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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魂草-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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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罢飞身下船。
  楚景春忽然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没遣媒?”
  瑶草满脸不善,睨着楚景春,且等他下文。
  楚景春一笑:“留中不发!”
  留中不发?还当堂驳回呢!瑶草不由莞尔:“我有办法叫娘亲点头,只是我被人传成河东狮,你家?”
  楚景春笑颜如花:“这不劳操心。”
  瑶草咬牙沉吟半晌,忽然一福身:“楚大人,您喝醉了,小女送您去书房见我父亲。”
  楚景春一愣之下,来不及反应,瑶草已经搀起他胳膊下了船。
  楚景春正了脸色,眼神灼灼盯着瑶草,一眨不眨:“你,想好了?”
  瑶草回他一笑,对来迎青果一努嘴:“楚大人醉了,掌灯送楚大人书房歇息。”
  青果一愣:“小姐”心里叫苦,怎么惹上这个衰神?却见瑶草不动声色,心里喟叹,小姐不怕死,我们怕什么?遂认命上前:“还是我来吧,小姐。”
  瑶草略一忖,点了头,这个年代,但凡贴身丫头与人有私,小姐也不会清白了。瑶草依言接了灯笼领头,青果搀扶楚景春,颤颤巍巍腿肚子只转筋,犹豫再三,再一次确认:“小姐?真要去么?”
  瑶草笑:“现在后悔来得及么?”
  青果回头,果然来不及了,柯三爷铁青了脸色瞪着三人呢!

  109 父女对决

  瑶草决心一定,,不避不逃,看着父亲一福身:“女儿发觉楚大人醉倒河边,怕有闪失,送他回来。”
  柯三爷命人接手楚景春搀扶回房,依旧拿眼瞪着瑶草,鼻子有些歪斜了。瑶草却十分淡定,盈盈一福身:“爹爹安歇,女儿告辞。”
  柯三爷见瑶草施施然而去,嘴巴张了张到底没出声,回房见楚景春自己找水喝,顿时怒气迸发,一拳勾在楚景春下巴上:“你竟敢在我家行狐媚歪道!”
  楚景春不闪不避,结结实实受了一下,擦擦嘴巴,吐口血水,不怒不恼,目光灼灼,一脸正色看着柯三爷道:“我也曾三次遣媒。”
  柯三爷指着楚景春一口啐:“你是尊长,你竟然觊觎侄女,这是**,斯文败类!”
  楚景春哂笑:“这话糊涂,她自姓柯,我自姓楚,又不是亲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使君无妇,她罗敷无夫,男婚女嫁正是相宜,说什么**斯文,混不想干。”
  柯三爷酒也喝得不少,一时激动,酒气上头,不免头晕目眩,腿子打晃,楚景春忙着上前搀扶,柯三爷将他一推,自己颓唐跌坐雕花椅上。
  青果青叶端叩门求见:“老爷,小姐让婢子来送醒酒汤。”
  柯三爷沉脸:“放下!”
  青果青叶忙着服侍,却不料柯三爷越看丫头越碍眼,一声暴喝:“滚!”
  青果青叶原本惊恐异常,咋闻咆哮,无疑头顶惊雷,顿时浑身颤抖,忙之不迭,逃之夭夭。
  柯三爷就这书童之手自饮一杯。楚景春也饮一杯。柯三爷并非看不上楚景春,只是被逼许亲,尤有不甘,想要搬回场子,却无制胜杀招,只觉憋气。
  楚景春摸着下巴尴尬一笑:“年兄?”
  柯三爷闻言,双目血红,瞪着楚景春暗挫牙:“啐,年兄?给我滚。”
  楚景春改儿长身作揖:“岳父?”
  瞧着楚景春得意面孔,挫败柯三爷忽然暴虐起身,几步蹦到楚景春面前,倾着身子,指着楚景春鼻子开骂:“二月十二遣媒过草贴,三月十五,我广宴宾客,你祖母、母亲,必须双双上门,亲自主持过小定,插戴仪式,倘若缺一礼数,别怪我与你割袍断义,我女儿另许别门。”
  楚景春闻言大喜,躬身下拜:“谢谢岳父成全。”
  柯三爷将身儿一闪:“到时候再说,送客。”
  任是楚景春礼仪谦谦,十分恭敬,柯三爷一口气憋着,万分不快,冷哼一声回房去了。
  翌日酒醒,柯三爷将昨日之事说与妻子,方氏大惊:“老爷且别误会,草儿绝无此意。”
  柯三爷怒道:“婚姻大事,父母做主,我已决意许亲,纵使无意,也由不得她了。”
  方氏苦苦哀求:“老爷,草儿一贯明理懂事,肯定是误会,纵不说他克妻,就是岁数不相衬呀?老爷,老爷,我求求您,我一生只草儿一个女儿,好歹老爷亲自问问,草儿若同意,妾身再无话来。”
  柯三爷的秉性,他肯成全,已经是莫大恩惠,由不得人不依。尽管不乐意,老妻面子不能不依,终是点了头;“请小姐。”
  一时瑶草前来,请安问好,行礼不迭。
  方氏忙着搀起女儿,一时泪眼婆娑:“草儿,你爹爹要将你许配楚家,楚探花,我儿何意?”
  瑶草低头福身:“女儿一切听命于爹娘。”
  柯三爷忽然动怒:“爹娘做主?你做下那等事体,敢说爹娘做主?”
  瑶草闻言,顿时恼怒,忽然抬头紧盯着父亲:“爹爹您说,女儿倒底做错何事?客人是爹爹所请,酒是爹爹所劝,外客走到后衙,也是爹爹轻忽所致。纵然不是楚大人,无论是谁,醉卧河边,女儿可以不管么?倘若楚大人出事,爹爹您担得起么?卫家倒了,我们与宋家总不结仇也靠不得了,爹爹您再得罪楚家,我们家还有活路么?您可以傲骨铮铮不在乎,女儿也可以拼却一身剐,您叫母亲怎么办?三个弟弟怎么办?”
  方氏正要拉劝父女二人,不想瑶草说出这番话来,不由瞠目结舌,一时呆愣。
  柯三爷闻言不免恼羞成怒,一拍桌子,暴怒了:“嘟,不孝女,竟敢嘲讽你老子无能、攀附?”
  瑶草面对爹爹暴虐,心中更加恼怒:假道学,您很清高呢?前生把自己许给宋家纨绔子,难不成不是卖女求荣?时至今日,还这般振振有词,理直气壮,难不成真的这般天真,看不出这次高升是得了楚家相助襄助?
  可是,这话能说么?
  不能!
  一口气憋得瑶草胸脯子剧烈起伏,咬死嘴唇,抑制着不让这些话出口,毕竟今生的父亲大人已经改过,毕竟弟弟与母亲的幸福都系在父亲一人身上,失去了爹爹庇护,自己乃至母亲弟弟都会陷于困境,今日社会,女人的生活面毕竟很窄,女人要独立于世,实在太过艰辛。
  无所依仗的滋味瑶草很清楚,瑶草不想母亲弟弟们重复自己苦楚,只希望他们一生顺遂。遂忍住了任性,低头认输,噗通跪地,道:“爹爹息怒,女儿焉敢。”
  方氏此刻已经醒神,忙着替瑶草喊冤:“老爷您这是什么话?真是屈杀人了。我们女儿自小懂事,孝顺、守礼,何尝忤逆过?老爷您这话别说女儿不受,就妾身也不受。”又见女儿跪下,忙着上前搀扶:“起来,起来,你爹爹只是口不择言,我们不跟他一般见识。”
  柯三爷却跳脚咆哮:“不许起来,你说清楚,你今日这话倒是什么意思?”
  瑶草忍气磕头道:“女儿之话,非指爹爹无能,乃是世俗如此,个人能力太过渺小,为了亲情抱负,有时候不得不违背本意,屈从世俗。倘若事事尽如人意,李太白也不会发出‘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的呼号了。女儿知道爹爹有责任、有抱负,也深知爹爹苦楚,女儿只有替您不平,替您担忧,又怎会嘲讽?”
  方氏忙着帮腔:“就是这话,老爷,您可不要误会女儿一片孝心。”
  柯三爷脸色逐渐缓和,却依然端着架子:“社稷大事,岂容你女子置喙。”
  方氏硬拽瑶草,只是柯三爷不发话,瑶草势必不能起身。方氏不由拉拉柯三爷胳膊:“老爷?”
  柯三爷这才一拂袖:“起来说话!”
  瑶草这才起身道谢,站在母亲身边。
  方氏于是旧话重提:“草儿,婚姻乃一辈子大事,马虎不得,我儿倘不乐意,且别害羞,直管明言,母亲为你做主。”
  瑶草再次笑言:“女儿谨遵爹娘吩咐。”
  方氏由是再次落泪:“可那楚探花出名命硬呢?”
  瑶草低头,替母亲掐背拿肩:“母亲只想想,坊间曾传言我是悍妇,女儿可曾真是悍妇?母亲您再想想,自从去年女儿被人构陷,且不论女儿被人嘲笑,只您受了多少气?那邱家只是风闻,并不查实,便避如蛇蝎,他家还是楠君姐姐保媒,转折亲眷,尚且如此,更遑论其他人家?且爹爹已经传出三月十五与孩儿招亲,到时倘若无人上门,爹爹颜面何在?且楚家乃是诗礼簪缨之家,女儿被楚家相中,乃是女儿福气,母亲何须这般担忧”
  方氏抹抹眼角,叹道:“话虽如此,正所谓无风不起浪,纵有七分假,却有三分真,唉!”
  瑶草淡然一笑:“眼下世人,人云亦云,毁我谤我,只恨不死。独楚家不嫌我,士为知己者死,就楚家这一份侠情,也值得女儿舍身报答。人生有得必有失,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母亲且别为女儿悬心。”
  瑶草一番答对剖析,在情在理,有情有义有担待,很有几分铮铮傲骨男儿气。
  柯三爷至此,已经完全软化,心中竟然生出几分豪情与得意,浑然忘记了自己是来教训人,之前刚刚勃然大怒,带念头喟叹:“说得好,士为知己者死,难得啊,嗯,不愧我柯家子孙,恩怨分明,知书识礼。”
  柯三爷当初对宋府尹有所承诺,卫家虽然倒了,柯三爷却是重承诺之人,三月十五,瑶草及笄,柯家果然不曾食言,三月初十,柯家大管家四处拜访,广派请柬,大办酒宴,宴请亲朋好友,以及汴京门生故旧,豪门清贵。
  赵子爵府邸与宋府尹府邸都得到了柯家大红烫金请柬。
  方氏原不欲邀请赵家,瑶草坚持加送一份:“我们并无亏欠谁,何必回避,倒显得我们心虚胆怯?”

  110 赵家狗血番外

  不说柯家喜气洋洋,大肆操办瑶草及笄礼。
  回头却说赵家,这一日,赵家接到了柯家请柬,赵母看着烫金帖子,随即叫来女儿赵灵儿;“你不是一直相见你柯家姐姐,太爷夫人下了帖子,听管家说,三月十五,柯小姐及笄招亲,甚是喜庆热闹,届时,娘带你与嫂嫂出去散散。”
  赵灵儿获悉柯家大宴宾客,又听闻瑶草那一日招亲,心头突突一跳,顿时亦喜亦忧,脸色变幻,十分忐忑。
  赵母原以为灵儿会欢喜雀跃,不想竟然这般垂头丧气,不由疑惑:“灵儿不舒服呢?”
  原来自那一日赏梅归来,赵灵儿便落下心病,那日卫蟾蜍主仆行径,以及后来瑶草与杨氏言语交锋,都让灵儿心生疑惑。瑶草与杨氏之话,她虽没听全乎,却也闻得一言半句。且那瑶草最后一句话,实在说得蹊跷。
  这灵儿虽然长在山野,不善阴谋诡计,却也懂得几分察言观色,这日回家,几次欲告母亲嫂嫂异动,又怕自己多心错会,搅扰家宅不安。因而压在心底,十分烦闷。
  今闻柯家有喜事,不由想起上次柯家联姻惨淡收场,忧心陡起,只觉自家对不起太爷夫人瑶草姐姐。
  此刻见母亲动问,思忖再三,方才下了决心:“请母亲屏退左右,女儿有话回禀。”
  赵母嗔怪道:“这丫头,什么话这么神秘?”还是依言支开丫头仆妇。
  赵灵儿这才悄悄将那日赏梅之事一一说与母亲,除了详述事实经过,也加上自己猜测:“女儿观那瑶草姐姐之话,似乎嫂嫂与上次毁害瑶草姐姐名声有莫大关联。
  说起来,之前谣言实在蹊跷,那一日郊游女儿亲历,卫豹双手乃是哥哥打断,原跟瑶草姐姐不相干,且又时过境迁,结果外面竟然说成那样,我当时就怀疑是有人恶意而为。每我听见,必替姐姐解释一番,只是人都不信,女儿甚是气闷。嫂嫂却说,公道自在人心,谣言止于智者,叫儿不必担忧。熟料,谣言最终害了姐姐姻缘。
  还有柯家太爷罢官那一次,女儿去找嫂嫂闲谈,听得锦儿娟儿议论,言说什么狐媚子罪有应得云云,见了女儿便打住了,现在回想,甚是可疑。女儿很是担心,就怕这一次柯姐姐及笄礼,再有人使坏。”
  赵母惊问:“丫头议论?这是何时之事?”
  灵儿言道:“正是柯太爷罢官当日,女儿回头来瞧母亲,才听哥哥说起,当时心里就有怀疑,嫂嫂丫头因何倒比哥哥还灵通,又想着嫂嫂温温柔柔,浑不似那等奸佞跋扈之人,也就搁下了。”
  赵母怒道:“当日谣言,只因太爷夫人不愿揭破两家亲事,这事原是我们对不住人,母亲这才没出面。这事我们已经很对不起柯家,倘若你嫂嫂与太爷罢官有碍,我赵家就是恩将仇报的小人了。”
  赵母有心要找杨氏质对,有无真凭实据,教训不成,反被媳妇拿捏,失了威严。因压下火星,吩咐小丫头:“叫祝里家里。”
  一时祝里家里前来,赵母屏退左右,道:“钱婆子这些日子传了什么话出来?”
  祝里家里道:“倒没什么,少夫人也不大作兴那两个,不过,前阵子老太君似乎问过什么古玉,少夫人当时就变了脸色,别的就没什么了。倒是有人说嘴,后角门孙婆子常常私放少夫人贴身丫头夜半进出。”
  赵母立时吩咐道:“去跟打听一下进出的具体日期,还有,去跟出行婆子问问,丫头都到了哪里。”
  晚饭时分,祝里家里已经摸清了那丫头私自进出具体日子,可是丫头具体去了哪里,却并无人知晓,因为少夫人丫头出门都是悄悄自后门出入,并未惊动府上车马,也无出行婆子跟随。
  赵母当即脸色大变,心头乱蹦:“这般任性妄为,当我赵家是菜园子呢?”
  这也不怪赵母疏忽杨氏一行,实在是赵母重主中馈,千头万绪,不仅之前的账册内务一塌糊涂,家下人等也是良莠不齐,赵母又不能不问青红皂白一棒子全部打死,只能权且支应着,设法替换。所以,行起事来,颇多掣肘。兼之大小卫氏屡屡生事设障,赵母既要打理家务,又要私下访查卫氏隐匿的钱财田亩,还要全力对付老小卫氏小动作,已经颇为费力,疲于奔命,混没气力监督媳妇一言一行,只说她是世家出身,正该知书识礼,进退有度,不想她大家子胸怀全无一点,鬼魅伎俩倒学全了。
  赵母这里暗自懊恼,心中更恨大小卫氏,不是她们捣鬼,自己娶瑶草进门,焉有这等事体?
  恰在此时,杨氏走来问安,赵母心头正气,本当打她回票,随即改了主意,一边叫传杨氏,一边吩咐祝里家里几句。
  杨氏带着贴身丫头款款而来,未语先笑:“儿媳见过太太,太太安好。”
  赵母一笑:“媳妇来了,一旁坐下。”
  婆媳坐下闲磕牙,不过说些张家娶媳妇,李家得孙子等等云云。
  一时,祝里家里进门,正要说话,忽见杨氏在侧,又把那话含住了。
  赵母瞧见一笑:“鄂儿媳妇,你且先去,等空闲了,我在寻你说话。”
  杨氏一走,赵母便吩咐祝里家里:“你去大张旗鼓备办贺礼,将柯家宴客招亲之事传出去,同时严密监视四门,凡私出门者,连门子一起绑起来扔进黑屋子,关她三天再问话。”
  祝里家里问道:“出门抓,还是进门抓?”
  赵母沉吟片刻道:“返回再抓,务必要抓现行,叫她们不得抵赖。”
  回头却说柯家撒出请柬同时,瑶草再次暗找柯家友方英勋两位贴心哥哥秘密议事。
  三人见面,瑶草奉上两个钱袋,每个五十两:“我估计有人会针对我及笄招亲再行毁谤之事,毁谤之人,我约莫已经知道是谁,今日请柬一出,奸人必定有所行动,我本当自己亲手报仇,只是我爹爹最近盯我盯得紧,出门丫头婆子环伺,还有兵丁护卫,就是老虎也被吓煞了,所以,不得不请两位哥哥出面,替我揪出幕后主使,还我一个公道。”
  柯家友方英勋齐齐应道:“你只说怎么办吧!”
  瑶草言道:“之前,我让谷雨重金买通李巧嘴,从而得之,上次有关我的谣言,就是城东王媒婆,与城西洪媒婆受人教唆而为,以我估计,这次她们必定会故技重施,以期将我拍死为止。我想请二位兄长,在她们交易之时,将她们人赃并获。”
  “捕获?”
  瑶草点头:“是,我已经通过谷雨相公买通大理寺狱卒四人,让他们轮空时出公差,轮流跟随你们当值,一旦捉住元凶,哥哥们只需拿出威风来,威逼利诱,让她们交代幕后主使,以及上次造谣传谣事件始末,签字画押即可。待人证物证俱全,再迫使她们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倘不从,便以诬陷罪将她们送到开封府治罪,我量就她们绝不会为了别人名誉把自己折进去吃牢饭。”
  却说赵家祝里家里当夜守候一夜,并未见有人出入,直至隔日傍晚,果见杨氏贴身丫头锦儿摸摸戳戳自后角门而出,果然是既不跟管家娘子告假,也用府中车马。
  祝里家里遵照赵母吩咐,让她畅通无阻出了门,扎下口袋但等他归来擒拿,谁料,守候一夜,恁不见那丫头归来。祝里家里如实回禀,赵母只觉得蹊跷,随即招来杨氏,单刀直入:“你那个锦儿丫头呢?我觉得她甚是妥当,想借她使唤几天。”
  杨氏面色一白:“既是婆婆要用人,我那个娟儿更妥当些,不如就让娟儿来伺候婆婆吧。”
  赵母心头怒火一拱一拱,面上丝毫不显,恬淡笑道:“实话告诉你说,我就是见那锦儿生得好,相爱在身边调教,他日可堪大用,怎么,平日说什么金的银的都舍得孝敬我么,我借用丫头舍不得了?”
  那锦儿昨晚外出,彻夜未归,只因赵母从不过问媳妇事情,杨氏虽然着急,想着锦儿生在汴京,自小儿主仆们没少出门闲逛,到了赵府也不是第一次出门办差,却也没放心上。此刻赵母步步紧逼,杨氏这才惊慌起来,无奈吩咐娟儿:“去交你锦儿姐姐来。”心里寄希望,此刻锦儿已经回府了。
  杨氏行事从不避锦儿娟儿在这两个心腹丫头,此刻娟儿心头也直慌,却见主子直冲自己打眼色,只好死马当成活马医,匆匆回房,追问留守簪儿:“锦儿姐姐可曾回来?”得到肯定答复,娟儿更加慌乱,万不得已,回返正房,撒下谎言:“回奶奶,锦儿姐姐病了,正躺着发汗,动不得。”
  杨氏故作恍然:“我说呢,一早不见人,竟然病了,既如此,婆婆,媳妇就把娟儿留下您使唤可好。”
  赵母一笑:“病了?真不巧,祝里家里,吩咐下去,去请个好大夫,锦儿可是少奶奶得用丫头,务必尽快医好了,告诉大夫,只要快好,不吝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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