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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痛了,全爷爷病了没有钱看病才辛苦呢!”小姑娘着急说。
“那你回家带爷爷看病吧。”都说穷人的小孩早当家,这小姑娘真是懂事,若若爱怜地拍拍她的头。
“我现在没有家了,不过全爷爷会在那边等我的,那边也有很多和我一样的小孩。”小孩指着前面说。
“那以前的家呢?为什么“现在”在这里?”
“我以前的家在洛洲,上两个月那里发生水灾,把我们一条村都淹了,我不见了爸爸妈妈,后来跟一些大人一路过来的。”小姑娘说到最后有点伤感,声音低了下来。
若若心里刚才就想,在这一片安居乐业的景象中,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象小姑娘一样没有家的人?原来是这样,可以想象小姑娘说的“一路过来”就是一路乞过来,那种境况可想而知是要经历多少的难辛,现在又要在这个陌生环境中求生存,若若想起她们和自己也有相同之处,内心更加泛滥同情这心了。心想反正现在还早,我就陪小孩过去一趟看看。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大哥哥,我叫素素,你叫什么名字?”小姑娘看着若若亮晶晶的眼睛,感觉安全又温暖,加上刚才的帮忙,早就把眼前这个大哥哥当是自己人了,开心的说道。
“我姓林,你叫我林大哥就行,你说还有象你一样的小孩在前面,不如我们买些东西给他们吃,你回去带老爷爷看病好不?”
“好呀,林大哥你真好!”素素高兴地拍着手,若若想,如果不是发生这种天灾,素素一定是个开朗幸福的女孩。
第六节 落难的人
于是若若买了些热呼呼的包子由素素带着向街尾走去。
到了街尾后,素素带着在一间破旧的屋前停了下来,从外面看,这间破旧的屋已经年久失修,像是很久没有人住的样子,届时到了冬天或下雨天,这里一定不能遮风挡风,极有可能是危房。跟着素素进了屋里,在屋里凌乱的地上,躺着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家,他的身下面只垫了一张破旧的布。
“全爷爷,我回来了,我有钱了,我们去看病吧。”素素跪在老人的身前,想扶他起身。
“您好,在下姓林,陪素素回来的。”
他艰难地坐了起来,看到身前除了素素还站着一位18岁左右的白衣公子,带着疑问的眼神望着素素。素素马上将刚才在街上的事情简单和老人家说了一下。
“老身在此谢过林公子的帮忙,素素并不真正是我的孙女,如果有什么事我更加心不安呀。”老人激动地说。
“全叔!你不用客气,我也帮不了什么大忙。”若若连忙说。
“素素,这里还有其它的人在吗?”
“有,两个叔叔出去找工,隔壁的房有王安小祥在的。”
“那你叫他们过来一起吃包子吧。”
“好,素素连忙跑了出去叫人。”
若若见老人家疲倦的样子,问道:“老人家,你得了什么病?”
“老身前天开始得了伤风,没有理它后来严重了就咳嗽并伴有发热了,今天就头晕晕就一直躺着。”
“哦,那一会叫大夫来看看吧,应该很快就好的。”若若安慰道。
这时,素素带了两个大约十四岁左右的男孩进来,一看就知道是农村里的朴实的男孩子,经过素素介绍,若若知道黑黑结实的叫王安,瘦一点的是小祥。
若若招呼他们一起吃包子,又叫素素喂了半个给全叔吃。然后叫王安和小祥一起去街上找大夫,担心大夫以为没有诊金不愿应诊,若若给了二两银子他俩到时付诊金药费。待他们出去之后,若若和老人家谈了一会,才知道,原来老人家名叫洪根全,在洛洲一个村落种植茶叶,虽然生意做得不大,但是一家三口也算是丰衣足食,想不到一场水灾将家全淹了,连茶园也被摧毁了,更不幸的是老伴在水灾中去世了,水灾发生后,竟然有丧尽天良的歹徒来村里打劫,他亲眼看着儿子在反抗时被歹徒将他推进很急的河流中,生死不明,他悲痛之余本来想跟随老伴一起上路,但是又放不下儿子,他当时在洛洲苦等了一个月也不见儿子回来,所以就从沿河的地方一路寻了下来,素素是在来的路上认识的,在这场水灾当中,她同时丧失了父母,都是落难之人所以一路扶持来到了这里。
“全叔,你身体不适,我不打扰你这么久了,稍后看完大夫后按时服药,并且多休息吧。”因老人家一面说,一面咳嗽,所以若若提示素素扶他睡下休息。
“林大哥,你以后还会来吗?”素素不舍得问。
“会的,我有空再来吧,这里有几两银子,你这段时间就在这里陪你全爷爷,不要出去了,免得他担心你。”若若将四两银子给了素素。
“这钱就当老身借的吧,我迟些日子定会还给林公子,实在不好意思。”
“全叔,区区几两银子,你不要放在心上,我还有事先走了。”若若拍拍素素肩头算是道别,离开了破屋。
“爷爷,林大哥真是长得好看又好人。”
“孩子,这个林大哥应该是个女的。”
“爷爷怎么知道的?”
“那有男子待人这么细心的,并且她的声音一开始装得比较低沉清亮,后来不经之间渐渐就听出有点女孩子的味道了。”
“啊——那她为什么要扮男的?”
“她应该有她的原因吧,看来你和她挺有缘的,以后或许你会知道的。”
若若走到大街上之后,随便找个人问问,就知道了林家的“天福大酒家”所在位置,那是位于最繁华的大街中央,大门口黑色发亮金色包边的招牌上写着龙飞凤舞“天福大酒家”五个大字,显得气派而豪华,若若看看虽然周围也有同类型酒家,但都比不上天福的老字号及装潢上的派头。在酒楼旁边设有“天福茶庄”的总店,听娘说单是在都城就设有四间茶庄。
“公子,想买茶叶吗?你随便看看,需要介绍的话可以叫我。”若若一走进茶庄,伙计马上客气地招呼着。
“我看你们这里都是茶叶,请问你们茶庄有花茶出售吗?例如茉莉花茶等?”
“花茶?茉莉花茶?没有听说过,我们这里的茶叶种类已经是都城最多的茶庄了。”伙计摇摇头,想信他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茶名。
“哦,谢谢,那告辞了。”
若若从茶庄出来后又走进了酒楼。酒楼一楼和二楼均设有大厅和房间,客人并不是很多,从衣着来看,在座的客人都非富则贵。若若走了半天也饿了,就点了些菜准备吃了再走走然后回家。若若一边吃一边想,估计真正的若若以前是极少出现在酒楼或茶庄的,否则没有一个伙计觉得我面熟?又或者是我的装扮功夫太利害了,根本没有人认出来?若若暗自笑了起来。
第七节 林府作客
“林伯父,我兄妹来打扰了”历渊对林荣生抱拳道。
“那里,那里,要不是你一直在外,我早就想请你来我家作客了,现在难得过来一次,你们两兄妹就在此多住几天,当做在自己家里一样就好。”在林家的大厅里,林荣生热情地邀请着。
今天,历渊带着兄妹来林家作客,林家几乎全家出动作好一切准备,先是三位夫人讨论着吃的,然后就是昱向也放下酒楼茶庄的事情,准备陪历渊兄妹几天。再就是林若惠和林若恩为了历渊而特意穿上的华丽新衣裳,林若恩今天一娇嫩明黄的衣裳,头上戴着黄色的珠花,缀上白玉蝴蝶饰物,手上带着翡翠玉蜀,目光流盼,娇艳动人。若若心里暗暗叹道:“有钱就是好呀,妆扮也得看有没有本钱,单是那个翡翠玉蜀都够平常人家几年的生活费了。”
“你们几个孩子都年龄相仿,应该很谈得来,你们随意聊聊,我就不阻碍你们年轻人了,昱向你要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呼历渊兄妹。”
“我会的,爹慢走。”
林荣生一走,林昱向就向历渊兄妹一一介绍道:“这是二妹林若恩,历兄、晴妹之前已见过了,另外还有大姐和四妹你们应该未见过,来我介绍大家认识一下。”
“这位是大姐林若惠。”
“历大哥,晴妹好,欢迎你们来我家。”林若惠穿着一身白色长裙外罩红色轻纱,此刻盈盈浅笑,显得端庄又贤淑。
“这位是四妹林若若”
“历大哥好,晴妹好!”若若今天一身雪白丝罗轻衫,黑色顺滑的长发简单地用米色轻纱打了个蝴蝶结挽着,除此蝴蝶结全身上下再无任何饰物,虽然如此,更显出她的清丽脱俗,丽质天生,自始至终她都是淡淡静静坐着,但眼里那一抹好象等待看好戏的神色却逃不过历渊的眼睛,望着若若的眼睛感觉好像在那里见过似的。
正想发问,只听历晴在旁边说:“若若,你才是妹妹吧,我肯定比你大。”神气的眼睛看着若若。历晴是个活泼好动又没有机心的那种女孩,她第一眼看见若若就很有好感,有种想和她做朋友的冲动。
“那可说不准,要不我俩互相叫名字好了”若若笑。
“好呀!若若你的衣服款色好特别哦,在那里做的?”若若一直坐在离众人较远的位置,因为她一开始担心历渊认出她,后来见历渊并无提起就慢慢放心了。历晴一边说一边走到若若旁边坐了下来。
“我自己“设计”然后叫我娘帮我缝制。
“设计是什么意思?”历晴不解地问。
若若马上意识到这个词对她们这个朝代的人难以理解。马上打哈哈:“呵呵,那个是自己画图的意思。你喜欢?”
“对,喜欢!”历晴马上点点头。
“那这几天我特意为你做一套送给你。”若若在现代时很喜欢看古代服饰,所以设计衣裳样式是小意思。
“真的?太好了。”
看着历晴高兴的样子,若若笑,真是容易满足的女孩。
一旁的林若恩不甘冷落,主动说:“历大哥,她们说的话题可能你不会感兴趣,我带你去花园到处走走吧,那里花的品种很多都城都没有的呢!”
若若心里好笑,这个林若恩目的性也太强了,不就是想争取和历渊单独相处,想他只注视她一人,这点心思大家都明白,嘻嘻!
“不急,花园可以迟些再去看,现在这么人齐,大家先坐一坐。”历渊平淡又不失礼貌地说,眼角一扫,又见若若等看好戏的眼神。
第八节 比试一
“若若,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会画衣服图?”林昱向好奇地问。
“哦,那个……因为看了一些书籍,近来刚喜欢上做这个。”若若赶忙答道。
“哼,净是做些无聊事情,爹爹请老师来教的倒是一样也做不好。”林若恩在一旁嘲笑道。她想起家里请来老师教三姐妹弹琴、跳舞,弹得最差,跳得不好的就是林若若,所以看不起若若所做的一切。
“哦,那我和姐姐比试一下怎么样?”若若心里一气,提议到。在现代好歹都是个主任,还没有人当着面敢说自己的不足,自己在读书时也弹过古筝,并且曾将《女人花》这首歌改为用古筝配乐,在校春晚会上得过奖,就不信比不过林若恩。
“好,比就比。”林若恩想不到林若若平时胆小,现在敢主动挑战自己,猜想若若一定是特意想引起历渊的注意,她下定决心一定要若若出丑。
“比试规则由我说出来,大家投票看是否取纳可好?”若若说道。
“好呀!”活泼的历晴迫不及待地拍着手。
“比试要定三个规则:第一弹的曲子由表演者自己选择,自由发挥。”
“好,同意!”
“第二就是关于奖金,既然是比试当然得设有奖励,有份听曲者,男的最少付500两银子;女的可随意。”历渊和林昱向听了相视一笑,500两银子对他们来说是小意思,根本都不在乎。他俩倒是被若若古灵精怪的规则激起了兴趣。
“好玩,好呀,好呀。”历晴开心附和。
“哼,就知你贪钱。”林若恩不屑地说。
“二姐不能这样说哦,也有可能这钱是进你的口袋嘛。”
“我才不希罕。”
“没所谓,设有奖金更刺激。”历渊附和。
“好,那第三就是输的一方要将身上的一件物品当奖金送给对方。”
“哈哈!!”历晴听了这个指着若若大笑。
众人一同望着若若,这才发觉她全身无任何饰物,也不禁呵呵直笑。
若若仰着小脸神气地说:“大家不要笑喔,我头上这个发饰用最贵的布料结合最新颖的造型做成,是都城独一无二的发饰。”
“我才不要这种不值钱的烂布。”林若惠指着若若的头饰笑说。
“历哥,为了欢迎你们并且在我家玩得开心,我制造了如此热闹的气氛,你出个价将我的头饰买下来怎么样?”说完,狡黠地望着历渊,等着他的回答。
“若妹准备卖什么价钱?”历渊用折扇拍拍手掌,心情很好地笑问。
“二百两。”若若笑笑伸出两个手指。
“这么贵,外边可以买到好多个了哦。”历晴咯咯笑个不停。
“昱向,原来你最小的妹妹才是林家最会做生意的人呀!好吧,我就二百两买下来。”历渊笑道。
“好,谢谢历哥,若是二姐羸了,就共得一千二百两的奖励,如是我小胜了就得一千两奖励,大家有没有异议?”若若问道。
“没有!”
“同意!”一直没有出场的若惠也附和说。
“好,那比赛正式开始。”若若连忙吩咐一旁的丫环将准备好的古筝摆放好。
“二姐年长,请二姐先弹。”若若做了个请的姿势。
林若恩也不推让,坐了下来,眼神带有深意地望了历渊一眼,然后举手弹了一曲。若若对这个朝代的曲子不熟悉,林若恩的曲子时而欢快,时而优美,听得出她是有下过苦功的,怪不得她自信满满的。
林若恩一弹完,大家拍手叫好,若若也大方地和大家一起拍手。
好,轮到若若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带笑容的她眼神淡定地在众人的脸上扫过,暗暗地想:“等本小姐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现代人的才华吧。”
她优雅地坐了下来,玉手一动,一串串音符在她手间流泻而出,她口中呤唱出女人花的歌词:
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
朝朝与暮暮我切切地等候有心的人来入梦
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
只盼望有一双温暖手能抚慰我内心的寂寞
我有花一朵花香满枝头谁来真心寻芳踪
花开不多时啊堪折直须折女人如花花似梦
我有花一朵长在我心中真情真爱无人懂
遍地的野草已占满了山坡孤芳自赏最心痛
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
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能抚慰我内心的寂寞
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
若是你闻过了花香浓别问我花儿是为谁红
爱过知情重醉过知酒浓花开花谢终是空
缘份不停留像春风来又走女人如花花似梦
缘份不停留像春风来又走女人如花花似梦女人如花花似梦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他们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美妙加上沧桑旋律的曲子,像只要听那飘扬在空气中的音符便能舒缓人被压抑的心灵。
历渊更是沈醉在她在歌声里,若有所思地望着若若,他对若若好奇极了,那是一个怎样的姑娘,一时静若秋水娴雅安静,一时聪慧狡黠神采飞扬。她象一本耐人寻味的书,让人越看越想看,现在这一支曲让他很是惊讶,那绝伦的歌词加上她低低的吟唱,让人沉醉。以她十八岁的年纪,竟然能用凄美的声音,唱出了做女人万般无奈和伤感,歌中浸透着寂寥、落寞、不屈。二十六年来,他一直以为自己生性淡漠的心不会为任何女子动心,但是在此刻却是不知不觉中已被她迷醉,心中竟为长辈们的承诺感到庆幸,也感谢缘份的到来,他暗暗地决定,缘份虽不停留,他一定要将它留住。
性格开朗的历晴此时也被感染得泪眼朦胧,她眨着红红的眼睛大力的拍着手掌,然后刚在这首美丽情素音符中反应过来的众人也大力地拍着手掌,跟着历渊兄妹来的随从与丫环也跟着拍手。
“谢谢大家捧场。”若若从容地笑着,望着历晴时微微打了个眼色。
“现在,请两位男仕表态,想将奖励给若恩姐的举手。”历晴读懂若若的意思,所以以调皮的口吻接口说道。
“暂时没有人举手,愿意将奖励给若若的请举手。”历晴继续说道。
历渊和昱向都举了手,他俩心中明白,林若恩的弹奏表达太过华丽而缺少神韵,若若的弹唱不但动听,更是像能触动人的心,单是听掌声音量就知道输赢了。
“好恭喜若若胜出。”历晴高兴地走到昱向和历渊处收银两,虽然是若若羸了,但是历渊一样拿出了七百两,历晴将一千二百两的银票交给若若。
若若可不客气,接过银票笑呵呵地说:“银两啊,真是个好东西,哈哈……”其实她心里最高兴的是今天终于挫了林若恩的傲气,心里更是暗自乐得很。
大家等着看林若恩将身上何物赠与若若,只见林若恩一脸微怒,说:“这次不算,只说要弹没有要求唱的,她违返规则。”
“既然是比试,当然不能只比一场,下一场由我定怎么样?”林若恩眼睛一转,暗下决心,一定要整治到若若为止。
“好呀!”总要保持胜利者的风度嘛,若若爽快地答应。
“那下一场我们比骑马,谁先到达终点谁羸。”林若恩说道。
“骑马……换一种行不行?”若若心里暗暗叫苦,小时候在乡下骑牛就试过,骑马可未曾试过哦。
“怎么,你不敢?不敢比的话你直接认输也可以。”林若恩毫不让步。
“骑马就骑马,当然不会认输了。不过,我今天下午有事,明天早上再比怎么样?”若若问。
“好,没问题。”林若恩爽快答应,她心想,无论什么时候比若若都会输的,因为之前她听家人说若若去马棚附近学骑马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