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农门娇之悍宠九夫-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咬在我的指头上。

    我赶紧抽手,即墨夜非却有些愣住,竟然忘记咬着我的手指。一用力,手指没从他嘴里抽出来,反倒是我带着他直直向后仰去。

    直到,我们同时跌倒在地的前一刻,他才反映过来。到底是会武功底子的,迅速一个翻身。他先着了地,而我则是趴在了他的胸口。

    他的口中,仍旧含着我的手指,虽然除了牙齿什么都没碰到。可是那种*就是自指尖传来,瞬间红透了我的整张脸。

    也顾不得疼,用力将手指从他口中硬抽出来。然后一骨碌从他怀中滚到土地上,被石子隔得龇牙咧嘴倒吸气,明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仍旧忍不住埋怨。“你都多大了,说话的时候还能咬到别人的手指?都怨你,本来我只是腿疼,现在到处都痛了。”

    他顺其自然的躺在原地,本就染了红晕的脸颊更加绯红,仰望漫天星辰不说话。

    气恼的捶了他一拳,我也只好无语的抬眸看星星。

    夏夜的微风吹拂着淡淡的青草香,菜园里尖尖的蟋蟀振翅声仿佛是夏季独特的夜语,就这样和他平躺在柴门前的土地上,静静的又有些*。

    很久后,他才缓过尴尬劲儿,开口时的声音都带了些许颤音。“管家婆,我……”

    我望着天幕上那颗微蓝的星子,明知道他有话说却不接话。被他这样一闹,心底那份伤感早就消失,取而代之则是捉弄人的坏心思。

    他等了一会儿知道我不会说话,只好坐起身,拿脚尖碰了碰我的小腿,问。“我想去茅房,到底应该怎么走?”

    “呃……哈哈……”不由的笑了起来,没想到他尿急到这种地步。

    他皱眉,脸颊红的可以滴出血,白了我一眼。“笑什么笑?难道你都不去茅房的吗?”

    我笑的前仰后合点头,抬手指给他看。“去是去。只是,我们农村人没你们那么讲究。什么厕所茅房的?呐!你看,菜园就在那里,你自己想办法解决。这样多好,原生态。”

    不由得,即墨夜非漂亮的远山眉蹙起。想了想站起身向菜园走了两步,随即又顿住脚步回头,犹豫一会儿问。“当真?”

    我忍住笑,用力点点头。

    即墨夜非只好咬着唇瓣儿无奈转身,向前再走两步又停下。漂亮的脸蛋都拧的不成样子,相当相当为难的看着我。“……明天早饭,我不吃了。”

    “哈哈哈……”看他那为难又憋屈的样子,我没心没肺的指着他又一顿大笑。古代又没有化肥,地里上的肥料可不都是这么出来的吗?直接和间接又有什么区别,亏他还是一代神厨。

    听到我笑成如此,他也明白我在捉弄他。有些气恼的快步走回来,拉住我的胳膊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很好笑是吗?”

    那阴森的语气,还真不是一般的怕人。可我,真是对他太过熟悉,就算他表现成这样,仍旧激不起我一点的恐惧。于是,我乖乖的点点头,接着继续爆笑。

    月光之下,即墨夜非深紫色眼瞳因怒气而变得熠熠生辉,紧紧握着我胳膊的双手稍稍用力便将我推到半倒。随后,再度一点一点向后用力,连带威胁我。“说,你错了。否则……我可真推了。”

    身体一直向后倾斜,满头长发便划出漂亮的垂度,与身体贴合的部分不在,反倒显出我的纤细。我的身体是柔弱,性子确实倔强的。明知道他是无力的威胁,我当然不会妥协。

    “哈哈……夜非,有本事你就推倒我。我才不信你敢!”笑声越变越大,就连声音都不自觉大到普通的几倍。笑意浓浓,根本就没把他的威胁当回事。

    “还不说是吗?”即墨夜非挑挑有型的眉毛,嘴角都变得斜斜的问。

    我笑着点头。“不说不说,你推吧。”

    “好,那我可松手了。”说完,即墨夜非就真的松开拉着我的双手,真的任我向后倒去。

    “啊……”一声惊呼,是真没想到他会松手。

    结果,下一秒,他再度将我安安稳稳的接在怀中,双臂紧紧抱着我的腰。距离,是那样的近,近到我可以听到他有力的心跳。

    我们的笑声和惊呼声,以及说的每一句话都回荡在寂静的山村中。

    更是被夏风吹进……一个寂寥的孤影耳中。

 酒不醉人醉

    温暖的拥抱,逐渐升高的体温,砰然有力的心跳。很快、很快!一秒,两秒,三秒。第四秒的时候,即墨夜非似突然惊醒般,猛地用力推开我。

    我以为他会泛红的脸颊竟然白的有些吓人,他颇为尴尬,又带了些埋怨的嘟囔一句。“真笨,都警告过,你居然还会摔倒。就不该救你!我去茅房,懒得理笨猪!”

    如果,他推开我的时候害羞。如果,他推开我的时候娇嗔。如果,他推开我的时候生气。我想,我都会不自在,都会不知道要如何应对。偏偏,他选择了这半真半假的埋怨。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偶然;只是一个开的过了头的玩笑。所以,我可以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

    望着他转身而去潇洒的背影,我知道。在这孤单的异世里,我已经找到知己。无关我们相识多久,更无关彼此的性别。

    ************轮回分界线***************

    晚上不睡的结果就是……早晨起不来。

    娘喊了我N遍起*无果后,只能无奈的看我们一直睡到大中午。即墨夜非那家伙更是贪睡,我都起*他仍旧睡得香甜,说什么也不肯起来。

    等我们磨磨蹭蹭从家门出来,正是夏季最热的午后。还没走上几步,就已经是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挨到偏僻的河村小作坊,却已经是人去屋空大门紧锁。

    和即墨夜非相视无奈而笑,我问。“怎么办?”

    他唇畔勾起惑人的微笑,随后抬起纤长的五指,漫不经心却从容优雅挽起银白的袖口,几步走到小作坊高高的窗下,一个跃身翩然而上。

    耀眼的阳光向上望会眼花,我只好用手搭起阴凉抬头看。陈旧又有些脏乱的小作坊,却因为坐在窗上的男子,突然变了模样一般。美男如丝,果真祸国殃民。

    那一头如水的长发,那弯弯新月中深紫色的瞳仁,那不羁勾起惑人的笑容。不知怎的,竟让我想起童话中被关在古堡的优雅王子。此时,王子左手缓缓向我伸来,仿若带着魔法般,邀请我和他步入幸福的城堡。

    我完全怔愣,他却笑容深深。一句话将我从美梦中惊醒,恨不得立刻跳上去抽他一巴掌。他说。“你若过八十斤,我就丢你下去。”

    即墨夜非,果然不是王子那块料。

    于是,顾不得遮挡阳光两手掐腰,双眼冒着腾腾火光,对他怒吼。“姓寂寞的,你找打是不?”

    他笑的更加开心,用力一提我的领子,下一秒我已经和他同样坐在窗台之上。随后,不待我怪他拉坏满是补丁的旧衣服,我们就已经落在小作坊的屋内。

    屋外灿烂的艳阳没有给小作坊内增添任何一点夏日的气息,斑驳的光影也只是投下一小块,屋内除了晦暗便是一股浓浓的霉味。熏的我和即墨夜非同时捂上鼻子,心有灵犀的同时摇头,看来这趟是白跑了。

    果然,我和即墨夜非搜遍整间屋子,别说一滴酒,就连一粒酿酒用的原料都没找到。满屋子容器和工具摆放的乱七八糟,甚至烧酒用的大锅里都是一尺多厚的灰尘与杂物,这地方到底被弃多久了?

    即墨夜非伸手随意的掸了掸银白衣衫,漂亮的眼睛飘了飘仍在四处乱看的我,无奈道。“走吧。”

    说完,一个跃身再度飞上窗台,没了进来时希望的兴奋,虽然唇畔仍旧挂着浅笑,却没有心思和我玩闹,只是将手伸下来准备拉我出去。

    颇有些不甘心的最后一次环顾小作坊,古代农村地处偏僻人口又少,所以生产力也是不高的,作坊更是不多。好不容易问到这一家,就这样无功而返的话,要到哪里再去找一家呢?

    “走吧。”即墨夜非见我迟迟没有动作,便是又一声催促。可是,伴随他声音的,竟然还有另外一个小小尖尖的老鼠声。我连忙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四下开始寻找起来。

    如此晦暗废弃依旧的房子,有老鼠是很正常的。可是,明明有人说话,胆小的老鼠又怎会发出叫声呢?而且,居然是一声接一声很自然的老鼠叫,声音不大却是断断续续此起彼伏,这感觉……怎么像人类喝多的呓语呢?

    脚步轻轻,我循声走向远处的柴火垛,即墨夜非也起了好奇心,从窗台上飞下与我并排走在一起。当我搬开横竖乱放的柴火,出现的景象把我和他都惊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这……这……,这眼前到底该是个什么景象呢?我们满作坊找了那么久,没有发现一滴酒。而眼前这个特大号的老鼠洞之下,是一个被动物刨开的大坑,里面竟然满是酒瓶子,而围满瓶子四周,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只腹部圆圆,到处乱走耍醉拳的老鼠!

    以前总听说,老鼠偷油吃,肚子圆滚下不去灯台的。没想到,我今天居然看到一幕,老鼠偷酒喝,醉倒人前。

    ‘扑哧’不由的,我和即墨夜非都看笑了。甚至,他还顺手拿起柴火枝捅了捅醉倒的老鼠,确定全部都是喝醉了,再数数一个个已空的酒瓶,竟然有几十个之多,以他们的体积来看,最少要喝上一年之久,这真是群酒鬼。

    随后,我们在这个坑中挖出仅剩的三个未被老鼠碰过的酒瓶,而其中一个包装完好,却是空的。

    我俩纳闷的打开,其内装的是两张纸。看了一眼那龙飞凤舞的笔迹,相当怀疑这个人到底喝了多少酒以后写的啊?我居然一个字都认不出来。即墨夜非看出我不认字(他自以为的,我不是不认字,而是不认这样的草书。),便大声念起来。

    遗书简单概括,就是这个小作坊的主人无儿无女,年纪又大所以不能将酒卖到城里,农村人手头没有钱,根本也买不起这种奢侈品,所以他的酒大半都是别人拿粮食来换,所以他的生活很贫苦没钱治病。临终也没能找到传人,更没能将在深山里的酒坊卖出。

    所以,他将酒方放在酒瓶里,期待有缘人能将他独创的不醉酒流传下去。这样,他在天之灵也可瞑目。

    越念,我俩笑的就越开心。老天待我们不薄啊!真是缺什么来什么,本以为找到一家便宜的作坊就够开心的,没想到居然连酒方都弄动手。这样,我们能省很多很多钱啊!

    “干!”我俩一人拿一个酒瓶相撞,别提心里到底有多高兴。

    佳酿入口,满是清香,就算咽下,酒味仍旧延绵口中良久。果真是一等一的好酒!

    我将手中整壶的酒喝完,只觉得仍旧未过瘾,便准备抢即墨夜非的。可是,那家伙一下就看出我的意图,将最后一口酒倒进口中,酒瓶一丢,动作利落的从地上站起来。然后,嘟着银朱唇对我挑衅的眨眼睛,因为含了酒而口齿不清的说。“就这点了,想喝,自己想办法。”

    丫丫个呸的!这家伙居然敢和我这样讲话?他难道忘了,这里可是女尊国,女子要多开放就有多开放,男子才是那个怕摸怕碰怕被人欺负的主儿。

    想到这里,我就相当不甘,也从地上站起来,抬手就准备去抓那个敢挑衅我的男子。可是……明明我的手离即墨夜非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那家伙就一个闪身离去,口里含着酒也不说话,就是对我摇头晃脑的,其内嘲笑的意味明显非常。

    “站住,你别跑……我就不信,我抓不到你。”边抓,边喊。就这样和嘴里含了一口酒的即墨夜非满屋子跑开,而他,则是故意逗着我,每次都给我一个马上要抓到的机会,在我刚要碰到他衣角的时候又飞快闪身。

    跑了很久,觉得汗水都已经把衣服沁湿,我仍旧无法碰到即墨夜非一点,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粗气怒瞪他。“丫的!你这家伙就欺负我能耐,对付祁殊言的时候,怎的没见你武功这么好?欺软怕硬,你就是一混蛋。”

    即墨夜非仍旧和我保持一臂多一点的距离,白希的脸颊不知道是因为酒气,还是因为刚才运动的原因,此时满是健康的红晕,一口酒仍旧未咽下,含在漂亮的银朱唇中。也不为我的脏话生气,挑挑眉头表情仍旧是欠扁的挑衅。

    我气,明知道他不会在乎我的污蔑而投降,自然不会再说下去。低着头转了转眼眸,突然计上心来。

    “哎呦!肚子好痛,酒里有毒。”一声惨叫,捂着肚子就躺倒在地上。电视剧看多了,傻子都会演,所以此刻我的表演,那绝对是毫无破绽滴!

    即墨夜非了解我就像了解他自己一样,见我这个时候躺下,自然是不会相信的。更何况,酒他也喝了,除了嘴里这一口,他可是和我喝了一样多,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人中毒?

    那双漂亮的深紫色眼瞳看着我在地上卖力的翻滚扭动,只是唇畔含笑的看。而我,也明知道他不会上当,在地上仍旧卖力的表演翻滚,然后一点点很自然的滚到他的脚边,冷不防伸手直接拉着他的脚脖拽倒。

    “哎呦!”好在他聪明的倒之前先将酒咽下,否则这一口呛下去,绝对会让他难受而死。可是,仍旧没避免摔倒的疼痛,因为,我才不会那么傻,给他做人肉垫子呢!

    “哈哈!”躺在他身边,我笑的狡猾。“哼!叫你耍我,这次报应到了吧!”

    他揉了揉小蛮腰,不知是生气了还是怎的根本没理我,头偏向另一边让我看不到任何表情。

    呃?不会这么小气吧?他可是会武功的人,就算被我冷不防拽倒,应该也不至于摔的太疼啊!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他理我,修长的手指仍旧在满是灰尘的银衣上揉着。难道,真的摔坏了?

    不敢再等下去,马上坐起身,伸过脑袋想看看他的表情。就算是愤怒和委屈也好,最起码要让我知道,他到底怎样啦!

    却不想,我的脑地还没伸到预定位置,即墨夜非却是一掌反力拍来。结果,我比他摔的还重,直直向后倒去,发出大大的声音。‘嘭’!

    “哎呦!”我一声惨叫。

    “笨蛋!”即墨夜非报了仇,从地上毫发无伤的起来,眯着眼睛笑话我。

    郁闷的从地上爬起来,忍不住翻个白眼,咕哝他一句。“心眼这样小,真不是个男人。”

    ************情浓分界线*************

    一个月后

    非喝完酒馆正式开业

    我一身红衣小二装扮站在银白厨师服的即墨夜非身后,又是敲锣又是打鼓忙的不亦乐乎。他则一手炒勺,一手铁锅现场表演出神入化的厨艺。酒馆门口围满看热闹叫好的人群,可是……却没有一个准备进来吃饭的。

    无论即墨夜非怎样笑靥如花,怎样绽放勾魂夺魄风;骚媚骨的笑容。看热闹的人就是盯着他流口水,连一个问价格或试探的都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无论我们怎么卖力,看热闹的人都逐渐散去,这一中午忙下来,根本一个客人都没拉到。望着满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怎么都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即墨夜非唇畔的笑容有些无奈,苍白的解释。“附近酒馆多,咱们是新开业,没有顾客很正常。”

    我望着他一样一样有条不紊的收拾东西,心里的不甘与委屈越收越多,被我寄予无限厚望的酒馆,连问题出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又该怎么拯救?

    “管家婆,我去把菜热一热,你回大厅休息一下吧……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今天,也让你尝尝我真正的手艺!”即墨夜非拿着最后一样东西进屋,虽然同样失落,却是笑着安慰我。

    不知不觉中暮色已经降临,橘红色的夕阳灿烂,却比白日里的艳阳更加刺眼。本想回酒馆,却没想到,才走上两步,就撞到人。

    连忙道歉,蹲下帮那人捡东西。被撞的大姐缓过劲站稳后,和我一起捡。捡着捡着,她却突然开口。“我说妹妹,你是新搬来郡城的吧?城里所有人都知道这家酒馆闹鬼,你竟然买下这地方经营,有人敢来吃饭就怪了!”

    闹鬼?怎么可能呢?我都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我怎么不知道这里闹鬼?

    皱紧眉头,抬起怒瞪她。“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谁说我家酒馆闹鬼?你这样造谣生事到底什么目的?”

    大姐一愣,随即也生起气来。将手中菜篮一挎,狠狠瞪了我一眼。“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狗咬吕洞宾。我好心告诉你实情,你还生气了!不信拉到。哼!”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晚餐,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最丰盛的一顿。十几道有荤有素色香味俱全的菜,却激不起我和即墨夜非一点食欲。我拿筷子杵碗,他却连筷子都没抬,一双深紫色的眼瞳满是复杂的望着对面的我,却似透过我在想什么。

    终于,等不下去。将筷子整齐放在碗上,抬头对上即墨夜非失神的眼眸,淡声问。“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他回神,唇畔随即勾出一抹浪荡风;骚的笑容。没等开口,却被我打断。“留着媚笑给客人看吧。若不想说实话,就不必开口。”

    他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几秒后就收了起来。恰似第一次见面时,他不笑的样子,有着几许沧桑和落拓。缓缓从桌旁站起来,背对我走向窗口。

    倚窗而立许久,许久。

    月光淡淡自窗口洒进,是清冷而孤傲的色调,却怎样都不如同样是银白的他出众。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突然开口。“酒馆是我祖父的,曾经毒死过人。还被人下了诅咒,之后就一直闹鬼无人敢来,所以才会废弃至今。”

    虾米?我惊讶的从椅子上蹦起来。呃!当然,我不是怕鬼,而是气的。

    几步跑到即墨夜非身边,双手用力揪起他银白的领子,气愤到用咆哮的声调质问。“你说什么?这酒馆竟然毒死过人?那你还骗我投入这么多钱?若是你,你敢来这种地方吃饭吗?即墨夜非!我上辈子和你有仇是不是?所以你才要这样坑我?”

    即墨夜非任由我费力的揪着领子,一双深紫色的眼瞳被隐在黑暗之中,让我无法看清他的想法。安静的听我咆哮完,仍旧一语不发的沉默。

    好吧。我知道这家伙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