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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好像苏若尘的世界便只有了这样的声音,好半天,苏若尘才听他用生硬古怪的口音说道:“这里有一个小孩子还活着。”
有人过来接过她,交换人手的时候,又一次触痛了她,在这样的痛苦里,苏若尘居然醒了过来,她一眼看见之前抱着她的那个人果然是一个全身盔甲的将士,头盔下是一张眉目凌角极是分明的脸,浓眉剑眸,只让人觉得英气逼人,大约是经过战火的洗练,他的肤色比山里长大的农户还要粗黄,只是却极干净,瞧着年岁也不大,却有些不似中原人士。
这时候他已将苏若尘交于另一人之手,苏若尘勉强的回过眼眸看了一眼接过自己的人,居然是刘隐,心下一转,也是啦,刘大庆不在,这村里,只有他懂得医术,她努力的对着刘隐挤出一个微笑,然后回头望着那个将自己从狼扑中救出来的将士说道:“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对方似乎没想到苏若尘一个弱小的幼女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出声道谢,明显的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转身离开了,看着他一身银色的盔甲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苏若尘不由皱了皱眉,这小村里怎么会来军队。
村里的人们也在陆陆续续的走出来,有些人受了伤,兵士们正在给他们处理着伤口,发放着伤药。大家都能忙碌,刘隐把苏若尘平放在地上,检查着她的伤势,他看见苏若尘却是拿眼四处瞧着,以为她还在害怕狼群,便安慰着她说道:“刚才那个是华秀将军,狼群已经被他们的军队赶走了。”
苏若尘应了一声,然后说道:“刘隐哥,我娘呢,还有我哥呢。”
“刚才太乱了,我看见你哥后来让刘成叔抱走了,你娘。。。。。。唉,我听军士们说他们来的时候,看见狼群围着一处大树,上面爬着两个妇人,怕就是你娘与刘成叔婆。”
就说话间的时候,刘隐在苏尘的身上这里点一下,那里碰一下,然后问她说道:“痛嘛?”“痛不痛。”
苏若尘都无奈了,只能一下一下的应着,刘隐查看了一下,这才说道:“还好,问题不大。骨头没伤着。”
苏若尘这才觉得心里安了一些,然后扯着刘隐问道:“刘隐哥,那能帮我问一下,我哥与刘成叔他们在那嘛?”就这时候,她突然看见刘成的大儿子刘江从一侧走过去,不由叫道:“刘江哥。”
刘江有些木纳的继续往前走着,好像没听到苏若尘的话一般。刘隐急忙走过去拦住了他的去路,然后说道:“江子叔?小尘嚷你呢。”
刘江这才好像如梦初醒一般的回过神来,他转过脸来,看了一眼苏若尘,眼睛里红红的,苏若尘感到不对,心里往下一沉,莫不是刘氏与苏氏出了什么事不成?急急的问道:“刘江哥,我娘……”
“我爹为了救我和小悠,让狼给啃了。”刘江几乎是带着哭腔的说道,说完又直直往村外的方向走着,一边走,一边口齿不清的说道:“我要去找我娘,我爹说想见她。我要去找我娘。”
刘隐一把扯住已经有点精神恍惚的刘江,然后说道:“犯什么愣呢,带我去看看小叔公。”
刘江立时极大力的握着刘隐的手说道:“好,你要救救我爹呀。”然后扯着刘江便要走,苏若尘动了动身子,却是立时痛的不行了,她轻哼了一声,刘隐立时留意到她的异动,走过去抱起她说道:“一起过去吧。”
一行人跟着刘江便走,沿路都是一种血腥与烧灼混在一起的怪味道,苏若尘看着路上全是各式各样的狼尸,有皮毛让烧着的,也有让乱刀确的全是血腥的,还有让弩箭射穿的,有的是让农家用棍子乱棍敲打而死的,脑浆与血汁都是混在一起……
一个一个狰狞恐怖,看得苏若尘一阵阵发凉,不由自主的捏紧了刘隐的衣襟,总算是到了刘成家里,院里院外都是躺着不少狼尸,可以看出来这里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战斗,刘江推开门,只见一路血迹一直沿到床上,那床铺之间也全是血泊,刘隐把苏若尘放在进门处的椅上,便走过去瞧看刘成的情况。
苏若尘见苏诺悠正跪在床侧轻轻的抽泣,而刘成现在也已是进的气少,出的气多了,左手已是让狼啃的能看见森森白骨,苏若尘看在眼里,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刘江更是除了不停的念叨着说道:“一定要救救我爹。”便没有其他言语了。苏若尘只能唤了一声道:“哥,哥。”
苏诺悠这才抬起头,回望了自己妹妹一眼,然后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说道:“啥事?”
“刘成叔,这是怎么了?”
“刘成叔是为了护着我,才变成这样的…。。”说到这里,苏若尘突然听到一个声音惊呼道:“爹,你这是怎么了。”
苏若尘侧过头,便看见刘山与苏氏刘氏,苏氏倒还好,只是发丝有些散乱,刘氏看见刘成的样子,立时脸色大变,却不似刘山那样径直扑到了床铺前,而是哆嗦着慢慢走过去,声音微颤的说道:“当家的,你怎么了,当家的,咱们的好日子还没过到呢,你怎么了。”
苏氏只是拉着苏诺悠一如平时那般轻声的说道:“小悠,小尘,你们没事吧。”苏诺悠抽泣了一下道:“娘,我没事,刘成叔救了我,不过妹妹,好像伤着了。”
苏氏这才走过去,顺着苏若尘的肩一直摸了下去,最后又将耳伏在她的胸口听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然后走过去看着刘隐处理刘成的伤处。他皱了皱眉,然后说道:“流血太多了,有点危险。”
刘氏哆嗦的摸着刘成的手,一下一下的抽噎着,但却不让自己哭出声,只是来回的摸着刘成那只受伤不太重的手,这时候刘成突然醒了,他轻声的说了一句话,很含糊,刘氏却突然的大哭的说道:“当家的,你别这样说,你不会不行的。”
苏诺悠又立时哭了起来,苏若尘虽然一直不喜欢刘氏,但对刘成的映像还是不错的,这时候看他已是有些回光反照之像,心里也是极不好受。
就这会子功夫,却听刘氏又说道:“你最不放心的就是山子,怕他寻不到媳妇。不会的,当家的,不会的。”
苏氏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刘氏却是立时回头看着苏若尘,然后瞧着苏氏说道:“苏家妹子,你就做个主同意把若尘许给山子吧,两孩子自幼就一起处大的,感情也好。”
苏氏轻叹了一口气,好半天没有说话,苏若尘虽然知道自己不该说话,但却怕母亲真要拿了主意,把自己许给刘山了,急忙说道:“娘,我还小,说亲太早了吧。”
刘氏立时落下泪来的说道:“苏家妹子,就算早点做了主,又有什么,你就当做好事让当家的安心去了。”刘氏说到这里,见苏氏还不说话,不由继续说道:“我当家的可是为了救你们家小诺…。。”
“好,我应了。”苏氏突然出声打断了刘氏的话,苏若尘只觉得眼前一黑,居然就这样让包办出去了?她刚想再说几句话,已听刘氏哭天喊地的叫了起来:“当家的,你听见没有,山子有媳妇了,你安心了吧。”她还在那继续的嚎叫着。
苏若尘看着刘隐在那继续忙着帮刘成止血,血腥与药味充诉在她的鼻间,苏若尘只觉得那味道薰的她险些落下泪来。
南山卷 008 突厥将军华秀
刘隐忙完了一切,苏氏走过去,瞧了一眼,然后问刘隐说道:“怎么样?”
“伤没有致命的地方,只是那只手只怕是保不住了,唉,就是流血过多,要是年轻些,就好扛过去,现在小叔公,只能看天意了。”刘隐应完话,便扫视了屋里的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苏若尘的身上,看见她眼角还缀着泪水,便走过去对苏氏说道:“苏婶婶,小尘可能摔了一下,我给她检查过了,只有些皮外伤,没伤到骨头,但这几天还是要好好将养一下,以免岔了气,不能着凉。”
苏氏刚要道谢,门外突然有人叫嚷道:“刘成家的,有人在嘛,将军让在场子上开会。”
这村里中心处有一地让农家们晒麦子的空地,大家都叫场子,刘成这时候肯定是动不了,刘氏也是精神不济,苏氏只能叹了一口气对刘隐福了一礼道了一声谢,抱起苏若尘,就准备牵着苏诺悠一起去场子上开会。刘隐看了一眼还在那里哭泣的刘山与刘江只得说道:“将军招呼大家开会,江子叔,你去一下,还是山子去。”
这一家子还是在抽抽泣泣,最后还是苏氏做主说道:“山子,你跟婶子过去一下。”刘山听到苏氏叫自己,这才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站起身,跟着苏氏一起走出了门,刘隐带着刘山走在前面,苏氏抱着苏若尘领着苏诺悠不时低声的问着孩子们的情况,不多会就到了场子里,村里的人都在七嘴八舌的点着人,苏若尘看见少年将军骑着白马,立在不远处,他的身后是整齐的兵士,兵士成一个半圆形列队在广场上,只有一个身着一身软甲的兵士站在中间。
村民这里人数并不多,却是喧哗一片相较与此,更显兵士们的安静,好一会子,一个一个出去唤人的人归来后,软甲兵士总算是说话道:“某是邢州府下云山县将仕郎。”
村民立时低声的议论纷纷,从大家的议论里,苏若尘大致知道这是一个县里九品的武官,但是正九品上还是正九品下,村民也没研究出来一个结果。那位将仕郎大人也不管大家的讨论,只是继续的大声的说话,大意上总结出来就是很简单的意思,这次狼群袭村的原由,是因为突厥派来援助大唐的兵士受到了狼群的袭击,所以突厥将军华秀大人为了为民除害,特带领兵士将狼群赶到一处,聚而杀之。
说到这里,突然人群里发出一个少年人的喝声:“也就是说这次狼祸是你们引来的?”
苏若尘听出是刘山的声音,不由为他捏了一把汗,这句话虽然大家心里都明白了,但谁又能说出来呢。听到刘山的这句话,这位说话的将仕郎大人明显的愣了一下,就在这时候华秀突然催马过来,大家只听他骑下的白马的脚蹄踏在地上,发出:“咯咚……咯咚……”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敲打在大家的心间,大伙儿都瞧着华秀,苏氏慢慢往前移了一下身子,立在了刘山的身侧,冷眼看着华秀,便是那将仕郎也喃喃的笑了一下,然后好言的说道:“华秀将军,只是孩子不懂事。”
华秀却在这时候,翻身下了马,他看着刘山,不说话,大伙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苏若尘看着他崩的紧紧的脸,不由自主的开始打量起苏氏,苏氏只是抿着嘴,站在刘山的身侧,苏若尘可以看出来,要是华秀想要做些什么,只怕苏氏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可是大家都这样紧张的看着华秀,华秀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盯着刘山,这时候刘山尤不知死的说道:“你们知道你们这样的行为,给我们村里带来什么样的灾难嘛,我们有多少人死了,有多少人生死不知,有多少人……”
“好了,山子,别说了,不怨别人,只怪咱们山里人命贱。”刘隐出言喝断了刘山的话,只是这语气却有点不太佳,大家都没有再说话,只是一个个都抿着唇,紧张的看着华秀,只怕他会因为这两个少年人的出言不逊而大大出手。。。。。。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让凝住了一般,大家的心只觉得因为这份异样的安静而提的越来越高。。。。。。
“对不起。”华秀说出了一个让大家都惊讶的话,但他说的极快,又继续的说道:“事先某并不知道这深山里会有个村落,所以才想将狼群赶至引处,聚而杀之。”华秀说完,又将手放在胸前揖了一礼,然后说道:“但我劝大家离开这里,狼群没有死尽,我们突厥人与狼群打交道最多,知道它们是极记仇的,不会忘记这次的教训,一定会回来这个村落,我希望大家能随大军一起离开这山里,我已与云将仕郎大人协商过,他会安置大家的。”
言罢,华秀不再说话,而是走回去,一个翻身上了马,又催马回了原处,大家只是看着他,一时都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听那将仕郎继续说道:“华秀将军的话,大家也听见了,明天天一亮,大军就要出发,要准备随军离开的,便回去收拾准备吧。”
苏若尘看着一直坐在马上的华秀,这时候才下过雨,太阳却又出来了,虽不太亮,却还是有点刺目,他正背着光,阳光的余晖映在他的身上,润出一层薄薄的金色,很是耀眼,苏若尘不由眯了一下眼眸,心里回忆这今天得到的信息,原来自己来到的这时候是唐朝。
结合之前他们所说的混战,苏若尘在心里盘算着自己那一点微末的历史知识,唐朝只有过几次比较大的战乱,一是唐初,一是后来安禄山之乱,但那时候突厥已经没落了,有资格出兵助唐的话可能性不大,猜想着应该是唐初年间。想到这里苏若尘还是有点小庆幸的,必竟唐朝的时候女人的地位并不是很低。
就在她心里盘算的时候,已经散了会,大家开始陆陆续续的回家了,兵士们开始收集狼尸,集中放在广场上焚化。
刘隐因不放心刘成的伤势,居然要跟着刘山一起过去再瞧瞧他。苏氏考虑刘成受了伤,这走与不走,也要与刘氏商量一下,以便有个照应,便也不急着回家,而是带着苏若尘与苏诺悠一起也去了刘成家。
刘隐看苏氏一个人一直抱着受了伤的苏若尘,不由说道:“婶子,要我帮你背一下小尘嘛。”
苏若尘其实早就觉得不妥,可是她全身痛的都要断了一样,实在是自己走不动,苏氏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没事,我抱的动。”
刘隐这才做罢,一路无话,大家进了屋里,苏氏与刘氏自是在那商议,刘隐看了一下刘成的情况,突然松了一口气似的说道:“小叔公的情况,并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坏,大至上是不打紧了。”听了这一句话,刘江立时高兴的说要去做饭留刘隐下来吃饭,刘山回了屋以后便一直守在他爹身侧,反是苏诺悠一直好奇的望着刘隐,瞧他诊脉什么的,总是问东问西的,苏氏瞅了苏诺悠几眼,却没有喝止,只是由着他去了。
见到如此,苏若尘也壮着胆子向刘隐打听起来,她要问的不过是现在的时代,见她一直侧着脑袋问东问西,只是绕着山外间的故事不放。
这时候苏若尘不过六七岁的年纪,生的又是粉玉似的娃娃,刘隐见了只觉得可爱,便坐下来与她细细说了起来。
原来这时候真的是唐初,只是这唐初与苏若尘之前所记忆里的唐初却不太一样,那臭名赫赫的隋帝杨广居然没有机会登基,就在远征高句丽的时候病逝了,消息传来,隋文帝心伤爱子早逝,居然也一病不起,传位与太子杨勇,这位懦弱的太子殿下,为了向高句丽求和,居然向这样的小国割地赔款,立时天下哗然,众小国见利心喜,居然群起而攻之,隋朝一时间即无定国之良才,亦无拒敌之良将,只是一再软弱退让。
终于,为了抗击外敌,群雄并起。这已是近十年前的事了,现在这时候唐高祖李渊已登基为皇,现在天下已是初定。
苏若尘正听的起劲,苏氏突然说道:“小尘,你一个小孩子问这些干嘛,不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嘛。况且这些个事,是你该关心的嘛?”
刘隐的脸色立时白了一下,但很快他便定住了,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伸手抚了一下苏若尘的额发,然后语气谦和的说道:“婶子说的是。我一时说的兴起,不怪小尘。”
苏若尘扁了一下嘴,便也不敢再追问了,知道这些对她来说,已经很多了,最少让她明白了一件事,那便是她来了一个与她所知的历史不同的时代空间。
南山卷 009 前尘事知多少
苏氏听到刘隐这般说话,只是浅浅的笑着,语气温和的说道:“你是性子好,才会由这丫头磨来磨去。”说完又瞅了一眼立在一侧的苏诺悠说道:“小悠,你去厨房看一下江子饭做好了嘛。”听到苏氏这一连串的话,苏若尘不由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娘,只见苏氏虽然嘴角微微上翘,似是一脸的笑意,其实眉眼间全是烦恼之色,那有一点笑意,而且苏氏这样一连串的话,只怕会让刘隐坐不住,苏氏平日里虽然待人也是淡淡的,但却不曾这样失礼过。。。。。。。
正在这时间,果然听到刘隐起身告辞,苏氏假意的向刘氏说了一句刘隐要走的话,似是在留客,只是刘氏这时候心思早就大乱,那里有精神问这些人面功夫,只是虚虚的留了一句,便让刘山送刘隐出去。
刘隐走后,苏氏也领着一双儿女告辞回家,只是客套的说了一句,有事让孩子们过来嚷我。
回到家里,苏氏便打水烧热,端回到屋里,用大桶盛好,也不知道她在水里放了些什么,只是水一倒出来,便是一屋的药草的味道,她闭上门,便让苏诺悠出去守着,然后把苏若尘的衣服退了下来,便全不顾苏若尘叫烫的话语,径直把她按在里面泡上了,苏若尘看出母亲心里还是大坏,也不敢太多废话,好在初进水里虽烫,但一会功夫,便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活动起来,很快也就习惯了。
苏氏又在苏若尘的背上按压着,直到水慢慢变温了,这才让苏若尘起来。
苏若尘一从水里出来,便觉得全身都又麻又痛,不由哎呦的叫了一声,苏氏一边帮她擦干身上的水,一边轻声细语的说道:“忍着些,再泡个两三天,就好了。”苏若尘听到苏氏的话,也不再叫痛了,反是拿眼瞅着苏氏,突然的说道:“娘,你好厉害啊,这样泡泡,我觉得好像人就能动了。你的医术比刘大叔还厉害呢,娘,你为什么不做大夫呢?”
“你又说什么疯话呢。”苏氏立时语调就变了三分。
苏若尘却是毫不在意,她只是继续的说道:“娘你真的好厉害,你遇着狼群都能全身而退。。。。。。。”说到这里,苏若尘虽然没有听到苏氏说话,却能感觉到她正在帮自己擦身的手停住了。苏若尘的眉眼动了一下,心知自己的话触动了苏氏,立时继续说道:“娘,你这些本事是和谁学来的呀,我看那些军士都狼狈的,还不如娘呢。。。。。。”
“哧哧。”苏氏居然失笑出声,苏若尘这才转过头去看她,苏氏摇了摇头,嘴角明明抿着,眼角却有些微微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