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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田侧着头,笑眯眯地看着我们,过了好一会才向我笑道:“想来土方先生嫌这双筷子不好,小米姑娘你再帮他换一双吧。”
我点头应声,正要收回手时,土方却伸手从我手里把筷子抢了过去。
“哎呀,这样可不行哦。人家小米姑娘才第一天来,土方先生你这样会吓到人家的啦。”
冲田这么说着,土方抬起眼来,狠狠瞪了他一眼,目光凶狠得就像要杀人,但冲田却依然只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灿烂笑容挡回去。
土方也只能重重哼了一声,闷头吃饭。
于是我也就低头行了礼从他身边退开,结果才一转身,旁边一个少年就直接打翻了汤碗。他睁大眼瞪着我,像见了鬼一般。
我有点奇怪,我并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见过这个长相清秀的黑发少年,为什么他看到我居然会这样吃惊?
于是我看着他,怔怔地眨了眨眼。
他还保持着打翻汤碗的姿势,也眨了眨眼。
……等一下,这双眼……
我抬起手来,在空中上下虚遮住他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双黑白分明的眼。
记忆突然就清晰起来!
——这是平子来看我那天飞掠过旁边屋顶的那名忍者!
在我认出他的那一刻,就好像全身的血液都一瞬间都涌到了脸上,我羞愧得几乎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对面的少年竟然也微微红了脸,目光躲闪着,扭开了脸。
他显然也还记得!
这时对面斋藤缓缓放下碗,淡淡道:“我吃好了,先走一步。”然后便起身离席。
我这才从窘态中惊醒,连忙擦了地板,收拾好那个打翻的汤碗,说了句“我再去帮你盛一碗”直接从房间里逃出来。
斋藤倚在走廊的柱子上,看着我,叹了口气,轻轻道:“你来做什么呢?”
我怔了一下,低下头来。
……是啊,我到底来这里做什么呢?
不然就是他杀了我吧?
那天晚上去杀了一只虚,回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义骸坐在走廊上看星星,不由吓了一跳。
出去之前明明已经吩咐过义魂丸乖乖睡觉,绝对不要给我搞出奇怪的事情来了,为什么它竟然会在这里?
过去问了它才知道是冲田叫出来的。
我整颗心都提起来,问:“他叫你出来做什么?”
“没什么,就随口聊天,问是哪里人,家里还有什么人,有没有兄弟姐妹之类。”
“那你没有多说什么吧?”
义魂丸摇了摇头,“没有,哦,对了,他还问是怎么认识山崎的。”
我皱了一下眉,山崎就是吃饭时打翻了汤碗的少年。我是后来才知道他叫山崎烝,是新撰组的监察。
当时十番队队长原田和二番队队长永仓还在起哄笑话他是因为没见过美女心慌,他倒是没有解释,只是红着脸没应声。但果然还是没有逃过冲田的眼。
这个冲田看起来天真无邪得像个孩子,心思倒是很细。
于是我又问:“你怎么回答的?”
义魂丸又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你几时认识他的,所以没吭声。”
还好。
要是它直接回答不认识,反而惹麻烦。毕竟我当时也有些小动作,想来落在冲田眼里也不像什么从来没有见过他。
我又问了几句,觉得没什么别的问题,便自己进入了义骸,将义魂丸吐出来收好,转身向房间走去。
途中路过道场,见里面还亮着灯,不由得停了一下,向里面看去。
在里面的人是斋藤。
他坐在那里,手里拿着木刀,也不知在想什么,很出神的样子。
我站在门口,正在犹豫要不要打个招呼的时候,他却突然动了。
他突然站了起来,挥刀劈斩,然后矮身格档,侧身上前,突刺……就好像在与一个或者几个看不见的敌人战斗一样,目光锐利如刀,带着冰冷的杀意,却像盯着自己世界里的某处,根本不在这个道场。
我有些奇怪,下意识上前了一步,想看看他到底在和什么打,结果才刚进去,他的刀已到了眼前。
多年练剑的身体,不等头脑下令,便下意识有了条件反射,我侧身避开那一刀,已伸手抄起靠在墙边的一把木刀,直接反撩上去,架上他的刀身。
木刀相击的声音在这静夜里听来格外清晰。
斋藤的木刀被向后震开,连带他本人也向后滑退一步。
斋藤像在那一瞬间清醒,停在那里,回眸看着我。
我连忙放下了刀,低头行了个礼:“斋藤先生。”
“是你啊。”他跟着收了刀,轻轻甩了甩手腕,皱眉看了我一眼,然后才问,“你怎么会来这里?”
刚刚那一下,完全是反射动作,我虽然没有用尽全力,但却也没有怎么控制,对普通人来说,也许力量还是大了一点吧?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一声,道:“我正打算回去休息,看到这里灯还亮着,所以过来看看,结果……斋藤先生挥着刀就冲过来了,所以我……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我正在假想拨刀斋的动作,试图再现他杀人的现场,根本就没有注意有人进来,不过…… ”斋藤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有点自嘲地道,“也幸好进来的是你,看来我也不用担心刚刚是否有伤到你吧。”
我愈加不好意思,只好轻咳了一声,试图转移话题,“假想拨刀斋?”
斋藤点了点头,道:“就是那个连续杀人的凶手,我们叫他拨刀斋。所谓假想,就是根据尸体的伤口和现场的环境来推测当时打斗的情况。拨刀斋是从哪里出现,何时拨刀,招式、速度、应变……等等。”
……原来他刚刚是在跟自己想象出来的绯村战斗。
我不由怔了一下,然后才轻轻道:“斋藤先生……你经常这样演练自己与拨刀斋的对战么?”
斋藤也静了一会才轻轻回答:“我说过,就算赌上性命,我也一定会铲除他!每次我看过他杀人的现场,都会想,如果我当时在场,会怎么样,如果我碰上他,会怎么样……”
我从来没有怀疑他这句话,但是想想那个抱着剑坐在窗前玩陀螺的孩子,心头还是一阵抽痛,忍不住又问:“如果你碰上他,你会杀了他么?”
“不然就是他杀了我吧?”
斋藤这么回答,却让我的心又一是阵疼痛,一时连话也说不出来。
斋藤又轻轻道:“虽然我已经假想过很多次了,但是,在与他交锋之前,始终也还是不知胜负。拨刀斋的个子应该不高,力量也许也不如我,但是他动作灵活,速度极快,又有极强的暴发力与应变能力……到时是谁死,还真是说不……”
“斋藤先生。”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听到他这样轻言生死,我不由轻唤了一声,打断他的话。
斋藤微微低下头来看着我。
我却又不知说什么,半天才讷讷道,“不早了,斋藤先生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斋藤点点头道:“小米姑娘也早点休息吧。”
他虽然这么说,却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结果我也就跟着站在那里。
一时无言,只是两个人各自拿着木刀,静静站在道场里。
……好像有点傻。
大概也不止我这么想,因为斋藤过了一会便轻轻笑起来,道:“小米姑娘是什么流派?”
“诶?流派?”我有些不解。
斋藤道:“我说剑术。”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刀,“我……没有什么流派吧?教我练剑的有好几个老师,但是好像都没有人提过这个,我也没有问过……流派什么的,很重要么?”
斋藤怔了片刻,然后又笑起来,道:“也是,剑术就是剑术,其实又何必抲泥于流派。”
我到现世也没多久,真是不知道现世的剑术原来还有这些讲究,也不知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话,听他这么讲,也不好反驳也不好赞同,只好抿了抿唇什么也不说。
斋藤又道:“既然小米姑娘也不忙着回去休息,不如陪我练习一会如何?”
我点点头,“好。”
---------------《剧终》----------------
河蟹挥爪兮 无妄之灾
小火炖肉兮 唔呼哀哉
不违天理兮 不取黑财
不是虎豹兮 亦非狼豺
食色本性兮 盐米油柴
赶尽杀绝兮 居心何在
大家都在JJ看过这么久的文,这篇文到底算什么尺度,看过的自然心知肚明,我不想再多说什么,也不会申诉修改,如果真的要删文删ID,也无所谓。
总之,向真心喜欢这文的大家说一声抱歉,以后如果我继续写,会在群内通知。
再见!
46。……这算什麽呢?
斋藤的剑术其实很好,而且非常认真,虽然说是练习,但却完全是一副以命相搏的态度。
害我也不敢太大意,陪他练习完,两人都是一身大汗。
斋藤有点歉意地向我行了个礼,“多谢小米姑娘。”
我摇了摇头,道:“没什麽,斋藤先生不用客气。”
之後也就不知要说什麽,站了一会,便行了礼各自回去休息。
我回去拿了衣服去浴室,今天也的确是有点累了,进门的时候也没注意看,只想当年地觉得这麽晚了应该不会有人在,直接就走进去了。
进去才发现里面有人,而且是差不多走到中间,才发现土方坐在浴桶里,正微微抬著头看向我。
想悄悄退出去都不行,我只好连忙低头道歉,一边转过身向外走。
“站住。”土方命令,声音低沈冰冷。
我只好依言停下来。
“过来。”他继续命令。
我皱了一下眉,但还是缓缓走过去,只是一直低著头不敢看他。
“我有那麽可怕吗?”他像是轻叹了声,语气柔和了一些。
……现在这种情况,不是可不可怕的问题吧?
我摇了摇头,依然低著头没出声。
“一身汗味呢。”土方道,“你刚刚在做什麽?”
“陪斋藤先生练剑。”我如实回答。
土方静了一会,竟然轻笑了一声,“让女人做练习对象,他倒做得出来。”
我抿了一下唇没说话,他又问:“那麽,结果呢?输赢如何?”
“只是练习而已,没有输赢。”我说。
土方拉过我的手,麽指在我手心里摩挲,“你几时认识山崎的?”
我这才抬起眼来看著他,又摇了摇头,“我之前并不认识那位山崎先生。” 这也不算说谎,那天不过就是他从屋顶跑过去惊鸿一瞥而已,也就是因为情况太特殊,所以我才记得。
他依然坐在浴桶里,微微抬著头,脸上并没有什麽表情,目光却如刀一般锐利,“山崎说他看到你和一个外国人在一起,就在我们见面的那天晚上。”土方看著我,微微皱著眉,“但是,照时间和地点来看,不太可能吧?你怎麽可能在那麽短的时间赶回小萩屋?”
我不知如何回答。
虽然说有灵力的人可能的确能看到我们,但我实在没想到那天看到我的人竟然是新选组的人。何况被看到的还有平子,他那一头金发,被误会成外国人也很正常。这样一来,原先准备好的说辞……实在很难让人相信。
土方微微探过身子,伸手抚上我的脸,“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情?”
我又抿了抿唇,轻轻道:“你又说了多少真话呢?甚至连真名都不曾告诉我。”
土方的动作一滞,声音再次冷下来,“你到新选组来,到底想做什麽?”
“我……不知道。”我静了一下,深吸了口气,才轻轻道,“也许,只是……想再见见你……”
这样说很奇怪吧?
为什麽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明明只见过一面,明明只是那种算不上愉快的见面,但是……为什麽会放不下?为什麽会记得他身上的味道?为什麽会为他的目光脸红?
但是,没让我继续想下去,下一秒土方已将我拖过去,直接吻上了我的唇。
被他的动作带起的水花溅了我一身,我在惊慌间下意识伸手攀住了他的肩,“内藤先生……”
“土方。土方岁三。”
他说完之後便托著我的後脑,再次吻上来。 稍有点粗鲁的吻,按压,摩擦,温热的舌头强硬地探过来,跟平子完全不同的方式──我突然怔住,我在做什麽?
羞耻的罪恶感浮上来,我向後仰起头避开他,“等……等一下……土方先生……我不能……”
土方却丝毫不放,反而索性将我抱进了浴桶里,禁锢在那狭小的空间里,“明明已经放过你了,你自己又找上门来对我说那种话……到这个时候才说不行?”
我扭开头不敢看他,只轻轻说了声:“抱歉,但是……”
“你喜欢斋藤吗?”
“不……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那是喜欢那天的外国人?”
“……他不是什麽外国人。”
“那是什麽人?”
“他……”我说了一个字之後,才意识到土方在套我的话,不由皱了一下眉,回眸看向他。
浴桶里的水还很热,氤氲著一层淡淡的热气。
土方白皙的肌肤因为热水而微微乏红,在这热气中看来,竟似乎有一种勾魂的妖豔。
我只觉得呼吸突然为之一窒,忍不住张了嘴大口吸气。
心头却像有什麽在挠一般,说不上什麽感觉,怪怪的。
土方也没再追问什麽,抱著我再次亲下来,一面已伸手拉开了我的衣襟。
心里不是没有抗拒感,但不知为什麽,身体却完全没有办法反抗,软绵绵靠在浴桶沿上,任他为所欲为。
湿透的衣服被完全扔在一边,热水与他的手一起抚慰上我的肌肤,舒服得令人叹息。
土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放肆,他托高我的身体,让我靠在他身上,低头含住我的乳尖,吸吮噬咬。
有点痛,我皱起眉来,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些细碎的声音像是鼓励了他,他换过另一边,刚刚被爱抚过的乳尖在空气里挺立起来,殷红的乳蕊上有明显的齿痕,痛楚不算很厉害,但一丝丝刺激著我的神经,火烧火燎一般,下腹也忍不住泛起一种酸酥空虚的感觉。
他像是感受到我的心情一般,伸手探到了我的私处,热水随著他手指的动作一波一波涌进来又退出去,我的身体也似乎跟著泛起一股热潮,一涨一落。
……感觉实在太奇怪了。
我忍不住扭动身子想躲,土方却握住了我的腰,火热的欲望挺进来,充满了力量,毫不留情地直抵花心。
像是整个身体的感觉都集中到了下身。我感觉著自己缠绕包裹著他,甬道收缩蠕动,绞紧了他的勃起。
土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握著我的腰肢开始抽动。
快愉有如烟花在半空里绽开,绚丽璀璨。
我几乎连呼吸都已顿住,下意识伸手掐著他的肩,却不知自己是想推开他还是抱紧他,一时僵在那里。
……我到底是怎麽了?
……为什麽在这样一个几乎可以算是陌生人的怀里也能够有这样的感觉?
……我果然……是那种毫无节操的好色女人麽……
“怎麽了?”土方一面在我身体里冲刺,一面轻轻吻上我的颈,柔声问。
我没有回答,也不敢看他,索性低头将脸埋在他肩窝里,在几乎不能承受的巨大欢愉与自我嫌恶的羞愧间泫然而泣。
47.小姓?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躺在土方的房间里,土方已经不在我身边,但身体的酸软的感觉提醒我,我们昨夜做了什麽。
这样追寻著身体的欢愉,却又一面羞惭愧疚。
我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啊。
我咬了咬唇,捂著脸蜷起了身体,长长叹了口气。
“你那是什麽反应啊?”
土方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吓了一跳,惊坐起来,这才发现土方虽然没在我身边,却还在房间里,正坐在桌旁,手里还拿著笔,大概刚刚在写什麽。
我坐起来,他的目光便开始从我的脸向下滑去,我连忙拉起被子遮住自己赤祼的身体,微微红了脸。
土方笑起来,放了笔走到我身边,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昨夜在我怀里的时候,可没见你这样难为情啊。”
我轻轻扭开头,“土方先生……请……不要说这样的话……”
“那说什麽呢?说说你和长州那些家夥什麽关系?还是说说你怎麽会认识外国人?” 土方捏著我的下巴没放,声音虽然低柔,却自有一种威严。
我抿了抿唇,道:“我跟长州什麽的……完全没有关系。”
“没有就好。就算以前有也没有关系,我不想追究了。”他扳过我的脸令我正视他,缓缓道,“但是你既然来了新选组,以後就绝对不要再做什麽奇怪的事情。”
……最奇怪的事,不就是和他那个……麽?
这句话当然也没敢直接说出口,我只是点了点头,轻轻道:“我知道了。”
土方又看了我一会,低下头,像是要亲我,我连忙向旁边避了避,他有些不悦地皱起眉。
“那个……”我轻咳了一声,“我该去做事了。”
“你打算就这麽出去麽?”土方扫了一眼我身上的被子,问。 昨天是被他直接抱回来的,我的衣服自然全落在浴室里,他这样一问,我反而怔了一下。
土方轻笑了一声,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给我,“你先穿这个,回去再换吧。”
我点了点头,接过衣服来穿了。
我已经穿惯死霸装,觉得穿男式衣服也没怎麽样,但土方却觉得很有趣的样子,伸手过来帮我系腰带,一面道:“真是意外的合适呢,挺可爱的嘛。”
“土方先生……”
“不如以後索性就做男装打扮,当我的小姓吧。”
“诶?”
我一怔,他已顺势抱过我,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自顾点了点头,“就这样决定了。”
……不要这麽突然自己就在那边做这样的决定好不好?
“……哪有这样的?冲田先生跟我说好只是来帮阿步姐做饭打扫而已……” 我有点无奈地拉开他的手站直了身子,却不小心正瞟到旁边桌上摊开的本子。
是之前土方在写的东西,但是……好像……是俳句?
我不由顿住了之前的话头,轻轻“咦”了一声。
土方反射性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合上那个本子,还用手捂住。“不要看。”
我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出声来。
土方抬头瞪了我一眼,倒是平时冷洌的眼神,但配上他现在的动作,实在让人害怕不起来。
我忍不住又笑了一声,“什麽啊,又不是什麽见不得人的事,为什麽不让