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蒙牛绱肆愀业拿詞药都用不上了!”
“是这样啊!”
听闻沈如歌所言,沈凝暄目光微远,心中百转千回,她见沈如歌满是心事,不禁伸手扶住她的微凉的手背:“娘亲,我给你的迷~药呢?”
“在这里!”
沈如歌垂眸,从袖袋里取出沈凝暄给她的迷~药。
纤纤玉手轻抬,沈凝暄接过迷~药,对沈如歌轻道:“此事由我来想办法!”
闻言,沈如歌看了眼她隆起的肚子,不无担心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想办法?”
“娘亲无需多问,相信女儿便是!”
转手将迷~药递给了秋若雨,沈凝暄凝眉对沈如歌说道:“您要做的,便是让哥哥能按时吃饭,否则他怎么带兵破城啊?”
“这……”
沈如歌蹙眉,心中自是忐忑难安的,但是看着沈凝暄一脸自信的样子,她便将鲠在喉间的话,悉数都咽了回去。
也罢!
这丫头,她从小看着长大的。
自小就有主意。
既然眼下这计谋是她想出的,她不信她还能信谁?!
沈凝暄回到寝室之时,独孤宸和北堂凌,仍旧各自板着一张脸。
他们两人的状态,恰如王见王,本就是死棋。
沈凝暄见状,顿时头疼起来。
轻揉了揉自己的鬓角,她对荣海吩咐道:“天色已晚,还不赶紧给摄政王安排住处!”
闻言,荣海忙转头看向独孤宸。
见独孤宸冷着一张脸,他的老脸上不禁露出为难之色。
缓步行至榻前落座,沈凝暄轻掀眼帘,斜睨了眼独孤宸,她眸光微闪,凉凉声道:“怎么?连本宫都请不动荣总管?”
“不是!”
荣海一惊,诚惶诚恐,连忙恭身。
独孤宸见状,不禁抬眸看向沈凝暄:“你何苦为难荣海?”
“这哪里是我要为难他?”
沈凝暄垂眸,靠坐在榻上,盈盈眸光看向独孤宸。
她那眼神,明摆着就是在告诉他,为难荣海的人——是他!
无奈皱眉,独孤宸看了眼北堂凌。
迎着他的视线,北堂凌似笑非笑,在他看来格外奸诈。
但,即便如此,他却还是沉着脸色,转头对荣海吩咐道:“莫要愣着了,赶紧去给摄政王安排住处!”
“是!”
荣海暗地里长吁了口气,刚要引着北堂凌离去,却忽然想起了什么,探手从袖袋里取出北堂凌早前立的那张字据,恭身递到独孤宸身前:“皇上,这个给您!”
看到荣海手里的字据,北堂凌原本含笑的唇角,不禁蓦地一僵!
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独孤宸心下冷笑,伸手接过荣海递来的字据,低眉扫了一眼,悠然叹道:“看到这张字据,朕就更觉得应该给摄政王安排住处了,赶紧的,莫要怠慢了朕的贵客!”
听出他语气里的冷嘲热讽,北堂凌的脸色,恰如他方才一般。
心中恨极,却碍于沈凝暄在旁而不好发作,北堂凌沉声一哼,直接起身向外走去:“不是要给本王安排住处吗?还不赶紧的!”“呃……是!”
荣海回过神来,那妖孽已然走远,可怜他老胳膊老腿,只得忙不迭的追了上去。
眼看着独孤宸这么快就扳回一局,北堂凌负气而去,沈凝暄不禁也好奇起荣海给独孤宸的那张字据,微探了探身,她不解问道:“你手里拿的什么字据,竟能将北堂凌气成那副样子?”
“自今日起,本王允许金燕子在新越经商,不再做任何阻拦,落款北堂凌……”语气清淡的念着字据上的内容,独孤宸起身行至榻前,将字据递给沈凝暄:“这下你可以跟金燕子交差了!”
“呃……”
沈凝暄微张了张嘴,却是不语,伸手接过字据,她仔细一看,果真如独孤宸所说那样,不禁心中一乐,无奈说道:“这件事情只要我开口,他一定会答应的!”
“你开口,他会答应,但你得承他的情不是?”
再次落座,抬眉看向沈凝暄,独孤宸微微一笑,自是俊美非凡:“现在好了,这件事情,你只需承我的情,没他北堂凌半个铜子儿的关系!”
沈凝暄握着字据的手一顿,冷哂着眯眸看着独孤宸!
这厮!
当真是那个一向淡漠的燕国帝王吗?连这个都跟北堂凌争,还真是幼稚!
是的!
幼稚!
难得他也有幼稚的一面啊!
“对了!“
被沈凝暄微眯的眸子看的有些不自在,独孤宸掩口轻咳一声,急忙转移话题道:“你请你姑母过来作甚?”
“那是我娘亲!”
出声纠正独孤宸的话,沈凝暄心中寻思着,终于可以给金燕子一个交代了,轻笑着将手里的字据收起,抬眸对上独孤宸漂亮的墨眸,她轻声说道:“皇上,你来安远之后,跟大元帅一起用过膳吗?”
“你打算干嘛?”
知沈凝暄不会无缘无故的问这个,独孤宸淡淡勾唇,眸光闪动的看着她。
“我现在这副样子,还能干嘛?”唇角高高翘起,轻抚过自己的很快就七个月的肚子,沈凝暄笑的极其不安好心:“不就是想让皇上出面,跟大元帅和元帅夫人一起共进晚膳么?”
凝着她的笑靥,独孤宸不禁轻笑了笑。
“天色太晚了,你赶紧歇着吧,这件事我明日会安排!”
他何其聪明,自然知道,沈凝暄想要的这顿晚膳,不会如表面那么简单,但是既然她想要,那么他给她便是!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那个为了天下可以放弃她的男人。
如今的他,可以为了她,放弃天下,甚至更多更多!
虽然,他早已失去了她。
虽然,他现在即便放弃的再多,都是亡羊补牢,但是他却想要如此……
翌日,暖阳高照,晴空万里。
一早,独孤宸便到了沈凝暄的屋里,陪她一起用膳。
他进屋之时,沈凝暄正在用着早膳。
见他进来,她黛眉轻蹙着问道:“皇上可用过早膳了?”
“我这个时候过来,自然是要陪你一起用膳的!”
一大清早就能见到沈凝暄,独孤宸的心情极好,对沈凝暄灿烂一笑,他直接在沈凝暄对面落座。
沈凝暄见状,扭头看向秋若雨。
秋若雨会意,忙取了新的碗筷,恭身搁在他的身前。
“一起用吧!”
抬眸,对沈凝暄又是一笑。独孤宸拿起碗筷,刚要开动,却不期另外一位不速之客飘然而至。
“今儿早膳真丰富啊!”
安远到底比不得皇宫,荣海跟着独孤宸进了屋,北堂凌未经通禀便大摇大摆的也进来了,看着满满一桌子的好菜,他感叹一声,便一屁股坐在了独孤宸和沈凝暄中间。
“北……堂……凌……”
新越摄政王北堂凌,容貌俊美,更甚之女子,但是现在看着他那张妖孽般的脸孔,独孤宸却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在他脸上戳上几个大窟窿!
如今,他能跟沈凝暄相处的时间,本就少之又少。
可是偏偏,还有这么个不看颜色的眼中钉,着实恨的他牙根儿痒痒!
“燕皇不必用这么大声喊本王的名字,本王耳朵又不背!”
不以为然的看了独孤宸一眼,北堂凌大大方方的接过秋若雨递来的碗筷,兀自夹了一筷子青菜,便吃了起来。
见状,沈凝暄看了眼独孤宸,见他狠狠瞪视着北堂凌,她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以前的时候,她倒没发现。
可是眼下,这两人一见面就掐,明摆着八字不合啊!
半晌儿,见独孤宸怒气微笑,她轻叹一声,只得做起了和事佬:“好了,赶紧用膳吧,要不菜都该凉了!”
闻言,独孤宸眉头紧皱了下,冷冷收回视线,垂眸用膳。
边上,北堂凌吃的津津有味,独孤宸却是味同嚼蜡一般,优雅而缓慢的咀嚼着嘴里的饭菜,他讥笑问道:“新越不是三国之中最富有的国家吗?何以摄政王会饿成这般模样?”
“燕国的美食,虽然跟新越的不同,但是味道却也是极好的!”
抬起头来,北堂凌气死人不偿命的舔着脸对独孤宸微微一笑,伸出筷子,便要去夹独孤宸面前的拿盘菜肴。
见状,独孤宸眸色一动,赶在北堂凌之前将那盘菜端起来,分了沈凝暄一些,剩下的悉数都倒在了自己的饭碗里:“朕最喜欢这道菜了,暄儿你尝尝,好不好吃!”
“呃……”
“……”
沈凝暄一怔,对他幼稚的兴味不予置评。
北堂凌则嘴角轻抽了抽,直接缄默了!
眼看着北堂凌默不作声的伸手又要去夹别的菜,独孤宸不禁冷冷一笑,手中筷子飞驰,挡住了北堂凌的筷子。
如此局面,在沈凝暄看来,似曾相识。
但是,眼下跟彼时,却变了味道。
“独孤宸!”
实在是人不可忍,北堂凌脸色一沉,开始发挥毒舌本领:“枉你还是一国之君,居然如此小气,本王不过用你顿早膳,你便吝啬到如此程度!”
闻言,沈凝暄黛眉一皱,颇有警告意味的看着独孤宸。“本皇哪里吝啬了?!”
对沈凝暄淡淡一笑,独孤宸好整以暇的抱住双臂:“俗话说的好,客随主便!如今这顿早膳,本皇也在用,只不过本皇跟摄政王口味相同,喜欢吃一样的东西罢了!”
闻言,北堂凌脸色一黑,却又不好多说什么。
见他不语,独孤宸再次对北堂凌淡淡一笑,凌轻声说道:“这么多菜,再不吃就都凉了,摄政王……继续用吧!”
闻言,北堂凌眸色微缓。
但抬眸之间,见独孤宸夹了一块梅菜扣肉,他却眉心轻颦,竟也将筷子伸了过去,不偏不倚的,正好夹在独孤宸的筷子上。
筷子被夹,独孤宸眉心蓦地一皱,淡淡瞥了北堂凌一眼,他却并未动怒,只淡淡收手,将手里的筷子,伸向另外一碟菜肴,不过……这才犹如方才一般,他的筷子刚到,北堂凌的筷子便也就到了。
将两人的明争暗斗尽收眼底,沈凝暄眉心轻颦了下,却不动声色的端了边上的汤碗,细细品尝起来。
侧目看向沈凝暄,见她正看着自己,北堂凌朗声笑道:“还真是看不出,燕皇的口味,果真与本王相同,呵呵……”
“哼!”
冷哼一声,独孤宸这一次并未继续不了了之,而是躲开北堂凌手里的筷子,照旧去夹自己喜欢的菜色。
可,北堂凌铁了心要跟他做对。
独孤宸手里的筷子躲,他的筷子便跟,如此你来我往,两个大男人将碗碟碰的铛铛直响,争得不亦乐乎!
“够了!”
视线一直胶着在两人你争我夺的筷子上,沈凝暄终是有些看不下去,蓦地一喝,将手里的汤碗砰的一声放在桌子上,她冷冷的睇着两人。
因沈凝暄的忽然一喝,荣海和秋若雨将头埋的更低了,不管是独孤宸还是北堂凌也都神情一震!
两个同样出色的俊逸男子相视一眼,同时将视线调转到沈凝暄身上。
看着两人怔怔的样子,沈凝暄想笑,却又生生将笑的冲动压下。
“说你们两个像孩子,你们两个人就果真是孩子了吗?”沉着一张俏脸,她冷冷的各自看了他们一眼,黛眉轻拧,满是不悦道:“亏你们两个,一个是燕国的九五之尊,一个是新越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这会儿居然为夹个菜,便争成这个样子,你们丢脸不丢脸……”
“呃……”
“……”
直接被沈凝暄说到脸面上,两个大男人双双狠瞪对方一眼,同时保持沉默,各自的脸色却是青一阵白一阵,好不精彩!
见两人如此,沈凝暄冷哼一声,沉声说道:“要吃,你们就好好吃,不想吃今儿你们就得饿着,待会儿我会对膳房下死命令,午膳之前谁也不许给你们再做吃食!”
语落,她冷冷的嗔了两人一眼,起身向外走去。
看着沈凝暄出了寝室,北堂凌轻抽了抽唇角:“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竟然连你都敢吼?”
“说的好像她没吼你一样,她一直都这么厉害!你只是以前不知道罢了!”
面色不豫的抬眼斜睨北堂凌一眼,独孤宸将筷子撤回,果真开始乖乖用膳!
“呃……”
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如今独孤宸收手,北堂凌自然不会自找没趣,也埋头吃了起来……
窗外,阳光正好。
沐浴在暖阳下,沈凝暄转到窗口处,透着窗棂缝隙,看着寝室内正在用膳的两个俊逸男子。笑看着两人同样优雅的吃相,她眸色微缓,转身靠在窗外,仰头沐浴着金灿灿的华阳……
吃了一顿堵心的早膳之后,独孤宸便命荣海传旨,要与月明威和沈如歌一起用晚膳。
得到消息后,月明威倒没有多想。
毕竟,独孤宸是他忠心要保的主子,他来到安远后,想要犒劳他,跟他一起用膳,也是合情合理的!
是夜,华灯初上。
别院之中,沈凝暄已然重戴上秋若雨才刚做好不久的人皮面具。
看着铜镜里普通的眉眼,和那张再普通不过的容颜,沈凝暄凝着镜中灯火,心中思绪百转,自是感慨万千!
曾经,她在离开皇宫时,丢掉了面具,也同样丢掉了沈凝暄这个身份!
却不想自己今生,还有机会重新再当一次沈凝暄!
独孤宸进入寝室之时,一眼便见沈凝暄坐在铜镜前。
如今的她,虽然有孕将近七个月。
但是那张看似平凡,但在他心中却掀起过惊涛骇浪的脸,却让他在这一刻仿佛回到了从前。
恍然之间,思绪从大婚之日起,到沈凝暄从西山行宫离开,眼前女子的一颦一笑,仿佛都镌刻在了他的脑海之中,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忘却!
心,不受控制的再次悸动起来。
他看着铜镜前的她,在心里不只一次的告诉自己,放纵吧,放纵吧,想看这一次,就好好看个清楚,莫要到了到了,却还觉得余愿未了!
“娘娘……”
眼看着独孤宸来了许久,沈凝暄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之中,秋若雨不禁出声轻唤。
闻声,沈凝暄恍然回神。
转头看见独孤宸,她婉约一笑,唇角勾起的弧度极好:“皇上何时到的?”
“在你发呆的时候!”
独孤宸微敛心神,缓步朝着沈凝暄走去。
咚咚……咚咚……
凝着沈凝暄温和的眉眼,他每走一步,好像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一般,让他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静静地,凝视着独孤宸,沈凝暄浅笑着起身,也朝他走近了两步。
见状,独孤宸停下脚步,不由讪讪然道:“以前,若你也肯朝我多走两步,也许你我便不是现在这般结局!”
闻言,沈凝暄眸色微暗!
但是很快,她便再次扬起浅笑,朝着独孤宸伸出手来:“以前的事情,何须再提,我们只看今日,今日……臣妾还是你的皇后!”
闻言,独孤宸唇角的笑,一寸一寸的裂开,扬起冷寒彻骨的锋利弧度,“你这女人,果真狠毒,利用我,想要迷昏我的元帅,破了我的城池,却连句好听的话都不舍不得说!”
“呵呵……”自己动手,牵起独孤宸的手,沈凝暄无奈轻笑,朝他慧黠眨眼:“我与你说些好听的,你心里便真的舒服了吗?”
闻她此言,独孤宸无奈喟叹一声!
笑看着她俏皮眨眼的动作,他叹声说道:“我已经命枭青密报王兄,今夜午时他会在安远城外,等着月凌云打开城门,今儿晚上这顿鸿门宴,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
闻言,沈凝暄眸色一亮,转头看向秋若雨。
秋若雨会意,朝她微微颔首。
沈凝暄胸有成竹,对独孤宸淡淡一笑,“走吧皇上,我们去迷昏你的大元帅,破了你的城池!”
***
。。
☆、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精彩第2更)
晚膳地点,就设在独孤宸和沈凝暄所居住的别院正厅。
恍若白昼的灯烛下,上好的檀木桌上,美酒佳肴,一应俱全!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与宁静。
恰似预示着不久之后的风雨满楼!
独孤宸携沈凝暄抵达正厅之时,月明威和沈如歌早已等候在那里膣。
两人进入正厅之时,荣海的唱报声也适时响起:“皇上驾到——”
随着荣海的一声唱报,他们两人或是恭身或是福身,朝着独孤宸和沈凝暄行礼问安。
“末将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蜮”
“臣妇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都不是外人,大元帅和元帅夫人免礼吧!”
淡淡的,看了眼低眉敛目的月明威和沈如歌,独孤宸轻道一声免礼,遂握着沈凝暄的手,与他一起落座。
“谢皇上!”
……
直到独孤宸和沈凝暄坐下身来,月明威才和沈如歌双双起身,恭身站于桌前。
见此情形,沈凝暄温婉一笑:“皇上也说了,都是自家人,姑丈和姑母不必拘谨,也赶紧落座吧!”
此话,本该出在沈凝暄之口。
但是,月明威却以为,眼前的女人,并非自己看着长大的侄女,如此便多少有些不自在。
抬眸看向沈凝暄,见她眸光盈盈的笑看着自己,他低眉敛目轻点了点头,便与沈如歌一起恭谨落座。
见状,沈凝暄微微一笑,亲自起身端着做工精良的鸳鸯壶,为独孤宸和月明威分别拢袖斟酒一盏。
“大元帅!”
垂眸睨了眼波光淋漓的美酒,独孤宸淡笑着端起酒盏,朝着月明威举杯:“为朕的江山,你鞠躬尽瘁,朕在这里敬你一杯!”
“末将惶恐!”
见独孤宸与自己敬酒,月明威诚惶诚恐的站起身来,端着酒盏恭身一礼。
见状,沈凝暄唇角微弯!
轻抿了抿唇瓣,她柔声说道:“皇上也说了,姑丈为了您的江山鞠躬尽瘁,这一杯酒哪儿够啊?”
“哦?!”
轻抬眸,看了眼身边的沈凝暄,见她面色温润,唇角微扬,他心思微转:“一杯不够,三杯如何?!”
“这还差不多!”
声音仍旧十分温和,沈凝暄轻点了点头,将酒盏递到沈如歌面前:“今儿这酒便由姑母来斟如何?”
“臣妇遵命!”
与沈凝暄的目光在空中相交,沈如歌一笑起身,落落大方的接过酒壶。
“那……”
看了眼身边的沈如歌,月明威对独孤宸恭身:“末将先饮一盏!”
语落,他满饮一盏!
独孤宸见状,自然也不甘示弱!
看着两人对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