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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之凤眸悠悠(手冢bg)-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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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时,俩家毗邻而居,关系甚好。方泽夫妻都是事业型的人,又因都是新闻工作者,天南地北到处跑,经常顾不上家,所以就把刚过周岁的女儿洋子托给邻家的手冢妈妈照顾,这一顾就是好几年,直到手冢爸爸调职搬家。
  后来两家虽时常联系,但却很少有机会重新聚在一起,这次见面也是是自那一别以后的第一次见面。
  久别重逢该是喜庆的,但萦绕着这次重逢的只有悲伤。
  对手冢妈妈来说,悲伤的是好友的离世;对眼前的这个少女来说,却是母亲的离世。不仅失去了母亲,一并失去的还有家吧。
  少了母亲,哪里又会有家呢。
  想到这些,又想到方泽爸爸的嘱托,手冢妈妈拍拍洋子的手说道,“好了,快些吧。我们可得抓紧时间把晚餐的食材都买回来才行。”
  晚餐后临睡前,手冢妈妈端了一叠水果敲开手冢的卧室走进去,虽说对于方泽的入住手冢爸爸在晚餐前就已说明,但也只说了一些,剩下的一些移交给了手冢妈妈。
  “国光,睡了吗?”
  “……请进。”刚整理好房间的手冢此刻正拿着一个精致漂亮的彩蛋对着手机发呆,椭圆的眼镜被他取下放在书桌上,挨着相框。他着了一身棉质睡衣,剪裁合身,是很浅淡的蓝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映着舒缓的色调,显得他居家自在。
  只是他脸上冰冰的,眸光深沉不见底,一如以往的沉默安静。
  见手冢妈妈进来,手冢国光将手上的东西放进抽屉,起身接过果盘,拉开凳子让手冢妈妈坐。
  “国光,妈妈想跟你说一下洋子的事情。”
  “啊。”
  看着自家儿子平静无波的面容,手冢妈妈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半晌后才将方泽的事情细细说出,末了嘱咐道,“国光,洋子是个女孩子,你作为家里的男生,要多多照顾她,跟她好好相处。”
  “啊。”
  “不要欺负她。”
  “啊。”
  “……”见手冢国光这么顺从的答应着,手冢妈妈很是欣慰,自家孩子什么性子她怎会不清楚,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所以她也不担心俩孩子之间相处不好。
  不过,手冢儿子,你好歹也是一孩子,难道对一个突然闯入自家里并且要长期住下去的人一点都不好奇吗?就一点不担心她会分走你父母的注意力吗?
  想想这些,手冢妈妈又觉得无力,更无力的却是她说了许多,重点却一句没吐。
  “唔、国光,洋子她因为母亲去世的原因很是悲伤,这里她又不熟,有时间的话你多带她出去走走。”
  “……啊。”
  “其实她人很好相处,很乖巧懂事。”
  “……”
  “成绩也很好,又会家务又会弹琴,长得也漂亮。”
  “……”
  “而且性格很好,温柔大方……”
  “妈妈,你要说什么?”手冢一听自己母亲反常的反复说着那个女生的好处,打断道。
  “……呃、你试着跟洋子相处些日子怎么样?”
  “什么意思?!”
  “……你爷爷将她认作你的未婚妻了。”
  “妈妈!!”手冢听了蹭的站起身,看着手冢妈妈的眼里满是不可信。他们家、他们家什么时候也兴这种事情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今天早上。”手冢妈妈也没想到他儿子表现这么失常,看着他盯着自己的带着冰的眸子,将今早的事情说出来。
  早上,早餐后,方泽爸爸上飞机离开之前。
  “抱歉,手冢夫人,洋子以后就拜托你照顾了。”方泽爸爸看了眼站在身边的洋子对着手冢妈妈说道,方正的脸上尽是疲倦,眼中血丝遍布。
  “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洋子。”手冢妈妈笑着保证,道,“等你回来一定将你的女儿毫发无伤的还给你。”
  “谢谢。”方泽爸爸弯腰行礼,又弯腰向着手冢爷爷和手冢爸爸,“拜托了。”
  “你这家伙,敢跟我客气?!”手冢爸爸笑笑的给了好友一锤拳,“注意身体,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方泽爸爸揉揉眉心,看向自家女儿,脸上带着歉意,“洋子,抱歉,这个时候爸爸还要离开。爸爸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爸爸已经申请调职,批文也下来了,等到这次的调查一结束就会调回新闻中心,留在东京。”
  “爸爸?”洋子惊愕,没有谁比她更清楚作为记者的父亲对于时事新闻是有多么深爱。
  “你要乖乖的听手冢阿姨的话,知道吗?”
  “……好。”方泽洋子点点头,看着自家父亲深深陷进去的眼,鼻子酸酸,“……爸爸其实可以不用这样,我已经长大,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
  “傻孩子,爸爸现在就只剩下你了。”
  “爸爸——”
  “……”方泽爸爸看着自己女儿盈光闪闪的眸子,心里满是心疼,张张嘴终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只得压住喉上的哽咽,掩饰性的理理衣服。
  他一直都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早年夫妻俩因为工作而忽视了家庭,将孩子托给手冢家,后来手冢家搬离以后妻子顾虑女儿主动换了工作,而他一直都在满世界跑动,鲜少看顾到妻女。等到想要看顾了,妻子却已经离开。
  一想到那个陪着他风雨共进的女人已经离世,男人心中大恸,忍不住再次红了眼眶。
  “哎、方泽君,你这是担心洋子在我们家受委屈吗?”手冢妈妈见好友悲伤莫名,连忙转开话题,故作不满,“真是的,我们就这么让你不放心?”
  方泽爸爸听了也顺口接下去,因着不愿让女儿跟着难受脸上也带着勉强的笑意。
  “唔、说起来,洋子跟我们国光的关系还算得上特殊呢。当初绫子进产房之前就提过如果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女儿就生下来给我们家国光当媳妇。”
  这本是手冢妈妈无心之说,就连方泽妈妈那时也是随口说的,当不得真。偏不想此时此刻方泽爸爸和手冢爸爸听了后都觉得主意不错,一来二去就定下来了,连手冢爷爷也没反对,“让两孩子先处处,等你回来再说。”
  手冢一家想的更多的是让方泽爸爸放心工作不要放不下洋子,毕竟他要去的地方是战区,容不得丁点分心。而方泽爸爸也觉得以这种身份将女儿托给手冢家也不错,也算是给她一个依靠,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的话……
  “国光?”见自家孩子听了以后长长沉默,手冢妈妈有些担心。“你没有什么想法吗?”
  “……”
  “国光?”
  “我不愿意。”如果您一定要知道的话,那就是不愿意,他不愿意,他手冢国光不愿意!!
  “什么?”手冢妈妈听到儿子的拒绝有一刻愣神,“难道你不能体会一下做父母的心情?”
  “……”
  “洋子她是个好孩子,……如果你不愿意,也要等到洋子的爸爸回来再商量此事。……国光,洋子她……那孩子,活得很让人疼。”
  手冢妈妈拍拍自家孩子的肩,叹气着,转身走掉,留下手冢立在原地,他放在抽屉上的手骨节已泛青。
  “手冢君,请放心,一切不过是权益,我们之间不会有什么牵扯,等我父亲一回来我就会搬走。”方泽洋子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对着少年光影莫名的身影低声道,“我们之间什么也不会有。”

  关门

  他们之间什么也不会有,她那时那么笃定,想不到后来乱了心神的却是她。
  手冢君,怎么办,我食言了。我不愿这般,但是心不由我。
  长长的夜里方泽洋子裹着被子坐在床头,床灯被她调得幽暗,照不明她的神情,只能模糊的辨着她注神的方向的是窗外漆黑的夜空。
  手冢君,这三年,你丁点都没感觉到?她的努力,她的改变,她的付出,你丁点都没感觉到吗?
  明明那两人相遇得比她早,相处得比她短,本该是年少,是懵懂,但现在看来却不是,一点都不是,是她把他们之间的羁绊看得太浅。
  洋子闭着眼睛放空自己,想将睡意唤来,但是越放空下午他们在一起的情景就在脑海里越加明显。一幕幕,不间断,清晰得如放大镜一般将那两人之间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放大开来,浅笑变成大笑,低语变成高叫,扰得她脑袋生疼不已,只得翻身下床。
  本想着去客厅冲点饮品安神,路过手冢的房间时她却下意识顿住,然后抬手,敲门。只是还没敲下去就听到那人冷然的声音,“啊,还没睡。”
  他的声音永远都冷冷淡淡,难得有春暖花开,即便有,那也不是对着她,而是另一群名为网球部的人。那么这次又是谁?
  方泽抬起手腕看看表,凌晨两点多。
  是那人吧。
  她能想到的会在这个时间跟他通电话的除了浅间吹夏别无他人。
  方泽背着手倚在门边,唇抿得紧紧,睡意全无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房门,那样子看似马上就要推门进去。
  而她确实也推门进去了,没有敲门没有停顿,一把推开手冢的房门,然后在漆黑的没有灯的房间门口停住脚步,凝视着他立在窗前的背影发呆。
  黑暗中,他长身玉立于窗前,身姿挺拔清瘦,透过帘子穿进来的点点薄光映在他身上,清隽如莲,闲适出尘。
  “国光?”她不禁唤道,一遍再一遍。
  电话那头的吹夏一听这声音,再看看挂钟,啪的一声挂了电话,蒙头睡觉。只是睡了半晌也睡不着,反倒翻来翻去弄得自己浑身不舒服,只得穿了拖鞋小声的溜达到院子里清坐。
  凌晨的天空,无星无月,黑漆漆的一点都不好看,但吹夏却早已习惯。
  在那些住院的日子里她经常这样半夜醒来,然后再也睡不着觉,倚在窗台看着天空,直到天亮。或者直到龙嘉巡房看见了给她注射药剂。
  “手、手冢君?”
  “……啊。”手冢拿着已挂掉的电话静立片刻后将它收进口袋,转身看着门口的女生,开灯。“方泽桑有事吗?”
  “我、我要去客厅拿点喝的,你要吗?”
  “不用。谢谢。”
  “那——”
  “方泽,”手冢转开头不去看她,凛然道,“抱歉,下次进来请先敲门。……如果可以,也请不要在这个时间进出我的房间。”
  “……对不起。”方泽洋子站在门口看着这个面色冷峻的男生,见他因为她穿着睡衣而转开头不看她,低声道歉。
  她掩着睡衣的领口躬身说着,听见手冢清声应了才直起身,凝眸看着他,不自觉的就将视线落在那个装着电话的口袋,掩了眸子,“是浅间桑的电话吗?”
  “啊。”
  “你们说些什么?”她脱口问道,抬眼就看见手冢望进她眸子的目光,冷冷的带着冰,几不可见,却能感受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错话了,再次躬身,“抱歉,好像今晚老是做些错事。很对不起。”
  手冢这次却没应声,转过身拉上窗帘,一副送客的样子,方泽见状道了声晚安退出门,立在门口半晌才转身回房。
  她听到了,电话按键声。
  电话再次响起的时候,吹夏正裹了件外套窝在院子里的藤椅上一晃一晃,耳朵里面塞了耳塞,放着音乐器里存着的中国民间小调。
  夜风吹着她的长发飘舞,她轻声的随着调子哼哼,见了来电也不理会,闭着眼睛晃着藤椅,直到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锲而不舍。
  “喂——”接起电话,吹夏懒懒的应了声,不说话。
  “小夏。”那边那人也不说话,不知道是没话说还是不知道要怎么说,他只是叫了他的名字然后跟着一起沉默。
  吹夏见状将耳塞又塞了一个回左朵,留下右耳听着那人的呼吸。
  “你没在房间?”一曲快结束的时候手冢蓦地问道,他似乎听到了轻微的风声。
  “啊,在院子里。”
  “回房去。”
  “我不。”
  “浅间吹夏!”
  “就不。”安静的夜里响着吹夏散漫但固执的声音,她将搁在椅背上的头抬起,探起身拿起电话举高对着风口,瞬时呼啦啦的风声就传到手冢那边,直听得他眉梢打结,心里叹气。
  “小夏,方泽已经回去了。”
  “我知道,要是她还在,你敢打电话过来?”
  “……”这都什么话啊,她在他就不敢打电话了?怎么可能!!
  ……不过,浅间吹夏,你这是吃醋了对吧对吧?
  “她只是来问我要不要喝点什么,她正好下楼去拿。”
  “手冢国光,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是吧?”就算是三岁小孩,行骗的时候还得带枝糖呢。
  “……”好吧,手冢国光沉默,这话就他自己也不相信,她又怎会相信。只是,这真的是那人的话啊,他半分没说错。
  “她只待了几分钟。”
  “哼。”
  “也只说了几句话。”
  “哼哼。”
  “她——”
  “哼哼哼。”
  被吹夏一连串的哼声弄得有些无奈,手冢止住话,想像着此刻她的神情,仿佛空气中都带了某种调味料的味道,他不由勾笑,轻轻的缓缓的叫着她的名字,“小夏,”
  “嗯哼?”
  “……我把门关好了。”
  ……
  一阵沉默。
  然后就是吹夏清越的笑声,被她压在喉咙里的笑声,低低的,但却让他知道她笑得开心,眉眼一定是弯弯的嘴角也该弯弯的。
  “唔、你的确应该关好门才是。”吹夏一边笑一边说道,“要是下次再进去个什么,看了不该看的可不好办。”
  “……”手冢听了很是无力,下意识的低头看看自己的睡衣,道,“我的睡衣很严实。”
  噗哈哈……
  吹夏忍不住大笑出声,又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咯吱咯吱的笑得欢畅。
  解决了心里的疙瘩,吹夏看看时间道了晚安回房睡觉,虽然她多半还是睡不着,但那人却应该早些休息。
  “晚安。”手冢回着,想了想又加了句,“明早部活不准迟到。”
  吹夏愣了下才想起这人的书包球拍都在自己这里,于是弯弯唇角应声,“好。”
  真的是好。第二天吹夏起得很早。
  洗漱好以后,下楼用餐,先跟越前爸爸妈妈问了早安,然后躬身上桌,一抬头却看见龙马小朋友顶着俩重重的黑眼圈,极是疑惑:“天啦,龙马,你昨晚做贼去了吗?”
  你才是那个贼!!龙马委屈极了,不就是半夜起床时无意中看到某人坐在中庭吹风,想安慰一下又说不出话来,只好默默的站在某个角落陪着。却不想,因为失眠早上起来就变成这样了。
  想到这里,龙马愤愤的瞪了她一眼:真是的,你半夜不睡觉吹什么风听什么歌打什么电话?!
  吹夏好笑的回视他,将牛奶递过去,关心道:“来来,多喝点牛奶,长高点啊。”
  滚——!!
  龙马无视她的举动,三两下吃掉早餐抓起书包就出了门:“我上学去了。”
  “诶诶,等等,一起啊。”吹夏抓上书包球袋连忙跟上。

  爬墙

  奔出龙马家没多远,吹夏就看到立在不远处的清瘦身影,见到她急慌慌的追在龙马身后,那人伸手拦下龙马走近她,然后取过她手上的书包球袋,道,“早安。”
  “早,”吹夏看了眼他身后,挑眉,“哟,手冢君今天孤身上学?”
  “小夏——”
  “哼。”
  吹夏将空出的双手背到身后,绕过手冢疾步走到龙马面前,对着他的黑大眼嘲笑了几下,拉着他走人,毫不理会后面的手冢。
  毫无预兆的消失三年是她的错,后果她承担,所以对于凭空出现的方泽洋子和她那个所谓的身份吹夏保持沉默,但这并不表示她浅间吹夏会对他们之间的“互动”一并保持沉默,在那人驳回了那个过期的承诺之后。
  “啊,忽然想起落了点东西在家里,我先回去一下。”龙马说着就往回走,被吹夏一把抓住,瞪眼过去,“规矩点。”
  ——你才是要规矩点吧。龙马少年看着自己被拽住的手,再看看跟在身后的自家部长,忽然觉得浑身凉飕飕,连忙使劲儿拽回自己的手,紧走两步拉开距离。
  走在最后的手冢见状也没赶上去,只是慢慢的走着。不一会儿,吹夏就习惯性的又落到后面来了。
  浅间吹夏走路就是有这个特点,一群人一起的话她总是不自觉的落在最后。
  “……小夏,……我会解决的。”手冢看了眼走在身侧的吹夏忽然说道,没头没尾的,但是吹夏却听明白了,没有吭声。
  “对不起。”
  “……你在道歉?”吹夏停住脚看向手冢,“这是你造成的结果?”
  “啊。”
  “真的?”吹夏直直的看着手冢,杏眼澄澈,看得手冢说不出那个感叹词,只得转开视线。
  吹夏看看他,伸手拿过他的网球袋挂在肩上,瞥一眼他沉静的面容,道:“既然你不愿意说事情的缘由,那我就不问,但是,如果你觉得事情是因你的参与才变成今天这种状况,那你就道歉吧。”
  “……”
  吹夏看着他沉默的表情微勾起唇角,挑眉,“是家人的关系?”
  “……”依旧沉默,确是变相的承认。
  对于这个结果吹夏其实隐约就猜到了,能让手冢拒绝不了的除了他的家人还能有谁?吹夏手指抚过网球袋上的笑脸徽章,垂眼,“手冢君不说原因是怕我跟你的家人之间产生什么隔阂吗?”
  “……”
  “可是,怎么办,我好像已经开始埋怨他们了,手冢君。”
  “……小夏——”
  吹夏抬眼看着手冢,他的凤眼静静的流着光,对上吹夏的眼神后慢慢泛起涟漪,一圈一圈慢慢荡开,“不要埋怨他们。”
  “已经埋怨了。”
  “小夏。”
  “没办法,你该知道我是很小心眼的。”吹夏说着话,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回头,望见手冢眉梢卷卷的,忽地笑道,“你说相比起方泽同学,难道我差很多?”
  “……他们没见过你。”
  “那就见一下吧。”
  吹夏话一出口就见手冢有些惊讶的抓住她的手,不敢置信一般。吹夏看了眼自己被握住的手,偏头,“手冢君觉得不合适吗?”
  “……”
  “事情总是要解决的,我们摊开说不行吗?”吹夏的细眉轻轻挑着,眼神清冽,熟悉如手冢,一见她如此便知道她已经决定了,只是礼貌的问一下手冢,不管他如何回答,她都不会更改决定。
  手冢无法,只得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给吹夏,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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