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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沫沫自不客气,拿了烤鸡腿就递了一个给苏若尘,苏若尘看着徐静儿那比自己还矮些的小身子,那小鼻小眼的样儿还带着稚气,却是一阵感动,她接过来。就喝了一口那个鸡腿儿,又接过徐静儿递过来的酒,抿了一口,立时觉得入了嘴里再辣到胃里,一身的血流都燃起来了。
单沫沫一边吃着鸡腿,一边说道:“你今天看到没有,那个苏三娘,不要脸的紧。”
“我看到了,只是你呀,也是个沉不住气的,在那样的场所里,你跳出来,不是落夫人的脸嘛,看吧,这会你们两在这受罚,苏三娘还在自家呆着喝茶呢。”徐静儿不以为然的说道。
“啊,夫人不罚她。”单沫沫一听便跳了起来,看着样子,似乎都想要冲过去找苏谢氏理论,徐静儿赶紧拉着她说道:“夫人就没让她进门,估计以后咱们也看不见她了。”苏若尘听到这里,敛了一下眼眸,没有插话,徐静儿却在一侧一拍她的肩说道:“若尘,你才是真有才华呢,你知道嘛,我姐都问起你了。”
苏若尘愣了一下,单沫沫立时在一侧插嘴说道:“若尘,你有面子啦。娴姐姐一向是一个眼高过顶的人儿,她都夸你……。。哎哟。”还没说完,单沫沫立时就大声呼痛,原来徐静儿已经拧了她一下,然后一瞪她道:“谁眼高过顶?”单沫沫立时收了声,只是闷头去啃着她的油乎乎的鸡腿。
苏若尘只是瞧着一笑,也不做一回事,几个人一起嘻嘻哈哈了一阵,却听一侧有人走近,苏若尘一抬头,便看见莫先生走到面前,苏若尘等人赶紧施礼,莫先生瞧着苏若尘说道:“你们可知道错了?”
苏若尘与单沫沫两人都应了一声,徐静儿也在一侧笑着说道:“求先生去给夫人说一声,她们两人都是知道错了。”
莫先生这才哼了一声,然后挥挥手说道:“知道错了,就回去睡吧。”苏若尘这才拉着单沫沫与徐静儿回了自已的院子里,已天色已晚三人也不多叨叨,便是各自回屋,苏若尘一进屋里,就赶紧打发阿九去给她打些热水赶紧烫脚,脚都冻木了,她一放进热水里。只觉得一身血气到了这时候才慢慢活络了起来,只烫的双脚都发火了,苏若尘这才又洗了洗脸,这才钻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只是从第二天起,苏若尘便有些气滞神饧,强打精神爬起了床,便想起昨天自己才下定的决心,便打算去院里打了会拳,苏若尘起的早,在院里练拳的时候,看见崔雪梅也在练剑。两人相视一笑,只算是打过招呼,便是各忙各的。苏若尘又练了练剑,只是身子总是没啥精神,只能回了屋里。
这时候阿九正在准备早饭,看见苏若尘没精打彩的进来,就问:“尘姑娘别不是受了风寒吧,昨天下半宿只听见你在炕上翻来覆去。”
苏若尘也觉得自己不太对劲,只是她却不想耽误了功课,因为今天是第一次上马术课,她实在有些想学会骑马,便强撑着说道:“哪里有那样娇贵,过会子喝碗姜汤,发散发散就好了。”阿九却是不信,见她脸上红彤彤的,走过来握一握她的手,哎哟了一声,说:“我瞧你那脸色就不对。怎么这样烫人?快去躺着。”
苏若尘犹自强撑着说:“不必。”阿九已经走过来,连推带推将她搀到床上去了,说:“你就歇一歇罢,左右呆会我去禀一声大夫人,再让大夫人请个医生来瞧瞧。”
苏若尘硬让她按到了床上,一躺下,左右翻了一个身,也觉得头痛的厉害,不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睡着了。她人发着热,恍恍惚惚却像是听见在下雨,人渐渐醒来,才知道是外间嘈嘈切切的讲话声。那声音极低,她躺在炕上心里安静,隔了许久也才听见一句半句,像是阿九与莫先生在说着话。她睡了这半天,只觉得肚子里饿着,便睁眼一瞧,外面的天色大亮,心下猜想已经差不多是近午间的时光。
苏若尘撑着身子坐起来穿了外衣,又拢了拢头发。方推了门出去。只见外屋里,莫先生正与苏定炎的妻子,苏家的六夫人两人坐在那里,阿九也立在一侧,一见苏若尘披着衣服推门出来了,苏定炎的夫人立时站起身移步到她面前说道:“烧成这样了,还起来干嘛。阿九啊,去把药盛过来。”言罢也不让苏若尘行礼,便把她硬生生的又按回内室的床上去了。当下苏若尘便瞅着六夫人说道:“六婶,我今天没去上课,你帮我向大伯母请个假。”
“呵呵,还惦记着呢?没事,我与大嫂商量过了,呆会就着车先送你回你母亲身边休养两天。”苏定炎的夫人看着苏若尘自病着,一双眼都是眼圈,平素白嫩的脸颊上却是病态的潮红,也觉得有些心痛的拿手抚摸了一下,触手都是发热,立时叹道:“大嫂也是严厉了些,你们两个花朵一样的女孩子也忍心放在那里吹了半夜的冷风,唉,这会都病了。”
“沫沫也病了嘛?”苏若尘没想到单沫沫也病了,便追了一句六夫人说道,六夫人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也是个可怜的孩子,病的比你还沉重些,这会子大嫂正在那里看顾一二呢。”
单沫沫确实病的重了,只是她却不如苏若尘这般,还有个六婶依她的床边陪着她说话,她只是一个人躺在床上,虽然六夫人说大夫人在那看顾一二,其实她也不过是吩咐了小丫环们去给她请医士煮药而已。
单沫沫喝过药,她便离开了,单沫沫一个人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都冷的,冻的半天也睡不着,只是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她爹娘还在,那一年她生病的时候,睁眼就瞧见爹娘两人都坐在床侧瞧着丫环们给她喂药,她撒着娇的嫌苦不肯吃,一定要娘亲自喂才成。那时候屋里是一阵阵的药香弥漫开来,窗外风吹过花影摇曳,梨花似雪,月色如水,映在窗纱之上花枝横斜,爹爹为了哄她开心,还给她吹笛子,沫沫在那半梦之间,似乎又听见那笛声激荡低昂,隐约间有金戈之音,后来……。想到这里,单沫沫立时就醒了,睁开眼里,这屋里依旧只有她一个人。
南山卷 080 谁能想到是我
080 谁能想到是我
苏若尘听说单沫沫病了。就想去看望她,却让六夫人给拦下来了,只说让她喝完药,再送她回家,好让她在娘亲身边,好好歇着。苏若尘本来就有些想念苏氏了,这一会听说可以回家,反是觉得这病是因祸得福,当下乖乖喝了药,六夫人又让阿九给她好生穿戴了一番,包的严严密密的这才领着她出去,与莫先生做别,莫先生一直把两人送上马车,到了马车里六夫人这才叹了一口气,一点仪态也不讲的便那样坐着向车厢上一靠,然后长长舒了一口气说道:“一会就到了。”
确实一会就到了,只是到了苏府,却不见苏氏来接,苏若尘愣了一下,苏家本来是大家门,只因为苏家长辈早就去了。大哥也去了,几个兄弟又各自封了官,住在一起也不甚便当,就各自启了宅子,分散了开,但还是常来常往,家人一见六夫人也是一愣,没成想到她会一个人过来,但还是赶紧着迎了上去说道:“六夫人怎么今儿个过来也不先使人支使一声,小的们也好早些迎候着,我这就去向夫人禀报。”
六夫人立时说道:“没事,我只是去大嫂府上,听说你家小娘子病了,便顺路把她送回来,你们着几个人找顶在府里走动的软轿过来,孩子病着,不能见风。”
“这……。府里就那么几顶软轿,今儿个夫人来客了,都早早打发着抬起院里了。”家人有些难为的说道。苏若尘也不是那般娇贵的人,立时抢在六夫人前说道:“六婶没事,我自己走回去就好了。”
六夫人瞧了瞧她,心下总觉得有些不安,便挑了挑眉头说道:“罢了,还是我送你回你母亲的院里吧。”言毕一挑眉瞧着家人说道:“前面带路。”
这一下这家人没有多言,便恭敬地要在前面带着路,阿九这时候才从后面爬下马车,赶紧上前行了一个礼说道:“六夫人。让阿九来吧。”
六夫人也不多言,便是让阿九挽着苏若尘,苏若尘上前几步,发现六夫人没有跟进来的意思,便又回首望着她,她微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六婶先回家了,你自好生歇着,啥时候好利落了,再去学功课也不迟。”
苏若尘病的晕晕沉沉便也不多说话,福了一礼算是应过这才与阿九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回自己的院子里,她一进屋里,苏氏正坐在堂屋看书,瞧着她的样子,便立时站起身说道:“这是怎么了?”说着话,把苏若尘的手一拉过来,一把脉,便是心中了然,只是摇了摇头说道:“你这孩子是不是晚上睡觉不老实,这才着凉了。”
苏若尘不想让她多想,便也不解释。却听一侧的阿九抢话说道:“尘姑娘不是睡的不老实,是昨天让大夫人罚在风头上吹了半天,那能不病。”
“呃。”苏若尘立时有些不悦的一沉声,皱起眉就想训责阿九,却让苏氏一把握住手掌,却是再发作不得,只能看着苏氏打发了阿九出去生炭炉,这才拉着苏若尘在一侧坐下,轻声说道:“昨个儿,这院里也出了大事。”
“什么事?”苏若尘看见苏氏脸色难看,不由赶紧追问了一句。
苏氏长叹了一口气,这才把昨个秀秀中毒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原来这几天苏若尘不在府里,苏氏自然是无聊的紧,那个秀秀也不知道是生了什么想法,天天便来寻苏氏一起观院弹唱,或是一起聊聊闲话,却也十分的有心,苏氏本来对她也没有什么厌恶之心,当下两人就走的近了些,昨天两个人一起在秀秀的院子里下棋,这时候秀秀嚷饿,便让人送了些吃食上来,苏氏觉得无趣,便先回了自己的院里,刚前脚进门,便听人说秀秀口吐白沫,晕了过去,她立时冲过去。一瞧,原来是中了烟草的毒,好在苏氏施救极时,这才救回了一条命。
说到这里,苏若尘沉呤了片刻,终是皱眉说道:“娘,那夫人有没有因为这件事为难你?”
见苏氏摇了摇头,当下只觉得一头雾水,要说这事是长孙晓月策划的,那她必借此发难,既然没有,莫不成,她的目标就是秀秀,可是秀秀入府几年,一直无所出,又是外族人,对她实在也无所威胁,可是如果不是秀秀那又所图是谁呢?
难不成……。苏若尘越想心里越发凉,只是扶着苏氏的手说道:“娘,以后是不是这府里的东西,都要用银验过毒才能入嘴?”
苏氏长叹了一口气,与苏若尘两一并头坐下,这才说道:“不知道。唉,所以你还是早些去大房那边吧,在那里最少安全。”
苏若尘只是皱着眉,也不应话,她也实在想不出来,这府里出于什么原因要害苏氏或是秀秀。她不想不明白的原因,长孙晓月也想不明白,她正与两个贵妇坐在内室,便说起了昨天的这件事儿,两个贵妇都坐在上座,只有长孙晓月陪坐在下面。其中一个年青些的只是瞧着长孙晓月不语。
“月儿,真不是你做的。”那年长些的妇人轻声问道。
长孙晓月立时如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两眼一瞪,然后说道:“我说了不是我,便不是我,嫂子,妹妹,你们两要我说几遍才成。”
年青些的这才轻轻的婉转一笑,方轻声说道:“唉。这么多年了,她为什么要回来。”
“哼,不会是又生了什么痴心妄想。你家苏烈没事和她纠缠什么。”年长些冷声说着,这才一挑眉头,望着长孙晓月说道:“唉,你也是,这么多年也不能给他生个一男半女,也难怪……。。”
“嫂子。”长孙晓月气的大叫了一声,却又停住了话头,半天说不去,好一下才像刚缓过气来一般。“嫂子,你说这叫什么话,这些年,我不急嘛。天天去拜送子娘娘,人说有什么方子能求子,我便去用什么方子,只是……。”说到这里长孙晓月拭了拭自己的眼角的泪,然后咬着牙的说道:“他来我房里都少,我怎么生,我一个人总生不出来吧。”说到这里长孙晓月又是泪如雨下,好半天她才继续说道:“我这个夫人也只是挂在门上的年画,只是图个好看的。”说到这里长孙晓月又抽泣了几下,继续咬牙说道:“自己管不了丈夫,怨得别人什么。”
这一番话说出来,反让被她唤做嫂子的那年长的妇人有些觉得不好自处了,她虽说是长孙无忌的妻子,这个小姑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但听她这一会子说的心里苦水一团,也只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呀。就是这嘴生的不好,总是这么利,男人呀,还是得哄着此,顺着毛抚下去,你看看晓雯,秦王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不是对她一向敬重有佳。”
“……。”长孙晓月似乎想说些什么,终是没有说出声来,只是唇形动了几下,最后却是瞧着坐在上座的长孙晓雯,也就是自己的异母妹妹,只见她如玉儿一般的脸上带着几分温婉腼腆的笑意,立时有些想倒吸一口气,这么些年来,她做过些什么,她什么也没做,便坐享其成,她又怎么知道在她背后,自己帮了她做了多少事,还有大哥,又为了她做了多少事……。
长孙晓月越想心里越是气恼,若不是因为她,自己又怎么会惹来这么大一个麻烦,只是却知道不能说,不能说,最少不能在现在这样的时候说出什么来,长孙晓月只能是将头转向一侧,瞧着那正在缓缓生烟的香鼎,可是却觉得全身的心都涌在了胸口,好像怎么样也缓不开来,直如一块大石一样压着她难受。
秦王妃今天本来是去看望大哥大嫂,正好遇上长孙晓月上门请长孙夫人,当下想起很久没见这位姐姐,这才与她一起结伴而来,一让长孙晓月请进密室,她便心下有些烦躁了,对于长孙晓月这些年的行为,她虽不管,却也是一直听闻,知道她里里外外折磨死苏烈不少美妾通房,所以也一直不想发表什么意思。这时候却是瞧了瞧自己身侧的姐姐长孙晓月,见她脸色太过难看,方才说道:“姐姐,你也放宽些心,屋里出了这样的事,必是要查个究竟的,把那厨下的人一个一个都摸摸底,他们都是府里的老人,会行这样的事,不是得了横财,便是为了所求,总会有个因由,顺着查下去,不信没个究竟出来。”
“唉,话是这样一个理,只是,我在这府里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交出现这样我预计不到的事,心里都慌了。”长孙晓月轻叹着。
长孙夫人这时候自取了茶喝了一口,润了润喉,方才继续说道:“你呀,你呀,卢绿萼是孙药王的弟子,便是当世有名的药理行家,怎么不疑心是她做的事。”
“她有这么狠的心嘛?要是她,当年,她也不会……。”长孙晓月说到一半,又停住了嘴,最后却是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卢绿萼,老实说,我看她,一向觉得她是个没甚用处的人,除了长的漂亮些,便是医术好些,若是论起心计谋算,她又那一样能做出一件像样的事儿来的。所以从来不觉得她是我的对手,这一次,唉,我容着她,也是看在老爷的份上,老爷不弃她,我便不能做些什么。”
长孙夫人听到长孙晓月的话,不由点了点头,便连秦王妃也是敛了一下眼眸,议论他人的时候她一向甚少说话,这一次也不例外。
长孙夫人皱着眉头轻轻:“啧”了一声,这才继续说道:“唉,这屋里出了一个下毒的,你在家里吃饭,还得提着神,这样的日子。”
“不是提神不提神的事,只是这人不找出来,还能知道她要干嘛,而且,我也想知道这屋里还有谁敢和我玩妖娥子。”长孙晓月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脸的戾气,那眼里的寒光便是在一侧的秦王妃看见也是有些生畏。
长孙夫人也是皱着眉头,半晌也出不了声,这时候突然听到一首轻快明亮的笛乐传了进来,长孙晓月正在心烦,立时喝诉道:“也不知道是那个大胆的人居然在这里吹笛子,我过去……。”
“是承儿在吹吧。”秦王妃只说了一句话,原本已经起身的长孙晓月又坐了下去,她有些尴尬的说道:“承儿怎么学起笛子来了?”
“是呀,天天在家里吹个不停,都让他父亲管束了几次,只是改不了。”秦王妃轻笑着说道,一提起她的这个长子,她便是一脸的笑意。
长孙晓月自然也不好再提什么,长孙夫人却是叮嘱着说道:“唉,这些个东西打发打发时间还可以,可别让他玩物丧志了。”
“我也不想让他学这些,只是,皇上喜欢听他吹,我们又那里还管的了。”秦王妃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提到皇上,屋里的两个女人都是脸色一凛,不再多说,长孙晓月轻咳了一声,继续说道:“大嫂,我这会心里乱的很,这才把你请来了,只是这下一想,却是……。。”
长孙夫人又喝了一口茶,这才缓缓说道:“晓月,你要沉着气,你是这家的大妇,你要少折腾些,谁能越过你去。”
长孙晓月听到嫂子说的话里有意指,当下眼里的泪又转了起来,少折腾……只是她忍不住又将如何,
这时候的霏铃苑里的桃花已早就打上了朵,有一只临近着窗口的小粉桃儿也悄悄的先开了,突然从里面伸出一只戴着银络铃子的手,把那只粉桃折断了,拿在手里嗅了一下,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这只手的主人,瞧着窗外的天,心中暗自思量道:只怕这时候,苏氏与夫人早就在心里思量了万般可能吧,呵呵,谁能想到是我……。是我呢?
南山卷 081 勿将身轻许人
081 勿将身轻许人
苏氏准备好功具就给苏若尘用银针平了平血气。再拔了一下火罐,又咐附阿九去煲了一碗好汤,两人坐在屋里正说着话,小如过来请苏氏过去用点心,苏若尘知道因为如意儿的病,苏氏与赵姨娘的关系越发好了起来,她懒得应付,便让苏氏一个人过去,刚躺在床上,闷出了一头汗,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子,苏若尘不由爬了起来,她前世的时候就很喜欢吹笛子,还曾多次在学校的校庆会上表演,听着对方吹的技术虽然不能说是十分高妙,但也声音清脆。
对方吹的是一首山村小景,只听曲音清快,如是林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