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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我心喜-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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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花宫人在一旁提醒我,“小姐,宫主还在等着见你。”
  
  我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衣衫,最后再回头看赵昕一眼,他对我点点头,我便随着宫人离去。
  
  地点还是昨天的大厅,我低着头走进去,看着光可鉴人的地板,很奇怪地,昨天赵昕的血流了那么多,怎么今天一点痕迹也没,不知道这地板上多少年来溅了多少人的血。
  
  百花宫主坐在高位上,开口说:“林映喜,你想好办法了吗?”
  
  我思考了一下,把思绪整理好后说:“我想可先连络南山派,再把他们引到一处,而李越也可如法炮制,她对秘籍极其执着,可放出消息说秘籍藏于何处,再一网打尽。”
  
  百花宫主皱了皱眉头,“这与你之前所说有何不同?如此本宫直接连络上南山派要他们拿秘籍来换你不是更快?”
  
  我巴不得他们直接连络南山派,便马上接口说道:“是的。我之前想到的情况是由我连络南山派,但是我想可以直接由您来连络势必是更快的。”
  
  这时丹墨走上前,躬身说道:“宫主,直接连络恐有风险,南山派已开始连络武林正派准备讨伐天斜宫,若我们向武林公告或者直接连络南山派都有可能引起南山派警戒甚至带给百花宫祸事。”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林映喜连络南山派,让他们毫无防备的前来,如此我们可以更快地一网打尽。”
  
  我心里喀噔一下,原本想的如意算盘被丹墨一语道破,其实我本来走的就是险棋,毕竟我不是南山派,无法知道他们愿不愿意拿秘籍来换我,但我知道南山派以在招兵买马,若百花宫此时连络南山派无疑是直接撞枪口上,如此百花宫陷入混乱我自然可趁乱逃跑。
  
  百花宫主点头,“所以林映喜的功用就是引有秘籍的人前来,而且林映喜都认识手上有秘籍的人。”
  
  我忙答道:“但是我与李越没有交情,我无法确定她会不会为了我而来。”
  
  百花宫主一摆手,“那就先引来南山派,你回去想想要怎么样才能让南山派以为是你而毫无防备的前来。”
  
  今天一天的问话就此完毕,我又回到了必须想办法的地狱,首要问题就是如何联络上南山派,这不又回到一开始的问题了吗?不过今天百花宫主倒是没有为此而勃然大怒,我想她是因为昨天的事而对我有些礼遇,但我现在还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还是得想出办法引南山派入陷阱,否则我会有什么待遇,用膝盖想也知道不会是礼遇。
  
  我郁闷地跟赵昕抱怨,“我现在根本不知道南山派他们在哪里,怎么连络到她们啊……”
  
  赵昕问我,“你们在分离前没想过要留什么暗号吗?”
  
  我摇摇头,“那时哪有想到那么多,我跟他们相处的真正时间其实并不长,并没有讨论到这么详细。”
  
  我烦躁地直抓头发,“而且我一点也不希望他们被百花宫抓起来啊。”
  
  虽然希望渺茫,但我还是语带希冀地问赵昕,“如果我破罐破摔,直接跟百花宫说我不干,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可行吗?他们应该不会伤我性命,因为我还有用处呢,要是敢伤我,我就拿我的性命威胁他们,不帮他们解读秘籍。”
  
  赵昕摇摇头,“百花宫多得是办法让你自己把秘籍的内容说出来,他们不那么做只是不想增添无谓的麻烦罢了,你能愿意解读秘籍很好,但你若不愿意,他们多的是方法让你不死自愿做他们要你做的事。”
  
  我沮丧地垂下肩膀,叹气道:“好吧,那我就得想出一个人流落在外的林映喜要如何联络到南山派了。”
  
  我问赵昕:“江湖上有什么寻人组织吗?”
  
  赵昕答道:“有是有,但一般是江湖人在使用的,且收费不低,映喜你应该比较不懂江湖事务吧,且你当时被天斜宫抓走,假设你已经逃出来好了,身上应该也没有太多银两能够支付寻人的费用。”
  
  我点点头,“有道理,那放烟花呢?在烟花上留讯息?”
  
  赵昕说:“但是你不确定南山派在哪里啊。烟花有地区限制,要是出了城就看不到了。”
  
  后来我们陆续想了几个办法,但是都因不符合林映喜的逃亡身分而放弃了,比如说在各大客栈留讯息,虽然百花宫人手多办得到,但就不符合林映喜的身分而会引起南山派怀疑,虽说让南山派怀疑更可以透露出我是被抓起来被迫留下讯息的,但是怕我提出意见时就过不了百花宫这一关,所以最后商讨结果是最好能提出一个符合林映喜身分的连络方法让百花宫同意,实施以后在讯息里留下暗号,好让南山派得知我是被百花宫抓起来被迫留下讯息的,或者至少能起到警示作用。
  
  但这就考验我的智慧了,首先我和南山派并没有商讨好留下何种暗号代表何种意思,其次我必须写出南山派看得懂百花宫看不懂的讯息,我真的得承认,我没有那么聪明。
  
  我抱着脑袋在床上滚来滚去,滚到赵昕身边靠着他,闻着他周身的花香味,赵昕现在身上还带着点淡淡的药味,是他身上的伤口敷上的伤药味道,混着花香,奇异地并不难闻,反而让他的花香更有层次,我闭着眼睛,感觉到赵昕轻轻地按着我的头,那舒服的感觉简直要让我就此睡去,但我还得想出办法来,要不然百花宫明天不知道会怎么对付我,还好有赵昕陪着我,两个人想总比一个人想有用。
  
  我回想过去看到的各种电视节目,武侠小说,他们是怎么联络的,飞鸽传书?
  
  我问赵昕,“这里有鸽子是训练好能专门找人的吗?”
  
  赵昕讶道:“有什么鸽子能这么厉害?飞鸽传书的确是有人使用,但那是因为鸽子有认家的本能,只能用于固定地点的讯息传递,要让鸽子找人那却是不可能的。”
  
  我闷闷地想,电视剧根本就是骗人嘛,哪有鸽子自己配备定位系统?就算鸽子有定位系统,这里也没卫星呢。
  
  我再想,古代有什么讯息网呢?突然!我想到一个每个城市都一定会有的,而且是可以流动的,乞丐!
  
  我兴奋地说:“能不能找丐帮?他们应该有自己的联络网吧,请他们帮忙找人,再传达信件就好了。”
  
  赵昕低头沉思道:“这倒是一个可行的办法,请丐帮自然比请寻人组织便宜,且丐帮重义气,说不定可以说因为帮助了一个丐帮子弟,因此请他们帮忙。”
  
  我跳起来,“太好了,那我明天就这样跟他们说去。”
  
  猛地我又想到一个问题,兴奋劲马上退去,又郁闷起来,“但是我还得想出要怎么把我是被百花宫所迫的讯息藏在讯息里。”
  
  我苦恼地抓头吼叫,“这真的太难了,我不会啊。”
  
  赵昕安慰我,“你的朋友知道你是被迫的不会怪你的,你并不是什么都会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能力极限,你没有办法传达出讯息,我想他们是不会怪你的。”
  
  我闷闷地说:“但是我不可能完全不做任何努力,若我就这样仗着他们的善意假定他们不会怪我,那我于心何安?”
  
  赵昕说:“若是我们百花宫,落到敌人手上,死就是一个字,绝对不可能会牵连到百花宫,百花宫也不会因此而受威胁,但你们不一样,在寻宝那时也能看出他们很重视你的性命,若他们当你是朋友,就不会怪你的。”
  
  我痛苦地说:“我也当他们是朋友啊,要我亲手写下这个陷阱我实在办不到。”
  
  赵昕揽过我柔声说:“映喜,在乎你的人绝对会把你的性命看得比任何事都重要,我很自私地希望你能活下去,就算不是为了我,你想想陈斯和……想想那些爱你的人,就算没有秘籍,武功都还可以再练,但是你受到的伤害会是永远的。”
  
  我靠着他半晌不语,静静地思考一会后,我坐起身说:“我知道了,我答应你会看重我的性命,但我也有必须要维护的人,我会尽量想办法的,你身体还很虚弱,就不用陪我了。”
  
  赵昕还想再说什么,但我强硬地把他压下去睡,“你先睡,我再想一下。”
  
  赵昕拗不过我,我坚持要看到他睡着,他只好先睡了,我点开一盏灯,在昏黄的烛光下思索。
  




69

69、暗号 。。。 
 
 
  我忐忑不安地把我想了一个晚上的方法跟丹墨讲:“现在必须要让南山派以为是我本人发的讯息,所以昨晚我考虑了各种方法,最后觉得请丐帮帮忙寻人再传信是比较可行的方法。”
  
  丹墨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笑道:“原来你也能想出方法,其实这个方法我们早几天就想了出来,只是想试试看你是不是真的是在认真想方法。”
  
  我敢怒不敢言,老早就想好方法就让我照做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我想,白白浪费我的脑细胞。
  
  我按下怒气,努力调整脸上的表情,把恐惧压在心底,我拿出昨晚写好的信件,摊在桌上,状似随意地说:“现在就只差地点我就写好了,你们要让我约她们在哪个地点?”
  
  我故意在丹墨面前写是希望他以为我坦荡荡没有做任何手脚,其实句子我已经排好了,每行句子的首字连起来刚好是“我在百花宫”,地点已经空格,此时填上即可,相信依谢紫萱的聪明才智一定看得出来,只希望丹墨不要兴起检查内容。
  
  丹墨思索一会儿后说:“那就五天后约在乔州吧。”
  
  乔州?这个地方我跟本不认识,但是想来应该是离百花宫近的地方,也就是百花宫是在乔州附近,但知道这个讯息又有什么用呢?
  
  我提笔写下地点和时间,等墨水干后就把信折好装起来,拿给丹墨说:“写好了。”
  
  丹墨黑沉沉地眼睛看着我,瞅得我心底发毛,但我脸上尽量装得跟平常一样,丹墨冷笑,慢慢地把信封打开拿出信,看了一眼后就把它撕掉。
  
  我假装又惊讶又生气地说:“你干嘛撕掉啊!那是我昨天写了一晚上的。”
  
  丹墨冷冷地说:“依你平常的表现,要你写这样一封等于是诱骗过去的同伴掉入陷阱的信你竟然会毫不在意本来就令人起疑,而你写的暗号又是这么拙劣的手法,你以为我会让你寄出这封信吗?”
  
  我咬着嘴唇,低下头默然无语,自己所做的所有努力在他人面前看起来只像是耍了一场猴戏,我的确不够聪明也不够腹黑,没办法装得毫无破绽让敌人毫不起疑,但是,我是真的不想南山派就此落入陷阱。
  
  我睁大眼睛怒瞪丹墨,壮着胆子说:“你们的目的是秘籍吧,那你们拿到秘籍绝不可伤她们性命,否则还是老话一句,我拼着自己一条微不足道的性命也要让你们讨不到好处去。”
  
  这句话是真心的,就算我没办法马上自杀,我也绝不会乖乖地把秘籍给他们解读出来,要我身上背负着人命苟延残喘地活命,我做不到。
  
  丹墨低头看着我说:“我们也不想节外生枝,只要你乖乖配合,并且保证南山派不会来找麻烦,我可以考虑。”
  
  我马上应承下来,其实南山派会不会来攻打百花宫根本不是我能控制的,丹墨却把这件事算在我头上,真真可恶至极。
  
  丹墨站在我背后盯着我写,我很快地就把信的内容写好了,信里写着:“紫萱姐,郁溪,还有南山派的朋友们,我从天斜宫那里逃出来了,原来天斜宫派来抓我的人是我过去认识的人,我们现在在逃亡中,我已经从他口中知道剩下的秘籍下落了,你可以带着秘籍过来会和吗?五天后我们在乔州会面。”
  
  丹墨看了看后就带着信出去了,我长吁了一口气,至少我争取到丹墨不杀南山派,幸好今天是丹墨单独来,若是换成像昨天那种阵仗,我怕我可能不流些血是争取不到的。
  
  我走回内室,接了宫人正要端给赵昕的药碗,要给赵昕喂药,赵昕见状便说:“还是我自己来吧,你昨天忙了一晚上都没睡,还是赶快休息吧。”
  
  我心情一放下后,便觉得上下眼皮直打颤,便从善如流地爬上床,睡前我想到一个好玩的事,便跟赵昕说:“其实当时百花宫是说要把你搬到我隔壁房间的,结果我直接把这里变成我的房间。”
  
  赵昕给我盖好被子,笑道:“我的房间不就是你的房间啰,难道你还想跟我分房睡?”
  
  我咕哝几声,“那以后我房间可挤了……”
  
  临睡前我感觉到赵昕轻轻地吻了我的额头,低声说:“只要你在你的心房给我留个位置就够了。”
  
  后来的几天里,百花宫主没有再传唤我,丹墨也没有再来找我,我想他们是在忙着布署要安排在乔州的人手吧,他们没来,我也乐得清闲,还好现在有赵昕陪我,要不然我就回到之前的无聊日子了。
  
  我从服侍我们的宫人手上抢走了一切照顾赵昕的工作,这些事情我不亲手做总是很难放心。
  
  今天宫人拿了个没见过的瓦罐给我,我问他,“这是什么东西?”
  
  他恭敬地说:“回小姐,这是大夫交代的要给赵公子身上伤口换药的药膏,因手续较为繁杂,请问是否交给我们来做?”
  
  我忙摇头,我才不想让赵昕在一堆人眼下宽衣解带,我很快地说:“这里我来就好,你们下去吧,记得出去的时候把门揽上,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他们齐整地答了个“是”就下去了。
  
  我拿着瓦罐还有包扎用的布条走进内室,赵昕笑笑地看着我,“今天怎么是用这个没看过的药?”
  
  我嘿嘿一笑,学那电视剧上强抢民女的恶霸说:“给你身上的伤口换药用的,还不快点把衣服脱下!”
  
  赵昕做出害怕的样子,娇声说:“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叫人啦。”虽然他脸上是一副炫然欲泣的样子,眼神却挑起勾我,好像再说有种你就过来啊。
  
  我撇撇嘴,“还装,再装就不像了,赶快把衣服脱掉。”
  
  赵昕非常从善如流,大方地把衣带一解就开始一件件脱衣服,反倒是我有点不好意思,把脸往旁边一转,不敢看他,衣料摩擦之声不知为何感觉有点淫/靡,我的脸竟不知不觉红了,我故作不耐烦地说:“快点,好了没有?”
  
  赵昕脆声答道:“好了。”
  
  我转头一看,赵昕也不遮一下,被单只堪堪盖住他的腰际,好在他身上也没啥好看,只有缠了一层又一层的白布条。
  
  我咳了一声说:“全部都脱掉,你身上的白布还缠着我怎么换药?”
  
  赵昕眼波一转,嘟着嘴说:“你帮我用,我一个人不方便。”
  
  我恶心地说:“别嘟嘴,做这个样子给谁看啊。”嘴上骂骂咧咧,我还是坐到赵昕身旁伸手解开他的白布条。
  
  从之前我就觉得赵昕会故意做一些矫揉的动作来气我,最近更频繁了,我是看不惯他这样的,他的本性就是挺狡猾的,故意捉弄我,拿我寻开心,每次看到他这样我少不得要念上几句,但奇异地还是会乖乖屈服他的要求,赵昕那样精致的脸,不得不说他做起委屈或撒娇的表情对我来说还是挺有影响力的。
  
  赵昕看我坐过去了,心情很好地蹭我,“给你看啊,只给你一个人看。”
  
  我吐吐舌头,“才不想看咧。”
  
  赵昕上半身得布条解开后,我也顾不得跟他斗嘴,一下眼眶就红了,赵昕身上几乎不见完好的皮肤,虽然已没有皮开肉绽的可怕样子,但那些伤口像巨大的蜈蚣爬在赵昕单薄的身上,几乎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颤抖着手抚上那些疤痕,抬头看赵昕,“还会痛吗?”
  
  赵昕摇摇头,握住我的手,“已经不痛了。”
  
  他的语气很轻松,好像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我以前挨鞭子几乎比吃饭还多呢,那时年纪小还没掌握到诀窍,被打是家常便饭,百花宫药好真不是假的,我们的身体是吃饭工具,百花宫是不会让他们的东西留下疤痕的。”
  
  我点点头,虽然知道不会留下疤痕,但我还是心疼,心疼赵昕受的苦,我拿了湿抹布把赵昕身上的药擦掉。
  
  擦到他腰际时,我问他,“你的下半身……有伤口吗?”
  
  他点点头,一下就把被单掀开,他早已把裤子脱掉,甚至连亵裤也脱了,□是光溜溜的,两只腿上缠着布条。
  
  他太过大方,让我连害羞的时间都没有,我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是个专业的医护人员来着,把赵昕腿上的布条拆开再擦干净残余的药膏。
  
  赵昕身上现在一丝遮蔽物也无,他本人倒是很坦然,果然他平时的害羞都是装出来的。
  
  我咳咳两声,他太过坦然反而让我不自在,我说:“你好歹也遮一下吧。”
  
  赵昕眨眨眼,天真地问:“遮哪里?”
  
  他是装的,他是装的……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我不想理他,拿了药膏往他身上抹。
  
  “映喜,你的手好热喔。”
  
  “映喜,你别碰那里……”
  
  “映喜,不要……那里不行……”
  
  “啊……映喜,那里我还没准备好……”
  
  忍!!!!!!!!
  
  我按下额头上爆出的青筋,怒瞪赵昕,骂道:“你叫个屁啊,我擦个手怎么了?你的手也太敏感了吧,要准备多久啊?”
  
  赵昕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受伤的人总是特别敏感嘛……”
  
  我重重地切了一声,没理他,继续作业,我是个专业的医护人员,我给自己催眠着,但是抹药抹到他腿上时,我的脸还是红了。
  
  赵昕曲起腿,架在我肩膀上,无辜地说:“映喜,这样的姿势你比较方便对吧。”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对”字,可这样的姿势我就完全把你看光了呀!
  
  我努力忍耐着心中的咆啸,用最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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