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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楚魍魉把傅清柔叫起来,他要去码头看看,但是不可以把傅清柔单独留在这里,怕发生变化,其他人对她施以毒手。也不可以告诉魅王,他们会去码头,以免打扰到敌人进行他们的计划。
用过午膳,楚魍魉说与傅清柔去海欲城逛逛,留下偏殿的海王与翊儿,拉着她走出海欲宫。两人骑着马,朝海王的码头走去。
起床到现在,傅请柔都没有问过楚魍魉原因,一直沉默地任由他拉着她走。感觉到他好像故意瞒着海王和翊儿,进行着一些神秘的事情。可是,不想把她留下,所以要带上她。或者,他在担心她的安全吧。毕竟,自己去到哪里都是个负累,完全没有自保能力的负累。
“怎么不说话?”楚魍魉有点奇怪她的失常,平时的她虽然也很少说话,但是今天的她坐在马背上,就连看风景的小动作都少了。只是安静地垂着头,貌似在想着东西。
是在想念魅王吗?
“只是在想我会不会阻碍着你做事。”微微抬起头,注视着前方,“你似乎有重要事情要办!如果有碍于你,可以随便把我放在一个地方,做完事再来接我。”只要去了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她就不会有危险。
“…女人有时候太聪明也是一种错误。”她太吸引他,会让他越陷越深,难以自拔,难以离开。
“我无法同意女子无才便是德的道理。在我心里,男女平等。就像男人可以拥有许多女人,为何女人不可以尝试许多男人呢?”勾起嘴边,“虽然,女人无法与男人比体力,可是,男人也不见得会比女人长命吧?”女性的寿命都比男性长,谁叫女人有月经这种生陈代谢,而男人耗。精多,死得更快!
“我还是第一次听见如此见解,由此可见,你真是一个奇女子。”别于一般女人的奇人。甚至就连男人也无法有此独到思维。
“呵呵……纸上谈兵,说说而已。人都是这样,说的时候可以天下无敌,做起来很多时候都是有心无力。”无奈地摇摇头,就像她,想在这个时代建立蔚蓝亲团,谈何容易啊!怕是怕她的小野心还未萌发,身上的春情已经把她折磨死了。
“我可以帮你!”只要她想得出,他楚魍魉就可以做得到,“你说的生意方法,我很感兴趣。”
“哦?你可以帮我?”说到生意,傅清柔整个人像换了另一种形态,立刻兴奋起来,凤目里闪烁着异彩,“说来听听。”
“实话实说,本君的姐姐就是凤媚国的女王,而凤媚国和银珀国一样,都是属于海边小国,以进货出货为生。只是凤媚国里面前是女人,很少男人,市场自然没有银珀国如此壮大。可是,”微微地勾起薄唇,“本君有自已的码头,自己的船队,就可以像你上次说的那样,做自己的生意。”
“哦?”缓缓地转过头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原来你也是王子啊,实在看不出。”凤媚国,听名字就知道是个以女人为主的国家,该不会好像西游记里面的女儿国那样吧?
“凤媚国里男人没有地位,不过姐姐在努力改善着。”
“你姐姐是个英明的女王。”磨削了男人的地位,就是等于少了生育机会,人口少了,国家就没机会壮大,反而自取灭亡。
“嗯,”楚魍魉赞同地点点头,“姐姐继承皇位五年,凤媚国确实国泰民安,百姓生活改善了不少。”不得不为姐姐管理国家的手段喝彩,“她一心想改造凤媚国,希望出现男女平等,起码可以平衡一下男女的数目,使男人多起来,也让凤媚国正常些。”
“不错!”虽然没有见过他的姐姐,不过有此前卫想法的女人,是个厉害角色。在这种年代就可以放下主次,真让傅清柔从心里敬佩她!
“等这件事完后,本君带你去凤媚国,把你的想法告诉姐姐,你们会很合得来。”两个聪明的女人一起,肯定会给凤媚国带来收益。他期待姐姐与柔儿的见面,期待姐姐称赞他的柔儿,称赞他……
“嗯,”傅请柔点点头,“可以!等魅他们回来,我们就去看看。”只要有机会让她发挥下脑力,她就会很积极,很期待。
说着说着,两人已经来到码头,放眼望去,看见许多人从货船上撤下一箱箱货物,忙得不可开交。而邪三那白色的身影非常显眼,高大的身体站在凸出的高台上,留意着周围的环境。旁边还有上百个拿着武器的守卫,在聚精会神地注视着工作的人。
楚魍魉在不远处的一个茶亭停下来,小二立刻迎上来,微笑地询问着:“容官要些什么吗?”一边问,拿着抹布擦了下桌子,勤快得紧。
“来一壶茶,几样小菜吧。”楚魍魉随便地叫了几样东西,反正他们是来看热闹的,估计要等蛮久的。
“好的,请稍后!”小二笑呵呵地走开去忙。
傅清柔盯着远处的码头,看见邪三神情庄重的样子,想到前些日子宇宁魅说过,海王的码头有人抢夺货物。看看现在忙碌的情形,应该是搬运着蛮多的货物。加上邪三紧张兮兮的,还有这么多守卫。是怕有人抢货?
而楚魍魉好像知道了某些秘密,瞒着海王带她独自来看情况,难道……他知道会有人来抢,来查看线索的?
“我们是不是等着暴乱分子动手?”好奇地转过头来,看着身边的他。不看还好,一看才发现,他又变了样子,“楚魍魉,我不跟你说话!”他的动作永远无法预计,快得难以置信。
“柔儿乖,本君不可以让人看见原来面貌啊。”大掌溺爱地环上她的腰身,勾起薄唇,“聪明的柔儿,我们就等着看戏吧。”
“呵呵……”冷笑两声,“没戏看的!”挥挥纤手,“等着吧,邪三很快就收队了。”
“哦?为何呢?”难道她比自己还清楚吗?或者…她看出什么?
“第一,海王已经派了魅王去抄他们的总舵,没猜错的话,他们的老大不会轻易露面,轻易行动,助手估计也早以藏起来,不作其他行动。第二,他们铁定知道今天的下货时间,但是不会在码头动手。明知道有危险,还来冒险吗?还有……这货物是海王的,还是谁的?”
“是其中一个和用码头的商人的。”楚魍魉回答她的问题,在思考着她的说法。
“那就更不会在这里抢夺,换你是暴乱分子,”转过头来,看着他,“你会在海王眼皮下行动吗?而且,还是早有准备的严密守卫,呵呵……除非他们活得不耐烦了。”
“嗯,照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会放弃这次抢夺?”难道昨天看见的那只鸽子真的碰巧飞过的吗?或者,他真的误会了翊儿?应该不是吧?不,不对!翊儿确实是有嫌疑,那只鸽子分明是从他的熏香殿飞出的。
这次看来,柔儿错了……
“不一定!”凤目闪烁,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慵懒无比地依靠在他结实胸膛上,“我们来打赌,看看谁会赢?”傅清柔想起她的勤工坊,想起了与他的赌局。似乎每个男人她都喜欢赌上一手,估计蔚蓝集团都是她赌回来的。
“怎个赌法?”楚魍魉挑挑眉头,微笑地看着她。
“我们就赌有没有人来抢货,就在他卸完货后一个时辰为最后时间。”傅清柔充满贪心地勾起一抹笑意。
“好!我赌有!”
“呵呵……那我就说没有。我输了,任君处置!”
“我输了,任……”
“等等……”纤细的手指点住他的嘴唇,“你输了,给我一万两白银。怎样?”
“一万两?”睁大眼睛,瞪着她,怎么她会突然说到银两呢?等钱花?
“怎么?一万两你也拿不出啊?”疑惑地与他对视,“你好歹也是个王子,我前任夫君一次都给我一万两休妻费呢。”
“不是!一万两而已,本君怎会拿不出!”她也太小看他了吧,“这样吧,本君输了,给你两万两,你输了……”薄唇渐渐地移到她面前,大掌毫无顾忌地覆盖上她的右胸,“这里留个位置给本君!”
“……”凤目渐渐眯起,注视着他那深情爱意,他的要求简单却不实在。她的心里从来不会装上男人的名字,宇宁魅也只是刚刚进驻,他就想插上一脚?起码现在,他还不是她喜欢的男人,她不能给予任何承诺,哪怕是欺骗,她都不想!
“怎样?怕输?还是怕容纳不了我?”她在发呆,在考虑着他的问题,难道……爱上他真的很困难吗?
“有人说过,你聪明得很讨厌吗?”纤手推开他的大掌,拉开距离,“放心吧,我不会输的。你就等着给银票吧!”信心十足,她傅清柔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柔儿,”大掌转过她的脸蛋,使她注视着他,“无论花任何代价,我都要成为你心里的人!”
“……”他的爱,来得很快,很猛烈,使她有点招架不住,透不过气,甚至有点……被迷惑!
如此深情,如此沉重,如此狂野的爱……
她,会接受他吗?
14。 发现
把桌子上的几样小菜解决后,傅清柔也填饱了肚子,嚣张地转过头去,注视着楚魉魉那愁眉苦脸的样子。虽然这张脸皮还过得去,但是总觉得他好像输得很不甘心的样子。是脸皮问题,还是他的问题?
“咳咳……”用手肘顶了下他的手臂,夹起最后一束白菜,塞进他的嘴里,“你是王子,二万两不是问题,记住噢!”
“……”盯着她那得意的样子,乖乖地张嘴,然后转过头去,深思着。真的没有人来抢?怎么回事呢?他楚魉魉也有看错人的时候吗?那个翊儿……确实很有问题啊!
“喂,别这样,”纤手拍拍他的脸颊,“样子已经够丑了,还皱起眉头就更丑了。”手指揉了下他的两眉之间,“等我来证明你的想法是正确的吧。”见到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就想笑,这个还是千面藏君吗?跟小孩童差不多吧?喏,还会嘟嘴……
无可否认,这个男人比魅王要聪明,心思很细腻。可是,估计是才过狂妄,有些冲动,考虑不周。还好,他承认失败的同时,会自己寻找错处,不会发怒,脾气还算可以。
“他们应该知道货物进来,但为何就是不来抢呢?难道……我真的看错了?”
“乖乖,先把邪三叫来。”点了下他的鼻子,“一会你就知道。”
“……我又不是小孩!”楚魉魉瞪了她一眼,起身走向码头……
不一会,邪三和楚魉魉都走到她身边,傅清柔对着邪三点点头,伸出手:“邪少侠,请坐!”
“谢谢,傅姑娘!”邪三不客气地坐下,楚魉魉为他斟了杯茶,让他解解渴。
“邪少侠,小女子想问下这些货是运去哪里的?”傅清柔直接地提问着,瞥见邪三有难言之色,立刻补偿说明,“别担心,我用性命担保,我绝对是帮你们的。”
“属下知道,”邪三点点头,她也是海王的朋友,不会有任何异样的,“这些货呆会就会运到货家的仓库里,明天就运去海欲城买家货仓。”
“哦?”傅清柔挑挑眉头,纤细的手指点点红唇,想了一下,“那么……货家的仓库就在这里附近吗?”
“在海欲城外一里处,离这里有点距离。”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邪少侠!”傅清柔满意地点点头,同时拿起茶壶继续为他斟满茶杯,“不过,先请邪少侠别告之海王,小女子问过的事情。”
“傅姑娘,是否有事?”邪三察觉到她的异样,“难道姑娘知道暴乱分子……”
“只是猜测,如果你想抓到一两个人来查问的话,最好别出声,小女子自有办法。”凤目里除了自信,还有果断,英明。使旁边的两个男人不得不相信这个宇轩国的第一才女。
她有让人屈服的气质!
“那需要属下帮忙吗?”
“呵呵……”纤手搭上楚魉魉的肩膀,“我的男人在就够了!”狂妄!她也会!没办法,最近跟楚魉魉混一起,不多不少也学到点狂野的性格。
“……”楚魉魉猛地一震,心里不禁兴奋起来,喜悦涌上心头,她说他是她的男人,她的男人!就表示她接受他了吗?表示……他有机会了吗?
“属下清楚!”邪三点点头,就算是海王,估计也不是藏君的对手,“姑娘还有事情要属下去做的吗?”
“有!”转过头去,对着楚魉魉说,“告诉我,你心里那个嫌疑人是谁?”
“翊儿!”楚魉魉毫不犹豫地说出了海王最心爱的男妃,不禁是邪三愣住,也吓到了傅清柔。
“他?”傅清柔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有可能是他吗?”他只不过是个瘦却的小男人,会如此大胆地与海王对抗吗?
“藏君,此事非同小可,不可以乱说!”邪三蹙起眉头,提醒着。翊妃乃是海王最宠爱的人,激怒了海王,后果不堪设想啊。
“只是怀疑,没说肯定是他。”傅清柔替楚魉魉说明白,“邪少侠,放心吧,这事情不确定,我们不会跟第四个人说的。”以楚魉魉的头脑,他应该还未告诉其他人。
“那姑娘要属下怎么做?”
“你啥也不用做,只要守在海欲宫,看看有什么事情发生就好。”傅清柔往后倾斜身体,靠近楚魉魉的胸膛上,呼吸着那淡淡的药香,“留意下有什么奇怪的人,或者事情。”
“例如鸽子……”楚魉魉补偿了一句,视线对上邪三,“从熏香殿飞出来的鸽子。”
“鸽子?”邪三愣了下,鹰眸突然闪烁起来,竖起手指,“我想到了,最近是有些鸽子在熏香殿进出。开始还以为是普通鸽子飞过,一直没留意。”
“那你有空去抓几只,煮了看看好吃不。”
“……”两个男人都注视着这个笑嘻嘻的女人,搞不懂她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说笑。
纤手从楚魉魉的腰袋里掏出几个铜板放在桌面上,应该够结账了吧,然后用手指点了下邪三的手臂:“烤鸽子的时候,记得要看看它有没有什么信件的东西挂身上。我们先走,你就慢慢想想吧。”说完,直接拉着楚魉魉离开了桌子,朝马儿走去……
楚魉魉没有多说,直接与她上了马,然后等马儿离开码头的时候,才询问:“我们要去哪里?”
“你还记得那批货往哪个方向去吗?”现在去追应该还赶得上,如此长的车队,行动比较缓慢的。
“嗯,我们去追!”似乎明白她的意图,楚魉魉扶她坐稳,拉了下缰绳,朝着队伍方向走去……
躲在一颗大树上几个时辰,夜色已经降临,傅清柔坐在树杆上晃动着小脚。今天出来的时候没穿布袜,脚上的小铃铛随着小腿的摆动,发出悦耳的声音。
“咻!”一个黑影飞上来,把一个布包递给她。纤手接过来打开,几个热腾腾的馒头,正诱惑着她的味觉。
“有什么发现吗?”另外递过来一个水袋,“喝口水再吃。”按着她将要拿起馒头的手。
“没!估计要晚一点。”喝了口水,拿起馒头,把面纱拿开,塞进他的怀里,开始她的晚膳。
“……你说他们会什么时候行动?”这样等也不是办法啊,他是没问题,怕她受不了苦。
“不知道,有可能是深夜,也有可能不来。”瞪了他一眼,继续嚼她的馒头。她又不是神仙,哪能这么准啊?
“我是怕你累!”
“不会,反正没事做。”要她呆在海欲宫一天不出来,比在这里观察动静还无聊。起码,这里时不时还有些商人进出,提货,热闹无比。
“累就休息一下,”大掌环上她的腰间,薄唇移动,邪魅地咬住那小巧的耳垂,“或者,来些激情!”
“……激你个头,馒头比你好吃!”推开他的脸,才不管他呢!
突然,不远处一阵嘈杂声传过来,引起了两个人的注意力。放眼望去,几十个人骑着马风尘仆仆地跑过来,直接来到货仓门口,抽出闪亮的大刀,架在门口的守卫脖子上,太远,听不见他们说什么。
不一会,几十个人全部下了马,冲进货仓,然后便看见工人把推着车子,把一箱箱的货运出来。拿着武器的男人们压着那些车子,一路排成了浩浩荡荡的车队,开始运走。
“魉,你说说,你这二万两是不是很值?”纤手指了下那队车队,“本姑娘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噢。”
“……我去抓个人来问问……”
“不!”一手拉着他的大掌,“直接跟去看看就知道了。估计……”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哦。”楚魉魉还是选择听她的,先看着前面的情况再做决定。
长长的车队通过一条狭窄的山区小道,来到一处山寨的门口。一声响亮的口哨,大门被两条巨大的绳子拉开,货物就被推进山寨里。
不远处,楚魉魉抱着傅清柔降落在大树上,纤手指了下最后面的两个高大男人:“魉,去把其中一个抓来问下。”
“嗯。”放下她,黑色的身影跳下树。
只见那个黑色的身影梦幻般出现在两个男人的跟前,傅清柔还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便发现其中一个男人的头颅飞了出来,身体倒在地上。楚魉魉钳着另一个男人的脖子,朝树下跑来。
“呃……”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惊讶地盯着远处那具无头男尸。他出手未免太狠毒了吧?叫他抓一个人,也没必要把另一个人杀了!
脑子里又晃过那次在水上飘过的无头浮尸,胃里开始翻滚,酸气阵阵涌上来。忍住!一定要忍住!!
“柔儿……”树下,楚魉魉已经把人抓到,猛地摔到地上,用脚踩在他的后背,使他整个人趴在地上,无法移动。
“我问你,这里是什么地方?”傅清柔深呼了口气,柔声问道,“说实话,要不然把你手脚都断了!”狂,记得要狂!可是……又想起那血腥的画面,纤手捂住胸口,这狂还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
“咔咯!”那个人犹豫了一下,楚魉魉大脚一蹬,硬生生把他的膝盖处踩个粉碎,怒声吼道“不许考虑!”
“……”吞了下口水,人家还没说,就先废了脚,再迟点说,估计四肢都会报废了。
傅清柔有点后悔,她狂过头了。根本在楚魉魉面前,她就狂不得。这个男人绝对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狂妄而不可理喻的大恶人!
“这……这里叫……无忧寨……主……主子叫……万无忧!”男人强忍着左脚的刺痛,老实汇报着,丝毫不敢怠慢,怕激起他们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