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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哥一直在门口张望,好像那个兰陵王一会儿就会从门口进来。阿公则是一个人玩牌玩的不亦乐乎!槿则坐在楼梯口,听着歌。突然,音乐声停了。
紧接着一个黑衣帅哥瞬移进来,夏雄立马警戒了起来,“你就是兰陵王?”
兰陵王酷酷的开口:“我来找东城卫的a chord,不相干的人,滚!”
“古拉伊尔•;兰陵王。”槿的笑容越见邪气,“你要搞清楚哦,这里是夏兰行德家耶。”
“你们……是夏兰行德家的人?”兰陵王的脸有一丝动容。
“没错,怕了吧?四张老K!”阿公跑到前门。
槿一脸的无奈,“阿公,人家在那里啦!”
阿公转过身,“你为什么走后门?”
兰陵王瞄一眼后面,轻蔑一笑,“府上的后门宽敞多了。”
“他说得也对呀,”阿公走上前,“你下车站不知道有没有打听,我就是夏家的King!夏兰行德•;流,简称夏流。如果想活命的话,赶快滚!”
兰陵王的眼神变得阴戾,随着一束蓝光,拦灵斩出现在他的手上。
正当阿公和兰陵王对峙之时,一个声音不适时的响起:“兰陵王是吧?”东城卫从楼上下来。
“漂亮!太阳神阿波罗说得好,不必惧怕战场上的千军万马,因为最致命的武器,往往是那双手。铁克禁卫军的修,夏兰荇德家的老怪物夏流。好,今天倒要看看,谁才是最致命的那双手。”
“兰陵王,住手!”浓厚的官腔,严肃的神色,是叶思仁少有的表现。他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块牌子,兰陵王的气势不再嚣张,反而恭敬的行礼:“见牌如见人,你是叶赫那拉家的大少爷。”
“没错,我就是那个曾经救过你老爸一命的叶赫那拉•;思仁。我就知道兰陵王是个忠君爱国、义薄云天、豪气干云、而且知恩图报的好汉。我本来还没办法想象,你这个兰陵王就是他儿子,我是听了你的武器是兰陵斩之后才知道的。”
“我说兰陵王,这样子,看在我的面子上,咱们俩借一步说话,可以吗?这里人太多了,不方便。”
“好。”
于是兰陵王跟着死人团长走了出去,阿公和雄哥快速的把槿拉到他们身边:“小槿啊,你刚刚怎么会知道兰陵王的异能姓氏?”
看着众人疑惑的表情,槿耸耸肩:“我从听到兰陵王这个名字开始我就觉得在哪里听过,然后我就想了起来,我家的资料室的那个【你讨厌我不验显示器】上面有显示他的名字啊。”
“啊?那个什么显示器是做什么用的?”
“那个啊,是专门显示历代听从叶赫那拉家族的魔化异能家族的资料啦……而且那个显示器每年都可以自动更新资料,超好用的!”
“哦~~那个显示器可以测体重吗?阿公想看看自己现在瘦成什么样了,如果可以的话顺便测测三围还有血压这类的。阿公最近好操劳哦……”
……嘎嘎嘎。秋风扫落叶,乌鸦满天飞。罪过罪过。
“爸!!!!!”
叶思仁去和兰陵王谈事情了,槿和修、夏天、a Chord、阿公、雄哥一起打牌,夏美犯花痴,给修捶背。
“我看我是Fall In Love,你是我的红心Q,”a Chord痴痴的抽出一张红心Q,亲一口。
“好恶心~~我还黑桃三咧,红心Q!”槿嫌恶的看着a Chord,“你是不是喝太多夏天的尿啦,结果弄得脑残?”
“如果能够打动雄哥QQ的心,多喝两杯也无所谓。”a Chord一脸的坚决。
“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人团长一回来就笑个不停。
而兰陵王也是一脸诡异的微笑,我的妈呀,还是酷酷的感觉比较适合他,笑成这样,好恐怖!
“爸,现在是什么状况?”
“糟了,这个死人中毒了!”
众人迅速撤离,“不早讲,吓死了!”
阿公责怪地指着叶思仁:“你是招谁惹谁了?你自己是叶赫那拉家的人,怎么会中了你们家自己最恶毒的——【狂笑•;肛裂•;八点断筋散】?”
“阿公,什么是肛裂啊?”
“一直笑笑到□裂开,接着全身筋骨断裂死掉。”
然后兰陵王告诉了大家解毒应该找谁,阿公就说让他们家小朋友去试试看,说不定会把解药带回来。然后阿公说槿不用去,要留下来看家。
“为什么我要留下来看家?”槿撅嘴,不满。
“哎呦,小槿你就留下来跟老妈他们照顾我老爸嘛,太多人去太危险了。”夏宇温柔地拍拍槿的头,“不得上诉!”
槿扁扁嘴,又没办法反驳。
“我们走咯!”
*************
死人团长一直笑一直笑,把阿公都逼走了。然后夏天他们打电话来,雄哥一边听着电话一遍还要防止某人的骚扰,看的槿好不辛苦:“死a chord;你离雄哥远一点啦!”槿死命的把a chord扯到楼梯旁,“小槿,快把他 ‘伏瑞斯’了!免得看到心烦!”
“伏瑞斯,乌拉巴哈!”于是a chord童鞋就华丽丽的被石化了。
“哎呦,世界清静了!~”槿的心情突然好的不得了。
“雄哥,你有没有看到a chord?”修一进门,就看到被伏瑞斯了的a chord,“怎么了?”
“他很烦,正好,你带着他一起去帮夏天。他们去找黠谷医仙了。”
“哦。”
夏天他们顺利的拿回了解药,死人团长也解了毒。死人团长睡了一天,隔天才醒过来。
(几天后夏公馆)
兰陵王想和夏天单挑,修回金时空找大东借龙纹鏊,据说这是夏天的□大东的贴身兵器,通灵护主。比起普通的锅子,这个龙纹鏊好像是银渡的,很闪,而且还有一些没用的花纹。
阿公拿起龙纹鏊,发表评论:“个人倒是有一种不同的感觉。觉得多了一个锅子,对我们家用餐方面就多了一层威胁。”
“为什么?”
“因为你老妈就会想试试看,就会拿去炒菜。我们宁愿吃披萨对不对?!”
“对!!”
大家一致拍手,除了槿。
“小槿,你为什么不拍手?哦,对了!全家就只有你可以吃雄哥的菜,你不正常。”
“阿公!!?”
…………
“夏天,你拿龙纹鏊试试看!”
阿公把龙纹鏊递给夏天,夏天挥舞了几下,没什么反应。
“没反应啊!没反应就表示没有用对不对?赶快拿去丢掉,免得被你老妈拿去炒菜。”
“阿公啊!我觉得这龙纹鏊是第一次离开主人,所以有些不适应吧!”
“所以说,我的感觉必须很像它的主人大东?”
“怎么可能?在另一个时空有跟自己一样的人。”
说着说着,龙纹鏊就泛起了红光,终于有反应了!
夏宇欣喜道:“夏天,看来你可以使用这玩意儿了!”
可是没一会儿,夏天开始和鬼龙一直在转换,所有的人都摆出了备战的姿态。
鬼龙轻蔑一笑,“哈哈哈哈哈……”
“很大胆哦!你还敢出来闹!”
“哼,”鬼龙傲气冲天,不经意一瞥,眸光一闪,轻佻地揽过槿的肩膀,脸贴近对方的,“哎呦,小美人,眼睛颜色跟我鬼龙的一样啊,不介意和我来个法式舌吻吧?”说完,来
了个鬼龙式的大笑。
槿一巴掌拍到鬼龙脑袋上,“少来,我不要。”
鬼龙一手拿锅,一手揉头:“虽然个性不太像,但是暴力和样子可是差不多。”
“?”众人的头上出现了一个问号。
槿失控地抓住鬼龙的前襟:“你说的是谁?!”难、难道是姐姐吗?太好了!
就在这时,夏天又恢复正常了,“小槿,你怎么了?”
“没事。”槿慌张地收回手,缓缓合上双眸,低低的叹一口气,姐姐,你还在吗?如果你在的话,来找小槿好不好?
“可是你的脸色很不好耶?”夏宇很细心的观察到槿的变化,可下一秒,槿就直接晕倒在地上。
“小槿!!!”
“老妈,我抱她到我房间,你们快去找异能医生!!”夏宇抱起槿直接冲向自己的房间。
“姑姑~~过儿~~姑姑~~过儿~~”
《木槿流年(终极三国)》涟堇 ˇ淡淡的幸福 浓浓的苦涩ˇ ——晋江文学城'作品库'
“那两个异能医生到底有没有用啊!小槿到现在都没醒!”夏宇急的快疯了,看着床上的人儿,他却束手无策。那两个家伙明明说小槿没事了,可是床上的人儿却没有一点动静。
他承认,他是把小槿看作比老妈他们还要重要的存在,她的身上家人般的温暖,让他深深的眷恋,他一次次地看到小槿的悲伤、快乐,还有狡黠,他已经不可能丢下她了。
通过她在鬼龙面前的表现,夏宇已经大致猜出槿失控的原因——家人。一定是她最爱的家人为了她做了什么,所以她才这么急切地想要知道家人的下落,结果这个笨蛋就晕了过去。
夏宇怜惜地扶起床上的人儿,“你放心,我以夏兰行德•;宇的名义发誓——我会守护你!”紧紧地圈住怀中的人儿,为她的单薄疼惜,“怎么这么瘦!看来以后要给你多吃点。”
紧闭的双眸渐渐睁开,却发现自己被抱在怀中,“夏宇……”声音有些嘶哑,大概是睡太久的关系。
“嗯?”夏宇放开槿,漾出淡淡的笑容,让槿没来由地觉得安心的笑,“好了吗?可以下床了吗?”
“嗯……好了。”槿呆呆的看着夏宇,哇靠!今天夏宇怎么啦?怎么这么温柔?看的她汗毛都快竖起来了,“夏宇,我、我会按时交家用的!你放心!”猛地点头。
“我没说要你交家用啊。”
“那……还有什么是我没交的?”
“……”夏宇的额头开始爆出几个十字路口,伸出手想要赠给眼前的人一个爆栗。
槿迅速拉上被子躲闪,只敢露出一只眼睛看夏宇的下一步动作,没想到夏宇趁她不注意,一把扯下被子,就在槿准备受刑之时,夏宇顿了一下,轻轻弹了一下额头,“败给你了。没事了吧?”
狡黠的笑意在槿的嘴角漾开,“呵呵。我没事啦。”
“那走吧,下去好了。我扶你。”夏宇伸手扶住槿的手肘。
下楼,就看见沙发上躺着受伤的兰陵王,槿担心的问:“他怎么了?”
“他呀,被叶赫那拉家给通缉,本来就受了伤,然后还被人打,就是不知道现在情况怎样。姑姑,过儿,他怎么样?”
“他……好剑!”
“他也好贱?”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到处说人好贱!”
“没错啊,他是有一把好剑啊。”
…………
姑姑和过儿解释完,夏雄又提出疑问:“但是就这么简单吗?他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这我就不能保证了。不过我还是可以开药给他,至于救活之后,恐怕也还是个活死人吧。”夏美听到这些都快要晕了,“夏流阿公啊,怎么老是放任这些小辈的去管这等闲事呢?家里已经有了一个麻烦了,”小聋女看向叶思仁。
“站好!”阿公的一声令下,叶思仁不敢违抗。
见麻烦被夏流治的服服帖帖,小聋女继续意味深长的说:“夏流阿公啊,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铁克合众联盟的盟主之位之前是空的,不过最近新的盟主已经上任,真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你可要小心才是啊。”
“蛤~~~?”阿公学起了小聋女平时的样子。
“我是说你要……”
“我听得到!”
“过儿!拿药帖来!”
过儿从旁边拿出一个粉色的药帖,递给小聋女,小聋女又将药帖递给雄哥。
“你们把药煎一煎照三餐喝,立即见效!她喝不完给你喝,你喝不完给她喝,你喝不完给他喝,你喝不完给你弟喝,你喝不完给你妹喝,你喝不完给阿公喝。反正全家一起喝。”
“我说,姑姑啊,哪有人药是这样喝的?”
“没关系,喝死一个少一个!”
“你们两个都是神经病嘛!药哪是这样让大家乱喝啊?!”扶着槿的夏宇很是不服。
“那不然你是有什么意见?”
夏宇忍气吞声,愣是把怒火往肚子里咽:“没有,你们两个庸医难得说一个人死不了,我哪敢有什么意见。”
薄唇微微上挑,槿笑眯眯地回嘴:“不是说喝死一个少一个吗?你们两位庸医要不要也来喝一下?反正喝死一个少一个嘛。”夏宇朝槿举起一根大拇指。
“蛤?~~~”姑姑关键时刻装傻。
“她是说……”
“我听得到!过儿,你是不是又告诉他们我们是庸医了?”
“没有,姑姑,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我们是庸医的。”雄哥惊讶的张大嘴看着夏宇,“那么各位,我们就先告辞了。”又扭啊扭地扭到了楼梯口。
“啊不,两位,搞错了,大门在那里,这边是房间。”叶思仁好心的指路。
“过儿,你千万不能把我们两个去开房间的事告诉别人。”
“姑姑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来,亲一下~~~”
………嘎嘎嘎。
槿有些好笑地看着远走的两个人,阿公突然出声:“雄哥,还有你这个死人,走,我们三个去开房间。”
“哇?!”槿的嘴角有些抽搐。
夏美和夏天去看兰陵王,夏宇则是小心翼翼地把槿扶到沙发上坐下来。就在这时,一个人冲了进来。
“灸莱?”夏宇看到来人愣了一下,“你来干什么?”
“你不要管这么多,快去叫夏流还有雄哥,反正一家子全给我叫出来。”严肃的语气。
“哦。”夏宇拍拍槿,“你呆在这儿,不要动。”说完,就上楼找人去了。
他干嘛?好像她会逃走一样。槿怪异地看了几眼夏宇的背影,转过头,一张脸无限放大,“哇!”
“你干嘛!没事装什么阿飘!”槿拍拍胸口,惊魂未定。
“你就是那个银灰色眼睛的女孩哦?而且还是『壵罧挵柒』家族的?”槿点点头。
“那……”
灸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阿公打断了:“灸莱,好久没来了,有何贵干?”阿公说的怒气冲天。
“哎呦,生什么气啊,我每次来你们家都没什么好差事耶!我看我以后少了你们家好了。”灸莱烦恼的挠挠头,“我今天不是来玩的,我是带着新任盟主的特旨来。盟主已经知道你们家最近发生的事了,还有你们的那个女婿跟那个兰陵王的事,躲不掉!”
阿公越听越气,他只好找叶思仁撒气:“你给我站好!立正!稍息!立正!向后转!”最后一个动作让叶思仁差点摔下来。
“好啦,盟主既然知道这件事,那我们就面对事实。好,请宣旨!”阿公跪了下来。
“好了,盟……”灸莱看到夏流跪了下来,嗔怪道:“干嘛干嘛?又不是古装戏!赶快赶快……”
阿公在夏雄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于是灸莱开始念,内容是会有铁克禁卫军来保护夏兰行德家,而叶思仁也被列入其中保护。兰陵王也由夏兰行德家照顾,静候养伤,夏兰行德家要付一切看管责任。
阿公被气的发抖,趔趔趄趄地晃来晃去:“那两个生鸡蛋没的拉鸡屎有的,一样留在我们家里,我……”夏雄见状正欲扶夏流,“不要扶我,我跌到也不要扶我!”之后二话不说直接倒下。
“阿公!!”众人立刻扶起夏流。
就这样过了几天,叶思仁和寒搬回夏家住,阿公最后被珍珠奶茶和披萨给收买了,呵呵。阿公还是心软了呢。
“小槿,小槿!”
是姐姐的声音!槿呆滞的看看四周,没有人啊,难道是她幻听?
“小槿,到这里来。”
槿敏锐的回头,发觉声音是从冰箱里传来的。
“小槿,不用怕,快插上插头,打开冰箱进来。”
是……姐姐?!槿惊喜的敛眸,鬼使神差的按照声音的主人的说法去做。
刚打开冰箱,一阵强风就把她卷入冰箱里。
好、好痛哦!槿吃痛地揉揉屁股,站起身,“这里是哪里呀?”一条黑漆漆的通道,仿佛是无止境的延伸。槿沿着通道一直走下去,结果走到了一个气势磅礴的宫殿,牌匾上写着两个字——暗殿。
暗殿?槿银灰色的眸子转了又转,走了进去。
庞大的寝宫内甚是凄凉,没有一个人,不,是没有魔。槿走近面前的屏风,一个人影从屏风后走出来——是……姐姐?!(注:槿她姐叫壵罧挵绮•;暄)
一身黑丝绸的锦袍,上面布满了龙纹,像是在宣示主人的尊贵,暄一脸的淡漠,再加上妖媚的双眸,更给锦袍添加了一份庄严和神秘。
“小槿。”暄的脸上浮现难得的暖暖的笑意。
“姐!我好担心你!”槿跑上去,用力的抱住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我没事。”
“可是,你这身衣服……”槿歪着头,疑惑地看着自家姐姐。
暄眸光一黯,又恢复正常,“这是,幽冥王的象征——黑丝锦龙袍。”
“什、什么?!”槿受到了打击,心咯噔一下,她,她把姐姐推上了地狱!眼泪从槿震惊的脸上滑落,为什么?为什么当初她不阻止姐姐接受那个要求?为什么?!
“别哭……”暄轻轻地拭去槿的眼泪,“这是我心甘情愿的,我愿意为你,牺牲任何事情。”沉重的话语从暄的嘴里轻描淡写的吐出,仿佛只是说‘吃早餐’这么简单的话。
手微微发抖,抚上暄的脸,“姐,我……”喉咙像被哽住了的说不出话,眼泪顺着泪痕再一次划过脸颊,深刻,清晰。
暄有些心疼地走到她的身边轻语:“没事的,我只要保护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心像灌了铅似的不停下落,她到底在干什么?明明说好了要坚强,要勇敢的。槿想苦笑,可是嘴角已然僵硬。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又变回了那付狡黠俏皮的样子。
“姐,你在这里过得好吗?”
“嗯,还不错。人少,因为在这里没有多少人能呆的了很久。这里只有我、狄阿怖罗魔尊还有几个魑魅能进入并且呆的了很久。现在,又多了一个——你。”
“我?好像也是哦。”不知不觉也呆了蛮久的。
“这里的煞气不是一般的异能行者和魔能受得了的,所以,你的异能指数应该很高。”
“呵呵……姐姐,你也知道,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