着老汉进来。
  “恐怕要麻烦你数日了。”
  “这是哪里的话,我们山野农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要你家妻主不嫌弃,愿意住多久都行。”
  那老汉也是自来熟,见此番叨婥已经睁开眼睛,就走过去和她套近乎,“小姐不要嫌弃我们这个小地方,总归空气还是好的。”
  “怎么会,多谢老伯。”
  “谢我做什么啊。”老汉笑了笑,指了指启央,“你相公把你从上腰上背了上来,才要好好谢谢呢,小姐以后可要好好对他啊。”
  “老伯,别说这些。”启央有些局促地打断那人说话,“如果可以,能不能麻烦您烧些热水。”
  老汉的眼睛在两人之中来回走了一圈,了然地点点头,转身出门。
  “多谢你。”叨婥觉得这个时候是该表示一下自己的谢意。启央却只是对着她冷淡地点点头,老伯走后,他们之间又陷入那种尴尬之中。
  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但是腰间的疼痛让她重新又跌回到了床上。
  “不要乱动。”
  启央总算忍不住,“你腰上的伤口很严重,先不要乱动。”
  叨婥点点头,“其实我也没觉得很疼。”
  启央又沉默了。
  “可是有的时候又觉得非常疼。”
  “哪样的疼?”果然,只要自己显现出弱势,启央就不忍心和自己置气。
  “就是像针刺一样疼痛,好像不大能动腰。”
  启央白了他一眼,刚刚说的话都白说了。
  “你最后半个月不要动 ,腰上的伤口还是身上其他地方,尤其你还中了毒,我现在没办法拿到解药。”
  半个月!叨婥差点又从床上跳了起来,她怎么可能在这里混个半个月,别的不说,永安该着急坏了。
  “我没那么严重。”
  “大夫说,如果你想快点进棺材,你可以按你自己喜欢的做。”
  口气挺冲的,叨婥闭了嘴,安静了片刻却又哀哀怨怨开口,“我回去有急事。”
  启央的大眼睛看着她,似乎想要看透她内心里的想法,眼睛像深泉,好像有很多的事情要说。
  “你是为了那个永安侯。”
  那个晚上的事情,让启央明白,叨婥进宫其实并不是嫁给什么皇上做皇夫,这是个障眼法,她真正的身份,应该是永安侯的妻主。
  叨婥没有隐瞒,也没觉得有必要隐瞒,她点点头,“我怕他担心。”
  也怕他因为担心而影响了身体,尤其是现在身体还这么弱。
  但是永安怀孕这件事,叨婥是不打算告诉启央的,永安的身份太过于敏感,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和他……”
  叨婥点点头,“我爱他。”
  “被威胁的?”
  “绝不是。”
  “他爱你吗?”
  叨婥想了想,点点头,“也爱。”
  启央的嘴角现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如果他和你一样的感觉,怎么会任凭皇上拿你的姓名,这样的男人,你真的相信他是爱你的。”
  叨婥曾经也想过这个问题,说道怀疑的次数,自己绝对不会比别人少,但是相处了这么久,如果她还是和其他所有人一般怀疑永安,那么就太不应该了。
  也许永安并不像别人一样善于表达情感,也许他会把其他事情放在爱情之上。
  对别人来说,爱情也许是为你生为你死,而对于永安来说,陪着你吃饭、睡觉,在你需要的时候在你的身边,永远带有包容的微笑,就已经是他所能做的最好的了。
  对待爱情的看法有很多种,在叨婥看来,永安的表现,就足够说明他爱她。
  “他做的事情,很多你们都没有办法理解,我也不行,但是我还是觉得,我可以相信他。”
  她的回答让启央愣了愣。他以为,至少她会在自己面前哭诉。
  但是她此番如此坚定地说出这种话,简直可以让他刮目相看了。难道,真的有所谓名叫爱情的东西,能让一个人改变。
  “我会找机会让你回去,但不是现在。”
  现在的时刻非常,郑璞和姐姐启横肯定满世界找叨婥,而他还不了解皇上的态度,她到底是真的要杀叨婥还是做戏。现在把叨婥留在这里是最安全的事情。
  “可是……”
  “我不是在和你谈条件。”启央站起来,最后看了叨婥一眼,“明天,我们就起程前往万山谷找毒医找解药。”
  在叨婥还来不及反驳之前,走了出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