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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刻小爹爹的脾气得顺毛摸,他要是开心了,将来文殊受到得折磨就会少,唉……苦命的她啊!
还没嫁人就开始操心!
御哥想着该怎么耍才有意思,想了想大声咳了几声,开始唠叨:“一个姑娘家跑去追男人,丢不丢人?”
宝妹小脖一仰,大声喊道:“不丢人!我当初还追过小爹爹你呢!”
御哥被口水深深的呛了一下,“放、放屁!那性质能一样吗?”
宝妹嘿嘿一笑,“差不多,先追回来爹爹认亲,后追回来相公成亲!”
“扯!你给我站好了!”御哥拿着扇子敲了敲宝妹弯着的腰。
“是!”掐着小蛮腰宝妹嬉皮笑脸的站在御哥面前。
突然之间,御哥的脑海中忽然闪过当年他家老爷子御南风也是这样拿着鸡毛掸子抽着他的腰,看着他嬉皮笑脸气的吐血。
哈哈哈,御哥突然放声大笑。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刨根问底儿 (六)
御哥歪着头研究着宝妹,“他叫什么名字?”
宝妹睁大眼睛,奇怪叫道:“小爹爹你都知道我追男人了,会不知道他叫什么?”
“闭嘴!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御哥怒目。
“是。”嗫嚅的某人。
御哥满意宝妹的态度,“他叫欧阳文殊,是不是?”
“这不还是知道吗?”宝妹小声的咕哝道。
“你嘀咕什么?”
“没嘀咕什么!”宝妹大声道,“他叫欧阳文殊,蓉城欧阳世家。”
“他长的如何啊?”御哥闪着扇子慢悠悠的问道。
宝妹眨了眨眼,大言不惭的高声道:“没有小爹爹帅!”
“他家世如何啊?”
“没有咱家有钱!”宝妹瞅了御哥有拧眉头的趋势,又补了一句,“也没权,平头老百姓。”
“没钱没势的你去追他?!天下男人都死光了?”御哥拔高声音,瞪着宝妹。
宝妹嘻笑道:“咱宝家有就行呗!”
“你要倒贴?!”哎呦,他的额头真疼!
宝妹摸着下巴想了想,“他好像不需要我倒贴哦,他比我聪明太多了,真的很聪明,就是遭人压制。”说到欧阳文殊聪明的时候不小心瞄到了御哥不屑的表情,连忙很狗腿的改口道:“当然了,再聪明也没有我才高八斗的小爹爹聪明啊!”
“哼,马屁拍歪了。”
“没关系,拍到就好,拍到就好。”
“脾气大不大?”
宝妹不解的挠挠头,“小爹爹,这是啥意思?”
御哥斜睨了她一眼,“笨!意思就是他有没有耐力忍受我的折腾。”
宝妹把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如果她再用力,脑袋都快要飞出去了。
开什么玩笑,真让小爹爹玩人,活人能玩死了;死人能玩活了,活了再玩死;
欧阳文殊本就残弱的身体真要落在小爹爹的手里,还能不能留下一条小命陪她拜堂入洞房都成问题。
“就是说没得玩了呗?!”御哥狡诈的笑道。
“那些攻擂的人不够你玩?”上帝啊,原谅她的坏心眼吧。
“没几个厉害的,一堆草包,玩几次小的就屁滚尿流滚下山了。”
最后一个问题 (七)
那一天下午,御哥天上地下鬼扯了一堆有的没的,就连欧阳家养了几条狗,池塘里养的什么鱼都要八婆的问一问。
问到最后,宝妹都快哭了,就差跪在地上给他磕两头,求求他别再问了。
唯一能让宝妹坚持下去的原因就是御哥不住点头的态度,冲小爹爹的态度,喜欢谈不上,倒还能接受,这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
御哥看着宝妹那张黑脸,心里乐的抽经,脸上还装出一副正经八百的表情,伸出一根手指头。
“那我最后就问一个问题。”
“你说吧。”宝妹有气无力的吐出一口气。
“他今年多大?”看,多么重要的一个问题。
嘎?!宝妹张着嘴半晌儿没开口。
“问你话呢,他今年多大?”御哥又问了一次。
“我不知道诶。”宝妹说。
“不知道?!开什么玩笑,你挑男人挑了半天连对方多大都不知道?!”
宝妹一拍手,想起擂台初设之时,她一直交代人将每日报名的人的名单交给她过目,“小爹爹,你等我一下。”说着跑进厢房里四下里翻找。
床上、枕下、衣箱……最后在一本书的总找了出来,边翻边往外走,目光顺着手指一个一个从上看到下,当欧阳文殊的名字映入眼帘时,宝妹高兴的呼道:“找到了!”
欧阳文殊,蓉城人,24岁。
24?!宝妹眼珠子瞪的溜圆,直到今天她才关心欧阳文殊的年龄问题。
她小心的越过书边偷瞄小爹爹御哥的表情,告不告诉?!
“你看我干什么?多大啊?”御哥不耐烦道,见宝妹还在发傻,欲伸手抢过来自己看,宝妹却唰的将名单藏在身后,“没有,上面没写。”
御哥眯起眼睛,“宝妹,你大爹爹没教你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忽悠他,一脸慌张的表情还说什么都没有,鬼才信。“拿来!”
“你先告诉我,你觉得他如何?”
“还凑合吧。”反正他对谁都没啥大兴趣。
“你不烦他?”
“不烦。”跟他有嘛关系!
“那你是同意了?”宝妹欣喜。
“同意你追。”他没同意她嫁!
惊天霹雷 (八)
宝妹傻呵呵的以为御哥已经接纳欧阳文殊了,于是痛快的将名单递给他,“喏!虽然,呃,他比我稍大一些,可是真的看不出来呢,那么温柔儒雅的一个人,小爹爹,等哪天你见到,你就知道……”
一张阴鸷的黑脸从名单上抬起头,“他,24?!”
宝妹话没说完就被御哥打断,想也没想的接口道:“应该是吧,大一点我不介意啊!”才大八岁而已,又不是大十八岁。
御哥爆吼,“老子我介意!”说完将名单甩在书桌上,气哼哼的大踏步迈出宝妹的屋子。
就在宝妹诧异的当口,走出不远的御哥突然掉转头冲了回来。
“我告诉你,不许再去找他!我讨厌他!你要敢嫁他,我就弄掉他半条命!”说完气呼呼的又闪了。
宝妹莫名其妙的站在原地,好久才反应过来御哥说的是什么,仰天大吼。
“为什么啊?!!!”
***
没有为什么,宝妹突然被禁足了,御哥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发飙,严禁山庄上任何人将宝妹放下山,违令者的后果,没有一个人敢去想。
宝家山庄上当家的六位爷,虽然各有各的脾气,但是若要所有人投票选举罪不敢得罪的人,排行第二的是变了性子的楼清儒,排行第一的就是这六爷御哥。
性情阴晴不定,做事全凭喜好,整死人不偿命,谁敢惹。
于是,宝妹就那么可怜的被软禁在了自己的园子里,呼天抢地的哀嚎跳脚,可惜,没用!
挣扎嚎叫了几日,发现这次小爹爹来真的,也就不叫唤了,压根没用嘛。
她就弄不明白了,不过就是24嘛,至于小爹爹的态度如此强硬么?
还是没事找事飞来的楼清儒笑呵呵一旁看热闹,道出一句话才让宝妹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宝丫头,你傻啊?咱们哥儿几个,属御哥最小,平日里就为排行的问题心中不爽,你挑个男人居然比他还大两岁,他心里能舒坦吗?哈哈!”楼清儒哪里是来安慰的,分明就是来看热闹顺便踩两脚的。
宝妹恍然大悟,可是转念她叫道:“要这样说,五爹爹今年不也是24岁吗?!”
楼清儒耸了耸肩,笑了笑没做回答。
五爷欧子夫的庆生宴(一)
晚上,宝家山庄最大的厅中,云柳喜、楼清儒、御哥还有欧子夫四个人聚在一起打起了麻将。
“二条。”云柳喜打出一张。
“碰!”楼清儒推倒,收牌的时候想起来御哥软禁宝妹的事情,顺口说道:“御哥,你打算关那丫头多长时间啊?喏,发财!”
“碰!”御哥也不客气的推倒,哼了一声,“要你管!”
“我瞅那丫头怪可怜的。”
“打你的牌吧。”某人没好气的哼道。
“好、好、好,我不惹你大爷成吧?切,幺鸡!”
“点炮!哈哈哈!”御哥唰的推倒一排,“掏钱!”
“你小子出老千!”楼清儒惨叫!
“少叫唤,把钱给老子掏出来!”御哥一脚踹过去。
一圈刚撂,两人在麻将桌旁又拳脚舞动起来,咒骂声连连。
云柳喜望了一眼,摇着头叹气洗牌,“子夫,这几日回来不走了吗?”
欧子夫将自己面前的长城推倒陪着云柳喜洗牌,“过些天走,怎么了?”
“没什么,我突然想到你这几日不是要过生日了么,想问问你想怎么办?”
欧子夫蹙眉,像是压根没有想到这方面,“是这几日吗?”
见云柳喜点点确认道,无所谓的回道:“随便。”相处一年多来,他已然知道大家会挑一切节日折腾欢闹。
云柳喜点头,紧接着抬起头高声道:“过几天是子夫的生日,你们俩有什么主意?!”
云柳喜的话一出,缠斗在一起的楼清儒和御哥,你一拳我一脚的互相退了开来。
御哥回头,看向欧子夫,“你过生日?不走了?”
楼清儒高兴,“咱们下山玩吧。”
欧子夫微挑了挑眉,“问问宝妹吧。”
楼清儒受不了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次又听这丫头的啊!老五啊,你能不能别学老大,他就是一时糊涂才让宝妹做主,结果呢?”
提到去年年底宝家山庄为大爷叶傲天庆生的那天,在场四个人的头皮猛的发麻,一阵恶寒。
御哥不满的原因(二)
虽然交给宝妹来出主意,让大家心里不约而同的产生逆反心理,但是很奇怪的是,六个人似乎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生日能由那个丫头出主意。
想不通原因,但就是愿意,哪怕被恶整也甘心。
或许,每个人都希望属于自己的那个特殊的一天可以完全由自己的女儿亲手操刀吧。
那样的心里安慰,他们都想尝试一下。
就像去年,鲜少失态的叶傲天那天却喝的酩酊大醉,一张俊容红潮满面,却还兴致高昂的为整个山庄的人高声唱了一首草原上豪迈的歌曲,把一众人感动不行。
那种由心底滋生的欢愉,他们能放弃才有鬼!
整就整呗,一年就一次,一辈子也没多少次。
“我倒是觉得,那个欧阳文殊不错,御哥,你干嘛反应这么大?”云柳喜颇为不解,凭良心说,他倒真的很喜欢那个宁静温和的男子。
御哥撇了撇嘴,“不错什么,我讨厌!”而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他得罪过你?”
楼清儒拿起一旁果盘里的苹果‘咔’咬了一口,笑道:“他小子是心里不满。”
“你边儿呆着去!”
“我这是为你解答。”
“用不着。”
云柳喜更加不解,“不满什么?”
说道这点,楼清儒这个‘太监’比御哥那个‘皇帝’还兴奋。
“他不满未来的姑爷比他大,哇哈哈!哎呦——”楼清儒手里的苹果咕噜噜滚落在地打了几个圈。“你那脚怎么那么长呢,说踹就踹。”
这下不但是云柳喜吃惊,就连不爱管闲事的欧子夫也抬起头看着御哥那张猪肝色的脸。
“欧阳文殊多大?我见他眉清目秀,年龄好像不大啊,看上去和宝妹差不多。”
嗤!御哥哼了哼。
被踹了一觉的楼清儒不长记性,存心拆御哥的台,“24,比御哥这小子还大两岁呢,哈哈!放心啦,比咱们哥五个都小。”
“楼清儒,你给老子滚蛋!”御哥咆哮。
摇摆不定的盟友(三)
御哥突然想到一件事,左手环胸右手摸着下巴打量欧子夫。
“子夫,你今年多大?”
“比你大。”欧子夫想也不想回答。
御哥本想说,废话,老子当然知道你比我大。
话刚都嘴边突然反应过来哥六个里,除了变态的楼清儒之外就属这个当朝的王爷武功最高,硬生生的把那句话憋回肚子里改口道。
“你比我大两岁对吧?”这么说,老五今年也是24喽?
欧子夫看了眼御哥嘴角那抹怪异的笑容,点了点头。
“这么说,那小子也比你大喽!换了你,你会同意宝丫头嫁给她?!”御哥积极的拉拢和他保持一致的同伴。
云柳喜和楼清儒真是有点受不了御哥,“御哥?这不是多大的问题吧?”
“怎么不是?”御哥白了他们俩一眼,盯着欧子夫等着他的回答。
欧子夫想了想,“他真的比我大么?是要考虑一下。”
“你们看吧,子夫也这样的,你们俩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御哥打开扇子,为自己找到同盟战友开心。
“可是……”欧子夫还有可是,“他若没我大,我也不介意。”那丫头开心就行。
御哥咣当摔到地上,摸爬滚打的冲出大厅直奔宝妹所在的园子。
欧子夫吓了一跳,“御哥这是咋了?”
云柳喜回给他一个莫名其妙的笑容,楼清儒盯着那卷起的一路尘土,琢磨了一下拍手笑道。
“那小子准是问宝妹去了。”
“问什么?”
“问那个欧阳文殊的八字生辰呗,看看是不是比子夫的大。”
宝家山庄的群英厅里爆发一串大笑声……
***
御哥站在宝妹的屋外大声喊:“臭丫头,你爹我问你话!你给我实话实说。”
被关在屋子里的宝妹嘴里叼着零食,捧着从未来带来的漫画书,一页一页翻看的正开心,突然听闻屋外小爹爹的咆哮声,忙跳起来跑到窗户边,笑嘻嘻的看着站在外面的御哥。
送下山的爱情飞信(四)
“小爹爹你不进来问?”
“不用,我问你,那小子真的是24?”再确定一下。
宝妹摇头,“我不知道啊,那名单上写的是,我又没问过他。”
“那你知不知道他几月生的?”
宝妹嘿嘿一笑,谄媚道:“小爹爹,你放我下山,我立马给你问去。”
“你给我老实的呆着!”御哥踏步而进,抽出一张白纸按在桌子上,“写信。”
宝妹不明所以,看着那张纸,问:“写什么?”
“问他生辰八字。”
“小爹爹,你要给我俩合良辰吉日吗?”
“你看我脸上的表情像吗?”御哥指了指自己,一张阎王脸。
宝妹吐了吐舌头,咋舌道:“不像。”乖乖的坐下,拿起笔。
文殊宝宝:
我是英俊潇洒的宝妹,嘿嘿,问一个问题,你是几月生人啊?速回。
抬起头,对着御哥,“小爹爹,这样行吗?”
御哥低头,怪异的瞄了宝妹一眼,后者舔着脸笑的如花一般灿烂。
将信折叠起来塞进信封中,走到门口,“来人!”
马上就有下人来到近前,御哥将信送出去,“下山送到欧阳府中,让那个欧阳文殊痛快的给我回信。”
“是,六爷。”下人快步离开送信。
“他回信了告诉我。”撂下话的御哥突然想到楼清儒欠他打麻将的银子还没给他,急吼吼的跑去追帐。
见小爹爹出了自己的园子,宝妹走到窗边,对着外面小声的喊了一声,“小六子!”
一张年轻的脸探出来,笑嘻嘻的看着宝妹,“小姐,嘛事儿?”
宝妹悄悄的递给他另一封信,嘱咐道:“这封信也送到欧阳文殊那里。”
小六子麻利儿的接过揣进怀里,小声谨慎的问,“小六子用不用等欧阳公子回信?”
“他给你什么你就拿什么回来,他会知道怎么告诉我的。”宝妹自信的笑道。
小六子拍着胸脯,“交给我了。”
欧阳文殊的回信 (一)
欧阳文殊先后收到两份信,确实愣了半晌儿。
分明是同样的笔迹,可看着哪里又不太一样,一封调侃、一封想念;一封字迹歪扭,一封却是一幅线条简单达意的图画。
那是一副小猪被关在笼子里的画。
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说她被关在家里了?或者,被软禁?
以欧阳文殊的聪颖,前后稍加一思考便得出结论了,宝妹的行动肯定是被限制了。
果真是如此,那便不难猜出这第一封信必是旁人让她书写,字迹歪扭的看起来都心不甘情不愿的。
若第一封信是他人嘱咐,那是必须回信的。
他拿出纸笔,在一绢白纸上工整的书写:“文殊今年二十有四,腊月十八生人,未时出生。”
写好之后,折叠放进信笺之中,吩咐下人速速送到宝家山庄。
虽然他不知道宝妹问这些究竟有何用,但是对于她的要求,他发现他渐渐的无法拒绝。
哪怕就如同今日这般,问一下生辰,他都没有思考过多便信手写下。
第一封信回过之后,他坐下来看着第二封信想了想。
不用字反用画,是信手涂鸦?还是别有用意?
眼光不由自主扫到一旁桌子上下人端来的糕点,欧阳文殊脑中一闪,明白过来。
摇动轮椅来到西侧的屋子里,伸手和面,执着一种他们两个人之间用来交流的小人糕。
添了胶剂,甜糕风化后变的坚硬,容易保存,这大概就是宝妹的意思吧?
相较于文字的直白来说,宝妹那个丫头似乎更喜欢这种惟妙惟肖、活灵活现的表达方式。
这让欧阳文殊想起宝妹那张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