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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帅的动作啊,岚月此刻退敌屈膝落地的动作,让慕容蝶不由想起了东方不败,娇媚的神色一扫而空,凭添一股雌雄莫辩的英气。
就在慕容蝶花痴当口,岚月却是拽着她闪身躲进了楼梯转角的一个壁柜里。慕容蝶只觉得心还高悬在嗓子眼,只听到侍卫的呵斥突然传来,随后一阵刀剑齐鸣的声音。
“大胆匪徒,还不束手就擒。”墨香的声音传来,慕容蝶憋着气微微偏转了脑袋从柜门的缝隙中朝外望去,没想到笑眯眯的墨香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于那两个黑夜人正斗得难解难分。
眼见着一个黑衣人,被墨香一招拍在身后猛地朝慕容蝶藏身的柜子扑来,慕容蝶惊恐的张开了嘴,险些发出一声惊叫,却被一双温暖的手捂住了嘴,贴着身后的岚月,看着那个黑衣人扭曲的眉眼,紧贴在壁柜上,与自己只有一门之隔,慕容蝶只觉得自己心跳到了前所未有的高频境界。
初见风雨中
藏经阁的楼道中又是一阵纷乱的声音传来,另一个黑衣人似乎破窗而出,墨香等人呼啦啦一下招呼着都追了出去,这让慕容蝶不由松了一口气。随后她扭转头,却尴尬的发现自己又和岚月亲密接触了一把。就在她想问岚月为什么要拖着自己躲闪的时候,却觉得脑后一疼,随即失去了意识。
慕容蝶悠悠转醒后,发现自己正躺在房内的雕花木床上,一边的小蕊眼睛红红的,看到慕容蝶醒来,不由惊喜地扑到慕容蝶身上。
“夫人,您可算醒来了。”
慕容蝶用力眨了几下眼睛,这已经是穿越来后第三次晕倒了。
“小蕊,我这是怎么回事?”
“呜,夫人,幸好你没事,有歹人去藏经阁偷东西,结果您似乎被波及震晕了过去。谢天谢地,总算您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那岚月呢?”慕容蝶接过小蕊递过来的水,微抿了一口抬眼问道。
“哎,岚夫人就可怜了,她被歹人伤了命脉,听藏经阁的墨香说,她却是陨了。”小蕊的话让慕容蝶心下大惊,岚月竟然死了?那个身手高超,娇媚如妖的女人竟然死了?
慕容蝶虽然与岚月短短相处了一会儿时间,而且还莫名其妙被岚月拖下水被追杀了一通,但是不可否认,她并不记恨那个女子,听到她死去的消息,竟然让她还有一种莫名的失落。
“小蕊,相逢即有缘,我想去看看岚月。”慕容蝶叹息着坐起了身子,顾不得小蕊的阻拦坐到了梳妆台前,小蕊见拦不住主子,无奈之下,只得为慕容蝶梳洗起来。
片刻后,慕容蝶换了一身素色的衣服,走到门口,才发觉屋外不知什么时候竟然下起了沥沥小雨。小蕊体贴的从身后为她撑上雨伞道:“夫人,那个岚夫人,平日里是个好人,她这次去的突然,想是天也落泪了。”
“好人?算是吧……”慕容蝶一声轻叹,让小蕊带着自己朝岚夫人的住院行去。途径花园的时候,她忍不住摘了一枝带雨的白海棠以作祭奠。岚月给人的感觉就像娇媚的白海棠一般,慕容蝶总是觉得自己很难相信那个巧笑嫣然的女子就那么突兀的消失了,还是在她昏迷后,又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慕容蝶一路想着心思由小蕊引着来到岚月的住院,黑白的灵堂给这座小巧的院子带来一丝沉闷与压抑。慕容蝶缓缓步入灵堂,却发觉灵堂内冷冷清清的,只是巨大的棺木停在中央。一阵阴风吹过,慕容蝶觉得脖子后有些发凉。
“夫人,我们祭拜下岚夫人就走吧,这里……这里好吓人。”小蕊战栗着身子小声说着。
慕容蝶毕竟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她定了下心神,随即小步上前,恭敬得朝岚月的棺木鞠了三个躬。
“无论如何,都要谢谢你为我指路,还带我躲避黑衣贼。”慕容蝶虔诚得合掌低眉祷告了会儿。接着她还是半信半疑得走到棺木边,朝棺木里望去。因为是今天傍晚刚入的棺,棺木还未封顶,慕容蝶清楚的看到岚月静静得躺在棺木里,脸上化着浓浓得妆,更显得脸色苍白。这让她想起初见岚月时,她那脸上所涂抹的厚厚的脂粉,真不明白这样一个美人,为什么要给自己上那么多粉,硬盖去了丽质天生的肌肤。
慕容蝶站在那细细辨认了许久,眼前躺那的人的确是岚月,全无生气,冰冷的感觉扑面而来。她叹息着将手中的白海棠轻轻放在岚月的身上。
“岚姐姐,送君海棠一枝,但愿你能投个好人家。”慕容蝶的话音刚落,却听到身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岚月有知,也会谢谢三夫人的情谊。”
慕容蝶闻声惊讶得转头,却只觉得一阵鸡皮疙瘩,一个满脸褶子容颜苍白的佝偻老妇,如鬼魅一般出现在自己的身后,风吹动灵堂内的黑色纱幔,映着地上火盆里跳跃的火焰,更给老妇度上一层阴森的感觉。
“啊!”慕容蝶虽然胆大,却仍被眼前诡异出现的老妇惊出一身冷汗,自从她自己莫名穿越后,原本坚定的无神论也被彻底打破。她慌张的向后一退,不由又撞到了棺木,只听得“哐啷”一声,棺木竟然侧倒了下去。
“啊,对不起。”慕容蝶回头看到岚月的半个身子都僵硬得摔出了棺材。
“夫人。”小蕊惊恐得冲过去扶住慕容蝶,有些手足无措得望着眼前的局面。
“哎。”那诡异老妇叹息了一声,深深望了慕容蝶一眼道:“阴阳本无界。”她的话让原本就有些心慌的慕容蝶觉得一阵害怕,难道那个老妇看出自己什么问题了?最终她顾不得去帮忙扶灵,慌张得跑出了院子。
身后的小蕊呼喊着慕容蝶,慕容蝶却是两耳不闻,只是跌跌撞撞得向前跑去,“岚月为什么又会莫名的死去?那天明明所有的人都追着刺客出了藏经阁,岚月为什么会死?那老妇的话又究竟指什么?”她直到在雨中跑到气喘吁吁,最终慢慢倚靠在一堵白墙边。似乎只有通过激烈的运动,才会使自己的心神能够平复下来。
慕容蝶呆呆得坐在墙根,无焦距的视线内,突然出现了一席干净的白衫。她微微抬头,却瞧见那张记忆中熟悉的脸庞,英挺的眉眼,不羁的神色,就那么带着一丝戏谑探究的笑容站在自己身前。
这个男人在自己临盆的时候未曾出现,在自己腹中胎儿死去的一个月里未曾出现,而现在却那么悠然地撑着油纸伞站在自己面前,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更像是看见某一个好玩的事物一般,带着令人不爽的探究,还有一丝丝的阴冷。
“你知道岚月的死因?”他弯下腰,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寒意。温热的气息喷在慕容蝶冰凉的面容上,带来一丝丝的温暖。
慕容蝶只是不屑得撇过了头,她不喜欢这个男人,纵使这个男人多么英俊邪魅,多么令女人着迷,但是她不喜欢他,也不愿意理会他,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那么讨厌他,兴许就是因为这个男人使她莫名其妙的体验了一把人生最痛的折磨,还用冰冷的态度刺伤了她曾经的心。总之慕容蝶只是淡漠得站起身,冷冷瞥了眼这个男人后,转身离去。可是她还没走出几步,却被身后一股大力带进一个结实的胸膛,她有些讶然得瞪着眼前这个男人。
两个人就那么姿势暧昧的抱在一起,胸膛挨着胸膛,近得连对方的呼吸吹在脸上都能感受到。明黄色油纸伞下,感受着雨点砸落在伞面上的震动,映衬着那个男人完美的面容,让慕容蝶不由有些目眩神迷的感觉。慕容蝶以为这个男人会继续质问自己岚月的死因,却未曾料到这个男人竟然嘴角一勾,随即,慕容蝶就惊恐得瞪着眼前越来越大的面容,然后嘴唇被用力得堵上,只觉得温热的触感滑入自己冰凉的嘴唇内,对方灵巧如蛇的舌头开始在她的口腔内肆虐。慕容蝶只是颓然无用的发出呜呜的声音,死命用力推着眼前的男人,她讨厌强吻,还是被这个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男人强吻。
猛然,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幅浪漫的雨中接吻的画面。风无云有些讶然得望着眼前的女子,脸上热辣辣的感觉提醒他这不是错觉,这个女人竟然动手打他。这个一直以仰慕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女人竟然会动手打他?他看着她愤怒的用力用手背擦着自己的唇,明亮的大眼睛里分不出是雨水还是泪水,竟然带上了一层雾蒙蒙的感觉。只是这个女人的动作,深深得挑衅了风无云的自尊心,随即,他猛然丢掉手中的雨伞,一把强行扛起这个女人,不顾她在自己肩上的死命挣扎,大步朝着边上的书房走去。
慕容蝶像个麻袋般被重重扔在了书房里的美人榻上,无助慌乱的眼神加上被雨水淋湿的衣服更将她的身形勾勒出无限曼妙的曲线,眼前的一切充分引动了风无云心底的欲望。
偌大的书房内,阵阵优雅的檀香带来一丝奢靡的味道。慕容蝶此时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的从美人榻上跃起,却被风无云一把按倒在卧榻上,风无云毫不怜香惜玉的将慕容蝶的双手粗暴地提起按在了头顶上方,两个人以极其亲密的姿势紧紧贴在一起。慕容蝶惊恐的再风无云的身下不安的扭动身子,只是原本产后复原没有多久的她,又经过这些连续事件的折腾,根本没有太多多余的力气,挣扎了没几下,就又颓然得停息了下来。
“说,岚月是怎么死的!” 风无云居高临下得望着慕容蝶,冰冷的语气让她觉得无限委屈,或许岚月对这个男人很重要,但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昏迷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倔强的盯着风无云的眼睛,不甘于愤怒的情绪清晰可见。
风无云闻言一声冷哼,却是将手掌猛然按上慕容蝶胸前的挺拔之处。慕容蝶只觉得身体不可抑制的传来一阵酥麻战栗的感觉,屈辱的感觉霎那布满了全身的细胞。
风无云感受着手下躯体的紧绷,嘴角带起一丝邪笑,只是眼神始终透着无限的冰冷。他用一只手无情地撕扯着慕容蝶的衣服,她颓然地挣扎,却仍不敌身上的衣物被撕裂的下场,纷乱的碎片和眼前的男人粗暴的举动给她带来深深的屈辱感。
慕容蝶惊恐得察觉风无云用力顶开自己紧合的双腿,因为干燥而强行进入,带来一种撕裂的疼痛。她的意识近乎崩溃,只发出凄厉的一声惨叫。
忍人所不能忍的“囧”计划
滂沱的大雨掩盖了书房内凄厉的哭声,就算守门的侍卫,也是明智的将自己的听觉屏蔽。自家主人和夫人在书房内欢好,玩出的新花样,下人还是不要关心的为好。
一个时辰后,风无云漠然得打开书房门,走了出来,对门口的贴身侍卫道:“去把三夫人的丫鬟叫来替夫人更衣。”
小蕊进入书房的时候,深深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慕容蝶身无片缕的趴在案几上。凌乱乌黑的发丝覆盖了全身,透过发丝,隐约可看到那雪白娇柔的身体上密布着紫青的淤痕,更另她恐慌的是一丝殷红的血迹顺着慕容蝶的下身缓缓流淌到脚边。
“夫人,夫人……”小蕊惊慌的用力用手按住了自己的嘴,不可抑制的眼泪流了下来,她轻轻走到慕容蝶身侧,小心将她扶起。
慕容蝶虚弱得躺在小蕊的怀中,小蕊努力抑制着眼中的泪水,将自家夫人梳洗干净换上干净的衣袍后,又叫了侍卫把夫人用担架抬回了房间。
整整一周过去了,那场大雨一直没有停,慕容蝶静静躺在床畔看着窗外的雨打芭蕉。小蕊担忧得望着自家夫人。自从那天夫人被送回来后,王大夫当天又跑了第二趟,为夫人重新诊断治疗。虽然夫人身下的血被止住了,但是夫人的身体因为未完全复原又经历如此激烈的房事,怕是以后都不能怀上了。夫人闻言竟然当场大笑了起来,小蕊当时以为慕容蝶受刺激过度,而慌乱无比。只是夫人大笑后就不发一言,一直沉默到今天。
此刻,慕容蝶脑中却是思绪纷繁,那天王大夫的诊断结论让她忧喜半掺,无论如何她是不想为这次□而为这个男人生下任何一个孩子,她觉得这样生下的孩子只会是一个悲剧。但是就那么失去一个女人生儿育女的权利,又让她无比愤懑。
她不是不能接受被强行OOXX的局面,21世纪的女性不能反抗生活的弓虽暴,就要学会享受被弓虽暴的乐趣。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折磨她,她上辈子已经很凄惨的是个孤儿,再她辛苦奋斗到医大毕业,以为要苦尽甘来的时候,又让她悲惨的穿越到一个临产的孕妇身上,生下的孩子还是个死婴,而现在还要面对这样的一个丈夫。
她原本只是不喜欢这个男人,现在更是对风无云厌恶到了骨子里。她不是吃素的hello kitty,只是眼下她根本无法反抗这个男人。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特别她还要卑微得依靠着这个男人养着,只要这个男人不休了她,她逃到天涯海角在名义上始终是这个男人的妾。她思量许久,想到头都疼了后,她终于放弃这个空想的念头。路要一步步走,饭要一口口吃,她盘算着一定要逃离这个笼子,如果能报复这个该死的风无云当然是更好的事情。
阴霾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时间就在不知不觉中流逝。风无云自从那次□般的行为后,就再没有出现过在慕容蝶眼前。慕容蝶也乐得清净,只是她貌似被风无云下令圈禁,只能在那小院里活动。所以,慕容蝶在这三个月里无聊的将过去慕容蝶的藏书给翻了个遍。这无心之举到也让她对眼前所处的世界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
她现在所处的大陆被叫做空离大陆,大陆上主要的统治王朝叫做瑞麟帝国,皇家复姓轩辕。统治大陆一千多年,在这之前是一个被称为辉耀的王朝。这个大陆的风俗有些类似中国古代,有着很多神话传说,所幸这里的文字语言都是几乎和慕容蝶原来的世界完全相同,对此慕容蝶到是没有过多的不适,再她的认知里,这一定又是一个平行空间。
慕容蝶也曾经幻想着自己如何能溜出去生财有道,但是残酷的现状是她根本无法离开那个院子。这圈禁的三个月里,她厌倦了整天就瞧见那四方天,只能听着小蕊带来一些风府里琐事的日子。她一度尝试着翻墙、钻狗洞、给门卫施展美人计下蒙汗药等多种手段、可是每次才探出半个身子就被守院的侍卫发现给“劝说”了回来。
这由不得她心下感慨古人的淳朴敬业,换做现代,估计是墙头装了摄像头,她爬进爬出也不会有人理会。今天是她打算执行第九次偷跑计划,经过长达近一个月的踩点观察和事前准备,她终于谋划了一条忍人所不能忍,想人所不敢想的计划。她已经憋闷许久,强烈想离开这个囚禁自己的牢笼。她曾经多次劝说小蕊和自己一起逃跑,但是小蕊却微笑得告诉她,自己留下来,为她做掩护也是好的。
最终她只能第九次与小蕊再度依依惜别,她知道也许小蕊心底也不会相信她能够逃出风府,特别是在她完全不认识路的情况下。但是这次如果再逃不出去,她就只剩下用小匕首挖地道的法子了。
慕容蝶趴在院子的门板后面,脑中幻想着自己挖地道挖出风府,直到挖到自己牙齿都掉光的样子,她不由打了一个寒战,这次说什么也要成功逃离。寅时的天还是伸手不见五指,她竖着耳朵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终于一阵轮子的咕噜声传来,她不由兴奋的捏紧了拳头。
“吱呀”一声,小院的门被人轻轻推开,一个佝偻的身影打着灯笼步履蹒跚得走进院子,朝那放夜香桶的角落走去。
守门的两个侍卫正看着那个倒夜香的老头,却听到院子后面“扑咚”一声传来,其中一个立即迅速朝院后跑去。而另一个也只是远远看着那个老头去提那夜香桶。乘着只剩下一个侍卫在监视那个收夜香的老头的时候,慕容蝶却是手脚利索得爬上院墙,贴着那马车上一人高的夜香桶慢慢得滑溜了进去。
好吧,为了自由,她什么都忍了。好在这个老头收了没多少,这筒里大半空间还是空着的。慕容蝶大气不敢喘一声蹲在夜香桶的角落里。只是片刻后,那一筒新的夜香倒下来的时候,她就只能像壁虎一样脸贴着筒壁尽量躲避那飞溅的液体。她屏住呼吸反复自我催眠,自己的总比人家的干净。总算那些侍卫没有变态到来检查这个东西,车子慢悠悠得晃动起来,慕容蝶的心也安定了不少。
“风无云,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慕容蝶蜷缩在角落里,在满脑子着幻想着臭豆腐的画面中,终于逃离了这个囚笼。
慕容蝶经历了六次夜香浴后,感受着夜香从小腿肚子一直升高到腰眼处,她预先塞鼻孔里的麝香丸也掩盖不住那股难闻的味道。终于再她即将忍无可忍的时候,她从夜香桶的上空看到了巍峨的城楼大门。
她开心得等着那马车慢悠悠得走出了城门,然后卖力得朝夜香桶的另一侧翻爬出去。赶车的老头估计也是年纪大了,五官不灵,竟然没有发现那高高的夜香桶里爬出了一个人,只是晃悠着任那马车朝林子里走去。
好在马车走得够慢,慕容蝶轻松跳下马车。随后她一路小跑,随着那潺潺水声的发源处发足狂奔而去而去。
眼前清澈的泉水映衬着淡淡的月光,让慕容蝶心下一阵欢喜,感慨着没有化学污染的时代里,河水是那么清澈见底。她四下打量了番无人后,欢快得跳进了水中,她飞快的用水清洗着自己的头发,三下五除二将身上的衣服脱下,开始卖力的搓洗起来。
正在她快乐得洗刷刷的时候,只听得霹雳般的一声怒吼:“哪个兔崽子倒夜香竟然倒在上游!”
慕容蝶闻言愣了下,随即抱着自己的衣服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只不过她这边笑声刚落,就觉得身后两道杀人的目光传来。她有些僵硬得取了衣服遮在胸前,慢慢地回转了身子。只看到一个浑身湿漉漉的男人,举着一把明晃晃的钢刀站在身后的石头上。
“臭女人,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他惊讶的发觉眼前的女子竟然身无片缕的泡在水中,不由尴尬得转身质问道。
臭女人?慕容蝶心下暗自叹息,自己这个时候到真得是个臭女人了。“我只不过身上沾了些夜香,在这里洗洗罢了。”慕容蝶瞧那男人看似个正人君子,于是放心的爬上岸将拧干的衣服穿上了身。
“喂,你好了没有?”楚翔有些郁闷得听着身后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