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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意风流[完结]+[外传]-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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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临走时的那些话无疑产生了效果,我不由得开始烦躁。虽然别有用心,但所说不假,可那又能怎么样?自打雍慧把这差事塞给我,已成了骑虎难下的局面。我成功了不对,失败了更不对!再者,我顾写意要不不做,要做一定做好。我喜欢赢,世上没有什么是比“赢”更加有趣的事!
  一股子说甜不甜,软绵绵的香味又往鼻子里钻。突然记起什么,扬起眉头对怀前道:“你点的这什么玩意啊?要不是我身体没异样,瞧着平时挺冷静的赫连突然发情,我还以为是春药呢!”
  怀前抬起眼,眸底灵光舞动:“是简南大夫配的香料。爷最近几个月太劳神了,总休息不好,这香有安神助睡的功用。”
  我随口“哦”了声。没想怀前突然接了句:“赫连漠月那是酒不醉人自醉。”
  我刚要说话,听到这句差点岔气。笑骂了句:“扯淡!”
  从后屋走进来一人,衣着扮相与我刚才一模一样,这是千挑万选出的“影”。经过化妆易容,几可乱真。
  我则领着怀前从新开辟出的后门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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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接到楚亚护国侯的请贴,邀我去他府上做客。原本以为是一般饭局,到了才知竟是赌局!宽敞的大厅内各式各样的玩法应有尽有,煞是热闹。
  我对赌毒两字向来避而远之,从不沾染。无论何事何物,叫人上瘾就是祸害。赌博则几乎全凭运气,与我做事风格不符。于是拿着筹码四处乱逛,瞧见稀罕新鲜的赌法就仍些进去。一圈下来竟弄了个不输不赢。
  “至亲王有没有兴趣和我玩两把?”
  我转身看去,是这次宴会的主人——护国侯,一个绝对支持附庸启国的大臣。
  我笑笑:“好啊。”
  护国侯身材魁梧,面相凶恶,咧嘴扯出的笑容被灯光一照说不出的诡异。
  “咱先说好,既然入了赌局,不输的一方精光不可下桌。凡带进场的财物统统算做赌资。”
  我轻轻转动手腕上的佛珠,道:“除了这串佛珠。”
  护国侯楞了楞,大笑声:“行!”
  赌局开始,参赌的人纷纷落座,玩的形式类似于梭哈。我百无聊赖的坐在那,并不上心。兜里大约揣着上千两银子,估计够我折腾会。周围喧闹不堪,我厌恶这种低劣环境,掂掂筹码,脑子开始想些别的事情。
  一两黄金能换66两银子,金银兑换率是1:10,且一两黄金=10两白银=10贯铜钱=1000文铜钱。银价是6美圆,一盎司金价400美圆。一盎司为28。3克。古代一市斤为640克,一市斤有16两,所以古代的一两为今天的40克。这样一算一两黄金相当与565美圆,以当时美圆对人民币8。23元来算,相当于4650元。大雍七品县令一年的俸禄貌似也就五六十两。
  我挑起一边的眉梢,觉得不算还好,越算越郁闷。伸手将所有筹码往前一推,道:“一把定输赢!”
  护国侯眼里透出兴奋,嘿嘿笑道:“你确定要赌所有财物?”
  我点点头。
  结束的很快,我输光了所有钱。
  正准备从座位上起来,护国侯突然阴笑两声:“至亲王身边的这个小太监真是螓首蛾眉,朱唇皓齿,想必极得王爷的欢喜。如今我夺人所爱还望见谅。”
  我眯起眼,不出是声。周围也异样的安静下来。
  护国侯哈哈笑起来,得意洋洋道:“上桌前我就说了,凡带进场的财物统统算赌资。奴才不就是主子们养的活物件么?怎么,至亲王要当着众人的面出尔反尔?!”
  我勾起唇角,笑了:“也不是不行。”
  “那就好,我也想着王爷不会为了个阉货奴才毁了英明。”护国侯气焰越发嚣张。
  身边的怀前明显身子一颤。低着头,死死攥着衣角。
  我放松的靠住椅背,胳膊放在扶手上,手支起下巴,弯起眉眼笑的越发甜:“只可惜,爷养熟的奴才即使被卖出去,也会自己乖乖跑回来。况且我这个小奴还会些武艺,做事冲动不记后果。到时候少不得要给护国侯添麻烦,传出去岂不是大煞风景?”
  护国侯虎目一眯,冷笑道:“那至亲王打算怎么解决这事?”
  “都说君子一诺千金,我就用万金赎回这个诺言吧!”
  周围传来一阵吸气声。
  赌局结束后,又喝了通酒,回驿站时已快天明。我推掉马车,步行走在寂静的街道。夜间的风阴冷,可吹在躁热的身体上刚刚好。
  走了一会,觉得不对。回头望去,怀前站在数米外怔怔发呆。我嗤笑道:“又发什么傻?”
  怀前此刻的眼眸,如同月夜下的海水,暗流汹涌。
  “那时……我还以为你真的打算不要我了。”
  我走回他面前,张开双臂搂住,感觉到怀里的身子瞬间僵硬,贴在他耳边道:“我怎么舍得。”顿了一下,轻笑道:“你舍得么?”
  放开怀前,我转身继续向前走。
  护国侯,我的钱你可要好好保管。用不了多久爷要加倍拿回来的!
  天边升起启明星,我深深吸了口冰凉的空气,在日出前的时分,咧嘴无声的笑了。

  第三十五章

  赫连漠月见到顾写意时,后者正和几个权贵聊天。略显散漫的靠在殿外柱子上,嘴角噙着清浅的笑,微薄的唇淡然的一张一阖,真叫赏心悦目。再瞧他身边的人,被哄的一楞一楞像足傻子。赫连漠月心中冷哼,真当顾写意拿你们当回事?一群白痴,被那混蛋骗死也活该!折断了的手指突然疼了下,疼痛感拉扯着神经,连带心尖上也跟着发麻发酸。不知怎地,蓦然记起儿时听到的一个故事。
  故事里的小孩被毒蛇咬伤,临死前傻傻的问:“你给我涂了什么?酥麻酥麻的。”
  顾写意,你真的连无关紧要的人都不肯放过么?
  赫连漠月大步走过去,道:“不好意思,我有几句话想和至亲王说。”
  俩人走到僻静处,顾写意笑容加深,清亮的眼,闪着瑰丽的光。独有的风骨,勾的人心忽上忽下。他的容貌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随便一个表情都令人目眩神迷。
  赫连漠月看的一时恼恨一时迷恋,失神道:“顾写意,如果你不改掉这种肆意散发魅力的习惯,终生都将麻烦不断!”
  顾写意怔怔楞住,疑惑不解的神情在俊美的脸上瞬间闪过,继而冷静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赫连王子。”
  唉。赫连叹息,上前搂住写意。
  顾写意淡淡道:“公共场合我不愿意给你架难堪,放手。除非你想趴地上。”
  赫连说:“想做全套不是需要提前打招呼么?”
  顾写意沉吟半晌:“你说的那个皇子究竟是谁?”
  赫连反问:“你想拿他怎么样?”
  顾写意的表情口气都特平静:“回大雍后,我要拧掉那混蛋小子的脑袋。”
  赫连脸贴在写意颈边,忽忽的低沉地轻笑:“要小心顾天赐……还有,顾康健他对你真的……”
  “少操闲心。”顾写意不冷不热的打断话头。
  赫连胸口一窒:“写意,只要你想,最后的赢家肯定是你对不对!”
  “你废话太多了,赫连漠月。”顾写意拂开他,转身离去。
  官场上大大小小的应酬不断。赫连漠月不安稳的坐在椅子上,后庭阵阵钝痛清楚的叙说着。他,启国储君,从十四岁开始混迹花丛的老手,带过兵打过仗战功赫赫的将军,被一个比他小七岁的男人上了!!!这事放以前,杀了他也不肯干。可终究还是着了祸害的道。
  那夜,顾写意脸上的笑容可令星辰失色,修长优雅的手指划过眉际,撩开赫连额上的头发,轻轻道:“你的眉长的出色极了,飞扬洒脱似要破壁飞去。”说着,顾写意的吻,落在上面。
  手指顺着领口下滑,抚过的地方酥麻发痒,如同被蛇咬中的伤口。
  “鼻像挺拔傲立的雪峰……”第二个吻又轻点了上去。“唇像菱形的花瓣……”
  缠绵细密的亲吻,热情熟练的挑逗……容不得赫连脑子不发晕。再者,祸害力气大的出乎人意料,竟能在赫连回过神要反击时,半强迫的硬上了他!
  赫连漠月心浮气躁的闷头喝酒,抬眼望去,祸害正神采熠熠长袖善舞地周旋于众人间,笑的颠倒众生。忍不住恨的牙痒,偏还就喜欢这调调。贱骨头!赫连自己骂自己。从昏睡中醒来时,正好听见顾写意对武兼文说,药给你家主上涂了,楚亚最好的大夫也不定比它管用,所以这次同样不必那么麻烦找大夫了。
  当半仆半友耿直忠诚的侍卫,捏着那瓶用途羞耻的药呆呆望着他时,赫连漠月撞墙的心都有!
  这时有人顺着墙根溜进来,附耳对怀前说了几句。怀前的脸刹时血色全无,近乎惊慌失措的轻声对顾写意说了什么。
  紧接下来,顾写意的笑容瞬间被冰冻住,僵硬的转过脸看向怀前,惊痛交加的神情刺的人眼生疼!
  顾写意全无平日里的淡定从容,嘴唇微抖的向大家说了声抱歉。看也不看一把揪住了怀前的头发,蛮横的拽了出去。想来就是极疼,可怀前只在最开始时皱了下眉头,然后低眉顺目地就这么由着他撕扯。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走时还好好的!”想起小娘亲痛苦的咳嗽,顾写意话头戛然而止。
  “爷一走,娘娘的病情突然加重,众太医均束手无策。如今……如今……”看到写意越发难看的脸色,后面的话怀前是怎也说不下去了。
  “不是真到绝境,也不会加急送来口讯。”顾写意突然变的很平静:“从大雍传信到楚亚,最快也需要半个月时间,也就是说娘亲在半个月之前就已经快不行了。”
  “爷,爷……”怀前轻唤,蓦的开始害怕,那种从心底生出的恐惧无助迅速传遍全身,怎也无法遏制。
  顾写意怔怔站在原地,许久,突然拨开怀前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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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雍京大雪纷飞,地上足足积了一尺多厚。放眼望去,白色铺满天地,那些肮脏的美好的统统银装素裹,被修饰的圣洁高贵。
  理智告诉我,即使赶回大雍也救不到娘亲,反而很有可能丢失在楚亚艰难获取的优势。可我的感性,我那少的可怜的良知敲打着神经,它嘶吼着咆哮着,回去回去回去!
  终究,我还是在十二月的最后一天赶回了雍京。
  我不太能记起是怎么进的宫,又怎么进了娘亲的锦绣阁。只记得沿路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白的刺眼,白的心悸。
  空气中飘散着浓重的药味,小娘亲安静的躺在卧室床上,同样是白,肌肤近乎透明,清晰可见下面青色的血管。印象中的小娘亲是那么明媚娇憨,会爽朗的大笑,会用水葱般的玉指蛮横的戳我额头大声训斥,会顽皮的对儿子发嗲撒娇,会……
  此刻的小娘亲纤细柔弱,我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呼吸。颤抖的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即将碰上时又怕冰冷的触感会让她感到不适,慢慢收了回来。
  娘亲的眸子缓缓睁开,如同拉开纯蓝色的天幕。我呆呆的痴痴望着,清澈透明的眼瞳里,是无用至极的我。
  娘亲向我展露出淡然柔和的笑容,虚弱的说了句:“快去把雪拍掉,会着凉的。”
  胸腔内的积攒的情绪冲至喉咙,却拚了命也发不出声。我转过身,阴狠的睨着缩在墙角的太医们,恨不得用这双手活活撕了他们!
  为首的一个最先扑通跪在地上,连珠价的磕头。
  “奴才们该死,治不了娘娘的病!”
  我一步一步走过去,掐住那人的脖子拎起,道:“那你为什么还不去死?”
  “够了,写意……”
  我放开手,深吸几口气才能顺利开口道:“娘亲先休息,儿子先告退了!”
  回到雍华殿,简南早已等候在那。听怀前报,简南曾通过暗夜乔装进宫帮娘亲诊断过。
  简南道:“娘娘的病可以说有治,也可以说没有。”
  我拳头蓦然攥紧,又强迫它松开:“爷现在心情不好,你最好别在这个时候打哑谜。”
  简南眼底闪过异样的情绪,缓缓道:“凡药都需药引,否则无疗效可言。娘娘的内脏已经破损的相当严重,若再不医治,恐活不过这几日。”
  我怔楞半晌,喃喃道:“她刚刚还和我说话。”
  简南抿住唇,不出声。
  我用手搓搓脸:“说吧,那个药引。”
  简南道:“和公子说话真是痛快。玉是阳精之纯者,食之可御水寒。娘娘的药方正需要至阳至刚的玉用做要引,可惜这种玉可遇而不可求。据我所知,目前只有……只有当今圣上的玉玺可以……”
  我惊诧的抬眼看向他,难以置信道:“你是说,用皇帝的玉玺做药引?”
  简南垂头:“所以在下说,有办法也没办法。”
  我坐在椅子上,整个心像被浇上滚油,痛的浑身打颤。
  “五爷,呜呜呜,五爷啊~~~”
  前院传来熟悉的女子哭泣声,是娘亲的贴身侍女碧落。
  “五爷,娘娘刚才突然开始大口嗑血,神志昏迷不醒。偏巧被前来探望的十皇子瞧看,小主子哭的背过气,也晕厥了过去。”碧落哭倒在地。
  我拂袖而起,咬紧牙关,冲出屋子。目的不是锦绣阁,是我老子的上书房!
  ===
  此时的上书房早已乱成一锅粥,至亲王不顾后果的赶回雍京传遍了朝野。大臣分为两派,一方要求严惩,一方帮着辩解,纷纷嚷嚷,不似庙堂倒似集贸市场!雍慧帝高坐上阶,俯视着下面争执到脸红脖子粗,几乎要动手打架的大臣们。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喧杂的吵闹,紧接着门砰然打开,顾写意身影出现在门口。后面惶惶张张跟上来一个面貌清秀的小太监,满脸俱是心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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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写意进屋当即跪倒在地,重重叩头,扬起脸时,屋内所有声音戛然静止。那个骄傲跋扈到极点的人,那个溶从容、勇敢、豪情为一体男子,那个傲睨自若,纵横天下的王爷,竟已是泪流满面!顾写意声泪俱下的叙说着,字字血泪,微带哭腔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飘渺且不真实。
  当说出用玉玺做药引的要求后,书房再次爆发了反对浪潮,大臣们大呼不可,七嘴八舌的各抒己见。
  顾家的几个儿子除了承欢外都在,无不动容。顾康健有顾天赐拉着,顾正凛有顾慧中拦着,顾悠然有顾自在抓着……而顾写意只有一个人,孤零零跪在当中,直视着皇帝的眼。 
  瞧皇帝沉吟不响。有人再也待不住,跳出来急道:“玉玺乃先祖所传,代表的是大雍,是皇上!”边说边向天拱手。“至亲王,请你牢记自己的身份。你是大雍的子民!”
  顾写意暗中攥紧双拳,面上凄楚哽咽着,一字一句悲声道:“我是大雍的子民,可我更是娘亲的儿子。父亲,您难道要儿子眼睁睁看着母亲死却袖手旁观么?”
  雍慧皇帝心情复杂的望着写意,他突然意识到,记忆中的顾写意从未哭过。原来,这人也是有眼泪的人啊!
  雍慧面如止水的一个挨一个从各个儿子脸上看过去。这里每个人身后都代表了不同的利益集团,各怀鬼胎别有用心。身为帝王,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超凡于所有派系势力之上,不偏不倚,制约平衡。随着各个皇子日渐长大,暗涌激流,局势如紧绷的弦,无人知道何时会断亦或永远这样下去!下面的大臣无不瞪大双眼,揣摩皇帝的一举一动所包含的涵义。明面讲的是玉玺,暗里却是几大派系争宠的戏码。看玉玺已不是玉玺矣!
  “玉玺自先祖开国传至今日已有一百四十多年历史,朕不能让它消失在我手中。”
  清冷平直的语调绝似绕梁,在大厅里久久盘旋,挥之不去。
  顾写意在话音落的那一刹那,神情突然转为平静,快的近乎诡异。他低着头,长长的浓密睫毛垂下,覆盖住眼眸。没有任何反应的听着身边人高呼“万岁英明。”
  “臣想回去照看娘亲,先行告退。”顾写意开口,重重的连扣三个响头,“嗵、嗵、嗵”沉闷的敲在每个人心头!
  顾写意退至门口,走了出去。
  顾写意越平静,怀前越是忐忑不安。
  “怀前,记住里面每一张脸。”顾写意淡淡道:“一个都不能忘。”
  怀前沉声回了句,是。
  ===
  锦绣阁,曾经风光无限的地方,如今只余满室药香。
  顾写意从早上坐到太阳西斜,才等到小娘亲再度睁开双眼。
  “外面可是在下雪?”
  顾写意温声慢道:“是,下的很大。在夕阳照耀下,泛着橘红色。”
  小娘亲怔楞,突然落泪,又强自破颜欢笑,虚弱道:“真丢脸啊,在儿子面前掉金豆。”
  顾写意整个人都在颤抖,胸膛起伏不定,突然一把扯过挂在旁边披风,将小娘亲裹的严实,打横抱起向外走。
  侍卫见状上前阻拦。顾写意飞起一脚踹在那人肚子上,侍卫“哎哟”惨叫,跌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顾写意直奔马厩,沿路碰人不知凡几,可无一人敢逆此刻至亲王的锋芒。眼睁睁看着他皇宫纵马,带着重病的容贵妃,飞驰而去。

  第三十六章

  容贵妃韩似锦幽幽醒来,觉得刺骨寒风中,有温热的水滴在脸颊上。强自睁开眼,入目既是儿子倔强的侧脸。厚厚的雪积了一肩膀,高傲的拼命扬着下巴,本就薄的唇抿成一条线。
  以为仰着头,就能抑制翻涌的泪水么?
  韩似锦向下咧了下嘴角,像是要哭,却又在最后关头倔强的朝上弯起,用尽全身力气调笑道:“真丢人,我儿子可不会像小姑娘似的掉金豆!”
  顾写意喉咙里呜咽一声,像濒临绝境的兽,将头深深埋在娘亲的胸前。最先只是细微的抽泣,寻找到宣泄口的情绪喷薄而出。寒风萧萧中,夹杂着一个男儿压抑的哭声。
  感受着儿子的痛苦、绝望、挣扎。韩似锦死咬着下唇,眼泪决堤。她的儿是铁骨铮铮的男人,是面对任何困难都能谈笑以对的智者。他讨厌眼泪,他说那是弱者的象征。韩似锦觉得死亡本身都比不上让这样一个男儿流泪更叫人心酸难过!
  顾写意忍住眼泪,红着眼睛道:“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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