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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宫紫衣弟子仅三五十人,楼爻背身苏孚琛所赐的九劫残阳剑,实力在学宫紫衣弟子里也极为不凡。
蒙氏兄弟倒也罢了;除蒙氏兄弟外,其他四名随楼爻追尾跟来的四人都是宿武尉府的玄衣弟子,实力仅次于内院的紫衣弟子。
就算不管撕毁约定、打青阳子脸的后果,陈寻他们要与楼爻撕破脸开打,胜算也是极有限。
宗崖他们进荒原,陈寻本希望他们能传递信息,不至于完全陷入被动,没想到鬼奚部也是阴险,竟让楼爻等人跟上来,要将他这步棋给废掉。
楼爻还无法命令宿武尉府的玄衣弟子跟随行事,看来苏全也极希望他在这次被楼适夷杀死。
“那你们就在外面守着吧?”陈寻冷冷说道,先与宗崖、古剑锋、铁心桐、铁心梅及周贽等人,钻进崖洞。
陈寻继而用巨石封住洞口,将楼爻等人留在风雪交加的山坳里。z
第一百一十九章 追魂索踪
藏身崖洞之中,从石隙透进些微的月光来。
陈寻等人皆眼力过人,能有些微的光亮,就能看见崖洞里的一切,不觉得有丝毫的不适应。
透过石隙,就见楼爻从怀里掏出一枚形状怪异的东西,像是一只沉睡着的铜鸟,也不知楼爻用了什么手段,铜鸟散发毫光就像活过来一般,转眼就像袖箭一般,“嗖”的飞往夜空之中,很快就消失不见。
这枚铜鸟看上去像个能通报讯息的符器,陈寻以前倒没有见识过,只是他们此时不便向楼爻等人下手,不然以铁心梅的箭术,还是有可能将这枚铜鸟射落。
“楼爻会不会是跟楼适夷通风报信?”宗崖担忧的问道,他们透过石隙,将楼爻放出铜鸟的情形都看在眼底。
看似他们将楼爻等人丢在外面的风雪之中,反过来想,楼爻等人又何尝不是将他们堵在崖洞之内;要是楼适夷就在附近,他们境遇危矣。
陈寻淡淡一笑,说道:“姓楼的这孙子,视我为心障,要一雪前耻,自然要堂堂正正的杀我,才显得理直气壮,才能在众人面前扬眉吐气。所以在我正式进入约斗区域之前,他就算知道消息,也没有脸皮子赶过来送给我羞辱。”
想到陈寻沧月小楼羞辱楼离、楼爻等人的情形,铁心桐、古剑锋都禁不住想哈哈大笑。
在弱肉强食的世界,杀一人实在稀疏平常。
铁心桐、周贽的修为,赤手空拳未必就能打败楼礁差。但他们绝对没有办法,杀楼礁杀得那么酣畅淋漓,杀得鬼奚部那么狼狈不堪。
陈寻轻轻一叹,说道:“这次的弟子比试,要比大家所想象的,复杂得多啊;但很多散修,包括你们,都还给蒙在鼓里。”
“啊,”铁心桐讶然问道,“你是说两宗借弟子比试。实是遮人耳目。两家另藏其他意图?”
陈寻一笑,故弄玄虚的看了铁心桐、周贽两眼,说道:“三年前,在大量青狼还没有玉柱峰周边密林聚集之前。玉柱峰。我摸上去过。所以知道不为外人所知的一些事情……”
宗崖疑惑不解,不知道陈寻为何此时跟铁心桐他们提及玉柱峰里的秘密。
铁心桐兄弟与周贽豪气干天,不惜对抗鬼奚强族。也要跟他们同行以助一臂之力,大家是应该袒诚相待,但玉柱峰里的秘密,他们这些真阳境后期的武修,根本没有资格去掺合,说出来也只是徒扰人心而已。
宗崖他是这么想,但陈寻说到此事,就连古剑锋都极感兴趣,不知道玉柱峰里藏有怎样的秘密,也不知道两宗弟子比试背后,两宗藏有怎样的意图。
古剑锋、古风多年生死相交,完全可以信任;陈寻对铁心梅有恩,而铁心桐在散修里素有豪名,有这层因缘在,他们这次仗义相助也不难理解,但陈寻对周贽就有些不放心了。
如果周贽有问题,那通过周贽,将玉柱峰里的秘密泄漏出去,将这潭水搅得更浑一些,后面的故事才能更精彩。
“荒兽虽强横,但各有领地,只要从这些荒兽领域的边缘区域摸进去,就相对安全一些,”
陈寻跟铁心桐他们说起三年前,他摸上玉柱峰的情形,当然是隐去苏棠未提,又在石壁上拿手指画出一幅地形图出来,将孤崖石柱及溪谷的方位标出来,接着说道,
“当年我就在这么摸到这处溪谷的,就是在这里,有一株将要长成的奇药迎风而立。我后来到沧澜城翻阅各种药典,才知道这株奇药是四品级灵药石蛇莲……”
“石蛇莲!玉柱峰上真有石蛇莲这样的奇药?”铁心桐一向视钱财为身外之外,此时听得石蛇莲之名也两眼放光。
四品级的灵药,他与周贽得了服用,借药力沸腾,铁定能破开肉障,晋入还胎境。
这样的灵药,就算放在沧澜学宫、玄寒宗这样的大宗门,也绝对是千金不换的异宝奇珍。
“如果是一株石蛇莲叫两宗发现了,随便有个太上长老,摘了即可,没必要搞这么大的动静啊?”古剑锋疑惑的问道。
数以万计的青狼是可怖,就算天元境的绝世强者都不能正面力敌,然而天元境强者想进入玉柱峰摘药,还是轻而易举的。
陈寻见古剑锋历练多年,心思变得如此缜密,也颇为高兴,说道:“要是那么容易摘得,也不会等我三年前被我发现……”
“灵药必有异兽护持,不然都没有长成的机会。”周贽说道。
“周兄说得不错,”陈寻说道指着地上所绘的孤崖石柱,说道,“不仅有异兽护持,而且在这座孤崖里的凶兽,强大得叫人难以想象。我亲眼看到多头雪猿、玄豹一级的灵兽,都被这头凶兽轻易击毙。”
“阿青就是那次,让你捡回来的?”铁心梅问道。
“不错,”陈寻点点头,说道,“不过也幸亏那头凶兽被困在孤崖石柱,我离得远,才没有被殃及池鱼。这孤崖石柱绝非天然形成。我怀疑,玉柱峰最大的秘密不是石蛇莲,也不是那头凶兽,而是这座突兀立在溪谷里的孤崖石柱……”
“原来这样啊!”铁心桐说道,“我就觉得这次两宗弟子比试有些蹊跷呢。”
铁心桐、周贽都见多识广,孤崖石柱完全有可能是一处秘窟遗址的入口,谁也不知道玉柱峰的山腹中藏着怎样的惊天宝藏,亦可能什么除了惨烈的死亡之外,什么都没有。
“不管两宗弟子能不能歼灭外围的青狼,你们都不要进入溪谷,那些凶险不是我们能碰的,”陈寻说道,“我猜,只要外围的青狼被灭,或者被逐,两宗的高手才会真正露面……”
铁心桐蹙着浓眉,点点头,说道:“也亏得你提醒,不然我们大家很可能会死得糊里糊涂……”
周贽喉头滚动,心情复杂的咽了两口唾沫。
要不能将水搅浑,在沧澜学宫及玄寒宗可能大批强者潜入玉柱峰的情况下,绝没有陈寻浑水摸鱼的机会。
陈寻不甘心,要将水搅浊,就要吸引更强的散修,进入玉柱峰。
沧澜学宫、玄寒宗,说是仅欢迎真阳境的散修进入玉柱峰,但沧澜学宫及玄寒宗,对实力更强大的其他散修,并没有约束权力。
此时两宗势大,上千弟子在玉柱峰附近比试,还胎境以上的散修强者,也不愿意跟沧澜学宫、玄寒宗起冲突,一般说来,不会无缘无故跑过去找不痛快。
倘若玉柱峰的秘密透漏出去,事情就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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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爻等人像堆苍蝇驱之不走,他们这边就算撕破脸动手,也没有太多的胜算。
陈寻不能让楼爻盯住行踪,也只能先跟宗崖他们分道而行,但在进入玉柱峰范围之后,想要再跟宗崖他们汇合就困难了。
想到沧澜学宫有能追踪他人神魂的法器,陈寻灵机一动,想到一件事情,让宗崖随后走到崖洞里侧,掏出追魂印,说出他的猜测,说道:“你割破中指,滴一滴血上去,看能不能将你的神魂气息附上去……”
换作他人,绝对不会轻易让自己的神魂气息,叫他人追踪到。
宗崖对陈寻坚信无比,当即割破中指,滴了一点血上去。
这枚追魂印,陈寻早就滴血祭炼过,换作其他符器,除非将陈寻的神魂气息抹掉再重新祭炼,不然不能可能再附着他人的神魂气息。
然而宗崖破指滴下的血,落在青玉小印上,飞快的渗透进去。
追魂印能放大灵识,陈寻能籍此感应二十里外的神魂血魄气息,但除了气息强弱有别外,陈寻还能根据感应到神魂血魄气息形状,判断对方是人是兽。
除此之外,陈寻从感应到的神魂气息里,能获得的信息就有限了。
倘若宗崖跟其他神魂、气血相当的散修在一起,陈寻就没有办法通过追魂印将他们分辨出来。
看着宗崖的指血渗入追魂印,陈寻心里一喜,没想到他的猜测还真有戏。
追魂印的功能确比他之前想象的要更有用。
陈寻当即闭目,以灵识锁住追魂印,就见所感应到宗崖神魂气息,跟他人迥然不同起来。
其他人根据神魂、气血强弱以及距离之远近,在魂海显然清晰不一的虚影,唯有感应到宗崖时熠熠生辉,生出五彩神光……
追魂印果真是有追魂定踪之能,陈寻心想学宫能追踪客卿及弟子神魂气息的法器,多半跟追魂印相似,只是功能要强大数十倍、上百倍而已。
追魂印能锁住宗崖的神魂气息,这么一来,他到玉柱峰附近,想找到宗崖汇合,相对就要容易得多。
陈寻将追魂印的妙用说给宗崖听,说道:“你盘膝观想,看有没有被窥视的感觉……”
陈寻继续用追魂印锁住宗崖,让宗崖入静去体察追魂印的踪迹。
陈寻这几天始终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萦绕心头。
他不知道是不是学宫有人在追踪他的神魂,或都是楼适夷在青阳子门下,也早就学得追魂蹑影的秘法,实际上这两三天一直都藏身左右,就等着进入约定区域,就跳出来给他致命一击。
宗崖盘膝观想良久,才睁开眼睛,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异样感觉。”
陈寻无法将缚龙诀传给宗崖,宗崖晋入换血七层后,灵识修炼有限;陈寻猜测他被学宫长老级人物追踪神魂气息的可能性极大,但也要防备楼适夷学有追魂搜踪的秘法。(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 降服
陈寻看到双头怪鹫的庞大身躯之后,赫然有一人如蛆附骨,紧紧的搂住怪鹫如蛇颈扭曲挣扎的脖子。
双头鹫在远处岭端时而直冲云宵,掠行之速,超乎想象,就见天际的云气瞬时被气浪摧逼得四分五裂;时而失速急跌,像陨石从天空倒栽下来,振荡尖锐的破空厉啸,激烈翻滚。
那头怪鹫就是想将身后那人甩落,两只丑陋可怖的铁头,不时拧回恶啄。
陈寻虽然隔了极远,也能感受双头怪鹫透漏的凶煞气焰,势要将抱骑身后的那人啄得千疮百孔,啄得血肉粉碎。
而那人紧搂住双头鹫的脖子,要想在双头鹫的高速翻滚中不被甩落,根本腾不出第三只手来,然而身后不时有一点灵光浮现,抵挡住双头鹫每一击都力有千钧的狠啄。
大家这时候也看明白了,那人竟是要降服这头异禽。
蛮荒异兽因血脉关系时有变异,变异之后的荒兽,通常都要比之前的物种强横数倍。
鳞鹫就已经是异种凶禽,数千年来,《沧澜杂录》所记载的变异鳞鹫也有好几种,记录最多的金冠鳞鹫,事实上就是头上生出一只金色肉瘤,丑陋无比,却是凶烈无比,堪比黑鹏等异禽,荒原天空的霸主,罕有天敌。
这片大地,还未曾见过异生双头的鳞鹫,谁也不知道这头怪鹫到底强横到何等的地步。
众目睽睽之下,想分一杯羹的散修,这时候也不好意思出手,就收起弓箭,看那人如何降服这头凶禽。
幼禽易驯;这种已经成年的凶禽,身为禽中王者,纵横苍穹,皆桀骜不驯,有时候宁死,也绝不屈于他人的降服。
双头鹫见如此折腾,都无法摆脱身后那人,也是发狠翻滚着往密林石岭上撞。
一根根参天巨木咔嚓嚓的断裂倒伏,岭崖石崩雪溅,叫在岭下围观的众人,看得双腿都忍不住的夹紧起来,心里都想:这每一记的狠撞,怕有两三万斤的冲击力,换了自己,岂不是一下就撞在肉糜?
抱坐鹫背那人,除了一点灵光之外,也不见他有其他手段,就在这一记记断山毁石的撞击之下,始终纹丝不动的附在鹫背之后,手搂住双头鹫的脖子,时紧时松。
强者只修一法,一法通而万法通。
虽然看不清那人的脸,陈寻也能猜到那人就是楼适夷。
三年未见,楼适夷拜入青阳子门下,果真是强大到叫人难以想象。
车队里有不少晋入还胎境的散修客卿,陈寻实不知他们中有几人能强过此时的楼适夷。
也难怪苏青峰、苏灵音等人,断定他不是楼适夷的敌手。
不过陈寻心里还升起一个疑问:楼适夷此前拜入青阳子门下,埋头苦修,这还是他三年来首次出关试炼,想来这头双头怪鹫应该是学宫其他人发现,专门留给楼适夷赶来驯服。
如此看来,他此前的推测都有可能是真实的,沧澜学宫对荒原的情况之掌握,要比表面上深得多。
不然,楼适夷怎么会提前进入荒原,直接奔这头双头怪鹫而来?
这头怪鹫也端是强悍,不知道其之前与楼适夷缠斗了多久,闯入众人视野之后,撞山断木,折腾了一个时辰都没有停歇下来。
怪鹫不是修者,中途还可以服食丹药,纯淬靠自身气血能坚持这么久,还没有停歇,肉身岂非已经强悍到传说中金刚之躯的那个程度?
而更叫人惊讶的,楼适夷要降服双头鹫,就不能出杀招,如此看不到尽头的艰苦缠斗,他都能坚持下来,从头到尾都没有叫这头怪禽甩落,实力之强,更是叫人难以想象。
楼适夷还没有晋入还胎境,就算修炼灵力有成,也不至于强到这种地步,陈寻猜测始终护持他周身的那点灵光,应是青阳子赐给他的法器。
真阳子百年前就晋入天元境,随身不知道积累下多少的厉害法器,只是传出来的消息也极有限,陈寻也猜不到楼适夷此时所御使的是何种法器。
陈寻心里微叹:此战想赢,还真是艰难啊!
陈寻藏身树冠正胡思乱想着,不料阿青蹲在树杈上,伸出爪子挠了挠他。
陈寻转身见这头会爬树的豹子,正盯着他,跟蓝色水晶似的眼瞳,似乎跟他说:咱们逃跑吧!
“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陈寻笑了笑拍了阿青的脑袋,继续潜伏覆雪的树冠之中,看楼适夷降服那头怪鹫。
过去许久,那头怪鹫才筋疲力竭,羽断皮残的从云端跌落下来。
然而就算半残的摔落在岭巅,那头怪鹫也挣扎着像王者一般孤爪撑石而立,两眼凶焰不减。
观战众人这时是哄然喝彩,都没有想到能在挺进玉柱峰前观得此战,大家也是热血沸腾,都以为楼适夷已经将这头凶禽降服。
却未料楼适夷掏出一枚丹药抛过去,那头凶禽伸嘴啄食,过了片晌,恢复气力后就振翅而起,像穿云箭一般,疾速掠往远空,很快就消失在云端。
大家都大感惋惜,但很多人都知道,成年的凶禽异兽,桀骜不驯惯了,有时候宁死,也不愿沦为他人座骑,想降服,绝非一日之功。
看楼适夷任这头凶禽飞走,陈寻心想他应该知道这头凶禽的老巢在那里,拍了拍阿青的脑袋,笑道:“有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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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兰随苏灵音坐在铜车之中,观楼适夷与双头鹫缠斗,直到双头鹫服丹飞走,消失在云端,才收回视野。
三年来,她虽然跟楼适夷同在缚龙山巅修炼,但见面的次数实在有限,她也不知道楼适夷竟然强到这种地步。
不要说此时的楼适夷绝对要强过陈寻,待楼适夷将那头强横怪鹫降服,人鸟合一,实力将更会强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虽然十三爷将云遁术传给陈寻,但陈寻如何逃过楼适夷乘双头怪鹫的追杀?
楼离骑跨鳞马,立于铜车之侧,笑着问候铜车里的苏灵音:“灵音长老,适夷还是没能将青阳师祖所赐的无影千雷剑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适夷要是修炼出雷光,双头鳞鹫就没有那么难降服了……”
“青阳师祖的无影千雷诀,确实不是灵音剑诀能比,但楼适夷想要修炼出雷光,怕要晋入还胎境才有可能。”苏灵音面色从容的说道。
“但要杀陈寻那狂妄小子,还是绰绰有余了!”苏孚琛像道幽魂似的,突然出现在铜车旁边,带着欣赏的眼光,看着往他们这边走来的楼适夷,转头跟苏灵音笑道,“要是那小子自以为从鬼奚部赢得一件三重符甲,就能抵御真阳境的所有攻击,只怕死都会死得不明不白啊……”
“或许吧。”苏灵音淡淡说道。
“适夷拜见孚琛长老、灵音长老!”楼适夷走过来,恭敬的朝苏孚琛、苏灵音行礼。
沧澜学宫有些老怪活了三四百岁,之后不知道有多少代传人,而苏氏三四百年间,子弟也有繁衍有十数代人,要是一定以传业辈份或者血脉传承算,学宫弟子的辈份会混成一团。
故而在沧澜学宫,达者为师。
未突破真阳境,不管师从何人,都是弟子身份。
晋入还胎境,哪怕是十岁娃娃,也是尊长。
真阳子是苏孚琛、苏灵音师祖级的人物,楼适夷虽然拜入青阳子门下,得青阳子的嫡传,但一日没有晋入还胎境,在苏孚琛、苏灵音跟前都要执弟子礼,没有平起平坐的资格。
看着楼适夷虽然谦恭行礼,但苏灵音能从他的眼眸里看到一丝桀骜不驯。
苏灵音敛容说道:“你刚才表现不错,再有那么两三回折腾,应该就能将这头鳞鹫降服了。到时候攻打玉柱峰的狼群,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适夷怎么能跟千兰师妹比?”适夷眼神递进来,瞅着千兰的脸,谦逊的笑道。
千兰别过脸去,不掩厌恶之色。
“千兰师妹还在为三年前的旧事,记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