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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他死在战场上了,果然,萨沙公爵只有一个,而且已经成为姐姐的夫婿。
伊芙公主殿下缓缓起身,走向婚礼的教堂,步履翩然,仪态万方。她的脸上又挂上了明媚而艳丽的笑容,她是沙拉曼的王女,帝国引以为傲的红玫瑰,是加斯顿未来的皇后。
看着那个同样穿着厚重礼服的清秀少年,在看见她的时候微红了脸,伊芙弯起眉眼,笑容愈发娇美了几分。
这个犹带稚气,看起来几乎比她还要小上几岁的男孩子,以后就是她的夫君,是她的天,是她的一切。那些没有用的记忆,全部丢掉好了,她会尽自己所能,让他爱上自己,迷恋自己。
“杰夫死了,被那个叫做帕里斯的法师用禁咒杀死了!弗兰德,那个帕里斯是个疯子,我们还在打的时候,他就这么把禁咒丢过来了!”基恩的声音闷闷的。
“怎么会这样?杰夫不是不用上前线的么?”弗兰德大吃一惊,随即又有些了然,“是被别人激去的么?”
“恩,是那帮改下地狱的贵族少爷干的。还有那个混账法师,伊拉瑞在上,一定会惩罚他们的!”
弗兰德默然,他一直都没有想过杰夫会出事。或者说,他的潜意识里刻意忽略了这一点。他没有办法形容这一刻自己的感受。
“基恩,伊拉瑞很忙,不一定会注意到这里。先告诉一些关于那个法师的事情吧。”
“恩,”基恩吸吸鼻子,“大家都说哈迪斯是风狼的继任者,未来的护国法师,在上次的战斗中,我们去攻已经被加斯顿人夺回的沃顿城,他连放了五个禁咒,几乎毁掉了大半个城,里面的加斯顿人几乎要死光了。马丁他们都说,只凭这一点,哈迪斯回来就可以被封成将军。”
“将军大概封不上,上面还有安培公爵压着,不过当个副官大概没问题。你见过这个哈迪斯么?”
“我没有见过,不过传说中他长得很好看。”
“哦……”弗兰德微微蹙起眉,这个哈迪斯不会又长着一张精灵王的脸吧,他要审美疲劳了!
“会长,会长!”宿舍的门被猛然撞开,“有大事儿发生啦!加斯顿王子和伊芙殿下双双死在房中,现在全城戒严,寻找犯人,加斯顿的那个什么将军现在被关押起来啦!”一个圆脸的少年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我们今天的精华区有内容可以交流了,第一手资料啊!呃,王,王子殿下?!”
弗兰德无暇计较那个男孩子对于自己的诡异称呼,“你说加斯顿的将军被关押起来了!?”
“是,是啊,好像说他串通凶手,守卫不利什么的。”大概是第一次和精神领袖近距离接触,少年激动的脸蛋儿发红。
“那你知不知道他被关押在哪里?”
“这个,不太清楚……”
“那这个消息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全城都被封锁了,搜索杀人凶手。我想出城也被拦住了,城门口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情。还有,那个将军的手下好像也很不满,差点和我们的军队起冲突。”
“谢谢你。”弗兰德皱起眉头,知道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来了,转身看着黑发的伙伴,“基恩,我要出去打探一下。如果你们这边有什么与这件事情相关的消息的话,帮我留意一下。”
“好,好的。”基恩有些茫然,但是对弗兰德的绝对崇拜还是让他不自觉地选择按照他的话来做。看着好友的身影如风般消失在门口,基恩忽然想起来一件要命的事情:“等等,弗兰德,先告诉我镇定药剂的配方!伊拉瑞啊,我们晚上就要交作业啦!弗兰德……“
一旁的圆脸少年一脸迷醉地托着腮感叹:“不愧是王子殿下啊,多么温柔有礼又充满霸气啊,会长在他面前完全不够看啊……伊拉瑞啊,他居然和我说‘谢谢’,天啊……”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高数课之前把这章先贴上来……
话说,开学以后保持日更果然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么……数学好难物理好难化学好难啊啊啊……存稿快用光了…………
囚禁与重逢
王都内一片混乱,堪称加斯顿和沙拉曼最尊贵的一对新婚夫妇在重重护卫中被刺杀,加斯顿的名将又被怀疑与叛军有联系,又兼之护卫不力,被关押在王都的牢房里。封锁全城反而助长的流言的扩散,不安的气氛在城内弥漫开来。
为了婚礼而专门建立的宅郡因为这次事件已经被戒严,里里外外都有士兵把守,弗兰德不敢靠近,只是沿着外围转了一圈。
‘啊拉,好像没有施法的痕迹。这里的元素没有被移动过,大概是什么实力高强的剑士或者刺客干的吧,或者是里面不被防备的侍女,侍从干的也说不定。’
‘陛下,我感觉凶手不太可能是侍女,加斯顿的王子虽然没用,不过勉勉强强也算是个中级剑士,而那个伊芙公主也是个实力不俗的炼金术师,总有些自保的手段。夏拉蒙是一个相当谨慎的人,如果他们稍微挣扎一下,那么夏拉蒙肯定能够发觉屋中的异状,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两个人的尸体第二天才被发现。’
‘说不定即使护卫发现了什么不妥的地方,但顾忌那是婚房,不好进去查看。’
‘这种可能性也存在。另外,陛下,我们不能排除凶手是法师的可能性。如果让元素一直保持在平衡与非平衡的临界点,这样可以达到施法的效果,但不会留下施法的痕迹。’弗兰德想起自己曾经在杰夫决斗的时候使用的小把戏,微微有些黯然。
‘啊拉,不管怎么说,小弗兰,如果你真的想要帮夏拉蒙脱罪的话,就去找他一趟吧,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
‘王都的牢房么?听说那里的守卫很森严的样子,去见识一下也不错。’
弗兰德为自己加持了漂浮咒和疾风咒,隐蔽在牢房的角落,感应全开。风的元素们轻快地环绕着他,带来周围的讯息。
现在身边有两个守卫,其中一个正在转过回廊,另外一个向相反的方向前进。在回廊的另一侧,血腥味儿?是刑讯室,夏拉蒙在被定罪之前,不可能被送到那里去。
那身后是哪里?有脚镣的声音和稻草的味道。脚镣说明关押的是行动力比较强的剑士,至于稻草,用来御寒么?看起来待遇还不错的样子。弗兰德迅速向后掠去,风的气流划过他的皮肤,穿过他的发丝,彻底将他的气息隐蔽起来,仿佛他也是它们中的一份子。
脚步声传来,油灯的昏暗的光照亮的阴暗的长廊,弗兰德闪身躲在砖墙的后方,等待卫兵过去,感知被提高的愈发敏锐,几乎可以感受到周围牢房里囚犯们的呼吸。
有脚镣的牢房,呼吸沉重但有规律,唔,有点像……有呻吟声?听声音好像不是。
这个呢,不但镣铐碰撞的声音,还有血腥味儿……不对,夏拉蒙的呼吸声不会那么散乱,即使在最紧张的战斗中,与他交叠的双手的脉搏跳动也是稳健而有规律的,只不过比平时快一些。
‘弗兰德,向后!’精灵王急促地提醒他,弗兰德微惊,收回心神,把自己更深地隐没在阴影中,一凸一凹的墙壁相交,构成视线的盲点,油灯的光线扫过,然后重新转开。
弗兰德无声地深深吸气,平复剧烈的心跳,继续向远处延伸自己的感知。是那里么?和其他牢房隔绝开来,脚镣的声音非常轻,只是在风的作用下偶尔发出一点碰撞声,呼吸轻缓平静,没有血腥味儿,感觉非常平静。而他的周围,有一个成年男子的呼吸声,有卫兵在把守?
再靠近一点儿,油灯的油脂的味道愈发明显,风里隐隐带着皮革的气息,混着淡淡的汗味儿,很是熟悉。应该没错了,弗兰德加快脚步,屏住呼吸,绕过几个卫兵,来到整个牢房最幽暗的地方。
透过油灯昏黄的光线,弗兰德大致能够透过重重铁栅,看见夏拉蒙宽阔的背影。他屏气凝神,环绕在卫兵周围的风元素静静颤动起来,推动灯罩内的油移向一侧,覆盖住整个火焰,隔绝空气,火苗猛然攒高然后忽然熄灭。握着火把的卫兵重重地啐了一口,伸手摸摸被油浸透的棉芯,摸着黑向着弗兰德来的地方走去,想要另找一把油灯。
弗兰德清晰地感觉到,在油灯熄灭的那一刻,夏拉蒙的呼吸变了,仿佛一瞬间进入警戒状态,呼吸变得无声但是绵长有力,似乎在积蓄力量,向着未知的危险施以重击。
弗兰德低低出声:“将军,我是弗兰德。现在,很多人诬陷你是犯人。所以,我想知道,对于真正的犯人,你有什么线索么?能不能确定他是不是法师?”
“弗兰德?”夏拉蒙的声音含着微微的惊异。
“是的,将军,现在没时间解释了,沙拉曼全城戒严,萨沙安培不可信,而我现在又没有什么头绪。您什么时候被关进来的?”
“是下午。昨晚我没有和凶手交过手,甚至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一晚上都非常平静。早上发现尸体的时候,沙拉曼士兵忽然冲出来,说我是嫌疑犯,起了冲突,下午,陛下手谕送来,让我服从沙拉曼安培公爵的一切命令,此事的调查交由他全权负责。”夏拉蒙的声音依旧沉稳,但是难以掩饰其中的隐藏的自责与愤怒。
风的元素带来脚步声,弗兰德微微皱起眉头,“知道了,将军,我要先走了。”
夏拉蒙双手握住铁栅,额头向前抵,碧色的眼睛在黑夜中熠熠生光,“千万小心,量力而为,不要给自己惹麻烦。”
弗兰德点点头,向后掠去,夏拉蒙一直注视着他在黑暗中逐渐消失的身影,直至卫兵油灯的灯光重新照亮这里。
弗兰德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人声鼎沸,纷纷议论着这次的刺杀事件,目前比较主流的说法是,夏拉蒙是一个色欲熏心的小人,在婚礼前绑架白玫瑰的阴谋被风狼用性命粉碎,现在又觊觎红玫瑰的美貌,利用职务之便欲行不轨之事,在遭遇反抗时双双杀死了新婚的一对恋人。
街上的阳光很温暖,弗兰德想起地牢里的阴暗潮湿,想起夏拉蒙双脚被镣铐锁住的样子。他想自己有些懂夏拉蒙为什么会因为自己是风狼之子而对自己另眼相待了,一个值得被尊敬的对手遭遇了这样明显的污蔑和误解,心里总会感觉非常不舒服,希望能够为他做一点什么。
其实这么说来,萨沙和伊丽丝算是对自己手下留情了,虽然被编排成暗恋伊丽丝的情种,但至少自己的死还算是舍己为人,不至于背负太多的骂名;而夏拉蒙,如果这次的罪名坐实了,他就要落得身败名裂,至死也不得安宁。
弗兰德勾起一个讽刺的笑容,湛蓝的双目一扫平日的温和无害,显出几分凌厉。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能让夏拉蒙毫无察觉地杀人,固然能够嫁祸给他,但同样也缩小了凶犯嫌疑人的范围。风狼虽然讨厌贵族的那一套勾心斗角,但毕竟在其中浸润多年,深知其中三味。若是全力以赴,未必不能揪出真正的凶手。
‘啊拉,小弗兰,看到你这么有干劲我其实很高兴啊,但是你真的做好决定了么?’
‘陛下,您这是什么意思?’弗兰德微微垂下眼睑,左手无意识地划过右腕的牛皮护腕,皮肤的温热渗了上来,手指放上去已经没有那么冰冷了。
‘小弗兰,我知道你非常欣赏夏拉蒙,没有办法看着他走上当年你走过的路,像曾经的风狼一样,死的不明不白,很是冤枉。但是,你有没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不是我说你,小弗兰,你其实对现在的自己的情况都很拿不定主意。你使用灵魂魔法的初衷就是为了过平民的生活,不再与过去有任何交集;但是在战场上受到夏拉蒙的刺激,又不愿意继续忍气吞声下去,更改了自己的计划想要趁着战争的便利浑水摸鱼,在报仇的同时继续隐藏自己的身份,以便在战后重新过你想要的生活。’
‘在你的灵魂里,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你对于安定生活的渴望,你想要报仇的心情在战争时期的确变得强烈,但那也是建立在你没有办法在那种情况下继续安定下来的前提下。战争之后,你回到学院里,我能感受到,你见到基恩的那一瞬间,非常希望战争没有发生,你可以平平安安地上完三年级毕业。’
‘在这种心态下,小弗兰,如果你凭着一时冲动救了夏拉蒙的话,你以后会不会又重新陷入上辈子的痛苦中?到那时,你又会不会后悔现在所做的决定?’
‘……陛下,真让我意外,您竟然能够说出这么一针见血的话来。’
‘……我的确仍然向往战争之前那样的生活,甚至抱着为夏拉蒙正名,顺道收拾了萨沙和伊丽丝,但是仍然不暴露身份,等一切事情过去后去各地游学的侥幸想法。但是,我也做好了面对最糟糕情况的心态准备,即使马上就要正面对上沙拉曼的军队,或者被沙拉曼和加斯顿的权贵们联手攻击。’
‘夏拉蒙是不一样的,他是很好的对手,也是很好的同伴。我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他成为萨沙的牺牲品,垫脚石。这么倒霉的事情,有风狼一个就够了。’
‘啊拉,小弗兰,我只是说一说而已,你也不要这么悲观嘛……’某精灵忽然一改深沉犹豫的强调,尾音上扬。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我们不用做什么美人儿将军就没事儿了呢!你看,萨沙不是正在倒霉,都不用你亲自动手的。夏拉蒙好歹也当了那么多年将军,你当他就没有点儿人脉什么的?你看他手下那帮骑士不就快和沙拉曼城防军打起来了?要救夏拉蒙的话,他们才是主力,你稍微从旁协助一下就好了。放轻松啊,小弗兰,太紧张的话容易提早衰老的。’
‘……陛下,我真的不应该和你认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贴的有点晚啊……刚码好的一章……
那个,小弗兰当了回“英雄”……但是没有“救美”……乃们猜中了么猜中了么……
JJ抽了……
慈祥的长辈?
“公主殿下请千万保重身体,不要太过伤心。若是您的贵体欠安,恐怕伊拉瑞也会降罪于我们,没有守护好帝国最美丽的鲜花。”俊美的青年单膝半跪在华美的卧榻前,眉峰微蹙,紫色的眼睛里满满的担忧与心疼,真挚无比。
“帕里斯大人您又在说笑,哪里会有那么严重。”卧榻内的女子容颜秀丽,但是脸颊少了些血色,配合着淡绯色的微微勾起的唇,有种我见犹怜的脆弱美感。
“我可没有说笑,以我的名誉保证,殿下您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千万人的心。”帕里斯轻轻执起伊丽丝纤细白皙的手掌,放在唇边轻轻落下一个吻,“您的美丽与智慧,是伊拉瑞的恩赐。”
与此同时,萨沙大步走了进来,看见卧榻旁的帕里斯时,原本微笑的表情瞬间僵住。他握了握拳,转向自己的妻子,“伊丽丝,你好些了么?”
“是的,我已经好多了,不用担心。”伊丽丝绽放出玫瑰般明媚的笑容,顺势抽回自己的手掌,将其轻轻覆盖在丈夫的宽大的手背上。
帕里斯微微垂下头,向萨沙见礼,神态恭敬,礼仪完美的无可挑剔。
萨沙勉强回礼,同时回握住伊丽丝的手,在青年抬头的一瞬间,视线仿佛被烫伤一般迅速转开,“法师阁下,如果现在有空的话,就请去巡视一下城防的情况。”
青年神态温文地告辞而去,转过身的时候,嘴角浮现出一丝意义难明的微笑。
弗兰德又绕着宅郡转了一圈,暗暗评估那里的守卫情况,不敢贸然潜进去。他向宿舍走去,打算看一看基恩那里有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一进宿舍,弗兰德就被基恩那望眼欲穿的渴望眼神给吓到了。
“弗兰德,你可算是回来了!我们组织一百多号人的作业就全靠你了!”
“啊?”弗兰德微微抬头,看见基恩身后桌子上那张涂涂改改,最终只留下“镇定药剂”四个字的羊皮纸。
“镇定药剂?这不是三年级的内容么?”
“别提啦!还不是那个该死的禁咒法师,说什么要倡导魔法的复兴,擅自修改了教科书的难度,我们现在学的东西大多都是三年级的,快要疯了!我都想要转剑士班了。”
“倡导魔法复兴?真是不小的野心。基恩,你帮我去想办法查一下那个法师的事情,我帮你把作业处理掉。”弗兰德微微勾起唇角,虽然不知道基恩在搞什么名堂,居然有人称呼自己为王子殿下,不过看起来他那个组织还挺庞大,一百来号人?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镇定药剂对于弗兰德来说,根本不够看,只要去掉灵魂药剂配方中几株特别的草药,最终的成品就是镇定药剂。
弗兰德用两分钟在那一大团深浅不一的墨迹下面用漂亮的花体写好药剂的配方,然后放下羽毛笔,打量宿舍的环境。
基恩依旧是粗线条的邋遢,他的床上连被子都没有叠好,屋子里只经过了大致的清扫,角落里积了厚厚的灰尘,不过自己的床铺倒是整洁如故,看的出来花心思整理过。
这孩子,不是每天都用这种方式期待自己回来吧。弗兰德的表情柔和起来,风狼一直对热血生物敬谢不敏,认为他们很愚蠢。而自己当初默许的他的接近,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理解中的普通生活的一个要素——朋友,顺便和前世做一下改变。不过,虽然是个单细胞,基恩却对自己意外的上心,久而久之,自己大概也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宠着了,在底线容许的范围内,尽量容忍他的所作所为。
不过,孩子长大了也麻烦,他那个一百来号人的组织究竟是什么东西?找时间问问好了。弗兰德微微头痛地皱了皱眉,但随即又释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