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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住了丁夙夙的肩膀,小山流着泪问,“姐姐,那我是谁?我来自哪里?我们的父母呢?他们怎么不来找我?”
小山这一提父母,丁夙夙心中的悲戚就更甚了。
她几乎哽咽难言。
用手指了指天上,那天上是有寒星的,正在对着姐弟两个人眨巴着眼睛。
她仰天,那泪就肆无忌惮地从脸上滚滚而下。
沉默了数秒,她低下头来,紧紧地握住了小山的手,“不,小山,你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说,只记得我是你的姐姐就行了,你要好好的跟着芸姑师父,学好本事,等时辰到了,我就会来接你,就会带你去治病,也会告诉你所有的一切!”
“可是,姐姐,我想知道父母他们为什么就不要小山了,师父说,小山是在兮玛山下晕倒了,被师父救上山的,我……”
小山的目光里显现出了伤痛,这大概是他心中一直的痛,他还是一个少年,他无法想象为什么别的孩子都是和自己的父母生活在一起,都有自己亲人的关怀,而自己却被抛弃在了兮玛山下,再无人理会?
娘子,你别乱来!60
“不,小山,我告诉你,父……爹娘都深爱你,不管他们在那里,你都是他们心上的宝贝,他们一直都没离开你,一直都在注视着你,你说的每一句话,你做的每一件事,你的每一点进步,他们都看到了,都落在他们眼底,你不要气爹和娘,他们从来都不会抛弃你,绝对不会!相信我,时候到了,我会告诉你的,告诉爹和娘有多么的爱你!小山……你真的要相信我啊,爹和娘……爹和娘……他们永远都爱着你的……呜呜……”
丁夙夙泣不成声。
“姐姐,你不要哭了,我相信,我相信还不行么?你不要哭了啊!”
小山被丁夙夙那撕心裂肺的哭声震动了。
他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姐姐,从姐姐颤抖的身子里,他能感受到她内心里那激荡着情感,她现在不和自己说什么,一定是有原因的,她心里定然是很苦的!
姐姐啊!
姐弟两个人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团。
芸姑看着这两个孩子哭成那样,也是心如刀绞般。
她早就感觉到小山的身世绝不简单,可没曾想,他的姐姐是如此坚强而又睿智的女子!
可是,再怎么强悍的人,那也是会有心灵脆弱的一面。
就如这会儿,丁夙夙显然是被弟弟的成长和强悍震撼了,一时间想及了父皇母后,想及了自己为了龖洛的忍受与磨难,那悲从心来,于是,哭,就是此时唯一表达她情感的方式了!
悲伤延续了好久,芸姑说,好了,天快亮了,小山我们该回去了!
丁夙夙抬起泪眼,看到了东方那里已经露出了鱼肚白了。
就在那鱼肚白的上空,似乎有红晕正在蕴积。
那红就是霞光,那霞光就是希望!
新的一天又来了。
那霞光就是新一天的希望!
可自己内心里的希望呢?
什么时候能真正的到来?
她目光酸涩,感觉到了一丝的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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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不要伤心,以后谁敢欺负你,小山帮你打他!”
小山看出了她神情里的落寞,安慰她说。
“嗯,好,小山帮姐姐出气!”
丁夙夙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就好像是自己的父皇母后一般,他们深爱着自己和世远,在他们心里,自己和世远就是他们的希望,尽管现在的龖洛依然是风雨飘零的,可是自己和弟弟会努力的,努力复国,努力实现父皇的希望,也是全龖洛人的希望!
“芸姑姑,小山就交给您了,他……”
说到这里,丁夙夙的泪又止不住了。
“嗯,丫头,别哭,小山会很好的,我会好生照顾他,倒是你,要记得照顾好自己,万事都是有个经过的,不要急躁,或许忍耐后,就会见到一片艳阳天呢?”
芸姑毕竟是老江湖。
她很容易就看出了在丁夙夙的心里一定是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不然她怎么会哭的那么肝肠寸断?
“谢谢您,芸姑姑!”
丁夙夙再次掉转了视线,看着小山。
在凌晨的微光里,眼前的小山,肤色较以前黑了些,身量也消瘦些,可是他目光里的内涵却更深邃了。
那眼神也有了几分睿智,个子也高了些了。
“小山,快跟师父回去吧,要……要听话,知道么?”
丁夙夙的泪又涌到眼角的时候,她抑制住了。
没有让那泪水落下来。
“姐姐,你不能和我在一起么?”
小山问过这话,神情很期盼。
丁夙夙苦笑下,“姐姐也想和你在一起,不过现在姐姐还有事情要做,再给姐姐点时间,姐姐办完了事情,那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再也不分开!”
她的泪还是没忍住,落下了一滴。
“嗯,小山听姐姐的!”
小山说着,用手袖把丁夙夙落在脸颊上的泪拭去了。
就这样,小山在芸姑的拉扯下,一步一回头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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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早日那蔼蔼的白雾里。
呆立在原地,很久。
丁夙夙这才转身,挪动了步子朝悦来客栈的方向走去。
早上的空气是清新的,微风徐徐而来,风中带着一个小城特有的那种气息,好似隐隐的有茉莉的香气?
这一下子就让丁夙夙想起了在兮玛山脚下,看到的那片野生的茉莉了!
它们开得那么优雅,那么无忧,正是这个时候世远的生活写照。
也许,他的失忆对他来说是一种幸运,他不用再心心念念地想着父皇母后的期望,更不用为复国的大事而彻夜难眠!
他就像是生活在了一个平静的梦里,在这个梦里,他淡然而悠闲。
可是一旦梦醒了呢?
他就将知道自己是一个亡国奴,一个肩负着国仇家恨的太子,那他还会生活的那么安然么?
若不是……
若不是父皇的期望,若不是整个龖洛人的疾苦在噬咬着着丁夙夙的心。
她倒宁可自己的世远弟弟永远都不要恢复记忆了!
就那么做个平凡人,也许是最好的!
她脑子里纷乱地想着,脚下就日益地沉重。
“夙夙,夙夙,是你吗?”
正走着,前面的雾气里有人在喊着她的名字。
她能听出来声音里的焦灼与恼怒。
是秦傲天!
他回来了?
恶魔呢?
自然是没抓住吧,不然他不会那么的气咻咻?
“嗯,是我……”
她声音很是微弱地回了一声。
“夙夙?”
秦傲天疾步赶过来,拉住了她的手,就埋怨上了,“你个坏丫头,我不是不要你到处跑,不准乱来的么?你看看你的手都是冰冷的了,你到底去了哪里啊?”
“我……我……傲天,我……”
丁夙夙回了一声,声音软弱的就如蚊虫般。
“夙夙,夙夙,你怎么了啊?”
秦傲天这下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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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天……”
她无力地说出了这句,然后眼前一黑,整个身子就倒了下去。
夙夙!
秦傲天一声惊叫,忙不迭地把她的身子拥进了自己的怀里,接着对身后赶过来的侍卫怒吼,“快,快去找郎中来!”
这个早上的雾都被他惊散了。
稍后不久,整个天空就晴朗了,那些蔼蔼的雾气,不知道去了哪里?
一直昏睡了一天,又服下了药,丁夙夙这才在晚上醒过来。
“夙夙,你可吓死我了,你去了哪里了?”
迎面就碰触到了秦傲天那紧张的眸子。
我……
丁夙夙微微一动,身子就像是被拆开了一般的痛楚。
她知道真的是被那个恶魔吓坏了,那么疯狂的奔跑,都不能挣脱开他的威吓,那个恶魔对于自己来说,就是难以消除的梦魇。
“哼,一群混蛋,谁让你们去西门的?我不是要你们守护在夙夙的身边么?真该死!本王的命令就可以不听了,是不是?”
秦傲天的身后站着那些个侍卫。
他们个个垂首肃立,神情沮丧。
“王爷,不是她们的错,是我,是我硬逼着他们去帮你的,你不要……不要怪罪他们……咳咳……”
话说的急了,丁夙夙不住地咳嗽起来。
“好了,好了,我不怪罪他们,你不要多说话,好好歇着!”
秦傲天的手摸在了她的额头上,依然是有些微烫的。
郎中来过了,说她是惊恐过度,又在深夜受了风寒,这才导致的气血淤阻,然后才昏厥的。
昏睡了那么久,又吃了药,总算是她安然些了。
丁夙夙看一眼秦傲天,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
可她真的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眼皮也沉重得紧,她在心里长叹一声,然后慢慢地合上了眼睛,又再度陷入了昏睡中。
丁夙夙再度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三天的上午了。
看见秦傲天就躺在她对面的小榻上,睡意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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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秦傲天就躺在她对面的小榻上,睡意正浓。
丁夙夙轻轻地起来,正好有侍卫敲门。
说是午饭准备好了,问夙夙是不是想要吃点东西?
丁夙夙摇摇头。
“小姐,您就吃点吧,不然我们王爷也不吃,他那么担心您,整夜不睡着地守着,我们说要替换他休息下,他都不肯,他真的太累了,也需要吃点东西啊?您执意不吃,那我们王爷也没有胃口啊!”
那侍卫一脸的难色。
他一整夜都守着自己?
丁夙夙转头看到了他的脸上都是疲惫,脸色也很不好看,想必真的如侍卫说的那样,他一夜没睡。
心底里涌上了一种心疼与甜蜜的感受。
从走出了泰兰歌,他就真实地对自己袒露了自己,他的好,他的关爱,自己怎么会不明白?
如果不是国仇家恨,如果不是自己父皇的嘱托,自己与他,应该能做到相依相偎,终老一生吧?
唉!
她哀哀地叹息声,然后走到了那小榻边。
用手儿轻轻地抚摸过他的脸,此时他脸型的线条是那么的柔和,只是他的眉心那里微微蹙着,他是有愁绪的么?
那愁绪是因为自己么?
丁夙夙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
她猛然想起来了,坠儿那天说的,她说,要自己在今天引秦傲天去兮玛山,然后在兮玛山上他们要和秦傲天一较高下!
从无意中自己发现了坠儿在说谎,丁夙夙就不再当她是龖洛人了!
也许,她根本就不是。
不过是一个阴谋前的小鬼,所谓鬼,都是形迹可疑的。
她时而如妖,时而若兔,总给人一种不真实的邪恶感。
所以,她心里很清楚,自己是不会带秦傲天去兮玛山的。
可是,为什么她自己的心,一想到这件事就有点七上八下。
就好像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被她的抚摸弄醒了,秦傲天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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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的抚摸弄醒了,秦傲天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坐在他眼前的丁夙夙,立时就坐起来,“夙夙,你好点了么?”
他的眼中果然很多红血丝。
看来,一定是彻夜未眠的。
“傲天,你怎么那么傻啊?”
她喃喃着,扑进了他的怀里。
“傻?我傻什么?某些人才傻呢?你想以自己去引诱那个恶魔出来,你知道那个恶魔有怎么样的邪门武功么?就是本王和他较量也没必胜的把握,你一旦出现,还能逃出他的魔掌么?傻瓜啊!”
秦傲天说着,一个吻首先印在了她的额头上。
一双眼睛也有些顽皮地眨巴着,“傻瓜,以后能不再犯傻么?”
我?
“可是你怎么知道的?”
丁夙夙有些疑惑。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支开了那些侍卫,不就是想要以身涉险,引出恶魔,将他带进西城门的埋伏圈么?你啊,事情哪里会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啊?被吓坏了吧?恶魔没出现,你自己倒被自己折腾病了,你个小傻瓜啊!”
说着,秦傲天就不无怜惜地用手指点着她的小鼻子。“以后,还敢不敢这样乱来了啊?”
“讨厌,人家才不是乱来呢!”
丁夙夙被他说中了心思,有点羞赧。
心里暗忖,幸亏他没想到,那个恶魔其实是出现的,差点就抓住了自己,幸亏了世远,不然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
心中一有这个念头,就不觉被惊了一身冷汗。
如果此生再见不到他,那自己的人生将会走向哪里?
“傲天!”
她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秦傲天,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泪水涟涟的。
“好了,总算是无惊无险,你没事就好,以后可不能擅作主张了,本王的事情,本王自会想办法解决的,那个恶魔他也蹦跶不了几天了,你就安心在这里等着我,等我把这里的事情一了,我们就起程去腾莞。我告诉你啊,腾莞那里有一种鲜花,名叫醉心兰的,最是出名了,那香气啊,就如你一般,啧啧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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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秦傲天的唇就在她的脖颈上缠绵了。
一种酥软让她的整个身心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紧紧地偎依在他怀里,那种肌肤相亲,真情碰撞的感受,就如一种火苗,在哔哔啵啵地燃烧。
“夙夙,想我么?”
这是他的问。
“恩,想,很想……”
这是她的答。
一问一答里都没有虚情假意,都是真心的话。
她怎么能不想他?
他是那么伟岸,那么的强悍,每每他肆虐而来,带给自己通体的感受都是巅峰般的愉悦。
他的进犯受到了鼓舞。
他的嘴角漾着得意地笑意,低呼一声,宝贝,我来了!
于是,他把自己的坚硬呈现在了她的面前,在她那满面绯红的羞涩中,他进入了她的世界。
她的世界竟是溪水潺潺的,只闯进去,就被一种温暖包容了。
从没想到,溪水竟是温润的。
他纵身跃下的时候,心里还是渴望的,渴望自己和那条溪水溶为一体,就让她的溪水中有自己,自己的雄壮中有她的温柔,两两的相容中,他们爱的故事在被阐述,在被升华!
所有,所有的周遭好像都在如波浪般的起伏了。
是浪潮涌过来了么?
那一拨又一拨的快感,在潮水的中夹杂着,恨恨地撞击着她内心里的那种期待已久的心门。
心门,终于在他的蓬勃中打开了。
他的给予迅疾涌进,同时他好似雄狮般的低吼,随着这一声低吼,他的身子渐渐柔软下来,直至他瘫软到她的怀中。
她的唇角是莫大的满足,兴奋的小脸上,都是飞起的云霞。
稍后,她偎依于他的怀里,用小手指在他的胸口上划着圈圈。
她的手指若葱段般的嫩白,触碰到他的身体上,很是舒爽。
屋子里很静,她吐气如兰,那芬芳的气息就萦绕在了他的鼻息间。
她给自己的诱惑总是无声无息,却又延绵不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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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自己的诱惑总是无声无息,却又延绵不断的!
他再次翻身攀援到了她的身体上,嘴角的笑很浓,“乖,还想我么?”
呃?
恶魔来了啊!快来救人啊!
丁夙夙佯装惊恐般的喊起来。
“哈哈!你个坏丫头!”
秦傲天这一笑,心中那重燃起来的欲火,渐渐地消无了。
重新躺回到了她的身边,伸出了自己的胳膊,让她很是舒服地把整个身子都依靠在自己的胸前,他吻着她的后背,喃喃一句,“夙夙,你喜欢么?”
丁夙夙心一动,忽然感觉,自己和秦傲天的这一幕,就好似现代社会里那些爱着,缠绵着的恋人一般,似乎怎么爱都是不够的,怎么要都是给予的!
她转过身,望着他。
她想说话,想说出心里那些压抑了很久的话。
但是她的目光一直在他的脸上寻找,寻找开始说话的最好时机。
“别,夙夙,我答应你,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会回答你心中所有的问题,但是不是现在,我不想让那些无聊的事情打扰了我们此刻的美好!”
秦傲天把手指放在了她的唇边,阻住了她欲要脱口而出的话。
心中陡然不悦,自己的国仇家恨,那怎么是无聊的事情呢?
怎么你是如此的自私么?
此刻你的心境很好,你就不想被打扰?
可是你知道么?
因为龖洛的被亡,多少人,多少个家庭都不再心境美好?
丁夙夙转过身,以沉默向他抗议。
“你啊,真是个傻丫头,你就是现在问了,我现在答了,我们距离泰兰歌已经很远了,更不要说你的国家,鞭长莫及,我又能查清些什么?我不得把这里的事情了了,然后再从长计议么?”
秦傲天怎么会不明白,她的犟劲又上来了,哀哀地叹息一声,心里想,真的是着魔了,她并不是个温柔的女子,有时的野蛮还让自己很是生气,可自己却越来越深地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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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很多人说的上天的安排么?
他摇头。
尽管有点郁郁,但是丁夙夙不得不承认秦傲天说的是有道理的。
复国大计那是小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