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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而忘记睡眠,也只有你会在我早上醒来时先逼着我喝水醒胃。”
看着陈斯和低声地一样一样诉说我的好,我从没想到我平常做的事会让陈斯和一直记着,对我来说那都是举手之劳而已。
说完之后,他拥我入怀,我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他的声音从我头上传来,“映喜,你的笨拙,你的小小自卑,你的善良,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对我来说,你就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孩,千万别再说否定自己的话,难道你不相信我的眼光吗?”
我闷闷的声音从他怀中传出,“陈大哥,也只有你才会这么说了,以后出去了,我不过是个普通人,一定很快就被淹没了。”
“只有不平凡才是好的吗?我不这么觉得,那些世上知名的人真的相处过后,你就会发现,其实大家都只是普通人而已,就像你,就像我,我们大家都有缺点有优点,谁不是这样?我相信你的好,是只有相处过的人才知道,那些不了解的人就让他们不了解吧,那是他们没这个福分认识我们映喜。”陈斯和安慰我。
是啊,当个普通人又怎么样,这世上谁不是普通人?
我把自己埋在陈斯和怀里,听着他稳定的心跳,我问他:“陈大哥,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陈斯和沉默了一下,低声叹息道:“你走了我一定会很不习惯的,这个家有了你就刚刚好,没有你则大得不象话,我一定会在某天早上,忘记你不在而准备两人份早餐的。”
我默然,我也一定会在某天早上醒来,坐在椅上等着陈斯和开饭,我们两人都对彼此不舍,但是还是要分开,我低低地问陈斯和:“陈大哥,你不能跟我一起走吗?”
“映喜……对不起……”陈斯和的声音听起来有浓浓的歉意,他露出苦恼的表情,“我很想跟你走,可是我有不能跟你走的理由,原谅我的无能为力。”
我自嘲地笑笑,也对,我不能强求陈斯和放弃他的生活,但是内心还是有点受伤。
陈斯和焦急地呼唤,“映喜,对不起,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有不能说的理由……”他抱紧了我,声音凄楚。
罢罢罢,我看着陈斯和,心想如果这就是离别,那我们大可不用这样,我坐起来,稍高于陈斯和,紧紧地抱住他,当作是最后的离别,我轻声说:“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对吗?”
陈斯和坚定地说道,“那是当然的。”
我笑了,这样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在看的麻煩吱一聲吧,我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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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离别 。。。
邵逸烟终于联络我了,是飞鸽传书,太酷了,太帅了,虽然我不像邵逸烟那么想当大侠,但是也很向往江湖啊,接到飞鸽传书后我飘飘然地很有江湖中人的感觉。
当日下午我们在茶栈碰面,茶栈一如既往人声鼎沸,我叫了小二来点菜,正在愁不知要点桂花糕还是百花糕时,邵逸烟人已然到了。
他一坐下就批哩啪啦地道:”方法我想好啦!今日我们先准备准备,明日我娘要去礼佛,那些平日里监视我的护卫会少了许多,咱们明日就走!”
“桂花糕一碟,百花糕一碟,再上一壶冻顶乌龙。”决定了,两个都点好了。
“你还有闲情吃什么茶点?”邵逸烟一脸不赞同样的看着我,随即说:”小二,再上一盘莲子酥,记住要酥而不腻,你们上次做的油放太多了。”
“不急不急,你好歹也先把计划跟我说了吧,要不然我怎么配合你?”我慢条斯理地喝着茶,邵逸烟真是小孩子心性,说风是雨的,再怎么急也得把计划都商量好,要不然出师未捷身先死,看他怎么哭。
“我回去后又从头想了你说的破喉咙大侠的故事,想到我以前只想到男扮女装,所以每次我娘都会嘱咐镇上的人注意穿着女装却是男儿身材的人,这次我就反其道而行,穿着男装大摇大摆的出镇,哈哈哈,谅我娘也想不到他儿子十六年来没穿过一次男装,出走时会穿男装吧。我这么好的计策,想来破喉咙大侠在天之灵也会称赞我的。”邵逸烟双眼晶晶亮的把他的计划一股脑儿倒给我,手舞足蹈地完全不掩饰他兴奋的心情,说完一脸洋洋得意地看着我,好像在等着什么东西。
“你说我的计策好吧,我苦思了两天喔,我娘以前敎我时我都没有这么努力喔,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邵逸烟又重重强调了一次,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我。
呃…我明白了。
我双手一握,”你真的好厉害喔,我太崇拜你了,如果是我一定没办法在两天内想到这么好的计策,真不愧是要当大侠的人,我想破喉咙大侠在天之灵一定也会认为这是一个千古绝计的。”附赠扑闪扑闪星星眼一对。
小二送上茶点与茶,我用力咬下一口桂花糕,催促着邵逸烟把计划说详尽点。
“你就不能多称赞我一点吗…”邵逸烟噘着嘴嘟嚷着,但还是解释他的计划。
“都已经称赞你了你还想怎样,骄兵必败,姐姐是在敎你人生的道理啊。”
“你怎么跟我刚认识你的感觉不太一样…”
“你没听过女人是水做的吗?我只是在向你展现我性格的多面性,通过各种各样的多方认识后,你才会真正认识我,人与人相处是要交心的,多学着点。”
“好…我会努力的。”
咱俩一边抬杠,一边交换茶栈里点心的心得,一边打量其他客人看似江湖人的穿著,好不容易把计划详细了解后,接下来就是实行啰。
回到家,我把我们的计划给陈斯和说了,央着他敎我这里男人用的水粉的画法。看着陈斯和拿出精致的粉盒,我忍不住双眼放光的一一把玩,毕竟爱漂亮是女人的天性,我兴冲冲的把陈斯和推到雕花镜前,要他画给我看。
陈斯和平常是不上妆的,我也喜欢他这样,虽然素着一张脸,但他温和的气质胜过一切打扮,现在镜里的陈斯和,不知是不是因为昏黄的烛光闪烁,竟平添几分我以前绝对不会想到会在陈斯和身上出现的妖娆。
陈斯和优雅地转着手腕,打开镶着掐丝珐琅金边的水粉盒,烛光照耀下,水粉盒反着点点金光,映着陈斯和白润的手更显白皙透明,陈斯和把水粉扑到脸上,双颊再抹上一点淡淡的桃花红胭脂,他的皮肤原本就白,上了胭脂后就像从肌肤下自然泛出的羞红,镜里的他眼波氤氲流转,带出了一丝媚态,似乎对我傻愣愣的注视不知所措,陈斯和垂下眼睑解释道:”这是这里男儿最基本的妆饰,若是平常上街其实只要上些水粉胭脂就够了,但你的朋友若要乔装打扮,我建议最好画上全妆。”
说完他拿出一只碳做的眉笔,仔细地画眉,眉头有些粗,到尾端渐渐细下来,弯弯的恰似远山,再拿出画着好看花草图案的胭脂膏盒,沾了点朱红,点在靠近嘴唇里面,像是樱花瓣的纹理,从粉润的唇办里透出来。
我绕到他身前紧盯着他看,烛光摇曳下,陈斯和的脸忽明忽暗,斑驳的光影映照在他脸上,平常的他是月牙白色的,给人温润的感觉,但现在他整个人好像照着一层晕黄带桃红的薄纱,粉润粉润的,我咽了咽口水,有点艰难的开口:”之前从来没看过你画妆,你这样…挺好的…挺好的。”
陈斯和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垂下眼说:”这不是为了给你示范吗?这些胭脂水粉的用法你可记下了?”
“记下了,记下了,那啥…谢你了啊。”说完我就逃回房间去了,靠在门上平复我扑通乱跳的心,刚刚陈斯和说话时,我怎么就老盯着他的唇看了?不过他的唇还真水嫩啊,下次定要问他保养方法。
隔日一大早,我抓了邵逸烟到陈斯和家里做准备,跟昨晚的气氛完全不同,邵逸烟像只猴子似地完全坐不住,我光是要把他的脸摆正就费了好大功夫,在我第三次叫他坐好后,我终于没好气地抱怨:”亏你还是个男人,连画个妆都不会,还要我这个女人来帮你画,你要是会点男儿家该会的东西,我现在就不会这么累了。”
邵逸烟嘟着嘴:”不就是一点不会才要你帮忙的嘛,好姐姐妳最厉害了。”
我忍不住嘴角微翘,故作正经的瞪他一眼:”少拍马屁,你那点花花肠子对我没效。”其实有效极了,我得说邵逸烟很会利用他那张娃娃脸。
经过我煞费苦心的精雕细琢,期间还麻烦了陈斯和做些细部的处理,邵逸烟现在完全不像个假女人,本来就长了张清秀娃娃脸的他,经过打扮后强调了他清纯可人的气质,颊上透着红扑扑的粉红,穿上强调气色的杏黄杉,一双大眼流露出无邪的天真,整个人水灵可爱。
满意地打量完自己的作品后,我转身向陈斯和忙着收拾的背影道谢:”陈大哥,真是谢谢你的帮忙了,真不好意思麻烦你陪我们一大早起来准备。”
“没什么,映喜妳都要走了,我本来就打定主意要看着妳送妳走的。”
听他这么一说,本来一直没注意到的离愁也浮上我的心头,”陈大哥,我本来也想好好跟你道别的,相处这么长的时间了,你一直对我很好…”
陈斯和转过身摸了摸我的头,笑着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妳不是一直想要回家?那就勇敢去找回家的路,只要我们两不相忘,以后总有再相见的一天。”
我的眼角泛出了泪光,想到天下之大,不知何时能再相见,便冲动地抓住陈斯和胸前的衣襟,把头紧紧地埋在他怀里,想要好好记住他。陈斯和垂下头来抵着我的头顶,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安慰似地拍拍我的背,离别的愁绪像丝线般,缠绕着现在的我们。
“快一点,映喜,我们得赶在我娘还在山上礼佛完前离开,要是我被我娘抓到的话,我会被我娘打成四块的。”邵逸烟喳喳呼呼地叫着我,那只黄色猴子…
陈斯和推开了我,盯着我的眼睛,低低地说了声保重,我重重地点着头,握着他的手说:”你也保重。”此去一别,也许永不相见,强忍着泪水,我挥手道别了这个给过我如家人般温暖,也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之一的人。
我跟邵逸烟两人匆匆走着,很快地便来到了关口。
因为邵逸烟的娘特别请城門的官兵们注意做女子打扮但却异常如男子般瘦小的人,这不就是在说我吗?因此为了不节外生枝,我同邵逸烟均作男儿家打扮,看起来就像一对兄弟,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是兄,我是弟。
走到城門,我們解釋為去投靠京里亲戚的兄弟一对,卫兵们有点狐疑地看着我们,”怎么就你们两单独上路,这样很危险的。”我掐了邵逸烟一把,他立刻低头做呜咽状,抽抽噎噎地道:”我们穷人家的男儿哪能这么娇弱,双亲早死,家里就我们兄弟两人相依为命,好不容易打听到有亲戚在京里做生意,咱兄弟抱着一丝希望才走上这条路的。”说完还悄悄掐了我一把,我也立刻低头哭哭啼啼地发出呜呜声。
这卫兵好像烦了两男人的哭啼声,嘴里没好气地:”好了好了别哭了,看你们可怜我就赶快让你们过吧,别在这儿吵人,快走快走。”咱兄弟俩当然是道谢不迭。
出镇后,邵逸烟不可置信地问我:”我们就这样就走了?真的可以走了?”
我掐了他一把,”是啊,你以为是梦吗?”
邵逸烟抚着脸,吶吶地说:”这么痛,一定不是梦。”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瞪了我一眼:”你刚掐我好痛的,我要掐回来。”
我做了个鬼脸,”才不让你掐,才不让你掐,咧咧咧咧咧。”
“不公平,不公平,我要掐回来。”
“才不呢,才不呢,才不让你掐。”
我想这时若有乌鸦飞过去,应该会聒聒叫着:”幼稚鬼。””幼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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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闯荡江湖的事前准备 。。。
在城镇的城门旁通常都有驿站,本来驿站做为信使或官员来往歇宿、换马的处所,但因邑国商业发达,南来北往的商人均有交通需要,因此发展至今,现在邑国的驿站不只官方用途,也兼作民间商人、旅客购买交通工具及旅宿的地方,通常在稍有规模的城镇外都有此设施,在交通繁忙的大道上也都设有驿站,普及程度就像现在的车站一般。
驿站分为客站与马站,客站是让来往旅客喝茶休憩用,结合旅店与茶馆,马站则是专贩卖交通工具,分为两处,一处专摆马车、牛车、驴车…,而另一处则是马棚,里面站的最主要是马匹,但也有驴或骡,而牛则因为速度慢且骑起来不好看而不在此列。
站在马站,最显眼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一列的马车,有的马车装饰的富丽堂皇,就连拉着的马也一附狗眼看人低的样子,有的马车淡雅素静,感觉是专门设计给大户人家公子之用,旁边的牛车、驴车也都各有各的特色,马车的优点是灵活、快速也是最普便的交通工具,而牛车因为稳定性高而受不耐颠簸的公子欢迎,驴车则因为便宜而受广大中下阶层人民青睐。
我们在驿站里东挑西拣了很久,主要是因为阮囊羞涩,邵逸烟匆匆离家,身上也没带多少钱,虽还没到一穷二白的地步,但钱也是要省着点花的。
“买马车啦,大侠都骑马的,你看那匹马通体雪白,英姿焕发的,我骑在上面一定很帅。”邵逸烟一脸兴奋地来回抚摸那马,转过头来双眼放光地对我说。
这个不知人民(我)疾苦的小屁孩,我给了他脑袋一暴栗,”你知不知道马车要几个子儿啊!老娘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不是给你这样花的。”
邵逸烟摸着脑袋眼泛泪光的瞧着我,扁扁嘴尽显委屈:”可是我要当大侠,大侠都骑马的…”
“那等你成为”有钱的”大侠后,爱骑几辆马车骑几辆去,骑一辆马车,前面两辆开路我也管不着你,现在管钱的是我,出钱的是老大,去去去,一边玩去。”我没好气的挥着手敢他走,总算体会一把妈妈买菜小孩在一旁乱的无奈心情。
四处转了几圈后,我询问店东车辆的价钱,之所以选择车辆而不单骑马的原因是因为我不会骑……别看邵逸烟那小孩样,他会骑马,但我不会骑,让他载我虽然也是一个可行的方法,但我考虑到一路上可能有露宿野外的需要及若是下雨马上没地方遮蔽等等的原因,最后还是选择较为舒适的马车。
店东好脾气地笑笑跟我解释:”我们这的马车分为三级,级数越多则越次,三级马车的马是较为寻常的杂种马,血统不纯,速度也不高,马车用的是普通的杉木制成,这种马车是最便宜的,一般市井小民多选择此,二级马车的马是西南马种,速度中上,稳定性高,马车用的是较高档些的枫木,制成的马车质地坚硬耐久性佳,木纹细致颜色清雅,常是来往的殷实客商的首选,一级马车的马是东北马种,这种马速度极快耐力强,可高速奔跑三天三夜,马车用的是高级的楠木或檀木,其上还有雕花装饰,是专为有钱的贵族官爷或大富商准备,本店也只有一两辆而已。”
看着远处的邵逸烟一脸痴迷地摸着那专为有钱的贵族官爷大富商准备的只有一两辆的马车,我打了个冷颤,上天保佑可别被他摸坏了,卖了我一百次我也赔不起啊。
“除了马车外,本店还备有牛车跟驴车,但就没有强制的分类,每辆车造价不一,自然卖价也不相同,牛车虽然速度较马车慢,但稳定性高,若是不耐颠簸可以考虑,驴车的话是最便宜的,是考虑预算的人的好选择。”
店东解释了这么长一串,最后浮现在我脑海的只有一个字,钱!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摆摆手要店东靠过来,在他耳边悄声说:”你们这最最便宜的车在哪?”
店东圆圆的脸上出现一脸了然的表情,弄得我怪不自在的。他神神秘秘地带着我来到马站后的一处茅草搭的棚子,对我说:”本来我不想跟姑娘您介绍的,这也不是什么能说嘴的事儿,我棚里的马跟驴不知怎地就看上眼了,生下了这么个没见过的东西,我也不敢跟其它人说,只好偷偷地养起来,要是您能带牠走,我免费附送结实耐用的马车给您。”
我一看,这可不就是骡嚜。这在我们那也算常见的动物了,当下我与店东一拍即合,讨价还价了老久,最后以我保证不说出这骡是从店东处买来为条件,换到了个枫木做的马车,里面扑得是厚垫子,罩细绒布套,雕花车窗、厚绒布地毯一应俱全。
买好骡车结完帐,我牵着我的骡车去找那不知野到那儿去的邵逸烟。发现他在客站正襟危坐地听着一帮人大发高论。
“传说我朝传奇女皇当时为何能在当时以男子为尊的情况下打下一片江山,据说是因为她手上的一本珍稀秘籍,这本秘籍来历不明,从来没有任何历史记载,到底是谁写的谁也不清楚,传说这本秘籍载有武功修炼之法,奇门遁甲之法,医药毒术之法,军事演练之法,得此秘籍者可得天下。在女皇仙逝后,这本秘籍之后流传何方便成一个千古之谜,只要有任何人宣称他得到秘籍,便会引起江湖上的腥风血雨,几十年前曾引发一场正邪大战,当时双方抢夺秘籍者死伤无数,之后江湖沉寂四十余年,终又传出此秘籍消息,这对我们姐妹们实在是一大乐事啊,只要我们谁能得到那秘籍,定能干出一翻轰轰烈烈的大事,只要能在武林大会上取胜,拿到秘籍一举在江湖上成名,要是我能得到武林大会冠军,我可就发啦。”
一个脸上有刀疤,粗膀圆身的女人,大白天端着碗酒在高谈阔论,明显有了醉意,边说还边打着酒嗝。她旁边的女人们也都跟她差不多货色,其中有面容蜡黄,眼神猥琐之人,也有凶神恶煞之徒,不想让邵逸烟靠她们太近,我走过去拉了邵逸烟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