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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子焱一愣道:“云儿没事了,你和凌儿的事我也跟他们说了,你不用担心。”
墨无双点点头道:“花倾城不是我杀的。”墨无双看着即墨子焱很认真地道,“那手镯是江小湖拿来给我的,不过他去的时候,花倾城已经死了。”
即墨子焱愣愣的,不知道墨无双到底说什么,他们都已经百分百认定墨无双就是那个杀人魔头,可看他的样子没必要到现在再来为自己平反啊,还是让晴儿好好来问问吧。
“嗯,那我走了。”即墨子焱说完离开了,对于墨无双是他哥哥的事实,总有点难以接受。
墨无双看着他离开,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看着他微笑的花月凌,立刻也露出温柔的笑容。
“无双,进来吧,外面冷。”花月凌招手道。
“这里很美,凌儿不出来看看吗?”墨无双还不想进去,喜欢外面冰凉的感觉。
“嗯,好美,不过也不知道这雪什么时候溶化,听子焱说北方一下雪就要二三个月的。”花月凌有点郁闷了。
“那我们就住久一点,反正大月也没什么急事,你不会还想着‘蝎子’的事情吧?”墨无双看着她问道。
“呵呵,那倒不是,我相信四王爷和廖大人有能力铲除最后的势力,再者小龙早到了蓝月国,也该有所建树才是,我到也不担心,只是终究不是自己的国家,呆着不方便,我也想回去看看爹和云娘、玉锦他们。”花月凌叹口气,有着浓浓的相思之情。
墨无双抬头看看天空又开始飘下雪花,不禁皱眉道:”看来子焱说得是真的,这雪一下子怕是停不下来了,要回去一路上大雪纷飞,马车也不安全,何况你怀了孩子,不宜操劳。”
“看来也只能等了,也好,有晴儿在,我们也不会无聊,还能多陪陪她。”花月凌只能想开点,就是不知道南宫冽烨要什么时候回去,在这里最煎熬的应该是他,想到他那双担忧的眸子,花月凌心里一阵疼痛。
走出屋缘下,让自己感觉雪花的冰凉,减低些内心灼热般的心疼。
“凌儿,你别着凉了,进去吧。”墨无双连忙把她搂进怀里,带进屋。
两人坐在暖炉前,一下子有点无言以对,墨无双内心感觉有点凄凉,为何当初两人一起有说不完的话,现在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凌儿,我想举办一场婚礼,让你正式成为我的妻子。”墨无双忽然响到了这点,“肚子这么大了,一出来也该有给他个交待。”
“无双。”花月凌眸子里有点红,她心痛如刀搅。
“怎么了?不愿意吗?”墨无双看着她溢满薄雾的双眼,心里也开始疼了起来。
花月凌抿着嘴巴摇摇头道:“不是,你看着办吧。”她又能多说什么?说什么,他都不会放弃自己,不会让自己回到南宫冽烨身边的不是吗?
“那你为什么要哭?”墨无双全身的气息降了下来,他知道她在想那个混蛋,因为他才是孩子的爹!
“没,没有,你别胡思乱想,我只是想家了。”花月凌伸手握住他的大手。
“那我们就回去,不管多大的雪,总是能回去的,最多路上时间长一点而已。”墨无双眸子发出犀利的光芒。
“没事的,等等吧,我也不急,就像有时候想到会难受而已,无双,你说你爹要我们住下来是什么意思,只为父子相聚?”花月凌转移话题。
“这些对我来说不重要,凌儿,我只想要你一个,你明白吗?”墨无双不知为何有点心烦气躁。
“我知道,所以我在你身边不是吗?无双,你别乱想,不是说要成亲吗?那我们是不是要准备一下?”花月凌想让他高兴。
“算了,我看你不是心甘情愿的。”墨无双抽出了她手中的手。
“无双!”花月凌生气地怒道。
“凌儿,你变了,你不再是以前的凌儿了。”墨无双好怀念两个在一起时的温馨时光,那时候都能看到彼此眼睛里的喜爱,但现在他看到的只有淡笑,那看似幸福却很空洞的笑容。
“人总会变,也总在变不是吗?你也在变啊。”花月凌一愣又笑了。
“我没变,起码我对你的心意一直都没变过。”墨无双烦躁不安地看着她。
“无双,我确实对不起你,但到了今天这一步,你要我怎么做?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不是吗?”花月凌也很痛苦,她从来不是婆妈的人,就为了良心她自己备受煎熬,她为了什么?
墨无双看着她痛苦的小脸沉默下来,花月凌也没了声音。
“我出去走走。”墨无双忽然站起身来,他觉得好压抑。
“无双,你去哪里?我一个人很无聊,你别走。”花月凌连忙拉住他。
墨无双见她紧张成这样,心里更不是滋味,她是怕孤独而留下他,还是怕他又出去杀人而留下他?
“我去准备成亲的东西。”墨无双淡淡地说了句,拉开花月凌的手离开。
花月凌沮丧地坐下来,望着大门外满天飞舞的雪花,双手烦躁地揉着自己的头发,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她也会疯的。
为什么事情要演变成这样?是自己的错,还是他的错,又或者根本就是老天爷的错!
突然肚子一阵剧痛,花月凌‘啊’的一声,自己吓了自己一跳,连忙双手摸向自己的肚子,那围绕着孩子的气流正在不规则的乱动,让她害怕起来,连忙大叫道:“来人!来人!”
(本章完)
第229章 他也很痛苦
奴才马上出现,花月凌急道:“快传大夫。”她有点担心,可是为何会突然这样?早上中毒后还好好的,现在为什么忽然又痛了起来。
肚子越来越不对劲,花月凌越来越害怕,走回内室,躺在床上,自己运气,想让里面另一股气流安稳下来。
很快御医就来了,知道花月凌的身份,不敢怠慢,连忙为花月凌把脉,一把之下惊道:“花大人好像动了胎气,胎向很不稳定。”
“啊,那,那怎么办?”花月凌急得满头大汗。
“老臣去煎安胎药,花大人最好躺几天别乱动。”御医警告道。
“哦,好,谢谢太医。”花月凌只能这样,心想也许是中毒的后遗症,不知道那毒有没有对孩子造成什么影响,要是生出来是个怪物,那可怎么办?花月凌想到现代,不禁有点惶恐。
曹晴儿很快就来了,带来了墨无双的包裹,看到花月凌躺在床上,惊吓不已。
“凌儿,你这是怎么了?墨无双呢,他怎么不照顾你!”曹晴儿看到花月凌只有一个人,不禁怒气横生。
“他,他有点事出现了,我动了胎气,没事,太医说躺着就好,你坐吧,我可不起来招呼你了。”花月凌笑笑劝说道。
“姐姐,你这又何苦,哎,为了大家,你和三王爷受苦,你们这不是作孽吗?”曹晴儿眼睛泪汪汪了,从包裹里拿出一块暖玉道,“你看,这是三王爷特地去买了让我带来的。”
花月凌看着通红剔透的泪滴型暖玉,眼睛立刻红了,她好想他。
“姐姐,你就自私点吧,别让自己这么委屈了,他要发疯就去发疯,凭什么一定要连累你。”曹晴儿不爽道。
“晴儿,你别这么说,总是我对不起他在先,我是在为自己赎罪。”
“那你觉得对得起三王爷吗?他也很痛苦的。”曹晴儿气恼道。
“我爱他,所以比起无双,他幸福得多。”花月凌温柔地笑了笑。
“这就是你所谓的‘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幕幕’?”曹晴儿讽刺道,看着花月凌露出惊讶的面容气道,“三王爷现在就是这么安慰他自己的,他的房间都已经写满了这些字了!我看再下去,我能拿出去卖了。”
花月凌呆了,心里好酸好酸,那个傻男人啊,太让她心疼了。
“凌儿,我知道你对无双愧疚,但能不能换个方法补偿?”曹晴儿实在是不忍心。
花月凌眨巴下眼睛,看着曹晴儿道:“除了这个,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哎,无双怎么这么死脑筋,明明不爱他,留在身边有什么用!”曹晴儿就是想不明白。
“晴儿,你就别气了,无双也是无辜的不是吗?怪就怪我不好,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他们两人,哎,早知道感情碰不得,我就不该给无双希望。”花月凌恨死了自己,“好好一个人,让我折磨成这样了,你说我能好过吗?”
“可三王爷不是也很可怜吗?他的爱好伟大,你不觉得吗?”曹晴儿都要被南宫冽烨感动死了。
“我知道,所以我对不起他们两人,现在我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留给无双,把孩子留给王爷。”花月凌希望南宫冽烨以后就算她不能回到他身边,也有个依靠。
曹晴儿气恼地看着花月凌道:“凌儿,你要真这么做,王爷会疯的,在他心里,你可比孩子重要得多!”
花月凌双眸看着床顶,她内心抱有侥幸,希望无双能感觉到两人的不适合,而放了她,那么她也能安心和王爷在一起。
“墨无双也真是的,这种天气出去干什么,留你一个大肚子在宫里,这难道也叫爱?”曹晴儿真是越说越气愤。
“呵呵,晴儿,我没事的,他,他好吗?”花月凌想知道南宫冽烨的消息。
“能好吗?不是写字,就是傻傻地看雪景,有时候就说要出去看看你,哎,折磨。”曹晴儿叹气,“凌儿,不如再和墨无双谈谈吧?何必三个人痛苦。”
“晴儿,我何尝不想,只是无双心情还没有稳定,总觉得我们都欺骗了他,不容易接受事实的,时间能抚平一切,我也会慢慢开导他的。”花月凌蹙着眉心道。
“这个时间还真够残酷的,我知道你是为了帮子焱,墨无双一发疯,搞不好大蒙就要生灵涂炭,都是我们拖累了你和三王爷。”曹晴儿知道花月凌的内心是如何纠结。
“呵呵,你别那么说,我也是自己良心过不去,算了,别提这些不开心的事了,你和殿下相处怎么样?新婚很甜蜜吧?”花月凌看着她笑起来。
曹晴儿小脸马上通红,想到那家伙晚晚都要折腾她好几回,她就觉得很无语,不过内心却是欢喜的,也说明他很爱她。
“也就这样,最近他也挺忙的,又担心这事,白天都不见人影。”曹晴儿知道即墨子焱在做准备,万一有乱,他也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那你好好安慰他,无双这边现在应该是没事的,只是他父王那边,知道真相后,会不会在乎正统血统的事情。”花月凌脑子转了起来。
“子焱跟我说,最有可能取代他的是四王子耶律英木,不过他现在手伤了,只要年前没有动静,子焱也安心点,要是万一有什么不对,他会,,”曹晴儿做了个杀的动作。
“英木王子确实是个威胁,让殿下多注意些。”花月凌想到那双不怎么舒服的眼睛。
“嗯,其实我是说不要当这个大王也罢了,不过子焱却是不甘心。”曹晴儿扁扁嘴。
“呵呵,怎么会甘心?他所受得苦可不少,再者对于我们大月来说,殿下做了大王对我们有利,你可要帮他才行。”花月凌考虑得比较多,因为作为刑警,一定是以国家利益为首的,这是她的职业病,为了国家,她能牺牲一切,自己的痛苦又算什么?
曹晴儿一愣道:“凌儿,你可真爱大月啊。”
“大月有我们的亲人和朋友,当然要维护,难道你希望看到他们遭受战争的磨难?”花月凌微微一笑,那种战争的苦难她看得太多,绝对的真正深深痛恨,牺牲三人换取百姓的安康,那是大义。
曹晴儿看着花月凌那张柔和却坚强的小脸,被她感动,点点头道:“我也是大月儿女,我明白了,一定助殿下坐上大王之位。”曹晴儿眸子里掠过杀意。
花月凌微笑的点点头,一个曹晴儿就能抵上一个军队,只要她在即墨子焱身边,何尝不成功。
两人又闲聊了很久,只到墨无双回来,带进来一阵冷风。
“无双,你去哪了,凌儿肚子疼都没人知道。”曹晴儿责备墨无双道。
墨无双进来就已经闻到了中药味道,不禁眸子里有着担忧,快速走到花月凌床边道:“凌儿,出什么事了?”
花月凌对他温柔一笑道:“没事,太医说动了胎气,让我安胎。”花月凌很郁闷,一般来说前三个月才比较容易不稳定,没想到自己都四个多月了,还出现这种情况。
“怎么会动胎气?”墨无双顿时俊脸难看起来。
“我也不知道,你出去后我肚子就突然好痛,不过现在没事了,喝了药了,你别担心。”花月凌对他温柔地笑道,“外面这么冷,你怎么不多穿点衣服出去。”
墨无双见花月凌一点也不责怪他,心里不禁难受,其实他是气闷,出去练练功,在空旷的地方发泄内心的郁闷去了。
“无双,你回来,我就先走了。”曹晴儿不方便留下来,反而看了气闷,就先告辞。
“晴儿,你明天来吗?”花月凌连忙问道。
“来!要不然你一个人多孤单。”曹晴儿讽刺墨无双。
墨无双微微尴尬,把曹晴儿送出去道:“谢谢你照顾凌儿。”
“无双,不是我想说你,凌儿如此为你,你要是真爱她,就别让她太痛苦,真怀疑你到底是嫉妒还是爱,哎。”曹晴儿说完转身走了,外面有她的侍从,钻进轿子直接回太子府。
墨无双看着她离开,连忙回到房间,脱下外衣,坐在花月凌面前痛苦道:“凌儿,对不起,我不该发你脾气的。”
“无双,我没事啦,你总不能一刻不离我嘛。”花月凌连忙摇头,拉住他的大手,“你去准备什么东西了?”
墨无双一愣,什么东西?随即想起来自己是说去准备婚礼的东西,可那只是他说说的,对他一直期待的婚礼,他忽然觉得没有兴奋的感觉了。
正在墨无双有点为难的看着花月凌那双似乎很期待的美丽凤眼时,外面响起了奴才的禀报声。
“墨公子,大王有请。”
墨无双和花月凌微微一愣,随即墨无双走到门口道:“告诉大王,今日我没空,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外面的奴才顿时愣住,这墨公子似乎太过胆大包天,大王有请居然不去。
“你告诉大王,我娘子肚子疼,所以我不方便离开。”墨无双看着他吃惊的模样,加了一句后转身进房,关上房门。
“无双,我没事的,你去吧,我躺着就行。”花月凌猜想也许是大王想多了解一下墨无双这个儿子。
“我不去。”墨无双直接拒绝,说完脱下衣裤,钻进棉被,把花月凌搂在怀里,大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肚子,吓得花月凌浑身一抖。
“感觉好点吗?”墨无双缓缓地输送着内力,让花月凌感觉肚子里被暖流包围,舒服了很多。
“嗯,无双,你别自责,我真的没事的。”花月凌看着他没有松开的眉心道。
“我以后不会再发你脾气了,成亲的事,我们回大月再说。”墨无双考虑了一下道。
“为什么?”花月凌惊讶道,他不是很希望自己马上成为他的娘子吗?
(本章完)
第230章 难道是她搞鬼?
“我想来想去,还是等你生下孩子吧,再者我们成亲也总该有亲人看着,洪伯和小米一定希望看到的。”墨无双给自己一个借口。
花月凌其实心里是松了口气,看着他闪烁的眸子点点头道:“也好,你怎么喜欢就怎么办吧,我没有意见。”
墨无双看着她皎洁温柔的小脸,双手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不管他是嫉妒,是恨,他都希望她不要离开他,就让他自私一回吧。
因为花月凌的肚子不稳定,两人虽然同床共枕,但却也没有进一步发生关系,墨无双晚上总是比花月凌晚入睡,然后是不停地给她盖被子,怕她着凉,第二天起来,又是顶着大大的熊猫眼,不过这回他不会让自己病了,会先调息一下才起床。
出乎两人意外的是,第二天大王没派人来找墨无双,所以墨无双在恩宁宫一直陪着花月凌,而花月凌则一直躺在床上,被照顾得无微不至。
曹晴儿也照旧过来和花月凌聊聊天,但因为墨无双的存在,她们也只能闲聊,曹晴儿塞给花月凌一张纸条,当然是三王爷写得情书,花月凌看完后也没敢留,让晴儿烧掉。
这一天,即墨子焱匆忙而来,告诉花月凌和墨无双一个消息:大王病重。
花月凌顿时从床上坐起来道:“怎么可能?”他们在宫内都没有收到任何动静,回想起来,怪不得大王都没有召见墨无双,看来是病了。
“我去看看。”墨无双立刻对即墨子焱道。
“无双,不瞒你说,王位我势在必得,虽然你是我的王兄,但我不能让!”即墨子焱双眸犀利地对视着墨无双。
“哼,你以为我还会抢吗?”墨无双冷笑道。
“不,我知道你不会,但我是怕有陷阱,你要知道你的母妃可不是省油的灯!”即墨子焱嘴角也挂起了绝对冷血的笑容。
墨无双一愣道:“难道是她搞鬼?”
“我还没查出来,但父王虽然一直身体欠佳,但不至于一下子就倒床不起,要不是这几天我感觉不对劲,大家都被蒙在鼓里。”即墨子焱道。
“大王不是天天早朝吗?”花月凌一惊道。
“凌儿,因为大雪天,早朝已经取消,有事报的朝官会在中午进御书房汇报,这是大蒙冬季的规矩。”即墨子焱对花月凌道。
“难道她是要杀夫,威胁儿子?这好像说不过去。”花月凌挑眉,看了墨无双一眼。
“我看未必。”即墨子焱看看墨无双道,“她现在和大王子来往密切,我是怕她逼迫无双不成功的话,还有其他阴谋。”
墨无双和花月凌面色凝重地相互看看,耶律玉儿这女人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那你准备怎么办?”墨无双询问即墨子焱。
“这样下去太过危险,我必须让这女人消停,你不会反对吧?”即墨子焱眸子里闪过一道厉光。
墨无双一惊道:“你要杀她?”
“不,只是让她像父王一样。”即墨子焱眼眸里都是恨意,这女人为何要如此对待自己,非不给他成为大王,他到现在还没有对不起她,她却非那么绝情。
墨无双沉默,花月凌则蹙眉地看看这同父异母的两兄弟。
“凌儿,你怎么看?”墨无双询问花月凌。
“我看也有必要,这女人太不知道适可而止了,必须让她吃点苦头,要是她为了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