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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契丹王的女人-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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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怪太子会被封为东丹国的国王,他有很多的藏书,自己也读过很多的书。”他恍然大悟的说。

  “太子被封为东丹国国王?是最近两天的事吗?”她追问。

  “是啊,皇上把渤海国改称为东丹国,册封太子为人皇王,让他担任东丹国的国王,你怎么什么也不知道呀。”

  婉婼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脸上泛起一层沉郁的痛色,她觉得太不对劲了,作为太子怎么能不随皇帝返京,反倒被封为藩王,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她咬住嘴唇,蹙起了眉头,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没有再说话。

  耶律屋质睁大眼睛惊异的看着婉婼,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

  婉婼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不想扫了他的兴,于是嘴角上翘,带着种笑味儿。

  听到外面有响动,她和他一起趴在窗户上向外看,看到在书房内的人都出来了,向院门外走去。

  耶律屋质对婉婼说“我要走了,改天来找你玩。”

  说完后悄悄的跟在他们后面,离开了这里。

  耶律德光听如花说过之后,来到卧房,看到婉婼正低头坐在窗前。快步走上前去,将她抱起来,兴奋的转了几个圈才停下来,满心欢喜的望着她,发现她有点不高兴,“怎么了,病还没好吗?”

  “我即使死了你估计也不会知道。”她说着泪水盈满了眼眶。

  他把她放在床榻上,愧疚的说“慢怠你了对不对,想让我怎么补偿。”

  “自刎身亡。”她赌气的回答。

  “我可以自己选择死的方法吗?”他诡异的问。

  “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我,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可以。”婉婼想知道他究竟要耍什么花招。

  “那我就死在你的温柔乡里吧。”他说完笑着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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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三章 爱你]


  婉婼早有防备,一转身,躲过了他,“耶律德光,我是你的囚犯吗?”她委屈的问。

  “为什么要这样问?当然不是。你是尊贵的芙蓉公主。”他正色的回答。

  “这样就好,请你告诉你的手下,我有进出的自由,不用他们来限制我的活动范围。”她愤慨的说着,从床上坐起来。

  他笑意盎然的望着她,鲜少笑的这么柔和明快,“月儿,现在正是多事之秋,渤海国刚刚被平定,还不太平,流民经常发生骚乱和逃亡事件,你出去随时会有危险的。没有人想囚禁你。不让你出去,主要是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等忙完之后,我带你去雪山玩,在那里你可以感受到冰火两重天的奇观。”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呀,你忙的影都见不着,再说你还没告诉我这几天你在忙什么?”她不满的撅起了小嘴。

  “我现在要出去,晚上等我回来详细的告诉你,好不好?”他站起身来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婉婼气的赖得再理他,起身向门外走去。他从后面搂住了她的小腰,“月儿,不要生气,晚上等我。”语气里充满了歉意。

  她没有回答,掰开他的手,气冲冲的走出房间。

  他望着她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和侍卫们一起出门向兵营赶去。

  婉婼回到后院,百无聊赖,无所适从,天空渐渐的昏暗下来,他没有点灯,坐在桌前。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爱上了耶律德光,她这样的在乎他,如此深切地想念他。

  见不到他时,她不能安心地思考,脑子里总是他的影子,做任何事情都无法集中精神,他的音容笑貌,总是不停地在眼前晃动。

  尽管她一再提醒自己,历史上的辽太宗残暴之极,嗜杀成性,最终暴死。可是眼前的耶律德光并非如此,他柔情似水,温存体贴,对她疼爱有加。真不知道该相信那种了。

  穿越过来后,她以为自己在这陌生的古代,会了无牵挂,平淡的生活,可是,上天却让她遇到了耶律德光,安于现状的心,燃起了热情,本想孤独寂寞的生活,因为他的出现而动摇。

  这种心情对段明玉和耶律倍都没有,如果他们能够对她勇敢些,就不会是耶律德光了。他们俩个在他心目中的印象都比耶律德光好的多。

  也许正是他的勇猛和专情征服了她。不知不觉中融进了她的生命。虽然她不知道以后将会面临什么样的生活,可是现在她每日都想见到他,那怕是远远的看上一眼,不见他时,她会疯狂的想他……。

  黑夜如此漫长,星辰暗淡无光,月亮悄悄地进入了云层,大地灰暗的光亮也渐渐的退去。虽然现在已经立春,但是北方依然是寒冷的,寒风从窗外透进屋内,婉婼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猝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影子出现在了门口,宽大的斗篷,看不清模样,不过从身形上可以看出他是谁。

  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婉婼想也没想就冲上前去,投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搂住了他,在这一刻,理智化为虚无,心里压抑的感情如堤的洪水,顷刻间泛滥开来。

  “月儿,月儿。”他低喊着她,轻吻着她的额头,她的面颊,忽然感到有湿湿的水珠,咸咸的味道。

  她哭了。

  “月儿,留在我身边吧,无论以后到那里,都不要离开我,我们今生今世都不分开,好吗?”他动情的说。

  “嗯……”她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来,怔怔的望着他,眼里有种莫名的感动,眼泪在脸庞上奔流,紧紧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泪水很快地浸湿了他的衣衫。

  明月走进来,掌上了灯,看到他们紧拥的一幕,轻轻的退了出去。

  他把她放在床上,蹲下身体,仔细的端祥着她的脸,仿佛永远也看不够,眼底燃烧着渴求,炽热的热情,咄咄逼人。

  她的眼睛清澈明亮,没有任何杂念,如婴儿般纯静。

  当晚,他们彻夜未眠,整夜,都在缠绵。

  清晨,如花在外面焦急的来回走着,元帅还没有起床,明月说他没有醒来,不让打扰,元帅怎么了,明知有一堆事急需要办,什么时候变得儿女情长起来?

  如花和芙蓉公主甚是投缘,她的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亲切感,她的笑魇如花,蹙眉低语,垂头凝思……,每一个神情,都是那么的可爱。

  和她一起游玩的日子,才发现虽然年纪不大,却是敢想敢做,刚毅果断,柔弱的外表底下,藏着一颗让人捉摸不透的心,却又单纯善良,活泼可爱,总能有很多的奇思妙想,捉弄起来人让你防不胜防。

  难怪元帅对她一见倾心,情深意切;皇太子也对她是念念不忘。

  现在局势很微妙,皇上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皇太子被封在了东丹国,元帅重兵在握,命令将士整装待发,高度戒备,以防不测。

  朝中大臣也是各位其主,心怀叵测,各部族首领们也在摩拳擦掌,等待时机,国家形势正处在十字路口,稍有一点变故,都将会闻风而动。

  “如花在外面等你,快起床吧。”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他轻轻一笑,将她抱紧,“不用着急,让他等着便是。”

  她躺在他的怀里,他的胸膛很温暖,“太子要被留在这里吗?”她委婉的问道。

  他把嘴放在她的嘴上,用一只手拿起她的手放在心口上,“这里只有月儿,没有别人,我也希望你的心里只有德谨一人。”

  “你吃醋了。”她调皮的说道。

  他笑着将她紧紧的拥住。

  “好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她满足的笑了。

  “德谨,我问起他并不代表在想他,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看看契丹国今后的发展。”她接着解释说。

  “父王的心思现在还不能猜透,情况扑簌迷离,一切皆有可能。”他深沉的说。

  “假如你做了皇帝,你将怎么样安排太子?”她试探着问。

  “没有假如,月儿,无论谁将来做皇上,都免不了刀光剑影,拼上个你死我活。”

  “皇位对于你真的这么重要吗?”

  “只有大权在握才能实现自己的抱负,想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让你在皇位和我之间做个选择,你会选那个?”

  “月儿,以后不要再问这种弱智的问题,好吗?你和皇位,我都要,不会有如果的。”

  说到这里,他攥紧了拳头。

  “德谨,明明太子是耶律倍的,你为什么要和他去争,你们是亲弟兄,为何非要骨肉相残,难道你不明白‘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道理吗?”

  “月儿,不是我非要做皇帝,哥哥的皇太子是父王迫不得已才封的,只有我才能让契丹国振兴,他太过于优柔寡断了,成不了大事,你知道吗,如果父王那一天驾崩的话,契丹必会大乱,他老人家的心血将付之东流,契丹又将陷入分崩离析的状态。”

  “你是不是过于高估自己,太子饱读诗书,学富五车,这一点你可是比不上的。”

  “乱世之中纸上谈兵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统治国家只能用铁的手腕才行。”

  婉婼想到了“枪杆子里出政权”这句话来。

  看到她诡秘的笑容,他觉得一股热浪冲上来,把持不住自己,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她大声惊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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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四章 野心]


  耶律倍看到婉婼时,感到几分惊喜,几分怅然,几分凄凉。他一直觉得生在帝王家,应以国家社稷为重,儿女私情相比之下是微不足道的。此前他是何等的豪情壮志,踌躇满志,意气风发,可如今却……。

  婉婼看到耶律倍还是那样的清癯,瘦削,见到她后脸上多了许欣慰的笑容,挂在脸上的那深深的隐忧一扫而光,不过喜悦之情只是昙花一现,说起话来语调里充满了失落和哀伤,一种挫败感仿佛将他身上所有的自信全部瓦解,此时的他并非是一个皇太子,一个东丹国的国王,只是一个平凡的,失意的男人。

  “其实我真希望自己能够生在寻常百姓家,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平平淡淡,简简单单,充满亲情和温馨,即使平淡、劳苦一点也无所谓。可是皇室的生活却诡谲风云,阴晴难定,人人心怀叵测,算计别人,也被别人算计。这是一个杀人于无形的地方,一个为了争权夺利而不顾他人性命的地方,一个没有心机,没有城府就无法存活的地方。”

  耶律倍满腔怆然的对她缓缓道来,婉婼对他来说似一股夏日里清凉的微风拂面,给人一种安静,信任的感觉;她的善良聪慧,博学多才,早已深深的印入他的心扉,早已经征服了他。

  现在他才清醒的认识到,为了所谓的江山社稷,为了皇权必须学会权谋诡计,必须六亲不认,必须冷酷,残忍。可是这一切他却做不到,好人是做不成大事的。

  人生最大的痛苦并不在于一无所有,而是拥有一切后再失去。他想不明白,自己胸怀壮志,文治武功,难道就是因为读书太多而失去应有的一切吗?他这样做不就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更好的治理国家吗?

  婉婼看着耶律倍,眼中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哀伤,再怎么着他也是皇太子,从权力的顶峰跌落至深渊谷底,被漠视冷落,弃如敝屣,反差之大,天渊之别,心中的怨恨与愤怒比任何人更甚。皇上这样做,等于判了他皇位继承的死刑,失去了与弟弟争夺江山的机会,东丹国是契丹国的附属国,他充其量只是个藩王。

  耶律倍深深的望着她,若有所思。他知道她早已到了忽都城,只是当时心存希望,不想惹出更多的事非,让人抓到把柄,只想待尘埃落定后再做打算,没想到……。

  他与耶律德光其实是在进行一场战争,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是风浪迭起,险象环生,虽说现在还看不到刀光剑影,但处处充满着血腥。

  耶律德光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如果听命于他非己所愿,日后皇上归天,等他站稳脚跟,大权在握,难保不会回过头来对付自己。

  政坛历来就是最肮脏龌龊之地,纵观历史,这等事已是屡见不鲜。

  他现在不再是心比天高的皇太子了,渴望宁静,舒适的生活,想彻底摆脱这尘事的繁杂,与心爱的女人一起吟诗作赋,抚琴放歌。

  “婉婼和我一起留在东丹吧,过寡欲清心的生活,做对神仙眷侣?”他握住她的手动情的说。

  婉婼感到他的手好柔软呀,她怜惜的望着他,充满了愧疚。

  他读懂了那里面的含义,意味深长的说“婉婼,你和我,可能不太适合。”

  他是个败军之将,已是刀俎之上的鱼肉,没有资格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他是个失败之人,既丢了江山,又失去心上之人。

  “如果我能继承皇位,你会爱我吗?”他鼓起勇气,问道。他不太甘心失败,那个人不仅要夺他的江山,还要夺他的美人。

  “你真的认为我是为了皇位才选择耶律德光吗?”婉婼心酸的回答。

  “其实荣花富贵并不是女人们真正想要的东西,我也并非是贪幕权贵之人,女人只在意男人如何的爱她,在她有所期待的时候别让她失望,在她脆弱的时候扶她一把,给予她温暖和安全感。男女交往中一些微不足道的细节往往有着强大的杀伤力,女人很在乎点点滴滴。耶律德光让我感受到他的心中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的女人,是他的执着,痴情,深深的感动了我。你给我的只是些虚无缥缈,遥不可及的东西。”

  她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的情绪,积聚的泪水顷刻间汹涌而出。

  他满怀歉疚的说“对不起,婉婼,对不起,是我错了……。”伸出手去将她搂在怀中。

  滚烫的泪水洒落在他的衣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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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律德光兴冲冲的推开房门,没有看到想见之人,一转身看到明月站在他身后,长裙飘逸,纤柔丰腴,亭亭玉立,美的妩媚妖娆,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无论任何男人见到都会被她融化。

  耶律德光一怔,从没发现她如此的美丽。他轻扫了一下她,微蹙眉头。只是这么微微一蹙,明月已看在眼里。

  心中不免得意,天知道,她有多么的嫉妒婉婼,她那样一个女人,居然可以拥有至高无尚兵马大元帅耶律德光的全部真心,很羡慕她,上天对她如此厚爱,她明月太不甘心。

  自己貌美如仙,琴棋书画无所不精,从小父亲就按皇后的礼仪来培养她,她要凭着自身的聪明与美貌击跨婉婼,成为耶律德光的女人。让他对自己专情,借此改变命运。

  “月儿去了哪里?”他抬了抬眉头问道。

  “启禀元帅,奴婢该死,陪小姐去了外面,她心情不佳,独自在院内徘徊,您还是不要打扰她,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她娓娓道来。

  “哦,你陪她去了哪里,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吗?”他关切的问。

  明月慌忙跪下身来,“奴婢该死,没能劝阻住小姐,随她一起去找太子,不想小姐见到太子后,俩人悲痛欲绝,痛哭流涕,恳请元帅劝劝小姐,不要让她伤心过度,以免伤了身子。”她明亮的双眸中透着害怕的眼神,天呀!她真的很美。

  他的脸色难看至极,手颤抖着握住腰间的剑柄,厉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下午,请元帅息怒,都是奴婢的错,小姐因太挂念太子,怕她有什么闪失,才答应陪她去的。”她哆嗦着回答,眼中精光一闪,低下头去。

  耶律德光妒火中烧,脸已歪曲,颜色惨白的近乎青灰。他瞟了一眼明月,掉转身体,直奔院中。

  当一个男人深爱一个女人的时候,就知道情敌的真正含义了。情欲或是独占欲人人都有,对于难得用情的人来说,也许会特别强烈些。

  阵阵寒意侵肌透骨,婉婼觉得有些冷,该回屋中了。

  暮阳西沉,落霞满天,把大地万物染成了红色,只有在天际的边缘,留下一抹金色,恰好笼罩在庭院之中,象是被镶上了一道金边,

  她转脸看到耶律德光正沐浴在辉煌之中,向这里急奔过来,不觉心头一热,迎着他走了过去。

  陡然一阵阴霾,云层飘移,遮住了金光,光线黯淡下来,婉婼没有看清楚耶律德光渐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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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前几天有事外出,提前写了几章,让朋友代发上来,前天回来后看到有这么多朋友的留言,非常感动,谢谢大家了,请一如既往的支持我,我会好好写作,回报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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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五章 失宠]


  婉婼手捻着幽香的梅花,笑盈盈地向耶律德光走过来,庭院里的梅树上绽开朵朵的梅花,散发出清幽的香气。当她走近时,发现他脸色冷若寒霜,自她认识他以来,从没见过他这样难看的脸色,比泼了桶墨水还要难看。

  “怎么……”没等她说完,剑已封在了喉上。

  耶律德光没有说话,一双眼睛牢牢地盯着她,狭目之中俱是血丝。

  婉婼估计到是自己探望耶律倍的事情让他知道了,她反倒镇静下来,望着脸色铁青紧绷的他,也不说话,俩人僵持在那里。

  亭阁角上,一缕晚霞正在慢慢消失,天色渐渐暗了。

  “我累了,想回屋休息。”她不紧不慢地说完,迎着他的剑尖走了上去。

  他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着,森然道“站住,再向前我就杀了你,不要以为我下不了手。”

  “我不会怀疑你的这个决定,别人宝贵的生命对你来说就如一只蚂蚁,可以任由你宰割。”她一字一句的说。

  他脸色苍白,恶狠狠地看着她,一时杀性上冲,对他来说,杀一个人从来没感到有这么困难过。看着她步步紧逼,他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当她是心肝宝贝,千哄万宠,她居然敢对他有二心,私会情人,可恶之极,怒火蒙蔽了他的理智,用手一把扣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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