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
唇角轻勾着,看着独孤煜,她伸出双手想要抱抱他,却不小心扯动了伤口,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皇后娘娘!”
秋若雨见状,连忙抱着独孤煜上前,将独孤煜放在沈凝暄身边,她柔声说道:“您身上的伤还没好,看看太子便是,万万不要用力抱起!”
闻言,沈凝暄莞尔,伸手轻抚着独孤煜滑滑嫩嫩的小脸儿,她眸色深深的对秋若雨吩咐道:“这两日里,本宫的娘亲,可进过宫吗?”
“自是进过的!”
秋若雨抬头,看向沈凝暄,轻道:“娘娘中毒那夜,夫人便在宫中,这两日也都守在娘娘身边,只昨夜才有些熬不住了,暂时回府了!”
“去传吧!”
眸光微微闪烁,沈凝暄对秋若雨说道:“本宫要见她!”
“呃……是!”
秋若雨微怔了下,忙点头应是,然后衔命而去……
————————
半个时辰后,得知沈凝暄转醒的沈如歌重新进宫。
在秋若雨禀报过后,便引她进入了沈凝暄所在的寝殿。
彼时,青儿已经将独孤煜抱走,寝殿里便只有沈凝暄一人。
“臣妇参见皇后娘娘!”
在龙榻前站定,沈如歌抬眸,看着龙榻上的沈凝暄,对她福身便是一礼。
“娘亲不必多礼!”
微微而有些疲惫的对沈如歌轻笑了下,沈凝暄缓缓朝她伸出手来。
沈如歌会意上前,伸手握住沈凝暄的手,在龙榻前施施然落座。
抬眸,看着沈凝暄肩膀上的绷带,她目露疼惜之色的关切问道:“娘娘的凤体,可好些了?”
“让娘亲挂念了,本宫无碍!”
用力握了握沈如歌的手,沈凝暄唇角的笑意更深。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长长的,喟叹一声,沈如歌的脸上,笑意萧索,看上去满腹心事。
见状,沈凝暄眉心微蹙,不由轻声问道:“娘亲有心事?是在担心哥哥吗?”
闻言,沈如歌再次抬眸,看向沈凝暄。
与她的视线相交,沈如歌微微颔首,苦笑着说道:“云儿这次做错了,还误伤了你,心中自责的很,就娘娘昏迷的这几日,他一直都不吃不喝的跪在外面……皇后……”
“娘亲……”
轻轻软软地,唤了沈如歌一声,沈凝暄微敛了黛眉叹息一声道:“我方才已经让他回去了!”
“为娘知道!”
沈如歌轻点了点头,深凝着沈凝暄,蹙眉问道:“为娘现在想知道的是,你心里可怨他,怪他吗?”
“谈不上怨不怨,怪不怪的!”
用力握了握沈如歌的手,沈凝暄轻声说道:“关于哥哥,我现在有件事情要跟娘亲商量!”
闻言,沈如歌眉心轻拧。
定定的,看着沈凝暄,她面露苦涩道:“这次云儿犯了大错,以至于害死了素太妃,皇后娘娘想要怎么做,便怎么做,用不着于为娘商量!”
凝着沈如歌苦涩的脸庞,沈凝暄的眸色,不禁微微黯淡下来:“娘亲,独孤宸已经说过了,他知道我对哥哥下不了毒手,所以也不想再追究,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想让哥哥重回边关!”
听闻沈凝暄的话,沈如歌的脸上,不禁荡起一抹浅笑:“回边关好,我一直都想要回边关,这样正好!”
“娘亲?”
沈凝暄原本以为,自己提出让月凌云去边关,沈如歌多少会有些意见,却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人家竟然会笑着说回边关好!
“为娘说的是真的!”
沈如歌感叹一笑,伸手轻拍了下月凌云的手说道:“如今,在京中虽然一切都好,但是为娘最怀念的,却还是在边关时,你和云儿、凌儿一起承欢膝下的日子!”
“娘亲!”
反握住沈如歌的手,沈凝暄眼底,满是不舍之色。
含笑看着沈凝暄,沈如歌轻叹一声,伸手轻抚她略显苍白的俏脸,她凝眉问道:“云儿说,你那夜,不再叫个哥哥了,如今为娘可以叫你暄儿吗?”
“当然可以!”
沈凝暄颔首,眼底浮现泪光。
“你啊!”
轻轻的,捏了捏沈凝暄的脸颊,沈如歌又是一声轻叹,然后蹙紧了黛眉说道:“你从小冰雪聪明,难道真的感觉不到,云儿对你……是特别的吗?”
闻言,沈凝暄心弦一震,脸色也微微起了变化。
见她如此反应,沈如歌蹙紧的黛眉,不禁舒展开来:“你一直都知道的,是不是?”
“娘亲……”
轻轻地,张了张嘴,沈凝暄看着沈如歌,却终是无奈苦涩一笑。
她不傻,自然从很早以前就知道,月凌云对她有心。
但是,以前她心心念念,想着的是报仇,所以即便是知道,也从来都装作不知。
后来,她真的爱了。
可是她爱的那个人,是独孤萧逸而不是他。
所以,这件事情,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点破。
不止如此,她还希望月凌云可以收获自己的幸福,由此才一次又一次的撮合他和秋若雨。
但是,他和秋若雨,郎无情,妾无意,不管她怎么撮合,都无动于衷。
她知道,以她现在的身份,月凌云永远都不会吐露自己的心声,也正因为如此,她以为这个秘密,会一直埋在她的心底,可是却不想……眼下沈如歌,她们的娘亲,却将真相,如此轻而易举的便说了出来。
“云儿的感情,我从来都不过问,并不意味着,我不知道!”
轻轻而又无奈的如是说着,沈如歌低眉敛目的,一下一下的拍着沈凝暄的手:“暄儿啊,为娘知道,你心里爱着皇上,从来都没有给过他任何希望,但是即便如此,他却仍旧爱的那么执着,为娘在边上看着,表面什么都不说,却是急在心里,不知该如何是好,如今好了……你让他回边关,离你远一些,也许未尝不是好事!”
“娘亲……”
悬于睫上的泪,终是滚落而下,沈凝暄看着沈如歌,眸中波澜起伏:“女儿与你说实话,如今朝中大势已定,哥哥本可以留在京城,但是我不想让月家,成为第二个如家和夏家,所以想要在军权之中找出平衡……”
沈如歌闻言,轻点了点头,伸手抚去沈凝暄脸上的泪水:“你说的这些……你哥哥都跟为娘说过!”
沈凝暄心中一愣,轻蹙着娥眉问道:“哥哥他……”
“他说,你虽然没有跟他详说,但是他已经猜到了你的用意,他也理解你的意思……”沈如歌对沈凝暄释然一笑,轻耸着眉梢说道:“其实他早就说过,等你这里稳定了,便交出兵权,现在这样正好,让他手里有兵,总好过跟以前一样游戏人生!”
“哥哥以前,哪里是游戏人生啊,根本就是对世人使得障眼法!”
心中酸酸涩涩,五味杂陈,沈凝暄深吸一口气,却不小心扯动了手臂,忍不住轻蹙了蹙眉心,轻叹一声,她对沈如歌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么事情就这么定了,哥哥那里,要您去对他说!”
“放心吧,交给为娘!”
沈如歌颔首,轻笑着起身,最后嘱咐她好好养伤,便先行离开了。
目送沈如歌离去,沈凝暄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稳稳落了地。
想起方才沈如歌说,月凌云心里的那个人是她,她苦笑着无奈一叹,伸手扶着肩膀,紧紧蹙起眉头,刚要歇息片刻,却见秋若雨脸色难看的从殿外进来。
见状,沈凝暄眉心一撇,无奈问道:“又怎么了?”
“皇后娘娘!”
凝着沈凝暄,秋若雨恭身禀道:“子真先生他……走了!”
闻言,沈凝暄心弦蓦地一颤!
不顾疼痛,径自从榻上坐起身来,她沉声问着秋若雨:“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
秋若雨的话,才刚刚出口,沈凝暄便不顾疼痛,从龙榻上起了身,大步向外而去……
☆、431妻妾一堂
沈凝暄一路向外,秋若雨无奈,只得连忙追上。
当她们主仆二人登上皇城的城门楼时,独孤宸已经背着一个包袱,驾马出了朝华门,朝着南方疾驰而去。
怔怔地,站在城门楼上,看着他一袭素白,头也不回的决然离去的身影,沈凝暄的唇角,不禁苦涩勾起。
前世里,相府花园中的惊鸿一瞥。
还有今生,独孤宸与她之间的那些姻缘…祧…
顷刻之间,过往的一幕幕,如走马灯般,在沈凝暄眼前流转。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却又很快徐徐吐之,而后凝着独孤宸俊逸洒脱的背影,低低轻喃:“别了,独孤宸!”
这一次,他带着南宫素儿,走的心甘情愿,走的毫无留恋咴!
这一次,真的别了,独孤宸!
“属下参见皇后娘娘!”
不知何时,枭云已然登上城门楼,在沈凝暄身后恭身,朝她行礼:“属下奉主子之命,留下保护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
闻声,沈凝暄回转过身。
眸色深深的看着眼前的枭云,她忽然想起,独孤宸曾经说过,他的暗卫要留给她。
而他,竟然连枭云都留下了。
是啊!
他是单骑离开的!
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沈凝暄再次转身向外,朝着独孤宸远去的方向瞭望。
可是,风依旧,人却不复。
苦笑着,再次转身看向枭云,她轻声问道:“他说要将暗卫留下,却没说要留下你,你……怎么没有跟他走!”
面对沈凝暄的疑问,枭云不禁苦笑着回道:“回皇后娘娘的话,主子他说,日后他会是一个全新的他,一个只属于南宫素儿的他,他不想再跟过去有一丝一毫的牵连,属下……也属于他的过去……”
“不想再跟过去有一丝一毫的牵连……”
轻轻的,重复着枭云的话,沈凝暄唇角轻勾着,缓缓闭上双眼。
从此,独孤宸是真的死了。
这个世界上,只会多出一个子真先生。
而他,与她,并不相识!
静默许久,终是缓缓睁开双眼,沈凝暄的眸色,比之不久前,要清亮许多。
轻轻的,又叹了口气,她肩膀吃痛,伸手扶住边上的秋若雨,转而看着枭云,轻声说道:“回天玺宫,本宫有任务要交给你!”
“是!”
枭云恭敬拱手,随着沈凝暄和秋若雨一起步下城门楼……
————————
因为早前的奔跑,不停的扯动着沈凝暄的肩膀,重回天玺宫时,她的肩膀上,再次泌出了丝丝殷红。
秋若雨见状,连忙取了药箱,开始替她处理伤口。
至于枭云,则一脸恭敬的站在龙榻前,静等着沈凝暄的吩咐。
“嘶——”
因秋若雨缠着绷带的动作,而吃痛的忍不住轻嘶了一声,沈凝暄紧咬着牙关,并没有责怪秋若雨的意思,而是静等着她放柔动作后,方才抬眸看向枭云:“最近这阵子,可有枭青的消息?”
枭云似是早已料到,沈凝暄要问的是此事。
是以,在听到她的问话后,立即便摇头回道:“回皇后娘娘的话,除了肃清夏家前不久受到过一封飞鸽传书,至今一直没有属下大哥的消息!”
这个答案,沈凝暄早就在知道。
但是人总是会抱有希望,她明知会是这个答案,却仍旧不死心的要开口问过。
无奈自嘲一笑,见秋若雨已然将绷带缠好,她将肩膀上的衣裳往上提了提,然后对枭云说道:“如今除了玄武在北源之外,大长公主也去了北源,但是毫无例外,他们谁都没有消息,不久,大长公主将返回京城,所以……本宫有意让你动身前往北源,去寻找你的兄长!”
她笃定,枭云和枭青之间,应该有着某种秘密的联系。
她也笃定,她的师傅一定跟枭青在一起,而找到了他们,则一定也就找到了独孤萧逸!
“属下领旨!”
独孤宸走后,沈凝暄便是枭云唯一的主子,她的吩咐,枭云自然会甘然领命。
枭云退下后,已然时近午时。
三日中,国事堆积如山。
在用过午膳之后,沈凝暄便到了御书房,开始处理政事。
一日,转眼而过。
夜幕降临时,沈凝暄方才动身返回寝殿。
但是,让她意想不到的是,月凌云已然等在了寝殿之外。
远远的,看见月凌云,她默默停下脚步。
寝殿前的月凌云,已然刮了胡须,换上了一袭新衣,整个人都散发着淡淡的儒雅之气。
若是不知情者,势必以为他是文人而非武将!
似是感觉到了沈凝暄的目光,原本在寝殿门口来回踱步的月凌云蓦地抬眸,与她淡然打量的视线,在半空中相交碰撞。
迎着他倏然而亮的视线,沈凝暄微微的,扬起唇角,然后再次抬步,向前走去。
终是,在月凌云的注视下,行至他身前,沈凝暄淡淡扬眉,轻声问道:“哥哥何时到的?怎么不命禀报?”
“回娘娘的话……”轻轻的,朝着沈凝暄恭了恭身,月凌云先对沈凝暄恭身,然后淡声回道:“才刚到了不久,寻思着娘娘也快回来了!”
凝着月凌云与自己行礼的动作,沈凝暄明眸微敛。
淡淡的,点了点头,她率先抬步向里:“寝殿里说话吧!”
“是!”
月凌云轻应了一声,跟着沈凝暄一起进入寝殿。
————————
秋若雨进入寝殿后,便十分识相的带着宫人们出去备膳了。
如此,加之青儿在寝殿照顾独孤煜,寝殿里便只有沈凝暄和月凌云兄妹二人。
深深地,看了月凌云一眼,沈凝暄转身行至贵妃榻前落座,然后抬眸看向月凌云,轻声说道:“哥哥坐吧!”
“你……”
月凌云并没有如沈凝暄所言落座,而是深凝着她受伤的肩膀,语气无比关切的问道:“你的伤……还好吗?”
顺着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肩膀上,沈凝暄轻蹙了下娥眉,不以为然的笑道:“小伤而已,哥哥不必介怀!”
“都是我的错!”
沈凝暄脸上的笑,在月凌云眼里,是最美的,但是想到三日前,她替他挡剑受伤,然后昏迷的情形,他还是忍不住心惊胆战,言语之中自然难免自责。
“事情都过去了,哥哥就不要再提了!”
看着月凌云自责,沈凝暄心里,自然也不是滋味,她幽幽轻叹一声,看着他的目光微深,“我的意思,娘亲应该都跟哥哥说了吧!”
“说了!”
月凌云颔首,脸上神情如昔,无喜无忧:“我此次来见你,是想让你知道,明日一早你就可以下旨,我会领旨谢恩!”
“哥哥……”
红唇轻启着,沈凝暄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月凌云却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而是淡雅一笑,轻声说道:“倘若以前,夏家还在,你想要让我去边关,我还不一定会照做,但是现在朝中局势稳定,一切尽在你掌握之中,我走的也安心!”
闻言,沈凝暄莞尔一笑,唇角勾起的弧度,透着继续苦涩:“哥哥,我知道,你一直都是为了我好!”
“你知道就好!”
月凌云轻笑,声音低醇悦耳:“丫头,你要记住,我月凌云不管是在京城,还是在边关,以前对你如何,以后还会对你如何!此心……永不变!”
“哥哥……”
轻轻的,颤动着眼睫,沈凝暄的眼中,渐渐氤氲起水雾。
从小到大,她一直都知道,月凌云对她,是真心的好。
可是,她和他,这辈子注定只能做兄妹。
“傻丫头,怎么哭了?”
若是可以,月凌云想要让沈凝暄笑容永驻,现在看到她眼底的泪光,他的心都开始疼了起来。
满是心疼的轻叹一声,他上前几步,在沈凝暄面前单膝跪落在地,然后就像小时候一样,轻轻而温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珠,低声嘱咐道:“我知道,你性子要强,但是你要记得,国事是处理不完的……在我和娘亲走了之后,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嗯……”
重重的,朝着月凌云点了点头,沈凝暄眼角的泪水,随着她点头的动作,打在了月凌云的黝黑的手背上。
月凌云知道,泪水的味道,是咸涩的。
但是此刻,他却觉得,自己的手背,灼烫阵阵。
自他懂事开始,他就爱着眼前的女人。
他从来知道,她对他只是兄妹之情。
在她当年义无反顾回到燕京时,他就知道,他们之间这辈子只能是兄妹之情!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对她的好!
以一个哥哥,对妹妹的好,来守护她,爱着她!
其实,不管她让他去哪里,他都会不会有半句怨言。
边关,那是他梦开始的地方。
在那里,有太多太多属于他们的回忆。
所以,对他而言,这样的结局,已然是极好的!
月凌云离开之后,沈凝暄的心情,一度低落到了极点。
秋若雨和宫人们端着晚膳进来的时候,她独自一人站在窗前,正凝望着窗外的夜景怔怔出神。
将手里的晚膳搁在桌上,秋若雨轻蹙着眉头,上前轻声劝慰道:“皇后娘娘,您肩膀上有伤,不宜吹风!”
秋日的夜风,透着几分萧索。
凉凉的吹拂在脸上,也让沈凝暄的心境越发清明。
听到秋若雨的规劝声,她微微回眸,对秋若雨轻叹一声,然后伸出手来,倾身抱住秋若雨,将自己的下颔,搁在秋若雨的肩膀上,语气涩然道:“若雨,本宫现在觉得好累!好累……”
闻言,秋若雨心下微疼!
缓缓地,抬起手来,避过沈凝暄受伤的肩膀,像是哄孩子一样,一下一下的轻拍着沈凝暄的背部,她柔声说道:“是人,都会觉得累,娘娘今儿带伤忙了整整一日,自然也会累,既是累了,您用完膳便早些歇着……”
秋若雨冰雪聪明,岂会不知,沈凝暄累的是心。
但是现在这条路,她一定要走下去,不管累不累都要继续走。
————————
翌日的天气,犹如沈凝暄的心情一般,阴郁的厉害。
早朝之上,沈凝暄命秋若雨宣旨,将月凌云调往边关驻守。
此消息一出,举殿哗然。
因为,在众臣的认知里,沈凝暄这个时候,应该扶植自己的外戚势力,但是她却将月凌云调离了京城,如此就等于自断一臂!
不过,她越是如此,众臣心里,便越是琢磨不透。
加之她的铁血手腕,众臣对她自是又敬又惧!
就这样,在独孤宸离开的第三日,月凌云和沈如歌一行,也整装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