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日下午,任老太爷接到消息赶了回来,他一边命令人继续寻找方姨娘,一边将任时敏和任时茂兄弟召回了云阳城。
任时敏和任时茂两人一回去就挨了任老太爷一顿骂。
只是这一次,任时茂没有乖乖的站在下头挨骂,他低着头语气木然地打断任老太爷:“父亲,这是惠君和玉儿被人下毒之后我头回见到您。您就没有什么想要问的吗?比如惠君的身体恢复得如何了?玉儿现在醒了没有?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她们是怎么遭人毒手的?凶手是谁?抓到了没有?”
任时茂的话一说完。屋子里就奇异地安静了下来。
任老太太打圆场道:“我们不是派人去云阳城看过她们吗?还送了不少药材。这些还是你父亲交代的。”
任时茂不理任老太太,他抬首坚持地看向任老太爷,似乎是想要等任要太爷一个回答。
任老太爷皱了皱眉,还是道:“她们现在如何了?”
任时茂道:“惠君好得差不多了,大夫说要静养一段时日。玉儿……玉儿她一直没有醒,大夫说她,说她有可能撑不过去。”任时敏说起自己的女儿的时候语气似乎有些艰难。
任老太爷对任老太太道:“再多请几个大夫去给瑶玉瞧瞧,燕北找不到好大夫的话就托人去京都看看。”
任时茂抹了一把脸,淡声道:“多谢父亲关心。”
任老太爷看了他一眼。继续道:“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为何要将方氏叫去云阳城了?时敏,你来说!”
任老太爷严厉地看着任时敏,“你母亲说,是你和李氏派人过来接的方氏?说瑶英病了让她去探望?”
任时茂道:“父亲。您还是问我吧。是我求三哥借三嫂的名义把方氏骗去云阳城的,三哥他是被我所逼又顾念着兄弟之情,没有办法才应下的。惠君和玉儿中毒之后我抓住了几个人,最后有个丫鬟供出了是方姨娘买通了花想容里的一个学徒在惠君和玉儿所用的脂粉里下了毒。”
接着任时茂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最后道:“我让三哥把方姨娘叫去云阳城原本也没打算如何,只是想要问清楚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与她有关,如果真的是她做的。我也会将她交给父亲按家规处置!”
这个时候任时茂自然不会承认他将方姨娘叫过去原本就没有打算放她回来。
任时茂讽刺地一笑:“没有想到她自己心虚,走到半路的时候假装晕倒,说要去白龙寺休息,然后借着这个机会带着她的嬷嬷逃了。”
任老太爷却是将信将疑,方姨娘一个弱质女流就算是畏罪潜逃她又能逃去哪里?
“你仅仅凭着那个丫鬟的片面之词就认定毒是方氏所下?”任老太爷道。
任时茂闻言握紧了拳头忍了忍,最后还是没有忍住,他低声吼道:“有证人还不作数,那么依父亲所见什么才是证据确凿?就像是上一回她陷害玉儿撞倒康氏那样吗?可是最后还不是被您给护下来了!”
“放肆!”任老太爷不悦道,“你这是对长辈说话的态度?”
任时茂吸了一口气,隐忍道:“父亲,我向来敬重您,可是这一回您能否给我,给您儿媳妇,给您孙女一个公道?”
任老太爷冷哼道:“你这是在怨我不公道?”
“儿子不敢!”
任老太爷看着任时茂斥道:“我上一次就告诉过你,身为任家子孙,就当以任家的利益为重!不然任家养你这么些年都是白养了吗?现在还不是与方家翻脸的时候!”
任时茂再也忍不下去,他怒道:“所以您的意思是,即便这一次真的是方氏下毒害了惠君和玉儿,您依旧还是要让我忍下这一口气放过她吗?”
任老太爷抬手拍桌,震得桌上的茶碗“噼里啪啦”作响:“我是让你以大局为重,不要将事情闹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等到江南那边步入正轨,到时候你要问罪,我还能拦着你吗!”
任时茂梗着脖子冷声道:“那我还算是个男人吗?我宁愿不吃任家这碗饭,也要替自己的妻女讨回公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任老太爷冷了脸色。
任时敏在一旁扯了任时茂一把。
任老太太也连忙道:“闭嘴!说的什么混帐话!”
任老太爷冷笑:“让他说,我倒是要看看他要怎么做才算是个男人!”
任时茂不顾任老太太的眼色,硬声道:“儿子的意思是,这次方氏最好能逃远一点,不要被我的人找到,不然她这一回别想脱罪!父亲这一次是不是又要断了我们的银钱?您请便吧。”
说完这一句,任时茂就转身走了。
任老太爷被气得心口发疼,他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任老太太正想给任时敏使眼色让他去劝劝任时茂回来给任老太爷赔罪,不想转眼就看到任老太爷咳出了一口血。
任老太太和任时敏都吓了一跳,任老太太连声惊呼让任时敏去请大夫。
任老太爷咳过一阵之后就脱力般地倒在了罗汉床上喘气,面色看上去十分疲惫,脸上也没有了什么血色,很像他当初刚从牢狱里出来的时候的样子。
任老太太在一旁吓得直掉眼泪。
最后大夫进府来给任老太爷瞧过了,说是上一次的病没有根治,今日又气急攻心,所以才会咳血,又交代了让他多静养,少劳累。
任家这边的情况任瑶期还不知道,她料到父亲和五叔回去之后肯定会被骂上一回。不过也只是挨一顿骂罢了。方姨娘找不见人,任老太爷也不能如何。
只是到了下午,祝若梅却又让袁大勇给任瑶期递了消息,说方姨娘那边想要见能主事的人,说是有紧要之事相商。
方姨娘原本以为抓她的人是任时茂和林氏,可是那些人抓了她之后只是将她关起来,并没有人过去询问她任何事情,也没有对她用刑报复。
被带进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关她的地方是一个普通的院子,可是却是有不少人看守,别说她一个弱女子,就算是一个会武的大男人想要逃走也是不可能的,而于嬷嬷则在她们刚进来的时候就被带到了另外的地方,她是被单独关起来的。
她试图与外面看守她的人搭话,可是无论她说什么,外面的人都没有丝毫的回应,若不是她还能听到脚步声,并且还有人给她送吃食,她几乎要以为外面没有人了。
方姨娘终于察觉出了事情的不对劲,抓她过来的人并不是林氏和任五老爷,他们还没有这个本事。
方姨娘琢磨着,如果不是为了私仇的话,那就是因为别的事情了。方姨娘心里便有了些数了。
所以她才朝外面喊话说自己想要见主事人,她有重要的事情想要交代。
************
今天只有一更,作者君在外面了〒_〒……
预告一下,下一章,乃们爱的萧二要出来了……
。(未完待续。。)
12月26日
好吧,我又错了。
322章作者君会改完再回去的,手机端的亲也别担心,作者君会解决的。
什么也不说了。
今天很混乱……t。t(未完待续。。)
第323章
隔壁屋里,闵文清似笑非笑的声音传了过来:“既然你并没有这个诚意,那我们就不必浪费时间了。”
接着是闵文清撩衣摆起身的声音。
方姨娘道:“等等,是我没有诚意还是你们没有诚意?那可是我保命的东西!总不能你们随便来个什么人,也不答应说要放我回去,我就和盘托出吧?”
闵文清轻笑一声,也不说话,直接开了房门。
“等等——”
这下方姨娘有些坐不住了,她好不容易等到人过来肯听她说话,瞧这男子的气度应该也不是无关紧要的人。最重要的是,他就这么走了的话她还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就这样被关死在这里。
她是不想死的,也还不能死,她若是死了她的两个孩子也全完了。
方姨娘之前与闵文清打太极也不过是想要探一探她的底线而已,不想这个年轻男子瞧着年纪不大,心思却是深的很,居然会滑不溜手,让方姨娘无计可施。
而且听他之前提到广利钱庄,说不定已经查出来了些什么,这也怪她之前被擒的时候心里有些急也看走了眼,以致失了策。
方姨娘现在最怕的就是这些人顺藤摸瓜,查出更多的事情来,到时候她就成了无用的弃子了。
所以方姨娘见闵文清当真开门要走,便起身追到了门口。
闵文清挑了挑眉,淡声道:“想说实话了?这次你可是要想好了,因为你没有下一次机会了。”
这次方姨娘的语气要谦卑诚恳得多了:“是是是,我想好了,还要耽搁您一些时间。”
闵文清又将们关上,走回了房间。
在闵文清关门的时候方姨娘乘机往外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屋檐廊下的一片翠色的衣角,方姨娘的目光不由得一凝。
等闵文清再次坐下之后。方姨娘皱着眉头犹豫了片刻,才问道:“请问外面站着的那名女子是谁?”
闵文清没想到她眼睛还挺尖,便随意道:“一个丫鬟而已。怎么?你还认识不成?”
方姨娘想了想,照实道:“没有瞧清楚面貌,不过她穿的那一条翠色的百褶裙倒是眼熟得紧,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方姨娘面露沉思。
隔壁屋里,任瑶期闻言不由得苦笑。
外面站着的应该是苹果,今日苹果身上穿的那一条翠绿色的百褶裙是她之前曾穿过几次的,后来让徐嬷嬷找出来给了苹果。不想方姨娘眼尖心细,只是在门口瞟了一眼就觉出这条裙子的料子和边花有些眼熟。
苹果其实也很无辜。任瑶期和萧靖西进了屋子,她不敢走太远只能在屋门口守着。听见隔壁屋有动静,她也立即就转过身子避远了些,不想还是被方姨娘瞧见了裙角。
萧靖西看着任瑶期安抚地一笑,还打趣她道:“你到也奇怪,如今你为刀俎,她为鱼肉,你还怕被她认出来不成?放心就是,我不介意到时候帮你灭口。”
任瑶期倒是被他的话给逗笑了。
其实她也并不是怕方姨娘。更不惧与她正面对上。
她只是想到自己上一世对她的信任,想到曾经她对着自己的时候的温柔贴心,到底有些意难平。
尽管方姨娘对的她好只是做戏,但是方姨娘做戏做得太好了。
这让任瑶期在面对如今的方姨娘又联想道自己父母姐姐上一世的惨死。心里忍不住有些怨恨自己。
这种感觉就跟用钝刀子割肉一般,想起来就尖锐的疼痛。所以之前连她自己也没有发觉,她是很不想看到方姨娘这个人的。
隔壁屋,方姨娘没有再追问外面的那个丫鬟的事情。她这次开门见山地说道:“广利钱庄我真的没有去过几次,不过我兄弟之前来信告诉我,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可以联系广利钱庄的刘掌柜。”
“那位刘掌柜是什么来头?”闵文清没有告诉方姨娘。刘掌柜和他手下的那几个人之前就已经被抓起来了。
方姨娘摇头道:“具体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他本事挺大,我托他办的事情他都能给我办好。听我兄弟说,这人是当初别人交给他用的,不过他这次没有能来燕北,我便说服了他把这条线交到我手里。”
“将人交到你弟弟手里的那位‘别人’是哪一位?”
方姨娘顿了顿,说道:“太后身边的卢公公。”
方姨娘想着,这一条线既然已经暴露了,她也没有再为人隐瞒的必要了。早在别人交代之前说出来,还可以成为自己的筹码。
任瑶期再一次听到卢公公的名字,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失态了,只是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厌恶之色。
“方雅存与卢公公很熟?他交代方雅存来做什么?”
听到自己弟弟的名字的时候,方姨娘明显有了些顾虑:“太熟倒是不至于,只是我兄弟的上峰冯大人与卢公公走得比较近,他本身又很得冯大人的赏识,所以冯大人有什么事情也不瞒着他,很多事情也愿意交给他办。这次来燕北的事情应该也是奉了冯大人的命令的,大概就是来这边帮着卢公公打点一下燕北的官场吧,因为我之前听说卢公公会被派来燕北做监军。”
“监军?”闵文清笑了,“哪一路的监军?”
方姨娘看了闵文清一眼,说道:“应该是宁夏军吧。”
说到军中的事情,闵文清当然是再清楚不过了。
朝廷派曾潽来是来打前锋的,等这边情势稍微稳定下来,再派个监军来是朝廷的管用做法。
那边,萧靖西也低声对任瑶期解释道:“南边朝廷的派系也不少,说起来曾潽和卢裕并不是同一派系的。”
任瑶期想了想:“卢裕是颜太后的人无疑,可是我听说曾潽其实也是颜家的人?”
萧靖西屈指轻轻敲了敲桌,淡笑道:“你说的没有错,不过你别忘了小皇帝现在长大了。”
任瑶期闻言立即领悟了,难怪她前世曾听闻过皇帝曾对颜家一门把持朝政有些不满,只是后来因为有了宁夏的事情。燕北萧家又太过强硬,皇帝和颜家在太后的和稀泥下暂时和解了。
只是颜太后的立场和态度就值得玩味了,颜太后这些年一直坚定的与自己的娘家颜家共同进退,世人也都把颜家和颜相的意思当作是太后的意思。
但是萧靖西一句“曾潽和卢裕并不是同意派系”就暗示了很多事情。
比如说真到了关键时刻,太后未必会当真舍弃自己的亲生儿子与娘家站在一起,毕竟母凭子贵,皇帝才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没有儿子当皇帝她也什么也不是。
这就是为什么宁夏来了个曾潽,朝廷又打算派来一个卢监军的原因,这是朝中派系暗中角力的结果。
也因此。当年曾潽和卢公公虽然私底下会有交锋,但是表面上都很努力地维持着平衡关系,不会轻易开罪对方。
萧靖西看到任瑶期若有所思的神色就知道她听明白了自己隐晦的暗示,不由得心生欢喜。
这不怪萧二公子平生见识美女无数,却偏偏对任瑶期这么个小女子情根暗种。
这世上比任瑶期漂亮的没有她聪明,比她聪明的不及她的长相,即便是真有那么个人比任瑶期聪明又比她好看了,也未必能跟得上萧靖西的思路。
“色授魂与,心愉一侧”讲究的更多的是一种心意相通的意境。
任瑶期却是想着。萧靖西怎么会将这种事情也告知于她?
皇帝和颜家的关系怎么样算得上的隐秘之事了,至少任瑶期一个普通的平民女子是没有办法能够窥探的。
萧靖西现在知道皇帝和颜家貌合心不合,以后就可以利用这一点挑起他们的矛盾,最后坐收渔利。
那边。在方姨娘交代完了广利钱庄的事情之后,闵文清又问起了她白云痷的事情。
方姨娘其实还是有些心存幻想的以为白云痷暂时没有暴露,不想还是被人给顺藤摸瓜了。
方姨娘心下无奈,只有将梁姑子的情况也一并交代了。
“那位孙十一娘也是你们的人?”闵文清问道。
方姨娘道:“孙十一娘是梁姑子介绍给我的。她们之前就认识,我与她倒是不算熟悉。梁姑子手里有不少人,她应该很早以前就是朝廷的人了。我听说她还跟废献王世子有些……有些关系,应该是朝廷之前就安排在废献王身边的眼线。”
任瑶期在隔壁听着心下也在琢磨,梁姑子之前确实是与她舅舅有些牵扯,不过她之前打听到现在李天佑已经许久没有去过白云痷了。想必是在白云寺藏兵之后梁姑子的任务也发生了改变。
***********
今晚不要等更了,作者君回去连不了无线网络,不能发文!
第322章后面的内容已经修改,怕手机党的亲们没有办法看到作者君已经在作品相关里又发了一章,题目是“322”,作品相关里的章节不收费。
愿意支持作者君的亲,可以购买一下vip里的“第322章”~
谢谢!o(n_n)o
(遇到这种情况请大家不要惊慌,作者君之后会补救,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不过给大家带来的不便之处,还请见谅。
另:作者君现在在出差中,要在外面待大概一个月的时间,农历年前才能回去。
有时候发文不是很方便,所以如果当日没有更新的话会尽量在第二日补上。
。(未完待续。。)
第324章 怎么会是你?
隔壁屋里,方姨娘道:“我知道的都已经告知你了,能否放我离开了?我只是一个内宅妇人,这些人在我手上的时候我也不过是利用他们做了一些私事而已。”
闵文清闻言有些好笑:“私事?那你这个内宅妇人也未免太手眼通天了一些,难怪有你这个姨娘在任家,连献王爷的女儿都要让你三分。”
方姨娘闻言却是心中一动,狐疑地反问道:“你认识献王也知道李氏?你到底是什么人?”
闵文清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她,只道:“你之前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谈?如果只是这些事情的话,即便是你不说我也会很快查出来。”
方姨娘闻言不由得暗自咬牙,心想这人年纪轻轻的还真是一只狐狸,实在是不好应付的很。
可是她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然又能奈他何?
可是方姨娘也不过是得了方雅存手中的一些人手而已,她哪里知道什么朝廷的重大隐秘?她一个内宅妇人,即便是有些手段,那些手段也只是在内宅中用而已,她对政事却是没有怎么涉猎的。
现在闵文清的意思就是嫌她说的这些事情分量还不够。
方姨娘一边在心中暗恨,一边脑筋急转。
在闵文清又一次想要起身离开的时候,她突然开口道:“等等,我还有一件事情。”
闵文清顿足挑眉。
方姨娘却是看着闵文清道:“我确实还有一件要事,不过在说出来之前我想要见一个人。”
闵文清闻言不由得好奇道:“哦?你想见什么人?”
方姨娘盯着闵文清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我想起来刚刚看到的站在门外的那个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