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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礼服不比婚纱,以后遇到合适的场合,也可以穿,算不得浪费。若是照你这么说,那我不更浪费?每年的晚会,那礼服也只穿得一回。若想着过两年人家忘记了再穿出去,人家认出来了是要笑话的。”
明丽雅未过去之前,明肆就和她说,多劝着他姐一点。按家里结婚的程序,四身衣服就够了。他们小夫妻商量的是婚纱由徐毅出钱,另外的由明家买。明丽雅心疼钱,只订了两身,结果她又私自减了一件,楚天歌竟然完全不知道。当时衣服做好了,还是她去拿的。
这说出去,谁能信楚天歌事前不知道?
她不怕明肆误会她,若是明肆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他们两人早分了。但是楚天歌忍不住怪自己,她若是稍细心一点,就能早些发现。不管明丽雅再添不添上,至少还有时间,现在离婚礼却不过一天的时间。
楚天歌心里愧疚,就没了心情,见她们戳窜着明丽雅试小西装和长风衣,趁着没人注意到她,就下楼去了。
“怎么了?”明肆见别人都是高兴地上去看明丽雅试衣服,她反而下来,还一脸的后悔之色。
“我去拿衣服的时候没注意……”楚天歌有些挫败,她得有多粗心,才能没发现少了一件衣服。
“就为这个?三姐和我说了的。”明肆好笑,他还以为她知道呢。
“那你不早点和我说?”楚天歌立马愤怒了,不知道她会愧疚啊,她刚才患得患失的担心他责怪。
明肆恐她自责,连忙把错往自己身上揽。
“都是我不好,我该早些和你说的。”
总是她一生气他就认错,楚天歌都不好意思生气。
“算了,我还是早点回去,只怕要开席了,你是和我一起过去还是等二哥来请?”
“我和你一起过去。”
晚宴结束,天色已暗,近些的客人都走了,秦棂的妈妈和嫂子被二妈留下来了,还有楚德睿以及三个年纪大的姑妈。
楚天歌刚和父母见面,就劝他们也玩一天。
“明天叫司机送您们回去,”又和秦棂的妈妈及嫂子说:“车还宽敞,您和我妈妈也都瘦,四个人也坐得下,到时候一起走,路上也有个伴。”
两人很欢喜,说:“有个车是要方便些,那我们就搭个顺风车。”
大妈就在旁边酸酸地问:“先还不是说去接的么?你把车开走了,够不够用呢?”
明母原想充面子把客人接过来,但都住得分散,一个个接不知接到何年何月去。
楚天歌知道大**心结,楚天初毕业后分配的工作好,亲戚六眷多是奉承她的,忽然明肆蹦了出来,比楚天初混得更好,这还不算,就连楚天歌,开着车不说,还用司机,她心里就有些不平衡。
楚天初是公务员,买车买房都有限制,比不得他们自由。
“这是我的车,送我爸爸妈妈不是应该的?”顺了大妈一句,大妈脸色好了些,楚天歌又接着说:“会开车的就我们四个人,我是不能指望的,在上京有路标,我都认错道。第一次上路,我就认错了,结果逛了饶了大半个城才回去,从那以后,明肆就不许我开车了。”
屋里的人都被她说的事吸引,也有人看出大妈心里不痛快,故意往这边引。
七号明丽雅回门,老家这边的规矩是得弟弟去接。明丽雅只有明肆一个弟弟,他自然是当仁不让。他们不走,张姨妈母女也乐得多玩一天。
八号一大清早天蒙蒙亮就往上京赶,到晚上灯火通明时分才到。
玩了几天,再回到学校,开始怎么都不舒服。等调节过来,已是十月二十八,正是农历九月初九,也就是重阳节,是明肆和楚天歌约好的登记的日子。
天气却不怎么好,下着蒙蒙细雨。
楚天歌醒得很早,被噩梦惊醒,梦里,她又躺在手术台上,冰冷的器械。醒了就睡不着,欲要练字,也静不下心来。重生以来,她几乎快忘了这些事,偏偏今日又想起来。认真去想那人时,却忽然发现,她连那人的面容都想不起来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像,陌生如路人。
一时怔住,呆呆的竟然忘了时间,明肆进来她都不知道。
“手怎么这么凉?什么时候起来的?怎么不换衣服就开窗子?”
一连串的问句,却字字是关切。感受着来自背后的温暖,楚天歌放松身体靠进他怀里。
“没,我就站了一会儿。”
“想吃什么?我去做。”明肆感受得到楚天歌此刻的欢愉和依赖信任。
“自己去想。”楚天歌直起身子,狡黠一笑,便扭身去了洗手间。
明肆看着空空的怀抱,哭笑不得。
两人直接去了民政局,前前后后,不过几分钟,她就从一个青春少艾的未婚少女变成了一个已婚妇女。楚天歌拿着红色的本本,翻来覆去,一脸欠抽地和明肆抱怨她逝去的单身生活。
在外面玩了一天,晚上就回来做饭,两人打算好好庆祝庆祝。哪知,刚进门,明丽珊后脚就来了。
“你怎么来了?”楚天歌差点没问出来。
昨天吃晚饭时,明肆就和她说了,今天他们登记结婚。潜在意思是他们想单独相处,过二人世界,你就别过来凑热闹了。
按照常理,任何一个人听了这样的暗示,今天肯定不会过来。只能说,这位真不是平常人。
“我没打你的饭。”明肆火气很大,半分情面也不留。
明丽珊讪讪笑着,说:“我在店里吃了回来的,看你们这边灯亮着,想你们应该是回来了。”
她也怕明肆发火,就往楚天歌身边躲,“我来吃喜糖的。”
楚天歌看她这样子,反而好笑。
“我们买了好些好吃的,等会儿跟我们一起再吃一点。”
转头和明肆说:“菜都洗好了,我就不帮你了啊。”
明肆也无奈,既然楚天歌开了口,他总不能不顾楚天歌硬把人赶出去吧?看明丽珊那样子,好气又好笑。
“冰箱里有榴莲,你自己拿着吃。”便回了厨房。
好在明丽珊也没有那么没眼色,她就是故意来闹闹,收到效果,自然赶紧走,哪里还敢留下来吃饭?拿了一盒榴莲和一袋子糖,便回去了。
楚天歌关了门,就转去厨房里帮忙,明肆把她推出去。
“你去洗手,一会儿就好了?”
又问:“今天我们开一瓶酒。”
楚天歌便退出厨房,站在门前。
“好。”
都是没浪漫细胞的人,点上蜡烛,只开了壁灯,因嫌光线太暗还是开了灯。明肆又怕蜡烛烧着了楚天歌,干脆灭了。
两人对坐,看着精致的蜡烛,都是好笑。
明肆端起杯子,
“这一杯,祝贺我们。”
楚天歌笑着点了一下头,眼圈涩涩的。她前世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另外半个圆,重活一回,也许就是为了重新认识明肆。
“别哭。”明肆的大手伸过来,把她眼角的泪水抹去。
楚天歌摇了摇头,覆上他的手。
“我没有哭,真的。”楚天歌尽力笑着,拭去泪水。
又说:“明肆,若是哪一天,不管是你,还是我,若是觉得对方不合适了,心里有了中意的人,一定要告诉对方,把我们的婚姻结束了,再开始另一段感情,好不好?”
滚烫的泪珠渗进掌心里,灼伤了谁的心。明肆大恸,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艰难地说:“好。”
心说,我永远不会放弃你,若是哪一天,你心里有了别人,我会学着放手,祝福你。
又说:“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记得你还有我,不要自己一个人担着,好不好?”
楚天歌心里也想,既然选择了你,我自然是希望与你白头偕老,一生一世,若是你哪一天厌倦了我,你又不愿意结束这段婚姻,也希望你行事隐秘一些,让我永远不知道。
闻言,点了点头,道:“你也一样,也许我不能帮到你,起码我知道。”
明肆摩挲着她的脸颊,郑重地点了一下头。半响收回手,夹了一个牛蛙腿放进楚天歌碗里。
“吃点菜。”
楚天歌便掰下肉,直接送到明肆嘴边。
明肆如喝了蜜似的,心里甜津津的,张嘴就咬住筷子。
两人粘粘糊糊,互相喂餐,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
饭毕,两人手牵着手去楼下散步。健身器材那边尽是老人小孩,小的不过一两岁,明肆极有兴致地逗着小孩子玩。
“现在少这样的年轻小伙子有这个耐心,”老奶奶见他这样喜欢小孩子,就逗趣道:“趁着年轻,早点生一个。”
楚天歌大囧,明肆大方地笑着说好,从楚天歌的包里拿出一代糖出来,又说:“我们今天才去登记,请您们吃喜糖。”
“哎哟,这是喜事,要得要得。”周围人都围上来,一人抓几个,说些喜庆话。
“你什么装进去的?我怎么不知道。”离了人群,楚天歌立马算账。
“你眼睛只看得见我,哪里还注意得到别的。”明肆厚脸皮道。
“脸皮比城墙还厚。”她也猜出来了,应该是换鞋子的时候,她看见他装了东西进去,只是一转头就忘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第二百四十四章
回来楚天歌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登记的事虽说已经是和家里商定了的事,但还是有必要和家里说一声。楚天歌想过,于莲华会和她说既然结了婚成了家和做姑娘不一样不能再像在家里做姑娘这样等着吃,但是从未想过她会和自己说房中之事,当然,于莲华并未说得那么明白,之是说注意安全,若有哪里不舒服打明丽娜的电话。
狼狈之极,匆匆应了几个是就挂了电话。
若于莲华不说起,她其实根本未曾想过这个问。诚然,两人已经登记,婚姻已具有法律效应,但楚天歌总觉得,没办婚宴,婚姻就不够完整,她也一直把新婚之夜定义为婚宴当晚。
只是,不知明肆是怎么想的?
若他和她想法相左,或许并不完美,但楚天歌还是能接受。
猛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楚天歌吓了一跳,几乎没跳起来。
“怎么走路没声的?”娇嗔一声,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竟不翼而飞。
明肆低下头,脸贴着她的脸,低声说道:“刚才妈打过来,说领了证以后最好不见面。那不是有半年的时间见不到你了,我舍不得,怎么办?”
这是老家过去的规矩,已经丢弃很久了。楚天歌不无恶意地想,或许明母怕他们年轻人太过放纵,若是婚宴前大了肚子,面上不好看。
楚天歌没有想到,她还真猜中了明母的心思。
明肆和她说,并不是认同明母的说法,而是想探知她的意思。他知道前世的楚天歌是想要个完美的婚礼,但并不知今世很多已经改变了楚天歌是如何想的,他不想她误会。
楚天歌并不知明肆是这么想的,也是因她心里犹豫,所以一听这话,便当明肆是告知她而已。
想到会有半年见不到他,当下便不舍起来。
“我也舍不得你。”
见她如此,明肆已知她所想,心里闪过一丝失望。这也许就是对他的惩罚,谁让她前世对她冷淡的,今世便让他尝尽苦头。还有半年,总算不是没有尽头的等待。
“哪里能真不见面?你一个人住这边我也不放心,大不了我以后住客房。”
见他一副吃了大亏的语气,楚天歌忍不住笑起来,转身故意掰着他的脸揉捏,笑问道:“不知古城的城墙和你的脸皮相比,哪一个更厚一些?”
明明是他老占他的便宜,占不让他进房了,倒成了他吃亏。
又说:“那你还不赶紧离了我这里。”
明肆抬起她的下巴,低头便含住她红润的嘴唇,楚天歌喘不过气了方才放开她,紧紧地抱住,叹道:“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这几个月还怕什么,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楚天歌伏在他怀里,笑不可抑。
这个时节,他们正是忙的时候。第二天起,明肆就总加班,晚的时候要到十点多,回来就十一点了。
十一月的天,算不得冷,自然不开冷气。楚天歌每晚做好宵夜等他,有一日等着等着不小心睡着了,结果就冻着了,打了两天水。明肆大发脾气,再不许楚天歌等。这之后,楚天歌就放聪明了,偎在床上等。明肆又气又笑,心里却十分欢喜,虽然也说她,却不再说不许等的话,直说累了早些睡。
忙完跟着是年度总结,就没个闲的时候。
开年后就是二月中旬,离五一真没多少日子,要办的事说是不多,但零零碎碎的,也不少。他们两个一个要工作,一个要上学,能用的时间真的很有限。
婚纱和一部分礼服暑假时已订制好了,楚天歌还打算做两件旗袍。
学校放假比较早,赵书懿和郑妮儿于敏华也回来了,便约了她们三个去老街那边看款式和颜色。
约了一起吃饭,吃了饭就一起过去。
一见面,赵书懿就笑指着郑妮儿说:“我们妮儿也,名花有主了。”
“真的?”楚天歌自然为郑妮儿高兴,连忙问:“是哪一位?”
楚天歌也就这么一问,她的同学她也认识,说了她也不知道,不过是随口一问。
不想于敏华神秘一笑,道:“咱们再约个时间,把你家明肆也叫出来,一起聚一聚,见了面就知道了。”
难道还是熟人?
楚天歌瞪大了眼睛,盯着郑妮儿。
“快说,到底是谁?是不是我认识的?班上的还是系里的还是外系的?”
楚天歌一连串问题出来,脑子也飞快地转着,想着哪一个可能性大。结果是她想遍了所有她认识又和郑妮儿认识的,都不可能。谁叫这家伙以前天天宅在家里看小说,根本没和哪个男生走近一点点。
郑妮儿死劲摇头,表示坚决不说,还看赵书懿和于敏华,意思是说这是她们决定的。
楚天歌的视线就从郑妮儿转向于敏华,于敏华连忙摆手。
“都说了,见了就知道了。”
这家伙要不想说的花,你怎么都撬不开她的嘴,便去看赵书懿。
她比于敏华还要光棍。
“我还没见过,不能确认。”
楚天歌气极,她认识的怎么都比自己要难缠。只好委曲求全,转了一圈,又转回郑妮儿这里。
“那说好了,这个周末,敢不过来?”
四个人玩笑了会儿,赵书懿就问:“都放假了,怎么想起来做旗袍?”
“我和明肆预备明年五一结婚,农历九月初九领的证。”这回换楚天歌心虚了。
郑妮儿刚被她责问了一会,立马嘴不饶人找场子。
“那,那,那,结婚这么大的事,你竟然都不和我们说,是不是我们不问,你就不准备说了?”
忙是一回事,主要是她想着酒席不是现在办,隔了半年,中间有个寒假,她们都要回来的,到时侯见了面再说还好一些,就没主动提。后来又是通话或在网上见着,也就没记着说。
“我这不是特意当面和你们说,给机会你们宰我么?”楚天歌谄媚道。
郑妮儿才哼哼两声,算是满意了。
“那今儿这顿你请,”又喊服务员,“不能太便宜你了,我刚才看见有个什么兔子,看着挺好吃的。”
楚天歌包容地笑,说:“行,等会儿看看,还有什么喜欢吃的再点几个。”
楚天歌就问赵书懿和于敏华。
“你们就没遇着一个中意的啊?”
“好男人都被你们挑走了,有什么办法。”赵书懿避而不答。
于敏华没理会,转而问楚天歌。
“预订几月的日子?”
楚天歌见她们都不说,想来是没有合适的,或是有意向但还没确定,没追着问。
“已经订好了五月四号的日子,他爸爸妈妈希望我们回去办酒席,所以一号再这边请朋友,你们有没有空?”
她们今年毕业,说不定要答辩。
赵书懿和郑妮儿都点了点头,于敏华则说:“我倒是看能不能调动。”
“若是不能,也没关系。”
于敏华点头。
晚上明肆回来,楚天歌和他说起。
“没想到,是妮儿先有男朋友,我还以为会是书懿。”
明肆却笑了,虽没说什么,但是楚天歌觉得他其实不同意自己的说法。想想自己和郑妮儿,似想明白了,又还糊涂着,男人和女人的想法不同,也许,男人就喜欢自己的女人傻一些。让他有保护的欲望,以满足作为男性的大男子主义。
问准了明肆的时间,楚天歌才和赵书懿几个约时间和地点。
楚天歌心里好奇极了,特意早早地赶过去。看见站在郑妮儿身边长身玉立约莫有些熟悉的身影,还是忍不住惊奇。
“这……”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忽而又笑起来,看向孙未,笑问道:“是什么时候的事?真没看出来。”
又摇头,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是他。还记得,那天去他们寝室,她觉得他和赵书懿的气质比较近,以为他们之间会擦出火花来。没想他们之间什么事儿都没有,当时还有点遗憾,多好的青年啊,感叹一番,也就渐渐淡忘了。只是没想到,这肥水还是没有流到别人田里去。
孙未知道她问的是他是从什么时候对郑妮儿有了好感,侧头看着郑妮儿温柔一笑,才说:“有一段时间了。”
说了等于没说,楚天歌翻了个白眼。不过,他既然不想说,她也不好追着问,又感叹:“真是没想到,那天书懿和于敏华说妮儿有男朋友了,我还以为是她在学校认识的。她们说我认识,我也没想起是你。”
赵书懿和于敏华就笑起来,楚天歌不明所以。
郑妮儿红了脸,拼命地瞪着两人。孙未拉住郑妮儿的手,轻轻地捻了一下,才揭开内幕。
“我去年考过去了。”
楚天歌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他的意思是他是为了郑妮儿,所以晚了一年,报考了郑妮儿的学校。
追到半个地球?
女人天性离喜欢浪漫,拒绝不了温柔。换做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无论拒绝。
“去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