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喜欢!”丁宁回答的直截了当“喜欢兰花的是那张飞好不好!”姑娘我从来都不喜欢兰花的,姑娘我喜欢的是莲花,出污泥而不染,就你,都不知道被染了多少回了!丁宁撇了两下嘴角。
不喜欢?凤慕然拿着笔的手停了下,一滴墨汁滴在了那已然画的差不多的兰花图上。怎么会不喜欢?她不是最喜欢兰花了吗?他还记得她曾经说过,她说她喜欢兰花的幽静,喜欢兰花的清香,她说,以后她们的园子要种满兰花,她喜欢漫步在一片兰花中!
可是,现在她却说,她不喜欢!是因为他的原因吗?是因为他太伤她了吗?
是不喜欢兰花,还是不喜欢他画的兰花?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也不希望这样做的!
但是他却做了,放任她在那里三年,不闻不问,任其自生自灭!
只是,如果他不这么做,那人便会对她下手!
那人最喜欢的便是拿他在意的人下手!
所以,他只能这么做!
虽然这样,是要保护她!
可是,是不是他弄巧成拙了!
凤慕然有些自责,有些心痛的看着丁宁!
完全不知道,那副兰花图已经被墨汁滴的不成样了!
“干嘛这样看着我?”丁宁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竖起了一身的疙瘩,为什么这眼神看起来好似在看一个他心爱的人儿似的!
心爱的人儿?丁宁自己也被这几个字吓了一大跳!
怎么可能?
肯定是自己的错觉!对,对!一定是错觉!
他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有那种意思呢!
要真有那种意思,他怎么可能那样对柳清书了!
再说了,现在她是丁宁,不是柳清书!
所以,拜托拜托,别用那种眼神看姑娘我,好不好!
丁宁放下手中的砚,双手搓了下自己的双臂,浑身打了个寒颤!
“你……”对于丁宁这一连串的动作,凤慕然无奈了!
为何总觉的现在的她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是哪里出错了?
她明明是他的清书没错,为何却对他如此的疏离?
难道真是伤透了她的心!
“清书!”放下手中的笔,凤慕然发自内心的轻唤,狭长的凤眸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就这样一眨不眨的盯着丁宁。
“啊?!”丁宁一时未能反应过来,愣了下,这是什么情况?这好像还是这些天来第一次这么喊她!为何,那双乌黑的双眸看起来是如此的柔情似水!虾米情况?
凤慕然靠近一步“你恨我吗?”
“啊!?”丁宁后退一步。
“其实……”
“啊……?”
丁宁被凤慕然突如其来的动作混的一愣一愣的,除了“啊”字,似乎还真说不出其他字来了!什么情况?
“王爷!”门外传来管家有些焦急的声音。
“什么事?”凤慕然两步走到门边,打开门,便见着管家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何事如此惊慌?”
“皇上来了!”
“他?”凤慕然墨眉拧成了一团。
“是!”管家点头“还带着月芽!”
“来者不善?”
“看样子是!”
“嗯,知道了,马上出来!”
转身走向丁宁“清书,你呆在这书房哪都不要去,我有事去处理,等我处理完了,再和你好好谈谈!知道吗?哪都别去!听话!”话音刚落完,丁宁只觉的攸下,便没了他的身影!
虾米情况?丁宁怔在了原地!
为毛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很在意自己的样子!
切!丁宁不以为意的一翻白眼,一抬手,我干嘛要听你的!
你让我呆这,我就呆这?我又不是你的谁的谁的谁!我干嘛听你的!那我还是丁宁吗?
切!丁宁水灵的双眸四处扫着这书房。等等!
刚管家说了,皇上来了?
哦耶!
不知道这传说中的皇帝是何样子的?
听说皇帝是先皇的长子,这凤慕然是十三子!
那按这一到十三的数字排来,皇帝怎么着没个五六十也得有个四五十吧!
好奇,好奇!姑娘也去凑凑热闹,看看这传说中的皇帝倒底长成啥样!
三头六臂?切,丁宁,你傻了!
想像不如行动!
嗯!!好奇心做遂的丁宁完全将凤慕然的话当作了耳旁风,于是哧溜一下,窜出了书房。
站在书房门口,丁宁迷惘了,纤纤玉指指了下左边,又指了下右边,这到底应该往哪边?
呃!对了,肯定在正堂!堂堂一国之君,肯定在正堂!
对!对!去正堂!
不过不能明目张胆,只能远看!
丁宁,你真是太有才了!
好,心动不如行动!
丁宁噌噌两下朝着那正堂的方向而去!
;
转载:
正文 036 月芽之死
。…转载 ( )当凤慕然出现在正堂的时候,凤苍月已然等了有一会吧,只见他站于正堂之中央,一袭明黄色的龙袍加身,无时无刻在提醒着众人,他,凤苍月是一国之君,大凤朝无人能及!
一旁月芽假扮的邱想容低垂着头,一脸听候发落的样子。
“臣凤慕然见过皇上,皇上万万岁!”凤慕然对着凤苍月就是一抱拳单膝下跪,一脸诚意的对着凤苍月请辞。
“皇弟免礼了!”凤苍月对着凤慕然一挥手,“都是自家兄弟,用不着这么繁琐,这些个繁文缛节直接省了!”凤苍月说的甚是好听!
“罪妾邱想容见过王爷!王爷吉祥!”凤苍月身边的“邱想容”对着凤慕然双膝下跪,低垂着头,好生一副做了错了无颜以对的表情。
“嗯!起吧!”凤慕然淡淡的应了声。“皇上如果有事找臣弟,让人来通传一声,臣弟进宫即可,劳烦皇上出宫来臣弟府上,臣弟罪感万分!”凤慕然句句说的很是客气,所有的动作都是中规中距,让人看不出半分的不妥。
凤苍月的嘴角扯了扯,脸上的表情尴尬的有些僵硬。该死的凤慕然,竟然如此不知好歹!自己给他面子,他竟然如此给脸不要脸!既然如此,别怪朕狠!
“十三皇弟,朕今日来皇弟府上,所为两件事!”凤苍月一脸的威严,如鹰般的双眸扫过凤慕然而后直接射向那仍然低头跪于地上,满脸悔的肠子都青了的邱想容。
“皇上请讲,臣弟恭听!”凤慕然很是恭敬的对着凤苍月半屈着身。
凤苍月衣摆一甩,在正堂之上的正椅上大大方方的坐了下去,凌厉的黑眸直视着邱想容“一,为堂上所跪的邱想容!”
“臣弟……”
凤慕然上前一步想说什么,但是被凤苍月单手一摆,示意凤慕然听他说完“十三皇弟寿宴上的事,朕也有所耳闻!邱想容的侧妃是朕亲旨下封于你的,所以,这个事,朕难辞其咎!所以,朕今日亲自上门为十三皇弟陪罪!”说是陪罪,然而脸上却一直挂着若有似无的挑衅。
“臣弟惶恐!”听此凤慕然赶紧单膝下跪,一脸的惊慌。
而一旁的邱想容更是瑟的不行。
里堂,远远的角落里,一双贼溜溜的双眸正一眨不眨的盯着正堂那三人看个不停。
呀,这就是传说中的皇帝呀!
其实也不是很老嘛!
看看样子好像也就三十不到嘛!嗯,和自己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可是从一排到十三,不应该是自己想的那样的吗?
嗯,不对,不对!这皇帝的老婆多了去了,说不定一年生个七仔也不成问题!毕竟,那生孩子的可是女人,男人可是只管播种的!
嗯,身在皇室呆然一个两个都是种猪!这凤慕然也一样!所以,你更不会是我的那棵菜了!所以姑娘我,一定不能留在这一圈都是种猪的猪栏里!必须得想办法离开!
矣!丁宁,你跑题了!丁宁赶紧回神!继续将贼溜溜的目光放在凤苍月和凤慕然的身上!
嗯,挺威严的,确实有帝王气质!
丫的,那一身明黄色的五爪金龙袍晃的她两眼发晕!
那腰间配的那块玉偑肯定值不少钱吧?丁宁的双眸直直的盯在了凤苍月腰间佩戴的那块精莹通透的圆形玉佩上!如果能到手一定很有价值!这可是皇帝随身佩戴的,那能便宜?如果能回到现代,那说不定可就是价值连城了!说不定她宁丁就成了亿万富翁了!嘿嘿!丁宁傻傻的贼笑两声!然后继续将视线移扩大。
为毛,那两人看起来不怎么像呢?
丁宁远远的望着凤慕然和凤苍月,微侧着头,细细的想着,不是兄弟吗?丁宁开始纠结了!
怎么一点都不像呢?
那凤慕然和凤轩然看起来都挺像的呀!
怎么这皇帝就和他们一点也不像呢?
凤慕然和凤轩然都起码有个185CM吧,可是这人估计没有,顶多也就个175吧!丁宁伸手小小的比划了一下!凤慕然和凤轩然好像都是浅浅的鹰勾鼻,可是这人不是,这人的鼻子好像是那种肉肉的圆鼻!凤慕然和凤轩然都是深深的双眼皮,可是这人却是勾人的丹凤眼!
怎么看,都怎么不像!
基因突变?丁宁脑中突然闪出这么四个字!
嗯!不对不对!丁宁摇头!
那就是随父随母的原因吧!
毕竟好像皇帝和凤慕然不是同一个娘生的,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嗯,就是这样!
丁宁肯定的点了下头!
靠,丁宁,你是不是太有才了,怎么这会研究起人兄弟像不像的问题来了!
不得不佩服自己,竟然有这个心情!
继续,继续!
不知这皇帝今儿来王府所谓何事?
矣?丁宁终于发现不对劲了!为毛那蛇精的双手好了?这么神速?那天不是被凤慕然给生生的折断了吗?怎么才二十几天的时间就完全康复了?简直神了,难道说这里的大夫比现在的骨科医生还厉害?竟然可以让她还原?
还原?你以为是电脑,还还原!丁宁小小的鄙视下自己!可是到底是谁,这么厉害,简直和电脑还原没什么两样嘛!
丁宁侧着头很是认真的想着问题。
而正堂之上,那三人依然关注于邱想容的问题而没去在意那远远的角落里有一人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他们。
“邱侧妃,你可有话说?”凤苍月无视凤慕然那一脸的惶恐,冷森森的问着那跪于地上瑟瑟小抖的邱想容。
“罪妾请皇上治罪!”邱想容低垂着头。
“十三皇弟,这是你的家事,朕不宜插手,你自个看着办吧!”轻轻的抚了下拇指上的白玉板指,凤苍月目光深沉,“朕今日来主要是为了第二件事!”
“皇上请讲,臣弟恭听!”
凤苍月唇角一弯“朕择日亲自为你主婚!”
凤慕然惊“皇上,臣弟已经大婚过了,王妃已立,何故要再次大婚?我大凤朝何时可以大次大婚,立两妃?”
“十三皇弟,难道你不记得了,朕已下了圣旨,将你与柳清书和离了?区区毫无身份地位的女子又怎能与堂堂大凤朝的十三王爷相配呢!反正她根本放不了你的眼,那索性朕帮帮你,一道圣旨而已,这个忙,朕还是能帮的!”凤苍月一脸我这是全心全意为你好的表情“所以你再次大婚实属正常!”说完又换一脸你怎么不能大婚的表情看着凤慕然“十三皇弟放心,朕这次一定会为你挑选一门当户对的亲事给你!绝不会有失你十三王爷的身份!”
凤慕然对着凤苍月一抱拳一拘躬“皇上,恕臣弟愚昧,皇上何时下过圣旨?为何臣弟一点不知情?臣弟从未见过皇上的那份圣旨!”此时凤慕然俨然已经能猜到个大概了,看来,月芽肯定是被他发现了!只是他不解,为何他会那么快的发现月芽并非邱想容呢?那么他今日登门上府又岂会如此简单,只怕是有备而来吧!
听此,凤苍月嘴角一扯,脸一沉,起身朝着凤慕然一步一步走来“十三皇弟,你是不是事多忘了?这圣旨朕可是让苏公公亲自传旨的,邱侧妃亲自接旨的!皇弟怎么敢说没接过之份圣旨!莫非还是朕无中生有了不成!”脸,阴沉的可怕!
“皇上恕罪!是罪妾的错!罪妾一时糊涂,还未来的及与王爷说起圣旨一事!因为苏公公传旨那会,王爷正在操兵不在府上,是罪妾的错,王爷并不知情!”见此,邱想容赶紧将一切过错全部揽到自己身上,绝不能让他因此而借题发作。
“邱侧妃,你可知,欺君瞒上是何罪!”凤苍月转过身,居高临下的附视着跄于地上的邱想容,一脸的杀气。
“罪妾……”邱想容话还未说完,却只见凌空飞起,抛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后,狠狠的落地。
“欺君瞒上,其罪当诛,朕看在邱太傅的面上,所有罪责你一人承担,朕放过太傅一家!”凤苍月背对着凤慕然森森的说道“十三皇弟,你也该好好的整整你这些个女人了,省的一个两个不知道背着你都做了些什么!圣旨已下,朕金口玉言,绝不食言,择日大婚!”说完衣袖一甩,头也不回的愤然离去。
“来人!”凤慕然一声大喊。
“王爷,没用了!”地上的邱想容无力的看着凤慕然。
“月芽,你不会有事的!”凤慕然大步走至邱想容面前,轻轻的将她扶起。“本王不会让你有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似是安慰着月芽,又似安慰着自己。
“对不起,王爷,月芽坏了您的大事!”月芽双手无力的垂放在地上,嘴角边的鲜血汩汩而出“月芽……不知他是……是怎么发现我不是……不是邱想容的,月芽的命……命是王爷给的,月芽不后悔……不后悔!为王爷做事,月芽……心甘情愿!只是月芽不知是……哪里露出了……露出破绽被他发现!是月芽做的……做的不够好!”月芽费尽全尽,断断续续的很是吃力的说完,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左手自右袖中拿出一封书信“这是……月芽昨晚在邱若山的卧房找……找到的!只是……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对不起……王爷,月芽无能…………”话还没说完,手已慢慢垂下,头也跟着慢慢的落向了一边。
“月芽……”凤慕然不敢大声喊叫,只能轻声的压抑的叫喊着。
“王爷……”听到凤慕然叫声的管家在赶到时,已然只能看到那已没了气息的月芽“月芽……!”
;
转载:
正文 037 丁宁离府!
。…转载 ( )月芽死了,就这样带着不甘和心甘,倒在了凤慕然的怀中。
一滴泪水滴在了那垂在一边已然没有任何知觉的手背上,灼痛了凤慕然的双眸。
凤慕然没有流下第二滴泪,他只充许自己为月芽流一滴泪!
仰头,深深的一吸气,将月芽缓缓放平,“月芽,是本王对不起你,你放心,本王不会让你白白而去!只是现在暂时还要再次委屈你!”凤慕然双眸闪着狠戾,“管家,月芽的事你去办吧!”
“王爷放心,老奴知道该怎么做,相信也是月芽愿意的!”管家半鞠着身,似是对着凤慕然鞠,更像是对着那躲在地上没有生气的月芽而鞠。
是的,月芽会同意的!月芽对王爷是如此的忠心,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月芽竟然会这么快就被那人给发现了!
看来他们还真是低估了那人,到底他还在对王爷做什么?
原来属于王爷的皇位已经被他夺了去,王妃也被他一纸圣旨给和离了,害的王妃到现在还在生王爷的气!
这下好了,他竟然直接将欺君瞒上的罪名加在了假邱想容月芽的头上,又硬是给王爷指了一门婚事!
凤苍月,你到底还要对我们王爷做些什么?
管家此刻真恨不得直接冲进宫去,将凤苍月给一剑刺了。
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也不会冲动成这样,如果真这样做了,不但那人的头发碰不到一根,却可以让他欲加之罪将王爷给处罚了!
所以,他不会笨的如此!
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听王爷的指挥。
管家有些苍老的脸上尽是伤心和无力,双眸中隐着泪花。
凤慕然无力的一步一步往书房的方向走去,颀长的身影看起来是如此的孤独。
有些颓废的往椅子上一坐,无助的往后一靠,双手无力的垂在两边。
月芽就这样被凤苍月一拳打死了,他眼睁睁的看着月芽落在他面前。
恨,心中除了恨还是恨!
没想到凤苍月竟然如此容易就认出了月芽!
月芽对邱想容的模仿可以说已经是入木三分了,但是却没想到,这么几天的功夫便被他发现了!
凤苍月,你在我身上如此费尽心机,到底所谓何?
母后已经被你们母子害了,皇位也已经被你们母子夺了去了!
你费尽心机将邱想容放在我身边,到底还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身上还有什么是你一定要拿到的吗?
你如今已经是高高在上了,那些个皇兄皇弟已经被你废的废,伤的伤,流放的流放,暗杀的暗然,如今京都只剩我和轩然了,是否下一个目标便是我和轩然!
凤苍月,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是你逼的我不得不这么做的!
想让我再次大婚,再娶一个你的人在身边,你真当我凤慕然是纸做的!
我的女人永远都只能是清书一人!
清书!
凤慕然突然之间像想起了什么!
清书呢?
双眸快速的扫视了一遍书房,然而却连个影子也没看到。
去哪了?
他不是让她呆在书房哪也没去的吗?
为什么没了她的影子?
倏的站起,“清书!”急切的声音响起。
他很希望此刻,丁宁能应他一声,以表示她的存在,然而却很令他失望,空荡荡的书房,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一点声音。
又不见了?凤慕然浓密的眉头深深的锁起。
是有意躲着他,还是另有原因?
快速的朝房门外大步走去,他必须找到清书!
而此时的丁宁,早已出了十三王府!此时正自由自在像只鸟儿般奔跑在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