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拭着他额上的点点汗珠,看得瑾晨心里莫名地有些发酸,一种类似于悲痛不舍和郁悒又类似于痛楚不甘和愤怒的情感在心底深处来回涤荡,搅得瑾晨心里更加的烦燥,索性一转身,在羿还没看到她焦灼不安身影时就踏回了房内。
是苏萌生替她打理安置好的住处,虽然那个苏萌生清贫得啥都没有,但好歹有一座大宅子,祖上留下来的,干净且清静,正合瑾晨的意,掀开被子,躺下去,瑾晨便觉得困得不行,立即昏昏沉沉地睡去。
隐隐约约中似乎听到有人似乎在她额上轻轻印了吻,又在她耳边似有若无地说道:“傻瓜,身体不好,作何把自己弄得这么累,你想办的我都替你办好了,好好睡吧!”她也不知道这是臆想还是真实的,或者根本只是个梦,瑾晨一懒得去想了,翻了翻身又睡了去。
到了凌晨五点多的样子时辰,当然瑾晨是估算的啦!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从床上一跳便起来了,突然想到昨夜的大夫们的齐集会议错过了,还有那些方案的进程不知如何了,还有苏萌生的疾情有没有压下去等等一系列的问题就因为自己一觉给睡过了,怎么回事了,心里究竟在别扭什么呢?是什么让自己竟然有了不管不顾一气之下便睡过去的理由呢?
脑海里一跳,是思其为了羿擦汗的画面,一想到这里,心里就会有压抑的痛,一点一滴融入血液般的痛,有多久了呢!有多么久了呢?在那个虚烦浮躁的大学里,有多久没有觉得心会痛,钝钝的,压抑的痛。
脚步竟不受自己控制似的,在府衙的院子里走了起来,是夏日,虽然是现代五点多的样子,天已经有大片泛白了,微微有些灰蒙蒙的,有些压抑,像极了此时的白云村。但因为昨日下了场大雨的缘故,空气竟是出奇的清新,瑾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肺内的浊气吐出,便向隔壁的屋内走去,并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但是心里深信,他会在自己最近的地方保护自己,便非常确定地他就在隔壁了。
昨夜他似乎真的来过了,桌上有他交代好的关于苏萌生的病情吃药就会好转的情况,还有与村里的大夫商量好的药物,还有一切其他的事情都交代好了,做得比自己都好,瑾晨绝对相信羿的能力的。
果不其料,他就在隔壁,一进门,他的背影就已经显露,但为何他是坐在床侧,而没有睡到床内去,等等,他的手紧紧拽住的是谁?他苦苦守候了一夜的又是谁?她走进了一些,再走近了一些,知道那张稚嫩而又天真的小脸落入眼帘时,瑾晨觉得自己的脑里突然“轰”地一身炸开了,到处都是碎屑狼藉,残破不全,她有些不敢置信,跌跌撞撞地向后退,一个不小心,靠在门口的那棵盆栽被打碎了,惊醒了一室的宁静,处于沉睡中的羿似乎被惊醒了,他转过身,看到跌跌撞撞狼狈不堪的瑾晨,急忙挣脱手里抓着的小手,他一甩,却发现怎么也挣脱不掉,卿羿一急,被迫用内力震开,便急急忙忙地门外的身影追去:“瑾晨,瑾晨,瑾晨——”
羿一把抓住了瑾晨的肩膀:“瑾晨,你听我解释——”
不想听,不想听,有什么好解释的,有什么好解释的,事实都摆在眼前了有什么好解释的,但瑾晨却只是突然一笑:“羿,不需要解释,我们不是谁的谁!”推开了羿的手。
“不,瑾晨,,我答应过你会一直照顾你!”羿突然上前,将她拥在怀里。
“照顾么,羿也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的!”不着痕迹地挣开了他的怀。
“瑾晨——”羿有些无力地叫了一声,刚想说什么,只见门外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报告钦差大人,村北的张家又发现两个疫体,王大夫速请钦差大人过去察看!”
“好,我马上就来!”瑾晨缓了缓心里的痛,在屋外站在一会儿,等着羿打点好一切便向村北出发。虽然跟他闹,但还是公私分明的,人命关天,瑾晨可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
第7卷 满目山河空念远(五)
接下来的几天,方案实施得非常不错,无论是白云村还是邻边的村县都在火热进行中,瑾晨和羿都在忙得焦头烂额,热火朝天,根本没有时间管理个人的私事,而瑾晨更是不得闲,大概是前两天苏萌生对她还有所怀疑,并没有把所有权交到她手上来,但看到她似乎是真的在尽心尽力地为百姓考虑,便毫不犹豫,不管不顾地将所有的担子往她身上一推,自己倒是安心养病去了。搞得瑾晨不得不女扮男装起来,为了形势方便。
瑾晨拿着手中的单子,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物资紧缺物资紧缺物资紧缺——资金不够资金不够资金不够——每张单子都存在着这样的问题。已经让铁甲护卫去向CC的丈夫求救了,但也说好是最后的准备,关于自己想要齐员外的资料,也已经到手了,本来是想借用羿的影卫身份去察看的,但哪知这几天一直跟他冷战,连见面的机会都很少,跟别谈说话了,有话非讲不可也只是叫个小厮传一下而已,所以只好再次麻烦那个万能的妹夫了,那妹夫确实是一厉害之人,本只想说是吓吓齐员外,让他自动现出救济资金,却奈蓝千诺随便打发来的资料便绝对可以让那个所谓的齐员外身败名裂,全家抄斩。
看来,不能再拖了,折日不如撞日,就选今天去齐员外家吧!
轿子在一家古铜色的大门前停了下来,瑾晨今日依旧是女扮男装,抬抬头,看了看门第,倒确实是个富裕人家的府邸,只可惜与安王府的精致一比就显得太庸俗了些。
瑾晨紧了紧两拢垂下的青丝,撑开手中的水墨纸扇,今日的她,确实可谓一是风华浊世蹁跹少年郎呢!可是,站在羿的身边,大该也只配当书童吧,难怪思其那小丫头会喜欢他吧。今天,大概就不会再有人抢自己的风头了吧!羿,不在她身边。
她在心里笑了笑,也许以后的路都要一个人走了吧,羿不会永远在她身边!
齐员外已经迎了出来,一脸的谄笑:“钦差大人大驾光临,小人未能远迎,实属大罪,还望大人恕罪!”齐员外作势要行礼。
“员外何必多礼,在下只是久闻员外美名远播,乐善好施,今日得了空来替天下的百姓感谢员外的良心善意!”瑾晨不可置否地一笑,跨过齐员外i,向府内走去,手中的纸扇从容优雅的摇晃,更显出她濯清涟而不妖的气韵。
一席话将齐员外说的冷汗涔涔,不知眼前这个钦差少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齐员外,在下听说府上有一位貌美如花的千金,弹得一手好琴,小某不知今日能否荣幸一件呢?”瑾晨收拢纸扇端着香茗轻吹了一口,不紧不慢地押了一口。老狐狸,这一招声东击西,等你完全找不着北的时候,接下来的事情会好办的多了。
今日的目的有两个。
第一:拿到救济资金
第二:弄清楚齐家小姐与苏萌生的关系,如有可能,促之成婚,如不可能,起码也要让他们冰释前嫌。
“大人过奖了,小女不才,不过会几首不成调的曲子,不要让大人笑话了才是!”转向身旁的管家:“去把小姐叫来!”
看到齐员外先是震惊又是怀疑最后恢复为平淡的表情,瑾晨知道,鱼儿上钩了。
不多久,院内走来了一位双十左右的女子,只见她生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最是那一双弯弯的柳叶眉,含着点点情意,清秀中带着妩媚,竟把那双星眸都给比了下去,叫人不得不喜欢。
她抱着瑶琴,美目中却是满眼的愁伤,即使再努力伪装,也无法掩盖过去。她走上前来盈盈一拜:“民女参见大人!”
瑾晨故意将自己办得两眼放光的样子,大概是在蓝千诺看到妹妹也就是CC那个家伙时,都是这样的目光,也不知道模仿得对不对。瑾晨上前,痴痴地看着齐家小姐,将她扶了起来:“久闻小姐曲声曼美,小生若能一停,实属三生有幸!”瑾晨继续款款深情,将那只老狐狸搞得分不清方向时,才是下手的好时机。
“大人过奖了!”她再次盈盈一拜,一阵幽香飘来,瑾晨的心莫名一晃。是不是这样柔弱一些的女孩子会讨人喜欢一些呢,所以羿才会对自己厌倦了,对小思其的柔弱不自觉地想保护呢?在大学的时候,自己也总是打大大咧咧的,不讨男孩子喜欢,来到了古代,虽说嫁过一次了,但“她”的大大咧咧似乎一点都没有任何改变呢,不然怎么会穿到“她”身上来呢!
正一边想着,却发现那边的琴声已经起了,瑾晨拉回了思绪,细细品听了起来,恩,琴声是不错,但若与寒薰那家伙比起来,可实在是差太远了,那家伙的琴声,简直就不像在人间可以听得到的,天天,她怎么会穿到这么好的一个人的身上去呢!
算了,不想这些。
那个齐家小姐的曲子似乎弹完了,瑾晨再次发挥她的深情魅力:“小姐的曲声真可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薰儿,对不起了,本来觉得这句话只能用来形容你的琴声的,但今天真的是迫不得已的!)
那齐家小姐拜了拜,似乎准备离去,瑾晨想齐员外投了几个目光,却见齐员外立马心神会意地向那齐小姐将:“乖女儿啊,难得钦差大人这般喜爱你的琴曲,你就陪钦差大人谈谈琴曲吧,为父就不打扰了!”真不愧是场上混的人啊!瑾晨不得不感叹。
瑾晨在心里为自己呐喊了一下,第一步,完美成功!
第7卷 满目山河空念远(六)
齐府花园。
瑾晨屏退了齐府的家丁,只留了自己带来的两个铁甲护卫,对着坐在对面的齐雪灵开门见山道:“小姐,可认得这东西!”是齐雪灵给苏萌生的信物,瑾晨早已让人到当铺给弄了回来,一支紫金玉钗。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那齐家小姐含着泪点了点头,将玉钗一把抓入手内,极其珍惜地喊着:“生哥,生哥——”
接下来的事情便一点都不难了,瑾晨成功地说服了齐雪灵,让她配合,说她爱上了钦差大人李瑾晨,两人情投意合,希望择日完婚,然后偷龙转凤,新郎变成苏萌生,当然这个计划也是得到了苏萌生的同意的,瑾晨本以为想苏萌生这样的读书人应该不会答应的,正想着该如何提出时,那苏萌生倒是自己提出了一个办法,虽然有些出入,但大致将的是一个意思,这可让瑾晨乐坏了,没想到这古代的书生也不想小说说的那样,顽固不化呢!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而在此之前,瑾晨会动用一切力量齐员外发放救济资金,如果他再抵抗,那瑾晨便真的不会客气了,这样的方法是希望齐员外乖乖配合,不然瑾晨可不敢保证,手中的那些资料下来,齐家会是怎样惨绝人寰的下场。因为知道齐小姐是个善良之人,并不想做得那么绝。
一切如瑾晨所料,在苏萌生和齐雪灵的大婚前,齐员外不得不联合村内富裕人家发放了救济资金,一来瑾晨手中的罪证足以让他家破人亡;二来瑾晨已经许诺,只要他发放救济资金,她便会将罪证全部当面销毁,并同时以钦差大人的身份施与他乐善好施的匾额,最后举荐苏萌生,让他的仕途平步青云,但如果齐员外起歹念的话,罪证会立即到达安王府,齐员外一家难逃一死,当然这是最后鱼死网破的做法了。
那老狐狸权衡了一下利弊,磨蹭了很久,总算是答应了,苏萌生和齐雪灵的婚礼也急在当前,瑾晨理了理他们的故事,大概就是跟每一段才子佳人的故事有些相似。
故事是这样的:
苏萌生是清贫人家的穷小子,但却是难得一见的有才华有抱负的蹁跹少年,与齐雪灵一次偶遇,两人一见钟情,二见倾心,相见恨晚,偷偷地多次来往,当然无非就是在一起谈诗论曲什么的,却奈两人的恋情还是被势力的齐员外发现,齐员外嫌苏萌生家太穷,为拆散两人,一气之下啊将苏萌生打成了重伤,还把女儿许给了村中另一个富裕人家的公子,却奈齐雪灵以死威逼,齐员外不得不取消婚约,他却把这笔帐算到了苏萌生的头上,就此与书萌生接下了梁子,一有机会便处处为难苏萌生。故事大概就是这样子,后来大家都知道了。
瑾晨一颗心总算放下了很多,因为有了物质与资金,村内的疫情好了很多,邻村邻县也是同样的反应。瑾晨揉了揉额头,想靠在躺椅上放松一下连日来操心劳力得疲惫不堪的身体。倒下去,脑海里是思其为他擦汗的画面,他握着思其手的画面,像缓流不停的溪水在脑海里一刻不停地流淌着,冲斥着,搅得自己根本无法有一刻可以安稳地休息。
不能闲下来,一分钟都不能闲下来,脑海里全是他的笑容,他的身影。胸口会发痛,痛到不能呼吸。这几天来的冷战已经让她频临崩溃了,除了那一次他急急忙忙地追出来要解释而没解释成,这些天来他再也没有找过自己了,更别提解释了。其实,他再说几次,也许自己心一软就会相信了,其实也许根本不用解释,心里早已为他找好了千个万个理由,可是,他为何迟迟不现?
真的是对自己厌了,倦了,烦了,累了么或者爱上了别人,或许是吧!
那么多的日子里,他久久地陪在自己身边,自己却把他当空气般不存在,即使当他存在了,也是当牛做马般呼来唤去的,所以,他累了,烦了,对自己失去了信心,所以放弃了!可是,他那么久那么久的努力没有得到怎么甘愿放弃呢,还是真的累了,没有力气了?
可是,傻瓜,你不是什么都没有得到的啊,你看,你看看,我此时的心痛是为了什么,我痛得无法呼吸是为了什么,无非就是证明我爱上你了,深深地,深深地爱上你了。无论以前找过多少种理由都无法抹去,其实,我早就爱上你了,只是你呆在我身边,把爱当成了习惯来对我,却不知正是这种习惯中,我早已爱上了你,爱到成为了习惯,爱到以为那不是爱!
现在,我明白了,还来得及吗?
第7卷 道是无情却有情(四)
孟水殿。
“咔咔咔!”有凌厉的刀剑身在意识光影里流动,蓝千诺站在殿内,目光狠洌地射击着刚踏进殿门的君无异。毫无别人的地自己是客的内敛力。
空中的战火炊烟滚滚,一轮目光的相互厮杀后,两人各退几步。
君无亦拍了拍衣袖,露出一脸无害的笑容:“蓝千诺,两年不见,你活得越来越不像个人了嘛?”转过身去,悠闲地坐了下来,端过案几上的茶盏往嘴里送,完全无视怒火冲天的蓝千诺。
蓝千诺也转过身来,一脸的邪笑嫣然,紫衣伴着青丝无风自舞,全身的惑力浑然天成,在暗淡的夜幕下,恍然如仙。
“两年不见,师兄别来无恙吧!”随即一转身,便飘然与他同坐。
“师弟的意气风发,不减当年!”君无亦心里一震,初见时,蓝千诺眼里的憔悴已而显然然而似乎只是一瞬间,他那豪气冲冲,吞吐山河的师弟已然回来。
“师兄也不赖,这雁北国的壮丽山河,我还敢向师兄讨观呢?”蓝千诺端着茶盏,优雅地送进口里,一语双关的话,却说得稳如泰山。
君无亦手中的茶盏轻晃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他放下茶盏,轻笑道:“呵呵,当然,当然——”当年的蓝千诺,要不是因为老安王的关系,这雁北江山的龙椅上,坐上的人,怕就是他了吧,不,应该说,荒云大陆的龙椅上,他会是那个一统江山的天才统治者。他的能力,他的实力,他的魄力,别人不清楚,自己应该是最明白不过了吧!
呵呵,清贵傲然如他,无欲无求如他,竟然也有了念想,有了牵挂的人,但,这恐怕是他致命的弱点吧!
无欲无求,是可怕,可是,如今不通了吧!
“那夜深了,使臣便不打扰陛下了!”蓝千诺起身,向君无亦行了一个标准的君臣之理,意思是:我依然是人们眼中的那个少王爷,只要你不触及我的原则和底线。
君无亦上前,扶起蓝千诺道:“少王爷多礼了!”
月水宫。
寒薰急急忙忙地从孟水殿里出来的时候,蓝千诺的身影早已不见了,胡乱地寻找着,却奈这个燕游宫大得惊人,没人带领根本就分不清东南西北嘛!
寒薰沮丧地往月水宫里走着,刚一进门,一袭灰袍的少年已赫然眼前,他背对着门口,丝毫没有察觉到少少女已经进入,消瘦的身影带着沧桑的单薄,让寒薰的心不由为之一颤,寒薰甩甩头,努力地排斥这种愧疚感,走上前:“若枫,你相信我的,对不对?”
听到女子的声音,若枫的身子微微一晃,随即转过身来,带着宠溺的微笑,揉着她端缎子般的青丝,轻笑道:“傻丫头,我什么时候会不相信你!”他的笑有些苍白,却带着无边的怜惜,修长的五指划过她一根一根的青丝,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即将流逝的东西,他的手指一收,青丝太过于的光滑,还是从他的指尖流过了,心里的痛一瞬间让他有了窒息了的感觉。
“若枫,你知道千诺住在哪里吗?”她有些胆怯,看着若枫苍白的脸,问出口的那一瞬,她突然觉得自己好残忍,难道只会关心自己在乎的人吗?为什么会逃避,为什么会忽略他对自己的好,忽略他的伤他的痛,而自己就在他痛不欲生的基础上奢求着自己的幸福呢?
记得再念高中的时候,曾经看到过张小娴的一句话,她说:爱,从来来都是一件百转千回的事。
爱的百转千回,那一刻,她体会得太多太多!
她刚想开口,去逃避什么,却见他轻轻一笑:“薰儿还是这样,一着急就分不清方向了!”
“若枫,我——”她的话已经无法开口。
“薰儿,燕游宫的建筑是成对称性的,以燕游宫的大殿为中心出发点,东西两侧形成对称,你所居住的是后宫最上等的客殿,从皇弟的身份来看,他应该住在与你成对称的影水殿里,薰儿沿着这长廊一直走在第一个拐角向左,绕过一个偏院,就可以看得到影水殿的大门了,薰儿自己去吧,我就不陪你了!”他说完,跨脚准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