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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没事了!”寒薰破泣为笑,紧拽着他的手,生怕只要一放手,他的生命就会从她的手里流失。“太好了,太好了,你没事了,若枫,你没事了!”寒薰高兴地几乎要手舞足蹈了。
她的眼睛哭得红肿,整个人也因为长久的劳顿而憔悴不堪,容颜又清减了不少,一手在抹着泪一边哭一边又笑,若枫的心先一痛,随即又觉得被什么东西填了进去,闭着眼,笑着又昏了过去。
“若枫,若枫,你怎么了,你不是好了么?”寒薰急得又摇着他的身体,希望他再次醒来对她笑着说“傻丫头,我没事!”
“薰姑娘,先离开这儿吧,此地不宜久留!”离轻劝道。
寒薰抬起头,对面厮杀的人依旧在厮杀着,只是这方的风雨影卫似乎已经牺牲了不少,看此情况,她唯有点头。
第6卷 道是无情却有情(一)
“薰儿,薰儿,在发什么呆呢!”若枫在看着满面激动又仿佛在神思着的寒薰,将她拉回了现实。
“哦!啊?没什么!”寒寒薰忙抬抬手,擦了一下脸上那似有若无的泪。她抬眼向若枫望去,他的眼里满是关切,他瘦了,即使是“病”再少犯,却也还是掩不住那被毒痛折磨后的憔悴,她抬抬脚步,走到他面前,抚了抚他略带沧桑的脸,猛然想起了什么,慌忙的放下:“我们进去吧!”
雁北国的皇宫,丝毫不比东辰国的差,一样的金碧辉煌,气宇轩昂,只是它又带着眼别雁北国独有的特色,可是,纵有如此美景,寒薰也无心观看了,心里开始无比的慌张,来时路上的那些刺杀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余悸在心里未散去,却又不知道即将面对的君无异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虽然在境内也听到一些百姓说到政治清明啊,将国家治理得昌平繁盛啊,长治久安什么之类的,但寒薰还是不得不怀疑,还是有野心的吧,不然就不会化装成大使去最有实力的对手国的讯息了,还亲自去,这足以见证他的野心有多狂了,真不该逞什么能的,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这个陌生的世界,并不是可以自意料之中的啊,,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吧,还只是在宫门呢,就已经有些害怕了!
正当寒薰还在胡思乱想中,一位尖声的公公过来传了话:“陛下说,薰兰公主和三皇子是贵客,不能怠慢了,这边请!”
寒薰一边在心里嘀咕,这也叫待贵客之道么,不叫人去城门口迎接也就算了,再到这里,还要来个千呼万唤始出来,算了,指不定那途中的刺杀也跟他有什么关系,好吧,就算她是胡思乱想了,那那次他们被高手围杀,那些架着他们的十几个高手为何不见人影,后来又莫名其妙的出现了,而且就算自己不来,他也大概一定有办法让自己来雁北国,目的究竟是什么,喜欢自己么,开玩笑,再怎么也不用自作多情成到这个地步吧,自己又不是什么倾城倾国之色。
又是跟着那位公公七弯八拐,寒薰实在不得不感叹,没事老将自己的皇宫建这么大干嘛,难道那皇帝老儿每天从寝房到朝堂都要坐车的,好像是这样的,电视不都是这么演的么,真是太腐败了!就在寒薰走得要发怒的时候,那位公公终于说了一声:“到了,陛下在此可恭候二位多日了!”
是一间严丽装华而又不显奢靡的宫殿,各处的物件看似随意摆着却又不显着精致,足以看出主人的绝高的品味和尊贵。
大殿的上堂的雕花梨木椅上,坐着一袭明黄锦袍的少年,正一脸别有深意似笑未笑地看着款款而来的寒薰。
那少年英眉俊目,气浑天成,淡色的明黄袍下,难以遮掩他清雅如书生般的儒气,却在这背后隐藏着一股无时不在的阴戾与狠气。他,便是那袭那日子太后寿宴上的月白长衫的少年了,那个要与她探讨琴艺的大使,寒薰在心里暗暗打量,他就是君无亦么,虽已不复那日的温儒,但似乎也没有传闻中那般可怕吧,心里的恐惧顿时消失了不少。
“奴婢薰兰(外臣蓝若枫)叩见陛下!”寒薰与若枫同时叩拜!
“公主和皇子远道而来,何必多礼!”他走下龙椅,伸出两手一手扶住一个将他们扶了起来,目光却久久留在寒薰的身上,带着一种莫名的探究与欣喜,仿佛期待已久的猎物终于到手了一般,看得寒薰的心里一阵发冷,不着痕迹地推开了他的手,退开了去。
君无亦似乎也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在东辰国三皇子面前有些失态,干咳了两声道:“皇子和公主远道而来,一定累了吧!李丰!”随着他的一声呼叫,那个刚才送他们来的公公迎了上来,“带皇子和公主去偏殿休息,好生伺候着,不可怠慢!”他挥了挥手,不知为何,寒薰竟然觉得那双高深莫测的眸子里看到了一闪即逝的悲伤,寒薰摇了摇头,肯定是幻觉,这段日子,看来真是累了,连这样的幻觉也会出现。
啊啊啊,劳累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了,一看到那张大床时,寒薰几乎要奔过去跟它来个亲密接吻了,想死你了,我宝贝的大床,自从被人刺杀后,寒薰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好好地在床上睡觉了,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马车上过的,现在,看到这么舒服的床当然激动了!寒薰立马脱了鞋,将自己往床上一仍,还没睡到三分钟,就听到一个小丫头怯生生地跑过来道:“公主,要不要先沐浴,奴婢已经将热水准备好了——”
啊啊啊,沐浴,对要沐浴,好多天都没好好的洗一次澡了,因为赶路,又被莫名其妙的的人追杀。
寒薰死撑活撑终于把自己从床上给拽了起来,然后认着丫鬟把自己拖到寝房隔壁的浴室,正当丫鬟准备帮她脱衣服的时候,她才猛然想起,呵呵,你又不是小蕊,不习惯啦,让小丫鬟撒了一些花瓣,拿了干净的换洗衣服,便把他打发出去了。
温热的水洗去了寒薰一身的疲惫,寒薰的意识却又开始渐渐地犯模糊,路途的那些惊心动魄一一在脑海中显现出来。
第6卷 道是无情却有情(二)
是雁北国的一个农村的农户家,时光仿佛又回到了玄狐崖底的日子,安静而又静谧的,每天唯一要做的一件事,就是等着若枫醒来,他似乎又是昏迷几天了,仿佛所有的一切,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从前,只是,失去的东西,心里比谁都清楚,她把她的心弄丢了,遗落在了别人的身上。
“姐姐,哥哥还没醒哦!”一个穿着粗衣的小女孩端着一个碗小心翼翼的向寒薰走来,圆溜溜的一双大眼睛,眨呀眨地盯着床上的若枫。是农户人家的小孙女,可爱极了的样子。寒薰生怕烫到她,急忙接过她手上的碗,小女孩也懂得寒薰的意思,立马回答道:“爷爷说,这药对哥哥的身体好,叫我端来的。”
“苏儿真乖!”寒薰爱怜地抚了抚小紫苏的头。
“姐姐,哥哥的病如果好了,你会嫁给哥哥吗?”小紫苏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食指放在嘴边,好像在思索什么很幽深的问题。
“小紫苏乖,姐姐现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知道了,姐姐一定会嫁的,对不对!”小紫苏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寒薰的为难,继续大叫道。一双眼睛紧逼着寒薰,好像这个问题她比谁都急似的。
“这——”完全被一个小屁孩难倒了,真是失败!
“姐姐,哥哥好英俊哦!”小紫苏径自走到床前,“要是姐姐不喜欢哥哥,指不定我就会有机会了!”小丫头又偏着头,好像在深思有没有这种可能性,弄得寒薰彻底雷到,,哭笑不得,这小丫头才几岁啊,脑子里都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姐姐究竟喜不喜欢哥哥嘛?”小丫头好像决定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一旁刚刚醒来的若枫似乎也对这个问题非常感兴趣,怀着期待的目光看着背对自己的寒薰。
寒薰抬起头,看着远处有些阴霾的天空低声沉道:“姐姐喜欢哥哥,很喜欢很喜欢,但不是男女的那种,就像喜欢小紫苏一样!”顿了顿,“姐姐对哥哥的爱已经成为了往事,就像失去的时光,再也回不来了!”寒薰扶着小紫苏的头,面上竟带着无言的沧桑。沉浸在自己的话当中的寒薰,当然不会知道眼里突放光彩然后一瞬间黯淡到极致的若枫。
寒薰抚着小紫苏的手突然放了下来,小紫苏一双手捧到面前握成拳道:“姐姐有爱的人了,那个人一定很优秀吧,姐姐,他很爱你,对不对!”寒薰深思着,不知不觉又有些想念蓝千诺了,“小紫苏,现在你还小,不懂这些,总有一些,你也会明白的!”寒薰揪了揪小紫苏粉嘟嘟的笑脸。
小紫苏拿着寒薰的手挠了挠,嫩嫩的声音又起:“姐姐说的,我都不懂呢,不过,娘亲说,长大了一定要嫁给一个可以给我幸福的人,姐姐现在幸福吗,会一直幸福下去吗?”
想起蓝千诺的笑容,邪魅带着温暖,让人看了便会忘记所有,寒薰不由得点点头:“姐姐很幸福,一直都很幸福,也会一直幸福下去!”若枫的心绞痛了起来,不是断情蛊,是一种真真切切的痛,痛到只要一呼吸,就没有再活下去的勇气,即使知道也许你已爱上了别人,不敢问,不敢想,只是逃避,这样自己才会有那么一丝丝的幻想,可是,当你亲口说出的时候,才真是痛到了极致。
嫁给一个可以给自己幸福的人,难道小紫苏的娘亲也有一段不寻常的往事吗?
“那小紫苏的娘亲呢?”寒薰有些好奇。
“我娘亲走了——哥哥,你醒了!”
寒薰转过身,看到若枫眼里一闪即逝的悲痛,心里暗叫不好,大概是与这个人小鬼大的小紫苏的对话被他听了去,却又不知说什么,只能强装着微笑:“若枫,你醒了!”若枫点点头,心中的毒痛又开始发作了,可是有什么用,再怎么痛,也无法掩饰心中痛得会死的伤,努力地装得气定神闲。
可这样的举动哪里逃得过寒薰敏感的双眼,“若枫,你的病又发作了,是不是,你怎么这么傻?”她满眼的焦急,满眼的心疼,可这种焦急和心疼此刻在若枫的眼里看来,更像嘲笑与讽刺。
“是,是,是,我是够笨,是够愚蠢,是够傻,活该掉进你爱的圈套里,不能自拔,你高兴了就来施舍一点怜爱给我,不高兴了就对我不管不顾!”
寒薰的手还没扶上若枫的额头,却被若枫一把硬生生地抓住,他猛地欺身上前,带着满脸不可抑制的愤怒,捏住了寒薰的下巴,生生要捏断了一般,而知趣的小紫苏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慌忙地退了出去。
“薰儿不是说,只要我想要,你不会拒绝的么?”他的目光如火欧版疯狂,怒气冲天,全然已经不是那平日里温柔如水的蓝若枫,这样的他,让寒薰觉得好陌生好陌生。
他的话刚说完,粗暴的吻已经从寒薰的颈脖处狠狠地向下滑,浅蓝的衣衫已经渐渐滑至肩下,微微的寒意让寒薰一醒:“不,不要,不要,若枫不会这样对我的,若枫不会这样对我的——”
“若枫不会这样对你,若枫为什么不会这样对你,现在的若枫已经被你逼得没有退路了——”他胡乱地在她身上印着吻,声音带着无法抹去的沉痛,“薰儿不是答应过我么,‘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么?”
“若枫也答应过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她的泪已经缓缓流下,若枫的身体一颤,滑至肩下的衣服迅速被若枫放回原处。
玄狐崖底,那最美丽的时光啊,那些誓言如同已逝的光阴,一去不复返了,那究竟是谁在对着过往念念不忘呢?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如同光阴无法逆转一般。
他沉默不语,她也不讲话,不知过了多久,他叹了一口气,背对着她,缓缓道:“对不起,薰儿,我还是会一直陪你到最后!”
她点点头,也不管他是否看得见,便缓着步离开了。
月,清冷如冰莲。
第6卷 道是无情却有情(三)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没什么?”寒薰胡乱的应着,湿巾遮住了整个脸,根本没有意识到眼前的人的靠近,思想还在神思,猛然脑海里一个回旋,很累,沐浴,然后——寒薰胡乱地转开湿巾,鬼鬼祟祟地像四周扫去,发现好像没有什么可疑人物,决定放心地继续神游时,陡然一张放大的脸就在眼前,“你在找什么?”惊得寒薰一个没站稳,跌入了池里,不会游泳的她狠狠地呛了几口水之后,被君无亦捞落汤鸡似的捞了起来,忙拍着她的背给她缓气,寒薰一边呛着水一边猛地咳嗽着,一张小脸早已咳得通红,猛然又发现此时此刻好像貌似自己应该可能是身无一物吧,低头一看,果然,慌忙地推开了紧抓住自己的胸怀。
他的整个人已在浴池中,明黄色的龙袍已经湿透,紧抱着自己的身体滚烫如火,眼中也有火红的火苗在窜烧,他的声音低沉而不容拒绝。
“不想我碰你,就不要动!”原本只是来看看她休息的怎样,却听到伺候她的丫鬟说她进了浴室之后已经几个时辰了,也没见出来,就忍不住想来看看,不想却看到这样的她仰着头,一脸的神思,想到她进殿时,他伸手,她下意识的躲藏,便忍不住想捉弄她一番,却不想弄成现在这样尴尬的场景。
知道越挣扎他会越兴奋,寒薰乖乖地躺在他怀里,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等着君无亦的身体渐渐冷却下来,寒薰刚想挣扎,却见君无亦已经自己上去了,背过身,随手抓了一件衣服给寒薰,寒薰偷偷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要转身的趋势,慌张地爬了起来纠着衣服胡乱地往身上套,又慌又忙边盯着他边继续拉扯着,嘴里还不忘道:“陛下的衣服也湿了,赶紧去换一件吧,不然很容易生病的!”
那人并不答话,刚准备走,身后便传来“彭彤”一声,是寒薰因为慌张而撞倒了在一旁的竹椅,椅子偏正不移地刚好砸在了寒薰的脚踝,痛得她跌在原地呲牙裂齿的。
谁啦,谁在这儿放的椅子啦?哦,等一下,好像,貌似应该是自已吧,是自己让那个小丫头搬进来等自己沐浴好了,还可以一边享受一边品茶,真是的,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是不是现在的这个状况。要是寒薰知道接下来的状况,才真正知道,这句话,她可真是打心底给体会到了。
他转身,看着在哪儿揉脚的女子,心里微微一触,走上前,将寒薰打横抱了起来,寒薰一边想着怎么挣脱开又一边想着怎样才能不被之罪,,老天,她以后再也不要跟帝王认识了,搞不好就会丢命的,好不好,东辰国的那个高深莫测的蓝若赫,她已经见识过了,这个人,绝不比他好。
孟水殿。
“不知少王爷深夜如此风尘仆仆地赶来燕游宫,有何要事?”君无亦身边最得宠到底李丰尖声道,抬起头,打量这位东辰国来的主,一身内敛清贵,沉稳傲然却又满面挡不住的急慌,像是要寻着什么宝贝似的。“少王爷远道而来,怎不通报一声,好让我国出城迎接,您这样,陛下怪罪下来,奴才可担当不起!”
蓝千诺紧握的骨节发白的手松了松,忍着怒气,“在下与君陛下有要事相商,若有怠慢,我看公公的项上人头可不在脖子上了!”他面无声色,眉宇间杀气四射,沉稳的掺杂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力,紫色的衣袍无风自舞,一张俊美异常的脸邪魅不若常人。
“是,奴才这就去通报!”见过不知多少大场面,却还是被那气魄,震得两腿在轻微的颤抖,刚想挪步,却又发现挪不开步伐,因为皇上刚刚下令,他去了孟水殿不远处月水宫,谁都不许去打扰的。
见那人不动,蓝千诺刚压下的杀气又起,缓和了一下心中郁结已久的怒气,忍声道:“公公想让我自己去找嘛?”
李丰也不答,目光向对面的月水宫望去,又看了看蓝千诺,便退了下去。
苍天啊,有谁来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状况吗?
寒薰只穿了一件中衣,衣衫不整地被浑身湿透的君无亦抱着从月水宫的浴室走出,迎头撞上一脸风风火火的蓝千诺,而似乎刚刚沐浴好的蓝若枫也凑热闹似的从宫门的左侧与蓝千诺形成一左一右,画面定格,一秒,两秒,三秒,寒薰最先反应过来,急忙从君无亦的怀里跳了下来,却发现蓝千诺的目光狠狠地定在君无亦还拽着寒薰的那一只手上,那目光,纠缠着清冽狂乱得不可抑制的杀气,随时都可以将寒薰的整个身体射透,这种目光,寒薰见过,是那次,是那次在纷雪园里,蓝千诺盯着那群黑衣人时,闪现的就是这样的目光。
“千诺,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上前,却发现身后的那只手怎么也挣脱不掉,她急得直转身,打开君无亦的手:“你放开啦!”
她再回看了看君无亦,却发现那个家伙居然还一脸邪笑地看着自己,像旁观者一样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她气得简直想过去抽他一巴掌,要早知道蓝千诺会来,宁死她也不会让那个让那个变态的君无亦碰她一根头发丝的。
天啊,自己作了什么孽啊!
又不能真的过去抽他一巴掌,寒薰气得跺了跺脚,便追着蓝千诺的身影跑去,她现在只想跟蓝千诺解释清楚,至于若枫,真的只能以后再说了。
第7卷 满目山河空念远(一)
白云村的路上。
从安王府到白云村最多也不过一日的车程,瑾晨却觉得那一分一秒都仿似度秒如年,也不知为何,心中的不安随着距着白云村越来越近的同时而愈加严重。心中一边对白云村的疫情担心不已一边又想着寒薰的失踪纠结个没完,总觉得这一去她似乎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
掀开帘子一看,那坚定的背影曼在眼前,他平稳地驾车马车,似乎在给人安定的力量。她再扫眼过去,与羿并驾齐驱的是思其那个小丫头,差点都忘了,刚上马车的时候,那个丫头死活拽着要跟羿坐在外面驾车,不肯到里面来,一威逼她,她就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道:“嫂子欺负我,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