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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谋的双瞳猛然一阵收缩,溢射出一道慑人的寒光,冷冷地说道:“去年冬天鹿鸣谷一战,我父亲误中了端木俊的圈套,全军覆没,端木俊斩下我父亲的头颅挂在城头示众。我父亲乃西澜国一代名将,历经大小战役无数,死后却遭如此耻辱,此仇不共戴天。”
北宫青心里一惊,他要杀的人是端木俊,他们两个无论是谁,她都不希望有人出事,急忙问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独孤谋眼神坚定地说道:“我想等待机会,再次刺杀端木俊。”
“非杀他不可吗?其实战场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身为将军不都是提着脑袋上战场的吗?”北宫青嘴上虽这么说,其实内心里连自己这关都过不了,她不也是恨着北宫墨,要找他报仇吗?若是有人劝她放弃报仇,她会甘心放弃吗?
独孤谋幽深的眼眸痛苦地敛起,那日在山洞口她委婉的拒绝,他就已经猜到她心里必是有了另一个男人,他一直在猜测那个人到底是谁,如今他才终于明白过来,语气低沉地逼问道:“你混入王府当侍卫就是为了他?你心里的那个人也是他?”
北宫青猛地抬头看他,原来他都知道了。独孤谋痛楚地深望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冷声说道:“我明白了,你走吧。”
北宫青心里很不安,不希望他有事,劝他道:“独孤谋,现在官兵都在抓你,你还是先离开南翼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独孤谋却是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她怕自己杀端木俊,因而想将自己支走,愤愤地说道:“他究竟哪里好,值得你这样维护他?”
北宫青忙解释道:“我没有。”
独孤谋握起她的手,贴到自己的胸前,深深地望进她晶亮剔透的眼眸,带着些乞求,带着些深情,带着些期盼,用热切的语气说道:“那你跟我走,跟我去西澜。”
“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北宫青慌乱地抽回了手,她现在还不想离开这里,她心里对端木俊还是存在着一份希冀,她不想这么快就放弃,否则她一定会后悔自己未曾极力地为自己的爱情争取过。
独孤谋彻底绝望了,一股怒意在眼底熊熊地燃烧,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烧毁殆尽。端木俊不仅杀害了他最敬爱的父亲,还抢走了他最心爱的女子,他此生都要和端木俊势不两立,狠狠地攥紧拳头,他一字一句地说道:“端木俊,我杀定了。”
“独孤谋,独孤谋……”北宫青紧追着他愤怒离去的身影,心里更加忐忑不安。
她该怎么办?他现在一定更加痛恨端木俊,非要致他于死地不可,可是端木俊身边侍卫众多,谁胜谁负还难以定论。
她到底该怎么办?是去通知端木俊多做防范,还是坐待两边的情势发展?
“想什么呢?从大街上回来后就一直魂不守舍的。”眼前有什么东西一晃,北宫青醒过神来,抬头看向身前的端木杰,眼神仍有一丝恍惚。
自从见过独孤谋之后,她心里一直在琢磨着那件事,实在想不出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来化解独孤谋和端木俊之间的仇恨。是了,昨晚独孤谋不是去瑞王府刺杀端木俊吗?为什么她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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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登门威慑
“没什么。对了,你哥他近来没事吧?”北宫青试探地问道,心想瑞王府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端木杰做弟弟的,应该知道才对。
端木杰心里有些不舒服,带着些酸意,说道:“你心里就只想着我哥,他好得很,能有什么事?”
北宫青感觉不对,蹙了下眉头,疑惑地问道:“瑞王府昨晚没发生什么事吗?”
端木杰也跟着蹙了下眉,感觉她话里有话,问道:“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没什么,随口问问罢了。”北宫青心下更加疑惑,难道刺杀一事端木俊没有告诉他弟弟?还是端木杰有意瞒着她?
她若有所思地打量了端木杰一番,他应该不会骗她才是,难道是端木俊为了防着她,连他弟弟也没有透露消息?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也太让人寒心了。
“账簿对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出入的地方?”北宫青故意转换了话题,在她内心里还是比较信任端木杰的,至于端木俊,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她看不穿也看不透。
端木杰将重新整理完的账簿交到她手里,吊儿郎当地说道:“被你那么一吓,他们哪里还敢弄虚作假?”
北宫青接过账簿,随手翻阅了几页,觉得甚为满意,将账簿“啪”地一合,说道:“那就好,我们现在就去拜访一下金臣相,顺便参观参观他新建的臣相府邸。”
臣相府坐落于都城的北边,于一个月前刚刚修建落成,正赶上半月前金臣相金铎凯的五十大寿,因此臣相府里到处是红绸、彩灯,至今仍未摘下,一派喜气繁盛的景象。
“老臣拜见康王,有失远迎,还望恕罪。”门外的下人进去通报后,金铎凯很快迎了出来,穿着一身便装,面色红润,精神奕奕,倒是保养得不错。
“哪里哪里,本王听说臣相新建了府邸,特地带苏侍卫来参观一番。”端木杰昂首阔步地迈进大门,擦着金铎凯的身边而过,举手投足间尽显皇族的风范,派头十足。
“苏青拜见金臣相。”北宫青随后跟上,向金铎凯施了一礼。
“苏侍卫也来了,欢迎欢迎。”金铎凯客气地抬了抬手,虽然心里也疑惑为何皇上会对一个小小的侍卫另眼相待,但也不敢怠慢她。
金铎凯领着他们在相府转了一圈,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九曲回廊,建得别有一番风味,让人联想到苏州林园的雅致美观。建造这么一座府邸,本身的造价就不低,据户部的记录,建造整座臣相府的费用竟达到了一百万两,实在高得离谱。而负责督造臣相府的是太子的老丈人工部督造司赵黔,可想而知这其中的一大笔银子定是进了赵黔的口袋。
“臣相这府邸建得可真大气,比我那康王府可漂亮多了。”端木杰貌似无心地随口说了句,实则在暗讽他的权势过大,连他这个亲王都被他比下去了。
北宫青暗中观察着金铎凯的神情,见他神色稍动,立即添油加醋地说道:“你那破地方能跟臣相府比吗?人人都说这金臣相在南翼国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朝堂之上至少有半数以上的大臣都是金臣相的门生,只要他打一个喷嚏,那整个南翼都得抖上一抖。”
金铎凯脸色一变,连忙说道:“苏侍卫此言差矣,是何人如此诽谤金某?简直就是想致金某于死地。金某一心为国为民,从无私心,忠心可表天地,苏侍卫切不可听信他人之言。”
“哎呀,那真是在下的不是了,没有查明真相就误信人言,抵毁了金臣相的一世英名,真是不应该。”北宫青故作一脸惶恐地自责,心底里却想也亏你说得出口,私自勾结他国的要臣且不论,结党营私、贪污受贿,哪样没有你的份儿?
“不知者无罪,苏侍卫也不必太在意。”金铎凯眼神防备地打量着北宫青,隐隐察觉到来者不善,对她生出了几分戒心。
“臣相真是有容乃大,肚能撑船,在下佩服。对了,听闻前段时间臣相大寿,东旭国的沐小侯爷为臣相送来一批美姬,听闻个个能歌善舞,不知我与王爷是否有幸一睹东旭国的歌舞?”北宫青没有放过他眼神中的防备之色,故意拿言语套他,以达到威慑之效。
果然,金铎凯脸色大变,焦急辩解道:“哪有此事?”
北宫青故作不解道:“没有吗?在下可是亲耳听到一个人说的,他说是奉了沐小侯爷的命令,送一批美姬给臣相做填房,难道他说的不是事实?”
“根本没有这回事儿。”金铎凯脸色更黑了一层,连忙否认。
北宫青根本无意管他那档子事,他是不是勾结他国要臣与她无关,见威慑的目的已达到,她突然拍手道:“啊,对了,差点儿忘了今日来的正事。我们王爷打算两日后在康王府举办一场赈灾义卖的宴会,邀请朝中的大臣们都到府里来。王爷为了河阳的灾民,可谓是废寝忘食,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家当都捐出去给灾民,可是毕竟他一人的力量有限,所以他打算将府里的一些名贵珍藏拿出来在宴会上拍卖,价高者得,义卖所得的款项均用于赈灾之用。金臣相心怀万民,相信一定会慷慨解囊,还请臣相届时务必大驾光临。”
端木杰眼皮一跳,他怎么突然有种被人卖了的感觉?名贵珍藏?他府里也就那么几样值钱的古玩,她不会是想打它们的主意吧?
金铎凯心头一跳,这不是摆明了敲诈他吗,委婉地回道:“金某当晚若是无事,会去赴宴的。”他心底已在寻思着那晚最好找个合适的理由推掉,只要他不到场,他们就是想明目张胆地敲诈也敲诈不成。
北宫青心说真是个老狐狸,你那点儿花花肠子也能瞒得过我,猛地一拍脑袋,一惊一乍地叫起来:“我想起来了,那个人好像姓黄……”
金铎凯脚下一个踉跄,连忙打断她道:“金某必定到场,尽自己一份绵力。”
“那就多谢臣相了,我看天色也不早了,王爷,咱们回吧。”北宫青心中一喜,见目的已达到,就拉着端木杰撤了。
出了臣相府后,端木杰追着北宫青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事?”
方才见金臣相的脸色一变再变,他就暗自偷乐,能让朝堂之上一手遮天的金臣相如此惊惶之人,还真是少见,他越来越佩服他们家的青儿。
“想知道吗?就不告诉你。”北宫青故意调他胃口,内心里也不愿再提起那段不堪的往事。
端木杰不满地嚷嚷道:“喂,你这什么态度?还有,我哪来那么多珍藏让你来卖啊?你不会是想将我的府邸都掏空了吧?”
“珍藏没有,锅碗瓢盆总有吧?”北宫青好笑地睨了他一眼,他还真以为她要拿他的家当去卖啊,就算他肯,她还舍不得呢。
端木杰疑惑地问道:“那也能卖?”
北宫青抿嘴一笑,故意捉弄他道:“当然能卖,你康王爷用过的东西,那身价立马翻了百倍。”
“真的?”端木杰倏地放大了眼睛,有些沾沾自喜的味道。
北宫青扑哧一笑,立刻打击他道:“假的,笨蛋!”
端木杰双目一瞪,张开双臂向她扑去,吓得她赶紧哧溜地闪人,这家伙要真闹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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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大敲竹杠
从相府出来后,他们就直奔都城外西郊新建的宗庙,听闻之前的宗庙因漏水失修破坏了风水,因而皇帝下旨重新修建了一座,将皇家历代祖宗的牌位都迁徙到这里。此处依山傍水,的确是个风水宝地,不过修建这么一座宗庙花了近五百万两银子就有些太过了。
“赵大人,这么大一座宗庙都是你一个人督造的?看得我眼花缭乱,你也太厉害了,在下实在佩服。”眼前这人就是太子的老丈人赵黔,挺着个肥肥的肚子,两眼无神,一看就是平日里纵情酒色之人,北宫青对他十分不屑,但面上仍保持着笑容。
“哪里哪里,只是尽臣下本分罢了。”赵黔听到夸赞,有些得意。
北宫青绕到大殿的其中一根梁柱前,用指关节轻叩了几下,贴上耳朵倾听回声,夸赞道:“好一根金丝楠木!听说这么一根就得花上一百两银子,赵大人的确好眼光,能买到如此珍贵的金丝楠木。据说皇宫里用的金丝楠木也只值四十两银子,这宗庙果然是供奉老祖宗的风水宝地,连用的木料都比皇宫内的贵上两三倍呢。”
赵黔隐隐觉得她的话头不对,眼神一闪,附和道:“苏侍卫说的是,供奉老祖宗的地方怎能马虎?”
北宫青一本正经地说道:“只不知这么昂贵的金丝楠木,赵大人是从何处购买得来?用于宗庙的上等木材可不能再在民间出现使用了,不然犯了冲,那可是会坏了皇家的风水的。”
“这……”赵黔有些发懵,没听说过有这么一茬。
“赵大人赶紧将这木材的供应商告知,朝廷必须封了他的店,不能让他再卖木材给其他人,已经卖出的也得一一收回来。”北宫青故意说得严重,其实她早让人打听清楚了,赵黔本人就是这些木材供应商的幕后老板,他靠着职务的便利为自己敛财,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这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
果然,赵黔有些慌了,忙回道:“苏、苏侍卫,其实这就是一般的金丝楠木,没什么特别的。”
“金丝楠木按市价来算一根才值二十几两,就算它是最上等的货色,按皇宫里的用价来算,也就四十两,那么这多出来的六十两究竟去了哪里?我看了一下宗庙的设计图,整个宗庙总共用了一万余根这样的金丝楠木,那么就有六十万两银子不知所踪,莫非是进了赵大人你自己的口袋?”
赵黔使劲地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辩解道:“没有、没有,赵某怎会如此做呢?”
北宫青一脸恍然大悟道:“噢,那定是赵大人暂时将余款保管了起来,打算跟其他的用料余款一起上缴给户部吧?赵大人果然是一代良臣,为官清廉,不为金钱所迷,所思所想全是国家社稷,让人可钦可佩。”
赵黔已吓得一身冷汗,忙摆摆手道:“不敢、不敢。”
北宫青背转身,朝斜倚在门边看戏的端木杰眨了眨眼,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也该进入主题了,转身说道:“正好,康王爷府上两日后将举办一场赈灾义卖的宴会,邀请朝中的大臣们都到府里来。王爷为了河阳的灾民,可谓是废寝忘食,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家当都捐出去给灾民,可是毕竟他一人的力量有限,所以他打算将府里的一些名贵珍藏拿出来在宴会上拍卖,价高者得,义卖所得的款项均用于赈灾之用。赵大人届时请一定大驾光临,慷慨解囊。”
端木杰听到她这番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可真行,将对付金臣相的那套话一字不漏地转告给赵黔,到时候真到了义卖那会儿,要是拿不出像样的东西来,他的脸可就要丢尽了。
赵黔忙不迭地点头道:“一定、一定。”
“哦,对了,我这里恰巧有两本关于宗庙用材的账本,一本是户部刚刚畏罪自杀的崔主事做的,另一本是我刚刚让人重新根据建筑用材的市价统计的,两本账目比对之下竟然相差了二百五十万两,这个崔主事真是丧尽天良,一口气吞没了这么多银两。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赵大人你吞没了银两呢,赵大人,你说你冤不冤哪?”她故意掏出两本帐簿在他眼前晃了晃,赵黔的眼珠子也跟着她手挥动的方向转动。
“冤,赵某实在冤。”
北宫青看他的眼神似乎要像饿狼一般朝帐簿扑过来,忙将帐簿收入怀中,叹气道:“唉,这么大的空缺,若是有人能将它填补齐,那也就罢了。若是补不齐,此事看来只有禀报给皇上,让他老人家来定夺了。”
赵黔一听要上报皇上,着急劝阻道:“苏侍卫,切不可上禀啊。皇上日理万机,这点小事就别惊扰皇上了。”
“嗯,赵大人说的有理,此事的确不宜拿到朝上去谈论。”北宫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暗中朝端木杰使了个眼色,也是时候撤了。
端木杰收到她的眼色,会意地伸了个懒腰,说道:“本王有点累了,苏青,咱们打道回府吧。”
临了,又回头嘱咐了句:“赵大人可别忘了届时光临王府啊。”
“赵某一定到、一定到。”这两位要再不走,赵黔几乎要哭了。
从宗庙出来后,已是日暮西山,两人坐在马车里欣赏着夕阳西下。端木杰心情极好地大笑道:“哈哈,看把赵黔那老匹夫给吓的,真痛快!不过,你确定他一定会把吞进去的银两吐出来吗?”
北宫青对此很有信心,扬眉道:“明日早朝时,你只要在大殿上再旁敲侧击地提一提这件事,他铁定乖乖地把银两都吐出来,到时候你就准备好十几口箱子,等着收银子吧。”
“青儿,你实在太聪明了,来,让我亲一个。”
端木杰嬉笑着向她扑去,北宫青伸手拦住他凑过来的脸,哭笑不得地嗔怪道:“滚一边儿去!”
北宫青趁着空余的时间,发动王府里的丫环们连夜赶制了一件霓裳羽衣,经由她亲自设计和选材,一件绝无仅有的霓裳羽衣终于成型。她亲自试穿了一下,珠环翠绕,蝉纱薄饰,耀眼华丽,美不胜收。
“怎么样,好不好看?给我点意见。”北宫青足尖轻点,在原地转了个圈,镂空的纤腰暴露在空气中,性感妖娆。
端木杰看得一阵恍神,眼神不由自主地移到她裸露的肚脐上,喉头一动,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真该死,这女人怎么能穿这么暴露的衣服?他真想将她藏起来,不让其他人看到她的美,嘴上却口不对心地故意打击道:“不怎么样,还是看你穿侍卫服比较顺眼。”
“那是你没有眼光,不懂欣赏。”北宫青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就喜欢跟她抬杠,她可是花了很多心血在里面的,好歹也给点鼓励,哪能这么打击她。
端木杰别过脸,尽量不去看她腰间的完美线条,问道:“我说,你做这件衣裳干什么?”
“义卖会上,我还要靠这件衣裳卖个好价钱呢。过来帮我剪一下线头,有根线露出来了。”北宫青转头发现左肩后方有根线头露在外面,她的手刚好够不着,只好叫端木杰来帮忙。
“真麻烦!”端木杰面上装作不情愿,内心里却紧张得不得了,心潮起伏不定。他一个分神,剪刀偏了几分,咔嚓一声,连带着旁边一根串着珠子的线也一齐剪断,珠子哗啦啦地掉落在地。
两人都同时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
北宫青终于火山爆发,朝他怒吼道:“端木杰!你死定了!”
“不关我的事,是你让我剪的。”端木杰一看苗头不对,赶紧闪人。
“我有让你剪旁边那根吗?”北宫青紧追着他,火气极盛,这可是她努力了一晚上的心血,他一剪子就给毁了,她能不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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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枫林迷情
端木杰身形敏捷地逃到了书桌后,北宫青则端起他最喜爱的方砚就往他身上砸去。端木杰见状连忙眼疾手快地接住,这女人真是疯了,什么都敢砸。却不知北宫青正是掌握了他这种心理,趁着他接砚的瞬间,绕过书桌逮到他,将他扑压到椅子上,使劲地拽着他的衣领泄愤。
“疯女人,快放开,不然我喊非礼了。”
“你这个混蛋,我好不容易把衣服缝好,你尽给我添乱,我要你赔。”
“好,我赔,我赔。你先起来,这样太有损我康王爷的脸面了。”
“我就不起来,看你怎么着?”
两人一上一下相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