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盛世凝云-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康远碌一边谢着恩一边转身欲逃,路昭容却又将他叫住了。他战战兢兢地转过身来,却见她一张绝美玉颜上怒容全消,清浅静眸此时深了几分,倒是含了一抹优雅的笑意,心中更是惊惧万分。
  “诚如本宫所说,公公是个明白人。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人在世上,总是盼着有朝一日飞黄腾达,或至少安然寿终的,本宫相信公公亦不例外。宫里的人就更是如此,迎高踩低虽做不得,但也要有双慧眼,分的清荣损,想想有朝一日,谁是可以背靠大树好乘凉的人,这话公公想必听的懂。”
  “奴才谢谢娘娘教诲。”
  “若听得懂,本宫下面让你办的事,你要好好记下,若是再出了差错,可不要怪本宫不义了。”
  “奴才遵旨。”
  凝云低下头去,用极小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本宫要你留着采月,善待于她,她要说什么让她说,她要做什么帮她做,不能有半分逆了她,但不要太过分,太声张。”
  康远碌和秋涵闻言都是大惊。
  “娘娘……”
  “还有,皇后必会问你本宫对此事的反应,你要告诉她本宫大发脾气,威胁你若不换掉采月就降罪于你,你还要告诉她你如何拼死保全了她的旨意。听明白了吗?”
  “奴才遵旨。”
  凝云笑笑,道: “这些名册和画像就先放在这里,本宫慢慢再看,康公公贵人事多,也不留公公了。有什么事再来回报便是。”
  康远碌退了出去。
  秋涵望着他走远了,才恨恨地对凝云道:“这康远碌鬼的很,忠奸不明的,难保不是毓琛宫一个样,景澜宫一个样。这样一个两面讨好的人,主子怎可放心?”
  凝云叹了一声,冷笑道:“宫中多半都是这样的人,也正是这样见利忘义的人,反而好操纵。若是那正直忠心的,倒是更难办。”
  秋涵道:“这倒也是。若都像前两日那个……可费了我们不少心思。还好靠的住。”。
  凝云道:“她与康远碌不同。不过那步棋走的不知是对是错,只怪我当时不曾记起选秀这事,不然不会动了她,现下又被动了。”
  秋涵马上道:“奴婢正不解,娘娘刚才为何教康远碌说那些话?”
  凝云道:“也不是没有反扑的机会,所以戏码必须做足。不仅如此,明日本宫还要去景澜宫大闹呢。不要再问了,本宫要静一静。”
  秋涵退了出去。
  凝云平息了心情,才重新开始对照名册浏览起画像来。
  九江司马孙长合之女孙霜华,年十五,容貌倒好,只是仪态欠奉;
  京营节度傅书平之女傅玉露,年十七,这一个看上去羞羞答答,颇赋柔媚之姿;
  苏州知府纳兰全之女纳兰婉依,年十六,瞧着怪的紧,还颇有些病泱泱的;
  礼部侍郎欧阳剑锋之妹欧阳流莺,年十六,是个大家闺秀,闺名也很有诗意——唐代温庭筠有诗《题柳》云“羌管一声何处曲,流莺百啭最高枝”,流莺和鸣,如悠扬的笛声一般。她带着好奇翻开了欧阳流莺的画像——
  凝云骇了一惊,屏住了呼吸,定定地盯着这幅画像。
  不,不,这可不对,这不对!
  
                  初见·日边红杏
  畅安宫。
  畅安宫位于紫禁城稍偏僻的一翼,却有着重要的功用。每年选秀时,都会有全国各地适当年龄的官家女子进京来参选,人数不下于百。这么多的秀女,皇上自不可能一个一个亲自看过。因此先由芳鸟司的内监们进行初筛,筛去品行不良,仪态不端甚至体有异味者,余下其中的合格秀女再由帝后亲自挑选册封。
  今年便有三十位秀女得以面圣。
  今日是她们在畅安宫居住的第六日,也是最后一日。明天她们将一起迁往长春宫,在那里度过面圣前的几天。在那里,她们每天将由教习太监和教习姑姑领着学习宫中的规矩,以待面圣。
  现下,在畅安宫中,几个秀女正唧唧喳喳地说着话。
  一个绿衣少女兴高采烈道:“我听姑姑说,长春宫离皇后娘娘和其他诸位娘娘小主的居所距离都不远,或许我们可以见到其中一二位呢!”
  听她说话的是一个紫衣少女,似乎不耐烦,道:“娘娘小主不也是和我们一样的女子,又不是神仙,有什么了不起!瞧你急的!”
  绿衣少女见她不屑,也不恼,只仍笑嘻嘻地道:“当然与我们不一样。后宫中的女子哪个不是国色天香,雍容华贵的?我听说皇后娘娘就是最美的一个,如天仙下凡一般呢!”
  说罢,她紧张地照了照镜子,灰心道:“过几天真的面了圣,只怕我也会在皇后面前无地自容的。”
  这时,只听房间的另一边有个女子冷笑了一声。声音极大,满屋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定睛看向她。
  只见这个少女额头圆润饱满,正是老人们说的有福之相,双目晶莹剔透,光芒四射,鼻子挺拔俊秀,红唇也鲜艳好看。这五官合在一起,似有无限的活力。再加上她体态苗条轻盈,正是那《洛神赋》所说的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之姿,柔媚韶好。
  只见她端着下巴,直直地走过来,对绿衣少女道:“霜华你真是无知,皇后娘娘再美,终究不受皇上待见。天下皆知,如今后宫中最得宠的,是佳婉仪和路昭容,依我看,我倒是更愿意见见这二位娘娘。”
  另一个消息灵通的女孩道:“如今还是吗?我可是听说,皇上被一个兰才人迷住了呢!”
  这女子道:“那可未必!兰才人姿色照两位娘娘相差甚远,凭歌喉得宠。皇上不过是一时新鲜。再说,即便皇上宠她,她的好日子也不会长,后宫众人一定都在摩拳擦掌,欲除之而后快呢!”
  霜华敬佩道:“若熙姐姐,看起来你对形势知之甚多呢!”
  若熙道:“那是自然。若熙不才,却也想争得圣宠,光耀门楣。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不是吗?”
  霜华听了,懊恼地道:“姐姐是我们中姿色最美,出身最好的。希望自然大着呢!”
  其余秀女都知道孙霜华所言,其实就是她们心中所想。林若熙出身将门,其父林将军颇受器重,屡立战功,是皇帝手下一员虎将。
  林家有三个女儿,若熙是次女,也是姐妹中出落的最明艳水灵的。有这样的人在,其余的人又有什么机会呢?
  若熙却并不显出沾沾自喜,只道:“霜华妹妹过奖了。我们这一届的标青者,怎么也轮不到若熙来做。你难道没见到那个欧阳流莺吗?秀色掩古今,荷花羞玉颜。她可是当得起这句话!”
  众人闻言心中又是一凛。欧阳流莺的容颜还在林若熙之上,而性情却与若熙大大不同。若熙玲珑可爱,虽有些自傲,但爱憎都是写在脸上的,是个刁蛮任性,却平易近人的女子。
  而欧阳流莺,却活脱脱一个冷美人,脸上永远都是一番清高莫测的表情,让人看不清虚实。若她真的心计深沉,可真无人能参透了。
  本届秀女可谓藏龙卧虎,三十人中见着的几个就已经如此厉害,那没见着的,谁又知道有没有更美的!
  眼见气氛尴尬,霜华忙岔开了话题,道:“若熙姐姐你说,佳婉仪的‘佳’可是封号?”
  “是。婉仪闺名是史纤玉。”
  “我听娘说,得宠的嫔妃若不是身份过低都会有封号,佳婉仪宫女出身尚且有封号,可路昭容是大家出身,为什么却无封号呢?”
  若熙摇摇头,道:“我也奇怪这事。路昭容是丞相路征之女,也是正室所生,才貌双全,得了三年的宠,从嫔升至昭容,却一直未有封号。不知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隐情。”
  话落,她走向了窗边,高昂着头望着天上挂着的月牙和繁星。
  夜空濛,月婆娑,星影绰,与世间众人一样,她自是爱这静谧的。
  然而,静谧并非她的心愿。
  她自幼争强好胜,无论是容貌还是才华都不曾输给过任何人。一入宫门深似海,面对还未可知的,进宫之后的生活,惟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她要赢,她一定得赢。
  这并不是为了她家族的容光或个人的幸福,而只是因为要赢。
  林若熙的生活目标,就是不停地树立对手,然后战胜对手。
  
  毓琛宫。
  凝云只觉得这一切都不对劲。她重又翻开刚才的那幅欧阳流莺的画像。简直不可思议,画中的人简直与那日在御书房看到的那一幅画像一模一样。其实,如果细细看来,两人不过有七分相似,但一眼瞟过去,那身形,那气质,那神态是可以当作一个人的。
  她也通些画术,明白画像不过是对一个人外形大致的描绘,主观性极强。同一个人,不同的画师就可能画出相差甚远的来。因此这两幅画有七分相像,也就可以认定画的是同一人了。
  而更令她惊讶的事还在后面。
  那日见了那幅画还只是觉得眼熟,并不记得是从哪里见过。而今天再一次看到同一个人,两次各自得出的模糊隐约的景象重合在了一起,终于得出了较清晰的结论。她终于认出皇上的画中人像谁了。
  皇后。
  竟然像皇后。
  这难道不是太滑稽了?皇帝不喜欢皇后,这是所有人都看的出来的事。
  而情感淡薄至此,他却会以这般深情的笔触,画出皇后如此美丽的肖像来吗?依她的推测,那样仔细用心的描绘一个女子的身影容貌,他对画中人不是暗恋,便是思念。而这两种感情用在一个皇帝身上说不通,用在一个皇帝对一个皇后身上就更加说不通。
  但凝云毕竟是理智的女子。她很快又开始冷静的回忆那副画,打量这副画,分析这所有的经过。
  不,那不可能是皇后。之所以她第一次瞧时没认出来,就是因为画中人和皇后虽相似,但也只是相似,不足以说是同一人。但这两副画中的人可确实是同一个人。难道是欧阳流莺?这个皇帝应该还未曾谋面的秀女?
  不,谁说未曾谋面?欧阳流莺是官家千金,他也有很多机会见到她。
  但这也说不通。欧阳流莺是大家闺秀,在籍秀女,本就是要纳入皇庭的。皇上若真见了她,并倾心于她,大可直接将她要来,朝廷后宫也都无反对之理,又何必借画像来排解相思?
  如此种种,得出的结论就是,皇上必定爱着那画中女子,而又不得与她相见。这人不会是皇后,亦不像是秀女欧阳流莺,甚至不可能是天下的任何女子,因为不论哪个女子,都是皇上轻而易得的。
  凝云掩画深思。
  这并不难,仔细想一想。是啊,天下的任何女子都不会是这画中人,那就是……
  她再一次吓了一跳,不,真的是这样吗?
  
                  第二章 水仙迷·琴弦误(5)
  长宁宫。
  已是夜半时分,佳婉仪却仍未就寝,只是若有所思地坐着,眼睛盯着面前红木织素的云脚披风。
  安琪见她这样,走过来担忧地道:“小主,都子时了,还不就寝吗?”
  佳婉仪道:“你们都去睡吧,不要管我。”
  安琪道:“可是皇后娘娘对小主说了什么吗?”
  佳婉仪瞧她一眼,不在意地道;“皇后娘娘只说了些平常的话。没有什么。”
  安琪叹了口气,关上了窗。
  佳婉仪颦了几番眉,不耐烦道:“这些日子路昭容和兰才人可是够让她闹心的,召了我去也不过如平常一样,发发牢骚。”她顿了顿,“顺便,提醒我是谁提拔了我,保护了我,然后使唤我做些事。不过老生常谈罢了。”语气之间似乎并不在意皇后的言行。
  而安琪当然明白“做些事”是什么意思,细想了想,道:“这也是意料之中的,想来小主担忧的并不是这事。”
  “不错。”
  “那么,小主是为何事担忧?”
  “今日在云通阁,你可看明白了?”
  安琪略一回忆,道:“兰才人是个不机灵的,胆小怕事,因此不足为患。倒是雨溪姑娘,尚不知深浅。”
  佳婉仪又一次回忆当时的情况。她去抚琴的时候,察觉出了一丝异常。琴弦显然被人用了什么东西处理过,不带任何金属光泽,手感也不同,拨出的声音更是不同。
  她依稀记得小时侯听自己的琴师父亲说起过,有一种名谓畅韵砂的东西,酌量涂在琴弦上能控制叠声的长短,因此也就能控制琴音。但那畅韵砂的配料极难得,中原内几乎难寻,拇指长的一瓶亦值千金。兰才人照理决计碰不到它,但世事无确定,琴弦上的东西或就是此物,如果雨溪当时没有来送茶,她或许可以分辨的出来到底是不是。
  雨溪似乎并非恰好是那个时候去奉茶的,她分明是要阻止她过于亲近那琴。
  她显然在帮兰才人。
  但这又不对了,因为她说自己是内务府指去的。
  “内务府指去的?”佳婉仪冷笑一声,“她索性直接说是路昭容指去的好了!还有谁不知,内务府是路昭容在一手遮天。路昭容会帮兰才人来与自己争宠不成?她这是派个人去监视兰才人,好能掌握她的一举一动。”
  “依奴婢看,雨溪并不一定是去监视兰才人的。十之八九,是路昭容想除掉兰才人,布了她做棋子。”
  “也有第三种可能。”佳婉仪缓缓道,“你看雨溪的行为,难道是要除掉兰才人的意思吗?”
  安琪惊呼道:“难不成路昭容想保住兰才人?”
  “我早说,这路昭容心思缜密,非旁人能轻易猜测。不过这一次,她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反而是给我添了方便了。等着瞧,皇后的功,我是邀定了。”
  佳婉仪胸有成竹地攥紧了纤指。
  
  次日,景澜宫。
  皇后正和凯婕妤闲聊,忽见凝云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入了内殿,她强忍怒气,向皇后屈膝低头道;“皇后金安。”语气也是恨恨的。
  皇后知道,这定是为了自己指了采月去做教习姑姑的事而来。
  那日康远碌哭哭啼啼地来报,惟妙惟肖地描述了路昭容闻信之后如何大发其火,如何逼他换人,而他又是如何宁死不屈遵守了皇后娘娘的旨意。
  见凝云生气,她心道那奴才没撒谎,这一招确是让她始料未及了,于是欢喜万分,道平身时,语气中也带了几分得意。
  凝云抬头,正迎上了皇后笑眯眯的双眼。
  她只觉得又是一阵怒火涌起。
  皇后仍笑着,故意用软绵绵、甜腻腻,小姑娘似的声音道:“昭容妹妹最近可忙的紧,今日怎么有工夫来本宫这景澜宫呢?”
  “臣妾有事禀报。”
  “原来如此。讲吧。”
  “是有关选秀的事。”
  “本宫也正要说这事呢。昭容妹妹为皇上和本宫打理选秀大小事宜,劳苦功高。本宫也帮不上什么忙,看着妹妹劳累可是心疼。”皇后得意道,“刚巧前两日本宫意外得知了些事,念着能出点力,所以紧着为妹妹办了。”
  凝云强压怒火,道:“圣上让臣妾打理选秀,又怎好麻烦皇后娘娘?采月是个伶俐丫头,景澜宫想来少不了她,况且她从前并未训习过秀女,难免生疏,不如娘娘召她回来,让臣妾另选他人。”
  “妹妹何需客气?本宫的丫头本宫信的过,妹妹放心便是。若她有什么地方不好不对,该打该罚的妹妹也不需忌惮什么,替本宫教训了便可。”
  凝云听了,昂起头,摆出了平常那清高冷艳的表情。她知道皇后最见不得她这样,因此故意冷冷道:“恐怕臣妾不能从命。”
  皇后果然不悦,收起了那副假笑,皱了眉道:“你这是什么话?”
  “皇上让臣妾主管选秀事宜,臣妾便尽心尽力,若于此事不宜的,即便是逆了娘娘的意,臣妾也不能听之任之。”
  “有何不宜?”
  “正如臣妾所说,采月姑娘从未做过这些事,想来对教习秀女也不会十分了解。内务府自能寻得合适的姑姑,又何需娘娘费心?”
  “你是嫌本宫□出来的人配不上那班秀女了?”
  “求皇后娘娘收回成命,不然臣妾定要禀报皇上……”
  皇后见她句句斩钉截铁,不留情面,彻底恼了,咆哮道:“好大的胆子!你是抬出皇上来要挟本宫吗?路昭容,本宫看你是糊涂了,不要以为仗着皇上的宠信你就可以目无尊卑,为所欲为!为了一个小小的宫女也敢顶撞本宫,本宫倒是要瞧瞧,区区教习姑姑本宫倒是能不能做主了!”
  凝云还要再争辩,皇后脸色铁青,一摆手道:“走!待在这里,本宫看不得这轻狂样子!”
  她只得退了出来,走了几步,还听到皇后在背后喘着气,定是气的不轻。背对皇后,她脸上泛出了淡淡的笑意,同时心中暗暗不屑——那个绣花枕头一样的美人到底凭什么坐在了皇后的位置上?
  康远碌这个糊涂奴才居然将大事办岔,也可见他并不可靠。因此不管怎么说,她毕竟输了一着,昨夜对康远碌的嘱托和今日在景澜宫中的言行,其实也都是亡羊补牢之举。
  采月做长春宫的教习姑姑已是板上钉钉之事。这一点,她早就明白了。毕竟,皇后就是皇后,她以昭容之位是不可僭越的。因此,她只能接受,并且想办法来补救。
  如果她必恭必敬地顺从了皇后的旨意,也太不像平时的她了,皇后就会疑心她另有奸计,所以才故意放行。而如今这么一闹,皇后看她如此恼怒,如此努力地试图挽回,才会相信,真的是她疏忽了,让她见隙而入,因此她才会放心,不会再生出其他心思来。
  如此一来,要对付的就只有一个采月,可是容易的多了。
  这件事暂且告一段落,还有更让她头疼的事呢!
  昨夜看完画像后,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她唤来了秋涵,问道:“秋涵,你入宫几年了?”
  秋涵答道:“算至今有五年了。”
  五年,那就好办了。她心想,这事要去问别人,还真不甚好说。惟有秋涵还可放心的说话。
  “那么,你一定见过怀欣皇后了?”
  秋涵没料到路昭容会问起这个人,诧异地道:“主子是说欣妃娘娘吗?”
  “正是。”
  “是的,奴婢见过。”
  “她的相貌如何?”
  “与皇后有些相似,大概是亲姐妹之故。”
  “如今可还能回忆出来?”
  “大致可以。”
  “那么你来看看这副画。”
  秋涵俯下身子看着欧阳流莺的画像,半晌痴痴地道:“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