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丽英和楚天歌说话的机会,直接耍了无赖。
堵得明丽雅说不出话来,明丽英和楚天歌更是开口也不对,不开口更不对。想了想,楚天歌才开口和明丽雅说。
“我们这些不会说话的,跟他说,哪里说得赢。”
那位婆婆就问:“这是银德的儿子吧?”明丽杰说是,她就笑着说:“跟你的银德一样,会说话。”
楚天歌看着,想:“这婆婆倒是个妙人。”每每出口,均是维护着明肆家,却又教人说不出话来。
楚一鸣是和明丽娜一起进来的,明丽娜提着电脑就递给明肆,和明丽杰三个说:“你的什么时候吃年饭?”
几个人疑惑,时间都差不多,楚天歌也给楚天烈发短信问了,还是和往年一样,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吃,吃完就去逛商场购物。
这两年城里禁鞭,要说这年味,城里还真是比不了这乡下,但要说好玩,似乎乡里又比不了城里。
或许,只是因为头一年在外面过年,身边围绕着的,是熟人,却不是家人。
是的,是因为不是家人。
她还没有融入明家,现在,她就是一个看客,看着明家人热闹,看着别人的热闹,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在一旁,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意味。但是,不适合生活,生活就是要参与进去,别人醉,你也醉,那才是生活。
第一百三十章
明丽姝和明丽珊过来时,一人手里拿着几张红纸。
“四哥,有任务。赶紧,立等着呢,不然,年也过不成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写了也不知干不干得了。”家里的对联是在楚家时顺便一起写了,今儿一大早上就贴好了。
“谁叫你回来晚了呢,每年都是你写,也就没想着买,哪晓得你今年回来得这样晚,偏偏昨天也没记起来,今天早上要贴对联时,才想起来还没写。”明丽姝说着就去清理茶几,想想,又问:“这里矮了吧,要不还是去外面大桌子上写?”
明丽英就说:“那肯定得去外面写,这里哪里有地方。”
“墨水和笔呢,买了没?”明肆说着看了看,这里也不方便,就要出去。
楚天歌看出他是要个地方裁纸,就起身收拾茶几,一边说:“外面风又大,多冷,就在这里裁,等会儿出去好直接就写。”
听得说,明丽英和明丽雅也都起身帮忙,更不用说明丽珊和明丽姝了。
“你们这真是,这要是他不回来呢,你们还不贴对联了?”明丽娜叹了一句,见屋里拥挤,摇着头出去了。
有明丽珊这个能人,楚天歌乐得清闲。明肆坐在她旁边叠简易的米字格,就问他:“你记得住么?那天找的时候,我存了好些,要不要打开你再看一看。”
“不记得了。”其实明肆还记得一些,不过楚天歌体贴,他自然不会拒绝。
“我们家里又没谁写大字,哪里有那些东西?”明丽珊也有些着急起来,又说:“往年用的呢?就没有了?”又说:“要不我去问问,看他们哪家有用剩下的?”
明肆也是顺口一问,问了才想起楚天歌是带了这两样东西回来的。
“不用,我想起来了,家里还有。”
后来开始下雪,还夹着有雨,都怕下大了,不等字迹干透,就赶赶忙忙地拿回去贴了。
等外面响起三三两两的鞭炮声,他们两家先后都过来请了一回明父等人过去吃年饭,因为三家都是定的下午,时间上也相差无几,这邀请虽有礼数的缘故,也因此显得有几分虚伪。
自然是拒绝了。
等送了明丽鹏出去,明家这边也预备了供品,敬了菩萨,又放了鞭,才把供品又端回厨房,不多会儿,菜就陆陆续续又端上来。各家都是关了门慢慢吃年饭,一边总结一下旧的一年。
明家吃年饭那会儿,风已经停了,外面漫天的大雪,鹅毛般一片连着一片落下来,屋外面白茫茫的一片,连近在门前的一排苍翠的松柏也看不清。
家里好几年没下过这样大的雪了。
瑞雪兆丰年,也不知明年是否真是一个丰年。
明父明母自是坐上首,楚天歌因为是娇客,所以和明肆两人坐下首,明丽英和明丽雅坐两边。
吃了饭,已经是五点多了,因为下着雪,外面竟然还十分明亮,但是屋里还是有些暗。
七点钟时,忽然停了电。在家里,也能听见外面闹哄哄的。
明父就说:“你包个红包,去琴琴家拜个年。”
“行,那我出去一会儿。”明肆趁着天黑别人看不见捏了一下楚天歌的手,方才起身出去。
几乎年年都有这样的戏码,遇着过年、或者谁家办大事,尤其是结婚这样的喜事,故意断电是时常有的事,其实就是想占点便宜,要几个钱。
几个人都守着没出去,好在电暖气的热气一会儿散不了,还算暖和。说了大概半个小时的闲话,明肆还没回来,电就来了。
楚天歌赶着去洗了个澡,接下来三天可就没这个待遇了。明丽英和明丽雅就也要洗,明母在那里算了半天,要用多少度电,花了多少钱,也没人理。
晚上还有人过来打针,也是看好了时间,过了八点过来的,明父就能闲着看看晚会,明丽娜自然过来了,楚一鸣也被她带过来了。
明丽娜其实真的很不会做人,今天这样的时候,就算是天气好,也不应该把楚一鸣带过来,何况还下着这样大的雪。
明父明母膝下只有这一个外孙,又是从小在跟前养大的,即使知道女儿不对,也都不说什么,只有高兴的。
打针的是个上了年纪的爹爹,最喜欢逗小孩子,见了楚一鸣就拉到跟前,用腿夹着他。
“今天得了压岁钱没?”楚一鸣点了头,又问:“哪个给的?”楚一鸣一一说了,又问:“得了多少?”楚一鸣就不肯说了。
楚天歌晾了衣服进来,那爹爹正好转了话题,在问明父。
“什么时候抱孙啊?”
楚天歌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大囧,恨不得立马转过身装作没来过。
明父笑了笑,说:“这婚都没结,哪里来的孙?”
“肆,准备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撒?”老年人好像都喜欢问这个话,到了结婚年纪的男孩子,恐怕每年都要被每个认识的老年人问一遍这个问题。
这是他们表达对于孩子成年欢喜的一种方式。
“快了。”明肆招手要楚天歌到他身边坐,楚天歌其实真不想过去,可是看了看位置,老爹爹坐在最外面,接着是明父,再是明母,然后是明肆,到明肆这里,沙发转了弯,空了一个位置,接着就是明丽雅和明丽英挤着坐着,窗户底下的小沙发虽然空着,但是她不好意思去坐,所以只好走过去挨着他坐下。
“快了是什么时候?”
明父就说:“您急什么,少不了您的酒。他们还没毕业呢,说这个还早得点。”
被明父呛了两句,也不见怪,反而笑呵呵的,又说起村里谁家的孩子有出息,哪家的孩子不争气,总结来总结去,最后就是明父有福气,养了个好儿子。
“明年毕业吧?找好了单位没?”
“还没找,准备继续读。”明肆没敢说出国的事,他还真怕这老头当场骂他个狗血淋头。
“还要读?读了十几年还要读?你这跟从前考秀才一样了呢。”虽是责怪,又一直笑着,又说:“你是个有本事的,这一辈里,就看你了。”
明肆笑了笑,没说话。
“读多少年才是那个院士?”老人家估计也就知道一个院士,还是看新闻联播知道的。
明肆好笑,说:“院士是读不出来的,那个是评的。”
“哦,那你什么也评一个回来。”
明肆是哭笑不得,这回干脆不敢说了,怕又问出什么不好回的话来。
明父见爹爹还在那里自得其乐,念叨着科学家怎么怎么的,也是好笑。
“他哪里有那个才?”
老爹爹就脸一板,说:“自己的儿子,你也莫太谦虚了。”
明丽雅连忙就拿东西引着他吃,好容易岔开了话题。
除明丽珊姐弟两个和明丽姝姊妹三个来坐了一会儿,隔壁左右和左近的几家有小孩的也过来走了一趟,装了满口袋的吃的就跑了。
虽然下着大雪,从早上十点后,村里的鞭炮声就没断过。晚上雪下大了,那些孩子反而更加兴奋。
楚一鸣被一家大人押着,过了十点就送回去塞进了被窝。楚天歌几个接着也各自回了房,明父明母和明肆还守到,楚天歌睡了一会儿,4020电子书时又被鞭炮声吵醒,躲在被窝里打了几个电话,又发了一大堆的短信,当然,也收了一大堆的短信,没来得及看,就被下一个短信淹没了。
隔天大年初一,村里各家各户互相拜年。早上楚天歌得了四个红包,除去明父明母的一个,明丽英和明丽雅各一个,连明肆也给了一个。
“我是该给红包的人了,又还拿红包。”楚天歌接了红包又好笑,又很欣喜,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回到了小时候。
吃了早点,明母就叫明肆带着楚天歌去他叔叔家里拜年,又得了两个。
“偷偷地跟我们说,得了多少?”明丽珊和明丽姝都笑话她。
楚天歌才懒得理她们两个呢,把红包往口袋一塞,说:“你们以后得了我们再说,不然,我多不划算。”
两人约着她再去走别家,楚天歌没去。她现在和明肆还没结婚,她们两家是因为是明肆嫡亲的叔叔,才不得不过来一趟,别人家里就没这个必要。
上午,楚天烈和楚天云两个也回来了,在二妈那边吃了中饭,就借了楚一鸣的光过来看楚天歌。
“姐,怎么样?”楚天云趴在楚天歌的肩上,悄悄地咬耳朵。
和明丽娜的龌蹉,楚天歌自然不会和楚天云说,何况,这也不是能说那些事的地方。瞪了她一眼,说:“能有什么事?”
“也是,明肆要是敢给你委屈受,你就甩掉他,以后找个更好的。”这话听着怎么那么熟?楚天歌想了会儿,就想起是那天她和于莲华说的,再一想,才想起那天她也在厨房,竟然还记得。
“云云又说我坏话吧?”明肆一看楚天云的眼睛往他那边瞟,笑得贼兮兮的,心里一阵不安,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哪里会?”楚天云眨着一双大眼睛,很无辜地看向他,又把一双白白嫩嫩的手伸到他面前,“我给你拜年,有没有红包?”
这次和楚天云相处了几天,才发现,楚天云和楚天歌几乎没有相同的地方,同一对父母养的孩子,竟然如此天差地别,他一直都觉得很奇怪。
楚天歌内向少语,柔柔弱弱的,见谁都是一脸的笑;楚天烈有些冷漠,实则话多;楚天云却像个活宝,到了哪里,哪里一片欢声笑语。不过,只有仔细看了,就知道这三个其实骨子里都是以家人为主的人,对别人笑得再灿烂,也带着疏离。才会觉得,这几个人真是一个妈生的。
“当然有。”明肆无奈地笑着拿了两个红包出来,放了一个在她手上,转身就把另一个给楚天烈。
楚一鸣粘楚天烈比明肆更盛,自过来,除最开始喊了明肆一声,就没离开过楚天烈一步。
见明肆给楚天烈红包,他就拉着楚天烈嬉皮笑脸地说:“你还没给我红包呢。”说着,就去抢他手里的红包。
楚天烈举着让他够不着,笑着说:“等我挣了钱再给你。”
“那不是要等四年?你这不是有呗。”他外公就笑着呵斥他。
楚一鸣也不听,仍旧缠着楚天烈。楚天烈本就是逗着他玩,闹了会儿,就把红包给了他。
明父连忙过来把红包拿过来仍旧给楚天烈,说:“莫信他的,都宠得没边了,你还没挣钱,要给压岁钱,等以后你挣了钱再说,这些你留着做生活费。”
第一百三十一章
第二天,两人就就去了明肆外公家里,然后是楚家这边的亲戚,再接着就是他家里旁的亲戚。待空闲下来时,数一数日子,已是初八。
楚天涯已经说了几次了,让楚天歌有时间过去一趟,对一对旧年的帐。趁着得空,就过去了一趟。
春节楚天彩一家人也没有回去,就在楚天歌家里的老房子里过的年。
才从楚天涯房里出来,就被楚天彩拉到了老房子里。倒茶拿吃的,热情得带了点谄媚,楚天歌就知道她找自己应该是有事。便注意听了半天,都是一些家事,楚天歌开始还应着,过了半个小时,楚天彩仍旧说这些,就有点不耐烦,听着听着就走神。
“叔叔娘娘在城里买了房子,按说是不会再回来了的,这房子放着也是放着,久不住人,慢慢也要腐朽,倒可惜了,不知道有没有意向卖。”
“也是。”楚天歌也没注意听,随口应了一声,应了之后才反映过来她说的什么,连忙问:“姐姐是想买我家里这个房子?”
楚天彩有点不好意思。当初知道楚天歌出钱和楚天涯一起种菜后,也想着分一杯羹。她话还没说完,楚天涯就拒绝了。是她回来大闹了一场,她妈求的她弟弟,这才有了咸菜的生意,家里也才好起来。她现在竟然还想她家里的房子,被楚天歌直接问出来,她就算再厚的脸皮,也过意不去。
踌躇了半响,才说:“不过是我的一个想法,这个生意做着,一年上头离不得人,去年忙的时候,我忙不过来,把你哥哥叫过来了,素素和万里我也不放心他奶奶照顾,都接过来了,素素在这边都上了半年的学,我们一家人总要个安身的地方。在这里总住着,虽说叔叔娘娘不说什么,我和你哥哥也不好意思。若是搬到妈那边去住,你哥哥爱面子,他又不同意。若是叔叔娘娘有这个意向,就让叔叔娘娘出个价,要是合适,我就想买下来。要是叔叔娘娘没这个意向,就当我没说过这个话,我再想别的法子就是。”
楚天歌摇了摇头,说:“姐姐就莫想了,就算爸爸妈妈同意,我也不会同意的。”
这个老房子承载了她幼时所有的喜怒哀乐,她有记忆时,一家人就住在这个房子里。
这房子放在这里,即便坏了,倒了,塌了,但是只要有这个地方在,她的心就安,楚天歌把这归结为故土情结。
见楚天彩明显露出失望之色,又说:“万里明年也要上学了,你们负担就更重了,何必急着买房子呢?过个两年,这个生意做开了,手里宽松了,看能不能找村里要个地基,你们再做就是。若是要不到地基,再说要不到的话,总有法子可想。这边你放心住着,谁还会赶你不成?留着这个房子,也是为了我爸爸妈妈有时间回来,也有个歇脚的地方。”
见楚天彩张口,知道她要说什么,楚天歌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说。
“这只是其一,再一个就是,我爸爸那个人,你也知道,念旧,村里这些人,就算是再不成器,一个电话打过去,他再忙也要抽个时间出去和人见个面,明晓得是骗他,他也愿意借钱给人。为这个,我妈妈不知吵过多少回,也改不了。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因着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因为是一个村里的人。所以,你莫提这个话,只会让他老人家为难,他是答应好呢还是不答应好呢?”
答应么,又有答应的说法,是要钱还是不要钱,要钱,该要多少?多了少了其实都不好,多了二伯二妈恐怕心里会不舒服,少了于莲华恐怕不依;不答应的话,不说楚天彩,就是二伯二妈,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只怕也要埋怨。
总归是没个好。
最重要的是,楚正礼打心眼里根本就没想过要卖这个房子,不然,一切好说。
楚天彩的心思,楚天歌多少也知道些。和二伯家挨着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楚天歌家里的房子是一家占着两家的地基,不然,她也可以买隔壁家的房子,隔壁家里的房子还是后做的,小一干,但是住他们一家人完全没问题,并没有必要一定要买天歌家里的房子。
说这个话的若是楚天启夫妻中的一个,楚天歌也不会这么好声好气的说半天。主要是楚天歌心里认为女人是弱者,再就是护短。
楚天彩怎么说也是堂姐,何况也是真的过得不好。不比楚天启夫妻两个,明明自己手里有钱,偏还想着别人的。
所以,楚天歌能轻易的原谅楚天彩,但是对于菁华和明丽娜丝毫不心软。
知道是不成了,楚天彩也就不再提这个话,说了些别的,到底有些失望,提不起精神来。楚天歌和她家里两个小孩玩了会儿,二妈就过来喊她们过中。
这个事楚天歌没和任何人提起,只当这事从来没发生过。
明肆把车留在了家里,两人直接飞回上京,刚下飞机,就接到赵书懿的电话。
“喂,书懿,我刚下飞机,正准备给你们打电话呢。”明肆接过楚天歌手里的行李箱。
“你来了?还以为你乐不思蜀,不回来了呢。”
“我要不回来肯定会叫你们帮我请假。”楚天歌调笑了一句,又问:“你们都在学校呢?怎么去这么早?”
“没呢,我还在家里呢,就是打个电话问问你来了没,我们晚上聚了再说。”
楚天歌听她话音,似乎有话。
“是不是有事啊?”
“一点小事。”
“不会是美艺那边也开了培训班吧?”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电话那一头赵书懿噗哧一声笑出声来。有些尴尬,她说出口又觉得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你要是一直有这样的商业眼光,我还能有个人商个量。”赵书懿又似感叹,又似调笑。
楚天歌就有些恼羞成怒,“我一直很有商业眼光的,好不好?”
“是,是,是,是我没有眼光,一直没发现。”赵书懿笑得更厉害了,也不掩饰一二,是知道楚天歌的性子,根本不会为这点小事生气。
楚天歌笑了笑,实在是不知该怎么说,就仍旧问培训班的事。
“她真开了?手脚也太快了吧?”
“倒不是她开了,她还没那个能力,是……唉,”赵书懿说着,似乎觉得说不清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说:“还是见了面再说吧,电话里也说不清楚,对我们影响不大。你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