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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家族:古代爆笑亲情喜剧-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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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妹呵呵一笑,心想,再泼辣的女人也是女人,爱美之心是天性。




引君入瓮

一顿折腾过后,宝妹瘫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呼,给人化妆真累!

     旁边的叶天琪望着铜镜中那张清淡雅致却又不失风韵的一张脸,惊愕的微启朱唇,心中一阵涤荡,这铜镜中的人,果真是她么?

     “小姑姑,你照完了么?”宝妹有气无力的问。

     “宝妹……你,”叶天琪顿了一下,不知怎么开口,宝妹狐疑的望着她,“啥事?”

     叶天琪指着梳妆台上那些宝妹的瓶瓶罐罐,迟疑道:“这些,能送我几个么?”特别是那一个细小的,扭动下面就会扭出粉红润泽的软膏,方才宝妹拿着它涂抹她的红唇,染上一层晶莹而剔透的粉红,让她的朱唇立刻饱满而丰润起来,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心动。

     宝妹大方的从里面挑出几个,推到她面前,“喏,孝敬你的。”

     叶天琪没想到宝妹这么大方的就给了她,心花怒放的捏了捏宝妹的两颊,“好丫头,多谢啊,小姑姑也不能白拿你的东西,这样吧,你有没有啥相中的东西,你只管说。”

     宝妹一骨碌直起身,仰起头,“小姑姑。”

     “说吧。”叶天琪豪迈的道。

     “其实吧,也没什么可要的,就是在堡里闷的慌,想出门溜达溜达。可出去吧,又怕碰到歹人,成天无所事事快发霉了。”宝妹哀怨的半掩眉角。

     “我当什么事呢,堡里能玩的地方多了,赶明儿我带你去。”

     “真的?”

     “骗你个小丫头有什么意思,不过……”她停了一下,补充道:“你得等我把婚结了,小姑姑我嫁了人,了了眼前的大事,你想上哪玩,没话说,我一定奉陪。”她得先把那萧一叶搞定再说。

     宝妹的唇角生硬的抽动了两下,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啊,这样啊,好,好,那我先回房了?”

     “去吧,哪天再过来帮我弄弄。”叶天琪爽快道。

     宝妹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御哥就从窗户外翻进来,见到宝妹就问:“怎么样?有戏没?”




那不叫搅合,叫撮合!

宝妹双手撑在床上,倒蹦了上去,悬着两条腿晃来晃去,思考片刻,说:“小爹爹,你说那萧一叶是真的喜欢我四爹爹吗?”

     “那还有假?你看他那疯样,昨天我去找北方三怪下棋,他们三个都快被徒弟萧一叶弄疯了,古老大说他在柴房里念念叨叨云柳喜的名字,非要出来,八成现在古家三兄弟正在冥思苦想破阵的法子。”御哥悠闲的翘起二郎腿扇扇子。

     “我们破不了?”

     “你三爹爹没辙。”御哥避重就轻答。

     “那你呢?”宝妹问。

     “你可以去问问云柳喜,看他能不能。”御哥继续扇。

     “我问你成不啊?”

     “你不废话么,我要是能破,我还在这跟你扯什么?”御哥的眼神看上去就像‘你小白痴’的口气。

     “谁能?”

     “叶天琪呗,阵不是她下的么。”

     “再没别人了?”

     “我估摸着,叶傲天也差不多,要不宝妹你去问问你大爹爹行不行?”

     “他还没回来,况且他好像对我的来历也不是很关心。”提到这点宝妹有点伤心。

     御哥看不下去她垮着小脸的样儿,“不还有我呢吗,不行咱们就回汴京,逗了逗了老爷子。”出来好久也不知道爹怎么样。

     “小爹爹,我有点想爷爷了。”她是真的想,御南风性情洒脱豪气万丈,老顽童的心性对宝妹还真的不错。

     “呆些日子咱们就回去,玩的也差不多了,你不是还想找你‘二爹爹’花乾么?据我所知,他应该是在汴京里。”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外面再好也不如自己家里舒坦。

     宝妹笑呵呵的说:“好。”

     

     楼清儒半夜不睡觉,秉着烛火爬起来披了一件薄衫在书桌前忙乎着,一旁的躺椅上酣睡一人,口水都快掉地上了,楼清儒揉了揉困倦的眼皮,再见御哥舒舒服服的睡觉,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亏,凭什么御哥可以睡的比猪还香,他就得披星戴月的爬起来弄假脸皮。

     案桌上有一晚放凉的茶水,楼清儒盯了几眼,操起就往御哥的脸上扔。

     御哥脚一蹬墙边,借着反作用力连人带椅子滑向后面,睁开眼睛得意的笑:“恼羞成怒了?还是嫉妒我?”

     “原来没睡死啊?你让我做这个干什么?”楼清儒捏着手中半成品的人皮面具,猜想御哥和宝妹到底要做什么。

     “我和宝妹这回不玩人了,改当红娘。”

     “红娘?你们俩?”楼清儒瞧不起的笑了两声,“不捣乱就谢天谢地了,你们是不是要搅合叶天琪和萧一叶?”

     “错!不是搅合,是撮合。”御哥左右晃动食指。




我扎!哦耶!

翌日,突然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直下到晌午时分也不见停歇。

     宝妹本打算上菜园子里去摘菜,一想到下雨地里肯定泥泞不堪,索性打消了念头。

     御哥一直呆在楼清儒的房间里,研究人皮面具,宝妹大清早的其实去敲过他们的房门,怎奈御哥在里面喊道:“丫头,回屋呆着玩去,弄好了小爹爹去找你。”

     这一呆半日没了,穷极无聊的宝妹上书架子上翻书,结果瞪着一摞一摞的经典古籍,她是一个劲儿的大口叹气。

     下辈子,她要投胎在古代,一个一个的方块字,没几个看懂的。

     桌子上有下人送来的午饭,三菜一汤,色香俱全;宝妹吃了两碗饭,打了个饱嗝,还是不见御哥过来找她,于是拿起一根筷子当剑,在纸上画了一只卡通版的小猪,正中央是小猪的两个大大的鼻孔。

     把画贴在大门上,拿起筷尖瞄准,眼睛眯眯着,口中喝道:“我扎!”胳膊突然往前一伸,筷尖正中一个鼻孔。

     宝妹满意的收回筷子,像吹枪口一样吹了一下筷尖,“果然神枪!”

     御哥怀里揣着楼清儒做好的人皮面具穿过院子往宝妹的房间来,隔不到五米远就听见里面宝妹铿锵有力的声音。

     “我扎!哦耶!”

     “我扎!哦耶!”

     御哥以为宝妹屋子里进了歹人,连忙冲了过去拉开门,结果……

     “我扎!”

     “啊——”

     “小爹爹!”宝妹大叫一声,连忙扔掉筷子,“我扎你哪了?”

     只见御哥的左鼻孔嘶嘶拉拉的淌血,御哥脸色铁青的瞪着宝妹,吼道:

     “你要死啊?!”

     不吼还好,这一用力,鼻血淌的更快。

     “御哥,你忘了这个。”身后楼清儒追过来递给御哥一样东西,却在看见扭身回头的御哥半个鼻孔流血不止,起先一愣,后而憋不住闷笑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虚火太旺?”

     御哥瞪了他一眼,“没你的事,给我止血药。”

     楼清儒见旁边的宝妹满脸的内疚,就知道肯定是宝妹干的好事,将药扔给御哥之后,问宝妹:“你弄的?”

     宝妹把头低的更深,伸手推开门,用手指点了点一旁门上贴着的那副鼻孔被戳烂的小猪。意思是,因为这个。




将功补过

楼清儒不明白。

     宝妹只能回身从地上捡起扔掉的筷子,重新回到他们俩面前,对准门上的小猪重复一遍先前自己在屋子里玩的游戏。

     姿势准备好,一声有气无力的轻喝:“我扎!”

     然后怯怯的看向楼清儒,眼神里已经将刚才发生的一切说的明明白白,也就是原本是扎猪鼻子的,没想到不小心扎了小爹爹御哥的鼻子。

     如今,大错已经铸成,宝妹的小命即将休矣!三爹爹,你救救我吧。

     楼清儒放声大笑,指着门上那头画的怪异但却形态可掬的小猪,“御哥啊,你的猪鼻子现在可安好?用不用我给你看看有没有被宝妹扎烂?”

     “滚!”御哥斥道。

     宝妹时不时的偷瞄两眼御哥,原本御哥还有些气,但后来见她可怜兮兮的样儿,再大的怒火也发不出来,只能压下怒气。

     由于宝妹烦了错误,所以从下午一直到晚上掌灯,宝妹就很不幸的变成了御哥的小奴隶。

     御哥口渴了,“宝妹——给爹端茶!”

     一杯沏好的香茶立刻出现在他眼皮底下。

     御哥热了,“宝妹——给爹扇风!”

     宝妹拿把大扇子站在御哥身后没命的上下扇动,直扇的大汗淋漓。

     御哥不想坐着了,宝妹给铺被;御哥嘴馋了,宝妹给端点心;御哥无聊,宝妹给讲笑话;

     反正一个晚上宝妹被折腾个够呛。站在御哥旁边,脑袋困的直打晃。

     御哥落下最后一笔,将纸叠好放进信封中,用蜡印封好。抬头看了一眼困得左摇右晃的宝妹,心里一软,起身打横将迷迷糊糊的宝妹抱起来,宝妹刚落进御哥的怀中便昏昏睡了过去,临失去意识前口中咕哝一声:“小爹爹,对不起,我再也不扎你鼻孔了。”

     说的可怜兮兮,御哥将宝妹送回到她自己房间的床上,替她盖好被,掖好被角。

     看着她,他不自禁的摸了摸鼻子,被她戳痛的是左面,可是右面却也隐隐的浮现记忆中的疼痛。

     从怀里拿出宝妹画在门上的小猪画像,这样可爱而特别的画法,当年宝云虹也曾画过一张。

     同样的玩法,同样的意外,6年前被宝云虹中伤的鼻子今日被宝妹再次袭击,他真的不知道到底欠了这母女什么。

     宝妹说她从一千年以后来的?

     御哥突然想起这句话,无力一笑,一千年,好长,也许可以长到她忘了他。




云柳喜的到访

一场小雨连着下了三天,御哥鼻子隐隐作痛,对其他的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宝妹是罪魁祸首,本着赔罪的心态陪着御哥连下了三天的棋。

     这一日,两人在房中对弈,桌边放着茶点,下的正来劲,来了一个意外之客。

     云柳喜的突然造访让宝妹喜出望外,她棋也不下,跳下软榻,“四爹爹?”

     云柳喜闻声淡淡一笑,“嗯,你们在下棋?”

     御哥捏着棋子看棋盘,头眼没抬,“你好点了?”

     “是。”云柳喜答道。

     “你会下棋吗?”御哥问。

     “皮毛而已。”

     “上来看看宝妹这盘棋。”顺便帮他解了,御哥现在对云柳喜的态度已经平和了许多,若说两人是朋友,感情上又不亲密,但不知为何双方都不自觉的开始信任对方,即使那种信任刚刚开始,已经算是个好的开始了。

     宝妹就在身边,云柳喜犹豫了一下,终是伸出手去揉了揉她的头,“这几天没有看见你。”

     宝妹心中喜悦起来,脸上自然也笑开了花,原来还担心会不会给他造成困扰,现在看来四爹爹对她真的不过敏。

     手心并没有发抖,头也没有眩晕的感觉,云柳喜的唇角抑制不住的扬着笑意,他可以近距离的接近宝妹,真的可以。

     顾虑一旦打消,身体自然也放松下来,走到棋盘前,云柳喜定定的看了几眼,指着其中一处空位,“你试试这里。”

     御哥依言落了一子,定睛斟酌一番,乐起来,“妙棋!宝丫头,你过来,看你四爹爹这步棋下的如何?”

     宝妹哪还有心思下棋?她全副注意力都在云柳喜的脸上,置在身侧的手指蠢蠢欲动,御哥等了片刻没听到回音,不由抬起头看她,笑道:“你干嘛?他脸上开花了,你一个劲儿的盯着。”

     御哥这一说,云柳喜也回头看她,“宝妹,我的脸有何不对之处?”

     宝妹摇头,“不是,四爹爹,我想摸摸你的脸可不可以?”看上去又滑又细,真的想知道摸起来什么感觉。

     云柳喜脸色倏地微红,他还不曾被女子触碰过,即使是自称他女儿的宝妹,还是让他有些不自在。

     见他有些为难的样子,宝妹狠狠心,算了,她忍忍吧,以后肯定有机会。

     宝妹自己把话岔开,“四爹爹,你怎么不戴面具了?”




为何叫我四爹爹

云柳喜淡淡的啊了一声,“不带了。”

     宝妹把她的位置让出来,让四爹爹云柳喜和小爹爹御哥相对而坐,御哥伸手把棋盘往旁边一挪,身子往后一仰,躺在靠垫上,开始和云柳喜闲聊。

     “宝丫头,你是上来坐还是拉把椅子?”御哥问。

     宝妹拉了把椅子坐下三个人正好凑成一个三角形,御哥一脸痞笑的盯着云柳喜,后者莫名其妙的问:“为什么这么看我?”

     “我说,宝丫头叫你四爹爹啊,难道你没什么反应?”御哥吊儿郎当的笑,宝丫头现在都快成了认爹专业户了,见个男的就叫爹,还排上辈儿,御哥已经被她磨的对眼前这种事情熟视无睹了。

     爱谁谁?爹多就多吧,反正谁要是想把宝丫头从他身边领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这小丫头,他还没逗够呢!

     云柳喜并没有马上就回答御哥的话,低头想了一下抬头问宝妹,“其实,我也有些困惑,宝妹,你为什么叫我四爹爹?”

     宝妹说:“你等我一下,我给你看一样东西。”说着从怀里抽了一叠照片出来,翻了翻抽出两张,一张是云柳喜枕马腹浅睡的样子,另一张是一张清晰的样貌。

     看到宝妹递过来的东西,云柳喜惊愕的说不出话来,这上面的人,的确是他,六年前的样子和现在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面容上更加清秀而已。

     “这个……是什么?”云柳喜抬头问,心中受到十分强烈的震撼,这世上果真有人可以画的如此逼真?而且如此近距离的看到他的相貌,怎么记忆中从来没有这样的人出现过。

     “那是照片。”不等宝妹回答,御哥抢先说了,脸上的表情好像他多么了解似的,说起话来自然而顺溜。

     “照片?”

     “就是……”宝妹刚要说又被御哥抢了话头。

     “就是有人从一千年以后拿着特殊的东西跑到你身边,趁你假寐的时候偷偷将你的样子照下来,然后做成你手里的东西。我说的对不?丫头?”御哥冲宝妹眨眨眼。




一家四口的雨天茶话会

当初宝丫头是这么说的吧,她娘从一千年以后来,然后拍下六个男人的照片回去,6年之后,宝丫头带着照片跑到这里来认亲。

     这故事,宝妹是这么编的。

     宝妹能听出来小爹爹御哥话里的调侃,很显然,直到现在他还是有些将信将疑的。

     不过云柳喜看着手中的两张自己的照片却一直在发愣,过了一会低声说道;

     “这是我六年前的样子,那个时侯我只呆在云堡山庄里,不曾与外人接触过,宝妹,你是从何得来的?”思绪在记忆中游走了一遍,还是想不起来。

     “我娘给我留下的。”此时此刻宝妹恨不得有一家摄影仪,能把她老妈宝云虹是如何穿越时空、如何拍下六个爹爹的所有过程全部放给他们看,让她一张嘴空口无凭的说一通,也解释不明白。

     可是软榻上的御哥双臂交叠枕在脑后好笑的看着他,云柳喜也是一副在等她细说的表情,宝妹心说,我说了你们信么。

     门外有脚步声,御哥说:“肯定是你三爹爹。”

     果不其然,门一推楼清儒神清气爽的从外面迈步进屋,看见云柳喜愣了一下便笑着打招呼,“身体好多了?”

     “嗯,好多了,多谢。”

     “客气了。”楼清儒见御哥大爷一般的躺在软榻之上,看不惯的斜睨了他一眼,“挺舒服的?”

     御哥也不客气,“还行,凑合;你的事办妥了?”

     楼清儒点点头,在宝妹后面的椅子上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咕噜咕噜的大口下咽,渴死他了。

     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双面神医楼清儒暂住在叶家堡的事情传了出去,今儿个一大早就有几个江湖打扮的人堵在叶家堡门前,非要请楼清儒出门诊治。

     楼清儒除了嘴不好愿意和御哥斗嘴之外,面善心软,见到垂死之人躺在眼前,一颗悬壶济世的心又开始泛滥,可是御哥却拦住他,不肯让他施以援手,理由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成另一个‘楼清儒’;而且最重要的是,目前身边的人中,没有人是变脸之后那个‘楼清儒’的对手;




玉脂耳坠断血缘

不过那群江湖打扮的人掏出一枚令牌给楼清儒看,当下楼清儒便二话没说的随他们去了,御哥也不再阻拦,不过话说回来,他拦也没用。

     楼清儒看见云柳喜手里捏着两张照片,上前拿过来看了眼又还给他,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笑呵呵的说:“又是宝妹给你的吧。”

     云柳喜不否认,楼清儒突然对宝妹说,“丫头,你三爹爹我的呢?还在身上不?给我看看。”

     “没想到你还挺自恋的。”御哥忍不住就嘲讽他两句,楼清儒才不管那套呢,结果宝妹递过来的照片,摇头晃脑的自我陶醉,口中还啧啧称道;

     “真帅!”

     御哥一旁作势干呕,宝妹无奈的看着两个人,真是天生的对头儿。

     “四爹爹,我耳朵上的耳洞,我娘说刚出生的时候就有了,你也有么?”宝妹突然对云柳喜开口说话,手指还捏了捏自己的耳唇。

     云柳喜闻言惊愕的抬起头,下意识的去摸宝妹的耳垂,轻声道:“出生的时候就有么?”

     宝妹点点头。

     云柳喜伸手摘下自己左耳的玉脂耳坠,精致而高贵的色泽,小巧而不失贵气,没有任何来由的,当云柳喜听见宝妹说她的耳洞从出生就有,他就很自然的摘下自己的给宝妹戴上。

     宝妹完全没料到四爹爹云柳喜的举动,见他目光闪烁着认真的光芒,只好一动不动的让他为她戴上。

     戴妥之后,云柳喜仔细的盯着那玉脂的耳坠,御哥和楼清儒都不解他的意图,但见他盯的认真,也都随他一起看。

     不一会,那乳白色耳坠的中间居然泛起血红的细丝,一点一点的扩散,慢慢的染红了周围,最后曾经的乳白色眨眼之间变成了玫红的艳丽,低垂在耳唇下反射出诡秘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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