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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汐从不想害别人,为什么别人要害她?让她不能再唱歌还不够,为什么还要杀死她?”桃蔓的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我们做奴婢的,真的不配有好命么?”
“所以你就迁怒于主子吗?”
“是主子害死了兰汐!”
“主子没有!你对兰才人之事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主子平素对我们如何你难道看不见?试问她又怎么会是以出身论英雄的俗人?”
桃蔓见秋涵口口声声为凝云说话,怒从心中来。“没想到姑姑是这样奴性的人!你就甘心情愿地压抑了自我,真真地成为奴才么?他们真的将你洗脑了不成?”
秋涵叹了口气,缓言道:“你怎么这样糊涂?怪我,怪我没有教好你。桃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这样死心塌地地伺候主子?”
桃蔓不答话,只以怨毒的目光瞪着秋涵。
“开始时,我也同你一样,不服老天的安排,让我生而为奴,用自己的生命来为别人活着。但自从进了毓琛宫,与主子经历了这些大风大浪,我发现我变了。”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你怕是不会相信,如今我把主子当成了自己的妹妹一样。看着她的心痛,她的苦衷,我也会觉得心痛。有什么风雨,我只想自己替她扛了,好叫她那敏感自怜的心,不那么轻易的就碎了一遍又一遍。我对主子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主仆之分,我心中,是想为这个有绝世美貌和才情,却太过孤高的女孩子做一名风雨之中的卷帘人的!这种心思,你能明白么?”她又一次落下了泪。
桃蔓的眼泪也随之落下。她走到桌前,拿起了所有她练过字的纸张,弯腰从柜下取出来一个火盆。她擦掉眼泪,把纸全部丢进了火盆之中,点火烧了。
“桃蔓辜负了姑姑一片苦心。但事到如今,桃蔓走得太远,已不能回头了。”
秋涵见她神色有异,逼问道:“你想怎样?”
桃蔓眼中闪过一道凶光,直勾勾地瞪着秋涵,抽冷子从头上拔下了一枝簪子,朝她的喉咙刺来。秋涵猝不及防,就在簪子要插入她脖颈那一刻,桃蔓的右臂被人用手抓住了。
桃蔓本能地用左手向后打去,也被攥住,不得动弹。她惊恐地看向身后,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正是被一脸盛怒的小罗子制住了,在他身后,是凝云交织着愤怒和悲痛的脸。
“桃蔓,你不愧是本宫□出来的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做下了这许多事。今天若不是桃蕊无心之言,只怕我到死也不会知道你的心了。”
“你这个贱人!杀了我吧!反正你害死了兰汐,再害死我一个,你也不会在乎!”桃蔓歇斯底里地喊道。
她脸上的表情,正是凝云一辈子也不会忘的那个表情。当日兰才人那疯狂而又绝望的表情,今天一点不差地重现在了桃蔓的脸上。
“本来我是怎么也不会怀疑你的。然而桃蕊今天无意中透露了一件事——每次去请太医,你都只带着她去找李太医。李太医是皇后和佳贵嫔帐下的人,自然不会管我,你去找他,只能说明你根本不希望有人来医治我的病,对不对?”
桃蔓冷哼一声道:“我要你为兰汐偿命,当然不会找人治你。”
凝云继续说道:“于是我才开始回忆一段时间来你的言行。我在上林苑读书,秋涵让你回皇上我马上就去,你若真这样回了,他又怎会寻到上林苑来,听到了我那句玩笑话?”
“不错。”桃蔓道。
“再来是皇上来毓琛宫过夜,却一夜未与我说一句话。这等事情,除了我身边的人,谁能知道得如此详细,再散布出去?”
“你心性高,最受不得的就是被人讥讽瞧不起。不这样,哪能让你伤心?”
“然后是在景澜宫,我被迫去请安。秋涵知道可能有不测,却偏偏使了你这叛徒去请皇上。结果景澜宫他倒没有来,我被皇后刁难他倒没有看到,却来了长宁宫,听到了佳贵嫔引我说出的气话。若不是你和佳贵嫔串通,里应外合,皇上怎会来的如此凑巧?”
“那是你心里的话,本应让皇上听听,让他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桃蔓悲愤道。
“想到这里,我还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今天下午经雨溪提醒才想了起来,你与兰才人的关系非比寻常。如今想起来,我的婢女中去云通阁次数最多的就是你,畅韵砂亦出自你手。雨溪以为你是我的人,也不加阻拦了。”
“正因为你派了雨溪去,才害得兰汐失声!”
秋涵气道:“那是佳贵嫔搞的鬼,你怎么能怪到主子身上?”
“哼,她也不会有好下场。”凝云注意到桃蔓说这话的时候,神态很奇怪。
“那后来你为了报复佳贵嫔和黎芬仪逼死了兰汐,这件事我总没有冤枉你!”
“兰汐没有死。”凝云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
桃蔓惊得大张了嘴。
“怎么可能?明明是佳贵嫔为了灭口……”她不解道。
“兰汐没有死,我答应她救她出宫,她才肯帮我。不然以她对我的深仇大恨,怎么可能答应帮我惊吓黎芬仪?”凝云缓缓道出了这一番真相。“桃蔓,你并不是不会分析的人,皆因对兰汐的姐妹情才被蒙住了双眼。”
见桃蔓沉默不语,凝云叹道:“你一心认定我杀死了兰汐,才处心积虑地报复。”半晌,她几乎也要流下泪来,“难道我们之间就没有一点感情?你故意害我被皇上误解,我可以当你是一时想不明白。可你为什么还要在我的茶里下毒药,让我一天天憔悴下去?如今我作了一身的病在这里,不知再过一段时日是死是活。我果然死了,你才甘心么?”
桃蔓仍然低着头,但她的肩膀在不住地抽动。
“你的心机向来是深的。你还有另外的打算,对不对?”
桃蔓半晌才答道:“主子神机妙算,桃蔓不想再说谎了。姑姑说我把佳贵嫔的罪也算在了主子头上,其实我怎会忘了佳贵嫔的所作所为?我对主子下药,可遮得了一时,不能遮一世。总有一天皇上会发现。以皇上对主子的心意必将追查,到时我再把一切和盘托出,禀明皇上佳贵嫔与我的所作所为,佳贵嫔自然不能逃脱,主子也会因病入膏肓而死。害过兰汐的人,我不会让她们好过。”
凝云和秋涵虽然怪桃蔓叛主,仍然不能不为她的聪明和对兰汐的真情所折服。
“还有一次,我发现书桌上有一副字,以为是自己写的,却不记得什么时候写过。那其实是你写的,是不是?”凝云问道。
“不错。”
“你的字很好。”
桃蔓哑然一笑,答道:“谢主子夸奖了。桃蔓再好也不如主子,正如兰汐歌喉出众,再得盛宠仍比不上主子一样。有些事,是早已注定了的。”
“你若真心改过,我可以饶你,以后还跟从前一样。”
“主子可听说过蜜蜂的刺?它一辈子只能刺一次,用尽了力,就死去了。桃蔓无力为兰汐除掉真正害她的人,还错怪了主子,害主子若此,早就不报生的念头了。”
桃蔓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头深深地垂了下去,眼睛还大大地睁着。
十四 道是有情还无情
作者有话要说:宫斗,或许凶险,却从不如战场上刀光剑影,血流成河般的光明正大。在这个脂粉和美貌统治的地方,一蹙眉,一启唇,依依裙摆的一扬,纤纤玉指的一点,人命便在转眼之中灰飞烟灭了,干净的不剩一丝痕迹。
美人朱颜上的胭脂红晕,可是由血染成的?
艳丽而剧毒的花儿,是否入画而不入药?
长宁宫。
“桃蔓死了?”佳贵嫔手中的茶杯掉落地上,跌成了两半。“他们发现了什么?”
“主子别担心,依毓琛宫的举动来看,即使知道了,他们也出于某些原因,不想张扬此事,对外只说是桃蔓偷窃宫中财物,东窗事发后自尽了。”
“不咬人的狗才是最可怕的。这个内应没有了,以后我们要格外小心才是。”
这个意外显然打乱了佳贵嫔的全盘,她蹙眉沉吟片刻,两根纤纤的玉指轻抚袖旁垂下的银线流苏,一阵燥热。
门前荫柳,窗外见山,西窗正门同开,便爽风依依,长宁宫本地处清凉之所,何事如此的畏暑?
该是着轻纱诃子的时节了呢。
她紧咬住朱唇,问安琪道:“晴贵人那里如何?”
安琪回道:“主子放心,她竟真地先将路昭容那衣裳带回自己宫中去了,近日便会送去毓琛宫。”沉默片刻,她又冷笑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或许这晴贵人的心眼子,亦没有我们想的那般简单呢。”
延禧宫。
自从认识了溥畅,秀殷公主入宫的次数明显比平日多了,而且来的都是延禧宫,让她的皇帝哥哥和皇后姐姐齐齐吃起了溥畅的醋。
“溥畅你在做什么?”秀殷兴高采烈地冲进了正殿,见溥畅正在制作一个纺锤模样的东西,好奇地问道。
溥畅见她来了,亦是高兴,放下了东西,拉住她的手道:“上次你不是说你的猫咪总是抓坏东西吗?其实那是它大了,要练爬树的本领,才会东抓西抓地练爪。”
“不错。”秀殷回忆道。
她听了溥畅的话,想向皇后姐姐讨棵大的盆栽,皇后却不知怎么的,心情不好,不想理她,她正为这事不开心呢。
“皇后娘娘正忧心瀛部公主的事,皇上也不痛快,你就别去烦他们了。我作了这个猫抓板给你,大概可以应个一时半时的急。”
“猫抓板?”秀殷拾起这东西,左看右看。
“就快做好了。隔两日叫香阶来拿便可。”
“随便吧。”秀殷将它丢在一边,热情道:“溥畅,我们出宫去玩好不好?”
“出宫么?”溥畅认真地考虑着,“我倒也想去,不知皇后娘娘许不许。”
“别担心,只说是我要你来的,姐姐不会怪罪的。”秀殷一口气说完,也不管溥畅答不答应,不由分说就拉着她朝殿门走去。
“秀儿,改天罢。现下,我还有些活计要做呢。”溥畅似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柔声道。
秀殷失望地咂砸嘴,亦不愿勉强溥畅了,只好告辞,走时还不依不饶地与她约定了下次入宫的时间。
瞧着秀殷远去的背影,溥畅有些不忍,但想到前几日从长宁宫中取回的东西实在是要紧的,也无法可想,只得先委屈秀儿了。
次日,毓琛宫。
溥畅手中捧着凝云的衣裳,身后跟着自己的侍女茵儿,兴冲冲地大踏步走了进来,见桃蕊在外殿打扫着,便笑盈盈地问道:“昭容姐姐在不在?”
桃蕊见是晴贵人,忙行了个礼。她亦听了秋涵转述在景澜宫中的来龙去脉,便知这晴贵人是真心对凝云好的,于是这礼竟也行的恭敬十分,笑答道:“小主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去通报。”
溥畅并茵儿走入正殿中,借着等待的功夫,正赏着西墙上悬着的明前玉燕报喜图,凝云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秋涵和桃蕊,见了溥畅,忙拉过她真诚道:“这是怎么说的?该是我去找妹妹道谢才对,倒劳妹妹了。”
溥畅仍是微笑,递过手中的衣裳,道:“溥畅认为对的事,自会真心去做,哪里要姐姐道谢?”
凝云定睛一看,正是她那天去景澜宫请安穿的宫服,神色黯然了起来。
秋涵见状,知道溥畅是好心,倒勾起凝云的伤心了,忙接过衣服,打圆场地笑道:“谢贵人小主费心。”
溥畅见凝云神色有变,微笑僵了一些,似是有些后悔,又有些不甘,转而安慰道:“溥畅并非要牵动姐姐的伤心事,只是……唉……姐姐穿穿看吧,和以前……有些不同呢。”说完便拉起茵儿逃也似的跑掉了。
凝云望望她的背影,苦笑了,心道:这个孩子倒是一片好心,却不知道这衣服她是如何从长宁宫拿回来的?又如何“有些不同”呢?
半晌,她凝视着那记载了她耻辱和伤心的华服,释然了一些。
“主子别伤心了,秋涵知道……”秋涵小心翼翼道。
“我并未伤心。衣服倒罢了,既然有人是真心的,我又何必为负心人伤心?”
秋涵知道她的心痛,便叹了口气,温声劝道:“如今真相大白,主子亦明白皇上是因人设计才误会了主子了罢?”
“若他心中真的有我,怎会被人误导。话是他说的,手也是他动的。桃蔓不曾强迫他做这些。”
“人非草木。若主子是皇上,在那样的局面下,主子不会误解吗?如果主子亦会,又怎能怪责他呢?”
凝云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惊讶目光看着秋涵。
“秋涵,你竟句句为他。”
“秋涵不想主子心碎。”
“你如何断定我会为了他心碎?如果我爱他,我自己竟会不知道?”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主子对皇上的爱,秋涵都看在眼里,是主子不自知罢了。”
凝云苦笑。秋涵哪,善解人意若你,仍看不清桃蔓,更是看不清我。那日佳贵嫔的指责仍在她耳边。从那以后,她也想了很多。
“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被贬为婕妤,本已心灰意冷,后来是为何,如何重得圣宠的?”
“当然记得。”秋涵微微一笑,眼中满是骄傲,“安妃娘娘讲述的故事让主子重拾了对皇上为人的佩服和仰慕,主子的才情唤起了皇上的旧情。”
“是了。我想让他重新喜欢我,是因为我想让他认同我的为人,认同我的才华,这难道是我对他有情吗?他为了我奇思妙想的‘春夏秋冬’,诗意纵横的‘芳晴明瑶’而喜欢我,为了我的‘四季诗’而喜欢我,这难道是他对我有情吗?我们互相敬佩对方的为人,互相倾慕对方的才华,到头来是我算计他,他亦为别人伤我,这难道是我们之间有爱情吗?”
主仆二人皱眉不语很长时间,都认为自己的想法才是对的。凝云深叹了一口气,又是一股血气冲上喉头,她抓住自己的胸口,用力地咳着。秋涵忙端来了水,体贴道:“奴婢一会儿就去找太医,这次主子的病真的有救了。”
“不用了,我们出去走走。”
话落,她指着那碧蓝诃子乳白纱,笑道:“我倒真想穿穿这衣服,瞧瞧有何‘不同’呢。”
福香亭。
芳嫔林若熙正与洛妃,杰嫔,凯婕妤打牌。若熙人机灵,偏又只认赢,不懂得谦让。几局下来,她赢了大半,得意的不知怎么好。好在杰嫔和凯婕妤也不是小心眼的人,大家只一起打着哈哈,并不真正在意。
“你们可听说了瀛部公主要封贵妃的事?”杰嫔的嘴向来快。人家不知道的,或知道了也避嫌不会说的事,她偏偏要说出来。
“有这等事?”洛妃佯装不知,“本宫却不在意了。”
若熙冷笑道:“姐姐与皇后娘娘那般密切,怎会不知道这一桩烦心事呢?”
洛妃见她直点她与皇后的关系,脸一沉,装作瞧风景一样望向了远处。这一望却瞧见了许久不露面的凝云,由秋涵搀扶着,朝这里走来了。
另三人也瞧见了。杰嫔和凯婕妤没有什么反应,若熙却大觉逆心。想起入宫之初,她意欲靠拢凝云,却被那样无情的拒绝,她就觉得自尊心上过不去。但若真论起来,若熙开始对凝云没有好感,是从昭阳殿宴那一次,她得赐“芳”号开始的。
春夏秋冬?
她林若熙最不喜欢的,就是混于人群中,一点都不特别。
凝云远远就见到了若熙那张俏丽的脸上写着的厌恶。在景澜宫那天,这个芳嫔也下了不少火害她。不过既然她不喜若熙为人,也就不去介意若熙怎样看她。
“洛妃娘娘金安。”
“昭容娘娘金安。”
按位次,她只需向洛妃请安,而另三人,亦得向她请安。
“连佳贵嫔和怿纯公主都不入娘娘的眼,臣妾这些俗人,就更不愿刹娘娘的眼了。洛姐姐,凯姐姐,杰妹妹,我们走。”若熙虚张声势地命令道。
“芳嫔妹妹要走,本宫还真不想拦,只是不知三位娘娘小主是否愿意听妹妹差遣。”凝云反唇相讥。
这话说中了洛妃和凯婕妤的痛处,她们再软弱,终究资历比若熙老,位分比若熙高。天天被得宠的若熙呼来喝去,本就不太高兴,如今被人点破了,更是要做出个样子来。
“本宫正起兴,还不想走。芳嫔妹妹自己想怎么样便怎么样罢。”洛妃故意坐的端直,看也不看若熙一眼。
凯婕妤和杰嫔也点头。
若熙气得脸直发白,但转念一想,如果自己逃走,岂不是让人看笑话?既然宣战的人是她,她就得硬着头皮打下去。
“承娘娘不嫌弃,臣妾就再打扰一会儿。”
“这才是了。”凝云假装不在意若熙的无礼,若无其事地问道:“远远地走过来就听到你们的笑声,在玩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我们正说到瀛部公主封贵妃的事呢。”杰嫔抢着答道。
“哦?”她许久没与龙胤谈话,对朝中的事当真是一点也不知道。如今起了话头,她倒想问个究竟了。杰嫔一番述说之后,她明白了事情的大概,知道龙胤正因为此事与皇后闹僵而烦恼。
“姐姐怎么连这等大事都不了解?哦对了,妹妹怎么忘了,皇上现在到了毓琛宫是不说话的,那姐姐又怎么能知道呢?”若熙干巴巴地笑道。
“妹妹别忙,不了解也有不了解的好处,至少本宫不会像妹妹似的,烦恼的晚上都辗转反侧,睡不着觉,生怕那公主抢了自己的风头呢。”凝云有些无心恋战,她的头又疼了起来,这样下去怕是要在众人面前咳血了。
“听说那公主貌可倾国,妹妹这庸脂俗粉的,本也不想与人家比。娘娘艳冠六宫才是该担心呢。”
“妹妹这样说,把皇后娘娘置于何处呢?”
杰嫔正苦于插不进去,听到这里来了精神,叫道:“皇后大发脾气,说是不准公主封贵妃。太皇太后也站在皇后一边,皇上为了这事头疼的很呢。”
他没有办法么?太不像他了……如果真的涉及与外邦的交游,皇后又蛮横愚蠢,这事倒着实难办了,得帮他想个办法。
头痛稍一缓解,她的头脑就不由自主地转了起来。
不一会儿,办法便有了。
可怎么能告诉他呢?她自嘲地苦笑一下,心道,如今他是不会愿意见我的。看着极喜邀功的若熙,皇长子的母亲洛妃,快人快语的杰嫔和生有公主的凯婕妤,她忽然有方法了。
但愿能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