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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合之后,朽木队长训了话,无非是些互助共勉之类的套话,然后便转身离开,留下副队长阪田将新人分到各小队。念到名字的,便各自去了分到的小队,结果新人这一排,最后只剩下我。
副队长却顿了下来,好像已经念完了名单一样。
我不由得皱了一下眉看向那个将一头蓝色长发束成马尾的男人,他亦正看向我,上下打量我几眼,道:“海老名米。”
我连忙抬头挺胸站直了身子,恭敬地应了声:“是。”
“你就跟着我好了。”
我有些意外,但还是低头应声:“是。”
旁边的队员们似乎也有些意外,免不了有些议论的声音。我想,大概六番队以前还没有过直接由副队长来带的新人吧?
阪田重重咳了一声,大家才安静下来。
阪田挥手让大家解散,然后向我点了点头,道:“你跟我来。”
我自然应了声跟上去。
阪田带着我在六番队转了一圈,然后回到了副队长的办公室,对我道:“以后每天早上辰时之前要到这里,不要迟到。每天的事情我会交待你。”
“是。”
“还有,”阪田向窗外指了指,道,“旁边就是队首室,如果队长有传唤,而我又恰好不在的话,你就马上过去。”
“是。”
阪田看看我,顿了一下,道:“你在学校的成绩很不错,队长也对你期以重望,好好加油吧。”
“是。”
我这声才应完,他竟然笑起来。
我本以为能跟着那位严肃古板的银岭大人的副队长,一定也是严肃的人,没想到他笑起来竟然非常温和,连蓝色的眼睛里都笼上了笑意,就像春日里波光荡漾的湖面。
我被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微微低下头去。
阪田笑道:“看来我们都太拘束了一点。”
我抿了抿唇没说话。
阪田道:“听说是四大贵族家的独苗,又是队长特别关照的人,我还以为会是娇气的大小姐呢。没想到是这么安静腼腆一个小姑娘。”
被他这样一说,我就更不好意思说什么了,只好继续沉默。
阪田伸过手来拍了拍我的肩,道:“不用紧张不用拘束,就当在自己家里一样,有什么不明白问我就是了。”
……跟在家里一样,那才紧张吧?
但最终我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再次低头应了一声:“是。”
回去之后,母亲问我队里情况如何,于是我一五一十向她说了。
她很开心,说这个摆明了是朽木队长有意将我当成副官辅佐栽培,一定要好好努力。剑术鬼道的练习也不能落下,席官考试上绝不能让队长失望才行。
想来也是,就算是志波海燕,虽然是从真央跳级毕业的,但从普通下级死神到副队长,也用了两年多时间,如果我一进队就能坐上第三席,的确可以压过他的风头。
但是,上次平子来是直接开口请我过去做副官辅佐,也没见母亲高兴过。
可见她开心的原因并非是我真的有做第三席的能力,而是“朽木队长有意栽培”这件事。
说到底,她的目的还是朽木家。
席官考试在一个月之后,现在所有的新人都算是见习,连站岗巡逻这样的事情都捞不上,无非都是做些打杂跑腿的事情而已。
我也不例外。
但是现在的第三席贵志倒私下找过我一次。
我家母亲会那样想,其它人自然也一样。贵志见了我,二话没说就下了战书,说要看看这一届真央毕业生的前三名实力如何。
我有些为难,只是退了一步低头道:“请贵志大人不要拿我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会是您的对手?”
他却丝毫不让,道:“谦虚什么?我看大家倒是都觉得你比我更强呢。”
“哪的话?我就算再过几十年,也不可能比贵志大人强啊。”我一面敷衍他,一面又退了一步,目光游移着,只盼有人来帮我解了这围。
虽然从小就练剑,但我真是不太喜欢打架,尤其这种无所谓的架。
我在这里跟他打,赢了又算什么?输了又算什么?
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嘛,何必那么辛苦动手?万一一个不小心还得带伤,何苦呢?
我退一步,贵志便逼上一步,道:“拨刀。”
“贵志大人未免有些强人所难。”我苦笑着一摊手,“我根本就没有带刀啊。”
“你……”
“够了。”
在贵志出声的同时,我终于盼到了救星,喜出望外地看过去。
阪田正皱着眉走过来,道:“贵志三席,你的工作都完成了吗?居然在这里纠缠一个小女孩?”
贵志有些发窘,尴尬地咳了一声,分辩道:“我……没有在纠缠她,只是想跟她比试一下……”
“要比剑可以去道场,再不然还有一个月后的席官考试呢。私下械斗算什么?”阪田板起脸来呵斥,“你看看你,哪里有一点前辈的样子。”
大概也真是跟着朽木队长久了,阪田板起脸来时,也自有一种威严气势。
贵志也不敢再说什么,道了歉,扫了我一眼,悻悻然走了。
我连忙向阪田行礼道谢:“多谢副队长。”
阪田转过身来看着我,绷着的脸松下来,道:“还好你没跟他一般见识,不然这一架打起来,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副官辅佐嫉妒新人私下械斗,像什么话。”
我抿了抿唇没有回话。
阪田挥了挥手道:“我要去队长家里一趟,你先回去吧。”
我应了声,正要走,他突然又叫住我,“等下,呃……你还是和我一起去吧。”
我停了一下,阪田道:“我怕贵志没死心又去找你。队长不在,我也不在,只怕没人压得住他,你还是跟我一起走一趟吧。”
我点头应声,走到他身边。
阪田皱了一下眉,笑了笑,一面走一面道:“你是不是从小到大一直都这样乖巧听话?”
也不尽然吧?不知为什么,我突然就想起平子来,垂下眼,默默跟上他。
阪田又道:“这几天来,我都没看到你主动说过话。虽然事情还做得不错,但自己的主张,还是应该说出来的好。”
我怔了一怔,抬起眼来看他,他又笑了笑,伸手拍拍我的肩,道:“一味压抑自己,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于是我道:“副队长的意思是,我刚刚应该拨刀****贵志大人么?”
阪田笑道:“你倒很有自信。”
我只是抿抿唇笑了笑。
于是阪田又拍拍我的肩,道:“那么,就看你在席官考试里的表现了。”
请不要这么为难
醒来的时候觉得背有点痛,然后才发现自己窝在平子的怀里。
我眨了眨眼,慢慢才想起晕过去之前的那些记忆片断,不由得便涨红了脸。
我在做什么?
我到底在搞什么啊?
不过是帮副队长送个文件来而已,为什么结果会被按在书桌上做到晕过去啊?
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我还要不要活啊?
这样想着,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哀鸣,将脸埋进平子的衣服里掩起来。然后就听到一声轻笑从我头顶传来。
我悄悄抬起眼,见平子正在低头看着我,轻笑道:“小虾米,你为什么每次都到事后才来害羞?”
“事前我也……”话说出口我才突然顿住,都这样了,我还跟他争这个做什么。于是只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目光却正落在他手里拿的文件上。
我这时才发现我以及房间都已经收拾干净了,平子还是那样随意地坐在书桌后的椅上,将我揽在怀里抱着,一面看我送去的文件。
“啊,这个,副队长说要请平子队长书面回函。”
“他还真是谨慎。”平子笑了一声,低头看了我一眼,“是故意派你来的么?”
“不算吧,我正好闲着而已。而且副队长又不知道我们是……”我说到这里,不自主地停下来。
是什么?
我们现在这种关系,要算什么?
“小虾米……”我的停顿让平子皱起眉,搂着我的手也紧了一紧。最要命的是……我身下似乎又有什么硬邦邦抵上来。
我轻咳了一声,从他身上跳下来,“那个,我还是到外面等你看完吧。”
平子皱眉瞪着我,半晌才叹了口气,又咧嘴笑了笑,道:“也好,你在这里我也没办法安心做事。你去会客室等我一会好了。我写好回函拿去给你。”
“嗯。”我点头应了声,便要往外走,他却又一把拖住我的手。
我转过身看着他。
平子拉着我的手,轻轻道:“之前那句话,再说一遍来听。”
我怔怔地眨眨眼,“哪句?”
平子的声音愈加低迷,“你晕倒之前那句……”
我努力地追溯回去,然后自己怔在那里,半晌才轻轻地,不确定地问:“喜欢?”
平子像是自动忽略了这个疑问的语气,像得到什么保证一样,很温柔地笑了笑,在我指尖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松了手。“去吧。”
蜻蜓点水一般一个触吻,我却有如电击一般僵在那里。
被亲过的手指火灼一样烫热,跟情动时的身体发烫不一样,心头就像有什么地方被溶化了一样,有一点痛,但更多是柔软温暖,满满堵在胸口,像要溢出来一样。
结果还是平子笑了声,咧着嘴问:“怎么?舍不得走?那我们……”
我连忙行了礼唰地拉开门跑出去。
平子的笑声从身后传来,我只觉得双颊发烫,心跳如鼓,甚至比欢好时更快。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这个……就是……喜欢?
我真的喜欢上平子了?
并不只是因为肉 体的关系?
还是因为我们刚刚做过,所以身体还有感觉?
我低头想着心事,也没看路,结果竟然一头撞在别人身上。
撞上去之后,我才回过神,连忙一边道歉一边抬起头来。
被我撞到的人是蓝染,也正忙着扶住我问:“有没有撞痛?”
我摇摇头,再次道歉:“真是不好意思,我走路太不小心了。”
“哪里,是我刚好在看别的地方,才没有注意到海老名小姐。”蓝染轻轻笑了笑,道,“海老名小姐去找队长么?走错方向了哦。”
“不,平子队长让我先到会客室等他。”我说着抬眼看了看,发现就算是会客室,我好像也走错了,不由得有些窘迫地复又低下了头。
“那也走错了呢。来,我带你去吧。”蓝染依然温和地笑着,领着我转出去,走上另一条走廊,一面问,“海老名小姐刚刚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那个,请叫我名字就好。”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不管怎么样,那些事情都太私人了,我再纠结也不可能跟一个连朋友都算不上的人讨论吧?
若是以前,也许会跟平子说,但是现在……
真是完全没有可以商量的人了呢。
我不由得自嘲地笑了一声,这才发现蓝染停了下来,我几乎又要撞上他的背,连忙向后退了一步。
蓝染推了一下眼镜,看着我,半晌竟然轻轻叹了口气,道:“在小米小姐看来,我始终也不如队长那样值得信赖吧?”
“不,也不是这个意思。”我轻轻咳了一声,道,“只是有些事情,我真的不知如何开口而已。”
“是和队长之间……出了问题么?”蓝染问。
我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蓝染又推了一下眼镜,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背向我才低低道:“抱歉,是我太失礼了。我只是……不想看到小米小姐你这样为难的表情……”
……其实我和平子之间最大的问题是中间省略的步骤太多,以至于我有点搞不清自己的心情而已。
我到底是因为喜欢他,才觉得和他做也没关系?
还是因为他让我很舒服,所以才觉得自己喜欢他?
那天若是换成别的男人,也会发展成这样么?
如果我和别的男人拥抱接吻,也会顺理成章的继续下去么?
但是说到底,跟我有过亲密接触的男人,也只有平子而已,难道我需要去再找一个来确认一下?
“到了。”
蓝染再一次停下来,于是我险些第三次撞上他。
蓝染伸手扶住我,张了张嘴,但是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一种充满了关心和无奈的温和目光注视我,末了轻轻叹了口气,拉开了旁边的纸门,向里一伸手。
“小米小姐,请进。”
等我先过了席官考试
会客室里并没有人。
蓝染引我在桌前坐下,又为我泡了茶,然后轻轻道:“那么,就请小米小姐在这里等候队长吧。”
他说完向我轻轻点了点头,转身便要出去。
“蓝染副队长。”
我开口叫住他。他回头看着我。
但我一时间,却不知道是应该对他道谢还是道歉,张了张嘴,结果还是什么都没说,又垂下眼来。
于是蓝染轻轻叹了口气,在我身边坐下来,柔声道:“也许小米小姐会觉得我太唐突,但是,我对你……”他顿了一下,看了我一会,才轻轻接下去,“绝对没有恶意。平子队长认识小米小姐多久,我就认识小姐多久。”
这个我当然也知道,我和平子认识也不是什么秘密,甚至有好几次都是蓝染直接打断了我们的话头把平子找回去办公的。
但是他这个时候说起来,我却觉得有些意外,不由得抬起眼来看着他。
蓝染继续道:“虽然我很少和小米小姐交谈,但是小姐是怎样的一个好女孩,队长知道,我也一样看在眼里。所以,我不想看到你伤心,不想看到你难过,不想看到你心事重重闷闷不乐。也许有些事情,我的确帮不上什么忙,但是至少我可以让小姐你倾诉发泄。不论什么事都好,都可以跟我说,哭出来也可以,我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他轻轻拉过我的手,握紧,“所以,请不要这样为难自己。”
……其实倒也并没有这么严重,或者我的表情太纠结让他误会了?
不过,到今时今日,有个人跟我说“哭出来也可以”,还是让我满心感激。
所以一时感动,也就没有直接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蓝染握着我的手,轻轻揽过我的身子抱住,低低道:“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快快乐乐的就好。烦恼的事,不开心的事,就请让我帮你分担吧。”
他的肩很宽,胸膛厚实,手心温暖,我能听到他的心跳,比平常稍微急促,一声又一声。
但是……也就只是这样而已。
并没有别的感觉。
其实要是从外形来说,蓝染哪一点都不比平子逊色吧?但是很奇怪,他拉着我的手也就是拉着,就算现在抱着我,也就是抱着,我并没有像被平子抱着那样脸红心跳身体发烫。
这样说起来,也许平子的确是不一样。
但是,就算我真的喜欢他,又怎么样呢?
我真的能做到因为他而忤逆母亲么?就算我去跟母亲抗挣,结果又会如何?
于是我苦笑了一声,轻轻道:“多谢你。我没事。”
听到我开口,蓝染像是微微怔了一下,我试图坐正身子,他也就松了手。
我又向他低头行了礼,道:“让蓝染队长为我担心了,真是不好意思。”
蓝染看着我,半晌才缓缓收回自己的手,依然温和地微笑:“唔,小米小姐你没事就好。”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蓝染也没再说什么,就这样静静陪我坐着,一直到平子过来。
“咦?惣右介你也在啊。”平子像是有点意外,一面把回函给我,一面道。
蓝染轻轻笑了笑,道:“小米小姐刚刚迷路了,我领她过来。”
“哦?”平子挑起眉来看着我,咧嘴笑道,“小虾米你真是长本事了,这么点距离还能迷路?”
我懒得理会他的取笑,只接过回函来收好。
那边蓝染已起身行礼,道:“那么,我先告退了。”
平子点点头,他便退了出去。我连忙也站起来,“那我也回去了。”
平子拖住我的手,轻轻问:“晚上陪我一起吃饭?”
我有点为难地皱起眉:“我要早点回去。”
“做什么?”
“准备席官考试。”
平子静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拉起我的手来,在我练剑磨出来的茧上亲了一口,道:“你看,早跟你说来五番队,现成第三席等着你,怎么会这样辛苦?”
我不知为什么就想起他之前那些话来了,脸上又微微有些发烫,低低道:“真要进了五番队,岂不是更辛苦……”
平子一怔,然后便笑出声来,拉着我的手就往自己那边拖。
“别这样。”我皱起眉挣开他的手,“我还要送回函过去给队长。”
“那么明天?”
“……再说吧。”
平子没再动手,只是站在那里,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我,“小虾米,你这样人家会很寂寞耶。”
“才不会呢。”我索性将头扭到一边不看他,“我看你每天和罗兹队长聊天和猿柿副队长打架过得也很快乐嘛。”
他的声音瞬间就欢快起来,“哦嗬~原来小虾米有在意我的事情啊?”
静灵庭才多大?才这么几个队长,哪一个不是大家讨论的对象?何况五六番队又隔这么近。虽然没见面,但消息自然不缺。不过再跟他扯下去,只怕就没完没了了。
我只好又向他行了礼,道:“那么,我先告辞了,平子队长再见。”
结果他还是将我拖过去亲了一口。
我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他抚着我的唇,完全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我不想你为难,所以不能上门去找你。但你又不来找我,也不知要等多久,多留点念想也好。”
心头不知为什么,又抽痛了一下。
我抿了抿唇,轻轻道:“你等我过了席官考试。”
平子像是有些意外,挑了挑眉,“嗯?”
“到时我会和家母好好谈一次,不管结果怎么样,我想,到时我就应该可以给你确定的答复。如果不行,我们就……”
平子低下头来,用吻把我后面的话堵回去,然后看着我,非常坚定地道:“我等你。”
猜猜我是谁
在送文件回朽木家的路上,突然觉得背后有人悄悄靠近。我虽然有所警觉,却不料身后的人动作更快,还未等我转身,已被人从身后蒙住了双眼。
“猜猜我是谁。”
带点笑意的男声,以一种唱歌般的调子这么说。
……根本就不用猜嘛。
我伸手拉下了他的手,一面叫了声“海燕大哥。”一面回过头去。
身后正是那位传说中的天才志波海燕大人。
高大的黑发男子扬起手来打招呼:“哟,小米,好久不见。”
他爽朗的笑容就像能驱散任何阴霾的灿烂阳光,我不由跟着笑了笑,轻轻点下头,“嗯。”
说起来,我之所以会认识他,其实也很戏剧化。
就是那一阵被母亲大人逼着练剑天天念“不能输给志波家”的时候,有一天实在忍无可忍,带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