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算了,别说了,咱们先进屋里去,你姐夫也来了,在堂屋跟咱爹说话哩,你也去见见。”罗大娘拉着罗五娘就向屋里走去。
第11章
进了堂屋,罗五娘就见到赵天河,忙上前:“大姐夫好!”
赵天河爽朗的嗓音回道:“五妹妹好,几个月没见了,五妹妹似乎又长高了些。”
罗五娘确实长高了些,她十四岁的年龄,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刘氏虽然抠门得紧,但也有防不胜防的时候,她偷摸几个鸡蛋藏起来,等没人的时候煮来吃,这营养跟上了,个头立马就窜得快。
对这个大姐夫很有好感,罗五娘打完招呼,笑嘻嘻的站在一边看他们说话。
罗三牛跟赵天河说了一会儿话,就扛了把锄头准备下地去锄草,赵天河见岳父要下地,他在家怎么坐得住,也寻了把锄头跟着去了。
几人散了,罗五娘收拾了脏衣服,去河边洗,罗大娘就进了里屋找刘氏说话。
刘氏正在做一个荷包,前几天见罗四郎的荷花包旧了,就寻思做个新的给换上,身上总挂个旧荷包,不是让四郎没面子么。
罗大娘那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对刘氏说道:“我在家听说,五妹订了亲了,可是真的。”
刘氏头也不抬的答道:“是真的,两个月前就订下了。”
“听说那男方家里条件不好,而且人也病病歪歪的?”罗大娘口气有些不善的问道。
“是这样的没错,但是算命的说了,咱们家五娘八字好,是旺夫旺家的的命,就算现在不如意,等嫁过去了不就什么都好了么。”刘氏听出罗大娘的不满,也不想和这个女儿闹得太僵,毕竟罗大娘上门,回回都没有空手过,拿回来的也都是好东西。
罗大娘听刘氏如此说,心中更添气愤:“娘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看你心里,是真没把我们这些女儿当回事,难道我们都不是你亲生的,只有四弟才是你生的?”
见罗大娘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刘氏也有些恼火:“我怎么了我,生你们,养你们还有错了,什么亲生不亲生的,女儿大了都要嫁人,你如今嫁了人,日子过得不是挺不错的么!还有什么不满意?”
罗大娘见刘氏一副瞒不讲理的样子,心里也是很生气,说道:“我日子过得不错,那是因为我运气好,你看看二妹、三妹,那是嫁的什么人家?哪是过日子的吗?你做娘的见了,心里就一点愧疚也没有?”
想到罗二娘、罗三娘现在过的日子,罗大娘就觉得心酸。
罗二娘嫁得不远,就在隔壁吴家坝村,走路过去,一刻钟就能到,婆家是村里大姓,姓吴,吴家三兄弟,罗二娘的丈夫排行第二,这人脑子不怎么好使,据说是因为小时候生病发烧,烧坏了脑子,说他人傻吧,有时候又不傻,说不傻吧,但也聪明不起来,就是一个表面看起来很正常,其实脑子有点不正常的人,刘氏将罗二娘嫁给他的原因,不外乎就是因为,人家也同样给了她三十两银子的聘礼钱。刘氏见钱眼开,不管不顾的就将罗二娘给嫁了。
罗三娘嫁得远一点,嫁到白虎镇,当时刘氏将女儿嫁给了一个傻子,被村里人指指点点,让刘氏那段时间颇为不好过,就想将三女儿给嫁好点,刚好有镇上的媒婆来说谋,又把那男方夸成了一朵花,而且聘礼也给得足,刘氏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当时村里人还羡慕了一把,直夸罗三娘是个有福气的,可是嫁过去了才知道,那家的男人原来是娶过亲的,只是后来婆娘死了,才又娶,这就不说了,只说那男人是个不学无术的,整天斗鸡摸狗,还经常去赌博,赢了钱回来,就好酒好菜的买回来,输了钱回来,就对家里的罗三娘一顿打,罗三娘有苦说不出,娘家人也没人肯给出头。罗三娘是后来才知道,这男人是因为名声不好,周围的姑娘们都不愿意嫁给他,他没办法,才跑得远远的乡下,将罗三娘给娶了回来。
“这人啊,各有各的命,他们日子不好过,是因为前辈子做了孽,这辈子就得还,这辈子还清了,下辈子才有福享。刘氏这人口舌凌厉,吵架什么的,她是从来不会落下风。
“你。。。。。。”罗大娘觉得在这个问题上还是不要过多纠缠了,二个妹妹都己经嫁了人,什么也挽回不了了,最主要的还是要说罗五娘的事情,缓了口气说道:“过去的事,咱们就不说了,咱们就说说五娘的事。”
“五娘什么事啊!她的亲事己经订好了,不劳你这个出嫁了的大姐费心,到明年满了十五岁就可以出嫁了,到时候会通知你和你姑爷,得闲了就回来吃杯酒。”
“那样的人家,你还把五娘嫁过去,你知不知道那人病病歪歪的,说不定哪天人就没了,你这是要将五娘嫁过去守寡啊!你说你咋就是这么狠的心。”罗大娘气急,显得有些口不择言。罗五娘是她一手带大的,说是她女儿都不为过,她怎么舍得让她去受这个苦,怎么也要和刘氏掰扯掰扯。
“哎呦,我的娘唉!你说你这个死妮子,平常三五个月也不见你回一趟娘家,一回来吧,你就跟我添睹,你这是不想让我好过啊,你一个出了嫁的大姑子,你说你有什么资格管娘家的事儿,你妹子现在不说只是订亲,就是出嫁,那也是我这个当娘的说了算,你算什么东西,也在这儿指手划脚的。。。。。。”刘氏还想再骂几句狠话儿,不想眼角瞄到放在床上的几匹布料,那都是几匹上好的料子,是罗大娘来的时候带来的,遂闭了嘴,不想把罗大娘骂得太狠,以后都不上门来了,那就不好办了。
“我看你和姑爷吃了饭就回去吧!我这也有事忙,没空招呼你们。”刘氏觉得还是让他们先回去,等这事过了,再回来也好。
罗大娘知道,刘氏这是铁了心要将罗五娘嫁给那家人,气得红了眼圈,呜咽着说道:“娘,你真不能将五娘嫁给那样的人家,将亲事退了可好?若是急用钱,我手里还存了几个钱,先给你使使。”
“退了亲,五娘的名声能有多好?”刘氏反问:“这亲事订了就不能退,五娘必须嫁过去。”
“娘是担心五娘退了亲,不好再说亲事,还是根本就不想退亲?”
“我就是不想退亲,这亲事订得好好的,凭什么说退就退,话说回来,你为什么非要逼着让我退亲?可是五娘那丫头跟你说了什么?”罗五娘那丫头,从小就鬼精鬼精的,刘氏也吃不准,是不是那丫头不愿意这门亲,所以找来罗大娘帮着说嘴。
“五娘没跟我说什么,是我看不过眼,不想让五娘嫁过去以后受苦,我从小看着五娘长大,我对五娘就有这么深的感情,五娘是从娘肚子里出来的,与娘是亲母女,按理说应该比跟我这个姐姐更亲近,可是为什么娘却从来不曾好好的待过她。”罗大娘说得有些伤心。
“是也好,不是也好,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亲事定好了,明年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没有商量的余地。这事你不归你管,你还是好好的回你家去,少在我这儿找事。”
刘氏让罗大娘说得十分恼火,跑去地里将罗三牛叫了回来,饭都没吃,就将罗大娘夫妇给赶回家去。
罗大娘有心无力,被刘氏赶出门,气得直掉泪,赵天河急得直跺脚,不知道自家娘子跟丈母娘发生了什么事,值得将他夫妻俩赶出门,只得轻言细语的,哄了好一会儿,才让罗大娘平复了心绪。
罗大娘知道如今闹成这样,刘氏不肯退亲,罗五娘满了十五岁就必须得嫁过去了。想着五娘以后年纪青青的就有可能守寡,心中就很难过,几个姐妹当中,五娘长得最漂亮,从小乖巧懂事,年纪又最小,做姐姐的对她就偏疼了几分。本想能说动刘氏退亲,没想到刘氏这么顽固。
“我们去河边找五娘吧!我想跟她说几句话。”罗大娘红着眼框对赵天河说道。
“好,这就去。”赵天河心疼自家娘子,当然是说什么都好。
两人来到小河边,就见河堤上罗五娘己经洗好衣服,费力的抱着装满湿衣服的大木盆往岸上走,赵天河见了,就下到河堤帮她把大木盆接过来。
罗五娘只觉得手上一轻,抬眼见是赵天河,马上扬起了笑脸:“谢谢大姐夫。”看见不远处的罗大娘,几步小跑过去问道:“大姐,你们怎么来了,我洗好了就回去了,你还特意跑过来干啥。”
罗大娘对赵天河说道:“你帮五娘把盆子搬回家去,放到院门就回来,我跟五娘说几句话,然后咱们就走。”
“哎,好,你们好好说话,可别再哭了,看你眼睛都有些肿了。”赵天河叮嘱了声,弯腰搬起木盆就走。
罗五娘听他这样说,盯着罗大娘的眼睛看,果然是肿了,奇怪的问道:“大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哭了,是娘骂你了?她说的话,你也别当真,以前你在家时,娘不是也常骂人的么,那时候你也不计较的,怎么现在嫁了人了,还计较起来。”
“我没事,只是有些气不过娘的作为,跟她分辫了几句,说过也就完了,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这就对了,那你跟姐夫这是?”
“也没什么,本来这事也不该跟你说,但是还是该让你知道,我跟娘提了几句,说你的亲事不妥,想让娘把这门给退了,结果娘不但不听,还将我给赶了出来,就没见过这样做娘的,生生是将女儿往火坑里推,这事我也帮不上你的忙。”罗大娘有些内疚的说道:“若是以后。。。。。。以后有什么大姐帮得上忙的地方,就尽快来找大姐。”说是不哭,结果话音里又带了哭音。
说到这事,罗五娘也很无奈,罗大娘虽然没帮上忙,但也尽了一份心,罗五娘心里还是感激的。
“大姐也尽力了,既然改变不了,这事就这样吧!不管以后日子过得如何,我总会念着大姐的好。”罗五娘了解刘氏性格,不想再让罗大娘为难。
“五娘,我舍不得,我从小看着你一点点长大,我总爱抱你在怀里,你就冲我甜甜的笑,那乖巧的模样。。。。。。你叫我如何舍得让你受一点委屈,更何况是往火坑里跳。”罗大娘说着说着,捂着脸又呜呜的哭了起来,二十多岁的人,哭起来像个孩子。
见罗大娘伤心的模样,罗五娘感怀身世,也忍不住泪盈于框:“大姐,你是我们姐妹几个当中,过得最好的一个,也请你以后继续幸福下去,让我们姐妹看着你也能感受到幸福的滋味。”
罗五娘的一番话,说得罗大娘更是嚎啕大哭,伸手抱着罗五娘,姐妹俩相拥大哭。
第12章
这天学堂放假,罗四郎从学堂回家,至从罗四郎考上童生后,就去了镇上的学堂念书,学堂离家远了,也不用每日回家,学堂有专门供学子隹宿的厢房,只需要每月教一定的住房费用即可,而学堂也每月放一天假,让学子可以回家,与家人团聚。
罗四郎刚走进自家院门,刘氏就从屋里一路小跑着迎了出来,拉着罗四郎的手嘘寒问暖,殷殷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四郎啊,你可回来了,可想死为娘了,路上累不累,有没有出汗,可别把衣裳汗湿了,一会儿该着凉了。”伸手摸了摸罗四郎的后背:“好像湿了点,还是进屋换一身,千万别着凉才好。”推着罗四郎就进屋去。
罗四郎觉得刘氏有些大惊小怪,又坳不过她,只得有些不情不愿的进屋换了身衣服。
“五娘,五娘,在做什么呀!”刘氏冲着堂屋外大声唤道。
“哎,娘,我将鸡圈扫扫,叫我什么事啊?”罗五娘一天干不少活,忙得团团转。
“你这没眼色的死丫头,没见你四哥回来了吗?还不快去拿几个鸡蛋,给你四哥煮一碗荷包蛋来,走了这远的路,肚子早该饿了,快去,快去,动作快点。”
“哎,我这就去。”罗五娘撇撇嘴,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扫把,进了厨房。
荷包蛋做得很快,不用一刻钟就做好了,罗五娘端了热气腾腾的碗进了堂屋,罗四郎正坐在桌边等着,于是将碗放到罗四郎面前。
罗四郎清俊的脸庞带着一丝嫌恶,伸手指了指她:“臭丫头,你刚刚扫鸡圈了,那手洗干净没有?”刘氏在家里总是骂几个女儿,只捧着儿子,所以让罗四郎了一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对几个姐妹也不甚友爱,甚至有时候是将姐妹当成丫头来使唤。
罗五娘一听他这话就有气,一天累死累活,忙里心外的,还要侍候他这少爷,并且这少爷还嫌她侍候得不好,可是有气也没不敢冲罗四郎发,只得忍气吞声道:“四哥要是嫌不干净,那这荷包蛋就给我吃吧,老实说,荷包蛋我可是很久都没吃过了,正馋着哩。”她确实好久没吃过荷包蛋了,偷吃鸡蛋时,怕被发现,那也是弄成最简单的白鸡蛋煮了吃。
“想得倒美,这是给我煮的东西,没有你的份。”抓起筷子,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罗五娘鄙视的在心里轻哼了一声,这人可真是一点也不讨人喜欢,又要嫌弃别人做得不干净,他又能吃得那么香。
刘氏从屋里出来,手上拿着一个油纸包,冲罗四郎笑咪咪的说道:“四郎啊,知道你今天要回来,昨儿我就让人带了些糕点回来,快尝尝可喜欢吃。”刘氏打开纸包,几块白生生,粉 的糕点发出诱人面点香。
罗五娘看着那糕点,咽了咽口水。
刘氏瞧见了,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四哥刚换下来的衣服,你拿去洗一洗,可仔细些,洗破了我饶不了你。”
罗五娘也不跟刘氏分辨,拿了衣服就去井台打水,只有一件衣服,就不用特意跑去河边洗了。
刘氏在罗四郎的旁边坐下,对罗四郎说道:“一个月都没见到你了,瞧你都瘦了,一会儿我叫五娘去杀只鸡炖上,给你好好补补。”
“娘,我哪里瘦了?每次回家来,你都说我瘦了。”话语里有些报怨,随即又笑嘻嘻的说道:“炖鸡好,我好久没吃鸡肉了,想起来就馋,还是娘疼我。”罗四郎虽然不爱听刘氏唠叨,但听说杀鸡吃,还是很高兴。学堂里的饭食也没甚油水,吃起来清汤寡味,刘氏给的零花钱,也只够下二次馆子。
“你在学堂里又没什么好吃的,这一个月难得回一趟家,我还不给做点好吃的,娘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不疼你还疼谁去,唉。。。。。。。”刘氏话锋一转,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你今年都十九岁了,别人家像你这么大的孩子早就成亲了,动作快的连孙子都有了,我们家就你这么一个独苗,还指望着你传宗接带,你这到底还要拖到多久才能成亲哦。”罗四郎的亲事就是刘氏的一块心病,一番话说得是唉声叹气。
“娘,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先生说了,我今年要是考上秀才,先生就把他的女儿许配给我,到时候可不是双喜临门。“罗四郎得意的说道。
罗四郎这人有几分小聪明,在学堂里上学的,他不算学得最好的学生,可是他的那份聪明劲算得上是头一份,只是聪明人都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总想走捷径,不肯脚踏实地的好好用功。
“你话是这样说,若是你运气不好,没考上秀才,那这亲事不也没了,到你考完试,就快二十岁了,若是再落第,亲事就跟难说,我这当娘的当然是希望你能考上的,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刘氏在某些时候,头脑还是很精明的。
罗四郎有此犹豫的说道:“先生说,以我的才学,考秀才一准能过的,娘你是不是多虑了,再说先生家境殷实,在学业上对我也颇有助益,若是能成,这绝对是一门好亲。”
“娘当然知道这是一门好亲,只是。。。。。。算了,还是听我儿的,你娘我也没什么见识,你就当听听闲话好了。”刘氏虽然有些担心,怕罗四郎考不上,但也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
“你这一路回来,也累了,回你屋去歇着,娘不跟你说闲话了,还有活干哩。”
“嗯,好,是有些累了!”罗四郎锤了锤走得有些 的大腿。虽然也是农家出身,但是罗四郎却是从来没干过农活的,标准的书生体质,走几步路都累得慌。
刘氏从堂屋走出来,看见在井台边洗衣服的罗五娘唤道:“你洗完衣服,就去逮只鸡给杀了,料理干净了,就放灶上给你哥炖上,你四哥读收辛苦,得好好补补。
“家里的鸡不是都留着下蛋卖钱的么?现在正是下蛋多的时候,这个时候杀了,多可惜啊!你不是买了猪肉回来的么?要不炖点猪肉给四哥吃?”家里的鸡鸭都是罗五娘一个人养的,这个时候让她杀了,有点舍不得。
刘氏听完她的话,辟头就骂:“你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啊!养那么多只鸡,就杀一只,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再说了,猪肉哪有鸡肉补人,你四哥就爱吃鸡肉,别给我磨蹭,一会儿赶紧给我杀鸡去。”刘氏放下了话,狠狠瞪了罗五娘一眼,才打开院门走了出去。
罗五娘知道劝刘氏没用,可总得试试不是,见刘氏这般说,虽然心里觉得可惜了,但也没办法,只得去逮鸡来杀。
逮着鸡后,就将菜刀在鸡脖子上抹了一刀,拿碗接了鸡血,放到一边,将锅里的热水舀来倒在木盆里,将己经死掉的鸡放在热水里浸泡,热水烫了几分钟,就翻过一面来,就着热水,将湿露露的鸡毛拔了下来,被热水烫过的鸡毛,轻轻一拔就掉,几分钟时间,鸡毛就被拔得干干净净。
鸡毛清理干净后,又用刀将鸡从中间切开,将内脏掏出来,清理干净,内脏也是可以做菜吃的,不能浪费。
罗五娘将鸡肉切成一块一块的,放进锅里添了些水进去,将柴禾烧上,细火慢慢煲,想了想一只鸡也没多少肉,煲好后肯定不够吃,于是将几根前几天在山里挖回来的山药洗洗了,将皮削掉,切成一断一断的放进锅里一起煲,拿起勺子将锅内挠拌了一下,再将锅盖子给盖上,这么一大锅山药煲鸡,够他们一家子吃了吧,哼,罗四郎一个人也吃不掉这么一大锅。
只要有罗四郎在家,家里的饭食做得都比平时好上许多,罗五娘将刘氏舍不得吃,一直收藏着的细白米拿出来,洗汗净,放进锅里蒸上,做香喷喷的白米饭吃,再将猪肉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准备做红烧肉吃,再洗干净几条小黄瓜,切成段,凉拌了好下饭,二荤一素,还有白米饭吃,真是丰盛的一餐啊。
饭菜做得差不多了,刘氏才晃着身子进了厨房,闻着厨房浓浓的鸡 味,刘氏露满意的表情,眉目舒朗,几步走到灶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