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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尘和苏诺悠虽然自幼习武,但那里见过几次这样的惨烈的人杀人的场面,只看得心惊肉跳,这时候只听车夫一扬鞭,那马轻嘶了一声,立时开始调头往城里走去。
那绯衣人将那身着宝蓝色衣装的人掷出,挡了那些穷凶极恶车夫的乱刀乱剑的第一轮砍杀后,这时候一个飞旋站定脚步,手一扬,便晾出了腰间的软剑,软剑迎风发出一声轻鸣,“叮”的一声清啸划破长空,声音清脆悦耳,虽不近看,也知是一件宝物。
这时候马车已掉过头去,苏若尘只能回首去看那里的情况,这才发现一直镇定如常的崔锦书,突然微微颤抖了起来,苏若尘瞧在眼里,不由关切的说道:“崔公子,可是看着血腥有些不舒服了。”
“那……。是我爹的声音。”崔锦书声音微颤,说到最后一个字,已是微微软倒下来,一直在一侧的苏诺悠立时一把扶住了他,然后说道:“你说什么?”
“回去。”这两字,苏诺悠却是对车夫说的,原本已是软倒的崔锦书,却是突然好像有了力气一般的坐定了身子,催促着车夫道:“立即赶回城。”其实那还用他说,车夫只恨马儿少了几条腿,跑的不够快。
苏诺悠见他居然放弃救助自己的父亲,立时有些义愤的说道:“难道不救崔院长了嘛?”
“刚才那一番刀剑,我爹只怕是不能活了。而且我们现在回去,与送死无异。”崔锦书初时还有些微颤,到了最后,却是越说越镇定,最后双眸早就炯炯生辉,这时候苏诺悠也已经冷静了下来,他只是追问道:“那宝蓝色衣衫的男子就是崔院长?那绯色衣裳的又是谁。”
“好像是个女子。”苏若尘轻声提醒着,因为那绯红色的衣裳太过艳丽,一般男子甚少会用这样的色彩过艳的衣服着装,而且身姿纤细,飞旋的身姿也极是曼妙漂亮,所以苏若尘猜测对方应该是一个女子。
“就是那个姓秦的女人,刚才声剑鸣声是她家传的凤鸣剑的声音。”崔锦书说到这里,不由咬紧了牙关,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她,居然用我爹来挡剑,她居然……。这样无视夫妻之纲伦,无视家人的亲情。”
原来那绯衣人居然就是崔诚的夫人——秦氏。
苏若尘与苏诺悠俱是一惊,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苏若尘突然想起之前苏氏说的话:“虎毒不食子?呵呵,为了权势,颜面,那些居在朝堂上的人,有什么做不出来?”
不仅是为了权势,颜面,为了自己的生命,在这上面的人,又有什么做不出来的,现在为了活命,便连夫妻之情也是不顾了……
苏若尘轻叹了一声,这时候她的心理居然出奇的冷静,只有一个疑问,为什么有人要杀崔诚夫妻,那自己一家在这小镇里还能平静的生活嘛?
她立时望了一眼还立在一侧的苏诺悠,回眸又瞅了一眼崔锦书,只见他的脸崩的紧紧的,看不见哀伤,只有切骨之恨,她不由也皱了一下眉,这小镇上,只怕再不平静了。
马车飞速的向着城门奔去,将那旷野上的杀伐,已是完全看不见了。
同一时间的尚食苑里,这时候已经近了用餐的时间,渐渐人来人往的多了一些,店里的生意也开始忙了起来,因为苏若尘不在苏氏一直在厨房里忙活着,崔锦书留下了几个人,只是帮着做些收钱算帐,递送菜色的工作。
崔义玄正端着一杯淳酒放在鼻下慢慢的嗅着,他透过门外,看了看天色,摇了摇头,放下手里的杯子,抬首对着一侧在身边伺候的崔家仆人说道:“你去告诉苏夫人,我瞧着,天色要变了,我先走,让她多保重。”对方诺诺的应着,崔义玄微微一笑,转身出门。这时候那应话的崔家仆人不由打量了一下外面的天色,好像适才还是晴空万里,这时候却是看着确实是有些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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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陈小丫
简介:就算命运多厄,咱也要过得有滋有味,看堂前花好月也圆。
南山卷 048 崔诚之死余波
苏若尘一行人到了城门口,崔锦书便大叫道:“停车。”车夫才停住车,只见他一个跃马跳,落在了地上,那个利落劲与苏诺悠相比也不逞多让,脚一着地,他便去寻城门官,苏诺悠与他的小厮自然也是跟过去了,那个车夫只好眼巴巴的瞧着苏若尘了,好在苏若尘日常也要带些银钱在身,以便采购,赶紧的从怀里拿了一些碎银子,也不数,便糊乱塞给了车夫,匆匆忙忙的跟了上去,一边跑着,一边说道:“哥,哥。”
崔锦书这才回过神来,瞧见苏诺悠与苏若尘,便说道:“你们不要跟着我了。先回家去。”
苏若尘原也是这个意思,当下不待苏诺悠说话,便赶紧拉着他说道:“咱们回家里先去瞧瞧。”言摆,也不与崔锦书告别,苏诺悠虽不觉得这事自己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但看着小妹急急的只想回家,自己想到刚才那郊外里的血腥也是一阵发凉,这样回心一想,他怕苏若尘是让吓着了,而且,这会到了官府里,崔锦书一个人去处理,只怕还要便当一些,便由着苏若尘扯了自己的衣服便走,只是回头与崔锦书说道:“呆会你别一个人回家,让些官兵陪你回去,或者,先来我家里,我陪你回去。”
崔锦书立时明白,他是担心自己家里还有埋伏,当下也是一阵感动,便点了点头,苏诺悠让苏若尘扯着一路奔回了家里,看见厅子里都是崔府的仆人,生意忙忙碌碌,人来人往,这才觉得心里安了几分,崔府的仆人看见他们两人回来了,却不见崔锦书,不免有人觉得奇怪,其中就有几人问道:“咦,我家少爷呢。”“小哥,怎么就你们两人回来。”
苏诺悠这会子心里也是一阵乱麻,不知如何与他们说叨,索性不说话,只是与苏若尘一起进了院里,便跑进厨房,一进去只听“嘶”的一声,一阵白雾腾空,苏氏正在往滚热的油锅里倒下了肉丝,苏若尘立在她身侧,苏氏一边翻炒着菜,一边说道:“鄂大娘嘛,把那边的酱料递给我。”
“娘。”苏若尘唤了一声,苏氏这才一回头,瞧见是儿女回来了,只淡淡的笑了一下,继续催促道:“愣着干嘛,把酱料递给我呀。”
苏诺悠把苏氏要的酱料递了给她,她接过手里,正在扣着坛盖,苏若尘突然的说道:“崔诚……崔院长死了。”
苏氏的手明显一滞,但很快还是继续剥开了封好的坛盖,用勺子取了酱料,放进锅里,继续翻炒着,这才问道:“怎么死了?是要随礼嘛?”
苏若尘摇摇头,这才将刚才他们在郊外的见闻一一道来。苏氏一边听着,翻炒的动作也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厨房里开始慢慢漫起一股焦味,当听到崔诚是让秦氏用来挡剑而亡的时候,苏氏不由露出一丝有些嘲弄的冷笑。
待到苏若尘说到崔锦已去报官,苏氏眯了眯眼,放下手里的活计,瞧着一双儿女说道:“你们在店里好生看家,我先出去一下。”
苏氏刚一说完,兄妹两便一同说道:“娘。我们……”苏氏回头,双眸一瞪,正色说道:“好生看家照顾生意。”
兄妹两人都是鲜少见她如此声色俱厉的说话,不由都是老实了下来,只是看着苏氏出门,苏若尘把锅里炒坏的菜倒了出来,准备回头自己家里吃,再洗刷了锅子,准备重新炒,然后望着还在那发呆的苏诺悠说道:“哥,别站着了,去帮我看看,还缺什么菜。”
“嗯,若尘,你说,崔锦书会怎么样了?”
苏若尘听到这句不由眸子一黯,却是答不出来,这时候的崔锦书已经领了官府里的几个官兵一起到了之前他们砍杀的地方,只见一地的残肢与血肉,却是再没有一个活人了,有几具让遗弃在地的尸体,都在血泊里沾满了尘埃。证明之前崔锦书所言不虚。
官兵们翻查着这里的尸体,想从容貌或是事件上找些线索。只是这些尸体的脸上都布满了狰狞的血迹,容貌都让刮花了,可见这些人虽然撤离时有些急,不能很好的处理尸体,却还是毁了让官府追查的线索。还有些尸体的腹腔上的骨骼已是寸断,软软的蹋在那里,那些官兵也是有些经验的,立时猜到这是受了大力踩踏所至,人力难为,多半是马所踩的。
应该崔锦书他们离开之后,这里还发生了激烈的打斗,有的马匹伤了惊后发起狂来将一些人也踩伤踩死,这才有了几处让踩成了这般。这样惨烈的情况,便是这里前些年经过战场的老兵也不由自主的摇头,不要说崔锦书这样一个文弱的人,他强忍着自己心里的不适,在尸堆里翻找着那个宝蓝色的尸体,却是怎么也找不到,只是有的尸体全身都让血污的看不见原来衣服的颜色,只是却也能看出来不是着襦服的。
终于,崔锦书忍受不了的在一侧连连干呕,陪他一同前来的兵卒的小队长,也是一个经过战整天的老兵,他走到崔锦书的身侧说道:“崔大人,这里太乱了,要不你先回去吧,等仵做整理好了,你再来衙门里订领……。”说到这里没有再继续说去,却是轻轻一叹。
崔锦书咬着牙没有说话,只是在强压着自己心里的不适,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厮这会子早就有些崩溃了,他哭着说道:“少爷,咱们回去吧,少爷。”
崔锦书只是咬着牙,看着那一地的血泊良久,这才应道:“好,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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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卷 049 雷地豫顺以动
虽然崔锦书应了话,同意回家,但他却没有立时动身,只是站在那里发呆。
这时候那些乌血都就把那地上的沙土都浸润成了乌色,崔锦书原本一身月牙色的衣裳也让污的全是斑斓的血污,但他就那样立在郊外的旷野上,默默的看着眼前如是地狱一样的惨状,扫视着,好像要把这一切都刻进脑里一般,好一会子才说道:“我会记住今天的一切。”声音有些轻,只有一直跟在他身侧的小厮听见,却是让原本一直慌乱的小厮心里起了一种异样的恐惧,好像从来也不认识这个人一样的看着崔锦书,只见这位自小看着一起长大的少爷,咬紧了牙关,那原本就有些病态苍白的脸,已经更加惨白了……
正在这时,崔诚家里的一处小屋里,崔义玄正坐在那里拿着一个龟壳慢慢的摇动着,突然从屋外飞进一只老鹰,崔义玄一抬手,那鹰便停在了他的手腕上,崔义玄拿下绑在鹰腿上小环扣,里面锁着一个薄薄的丝帛,他一扬手,那鹰又清亮的发出一声鸣叫,飞出了窗外,一飞冲天,片刻间便不见踪迹。
崔义玄这才打开了那丝帛,略略一扫,不由眉头一皱,片刻反是眉毛一扬,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也罢了,或许就是天意。”他打开一侧的香薰小炉,将那丝帛丢了进去,不消片刻那丝帛便已发出焦臭的味儿,正在慢慢的变黄,那上面赫然可以看见几个字:“秦氏已逃…。。。”再下面还有几个小字却已化成了灭了,正在这时候,有一个小仆人走进来说道:“大老爷,门外有一个苏姓妇人求见。”
崔义玄初是一愣,旋而一笑道:“让她进来吧。”看见仆人应声出了门,他才有些自嘲般的说道:“苏……。唉,差点我都忘记了,真没想到啊,她居然会用你的姓氏,苏烈啊,苏烈,你若是知道了又将有何感想。”崔义玄一边说着话,一边将那龟壳也拿回到了手里,他轻轻的摇晃着,里面放置的铜钱撞击着龟壳内壁发出了一次一次的响声“嘎啦,嘎啦……”
他听着这样的声音,缓缓的闭上眼眸,也不知道在祈祷些什么,突然间他睁开眼眸,龟壳一倒,那里面的铜钱立时叮当做响的滚在了桌面上,正在这时候,门吱吱做响的让人推开,仆人在外面说道:“苏夫人,你等一下,我先去禀一声。”
只说话的功夫,苏氏已经走到了崔义玄的面前,崔义玄微一示意,那仆人便垂手退了出去,苏氏瞧了一眼那桌上的卦局,沉声说道:“下卦为坤为地,上卦为震为雷,是第十六卦雷地豫。”说到这里,苏氏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豫,刚应而志行,顺以动,豫。豫,顺以动,故天地如之,而况建,利行军。”说完,苏氏已是敛了笑容,只是盯着崔义玄,沉声说道:“你想做什么。”
“你这就知道了。”崔义玄似乎有些微微诧异。
苏氏冷着一张脸,有些戾气的说道:“你让孩子们去看见,不就是为了让我知道,你也不顾吓着他们。亦或是,你想顺个手……”
“你呀,你……想太多了,我若有这个意思,他们能活着回来嘛?”崔义玄这般说着,又瞅了一眼卦象,回目间正好看见苏氏的脸色已是稍霁。这才继续淡淡的笑道:“若不是我,只怕你的冤家早就知道了你在这里,我帮你,你却像仇人一样看我。”
“你的意思,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苏氏冷哼了一声,侧首望着窗外说道:“苍天再上,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说这些不亏心嘛。”
“呵呵,绿萼,我待你的心思,你便是真的一点也不信嘛。”崔义玄说到这里,声音渐沉,他瞧见苏氏有一比缕让风从绾发的髻上吹开的青丝,正垂落在肩头,便想伸手过去用指尖绾住,只是苏氏极是机敏,他刚一动作,便以向后连退了几步,让了开去,反是一挑眉,怒视着他说道:“你想干嘛。”
崔义玄看见自己空空的指间,刚才那一片刻的旖旎幻想,已是化为虚无,只是喃喃的笑了一下,然后手指间有些尴尬的相互揉动着,好一会才长长叹了一口气,声音有些沉重的说道:“绿萼,你便真的不信我在维护你嘛。”
“一个对自己兄弟都如此冷血的人,却会真心维护我?”苏氏只是那般缓缓的说着话,然后瞅着他,崔义玄听她说完,便苦笑了一下,淡淡的说道:“好吧,那你便只当这是一个交易便是,之前我们两人的约定依然有效。”
“如此甚好。”苏氏冷冷的的应承着,又继续瞧着崔义玄,然后说道:“我还是那句话,以后你需要什么药,我都可以给你配,但只有一样,我不做害人之物。”
“放心吧,那毒药何需要你,你做出来的毒和傍的砒霜又有什么区别,人不过就是一个死。”崔义玄冷冷的回顶着,然后又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今上身子在兵战中负伤极多,需要一些调理之物,我会按排人与你接应,一年中,春分秋分两日都会来取一次药,一次要半年份的。”
听他这般说话,苏氏方觉得心里安心了几分。应了一句说道:“我之前写给你的药材,尽早送来,我也好制药。”
崔义玄冷哼了一声,算是应过,便下逐客令道:“放心吧,我会遵守约定,你给我配药,我为你守秘,不用再一再二的说了,好了,若无他事,请回吧,我们接触多了,也不怕引得人注意。”
苏氏却是若有所思的打量了崔义玄片刻,这才缓缓说道:“你最好信守诺言,若不然,我便是死,也必化为戾鬼,使君终日不安。”
崔义玄理也不理她,只是背过身去摆了摆手,苏氏这才离去,却不知道崔义玄却是透过窗子,一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方轻轻叹道:“只要你愿意缠着我,便是戾鬼又如何?”
南山卷 050 忙乱乱过春节
苏氏回了自家的尚食苑里,看见已经过了高峰时间,店里已是冷清了不少,便连那些崔家的仆人也不在了。
一问才知道,之前苏若尘便打发着这些人赶紧回崔府,他们之前追问了半晌,兄妹两人都觉得事关重大,不敢随意乱言,便一推三不知,这些人只闹的个一头雾水。那会子打发他们回家去,他们初时还有些不愿意,必竟崔锦书的吩咐是让他们在这里等着他,最后一直到苏诺悠再次保证若崔锦书有怨,直管来向他问说法,这才一二三的散了。
苏氏看见左右店里无人这才招了自己家的儿女,又是一番叮嘱,只说他们不要将在旷野里所见再说于他人听,苏诺悠与苏若尘诺诺的应了,苏氏这才仿如松了一口气般的说道:“放心吧,一切都会过去的,你们看会店。娘累了,进去躺会。”
苏氏慢慢往屋里走去,却突然的心里一动,在这时候问道:“你知道崔家里出事了,还打发他们回去?”
“怕人家追到他们家里来了?”苏若尘淡淡说道:“若是如此,何必在旷野阻杀他们。”苏氏听到这里,方觉得心安,这个道理本来苏诺悠也是懂的,只是当时一下没有想透,这才与崔锦书留了话,过后经妹妹一点,却早已明白了。
那之后,苏若尘便再也没有见着崔锦书,只在傍晚的时分,接到他小厮递来的一封信,却是与苏诺悠话别,只说他要料理一些事物,需离开南山镇,让苏诺悠勿忘了两年后的今试会考。
到了夜里,苏若尘几回都在梦里惊醒,最终是睡不着,推开门,穿过堂屋,看见鄂大娘正睡的沉,便蹑手蹑脚的走进院里,这时候月亮已经隐进了云里,天幕上只有几点星光,院子里很黑,隐隐卓卓的却看见有一个人早已立在了井边上的藤架边上,她失声叫道:“谁。”
“嘘!”别惊醒了娘,原来却是苏诺悠。
苏若尘这才觉得心下安了一点,轻叹了一声说道:“哥,你也睡不着?”
“嗯,太可怕了,一条人命,那样光鲜的一个人,就这样,没了。”苏诺悠轻轻的叹着,又看着天幕,然后说道:“早些睡吧,我也睡去了。”便丢下苏若尘一个人先回屋里了。
院里的寒风吹过,苏若尘只觉得越发冷了,便也老实的回屋里,只是躺在床上左右翻着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