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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才几天呢,京城的酒价就已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而且还是有价无市,要是长期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这酒徒的力量可也不容小觑啊!
“那……秦掌柜,你可知道那人是谁?能够这么大手笔地买下京城所有的酒,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他一定是京城某个权贵之后吧?”赵老板试探着,问道。
说到这个,秦掌柜也有些疑惑:“照理来说应该是这样,可是那人根本就不是我所知的任何一个大家族的子弟,就好像,那人是凭空出现在京城一样”
秦掌柜顿了顿,又道:“而且出现在京城还是为了买下京城的所有的酒不让别人喝,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本是秦掌柜随口说出的一句话,可是听在那赵老板不异于一声闷雷,他脸色猛地一变,倏地起身连招呼也没有向秦掌柜打就向外走。
秦掌柜一呆,在后面唤了好几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赵老板是怎么了?难道不喝酒就真的不能活么?”纳闷的秦掌柜望着赵老板越来越远的背影摇摇头喃喃道。
而那走出如归楼的赵老板,则以最快的速度跳上停在外面的马车,然后就连声催促车夫赶车,待车开始稳步行走时,他才放下一直捂在胸口的右手,“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腥红的鲜血。
“到底是谁?竟然刻意设下了这个局?”赵老板喃喃自语。
马车缓缓前进,车厢里除了车外传来的风声就再没任何声音,赵老板的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
信
夜幕降临,即使繁华如京城,在这深沉夜幕的笼罩下也难免会敛尽白日的喧嚣,回归到最初的宁静。
宽阔的大街上除了偶尔传来的更夫的打更声就再没其它声音,但是,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也依然有喜欢在夜间活动的人。就比如……
一道黑影迅若闪电地闪过,直奔京城相对而讲比较僻静的一角。
在那里,一点摇曳不止的灯光在这夜里显得格外醒目。就着灯光,可以清楚地看到,这除了比别的宅子破了点外看起来和别的宅子没什么两样的破旧老宅。
虽然从外面看的确很破,可宅子里面却与外面无异于天壤之别,那些家具摆设虽还算不上奢华,可也不是一般的富贵人家供得起的。
与一般宅子不同的是,这宅子里那个偌大的大厅就只有一把椅子而再无其它。
一阵微风过后,那原来空无一人的大厅里已多了一个矮小的人影。
只见那人悠闲地走到那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下,嘴里吐出的竟然是令人意外的稚嫩童音:“凌云!”
“属下在。”从里间走出一个人,那人在看到这个孩子后,毫不迟疑地对着他跪了下去:“瞳小姐有何吩咐?”
没错,那坐在那椅子上的小小人儿,正是东方瞳夕。
“起来吧!”东方瞳夕轻拂了下衣袖示意凌云起来,然后漫不经心地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大费周张地设计来为难一个赵老板?”
其实也难怪他会奇怪,若不是看了那份她让聂无伤用尽“隐”的所有可用资源查出来的情报,恐怕她也不会注意到这个除了对酒情有独衷外,就再没什么出彩的地方的赵老板。
凌云也没否认,只低头轻声道:“属下愚钝,还请小姐明示。”
“那个赵老板……”东方瞳夕伸手摸了摸下巴,道:“他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诱饵,我只是想用他来钓到我想要的那条大鱼而已。而且,那条大鱼,一定会很心甘情愿地上钓!呵呵!”
也许是东方瞳夕的解释太过模糊,凌云听了不但没有疑惑被解的释然,脸上的疑惑反而比东方瞳夕没解释前更重了。
东方瞳夕懒得再解释什么,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他,道:“不是明白是吧?看看这份调查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做了。”
凌云接过那封信低头开始看起来,越看他脸上的惊讶就越盛,看完之后,他不无惊奇地抬头看着东方瞳夕道:“瞳小姐,这……”
凌云可一直都是个老沉稳重的人,要让他这么没掩饰地露出惊奇之色,这封信的内容……
“学得很是惊奇吧?”东方瞳夕微微一笑,又道:“如果不是对无伤的办事能力很确定,我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呵,真没想到,原来,在江湖中久负盛名的三绝‘老人’笑红尘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的确是没有想到,恐怕这江湖中也没人会想到。”凌云脸上仍然带着震惊,道:“小姐就是因为这样才要与那赵老板为难吗?那笑红尘就一定会出现?”
连锁店
“那是当然!”东方瞳夕万分肯定地说道:“嘿,这个笑红尘对别人也许可以做到冷酷无情,可是这个赵老板嘛,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我们,就等着来逮住这只就要上钩的鱼吧!”
东方瞳夕看向窗外,那无声倾泄的月儿,是不是也在附和着她的话呢?
清晨,东方瞳夕起床梳洗过后,先到东方颜那儿去看了看。
结果还令她颇为满意,虽然她现在还解不了东方颜所中的红尘笑,可是在吃过这些天她借给东方颜端药时往大夫开的药里加入的药后,东方瞳夕的病明显有了起色。
东方毅和东方宇在高兴的同时也在私下猜测,东方颜是不是因为看到东方瞳夕之后心情高兴,所以才会有所好转……
虽然他们没有明着说出来,可是就从他们看她那眼神里包含的感激,东方瞳夕就知道了。
当然,不想被他们发其能力的东方瞳夕也就任他们猜去了。
吃过早膳,东方瞳夕带着冷凛和冷冽出发,前往凌云设在的“隐”京城的分部——京城的天香楼。
说起来,这又是东方瞳夕的一个创举呀!
当初,在看过“隐”在临州的总部后,东方瞳夕就突发奇想,像天香楼这样的妓院就是再多也不嫌多啊!
因此,在跟聂无伤提过之后,聂无伤就将“隐”在凌国的各地的分部都改成了青楼,而且这些青楼不仅名字都叫天香楼,就连布局都与临州的天香楼一模一样。
换句话说,如今的天香楼已经因她东方瞳夕而成了连锁店,开到了全国各地!嗯,能将青楼开成连锁让,她东方瞳夕也算是个人才!
要是给那些因天香楼的出现而喜出望外的纨绔子弟们知道了,那还不知该怎么感谢死她呢!
冷凛和冷冽自小就被夜王府收养作护卫,整天都只知道练功练功再练功。他们肯定是没去过妓院这种地方的。
从他们在知道东方瞳夕要去的是妓院时那满脸的不赞同,和一进天香楼就少有的不自在感就看出来了。
呵呵,真没想到平时总是冷冰冰,没半点表情的他们也会有这种窘迫的时候。
东方瞳夕不由在心里暗笑着。
当然了,东方瞳夕也只是在心里笑笑而已,若是让他们知道了她的想法,嘿,就算她是他们的老大,恐怕也会被他们的冷眼给冻死。
“瞳小姐!”就在东方瞳夕暗想他们什么时候会忍不住时,凛终于开了口。
“什么事呀?”东方瞳夕故做不知地回过头看向他们,眼里蕴含的纯洁肯定如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
冷凛的额际隐隐跳动了两下,半晌后,他才咬牙切齿地道:“难道瞳小姐一大早出来就只是为了来这里看您口中的漂亮姐姐们吗”说完,他和冷冽的四道冰冷的视线在同一时间射向可怜的东方瞳夕。
看这情况,东方瞳夕知道,要是她真的回答说“是”的话,他们那浑身的寒气肯定会将这天香楼给完全冻结。
绝世尤物
“怎么会呢?我来这儿可是有正事要做的,本来以为你们一定会喜欢这些漂亮姐姐的,所以我才会在这逗留这么久,没想到你们还冤枉我!”东方瞳夕微眨了下眼,带着眼中迷蒙的水气,很是委屈地看向冷凛和冷冽。
“瞳小姐……”冷凛和冷冽无奈地看向那个正在装可怜的孩子,语气在那无辜的眼神下不觉软了下来。
东方瞳夕就是有那种本事,让明知道她是在装委屈的人也看不得她受那并不存在的委屈,就如他们俩,在被诬赖性好渔色后,还是忍不住怜惜起罪魁祸首的他来。
达到了令东方瞳夕满意的效果,她一转眼间收起脸上的可怜相,嘻嘻一笑道:“好了,不逗你们了,今天让你们来这当然是有正事的。”
听东方瞳夕这么一说,两人立即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等着东方瞳夕的下文。
这次,东方瞳夕倒是干脆地道:“你们不是对那些个江湖名人很景仰吗?今天还你们来,就让你们知道知道现实与理想的差别有多么的大!”
说完,东方瞳夕也不管他们的反应径自往天香楼并不对外开放的四楼走去。
既然她能首肯他们俩跟着她来到京城,她就没有想过还要对他们隐瞒什么,毕竟他们俩的表现完全能值得她信任。
跟在东方瞳夕身后的冷凛和冷冽疑惑地对视一眼后,双双不解地摇了摇头,然后快步跟了上来。
上到四楼,东方瞳夕也不敲门,就直接推开虚掩的门走进去。而冷凛和冷冽则是在东方瞳夕推开门的那刹那就将她护到了身后,好像怕这房间里有什么会让她发生危险的人或物。
“我说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呀,难道我还会来什么危险的地方吗?”东方瞳夕很是好笑地伸手推开挡在她前面的两尊冰块。
可能是东方瞳夕的话起到了作用吧,冷凛和冷冽在迟疑了一会儿后,听话地让了开来。
房内空无一人,东方瞳夕上前走了几步,坐到房间中的几旁,又招呼冷凛和冷冽坐下,然后比主人还要随意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轻啜一口热茶后,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东方瞳夕挥的挥手示意冷凛和冷冽不要紧张,她好整以暇地再喝一口茶,待那脚步声一直向前停到她身前时,她才由下自上打量起这来人来。
首先出现在东方瞳夕视线中的是一双鞋,不,应该是一双穿着鞋的脚才对。再往上看去,一个身着艳红长袍的人在瞬间的诧异过后怒瞪着东方瞳夕。
虽然不怎么像,可是这的确是一个大概二十四五的男人。
细看之下,这人有一张漂亮到可以说是美丽的脸,细致的柳叶眉,盈若秋水的美眸还有那张小巧的樱桃小嘴,不得不让人暗叹一声:这可真是个绝世的尤物啊!
此时,这美人的脸蛋上正因为怒气而染上一抹红晕,给本就美得让人失神的他更添几分艳魅风情。
当然了,东方瞳夕觉得,如果他不要这么恶狠狠地瞪着她的话就会更好了。
很好笑吗?
身着男装的东方瞳夕看着眼前的美人,虽然有些诧异来的人并不是她预料中的人,不过这个人也很有趣嘛,就不知道怎么会跑到她这儿来发飙。
不过,这么有趣的人和事,被她遇上了又怎么会有放过的道理。
“这位公子,请问我认识你吗?”东方瞳夕对着他微微一笑,用着和我的表情根本半点都不符的口气问道:“要不你为什么会这样热情地看着我?”
那人再瞪了东方瞳夕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气愤地道:“想不到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才这么点大!哼,才这么点大就这么卑鄙,真是白长了这张脸!哼,我告诉你,你的要求我是不会答应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东方瞳夕看着他,以下却觉得奇怪了。
她都还不认识他,更别提什么要求了,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认错人了!不过,这可真是个美丽的错误啊,呵呵。
东方瞳夕把脸一板,冷冷地道:“不答应?你可要想仔细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要他答应什么条件,但是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事,她只要装装狠就可以了。
果不其然,那人听了东方瞳夕这番可以算作是威胁的话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般半天没说出话来,脸上也是红一阵白一阵的。
最后,他更是无比愤恨地死死瞪着东方瞳夕,但是,难听的话倒是没再说一句,看来是听了东方瞳夕的话后有了顾忌。
东方瞳夕暗暗制止了冷凛和冷冽想要向那人解释的举动,忍住心里的笑意,不带丝毫感情地看着他道:“怎么样,现在想清楚了吧?”
“你,你……”那人似是很屈辱地道:“姓闻的,别以为你有权有势就了不起了,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没用,我是不可能喜欢上你的!”
听了这话,东方瞳夕差点没将口中还没咽下的一口茶给喷了出来。
没想到那个不知道是谁的人,竟然是要眼前这人做他的男宠!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她还将这么个恶心的角色扮演了这么久?真是……
平息下被呛的咳嗽声,东方瞳夕斜眼瞧过去,只见冷凛和冷冽都因为强忍住难捺的笑意而浑身不住发抖。
东方瞳夕嘴角抽搐了一阵后,才学着他们平时说话的样子道:“很好笑吗?”
在东方瞳夕的高压政策下,冷凛和冷冽终于又变回了原来的不苟言笑。
望着明显被他们的反应搞糊涂了的男子,东方瞳夕正要开口解释,却听得门外又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东方瞳夕意识到她等候多时的人就要现身了,于是,向后面轻挥了下手。冷凛很有默契地在下一刻点了还在疑惑中的男子的睡穴,并将他迅速软倒的身子接下并将他抱到里间去。
刚做完这一切,就见门被人自外推开,首先进来的是凌云,在他身后的,是一个大概二十七八,且此时正一脸冷峻的年轻男子……
笑红尘1
“凌云,他就是?”东方瞳夕看着眼前这人,眼中满是惊愕。
即使早就看到了关于他的情报,可是亲眼看到真人,还是有种让人不敢置信的感觉。
凌云向东方瞳夕微躬身道:“回瞳少爷,正是。”
因身着男装,且在之前早就跟凌云打过招呼,因此,凌公此时称呼东方瞳夕为瞳少爷。
东方瞳夕闻言,了然地点点头。
原来,江湖传说中的三绝“老人”竟然是这个样的呀!
东方瞳夕微微一笑,站起身一语道破来人的身份道:“笑红尘,久仰了!我可是对今天的见面期待很久了呢!”
笑红尘听了东方瞳夕的话,不但没有显得更高兴些,反而是阴着一张脸,用比他的脸更加阴沉的声音道:“过奖了!再厉害现在还不是栽在你这个在江湖中默默无闻的小孩子手中。你也用不着拐弯抹角了,直说吧,你这么大费周张地将我引到这儿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显然,此刻的笑红尘不仅没有想要与东方瞳夕客套一番的想法,对她似乎还有非常大的意见。
不过,他的这种反应已经很让东方瞳夕满意了,以她从情报中对笑红尘的了解,他是一个不会委屈自己的人。
掉下这个被人挖好了等他跳的坑,东方瞳夕本来还以为他会在一见到她就忍不住对敢这样将他引来的她下手呢。
东方瞳夕勾勾唇,莞尔一笑道:“如果我说我只是想知道一下江湖中无人不知的笑红尘到底长什么样,不知道你会不会相信?”
一道冷光自笑红尘眼中闪过,他冷冷一笑道:“你说我会不会相信?”
“看来你是不会相信的了!”东方瞳夕重新落座,接着道:“嘿,刚好我找你来也的确有事,不过因为你的行踪实在是太过隐秘了,所以我也只有用这种方法把你给找来了。”
东方瞳夕看了看笑红尘,接着道:“你放心,我的主要目的就是找到你,至于不相关的人我也不会再去为难。”
听东方瞳夕这么说,笑红尘的脸色果然有了缓和的迹象。看来这个赵老板在他心里的地位还真是不低啊!
若是被人知道鼎鼎大名的笑红尘还有这么个软肋,那可真是要烦死他了。想到这儿,东方瞳夕不由很是坏心地笑出了声。
如果不是笑红尘以后可能会是我这边的人,她还真想推波助澜一番。
因东方瞳夕这突兀的笑声,笑红尘眼中现出一丝疑惑,不过马上他又敛去思绪对她道:“东方公子,你就直说吧,你有什么事要我做?”
东方瞳夕收起笑容,正色地道:“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就不再隐瞒了,实话告诉你吧,我花这么多心思引你上钩其实是为了我娘的病。”
“你娘的病?”笑红尘重复了一遍,但随即又有了新的疑惑:“就算你娘得了很严重的病,可是以你东方家的实力,既然能查到我和赵亦的关系,难道还请不到名医?找我来还不如抓紧时间快点为你娘治病!”
笑红尘2
听到这个之前让他恨得咬牙切齿的孩子只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花这么多精力引他出现,笑红尘还真不知道他应该有什么反应才是正常的。
“可是我娘的病可不简单啊!”东方瞳夕微眯着眼看向笑红尘:“最重要的是,她的这个病还真只有你才治得了。”
说完,东方瞳夕仔细观察起笑红尘的反应来。
红尘笑可不是一般只要给足够的钱就可以随便买到的毒,她只是想确定一下,在这件事上笑红尘有没有可能也参与其中。如果他也真有参与的话,我一定会让他知道什么事是不该做的!
笑红尘低头微微思索了一阵,突然抬起头来看着东方瞳夕道:“是红尘笑?”
虽然用的是疑问句,可是他的语气却是十足十的肯定。
“没错,正是红尘笑!”东方瞳夕点点头肯定他的猜测:“这下你该知道我为什么会用这么激烈的手段将你给‘请’来了吧?”
东方瞳夕顿了顿,接着又道:“而且,我也有一个疑问需要让你来解答,红尘笑可是出自你手中的奇毒,像这种东西是不应该流落在外的,所以我娘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