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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还是一一点头,直到她们已经全部将怨念爆发出来,逐渐趋于平静之时,我才高喊一声。“大家的问题,我都一一记下了。做为一个有良心有责任心的商家,我绝对不会置之不理的。现在,请大家排好队,我们一个个处理问题。请大家放心,如果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一定会负责到底。但也请想浑水摸鱼之人注意,我们这里不是善堂,绝对不容坏人欺骗,想骗人的,请自觉走后门离开,谢谢合作!”
整整一天,我都忙碌在处理投诉现场,累的中午饭都没吃,说到嗓子都哑了,才算把这第一批投诉做完。冰雕男就是一直站在我身后,一言未发直到晚饭。
好不容易捱到回房,我就郁闷的大字型躺在*;上,已经饿过劲,此时想的只有睡觉。
“怎么一天都没说话?”就算寡言,也没必要这样吧?我有些哀怨的问。
他安排人将饭菜送进来,顺带将房门关闭。直到走到*前,才柔声说。“你处理的那么好,何必我多言呢?”
这是冰雕男师傅第一次在业务上夸我啊!就算再没有精神,我也要坐起来,喜笑颜开的追问。“有师傅说的那么好吗?”
赫连天啸点点头,融化成春水的黑眸写满爱恋。
我却扁扁嘴,找茬说。“你这是*眼里出西施。根本和业务没什么关系,我就知道!”
冰雕男终于绽放他极少华美的笑容,虽然还是淡淡的笑意,却是货真价实的微笑。在我身边坐下,握着我的手,另一只纤白的长指挑起我耳畔的碎发,细心掖好后,才说。
“当初迫不得已找上你,也没想过会被你征服。只是想,找个精神的寄托,不要被特殊家庭击垮理智。可是,和你相处的点点滴滴走过来,发现心里越来越多都是你。无赖的你,撒娇的你,调皮的你,还有……聪明的你。韵娘,我爱你!”
他每多说一句,我都感觉自己的心,会多一份狂野激烈的跳动。冰雕男,你是第二个说爱我的男子。你知道这对我的意义是什么吗?
“天啸,我……”原谅我不能说爱你,因为酒馆里,还有一个贤良淑德的男子在殷勤期盼。不说爱,我们永远只是比朋友多一点,若说了,我无法再面对他。
赫连天啸看着我为难,淡淡的笑意依旧。额头慢慢靠在我的额头上,闭上墨染的黑眸,轻轻的说。“韵娘,你想多了。我要不起你的爱,更要不起你的愧疚。这么多年,终于有一个人能分担我的压力,我只是一时冲动说错了话,你不要再想了,我们一起吃饭,明天还要启程去下一站。”
没想到,赫连天啸所说的下一站,居然就是沃城。
都已经到了沃城,我怎么能不去拜见我未来的婆婆呢?所以,丢下本就没什么事的工作,买上各种贺礼,我就冲到花家。
来开门的花建之书呆子气依旧,就差没手扶眼睛仔细观瞧,怔愣一下才满脸笑容的和我打招呼。
“别看了,青云在郡城,我是工作需要,所以才来沃城的。”看到花建之不住的向我身后看,我将大包小包礼品塞到她手中,笑着和她打趣。
果然,花建之为我的话囧了囧,和花青云一样乌溜溜的大眼睛满是不好意思,这才将我请进门。
“花姨,我来看你了!”进屋后,我一把抱住花绿什,连哭带笑的模样,倒是把花家母女逗笑了。
花绿什用力拍了拍我的后背以示气愤,精明如她又怎会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来?“是来看我?还是急着把我家青云过户到施家啊?”
“嘻嘻!什么都瞒不过花姨锐利精明的双眼啊!”我赶紧招了,免得一会儿吃瘪。
花建之给我端茶过来,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喜悦。“娘就说过不去一月,看吧!你真的就来了。”
我转头又看看花绿什,故意装作很惊讶的问。“花姨怎么知道?难道花姨成仙,会算了吗?”
花绿什拍了拍我的头,一副很欣赏,很懂我的表情。“你能在这一个月来,说明你遵守和我的约定。”
哦!花绿什果然是个人精。她知道我们有*日夜相守,忍不住偷偷OOXX是自然的。如果花青云真给了我,我也不会急的一个月都没稳住,就跑到婆家来求亲。不得不说,花绿什的眼睛,果然是CT做的。
我装老实憨憨一笑。“青云是我心头宝,没有名分我怎舍得污了他?”
花绿什满意的点点头,终于应下。“既然你真的拿他当宝,我就将他交给你。以后,你要善待我们心中的宝贝,不可以欺负他。”
“是!”我郑重的应下,也深深记在心里。
“下月初八是好日子,如果你们赶得及,就定在那一天吧。”花绿什终于没有任何犹豫,真心诚意将花青云交给了我。
“赶得及!赶得及!绝对赶得及!”我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就差点没现在就跑回去准备婚礼。
“哈哈!”花绿什和花建之摇头失笑,心底和我一样,都流淌着一种叫幸福的东西。
接下来出差的日子,我开始变得漫不经心,本来也没什么事,日日想的就是赶紧回郡城准备婚事,早日将花青云娶进门。
赫连天啸从刚开始的沉默,一直到最后更沉默。都说相爱之人是心有灵犀的,我突然变得不专心,他又怎能不发现我有心事?终于,四月二十八日的晚上,赫连天啸忍不住啦。
吃完饭,他牵着我的手走在小桥之上,仰望漫天繁星,见他久久不语,我只好打哈哈。“难得碰上这么好的天气,好多星星。”
“可惜,你现在想看的是月亮,再多星星出现,也只是月亮的陪衬。”呜呼~~~好强烈的酸味。
我转头认真的看向赫连天啸,对上他墨染的眸子,问。“你怎么会知道我去花家提亲?”
赫连天啸略微一顿,抿着黛紫色的唇瓣儿,声音变成零下。“如果我说,我只是猜到你想念家里那个,你是不是不会相信?”
“我……对不起!天啸。”我拉住他的衣袖,赶忙道歉。我从没想过要伤害赫连天啸,却恰恰只是一句话,就让敏感的赫连天啸起疑。
赫连天啸静静的看着我,春天一去不复返的寒冬冻结在他的眼底。“没什么好说对不起的。他是你明媒正娶的夫君,无论你是想他,还是想回去结婚都没有错。”
“天啸……我心里真的有他。你不会明白花青云在我心里的位置和重要性,我……”我急急的想解释,还是被他冷言打断。
“我知道,更明白,也体谅。我终究是不得见光的小三,还是个不能付出身体,不能给予你实在的小三。”一句话,道出这些日子以来别扭在我们心底的郁结。
从来没想过,内敛沉静的冰雕男居然也会吵架。甚至,为了这么莫名其妙的小事与我争吵。这到底说明什么?是我不够了解他?还是,他爱到太深无法自拔?
我沉默的看着赫连天啸,直到他深呼吸理清自己的情绪,才能恢复正常。“韵娘,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以后有什么事告诉我。我不想看到自己爱的人在身边,却心不在焉想着别人。明日,我派人送你回去。”
“天啸,你听我说完!”我拉住欲转身装潇洒离去的赫连天啸,声音都不由得拔高,是真的心急。
赫连天啸满身寒气的站在我身边,就连夜风都惧怕他的寒意,绕路吹过。
或许是知道他太过爱我,所以现在的我不再畏惧他的寒冷,字字清晰的对他说。“天啸,你身在豪门,就算有些身不由己和迫不得已的无奈,那也仅限于精神压力上。你不会懂当年的我,那时吃了上顿没下顿孤独无盼的日子。当年若没有善良的花青云,你不会看到现在的我。所以,无论我的世界出现过怎样优秀,怎样俊美无匹的男子,我都不会忘记当年我们守在一起,吃一个窝头,被堵在富人堆里为难所留下的记忆。”
“天啸,我从没怪过你当年的为难,是因为当时的我们有各自的立场。现在的我,能理解你当时的位置,为什么现在的你,不想想我当年付出的真心?我承认,我是个花心的女人。我明明深爱着花青云,心里还是忍不住装了别人。可是,无论是你,是花青云,还是另外的人,我都是真的用心对待,尽全力想让你们每一个人幸福。”
这是第一次,我当着外人承认自己的花心。其实,从见到许世洛泽想起前世,我就已经知道自己是花心的。或许是因为死前的无奈和痛苦迫使。我都在穿越醒来的那一刻,选择将前世有关我爱的那个人点点滴滴全部忘记。
后来,我遇到了花青云,被他的善良和胆小一点点征服,一点点激起骨子里的大女人思想。我想,我被这个女尊世界同化了。
在见到许世洛泽想起前世的一刻,我还纠结着怎样面对前世今生所爱不同的局面。可是,我没有看到花青云,那个时候对这段感情是处于绝望的,所以我没有过多纠结,更因为酒馆进贼,以及接下来接二连三的事情给打乱,完全忘记自己应该有多闹心。
后来,我和花青云的误会解释清楚,在即墨夜非的帮助下,我将花建之救出确定我和花青云的关系,一切的喜悦来的太突然,我又在这个时候把许世洛泽忘记。
如果,不是沈逸仙提起许世洛泽,我想,我会把前世只当作一场回忆,完完全全留在前世。前后认识这么多男子,无论是美貌出众的,还是蕙质兰心的,亦或是善良可爱的,只有许世洛泽一个人让我进退不得。因为我知道,他是我的缘,更是我的劫。
现在数起来,我的心里有许世洛泽,有花青云,有即墨夜非,更有眼前这个闹脾气的冰雕男。一共四个男子,就算我不承认,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我真的有够花心。
可是,这四个男子之中,无论主动还是被动,我都只承诺过娶花青云一个,更是承诺会对他的一生负责。说过的话,我绝对不会食言,这一生无论对谁,我都能开口说出。我爱善良的花青云,我要照顾胆小的花青云一生一世。
这是谁也改变不了,已经深入我骨髓的。只因为,在我最艰难的情况下,他给予了我最真诚的心。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是他不离不弃的守候。
花青云,或许给不了我最美的容貌,也无法在事业上给我任何帮助,更不能幽默的逗我一笑。可是,他就是任何人都不能替代,任何人都不能从我身边夺走的。他,就是我心尖上的人,对谁我都会大声诉说这句话。
这四个男子,许世洛泽根本没有前世的记忆,无论许世家对米惑,是否也像对当年的娘,他的身边,终究还是有另一个女人。更何况,没有过去的回忆,只是长得像,他又怎么能算是我心里的那个表哥?所以对他,我没起过占有心。
即墨夜非,他身在郡守府,日夜陪着他曾深爱,一直等待的女人。他曾是我最好的蓝颜知己,我们一路风雨走过酒馆最艰难的路。无论结局是怎样,我对他都只有祝福,和豁出命的保护。他在我心底是不同的,那种爱很痒很痛很强烈。可是,我还能放手,只因为,他心中有的,不止是我。他要保护的人,不止是我。
至于赫连天啸,他的身世离奇又悲凉,我是真的心疼他。才会答应下他这种要求,刚开始的时候,是和他一样抱着试着走下去,给他一个寄托的想法。
所以,那一日我并没有真的对赫连天啸做什么,上下其手只是想看看他的反映,是否真的如他所说希望自救。如果,一个人连自救的心都没有,我又怎么能救他?直到,他这次找我出差,我才知道。他是真的有勇气跨越家庭的鸿沟,有勇气给自己坎坷命运一个转机,我才慢慢睡在他的星星诗中,无可自拔的爱上这个优秀的男人。
悠哉看热闹
对比沈傲霜和容城滕衣那种纯情的坏人,许世清斐的日子明显过得更为悠哉。尤其是在她和许世清离拿下原本施家的产业以后,家大业大的许世清斐,娶了无数貌美年轻的小侍,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滋润完美。
算起来,今年许世清斐也有五十岁。然而,因为保养得好,已到知天命之年的许世清斐,无论心理还是外表仍旧没有任何老态。身边的美男夫侍无数,甚至很多拍马屁的下级,给她送的贺礼就是各地搜罗来的美少年。
我坐在许世府正对面的茶馆三楼包厢里,打开窗子看着下面热闹繁华的人群,和恢弘华丽的府邸,心底已经没有第一次来这里的愤恨。都说风水轮流转,我相信已经转南的东风正在吹向我,这里的一切终究会归还给娘。
百里千耀静静的坐在我的对面,并没有像我一样把目光看向楼下的许世府。平日刻板严谨的脸微微向下,一双细长的眉眼自然垂落,看着手中不停剥开放下的动作,一丝不苟的剥着瓜子仁。
突然,许世府的门前赶到一拨行色匆匆的人,其后骑马进;入我视线的,是一个一身骑装英姿飒爽的女子。虽然距离有些远,天色也已经全暗,我却可以在这一瞥之中看见许世家几乎人人都遗传的桃花眼。这女人竟是——许世洛谦?自己母亲过生日,她都回来得如此晚。难不成,许世家的古董业,真的忙到如此吗?
“千耀,许世家的古董业,现在怎么样?”没有转头,我边看着许世洛谦走入许世府边问。
百里千耀手上的动作依旧,连犹豫都没有马上便回答。“确实很不错!天钺王朝历史悠久,自然有很多稀有的古董文物,只要有人脉有渠道,想不赚钱都难。”
我眨巴眨巴眼睛,听了百里千耀的话突发奇想,问道。“稀有的古董文物值钱!那如果,我制造一批以假乱真的古董文物,让许世家收了呢?”
百里千耀猛地抬头看向我,将一整碟剥得颗颗干净整齐的瓜子仁推到我面前。有些犹豫的回答。“老板娘的计划是不错。只是……你真的有办法制造出,连古董行家许世洛谦可以错认的文物吗?”
我讪讪而笑,一双眼睛冒着慧黠的光芒。记得前一世大学的寒暑假,我因为表哥再也没踏进过一次家门。所以,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四处游玩,几乎游历全中国。还记得自己曾到过山西某个县城,那个县城有个造假最厉害的村庄,那蒙骗无数专家和仪器的造假术,既简单又逼真。好吧,我就来举个例。
瓷器,是最简单的造假,毫不掺假的说,他们就是用人尿和消毒液浸泡高仿的瓷器,只要泡上半年再清洗表面,甭管什么专家,想认出真假都是不可能的。尤其是这个,其他人还不知道什么是消毒液的时代。我就不信,她许世洛谦也是穿来的,能认出我的高仿古瓷。
至于古书画,那就更简单。只要把书画挂在墙壁上,然后在墙角支一口大锅煮上茶水,几天的时间就可以把书画熏黄,令宣纸和颜色松脆变质,加速陈化之后再找几个虫子啃两下,保证没有任何人敢对这样的古书画产生怀疑。
最需要时间造假的,那就要数古青铜器,想要这种东西上锈腐蚀。是需要强盐酸浸泡,还要埋入地下三四年。还有另一种简单的‘补货’方法,那就是用零碎的铜皮,用油漆和乳胶直接将生锈的铜皮沾上。只是,这个时代还没有油漆和乳胶,如果我想做,就要想发明出这两样东西其中一样。难度,比较大!
把一整碟香气四溢的瓜子仁倒入嘴中,那真是口齿留香,美得人心旷神怡。记得前一世,我也最爱吃瓜子,却不像有些人,会觉得机器剥出来单纯的瓜子仁不如直接磕的香,所以在前一世,我经常买这样的瓜子仁吃。来到这个世界,自然不会再有。
此时幸福的眯起眼睛,嘴巴里嚼着香喷喷的瓜子仁,感动得只有一句话。“果然还是人剥的比较好吃!”
百里千耀看着我满意的娇笑,那张平日里严谨的脸终于有些放晴的改变,唇角却始终都没有动一下。把小碟子重新拿回到自己面前,低头边和瓜子继续奋斗,边问。“老板娘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从前,还有不是人类的东西,给你剥过瓜子?”
我装傻一笑,倒也认真回答。“嗯!它(机器)自然不算人类。”
百里千耀无奈的摇摇头,误以为我说的它是指即墨夜非。昨日他已知晓我和容城滕衣崩了,自然明白我和即墨夜非彻底玩完,这会儿我说即墨夜非不是人,他倒没什么好反驳的。只是轻言了一句。“长痛不如短痛。”
他不说还好,一说又让我想起了即墨夜非。将头又撇向窗外,压抑着心底那股子麻麻的不舒服,也不想回答什么,就直直的看着川流不息涌入许世府的道贺人群继续发呆。
没一会儿,就看见又一个熟悉的身影,即便很远我都可以凭借直觉认出她来,那是一身正统官服骑马而来的米惑。这个同样*的女人,倒是挺爱许世洛泽的,为了许世洛泽的名节,即便在郡城没有府邸,也没有入住在许世府。可是,这也给了米惑偷吃的机会,就像今天白天,她还约了封涟妖出去游湖。
唉!要说这女尊国的女子不*,那真是想在亿里挑一都难。偏偏,沈傲霜和容城滕衣还都是。连这种通病软肋都没有,到底要我怎么对付她们呢?
百里千耀偶然抬起眸子,发现我看着米惑的背影发呆,继而慢慢说道。“今日米惑和封老板去游湖,搂了封老板腰三次,拉了封老板手五次,最后……还亲了封老板脸颊一下。”
我漠然的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对于这种早就预料到的事没有多少惊讶。不过是拉拉手亲亲脸,比这个更刺激的我都亲眼见封涟妖上演过,此时又是为了对付敌人,我有什么好多想的?
“你派人跟踪封涟妖?”如果这事儿让封涟妖知道,一定会怀疑我的诚意。只怕到时候,又会是一场大风波。
百里千耀认真的点点头,精明的细长眼满是谨慎。如果我没记错,从前他和封涟妖关系一直都很好。直到,上次酒肆出现歼细,封涟妖怀疑他摔门而去。自那以后,他们的关系就变得紧张起来。虽然百里千耀仍旧一口一个封老板叫着,却再也没有和封涟妖有过任何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